中国男人的情感圈子:女同事-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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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三轮的面试,郝毅闭上眼睛几乎就可以想到,弱弱的苏莉往李不帆面前一站,他会说:“回去等候通知吧。”然后,再无通知。
所以苏莉要想留在《美人痣》,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熟悉这里的编务,真正担负起某一版块的工作,这样毕业后就能顺理成章地转正了。
郝毅决定帮苏莉留下来。为她,也为自己。
苏莉也感觉到了郝毅的心意,她对他充满了感激。
随着两人的熟悉,他们的交往也越来越多起来。
有时候,郝毅以提高苏莉的欣赏能力为由,带她去看电影,去听音乐会,去酒吧歌厅里玩。
苏莉收入有限,埋单的自然都是郝毅,因为这样的活动越多,她就越觉得不好意思:“郝大哥,你是帮我,还让你破费,这多不好意思……”
“我是你师傅嘛。应该的。等你正式上班了再回请我。呵呵。”在苏莉面前,郝毅觉得自己男子气慨十足。
苏莉无以为报,只有在生活上给他多些照顾,时常会用心地给做些好饭请他吃,又或者替他洗一下穿脏的衣服。
开始郝毅还客气地推让,次数多了,便成了习惯。一到周末,他不用苏莉请,自己很主动地就过去了。
你洗衣来我扫地,你做饭来我刷碗,小小的出租屋里,倒也人间烟火味十足。
郝毅一度产生错觉,似乎,他和她本就是恋人,这般和谐的生活已经过了许多年。
他却忘了,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走近,他是因为爱慕,她却是因为感激。
这一日,郝毅从厨房里刷碗出来,苏莉正低着头蹲在洗衣盆前洗衣服。她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因为一条腿蹲着,一条腿半跪着,从侧面看,愈发衬得臀翘腿长。
郝毅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像个贤惠又迷人的小妇人,不觉有些冲动。他走过去,从背后猛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苏莉虽在搓衣服,其实早已跑神,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当郝毅抱住她的时候,她吓得“啊”一声,尖叫着冲到了门外。
她的反应倒把郝毅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9)
郝毅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在屋外进又不敢进,走又不能走,不觉歉意地说:“苏莉,别怕,进来吧。我一时冲动,对不起。”
苏莉惴惴地走进来。腮上飞上了两朵红云,不敢看郝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她这样,郝毅鼓足了勇气,表白道:“苏莉,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可——可你是我的师傅。”苏莉显然没想到他会向自己表白。
“但我只比你大三岁啊。”郝毅又急切地走近,想去捉她的手。
苏莉吓得噔噔噔后退几步,郝毅怕吓坏她,尴尬地笑着在床上坐了下来。
“郝大哥,对不起,毕业前,我、我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苏莉本就不善表达,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拒绝自己的师傅。
“没事,我可以等。”郝毅已恢复常态。苏莉的扭扭捏捏更增加了他的信心。搞定这样一个小丫头,他自觉还是没有问题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既已表白,两人的关系已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保持纯正的师徒关系了。苏莉在郝毅面前开始变得有些不自在;而郝毅自觉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愈发表现得近乎起来。
扛煤气罐,买米油盐菜,打扫卫生,郝毅开始主动抢着干了起来,甚至他还给苏莉的出租屋里接进来了宽带,配备了电脑。
这一切,都是以师傅的名义进行的。苏莉无力地拒绝着,心中的感激渐渐化作了不安,似乎郝毅像攻城略地的帝国,已经兵临她的城下。
她几次去找江肖城,想问能不能给她换个师傅。终开不得口。
毕竟,郝毅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毕竟,郝毅也一直在帮助自己。
毕竟,自己只是个实习生,有人带就不错了,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
毕竟,编辑部里的老文字编辑也只有江肖城和郝毅,她总不能让编辑部主任亲自带她吧。
于是,这个本就不善于表达的姑娘,一点点地在沉默中放弃自己坚守的阵地。
郝毅本质上是一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在爱情上,也有本能的进攻欲望。
他开始不经意地在肢体上表达关心,比如拍拍苏莉的肩,比如抚一下苏莉的头发。
一个周末的晚饭后,郝毅在苏莉出租屋电脑上,下载了一部恐怖片,拉着她一起看。看到惊竦处,苏莉被吓得花容失色。
郝毅借机走过去将她拥到怀里,拍着她的背说:“别怕,别怕。”
苏莉这一次没有挣扎,任他抱着,眼泪却“哗”一下子流了出来。
郝毅以为她是被吓得哭了,他心中男子汉的保护欲望愈发被刺激了出来,他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替她擦眼泪。
苏莉没有动,那眼泪却越擦越多。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泪是她心中的委屈在迸发。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10)
她虽是寒微的一个笨丫头,却也有着她自己的高傲和雄心。
她看不上郝毅。
《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说: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身穿金盔金甲,脚踏五彩祥云来娶我。
她和紫霞仙子有着同样的梦。
那个想像出来的盖世英雄,会送她凤冠霞披,拯救她脱离苦厄;会骑着最高贵的白马,带她回她那贫瘠的家乡,在乡亲们羡慕的目光中被他抱进家门,让凶恶的嫂嫂向她跪地求饶,让怕媳妇怕得要死的哥哥挺直腰杆,让吃了一辈子苦的老母亲过上世界上最最富足的生活……
正因为心中有这个盖世英雄,身处繁华的大上海,她穿着寒酸的衣服,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市女孩中穿梭,从不怕轻视和白眼。
正因为心中有这个盖世英雄,多少次,她在钱包和饭卡里已经没有了一分钱,而奖学金发放似乎还遥遥无期的时候,也从不感到无助和绝望。
正因为心中有这个盖世英雄,她高傲地从不去申请贫困生补助,婉拒了别人带着同情的钱和物,更是远离那些不怀好意的“成功人士”们的暗示和交易。
她告诉自己,找到遗失的水晶鞋,自己就是公主。公主必须干干净净地等着王子的到来。
所以最需要男人疼和爱的她,把自己紧紧地关在了玻璃房中。
她又怎么会接受郝毅呢。如果连郝毅她都接受的话,那么,大学时代,她至少已经谈了十次以上的恋爱了。
然而,她喜欢《美人痣》这优越的工作环境,更需要在《美人痣》转正后那份不菲的待遇。
但这一切却绕不开这个叫郝毅的小人物。她需要他的帮助。
她明白他的动机,却又不敢得罪他。
她虽也有几个亲人,却没有力量保护她;她虽也有几个朋友,却远在外地,没有人会听她诉说。
她委屈的泪一发不可收拾。
郝毅心疼极了,柔声道:“乖,别怕,有我呢。都怪我,不该放这样的片子。”
见苏莉没有反应,郝毅竟然凑过去,轻轻地去吻她脸上的泪痕。
在他看来,这是电影中最经典的浪漫桥段。
哪知苏莉像被蜂蜇住了一般,尖叫一声,一把推开他,扭身跑了出去。
郝毅这才觉得刚才有些过份了,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既尴尬又惭愧,当他想起去追苏莉时,苏莉已经在眼前消失了。
郝毅忙拿起屋门的钥匙,拉上门,追了出去。
一口气将马家庄的前前后后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见到苏莉的影子。郝毅慌了,他一边忍不住扯开嗓子叫着找着,一边盘算着用不用打电话通知江肖城他们一起来找。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11)
正无奈时,郝毅终于在马路绿化带中间的一棵雪松下,看到了苏莉。她抱着树,正失声痛哭。
郝毅忙走过去道歉。
苏莉不理他,虽然见了他,没有再哭得那么痛,但仍在压抑不住在抽噎。
郝毅懊丧地打自己的耳光:“苏莉,对不起!我不该犯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过了许久,苏莉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
“你回吧郝大哥。也不全怪你,我自己也有些冲动。”
“我送你回去。”郝毅道,“放心,我决不会再碰你!”
苏莉没有再推让,自顾自地在前面走了。
郝毅跟在后面,走到家门口时,赶紧将钥匙递给她,看着她进了屋子,交待了她一声晚上关好门窗,自己这才回去。
这一晚,郝毅一夜未眠,心中懊恼不已,担心从此苏莉再不理自己了。
没想到第二天在编辑部里见了面,苏莉倒先向自己打了招呼,仍如从前。郝毅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相处,郝毅再不敢动手动脚了。
几天下来,因为郝毅不敢,而苏莉愈发客气,两人的距离似乎比起从前更远了些。除了工作,常常无话可说。以至于最后,郝毅自己都有点害怕和苏莉单独在那小出租屋里呆了。
但他对她的爱已不能自拔。
无奈之下,郝毅向胡大凯求主意。
胡大凯笑道:“我说你小子这一段怎么常常不回来吃饭,原来外面有小灶啊!这时候想起我来了?我在家一个人泡面时,你怎么不想着叫我一起去吃饭?”
“胡哥,你就别为难兄弟了,我都快疯了。”
“你是真心喜欢上苏莉了?”胡大凯说道,“苏莉是江肖城带过来的,你若玩弄人家的感情,小心江肖城和你急。”
郝毅立马赌咒发誓表白他对苏莉的忠贞不二。
“得了,别在我面前现眼了,好话都留着到苏莉面前表白去吧。”胡大凯白一眼郝毅,有些卖弄地说,“这事你找我就算找对人了,我老胡摆不平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呢。”
郝毅无心听他吹牛,催道:“胡哥,你就说兄弟该怎么办?我怎么感觉着她不怎么喜欢我啊?”
“女人嘛,就是喜欢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倒觉得你几次惹她,她没和你急,心中还是有你的。”胡大凯分析道。
“真的?”郝毅不由有些兴奋。
“其实要摆平她也容易,我倒有个注意,只是有点馊。得慎用。”
“你就别卖弄了,快讲吧。”郝毅着急地问道。
胡大凯嘿嘿一笑,“对付这种特别传统的女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和她上一次床,呵呵,以后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12)
“切,我还当什么注意呢。人家手不都让碰,怎么上床?”郝毅有些泄气。
“这还要我教你啊?只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有一个合适的气氛,要想让女人上床,很容易。”
“那怎么才能做到这些都合适呢?”
“一得挑日子,二得挑气氛,三得有酒助兴。”
“怎么讲?”
“就说挑日子吧。平常日子不行,得是让女人心动的日子。比如她的生日。或者情人节。或者什么纪念日。真挑不来这样的日子,至少也得挑一个有说道的日子,比如对离家远的,就挑重阳节,和她谈‘每逢佳节备思亲’这样的话题,也能打通她。”
“嘿,别说,这还真是一门学问。”郝毅见胡大凯讲得有些门道,不由开始认真听了起来。
“当然,只要有心,处处是学问。”胡大凯继续讲道,“挑罢日子,接下来就得挑气氛了,比如她正高兴的时候,或者她正伤感的时候,都容易生出情意。当然,这样的气氛并不是随时都能碰到的,所以没有的时候,你得学会去调节,把话题往她最容易动情的方向引。”
“哈哈。有理。那酒呢?”
“酒乱性,这还用我讲吗?”胡大凯哈哈大笑。
说到这里,郝毅忽然想起来,恰好这周五便是苏莉的生日,他见过她的身份证。
郝毅和胡大凯一说,胡大凯笑道:“天助你小子。好好珍惜吧。你娃子不容易,二十大几了,还没谈过恋爱,说出去哥都替你不好意思。”
“若我和苏莉成了,请你吃大餐。”
“吃不吃倒小事,关键是若真成了,你得对人家好,千万别辜负人家,否则我都饶不了你。”
离周五还有两天,郝毅悄悄备了酒,订了花和蛋糕。
周五一整天,郝毅都和苏莉在一起,参加一个户外活动。
吃午饭的时候,郝毅对苏莉说:“生日快乐!”
苏莉一愣:“我生日吗?”
郝毅笑道:“不是吧,忙工作忙糊涂了,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不是啊。我的生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苏莉回道。
“啊?那我见你身份证上——”
“呵呵,身份证上错把我的阴历生日标成阳历生日了。不过还是谢谢郝大哥的祝福。”
“唉呀,这样啊,可惜我什么都给你订好了,准备晚上给你庆祝呢。”郝毅拍着脑门说,“这怎么办?”
“你怎么又破费——”
“已经交过钱了,退不掉的。这也是我作为师傅的一点心意嘛。”
“那好吧。别浪费东西,我就提前过吧。”苏莉想了想,道,“要不晚上,要叫江大哥和胡大哥一起过来吧。”
她很聪明地既给了郝毅面子,又避免了他单独给自己过生日的尴尬。
郝毅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泄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勉强笑道,“好啊。我来联系他们。”
“还是我来联系吧,毕竟是我自己的生日。”
郝毅只得同意。胡大凯好办,关键是江肖城,他若知道苏莉生日,一定会去的。
无奈,郝毅借去厕所之机,忙给胡大凯打了个电话。
胡大凯笑道:“放心吧,老江我来摆平。绝不让他打扰你们的好事。”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13)
下午郝毅和苏莉继续参加活动,活动结束后虽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两人直接回家准备晚上的生日宴了。
中午时,苏莉已给胡大凯和江肖城发了短信,两人都表示要来。
饭菜差不多准备好的时候,苏莉接到了胡大凯的短信,说临时有事,他和江肖城要吃过晚饭才能赶过去,让他们先吃,他和江肖城到时候只和他们玩一会儿就行了。
郝毅在一边听到电话,心里暗暗夸胡大凯的聪明。
因为苏莉知道了晚上胡大凯和江肖城还会过来,所以心里相对踏实了些,那怕郝毅在这里呆得比较晚,她也不会催他离开。
两人吹了蜡烛,切了蛋糕,郝毅以师傅的名义,送上了礼物和一束太阳花(他怕送玫瑰吓住苏莉)。然后两人开始吃饭。
苏莉不喝酒,但红酒啤酒都摆上了,一是让郝毅喝,另外,也等胡大凯和江肖城来的时候喝。
郝毅开始并没有表现出过份的热情,只和她讲一些自己童年的经历,自己老家的一些旧事。引得苏莉也讲起了自己家乡的事情。讲着讲着就讲到了自己的老母亲和哥嫂。这些事她之前只和温曼讲过,所以在心里憋得很难受,一旦有了倾诉对象,苏莉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子。
种种的不如意,使她越讲越伤感,到后来,苏莉主动喝起了红酒。不知不觉,两人喝完了一瓶红酒。
苏莉很少喝酒,红酒一喝下去,头晕晕的,越发有表达的欲望。她边说边又端起啤酒,和郝毅一杯杯地喝了起来。
最后,两人竟然将桌子上的啤酒也喝完了。
两种酒掺在一起的后果就是加速醉倒。苏莉起身去洗手间里吐了一会儿,再出来时,身子已经软了,差一点摔倒在地。
郝毅忙上前扶住她,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嘴里叫着“渴,渴”,郝毅忙去倒水。水送上来时,她已经呼呼睡去。
郝毅叫了她几声,竟醉得毫无知觉。
这和胡大凯给他计划的不一样。郝毅有些泄气,还指望着酒后两人感情升温呢,谁知喝多了,直接睡倒了。
郝毅自己也有了六七分醉意,他强打精神将苏莉的餐桌收拾干净,将地扫了扫,准备回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苏莉就那么躺着,身上没有盖东西,夜深天凉,别感冒了。
他走到她身边,拉起被子正要盖,忽然眼就直了。
她平躺在那里,曲线玲珑的身体像一道盛宴,摆在了饥饿已久的人面前。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他眼中的世界,被塞得满满的。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一夜,他误钻入她的被窝时所感觉到的温软芬芳;想起他看到她半裸的身子时,那夺目的光华!
他走不动了。觉得头开始眩晕,呼吸也粗了起来。
像有小鬼指挥着他的手,控制着他的意识,使他忍不住,一点点地向她靠近。
别他妈床上谈工作(14)
郝毅站在苏莉床边,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着她身上的每一次土地。
醉后的她更美了,两颊,脖子,耳朵,都像桃花一般红。
她的唇,因为酒后口渴,有些干裂。他将指尖放上去,轻轻抚摸着,依然温软迷人。
郝毅觉得自己的身子抖得厉害,他的酒全醒了,但酒后的冲动越愈发强烈,一向老实本分的他这一刻色胆包天。
他的手一寸寸地在她身上移动。滑过她长长的脖子,落在那高高的山峰上。
一种罪恶感惊醒了他。他猛地收回了手,扭身想要走出去。
脚下千斤重。不过迈出了两步,他就舍不得了。
毕竟,那个一直在梦里陪着他的女人,就近在眼前,乖如绵羊。
他在心里苦苦挣扎。
那么……我只看一看……决不伤害她……我以后会对她好,永远对她好。
我发誓一定要娶到她。
就算……提前看看自己爱人的身体……不算过分吧。
他的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的皮带,拉开了她那紧身牛仔裤的拉链,映入他眼里的是一件肉色的内衣。
他的手放在那内衣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柔软。
我真是个混蛋!罪恶滔天的混蛋!他骂着自己,指尖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放在那上面轻轻抚着。
壮着胆子,他又慢慢地往下拉那牛仔裤,那平滑的小腹已经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脏几乎就要跳出他的胸膛。
当那内衣的正面全部露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呆住了。
内衣的带子边缘已经烂开了好几个小小的破洞,显然已经穿了很久了。
这么美的人,享受怎样的生活都不过分,可她,却在却在困苦中艰难地挣扎!
他突然开始鄙视自己。还算人吗!
她圣洁如女神,怎忍自己如此亵渎!
既然爱她,就用爱征服她!只有畜牲才会这样下三滥!
顿时,心中的正气压住了邪念。他恨恨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将被子往她身上一拉,便要扭头离开。
但他忽然想到,若明天苏莉醒来,看到自己的皮带被解开,会怎么想?
不,不,我爱她,不能让她对我有一点不好的印象。郝毅这样想着,忙又转身,拉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