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的男人你伤不起-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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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亲自看到那群畜生欺负他只好,把他的分身割下去喂狗,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吗,我是多少希望自己立刻死去,但他却仍活着,耗尽内力抱住自己的命,他说他要活着,他说你一定会去救他,只要他活着被你救出去,即使被弄得再惨,他也会守在你身边,一直守着你,因为……他当初答应过你。”
“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去救他。我想他真正最想死的时候,是你昨晚选择先救我,而不是他的时候吧。他的骄傲,被踩了一地……”
欧阳四旬突然笔直的从凳子上倒了下去,他捂住胸口,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冷汗和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这一刻世间都是苍白的,除了鲜红的血,没有一丝一毫的颜色来点缀这个世界。
这一刻他的语言也是苍白的,他无力的说道:“是我害了你们,我放你走,我早就该救你们走,是我把你们害成这样的……”
抚琴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战战兢兢去拉了他一把,他从地上站起来,擦着嘴角的血说道:“我没事,我通知深水宫的人来接你。”
抚琴突然拉着他的手抽泣着:“我不想走,不想离开你,从四年前见到你那一刻起就不想离开你。因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寂寞,最孤独的人,四年前我见到的欧阳四旬,就像一匹无人敢接近的孤狼。这些年我都时常会想,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孤独的活着那样活着,就像得到了全世界又有什么意义?还好……还好……你心爱的人,终于肯跟你在一起了……”
他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说那么多话,他把他一生的话都在些刻说完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欧阳四旬却像突然被镇住了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之后,抚琴的咳嗽终于暂时缓了下来,喘息着看向他,却见他闭着眼,脸上被蒙上一层青黑色,笔直的朝地上倒地。
他用尽力气惊喊一声:“四爷!”
房门突然被撞开,莫小六和凤晴天同时冲进房间,莫小六把他的头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从头到腿都颤的厉害,脸色竟比欧阳四旬好不到哪里去。
凤晴天在欧阳四旬身上点了几处穴,扶起他坐在地上替他舒了几掌内力进去,见他脸色的青黑色渐渐退去,才深吐了一口气,整个人曹毅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
莫小六哆嗦着问道:“怎么……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见醒啊……”
凤晴天一时间损耗太多内力,竟无力睁开眼,就倚在床腿角上,疲惫的说道:“他之前中过毒,余毒未清,用内力强行压住。此时心律不稳,急火攻心,毒性发作,晕了过去。”
莫小六急着问:“那他现在怎么样啊?有没有生命危险,找大夫,对啊,我要去给他找大夫……”
风清扬拉住他,“你别急,我已经提他把毒控制住了,等他醒了再说吧。放心,他内力深厚,很快就会醒的。”
抚琴道:“你们把带去别的房间休息吧。”
莫小六这才注意到了,刚才已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他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吗?刚才你的药全洒了,我叫他们再提你端一碗过来。”
他淡淡的回道:“谢过六少爷了。”
莫小六和凤晴天一起把欧阳四旬带到旁边一间房里躺好,仍是不见他醒来,着急的握着他的手,此时他脸老天爷都忘记祈祷了,人若有难,再怎么祈祷,老天爷帮不了你。
凤晴天轻轻地替他将散在额头的头发顺开,安慰道:“放心吧,四爷只是太累了,等他好好睡一觉自然会醒来。”
“只是睡着了吗?”
“对,只是睡着了,他真的该好好睡一觉了。”
第三卷 宁王归来第161章 二货的二与忧伤
陪他在房间里等了一段时间后,仍是不见欧阳四旬醒来,凤晴天突然站起身朝窗外走去。
莫小六紧张的问:“你去哪里?”
他转身轻笑道:“我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守在四爷身边,他醒了第一个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他鼓起脸点了下头,应道:“嗯,我会守在他身边。”
凤晴天走后他找来水和帕子,替他哥擦了下脸和手,拉着她的手看着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眉间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他把头挂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头双腿,很快睡意来袭,他干脆脱掉外衣睡到床上去,紧紧抱着他哥。
折腾了一个晚上,这一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刚睡着很快就被噩梦惊醒,他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梦,每次被吓醒时总是满头大汗,心跳如雷,看见他哥好好地躺在他身边,又松了一口气,沉沉的睡去。
彻底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这次他一醒来就见到他哥,他仍是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身边,莫小六很安心,将头靠近他脸,轻轻地吻上他嘴角,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他真的没什么良心,只要他跟他哥好,其他人再怎么样,他都没那么在乎。
他看着看着,突然就见欧阳四旬的眼睛动了下,他心猛然一跳,很快就见他缓缓睁开了眼,正和自己四目相对。
他轻笑一下,一只手扶着他的脸说道:“你终于醒了,突然就吐血晕倒,我都快被你吓到心脏病了。”
欧阳四旬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那只手,轻唤了一声:“月儿。”
“嗯……”他轻声应道。
欧阳四旬又闭上了眼,吻住他的手心,喃喃说道:“我没事……”
“好,你没事就好。”
他闭着眼,紧紧的抱住莫小六,将他的头放进自己的颈窝,用力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永远的融合在一起。然后莫小六又听他说道:“月儿,不准离开我。”
“嗯。”他重重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你永远也不可能赶我走。”
“永远吗……”欧阳四旬沉默了,沉默良久才说道:“他们以前也答应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莫小六抬起头看向他,轻撇起嘴,嘟哝着:“你不是说过我跟他们不一样吗,我说了不会就一定不会。”
欧阳四旬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脸,怔怔的看着他,仿佛已经出神。他喃喃的说道:“对,对,对……我的月儿,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莫小六见他这样,心里很难过,他厉害的神一般的哥哥,怎么可以被伤害成这样,他捧上他的脸,眉头紧蹙着,难过的问道:“哥,你一定很难受吧,要不你大哭一场吧,我不想你总是把难过藏在心里,哭出来就好受了,你哭吧。”
他又轻声叫道:“月儿……”
“嗯。”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知道,可是……”
“我不难过,但我会很不习惯,很久。”
“他们的离开。我不信你会一点也不难过。”
“他们的离开,我早就料到了。我只是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带着这样的伤痛离开,我很愧疚,很心痛,但我要做的事情,仍是要继续做下去的。我只是一想到欧阳府以后会变得如此冷清,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们陪我了很久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们。”
“如果他们听到你这么说,会很欣慰的。”
“月儿……你错了。他们会怨的,他们其实都在怨我。”
“哥……”
“月儿,在我人生最孤寂的时间里,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他们啊。”
“要不……把抚琴留下吧,我……我就当……”莫小六没有说出来就当什么,就当没看见,就当没发生,或者就当自己可以和他分享自己的人,他说不出口。
他没说出来,但欧阳四旬是懂的,他轻摇着头,什么也没说,却仿佛在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很多事,本来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莫小六突然难过的想着,他和他哥,甚至凤晴天,都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快乐的谈笑风生的日子了,至少楚景寒还活着,他们就一天也笑不出来。
欧阳四旬挣扎着床上起来,莫小六扶着他,担忧的问道:“还好吗,不舒服的话就好好躺着,晴天说你的体内的余毒未清,我去给你找大夫去。”
“我没事。”欧阳四旬起床后莫小六主动拿起衣服替他穿好,又替他整理头发什么的,说不出的勤快。欧阳四旬看他,眼睛终于有了点光彩,好像是很欣慰。
他突然又问道:“晴天呢?”
莫小六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呢,他和我一起守着你,没多久又出去了,说有些事要办。”
欧阳四旬“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拉着他的手,走出房门。
再次推开抚琴房门,莫小六还是有些紧张的,他一方面很担心抚琴的伤,一方面又很害怕见到他,一见到他就会觉得很愧疚,不知如何面对他。
可再次他推开门后,没了愧疚,只剩下紧张,他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紧握着他哥的手不安的问道:“抚琴人呢?他伤的那么重连床都下不了,怎么不见了!”
欧阳四旬看着空荡荡的床,淡淡的说道:“他走了。”
“怎么会!他怎么走!”
“他是深水宫的人,自然是叫深水宫的人来把他接走了。”
“他是深水宫的人!以前怎么没听他说过?他为什么会来咱们欧阳府?”
欧阳四旬走过去,摸了一把被子,被子上血迹斑斑,却没有半点体温,想来是走了很久了。他坐到桌前的凳子上,把莫小六搂紧怀里,向他解释道:“他是深水宫主的徒弟,琴艺世间无双,初出江湖一年就名震武林,他性情淡漠,江湖人都称他为琴仙。四年前我偶然一次去森林中办事,刚巧路过他隐居的草屋,早就听说他琴艺绝佳,遂向他讨教一番。当时我还用剑,一不小心就斩断了他的琴,他说他败了,愿意替我办事,然后就跟我回欧阳府。那把紫檀古琴是后来我替他寻来的,他来时断了琴,走时亦断了琴,他这一走,倒像从来都没来过一般。”
莫小六叹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倒是很羡慕你们这些江湖人的潇洒。”
欧阳四旬用手指轻描着他的唇,语气中竟有说不出的无奈和哀伤,他说:“如果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谁想去江湖中那风口浪尖的生活,江湖人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有人的到死,连个家都不敢称,免得拖累了别人。江湖啊,一向都只是血腥的,没什么好向往的。”
莫小六想啊,是啊,明明天下第一琴师,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明明医毒无双的佳公子,最后死了连坟墓都没有一座,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是会向往江湖,向往那个他哥承诺过的,浪迹天涯。
阳光斜射在床上,他回头就看到了床上那支发簪,欧阳四旬也看到了,把它捏在手心,放到太阳底下,轻声说道:“他把这个都留下了,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跟我,跟这个江湖,再有半点牵扯。”
莫小六问:“这个簪子是你送他的吗?”
欧阳四旬道:“嗯,当初他跟你不爱穿鞋一样,不爱梳头,整条披散着头发,林间风大,吹着很飘逸,却很容易打结,我就送了他这个,他倒是渐渐开始梳头了,这一用就是那么多年。”
莫小六看着那根碧玉发簪,想了想,又问道:“哥,你觉得他们爱你吗?你说你不爱他们,你跟他们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那他们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呢,他们一定是爱你的吧。”
“我……不知道,也不愿去想。想套多容易陷入死角。抚琴说他当初跟我回来是因为他觉得我很寂寞,颜真说他留在欧阳府是想把欧阳府当成他家,他们也从来没说过爱我。”
莫小六想,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爱我,我需要爱,那么我亲爱的哥哥,谁来爱你呢?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沉默互拥着,心跳是一致的,仿佛心脏跳动间,对方的血液可以跳进自己的身体里,暖了彼此。
二货又没犯二了,他此时很忧伤。
沉默间楼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他们门外,门被敲响,杨青在门外焦急的喊道:“四爷!凤总管带人将太守府包围起来了!”
第三卷 宁王归来第162章 就来个将计就计
沉默见楼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他们门外, 门被敲响,杨青在门外焦急的喊道:“四爷!凤总管带人将太守府包围起来了!”
欧阳四旬猛地站起身,稳住莫小六后拉开房门,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杨青禀道:“三个时辰前凤总管突然调集兵马,将太守府团团包围起来,逼他说出宁王的位置。太守不肯,两军对峙着到现在还没动手。”
欧阳四旬道:“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我!”
杨青道:“凤总管不让啊,他说你有伤在身,叫我们不能打扰,一点要你醒了之后才能告诉你!”
欧阳四旬呵斥道:“糊涂!王守墨就是一条狗,将一条狗抓起来去要挟他的主人,简直就是糊涂!”
杨青道:“王守墨派兵和咱们的人对峙着,人却一直没出面,想必不等到你去,是不会出面的。”
欧阳四旬道:“昨晚咱们逃脱,想必楚景寒也猜到咱们会向王守墨下手,故早就安排好人手守在太守府,就着咱们上钩,他们不出手,其中必有诈,通知凤晴天先撤。”
杨青应道:“是!”
莫小六却突然叫道:“等等!”
两人齐齐回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毫无存在感的他。莫小六清了清嗓子道:“哥,他可以摆好陷阱等咱们,咱们也可以将计就计,挖个坑让他跳啊。”
欧阳四旬看着他,半眯上眼,对杨青说道:“你在门外等着。”说着就关上了门。
莫小六走到他跟前,小声的说道:“咱们昨晚逃脱,楚景寒一定知道咱们现在在观荷楼,他不敢来抓人,一向是怕你武功太高,二来是不确定这里有没有楚景修。咱们可以在这里设下埋伏,装作楚景修就在这里,等他来救人,他那么在乎那个人,多半会亲自出手,免得有什么闪失,到时咱们再来个关门打狗!你说怎么样!”
欧阳四旬看着他,在他嘴边轻轻一吻,说道:“好,就按月儿说的办。”
说完他叫来了紫魅,那是莫小六第一次在大白天见到他,却没看清他的人,因为他整个人被严实的衣物包裹着,从头到脚只留了一双慑人的紫色的眸子在外面,他带着厚厚的手套,手里仍握着那把银色的驽。
紫魅无声的跪在他旁边,向他递上一个东西,他接过来一看,说道:“这是第三个位置。”
紫魅道:“是的。”
欧阳四旬冷冷一笑,道:“居然就在临阳,我居然没觉察到。”
紫魅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欧阳四旬道:“皇帝派兵了吗?”
紫魅道:“大军已到万和,相信不久就能赶往他的屯兵地点。临阳的兵是由朝中一品大人魏统一手替他操练,皇上已派人将此人监管起来。最多三天,就能一举将他的兵力,全部剿灭。”
欧阳四旬道:“只怕,没那么容易。朝中大臣多是他的人,皇帝这一次调动那么多人马,他不会不知道,就怕他早已察觉,设好埋伏,就等皇帝的人自寻死路。”
紫魅道:“那属下要再去探一下,弄清楚他有没有设好埋伏吗?”
欧阳四旬道:“只要派人就好,你不必亲自去。他们打起来是他们事,谁死对咱们都有利。你现在去给我弄一个跟我身形差不多的人来,穿我的衣服,骑我的马,和杨青一起去太守府。”
紫魅道:“是!”
紫魅走后,莫小六问他:“咱们要留下了等楚景寒?”
欧阳四旬道:“对,若他真的要来,除了我,没人是他的对手。”
莫小六思索着道:“可是……我也只是猜测,他不一定会来。”
欧阳四旬道:“他一定会来,只要楚景修在这里。”
莫小六道:“可是他没在这里。”
欧阳四旬笑道:“不,他在这里。”
莫小六了然,“哦~你是想像上次那样找个人出来扮他?”
欧阳四旬道:“不对。楚景寒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吃两次亏,这次,是真正的玄王出场。”
莫小六不明白:“可是咱们上哪儿去找玄王?”
欧阳四旬道:“玄王,一直都在这里。”
紫魅又进来了,带着一个和欧阳四旬身形,背影都很相似的人进来。除了身形和背影,莫小六发现他的脸居然跟欧阳四旬的脸一模一样,惊得他差点叫了出来。
欧阳四旬很满意的说道:“君无面的易容术一向很好。你只需要和杨青一起去太守府,然后凤晴天会安排好一切,你什么也不用做,更不要说话。”
那人对他拱手称道:“是,四爷。”
莫小六听他的声音居然都跟欧阳四旬有很大的相似,不由得佩服紫魅,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是怎么去搞出这么个合适的人来的?
待他们都离开后,莫小六才问道:“哥,你不是说君无面死了吗?怎么双替咱们办事来了?”
欧阳四旬道:“像他那样的人,想他死的人很多,想他活的人更多。我救下他,他换了张脸,换了个名字,总能想出很多法子活下去的。”
“哦。”莫小六点头道:“对呵,多一人替自己做事总是好的。看来滥杀无辜果然是毁遭报应的,楚景寒一定会在这个君无面身上吃很多的亏。”
欧阳四旬道:“先别去管君无面和楚景寒之间的恩怨,这四周布满了楚景寒的眼线,咱们先去换件衣服,换个地方避一避。”说着就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下人的服装叫他换上。
莫小六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下人的衣服呢?
欧阳四旬道:“我每次来这里都住这件房,也叫他们多少准备了些各种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莫小六佩服道:“哥,你真有先见之明!”
欧阳四旬好像没有心情和他瞎扯,换好衣服后,带着他揭开床下的木板,居然出现了一道一人来宽的木楼梯。他拉着莫小六缓缓地走了下去,并解释道:“这间屋子下面正好设的一件杂物房,没有会想到里面有个隔间,正好做成上楼的楼梯。”
“下面是到哪儿呢?”莫小六问他。
欧阳四旬道:“下面有间地牢,专门为藏楚景修建的。楚景寒烧掉玉轩楼,找到了吟风楼原来的地点,就是以为楚景修被关在吟风楼,所以才会去逼杀碗姨。”
莫小六道:“他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欧阳府多的是酒楼,随便挖个地道把人藏里面,他都找不到!”
欧阳四旬没接他的话,他又说道:“哥我发现一个事,你好些挺喜欢挖地道的,皇宫是,玉轩楼下面,还有这个下面,是不是在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