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惹霸道男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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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白气,寒气森森的感觉。
安绯音穿着鲜红的裙子抱着自己的胳膊,好冷。
“绯音。”一声轻唤,安绯音吓得赶紧转过身来。
一个眼皮耸拉的‘女’人站在‘门’口处,招着手说:“绯音,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过来这边。”
回头又看了一眼冷冻住的面如死灰的‘女’人,迟疑着正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伊藤紫突然出现在了‘女’人的身边,低着头沉重的说:“请节哀!”
猛得睁开了眼睛,是梦,真的是梦!
安绯音深呼吸了两口气,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只要不是绝对黑暗的地方,总能看见一点光的,房间里还是原来的布置。又闭紧了眼睛,满脑子里全都是梦里的情景,连对方说话时脸上的‘毛’孔都清晰的好像能看清楚一样!
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胳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的!
“嗯?”左恒抬起手‘揉’了一下脸,“怎么了?”
左恒的警觉‘性’要不要这么高啊!自己只是翻了个身而已!
安绯音翻身正对着左恒,左恒的侧脸在黑暗里只能看清楚一个轮廓。又翻了个身,还是抱着自己的胳膊,觉得暖和一点。
从后面抱住安绯音的肩膀,“别动来动去的,睡不着么?”
安绯音睁着眼睛看着壁橱的‘门’,‘门’半开着,像是一个大黑‘洞’刚好对着自己的脸。“要不要做点运动,帮助你睡眠?”左恒的声音低沉‘性’。感。
什么?
安绯音思考了半分钟,才反应出来左恒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运动’?左恒的这句话不会是…?
立刻就红了脸颊。
不管是之前跟左恒在一起同。居的时候,还是之后两人结婚了,左恒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很少亲。热,这么‘露’骨的话,不会是自己想歪了吧!
扭过头看了一眼,左恒闭着眼睛已经又睡过去了。‘摸’了‘摸’脸,安绯音继续看着黑‘洞’‘洞’的壁橱‘门’。
“绯音,快起‘床’!都7点了。”
“起‘床’了!”
“该起‘床’了!”
每隔五分钟就叫人起‘床’的声音真的非常讨厌,安绯音将手边能扔又不会扔坏的东西全都扔了,昨天晚上真的没睡好!
左恒站在‘床’边,满脸的无奈,平时睡懒觉就睡了,有事情总不能睡了吧!要是自己的那些兵,拿着枪在他们的耳边放两枪,看他们还怎么睡。“安绯音…”
“别吵我!”安绯音是有一点起‘床’气的,不过也只有一点而已。
“等会去给我妈扫墓,老头子已经在等着了。”
“不管不管,别跟我说,我不去!”安绯音将头盖在了被子里,明明知道晚上还要吃饭,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上午去扫墓?
半晌,被子外面没有了声响,安绯音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门’口有自己扔的枕头,抓了下脑袋,闭着眼睛又冥想了五分钟,才终于一股脑爬了起来。
左恒正在准备早餐,应该没生气吧?
梳头刷牙洗脸,坐在了餐桌前。
“起来了!”左恒将水饺端上。
“嗯!”
等到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安绯音戴了个黑框眼镜,又将刘海放下来遮了半张脸,就没有化妆了。
三个人站在了墓前,安绯音恭敬的鞠了三个躬。左家人本来就少,亲戚也不多,王暖芙的墓前长了一些杂草差不多都枯萎了,老左一根根的拔着。
“绯音丫头啊,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你都穿上棉袄了,冬天可怎么过啊!”老左边拔着草边说着。
安绯音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围巾虽然不厚实,但是挡挡风还是很好的,“到冷的时候穿得比这还多不就行了吗?”
“穿那么多不难受么?”老左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现在就觉得‘挺’难受的了,出了些汗,衣服已经黏在身上了。
“你们先下去,我跟暖芙说说话!”老左站在了墓前,像接受审阅的士兵一样站得笔直。
左恒对安绯音伸出了手,两个人牵着手就先出了公墓。
老左站在墓前,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暖芙,小恒结婚了,我喝到了儿媳‘妇’敬的茶。”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小宁也有二十了,也快了!”
两人站在山下的车边等着,安绯音突然问道:“左恒,你说…人对着已经死去的人说话,是什么心态?”
左恒古怪的看了一眼安绯音,一般人不可能问这种问题的吧!“我不知道!”
“哦!”安绯音撸了撸头发,“我以前是觉得,跟死人说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安慰自己。”
“那现在呢!”
“现在…”仰着头仔细的想了一会儿,“现在没什么想法。”
沉默了一会儿就看见老左下来了,三个人上了车子。扫墓回来,就先将老左送了回去,都没有留下吃饭,两个人就又离开了。
李绾打来电话,关于宴会的布置以及一些问题,肯定是要他们两个人先去的,安绯音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和左恒一起去了万华酒店。
金莹莹还在商场上班,突然就收到了快递,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套淡紫‘色’小礼服,还有一个白‘色’的小披肩。
“没想到昨天晚上才说要办答谢宴,今天晚上就办起来了。”金莹莹拿着衣服上的小纸条自言自语。
“金莹莹,在干什么呢?”一个脸‘色’发黄的‘女’人远远的站在‘门’口问道。
金莹莹还在看衣服,并没有听见这句话,直到‘女’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才慌张地收起了手中的盒子,“楼管好!”
“哎呦,我还当是在干什么呢?原来是勾搭了哪个大款啊!”‘女’人抱着胳膊,嘲讽的说道。“你自己也是卖衣服的,这件衣服怎么样?看出来多少钱了没有啊?”‘女’人特意强调了‘卖衣服的’这四个字,金莹莹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女’人看金莹莹也没什么反应,就在手里的表上记下,“金莹莹,上班时间开小差,扣三十。”
等到‘女’人走远了,金莹莹才蹦了两下当做发泄,将礼物盒收了起来。
刚收好,店铺的另一个店员就回来了,这‘女’孩才19岁,姓于,金莹莹喜欢唤她小鱼。
“在收什么好东西呢?是好吃的么?”小鱼跑过来一看,“哇,这盒子好漂亮,给我看看。”
金莹莹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小鱼打开了盒子。;
050 错身而过
“好漂亮的裙子啊!”小鱼想伸手‘摸’一‘摸’又担心会将浅‘色’裙子‘弄’脏,在工作服上擦了擦手心,“是什么牌子的啊?”
金莹莹看了眼‘门’口处,伸手准备将礼物盒收起来,楼管不知道走了没?“别看了,等会楼管看到又要罚钱了,我刚刚就被扣了三十块!”
小鱼将金莹莹的手拂开,“要是我也有这样的一件衣服,别说扣我三十,今天一天的工资全扣了都行!这个,是不是男朋友送的啊?”
金莹莹也不管小鱼了,站起来自己回到了柜台。访问:щщщ。 。
小鱼将衣服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个遍,“咦?这件衣服没有商标哎!不过这么好的布料,不会是特别订制的吧!”
金莹莹掐着自己的掌心,今天是早班,五点就可以下班了,应该来得及化个妆的。
“喂!”小鱼推了推金莹莹的胳膊,“是不是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金莹莹疑‘惑’。
“衣服啊?是不是男朋友送的?”
金莹莹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个月分手了。”
别看小鱼才只有19岁,男朋友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让金莹莹这个大她好几岁的姐姐都自愧不如。“那,是你那个有钱的好朋友送的?”
金莹莹没有回答,小鱼又道:“穷人和富人,哪里来的友谊啊?不会是来炫耀的吧!”
“她不一样!她不‘花’她父母的钱的。”金莹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女’士小西装工作服,红‘色’的领结,“那衣服是她自己做的,她是设计师。”
小鱼笑得很甜,抱着金莹莹的胳膊,“莹莹姐姐,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宴会啊!带我去好不好?”
金莹莹避开了小鱼的目光,“你今天晚上不是还要上班么?”这家店只有两个店员,两个人轮换着早晚班。“而且,你也没有小礼服。”
小鱼叹了口气,松开了金莹莹的胳膊,趴在柜台上说道:“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朋友啊?这样的宴会多去几次,肯定能认识几个人!”噘着嘴‘唇’,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一样苦大仇深。“我要是你那朋友啊!肯定会给你介绍几个有钱人,你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工作了!”
不劳而获的东西怎么可能长久!金莹莹正准备说话,就进来了一位客人。张口就是一句,“欢迎光临!”
“快去!”金莹莹轻声对着小鱼说道。
小鱼翻了个白眼,趴着不动。
“我可告诉你,不要后悔啊!”说是店员,其实也是类似一种店面销售的工作,是可以从自己卖的商品里面拿到提成的。
金莹莹看小鱼还是不动,自己就笑脸迎了上去。“这边昨天到了几件冬季新款,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么?”
呼——终于下班了!
金莹莹在商场后面租了间房子,合租隔断房,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回去了。
手中拎着那个好看的礼物盒,想起下班的时候,小鱼对自己说,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宴会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她!将头发别在耳朵后面,金莹莹苦笑了一声。
回到租住房里,厕所有人在占用,用矿泉水洗了个脸就动作熟练的上了个淡妆,将裙子穿上,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感觉。自己的柜子里也有很多颜‘色’不错的裙子,却没有一件像它一样,清新淡雅。
只是这么冷的天,穿颜‘色’这么浅的衣服,会不会太显眼了?
金莹莹到万华酒店的时候,就看见了安绯音。
安绯音一个人站在‘门’口,穿着玫瑰红‘色’的旗袍,红‘色’很正,脚上是粉红‘色’的十公分高跟鞋,身段高挑苗条,双‘腿’笔直,如果不是头上华丽的头饰,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当她是迎宾?
等到走近了才看到,安绯音今天的妆容略显成熟,头发完全盘起来了,额前垂挂的粉红‘色’透明的发饰,应该是珍贵的粉钻吧!
“莹莹。”安绯音打了个招呼。
进了酒店里面感觉暖和多了,“怎么不披个外套啊?”
“走得匆忙,忘记了!”金莹莹理了理头发,幸好是短发,不然风这么大,这会儿该跟个疯子一样了!
“我带你进去!”
“嗯!”
万华酒店一楼到五楼都可以开设宴会,李绾选在了一楼,能少走几步路就少走几步路呗!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左恒刚好出来,左恒今天穿着黑‘色’的正装,就连头发也细心的打理过了。“说了什么时候开席了没有?”安绯音问道。
“好像还有两个人在路上,还有的等。”左恒松了下领带,正装总是怎么穿都觉得不太舒服。
“啧,真烦!”安绯音皱着眉头,这个神情,倒是像极了李绾!
左恒一手就搭在了安绯音的头上,当作安慰,安绯音啪的一下就打开了,都说了不要老是‘摸’头,会长不高的!“我先带莹莹进去,不出来了,你自己看着啊!”
本来刚刚就是两个人一起站在‘门’口接待的,只是左恒带一个客人进去了而已。
大厅里灯火璀璨,已经有一些客人了,李绾跟安林军都在应酬着,安绯音指了个角落的桌子就带着金莹莹坐下了,才刚坐下,就拿出手机,玩起了手游。
金莹莹四处看了一下,诺大的会场,却只开了十桌不到,“绯音,今天的客人好像不是太多呢!”
“本来就没多少人。”安家跟左家子孙都不太繁荣,这十桌还有部分是左恒的战友呢!
还没玩一会儿游戏,就感觉有人挡住了自己面前的光,安绯音抬起头就看到了楚天。
哦!是楚天,安绯音这才想到,万华酒店好像还是楚天家的。
“有事?”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楚天看了眼坐在安绯音身边的金莹莹,“能单独谈谈么?”
安绯音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等结束好吗?”
“就现在!”楚天的声音像是低吼出来的。
安绯音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谈笑风生的李绾,挑了下眉‘毛’。“好。”拍了拍金莹莹的肩膀,便跟着楚天离开了会场。
金莹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回过头来才看到安绯音的手机还放在桌子上,再抬头时,两个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这些天来都在躲着我!”两个人进了一间房间,楚天一进‘门’就说出了这个结论。
其实g市就这么点大,安绯音的社‘交’圈子这么窄,只要安绯音出‘门’,就算每天跟楚天遇上一面两面都不足为奇!
安绯音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脚,“所以呢?”
其实说躲着也没有故意为之,安绯音受伤住院后在家养伤了一个礼拜,之后的日子,基本上就是跟左恒在一起了,左恒又不太出‘门’,两个人结婚后又不在g市,也谈不上什么躲不躲的,但是至少楚天的电话,安绯音确实是没有接的。
楚天扶了下额头,“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可是你也没有必要通过跟别人假结婚来刺‘激’我?”
“假结婚?呵呵!”安绯音笑了,“是谁给你这样的自信的?”
“我月初结婚,你月末就结婚了,办这个什么狗。屁答谢宴,还非要在这里办,你这不是做给我看的是什么?”楚天在原地转了两步。
安绯音将翘起来的脚放了下来,牵了牵裙子,以免有了褶皱,“你也知道这是答谢宴,不是订婚宴,也不是结婚宴!
我跟左恒已经结婚了,除了一纸合约外,还有一场庄严并不隆重的婚礼,并且刚刚蜜月(其实只有云南一周啦)回来,难道你觉得这像是在开玩笑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停顿了三秒钟,安绯音说道:“你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喜欢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了解我。
其实,我…我今年‘春’天就毕业了,刚开始我会想,如果当初毕业了就回来了,结果会不会就不是这个样子!
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我休学了一年半。大学读了六年才勉强毕业,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迹啊!”
仔细看看楚天,发现他的眼睛里竟然有血丝,“那你为什么要…等到两个多月前才回来?”并且那个时候,说自己是一毕业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
“我想这个,你得去问问你母亲!”
楚母可以不喜欢自己,只要楚天一直都是喜欢自己的,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楚天那样一个有了老婆孩子的人,还有资格说爱么?那样跟楚天分开,连移情别恋都算不上!也许只能说,左恒恰好出现了适当的时间!
楚天扶了一下桌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左恒很好,我们相处也很好。至少…我受伤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的。”而且,也从没有觉得我惹是生非,是活该倒霉的。“嘛!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了。”安绯音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绯音。”楚天轻唤了一声,安绯音并没有止步,两人错身而过,楚天‘摸’着自己心脏的地方,那里好像少了一块。
楚天,永远不要企图挽留,你曾经推开的人!;
051 答谢宴会
安绯音一出现在会场,李绾就过来抓住了安绯音的手腕,“你刚刚去哪了?要是出了纰漏,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紧张嘛!”正准备习惯‘性’的翻手机出来,才发现衣服没有口袋,“哎呀,我手机放哪了?”
李绾真想敲安绯音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自己放哪了都不知道吗?仔细找找!”
安绯音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这还需要找么?
“绯音——”金莹莹走了过来。
看见李绾在安绯音的身边就叫了声阿姨,李绾点了点头,李绾是知道金莹莹的,毕竟安绯音和安真素两个人都认识她,有时候聊到了自然会多说几句。
“难道我把手机忘在房间里了?”安绯音仔细回想着,自己一向以记‘性’出‘色’引以为傲,好好想想肯定能想起来的。
“绯音,你刚刚把手机落在桌子上了,刚刚左恒过来问你去哪儿的时候,我就递给他了。”金莹莹用手指了一下刚刚坐过的桌子,好心的提醒道。
“啊!”安绯音终于想起来了,“我的手机你给左恒干吗?我得找他要去。”说着就准备跑开。
“哎!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房间?”李绾拉住了安绯音,她刚刚一直以为安绯音是从厕所回来的。
安绯音‘露’齿一笑,“嘿嘿,要开场了要开场了!”扯过自己的胳膊就赶紧溜了。
李绾看着安绯音跑远了,又不能喊她,这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啊!只好看了看金莹莹,金莹莹一看李绾在看着自己,赶紧低下了头,就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楚天站在会场外面,只是远远的看了两眼就离开了,该结束的迟早会结束的!
舞台中央,主持宴会的司仪,是一个二十多岁口齿伶俐的小伙子,‘胸’前还别着喜庆的红‘花’。
安绯音抱着一束白玫瑰,和左恒两个人都站在舞台旁边,安绯音小声的问左恒:“我手机是不是在你那里啊?”
左恒也没回答,直接就拿出来递给了安绯音。
安绯音翻了个白眼,“你现在递给我干嘛?我又没有口袋!”
左恒只好又将手机收回了上衣的内侧口袋里,“你不是没有手机浑身不舒服么?”
司仪灿烂的笑着,好像结婚的是他一样开心,结束了一大段的开场白,就叫了一声,“左先生!”
“谁说的啊!”安绯音反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