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外滩风云_ >

第63章

重生之外滩风云_-第63章

小说: 重生之外滩风云_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福根的行为斩断了他触手可及的生路,且使他被迫倒戈,成为了玩弄阴谋者的棋子。

    自从身体走向康复后,张子骞便常常劝诫林福根“回头是岸”,读书人说出的话,环环相扣无懈可击,林福根犹如坠入了唐僧阵营,被念叨得生不如死几近“皈依”。

    林氏心知自己没有退路,为了避免被张子骞鼓动成功,只得用药物将他控制起来,使他处于混沌的昏睡状态。

    张子骞在半醒半睡之间,偶尔会听得林福根在深夜压抑的恸哭,怒骂“老板”不守信用,祖宗的家业无望收回了……

    又过了十来天之后,林福根将张子骞麻醉装入箱中,逃到了乡下,在一间小客栈住了下来。张子骞依旧处于药物下的混沌态,不过林福根待他倒是不薄,虽然三餐减至两餐或一餐,但那一餐必然是像模像样的。

    再往后,这家破烂的小店迎来了一个受伤的人,据说是店老娘的儿子,林福根耐不住店老娘恳求,开始给她的儿子治病疗伤。

    最后,便把上海滩的几位大亨引到了乡下来……

    威海卫路季宅的客堂里坐满了人,上位端坐季门大亨,身后站在令公子、师爷和保镖,携一众高徒的杜月笙,和召来子弟议事的白门主妇,同坐客堂左边的一套红木雕花椅。徒众们在二位身后站成了一排。

    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右边扶手椅的张子骞身上,所有人的思维都跟着他的叙述打转。同时,所有人都想知道,当夜在官邸门外接应林福根的人是谁,接应者口中的“老板”又会是谁。

    在众人沉默的时刻,苏三悄悄瞥了身旁的杜月笙一眼,探究着他的心思,是否和自己一致,那边厢拧着眉头,斜视着地面,内心的波澜泛上了颜面。

    苏三收回目光,垂首掂量,驾定俩人所想八九不离十——即便动机不明,黄金荣的嫌疑依然重大!

    第一、官邸所属青帮,黄金荣作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摸查出倥子的家底,从而找到薄弱环节下手;第二、达成任务后又冒出新生任务来,以最初的承诺为诱、逼迫棋子跳动的人,除了“黄麻皮”这种大痞豪,江湖上少之又少。

    揪出幕后黑手,固然能治本,但和白九棠的性命相比,大家便宁愿先治标了。短暂的静默之后,季云卿率先开了口。

    “其余的事先放一放,营救九棠出狱要紧!我会通知啸林安排张先生进入督使府。”

    ******

    何丰林既想博取上峰的好感,又不想放弃敛财的工具。杜月笙登门送礼那一日,以三根金条点化了此人。

    回顾官邸案件,何丰林自问确有偏颇之处。比如,下令对白九棠等人施刑,以求证据确凿,便偏离了初衷,隐含了制造新闻的企图。假如白九棠签字画押,说不定报刊会立即登出照片来。这么一来,这枪决令是非执行不可了。

    贪婪者在官道和极道之间行走,偶尔会顾此失彼,忘记左右逢源才是极致状态。

    杜月笙走后,何丰林对着桌上的三根金条沉思了许久,感慨求官求财平衡最重要!就此放下了执念,期望出现契机,让此案有一个平衡的结局。

    当然,既称之为契机,一定是矜贵而难寻的。

    要么,有大总统的亲笔电文,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要么,就得列举出含金量高的证据,推翻前面的定论,令案情重新洗牌。

    这一点,总算被官匪双方等到了。

    当事人翻供等于‘私设刑部’的事全属子虚乌有,再加举报者已死,绝无后顾之忧,镇守使何丰林终于下令放人了。

    白九棠入狱的第十三天。

    荒芜的西郊,灰蒙蒙的天,冷风在肆虐,心间如盛夏炙热。

    那阻隔团圆的铁门“嘎嘎”作响。如雄伟的水闸在泄洪,苏三澎湃不已,在最高处的浪头上颠簸。

    两扇大门洞开,里面的人影渐渐清晰……

    白九棠被伤势较轻的两个倥子搀扶,在他们身后还有另一组人,同样是两名轻伤人员搀着中间的重伤者。

    苏三在冷风中呆立了好几个小时,此刻已如冰雕一般僵硬,携着又哭又笑的表情,尽情的欣赏世间美景——白某人出狱图。

    白九棠环顾了一周,懵了。

    马路边停着一辆美产车。车前站着一尊貌美如花的冰雕,此乃傻太太苏三……

    从旁有个比她更傻的男人,愣愣的望着自己泪眼迷蒙,彼乃傻兄弟宁祥……

    胜利出狱,就这副惨状?!一老婆一兄弟,完毕!!

    不待苏三上前,宁祥已哭天抢地的飞扑了上去,挤开左边的倥子,将鼻涕眼泪全都洒在了白九棠的肩上:“大哥呀……您可出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哇呜呜…………”

    白九棠万般凄凉的翻了个白眼,继而落下眼帘,朝伏在肩上的人头高声漫骂道:“哭撒?瞻仰遗体啊?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

    那骂声如此高亢,像一把幸福的小锤敲碎了冰雕的魔法,苏三咧嘴欢笑,一步一步迈近,封冻的冰粉碎成了颗粒,她几近如燕翩飞。

    “九棠!!”面如夏花绽放,藕臂如蔓藤紧缠。

    白九棠悻悻的收起了臭脸,一掌推开宁祥,拥着佳人大言不惭的咕哝:“我能活着出来不容易,你可不能嫌弃瘸子……”

    头枕胸口的女人陡然抬首,轮圆了乌溜溜的眼珠打量。

    “怎么?不乐意啊?”白某人凶巴巴的颔首盯视。

    “你就不愿给个机会让我声情并茂的主动开口么?”

    白九棠俯视着似笑非笑的女人,眉梢跳了跳,不耐的嚷道:“我随口说说罢了,哪能这么轻易就瘸了!回家回家!”

    苏三扩开笑意,两手抬起,捧着他的脸说道:“能在监狱外拥抱,真好!”

    这温情的话语勾出了男人的微笑,可惜那笑容稍纵即逝,一声喝斥冲天而起:“我不是叫你别在大街上摸我的脸吗!!”

    '发布后修改版:求票!所有!叩谢亲!'

番外 『第118话』 沸腾了温情债

    『第118话』  沸腾了温情债

    美产轿车在直行大道上忽左忽右蛇形,白九棠直愣愣的平放着伤腿,打横独占着后排座,手扶一切可靠的攀附物,犹似怒涛里的一扁孤舟起起伏伏。

    车内的吼声如礼炮炸响,频频迭起:“白门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我的新车呢?阿昆呢?老何呢?”

    美产轿车后面远远缀着一辆惊恐的狱车,白九棠闪烁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后方,继续狂暴的叫道:“怎么能让小浦东他们坐狱车?白苏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三从副驾位上回眸一笑:“稍安勿躁!等拐出这条道你就知道了!”

    白九棠夸张的挑高了眉梢:“你觉得我们能活到那一刻么??”

    话未落音,司机心虚的打了个恍惚,车子哧溜一下,朝左前方扬头激进,直逼一颗大树而去,千钧一发时猛然回了一把方向,调回了车头来,可惜尺度大了一些,车子又朝右方窜了出去……

    左左右右的晃荡,上山下海的颠簸,车上三人惊魂未定,微微战栗。

    待到美产轿车歪歪扭扭的稳定了下来,苏三平复了面色,沉声责难道:“宁祥,你不会以为在斩人吧?这是方向盘不是斩马刀!别这么大力好吗?”

    “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宁祥脸色唰白,目不敢斜视,话不敢多舌。

    一叔一嫂甚是淡定,一训一应仅此而已。

    白九棠不可苟同的眯起了眼睛,一掌飞在了宁祥的脑勺上:“老子才出火坑就撞上了你这个地煞!谁他**让你逞能的?!”

    那一掌挥去,极有效力的拨动了轿车的方向,只听“哧——!”的一声尖啸,美产轿车身子一歪,横在了大道正中,停了下来。

    苏三感到自己像一只摆钟,荡得头昏眼花四肢乏力,坐稳后第一时间转身查看,见得那彪悍的男人绝无大碍,才长吁一口气回过了头去。

    三五秒之后,在宁祥喋喋的致歉声中,轿车再度发动起来,颤颤巍巍的调整方向,小心翼翼的朝前开去。

    跟在后面的狱车,一直处于龟行状态,避之不及的落在十丈开外。白九棠憋闷的瞪视着前排的“生死判官”,不敢再做出危害生命的动作。

    长得一眼望不到头的直行大道,总算露出了向右拐的弯道,老房的残墙阻隔着视线,轿车沿着弧形的墙面转入了另一条马路。

    西郊的萧瑟瞬间落幕。

    马路边停着一排轿车,一首一尾是白门的罗孚,中间是季门的劳斯莱斯和杜门的雪佛兰。徒众们在自家车辆前如松矗立,像一棵棵的行道树。

    白九棠凑近车窗向外张望,如同坠入了五里迷雾一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美产轿车哔哔叭叭的按着喇叭,好似在拉警报一样,在众人的视野里,极端的耸了耸车身,停在了马路中央。

    杜、季二位大亨已在各自的车中枯坐了良久,听闻动静循声翘望,喜上眉梢的走下了车来。

    师爷龚来到季云卿身旁,含笑低语:“和我们估计的时辰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是吉时,大公子跳了火盆就可以启程了!”

    季云卿的视线凝固在美产轿车上,不知不觉浮起了笑意,随之脸色一沉,黯然偏头道:“别这么称呼他!我答应过的……”

    “……是!”师爷龚欲言又止,悄然叹了口气。

    美产车刚一停稳,永仁便跑步上前拉开了车门,热泪盈眶的喊道:“大哥!您可回来了!还好吧?!”

    车内的人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嗓门却是很大:“我好得起来吗?也不看看驾车的人是谁!宁祥学开车的时候碾死的鸡鸭和闯翻的马桶能垒起一座塔,你们都忘记了吗?!怎么能让他来……”

    控诉的尾音被一涌而上的白门子弟掩盖, 众人嘘寒问聒噪如蝉,苏三笑面如花的推开车门,拨开众人弯腰探入车中,轻托起白九棠的伤腿,细语说道:“慢点来,这样会不会痛?”

    “当然会痛!!”伴着一声不悦的大吼,白九棠的胳膊揽上香肩,配合苏三的手势一寸一寸移动腿部。瞧那架势,是在撒娇;看那满头大汗,是真的很痛。

    白门倥子中以小浦东的伤势最为严重,浑身都是结痂的伤疤,腿肿得连裤子都剥不下来,入狱时穿的那条夹棉黑裤,紧紧的绷在腿上,发出了血液凝固后的腥臭。

    狱车是温国嵩接到杜月笙的电话后专程派来送行的,最后一名刑释人员下车后,司机慌忙调转车头逃之夭夭了。

    白九棠在苏三的帮护中下了车,单臂展开搭上永仁的肩头,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忽而回首问道:“小浦东,还行吗?”

    小浦东聚焦望去,虚弱的咧开了嘴角:“还行!外面的太阳好明媚!”

    “明媚?”那边厢怔了一怔,掠高眼皮看了看灰扑扑的天,啼笑皆非的转回了头去:“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马路的正中央摆着一只瓷盆,季十一奉命来到瓷盆前,面无表情的点燃了黄纸,火焰旺盛的吐着火舌,季门徒众手中的纸钱漫天飞舞,这景致显得有些诡异。

    白九棠摆回身姿但见此况,不由得懵懂的嚅嗫道:“……我到底是死是活?”说罢,扭头问永仁:“你们是来接人的,还是来收尸的?”

    永仁愣了一秒,轮起眼来喝道:“呸呸呸!什么收尸的?我们是来接您出狱的!”

    “那丢纸钱做什么?”白九棠更迷茫了。

    “噢!送瘟神!打发小鬼儿!”永仁恍然笑道,搀着他往前走去。

    “谁他**想的馊主意……”白九棠胆寒的掠着他。

    “嘘!”永仁鬼鬼祟祟的环顾了一周,低低的说道:“季师叔让师爷龚这么做是为了您着想!”

    “季师叔”三个字顿时令白九棠肃穆起来,他默默然抬眼看向火盆另一边。二位大亨威严站立,眼眸中透着期待,似乎盼着他快快跳出劫煞,走向平平顺顺的未来。

    永仁侧目窥视,见状赶紧再道:“师爷龚说宁祥的八字平和无冲,是接您出狱的最佳人选,我们这班人煞气太重,只能在这里等。这火盆也是专为化煞而设的,季师叔这番苦心不容易,您就跳吧!”

    白九棠呆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在搀扶下迈过了火盆。

    所有人的付出,他已然尽数得知,最为惊愕的是苏三告知的劫狱一事,此时此刻心间塞满了感恩、也充斥着尴尬和失措。

    他回馈给杜月笙的是简单而厚重的“感恩”,回馈给季云卿的却是复杂而纷乱的“感恩”。前者做的任何事都能让他如沐春风,后者做的任何事都能将他逼进一个手足无措的死胡同。

    吴四宝点燃了挂在枝头上的鞭炮,整条马路刹那喧嚣起来。杜、季二位大亨扩开了笑意,慢慢走来。

    白九棠抛开一切思绪,向他们深深的鞠躬:“待九棠腿伤痊愈,一定登门给师傅和季师叔叩头谢恩!”语毕,不敢抬头,任那眼眶中溢出的秋雨绵绵洒落。

    杜月笙享有这种师徒情义长达十二年之久,欣慰的一笑而过。季云卿却无法从容,澎湃不已的转过了身去。

    白九棠终于回来了。拖着残破的身体,铁骨铮铮的重返,掉下滚滚热泪,沸腾了一笔笔温情的债。

番外 『第119话』 冥冥兄弟齐心

    『第119话』  冥冥兄弟齐心

    在这个阴郁的季节里,耀眼的秋阳和淡淡的薄云连日降临,似乎要使出浑身解数,为这不尽人意的秋色博一句“云淡风轻”的赞辞。

    老朱几乎驻扎进了霞飞路十七号,晨曦时分到来,夕阳西下才离开,是因白门堂主伤势太重,也因他脾性未改——拒入医院看病。

    曾被苏三喻为“古代君主”的白某人,不仅有恃无恐的做着白门的皇帝,且还确生生的开始在府邸中办公,俨如清初某位声名显赫的亲王一般勤政。

    季家的少公子像陀螺似的在上海滩英租界飞速转动,他的轴心就在这里,霞飞路十七号。

    午后的花园中,金秋艳阳,气候干冷,光线是媚惑的假象,寒意是醒脑的良方。白九棠半卧在躺椅中,腿上搭着厚厚的毛毯,指间夹着一支粗短的纸烟。

    躺椅边摆着一张藤编小几,上面既无茶点也无水果,只是大刺刺的放着一个烟灰缸和烫金的烟夹。

    “九爷,黄金荣对我们送的礼没什么反应,看来他是不想管我们的事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酸溜溜的称我‘九爷’!”

    那不伦不类的称呼勾出了白九棠的无名火。自从老朱给出了“腿部骨折严重、难以新生般痊愈”的伤情报告后,他的脾气便越发古怪起来。

    “你不也常常酸溜溜的称我‘十一爷’么!!”季十一年轻气盛,但见对方变了脸,即刻就换了天色。

    空气忽而有些僵,两个大男人,一站一坐,一俯一仰,形如在监牢中摆过的阵型,两相对峙起来。

    少年人赫然站立,神情生硬,一手毛躁躁的弹着烟灰,一手却忍不住替坐着的人拉了拉快要滑落的毛毯。

    那边厢毫不领情,面色难看的抬手指着烟灰缸说:“这里放着烟灰缸,你为什么不用?是不是嫌它不够气派?要不要换一个金盆来替代??”

    “我是来给你说正事的!为什么你总要挑我的刺?!”季十一既委屈又恼怒,当即扬高了声线抗议。

    “我怎么挑你的刺了?”白九棠端直了脊梁,一副想要掀毯而起、教训人的架势,怎奈行动不便只得瞪着眼干吼道:“我让手下买了十多个烟灰缸,家里上上下下都摆满了,可你偏偏就是不用,走到哪里烟灰就落到哪里!你以为这是乡下么?这里是上海!是大城镇!”

    “好你个姓白的!”季十一陡然阴霾,剜着他一字一钉喝斥道:“你看不起我?!”说罢将烟灰弹得更起劲了。

    花园中响着慵懒的鸟啼,白季二人的头顶却浮过了一片乌云,起初的和谐画面,转瞬就变了样。苏三在屋子里听到动静,慌忙丢开手里的事,拧开大门朝这边跑来。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吵起来了?”妙曼的身影飘至躺椅边,蹲身揽了揽那僵僵的肩头,低声道:“你昨晚才夸过十一,怎么一见面就不给人家好脸色看呢?”

    “闭嘴!你少替他说好话!!”白九棠瞥了她一眼,脸青面黑的吼道。随之调回目光,冲着拨弄下飞舞的烟灰,神经质的轮了轮眼:“季十一,你怎么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非得逼我下逐客令你才满意?!”

    苏三循声而视,发现白九棠是为了那些烟灰而光火,不禁伤神的嚅嗫道:“至于吗?!就为了这等小事?”语落,起身朝屋内走去:“我去搬张椅子来,站着说话的人当然没法用烟灰缸!”

    “你给我回来!”白九棠追着她的背影扭头喝斥。

    “不必了,我走!”季十一猛然语出,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白九棠没料到三日以来俯首听命的季十一会耍性子,表情讪讪的有些滑稽。

    苏三走回到躺椅边,两手搭在那柔软下来的肩头上,低语道:“你不叫不住他么?”

    “我凭什么要开口叫他!?”柔软下来的身体霎时紧绷,某人故作冷漠的耸了耸眉头。

    “这几天以来他尽心尽力的为你办事,但凡你大发雷霆,他也忍气吞声没说过好歹,这还不值得你开一开金口么?”手扶肩头的葱手,轻轻摩挲着双肩,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你不也尽心尽力的为我办事么?!你不也忍气吞声的从不说好歹么?”白九棠强词夺理的掠了她一眼。

    俩人余光里显出了季十一的背影,那身影离铁门越来越近了。

    苏三俯下身来,失笑道:“我是一个女人,迁就受伤的丈夫是应该的,你怎么能用这个尺度去要求季十一!?”

    “他是我兄弟,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要求他!?”白九棠仰面瞪目。

    远景中的背影在铁门边顿足,铁栓声哐当哐当的传来。

    苏三抬起眼帘一扫,垂目调侃道:“是么?他是季门的人啊?怎么成你兄弟了?”

    “你——”白九棠瞳孔幽深,哑口无言。

    “哐”的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