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保姆-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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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一只手抱钟欣儿,一只手还要扯着我?”陶桃不屑说,把头稍稍后仰,努力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邵天却把头渐渐地俯了过去,近得能看到瞳仁里倒映出来的小小人儿的睫羽。他盯着陶桃,忽然扯出了一个微笑:“原来,你是在吃醋!”
陶桃忽然偏过了头:“有什么好吃醋的?她有良好的家世,有财团作她的后援。这是我先天的劣势,我认了。”
“真的?不想争取一下?”邵天的声音仍然有些闲闲的,陶桃胸脯微微起伏了两下,才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那要看对方值不值得争取。”
邵天拔正了她的头:“我不值得吗,陶桃?”
被迫地看向邵天,却被后者眼里的深情惊住了心。她怔怔地看着,一时忘了回答。直到邵天又问了一遍,陶桃才清醒了一下脑袋:“也许,你并不是最值得的一个。”
邵天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是吗?”
陶桃坦率地点头:“是的,你是那样一种人,认准了一条路,绝不会放弃。所以,不是值得与否的问题,而是你自己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个小滑头。”邵天呆了一呆,才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陶桃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忽然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陶桃正吃了一惊,他已经拥着她坐进了沙发。
“吃醋了吧,还嘴硬不肯承认!”邵天叹息了一声,“我听舒绵雨说,你最近忙得很,没空看电视,所以才心怀侥幸,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
陶桃的眉微微上挑:“什么意思?你以为纸能够包住火。所以想把一切都瞒着我?直到你带着新的女主人回来,再让我卷起铺盖走路?”说着,就有些来气,一抽手,就要站起来。
邵天早把她再一次禁锢在她的怀里,不让她再移动。头埋在她的秀发之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芬芳。
快一个月没有见到陶桃,邵天几乎不愿意放弃与她相聚的一分一秒。连陶桃抗议着要去煮杯咖啡,他都直接摇头拒绝。
千万里的长风,吹来细细跳跃的麻雀。用这样的柔风媚阳,轻柔地告诉人们一个崭新的季节,隐藏在时光最深处的疼痛和甜蜜,让邵天留恋着这样的沉默。
陶桃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邵天低哑着声音:“就这样很好,让我拥住你,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其实,我们也就二十来天没有见面而已。”陶桃无奈地说。
“才二十来天吗?小姐,你的算术不及格!”邵天头也没抬,嘴巴在樱落的耳垂附近徘徊。因说话而吐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后留下一段酥麻。
“你是大年夜那天下午走的……”陶桃带着一点不服气,神色之间便带着那么一些小女孩似的娇嗔,看得邵天心里微荡。
“从公历上算,我离开正好二十八天。正是大年夜那天下午走的,今天下午回来。但是不闻古人说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相隔,已经有八十四年了!人的一辈子,最多也就一个八十四年吧?”
陶桃又好气又好笑:“照你这么说,我们人的一生,也有无数个三秋。按这样的比例,不还是一样吗?”
邵天直接耍赖:“那不同,有你的日子,就觉得特别短。一年都像只过了一天,十年也就过了十天。”
陶桃瞪着他,唇畔早已漾出了细细的纹路。这样融洽的气氛,似乎邵天从不曾离开,让陶桃留恋。
可是她的心底,却总是吊着半颗心:钟欣儿的事,邵天分明有意无意地在逃避。虽然舍不得破坏这样的气氛,但陶桃仍然问出了口:“还没有恭喜你呢,和钟欣儿的喜讯……”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疏而不漏
第二百一十二章 疏而不漏
“是真心恭喜吗?”邵天盯着陶桃的眼睛。戏谑地问。
陶桃不自然地偏过了脸,心里却掀起了滔天的巨*。他这话算是间接地承认了吗?脸上的神色不自然了起来,唇角本来想微笑的,却又渐渐僵住。
“反正我祝福过了。”陶桃说着,挣脱了起来,“我去倒杯热果珍,你也渴了吧?”
邵天看着她带着一点狼狈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就微微往上勾了起来。陶桃果然是在吃醋了,这样的情绪,让他身为男子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男人,有时需要心爱女人的醋意,来昭示她对他的爱情。
陶桃拿着杯子出来,是两杯热气腾腾的果珍。
“陶桃,你的手很冷,我昨夜打电话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说你晕倒了,是怎么回事?”邵天接过果珍的时候,一只手顺势就握住了她的。
“没什么,只是……”
“是看到电视里我对记者的回答了,是吗?”邵天在沉寂了一会儿。重新挑起了话题。陶桃的脸悄悄地红了,勉强争辩:“才不是呢,只是前两天在发烧,所以觉得特别虚。”
“为什么要去打工?”邵天放下果珍,静静地问,“是因为没有我陪伴,你觉得寂寞了吗?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安排人陪你逛街的。”
陶桃懊恼地喝了一大口果珍,带着点微烫,因而熨暖了心田。“我有那么喜 欢'炫。书。网'逛街吗?既然要买东西,总是用你的钱,算什么呢?”
“算什么?当然是我陆敏之未来的太太。老公养老婆,这是天经地义的,你的小脑瓜里,又转了些什么古怪念头?”
老婆?说的这么亲密,可是明明他另有良缘。陶桃明明觉得痛感神经已经近乎麻木,这时候却又锐锐地疼了起来。
“我只是说一件事实而已。”陶桃勉强平稳了声线,两只手紧紧握住了温热的玻璃杯。邵天看到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心里就有些微微的不快。
“过来,陶桃!”陆敏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落座到自己的怀里。
陶桃摇了摇头,没有动。邵天叹了口气,挤到了她的身边,手自然又习惯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了?还在为钟欣儿的事生气?”邵天温柔地问,“我这么紧张你,一早就乘坐飞机赶回这里,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是一回事。可是……”
“我只是说近期可能会宣布婚讯,至于什么时候宣布,可没明指。”邵天与她耳鬓厮磨,仿佛年前的亲昵,又回来了。
陶桃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逃离,邵天有力的胳膊,却把她箍得紧紧的。“你抱得太紧了,邵天。”陶桃无奈地抗议,声音却是软的。
“不紧,松了我怕你会逃开。好不容易踏遍了千山万水才找回了新娘,可不能随随便便又被逃走。”邵天笑嘻嘻地开着玩笑,可是那一抹郑重和认真,陶桃分明能听得出来。
心里的疼痛减轻了一点,陶桃叹息地想:“至少得到过他的感情,自己的付出,并非全无回报。只是,再也不能这样继续。”
“开玩笑而已,别生气。”邵天在她耳边轻叹。
陶桃摇了摇头:“没有生气。”如果连这样的一点小事,都要气上半在的话,那些满天乱飞的诽闻,又该让她如何自处?
“我累了。陪我睡觉好吗?”邵天打了一个呵欠,陶桃这才发现,他比离开的时候,要瘦得多了。心里刚滑过一丝心疼,又赶忙咽了下去。
他的身份,注定了自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奢望。如果可以凭借商业联姻,巩固邵天氏在国外的地位,陶桃相信他是会选择的。即使他会有一时的任性糊涂,他的爸爸和姑姑也在从旁不断提点。
“我不睡,还早呢,李大姐一定带着小琪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晚饭都没吃呢。”
“昨天你晕倒就是缺少休息的原因,每天从早上上班一直到晚上,回到家里还要逗弄小琪,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邵天没好气地说,“小琪有李大姐照顾着呢,你就在家里好好修养不行么?你的身子本来就弱。”
陶桃掀了掀眉:“我之所以晕倒,是因为前两天生了病,并不是因为工作劳累的问题。我还有闲下来的时间,就守着小琪看看书。”|
“你不能在外面工作了!”邵天的语气很不愉快,“如果你实在寂寞得很,到邵氏集团去,舒绵雨这些天忙得团团转,你又熟悉,去帮一帮她也不错。”
陶桃几乎不假思索地拒绝:“那怎么行?那是你的公司。现在我的时间安排得很宽松,收入也足以应付开销。”
“你的开销,需要打工来支付吗?”邵天之瞪着她。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开仔细检查,别人觉得无上荣幸的事,对她来说,却似乎背着一身债务。
“我希望能够自食其力,至少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上,还是能够立得住脚的,也是可以被别人所需要的。”陶桃的声音有些凄怆。
他们的话题不是关于那场即将宣布的婚讯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被邵天绕走了呢?陶桃有点气结,眼睛看着邵天,想再一次,又觉得没有必要,就那样进退维谷。
邵天的手背靠上了陶桃的额头,立刻皱了眉:“你好像还有一点热度,怪不得明明手是冷的,手心里却有点烫。去床上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熬一点粥。”
陶桃虽然还想绕回他们最初的话题,听了邵天的话,张了张嘴,还是顺水推舟地说:“你刚回来先休息吧,熬粥的事情交给李大姐就行了。”
邵天狡黠一笑,“不行,李大姐煮的哪有我的好,况且。可有我的心意在里面呢。你在这儿等着。”
陶桃无奈,看着他走进厨房,一时间有些发怔。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陶桃掏出来一看,竟是邵杰。心不禁跳了一下,忙用手掩住了屏幕。起身走到了楼梯口,才小心翼翼接通了。
“陶桃,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好点儿了吗?我买了一些东西,正要去你那里。”
“啊?邵杰,不行。不要来啊你。”
“怎么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放下东西就走。我想了一天一夜……”
樱落却没有心思听他这些话,截道:“邵杰,你不要过来。他回来了,你知道吗?不要来了。”
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却吓了一大跳,邵天正一脸阴沉地倚在门框上。陶桃的手软了一下,手机就滑到了地板上。
还没有等陶桃俯身,邵天已经先一步捡起了手机,脸上的微笑含着冷意:“怎么,我突然回来,打乱了你会情人的计划?我猜就是你在外面这一年对你照顾有加的那个男人吧,我倒要看看,他是谁。”
陶桃心内慌乱不已,想要去抓手机,又不敢。
邵天查看着通话记录,眉头不禁挑起,不可置信地念着,“邵杰……”
陶桃抿紧了嘴唇,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
邵天倏然抬起头,他亲弟弟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如果刚才陶桃偷偷接的那个电话是邵杰打来的……他的心里不禁升起熊熊怒火,“你怎么会和邵杰熟悉?平安夜那天你们不是初次见面么?这么短短的几天就打的火热了么?”
陶桃连连摇头,“不是,不是那样的,邵天,你听我说。”
邵天打断她的话恨恨地说:“我听到你晕倒的消息,急忙赶回来,你见到我大概还没有见到邵杰更来得惊喜吧?也许我的回来大出你的意料,使你和他的约会成了泡影!你找谁不好,竟然找我的弟弟!你居心何在?”
陶桃的头更晕沉了,手抚着额角,呻吟了一声:“你和钟欣儿出双入对,更承诺不久将宣布婚讯,我没有立场责备。邵杰是我的朋友,我和他即使约了一起吃饭。难道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吗?你难道连你的弟弟都不相信么?”
邵天“哼”了一声:“就是因为我太了解我的弟弟了!这是你的报复行动了?你不甘心我有钟欣儿,所以你也要找个男人,来求得与我感情上的对等?我已经答应会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陶桃的眼睛有些湿润,一颗心,仿佛是在沙漠里行走得精疲力竭的旅人,干渴而惫懒。沉默了一会儿,看到邵天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才勉强说:“多谢你的慷慨,在霸道地掠夺了我的一切以后,再扔下了份远期合同。”
“不远啊,何况你不是住在我的房子里吗?我之所以没有依约回来,是因为那边有很多事我需要处理,来不及回来,我已经跟你说了。”
是啊,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是他无法归来的理由。
“连眼前的承诺都无法生效,还谈什么三年!邵天,你不能用现在的左拥右抱,来承诺将来的践约。”
“是我的诽闻影响了你,是吗?”邵天的声音软了下来,“陶桃,那些交往,是我不得已的社交活动。但是,你也不能在我的床上,还和旧情人卿卿我我!”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不相上下
第两百一十三章 不相上下
陶桃一怔,踉跄退后几步。倚在了栏杆上。她和邵杰,她对邵杰,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越过雷池一步,可是那晚……迷迷糊糊之中,竟然……
听到邵天这样说,她真的心虚了,她虽然爱着邵天,却从来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别的男人染指过,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弟弟!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她还有资格去要求邵天对她专一,还有资格要求他娶她么?
原来,这么多天的等待,她一直都犯傻,她都没有明白,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她捂起耳朵大叫了一声,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邵天见陶桃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苍白的脸颊不住 滑落,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口不择言,他知道陶桃的脸皮有些薄,他不该说的这样重。他虽然不相信邵杰。可是陶桃,至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陶桃?”他轻喊了一声,有些慌乱,“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是我说话太重了。
“你没说重,你说的话一向都是对的。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陶桃说着,擦了擦眼角,就要往外走。邵天忙拉住了她,急急问着,“你要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陶桃停滞了一下,舒缓着自己紧促的呼吸,“我想,躺在你的床上,我不能和任何人说话,那么,我现在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床!”
“陶桃,就算刚才我说错话了,你又为什么这么激动?“邵天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拥住了她,“除了这儿你还能去哪儿?我也不允许你去别的地方!”
“不用了,你没有说话错话。是我对不起你。而且,你的床比较金贵,不是我能睡的起的。”陶桃冷冷地说,“你现在回来正好,我早已经打算好了,准备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
邵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你在外面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要脱离我,是吗?你早打算好了对不对?”
他的怒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陶桃抿着唇,倔强地说,“我住 在你的房子里,用你的钱,算什么?”
“你是要一个名份?急着想冠上邵太太的衔头?”邵天的眼睛眯了起来。
陶桃看着他的表情,心忽然有点冷,即使在他的怀里,也忍不住想用双手抱肩。
“被我说中了?”邵天冷冷地笑着,放开了对她的拥抱。
陶桃跌坐在沙发上,苦涩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在心田里泛起:“你错了,我还年轻得很,还不想急着向你乞求一段婚姻。我只是不想这样被你包*,被别人说得那么难听。走在人群里,都总是觉得低人一等。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
邵天眨了眨眼:“你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你是指哪一个行为?我打工也很正常,没回到这里的时候,我也靠打工生活过。回来不是我心甘情愿,你自己也清楚是怎么回事!”陶桃想到他的霸道行为,把自己掳回来却又放置在他的别墅里不管不顾。心里就生了气。
“原来,你一直都留恋着外面的世界。恐怕是那里有你期待的人在吧?”邵天盯着她的脸,冷冷地说。
陶桃张了张嘴,想要辩解,终于放弃:“随你怎么说都行,你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陶桃,我什么时候有了别的女人?我已经再三表明过了,那些女人,我是没有感情的,完全是为了社交的需要。”邵天不耐烦地解释,“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所以才去勾引邵杰?”
樱落头昏脑胀:“勾引?邵杰只是来看看我,你太过分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不简单啊!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陶桃瞪着他,眼睛里闪着怒气:“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这么向着他?在离开的那一夜,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最甜蜜的时光。没想到,你变节的,可真快啊!”邵天被她的怒气,也激起了自己的愤怒。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大着,互不相让。
邵天看着陶桃苍白的脸色,两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心里一阵懊悸。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独独对陶桃,会有这样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感受?
“陶桃,我们好好说话吧,好吗?”心里一软。声音也就明显软了下来。想到自己在正月初八失了约,将一个月没有见,没有必要一相逢就像两只公牛。
“是你先不好好说的。”陶桃咕哝了一句,有些心灰意懒。说来说去,他责问的焦点都在自己身上。
“我只是太心急了,这么久没有见,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好好温存,你却……你能不能好好地告诉我,你和邵杰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你先告诉我你和钟欣儿的事情,我就把邵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邵天,一开始我们说的就是钟欣儿的事情,而你总是绕来绕去,转了三五个弯,最后却绕到了我的身上,你太自私了。”樱落不满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打电话给他,看到我站在你的房门口还吓成那样?”
陶桃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当着你的面打,不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吗?你大概只是气我与别的异性有交往,你的女人,是要立贞节牌坊的。”他难道不能将心比心,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么不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