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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阎王的新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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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权力也换回不了让儿女们承欢膝下,这也是一种悲哀。
我们两个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河水,怔怔发呆。不知不觉,已到正午。
“织云下午准备干什么了?”二郎神恢复了迷人的笑容,望着我问道。
“下午能去西海龙王那儿吗?我听说耀辉哥哥的白马在寒水潭,我想去看看。”
“你记起他了吗?”二郎神问道,定定地望着我,似乎怕我说谎。
我摇摇头,“我曾经应该在梦里看见过他,和耀辉哥哥一起。因为耀辉哥哥这次骑的白马不是我梦中的那匹。”
二郎神又望着河水,水光潋滟,却进不了他的眼眸。“既然没有想起,就不要去看他。”
“我终究要去的,他给了我一样东西,我要当面还给他。”
二郎神起身站直,又蹲下,摸着哮天犬的毛,说:“既然这样,你就明天去吧!要哮天犬陪你一起去。”
从决定要去见白马开始,我的心情就没有理由的沉重。哮天犬不知是天生不爱说话还是受我影响,一路上也是一言不发。但它确实是神物,我坐在它背上,只一个恍惚,人就已经在西海龙宫了。
没有传说中的虾兵蟹将出来吆喝,倒是让摩昂太子亲自出府相迎,这倒让我受宠若惊。
进了龙宫,摩昂太子礼貌待客,吩咐美丽的虾姑娘沏茶,上座。我原本想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就要他马上带我到寒水潭去见白马。可转念一想,这样似乎也不太礼貌,也就作罢。摩昂太子悠闲地喝着茶,也不急,也不问。我和已经变成人形的哮天犬坐立不安,也不敢贸贸然开口。
“织云,这茶可是天界有名的四大名茶之一——碧海心。比你喜欢的那天山雪要好喝得多。而且……”摩昂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说:“那天山雪是你的情敌种的,我这碧海心可是……”他意犹未尽地望着我,却不把话说完。
听他这样说,我倒是听听罢了,没有接过他的话说,也没有作出任何表示。可哮天犬沉不住气,将本已端起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我知道在这仙界,他的地位远没有摩昂太子高,故不能直接反驳他。他以这种方式来表示对摩昂太子的抗议。
摩昂哈哈大笑,忽的脸色一正,严肃地对着哮天犬说:“哮天,我看在你是二郎真君神犬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他的眼中闪过愤怒,还有一丝阴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与我第一次见面的感觉不太一样。照理说,他应该是一个平易近人的龙王太子,今日一见,才觉那只是一人的一面而已。他到底有多少张脸我弄不清楚。
摩昂太子把目光移向了我,一脸和善,看着我的手腕,表情却很复杂,“我送你的红珊瑚你不喜欢吗?”
我低头一看,今天我穿了一件袖子较短的衣裙,手腕都暴露在外,除了光洁的皮肤,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忙将手放下藏好,结结巴巴地说:“呵呵……我将红珊瑚放在家里了。你送我的礼物……呃……很贵重,我怕弄丢了,就收好放在家里了。”
摩昂太子听我这样说,也没多问,盯着我的脸和脖子好一会儿,说:“你以后要常带着。那宝物是不会弄丢的。”
我忙点头,心虚地端着茶喝起来。幸好他没有多问,早知道我就带着那串红珊瑚了,或者不带黑无常送的七彩项链和白无常送的玉簪了。老实说,那红珊瑚太红艳,我觉得颜色过于打眼,就收起来交给小彩放好了。
刚喝一口这碧海心,确实与天山雪一样好喝。淡淡的茶香和着海水的味道,喝一口像是飘在大海中央,逍遥快活。
还没等我来得及喝第二口,摩昂太子快速起身,抓住我的左手,愤怒的看着我。他的力度很大,抓得我的无名指疼得要命。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死命地拽开,许久才挣脱。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苦笑几声,自言自语般说道:“你终究还是戴上了,还是戴上了……”我不解地望着我的左手,阎王送我的戒指黑中透着光亮。我抚摸着这我与他的信物,不由得又想起他来。
哮天犬走到我身旁,在我耳边叮嘱:“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快看了白马就回去。”
我颔首,望着摩昂太子说:“谢谢太子款待,茶我已经喝过了。今日我来是想去寒水潭看一下白马。”
听我说完,刚刚失神的摩昂太子惊讶地望着我,“看白马?”
我点点头,“他托哪吒给了我一样东西,我今日想当面把东西还给他。”
“为何要还呢?他送你的东西你留着就好了。也是他的一份心意。”摩昂太子望着前方,眯着眼睛,伤痛清楚地写在他的脸上。
“无功不受禄。我和他不熟,不能随便要他的东西。”
“好个‘无功不受禄’,好个‘不熟’。也是,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会记得他呢!当你和阎王重逢高高兴兴、卿卿我我的时候,你可知他是怎样受着寒水潭刺骨冰冷的潭水的折磨。你当然不知道。当然不知道!呵!”摩昂自嘲的苦笑一声,愤怒的看着我,激动地嚷道,“那潭水终年冰冷,是这西海龙宫乃至天上人间最阴冷的地方。就算是普通的神仙都难以呆上几年,更何况他一个平时生活在太阳底下习惯阳光习惯温暖的马神。他这一呆就是几百年,你也这么忍心这样残忍地对待他!”
“为何会这样?是谁这么残忍地对他?”我惊讶地问他,心里不免有些心疼。这神仙也有不好当的啊!
“为何?哼!”摩昂望着我,从嘴角吐出几声冷笑,“那就要问你那好父王,还有你那好哥哥了。”
我震惊于他口中所说的一切,顿时没了言语。这事情,玉帝和耀辉哥哥都有关系吗?耀辉哥哥不是说白马在此修行,和其他在天山的马匹坐骑一样啊!
半晌,我开口说:“带我去见见他吧!”
摩昂半天没作声,又喝了一杯茶。他起身站直,望着我,“走吧!我带你去。但是……”他指着哮天犬,接着说:“他不能去!”
哮天犬听他这样说,多半是急了,立刻提高声调,说:“我奉二郎神君的命令来守护织云小姐,确保织云小姐的安危!”说起二郎神,他的底气足了很多,分贝也高了几分。
摩昂仰天大笑,肃容望着哮天犬,厉声说道:“你别仗着有二郎真君给你撑腰。你要知道,这是西海龙宫,不是你那南天门。”
我微笑的对哮天犬摆摆手,要他放心,请摩昂太子带路。这白马我一定是要见的。
寒水潭比我想象的要冷得多。刚进去时,不只是我身体的自我保护还是二郎神昨天输给我的仙术保护着我,我也不觉得特别寒冷。但是,再往里走,温度越低,而且,多站一秒钟我就多感觉到一份彻骨的冷意。
这寒水潭,真不是一般神仙能够来的。据摩昂太子说,白马再次都呆上了数百年。这数百年他是怎样过的啊!
里间的一座牢笼中关押着一匹白马。它皮包瘦骨,眼睛闭着,似乎奄奄一息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在这里修行吗?”我急切地询问摩昂太子,寻求一个答案。
摩昂不屑地冷哼着,“谁告诉你是在修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关押。”
“为什么会这样?”梦中,白马还是那么健康,欢快地飞奔到我身边,陪我玩,逗我笑。
“就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仙女,玉帝得知,便将他贬到此地。”
“仙女?”我摸着白马不再光洁柔顺的鬃毛,轻声对它说:“你爱上了谁呢?白马。以至于弄到这般田地。”
“织云当真不知道吗?”摩昂太子站在我身边,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难受。
我摇头,“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白无常说我当时喝了孟婆汤,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也对!”沉思片刻,摩昂太子说:“现在是春天,据摩诃曼珠沙华花开还有几个月。”
摩诃曼珠沙华——又是这种花。看样子,这花真的能够唤起我沉睡的记忆。
“它会死吗?”我指着白马,悲哀地问。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关心它的死活。”摩昂太子走近我,抬起我的下巴,粗暴地将我头扭过去望着他,“织云,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仙女?面对白马那样绝情,现在又这样怜惜;对于阎王也是如此,狠心地喝下孟婆汤,宁愿将所有的记忆都忘记。织云,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魔?你对我们下了什么蛊?”
他的眼神迷离,看不到任何表情。我慌忙扭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子?白马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的吗?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白马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而我为了你和我弟弟反目成仇……”
摩昂太子一字一句传入我耳中,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织云,这就是事实。”摩昂太子钳着我的手臂,扶正我,盯着我,狰狞地说道,“我不会放手的。决不会!”
我挣脱他的手,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摩昂太子,“请你帮我把这玉佩交给他。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关爱,但是,我和夜摩是真心相爱的。你的红珊瑚我改日请人送还。”
说完,我慌不择路都奔跑出了寒水潭。身后听到摩昂太子叹息:“白马,他又说了这句原话……为什么……”
我已不愿再听,只想早点回家。回到阎王身边也好,天庭也好,只要离开这里,我才觉得安心。
见我一脸慌张地跑出来了,哮天犬紧张地走过来,问:“小姐,怎么了?”
“我们走吧!”我拉着他,提脚就准备出龙宫。这西海龙宫,我以后都不来了。
没料到守在龙宫之外的蟹哥哥一把挡住我们,“君客请回。等会儿太子会亲自送你们。”
哮天犬咆哮一声,大喝:“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是谁!”
蟹哥哥虽然被他的咆哮镇住,但是手中的兵器却没有收回,压根儿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哮天犬气急了,就准备和他们恶战一番。我拉住他,又坐回了椅子上。
虾姐姐知心地又冲了一壶茶来。我品着茶,阵阵暖意拂过我的五脏六腑,刚刚受到的惊吓也得到了适度的缓解。我回想着刚才所了解到的真相,还是让我难以接受。原本以为就算斗不过玉帝,也能和阎王过两年平平安安的日子,现在想来,还真是奢望。这感情的线,只能让两个人牵着,多一个人都会觉得不稳定,随时有崩断的危险。更何况,我们两人之间,似乎一下子扯到了五个人。
过了许久,摩昂太子才从寒水潭中出来。他一脸阴沉,紧盯着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被他盯得有些恼怒了,我愤然望着他,说:“不知摩昂太子准备留我们到什么时候?我们还等着回天庭复命。”
“复命?织云是奉了谁的命来这儿?”摩昂太子阴笑着,“织云,学会撒谎可不好!以前的织云可从不撒谎的。看来这玉帝让你轮回真是一个大错误。”
我内心里不断地给自己鼓劲,告诉自己在气势上绝不能输给他。我深呼吸一口,微笑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摩昂太子,我奉我自己的命来此。现在,我要回去了。就此告辞!”
他听我这样说,怔得站在那儿许久才回过神来。他走到我面前,我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压着我,让我不能正常呼吸。
他抓起我的手,将那块玉佩再次塞到我的手中,“把这个拿着。你留着作为念想也好,丢了也好,那是你的事情。既已送出,没有收回的道理。”他将我的手折上,顿了顿,望着我,又说:“那串红珊瑚也是一样,不必送回。如若不喜欢,自己丢了吧!”
他招了招手,过来了一个蟹兵。“送客吧!”不多言语,他又折身转向了寒水潭。
我握着这玉佩,心里苦不堪言。
刚到南天门,还没等我从哮天犬背上下来,就听见了争吵声。声音嘈杂,你一言我一语,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声音真真切切的是耀辉哥哥和二郎神。我和哮天犬交换了眼神,立刻冲到了他们身边。
哮天犬在天上不能变成人形,只能扯着二郎神的衣摆汪汪的叫。我跑到耀辉哥哥那里,也一把拉住他。可是这招不见效,他们仍然继续在舌战。
漫天的话语冲到我的脑门,加上在西海龙宫知道的真相,我蕴藏已久的愤怒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我冲到他们中间,大喝一声:“停战!”这次我的声音真是震耳欲聋,看来小宇宙的威力挺大的。
他们被我的这声声响镇住,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我。耀辉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我,左瞧瞧右看看,生怕我少了一块皮掉了一根头发似的,急切地问:“在那里没什么事情吧?他没有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心里却苦涩极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要承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实的真相,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承受得了。
“我就说了小织云会没事的。”二郎神双手交叉,瞅着我们,慵懒一笑。
这句话似乎把耀辉给惹毛了,厉声说道:“二郎,这件事有多大的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是幸亏没事,下次不见得有这样的好运了。”
哮天犬此时也是不断地嚎着,好像是在和二郎神说着什么,二郎神脸色一变,刚刚和煦如风,这下已经是乌云满天。哮天犬叫完,他若有所思,低头沉默不语。
“织云,下次不要随便去见白马了。很危险!”耀辉抓着我的手,手心微微渗出汗水。
“殿下,织云,这件事情事有蹊跷,我们天河一叙。”二郎抱拳作揖,招来一朵祥云,和哮天犬站上去,腾云驾雾,瞬间没了踪影。
耀辉听他这样说,也不多说,将我拉上马,向天河疾驰。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我料想这件事情也许真的很麻烦。
来到天河,我们围坐在石桌旁,桌上仙气缭绕,雾气弥漫。耀辉和二郎神面色凝重,严肃地端坐着,想开口却又难以开口。
二郎神望着我和耀辉一会儿,对耀辉说:“殿下,你应该把事情告诉织云。如果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任听别人乱说,会让她胡思乱想。结果会很糟糕。”
我望着他们,料想应该是白马的事情。
耀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织云,哥哥今天也不瞒你了。夜摩不想要你知道原来的事情,怕引出许多不必要的是非,伤害自己。但是,事到如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今天,我就告诉你原来的事情,你听好了。”
我点点头,“哥哥请讲,织云自己会判断,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耀辉望着天河,清澈的河水被他鲜亮的衣服映照出五彩缤纷的颜色。他的声音飘荡在这天和之中。
“父王和母后一共有10个男孩3个女孩。现在,男孩中只剩我陪在父母身边,女孩即是织银、织虹和你。织银就是人间常说的织女,在银河上管理河水,用银河之水织出布匹;织虹在天山修炼;而你,则转入轮回千年。”
“不是还有七仙女吗?”这个故事在民间可是深入人心啊。王母娘娘棒打鸳鸯,狠心地将董永和仙女分开。
耀辉好笑地看着我,“织云,七仙女是织虹手下的七彩仙子,不是母后的孩子。况且,你见过母后,你觉得母后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吗?”
他说的也有道理,王母的确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人。只是,这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是真是假呢?
耀辉见我没再多问,接着说:“父王和母后的孩子都是由佛祖命名,指派职务。你是父母最小的孩子,我记得那时候母后恳请佛祖将你留在身边,承欢膝下,共享天伦。佛祖当时掐指算着,说:‘此女命中定有劫数’,似乎当时还有难言之隐,于是就将你留在天庭中负责掌管祥云。我们太阳十子因为听父母说过你的命理,对你特别疼爱,时刻保护着你的安危。”
“劫数……”我喃喃自语,这劫数是否就与我转入轮回有关呢?
耀辉转向望着我,不想再说。坐在一旁的二郎神此刻开口说道:“殿下,我来说吧!”耀辉点点头,悲伤地望着我。
“后来,太阳十子被后羿射杀,灵魂经过佛祖的庇佑,得以周全,留在天山修炼。但玉帝和王母承受不了丧子之痛,双双病倒。而此时,魔王趁机作乱,从地狱十九层逃脱出来,仙魔大战。这时,你在天庭就碰到了阎王。阎王当时身受重伤,你细心照顾,两人之间也产生了爱情。因为你原本是与龙王三太子定亲,此事惹怒了西海龙王敖闰。玉帝因感念敖闰对你哥哥的照顾,加上本已定亲的事实,也只能不同意你和阎王的婚事。”
我听着,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沉,我与阎王之间的爱情,真的有着重重阻碍。
“只是,我们谁也没料到白马对你早已倾心,将你虏走。”二郎神望着惊讶的我,点点头,“事情变得很混乱,当时也没有谁能够顾得上你。摩昂太子一个人追随着,将你解救下来。白马就此关押在寒水潭思过。”
“但是也不应该受那样的折磨啊!”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再有错,惩罚一下也就算了,何必要那样去折磨他呢?
二郎神摆摆手,不赞同,“织云,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当时,是他勾结魔王,后羿射日他也知道实情。”
我惊诧地望着耀辉,那匹现在瘦骨嶙峋的白马,原来是那样罪恶满盈吗?竟伙同后羿,杀害我的哥哥们。耀辉的眼中含着泪水,点点头。天河的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折射着当年我们再次嬉戏的幸福生活。现在看来,这真是一种讽刺。
“摩昂太子回来之后,奏请敖闰,说喜欢你,想立你为西海龙宫的太子妃。玉帝得知,也知道他曾经解救过你,同意了此事,并赠送一颗夜明珠作为彩礼。摩列三太子为此于摩昂太子反目,气愤地火烧宫殿,犯下大错。得于观自在菩萨说情,和转世的金蝉子一同西去取经。”
二郎神说到这儿,便不再言语,也望着天河。此时,已有风儿轻轻吹过,河水荡漾着圈圈波纹,水光粼粼,泛着金光。
“织云,后来的事情你也可以猜到一两分了。”耀辉望着我,说:“你并不同意你和摩昂太子的婚事,并当着百官和摩昂的面,说明了你与阎王的事情。玉帝震怒,将你关押起来。阎王年轻气盛,在天宫与摩昂太子大打出手,导致玉帝更加不同意。但你心意已决,母后又帮着你求情,玉帝便将你转入轮回百次,历经千年。阎王也承受着每年锥心刺骨疼痛一天以示惩罚。”
原来如此。我记起了南天门上,雪依问夜摩的话——“就算每年受着锥心的疼痛和难以忍受的折磨,你也愿意如此?”他每年必有一天受着这么大的伤害和折磨,我却不知道。
我的心不由得也微微泛疼,夜摩,为何你不告诉我呢?
我们三个沉默了许久,哮天犬也是安静的呆在一旁。我坐在椅子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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