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镜像世界(亲爱的,请松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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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看着眼前突然对他谨剔非常的余荣,眼神微微有丝波动,转瞬即逝,仍是那幅锋芒毕露的酷样子,冷冷地说:“案子移交了。”
闻言,余荣微微有些皱眉,这说明:一、事件很特殊!二、她还得再复述一次!无论哪一条,都很麻烦,而余荣最怕的就是麻烦。惧于陈洪身上的黑雾,余荣又不着痕迹的又离陈洪远了些。
“如果还要再问一遍的话,请尽快,我平时要上班,周六周日随时都可以。”这种麻烦事越早解决越好。
“没问题。”陈洪说完,两人意外默契地相视一眼,点点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离开了。
回到家,余荣洗漱完毕,衣着整齐地坐在椅子上。她要守株待兔。虽然余荣知道这个法子很没用,但没办法,在进入这房间的那一刻,末开灯前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面对黑暗,她是如此胆怯。
黑暗里,时间被无限拉长。
面对黑暗,面对黑暗里末知的恐惧,余荣的心神高度集中。房间似乎一点点亮起来,一桌一椅渐渐现出轮廓,余荣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不知不觉间她再次进入到那种玄妙的状态。
公园里,安静的树海再次无声地沸腾起来。白雾汇成大海,涌向余荣的房间。
“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余荣。余荣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好不容易再次进入那种玄妙的状态,竟然又被打扰了,不过,这次她有了些体悟,一会儿再试试!
打开门,看着门外的身影,余荣有些惊愕,更多的是介惧和胆怯。她半掩着门,一手紧扣门把,一手紧贴着墙,轻声细语地问:“陈洪,有什么事吗?”
陈洪看出了藏在余荣温柔声音之下的害怕,他是训练有素的!余荣过快的心跳,过快的脉搏,无一不告诉他这一点。他直接了当地说:“两天后,晚上六点。阳队长和另一警员会过来见你。”
“好的!没问题!”余荣现在只想快点让陈洪离开,顾不得两天之后的事。
陈洪后退两步,慢慢蹲下来,在地上放了一块玉佩,“对付那些东西,这个还可以。”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这是一尊玉观音,一寸左右,碧绿的玉石中氤氲着白色的云纹,里面包着一团凝实的白雾。仅从里面那已凝成一团的白雾就可以看出,此物的价值。
余荣看着手心娇小的玉观音,心中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愧疚。但如果下次再见到陈洪,她还是会保持适当的距离。那血红到黑的雾气,让她害怕。
陈洪走得很快,他走得前门。前门就是那道铁门,那里有一条十米长的通道,晚上,那里面阴森幽暗的吓人。
铁门前,陈洪微微顿了顿,注视了一眼那个角落。余荣有问题,这点陈洪确信不疑。她是能力者!昨天晚上,送她回来的路上,他才知道。但是很奇怪,除了那一刻她身上有一丝淡淡的灵力,其他时间一点也看不出来。
陈洪一步跨出铁门,突而又停下。左边墙壁上,仍然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暗红。微微看了那眼暗红,陈洪便向车子走去,熟练地发动车子。
余荣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此刻的陈洪非常好奇。明明昨天余荣的对他还不是这样,今天为什么却如此惧怕他?
***
站点旁,余荣无措地看着眼前的行人。灰色!灰色!还是灰色!!!苍天!怎么这条街上的人身上大部分都带着灰雾?!而且就连绿化树也是白雾中夹杂着灰雾。
细细观察之下,余荣还是发现了不同。这里的灰雾与平头男的灰雾不一样。平头男身上的灰雾有一种很强烈的邪恶和残暴感,而这里的灰雾却有种混乱和毁灭感,好像被某种外力强力摧残过。
余荣看看手机,公车大概还要十分钟才会过来。她走到路边,把手轻轻放到树身上,小心翼翼地吸了很细的一丝灰雾。这是她昨晚试过好多次发现的能力,可以吸收白雾,至于灰雾嘛,她这不在试吗?
一阵气血翻涌!余荣踉跄后退两步,只觉头晕目眩,恶心想吐。也不理那棵绿化树“再来再来”的呼唤,怎么也不肯靠近那树了。
是的,余荣的另一个能力——与植物交流。
之后的两天,余荣很够呛。受不了绿化树可怜西西的哭声,她冥想苦想之下想出了个办法,不能吸收灰雾,那她就为绿化树输入白雾吧!总算比什么都没做要强!
于是,这两天余荣的生活就在这几个动作中打转:上班——下班——入定——为被污染的绿化树输入白雾——再入定——再输入……以上动作无限循环,直到休息。这让她与树木花草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轻易,而且现在她已经可以随时进入入定态,也就是随时可以吸收白雾了。
只不过,比起那种玄妙的状态,有意识吸收的白雾好少,就好像一杯水与景山公园里的湖泊相比,实在没有可比性。
好吧,能与你们交流,总算是一件不坏的事。对吧?!小家伙们。余荣抚着树干,心中无限感慨。
“啦啦啦……”得了白雾,绿化树乐得摇头晃脑。
拜这些绿化树所赐,余荣总算知道了一件事。
关于两个月前她被抢一事!她确实被抢劫了。不过人家不为财,不为色。结合两个月来零零碎碎的梦境,她得出了一个推论:
夺舍!
两个美男
……》
夺舍!
得出这一推论时,余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难道她错了?她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万年难见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极品?当然,这是余荣又在做白梦了。
余荣比谁都明白,灰袍人夺舍她,只是因为她运气不好,恰好她撞上枪口了。而且,灰袍人比她倒霉的多!
余荣看得清楚,那双眼,那个面孔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现在想来,那人的头发隐约好想也很长的样子。难道现代的男修真还喜欢玩艺术?
“余荣。”听到熟悉的声音,余荣僵硬的转过身。说自己背自己还真背啊!怕谁就碰到谁。
看到余荣那副见到鬼了的郁卒模样,陈洪微一抬手,指着旁边说:“这是阳队长和欧警官。”
“哦。”余荣木木的瞪着眼,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美男!好大两个美男!一个温和睿智,一个冷漠俊美。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两个人身上都缭绕着很浓郁的雾气,前者的雾气白得深沉而纯正,后者的雾气白得透明而冰冷。
好一幅男男相亲相爱图啊,多好的素材啊,记在脑子里!给他们穿上古装,再配上长发,绝对的强攻弱受的代言人!
为了记清两人的面貌体态,余荣很认真地紧密注视着两位警官。她身姿优雅,微笑有礼,“两位警官,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欧阳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别处。
余荣微微有些遗憾,却仍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虽然她更欣赏欧警官这种又酷又冷的类型,但既然人家不待见她,她也犯不着硬贴上去,于是,她将注意力都放在阳焕身上。
阳焕抬了抬银边眼镜,掩住了微微翘起的嘴角。随意将手□裤兜,一派温文尔雅,没有回答余荣的问题,反而有些遗憾地望着那棵病怏怏的绿化树。
“这里的树都不太有精神,城市绿化不好,难怪空气这么差。”
眉头微微一跳,余荣心生不满。好歹在这里生活五六年了,也有感情了,听了这句话她不免觉得有些刺耳,有意反驳两句,却又知道他说得是事实。她的笑容不由淡了一些,却仍然不失礼节。
“暂时而已。”
阳焕拍拍树身,看着怏怏下垂有些泛灰的树叶,有些感慨:“看这树身只怕也有上十年的树龄了,可惜了。”这颗树活不久了,被能量污染的这么严重。
“这只是暂时的。”绿化树“疼啊疼啊”的声音,让余荣仿佛感同身受。
阳焕抬抬眼镜,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他微微一笑,反问余荣:“如果你是管理者,你会把资金用在这几棵并不珍贵并不重要替代者随处可见的将亡之树上吗?同人不同命,这话用在它们身上也是一样的。”
绿化树的悲伤和不甘缠绕着余荣的心,她的眼睛微微一热,忍了下来。该死的绿化树,闹够了没有!不要同化她的情绪!人家说得也很有道理呀!
不料,余荣这么跟绿化树一抱怨,捅了娄子了。整条街的绿化树一齐抗议,悲伤如巨浪般排山倒海压向余荣。余荣头痛地喊:停!我跟他死磕到底了。先暂停一下骚扰战略行吗?!你们这样让我很难集中精神对付敌人啊!
哀号之声,顿时消散。
黑线!余荣挂着微笑,口水仗开始了。浪费点口水而已,回头多喝点就是了,先摆脱这群家伙的骚扰先!
“不错!同人不同命,它的确比别的同类倒霉很多,但同时它也是幸运的。”余荣很无奈,这些家伙差点就让她当众出丑哭鼻子,现在又威胁她,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阳焕温文一笑,问:“你怎么知道它到底是倒霉,还是不知进取太过惫懒没有积极主动的吸收养份,以至落得如此?”
呃,大哥,你在指桑骂槐吧?余荣很有些狐疑。
“坏蛋坏蛋……胡说胡说……”听着旁边绿化树有气无力的嚷嚷,余荣很无力。这几个家伙可真是……看来树也能感觉到人的情绪呢。轻抚额角,余荣笑得有些无奈,有些感慨:“啊,是啊,同人不同命呢,明明应该是我比它们倒霉的,它们反而比我倒霉了。”可不是!灰袍人想要夺舍的是她,谁晓到却殃及池鱼了。
阳焕笑了,暗道有趣。他来此只是顺便,顺便看下这里的情况,进而顺便见见那个唯一的见证者——余荣。而且,要不是陈洪更他提了一下余荣,他也起不了这个兴趣。能让陈洪注意的人,就值得让他注意,而能让陈洪都看不出的人,就值得他好好注意了。
而他,看不出余荣的能力。如若不是刚才在暗处测灵仪确实侦测出余荣身上的灵力,如若不是他刚刚确实有感觉到,他这会儿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个普通人。
“呵呵,你看我都忘了正事了。现在方便吗?余小姐?”不用着急,慢慢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当然。”余荣得体的微笑,侧身伸手邀请。终于进入正题了,大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她真受不了这些家伙了。
“我们边走边谈。”阳焕笑着说。
余荣怏怏地垂下手。得,还是得听着它们要命的尖叫声。
路上,阳焕问的细致,余荣答的认真。指认着事件发生时,各方所处的位置,事件的来龙去脉阳焕渐渐了然于心。
“过了这个通道,再走几分钟就到我家楼下了。”铁门外,余荣说。
阳焕猛然顿住脚,往里面看去,摸了摸手腕上的表,那就是测灵仪。转头看向欧阳,见欧阳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他皱起了眉头,似乎不经意地说:“余荣,你住四楼吧。”
“对,那个就是。”余荣退了几步,扬手指着远处的一个阳台。
“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跟这事儿没什么关系吧。”最好不要!满屋子的男男图,被他们看到那还了得?!她连地缝都没得钻!余荣已经后悔为什么答应把地点定在她家了。
“说了这么久,我有点渴了。欧阳?陈洪?你们渴不渴?”
陈洪摇摇头,欧阳点点头。
“我去给你们买!”余荣赶紧说。
阳焕讶然地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笑问:“不是你藏了什么不想要我们知道吧?!”他还真是这么怀疑的,测灵仪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是很少有的事。如果她不答应,他就只有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哟,还真猜对了!想看,那你就看呗。余荣突然想通了,她突然很想看看到时阳焕尴尬的样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求了,那么我就善良的满足你的愿望吧,阳队长。”
阳焕抬了抬眼镜,挡住眼中的疑惑。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陈洪的嘴角却隐隐翘起一丝好看的弧度。他可是曾经惊鸿一瞥,有幸见过庐山真面目的。上次,虽然余荣半掩着门,但以他的眼力,要看见里面的情况还是很轻易的。
***
在余荣诡异眼神的注视下,阳焕的手指抵在眼镜上好一会儿,才放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也有无语的这一天。
这房间里的景色,可真谓惊天动地。屋子里充斥着男人与男人、男孩与男孩、男人与男孩之间的暖昧与诱色。
欧阳倚门而立,背对屋内的一切。在余荣那么明显的眼神暗示下,他只看了一眼,便黑着脸退了出来。
陈洪正在认真欣赏每一幅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很愉悦。
认真打量着屋子,阳焕的手指不觉再次抵上眼镜。良久,他松开手,倚在窗边,抚摸着腕上的测灵仪。很奇怪,测灵仪无法指出灵气的具体来源,只是显示在屋内……各处。
余荣瞟了眼阳焕,微微有些得意,脸上的笑容暖昧至极,看看阳焕,又意有所指地看看倚门而立的欧阳。
面对余荣毫无收敛迹象的暧昧笑容,阳焕笑了,水润的唇线微微翘起一丝好看的弧线,声音温润平和,一种极度的诱惑从阳焕骨子里散发出来。
“余荣,谢谢你提供的消息,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既然屋子没问题,那就是屋子的主有有问题喽。
一抹温暖的橘色夕阳透窗而来,恰恰落在阳焕发上,氤氲出淡淡的橙色光晕,似乎有碎碎的金色小精灵在他发丝上歌唱跳跃。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吧?不得不说,面对这样一位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男士,余荣还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何况自己刚刚还捉弄人家来着!去就去吧。
不久之后,余荣后悔了。
遇险遇险
……》
不得不说,面对这样一位温润有礼风度翩翩的男士,余荣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刚刚还捉弄人家来着!
二天后,余荣休息。于是,完成约定的时候到了。
高耸林立的楼群飞快的后退,车子飞驰了良久,不知七弯八绕了多少地方,终于开进一个建筑群内。浑厚庄重的基石显眼的伏卧在大门外,上面龙飞凤舞着几个大字——“二五八军区医院”。
进入这里之后,车子以龟速行驶,二步一亭,三步一哨,门卫森严。自从来到这里,陈洪和欧阳就板着脸。他们身上的雾气,都有些不平。
余荣再次打了个冷战,摩挲胳膊驱赶寒气,暗暗看了一眼欧阳,心中不由叫苦不迭。那家伙冰做的吗?!冻死个人的!她该不会进了龙潭虎穴吧?!
一语成谶!
一片冰冷的白色房间,陈列着二排整整齐齐的白色床架。门上,三个大字阴森冰冷。
——太平间!
大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余荣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阳焕,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
阳焕温文尔雅地笑,嘴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很是温和,“余荣,没问题吧?”
有!大大的有!可是说了也没用的。莫名的余荣就是有这种认知。虽然阳焕笑得温和,貌似很好说话。
余荣看向求救似得看向欧阳,欧阳神色微微一动,转过头不再看她。余荣失望之下,祈求似得看向陈洪。陈洪的眼眸黑沉沉的,望着余荣不说话。余荣苦涩一笑,她求他干什么,当初还那么对人家。她可不认为陈洪看不出她对他的介备。
太平间内,冰冷的寒气夹杂怪异的味道扑在余荣面上,她有点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冰冷空气中刺鼻的福尔马林和莫名的冷香混合在一起,怪异而恶心。
“余荣?”阳焕站在一片冰冷的世界里,望着余荣温和地笑。
余荣有了某种觉悟。无论怎样,这个男人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了。心一点点静下来,她压低眼帘,盯着脚尖,一步一步,慢慢地踏进那个冰冷的死者世界。
这冷香如此熟悉,在那里闻到过呢?
眩目冰冷的白色中,余荣一点点抬起眼帘,顺着冰冷的床架一点点移动视线。
姿势怪异的尸体,惨白而单薄。
难怪……这么熟悉,他们也碰到了那个男人,并且死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那个带着冷香的冰冷男人。
天,黑了。
恍惚中,黑夜开始腐烂,吞噬着一切的暗。恶臭的脓汁,向余荣没顶而来,污秽中余荣徒然挣扎,空气腐烂了,蒸发了,窒息附入骨髓。张口吸气,吸入的却全是恶臭的脓汁。
四周影影幢幢着无尽的黑影,张牙舞爪。
双眼越来越沉,余荣已然力竭,放任着身体在一片污秽中浮沉。每当她快要睡着时,总会有一丝细微的冰凉气息涌入身体,干净而纯粹。
意识越来越飘渺。
仿佛穿越过无尽遥远的时间与空间,在彼岸之端,虚无之暗,遥远的某个时空,亮起一点绿色的星星之光,开始滋润余荣几近干涸的灵魂与精神。
星光突然变大,出现在余荣眼前,额心一凉,窜了进去,无限的生机昂然焕发,游离在灵魂的每一处,和谐着一切的阴暗与污秽。
世界无光自明。余荣平静地睁开眼,心神仍然沉浸在那点绿色的星光里。
“醒了?”阳焕温和的声音在余荣耳畔响起,那双眸子,狭长深邃一如以往。
熟悉的画面一一在余荣脑海中浮现,太平间、温和笑着的阳焕、眩目冰冷的白……和那姿势怪异扭曲,惨白而单薄的尸体。灰暗的弦月,飞溅在月心的鲜血,被风撕裂的四肢,扭曲的身体……
“呵呵,不是梦呢。”余荣恍惚间回应着,低声笑了,有些释然。
“如你所见。”再次听到阳焕的声音,余荣清醒了。对于阳焕的行为,她非常生气,却明白自己奈何不了他。怒骂、反抗,这些不会有任何用处,于是她索性闭眼不理。余荣并不认为阳焕真如陈洪所介绍的那样只是一个小队长而已。
“今天的事情真得很抱歉。”阳焕真诚地道歉。此事确实出乎阳焕的意料,陈洪说,余荣体质招鬼,他只是想借机引出那几个死者的魂,然后爬住他们、审问他们。然而,在太平间里,余荣却曾经消失了几秒,而里面所有的死魂都在瞬间消失了!他不后悔这件事,反而很庆幸。
余荣很倔强,如果有谁被她讨厌了,那么那个人基本上就从此被她排斥了。
看出余荣不想理他,阳焕也不泄气,微笑的神色丝毫不变:“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