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乱试佳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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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丧气话。”我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抹,“在乎是靠自己的付出去交换的。”
“是吗?”他嘴边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回去吧。”
“好。”又是一个缺爱的人,我想。其实有钱也并不是好事,比如秦枫,比如傅文东,又比如应文智,家境都很富裕,但快乐呢?快乐并没有跟金钱成正比。这么看来,我当初还算是过得很快乐的。
我又决定了,我要让我身边的每个朋友都过得快乐,就像我还是小听雪的时候一样。虽然小听雪早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但那些向上的美好品质,我总能够延续下去吧。嗯,就这样了。
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决定了好多要做的事。是小听雪的时候,我至多算个半仙,就是接近神的那种。明明在别人看来没有什么能耐,没有高学历,没有巨大无比的力量,但偏偏很多事情都能被我轻而易举的搞定。而现在呢?现在我要以一个超越神的身份存在,所有疑难杂症,好奇异事都朝我砸过来吧。我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接招了!
回到家就把徐凯叫到房间里,我要开始工作了。让他把写在那几张不规则形状的纸上的秦家二小姐的特征统统给我报了一遍。发现除了一两条有用的信息之外,其他都是废话。
比如——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这算什么特征?这世上可爱的小女孩比比皆是!总不能逮着一个就抓去做DNA认证吧。咦?不对,都失踪了这么多年了,再怎么可爱的小女孩都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比如——喜欢吃巧克力。这能算特征吗?我还真想度娘“特征”两个字的意思给徐凯看看!如果全世界就只有几个人吃巧克力的话,那些巧克力工厂早就关门大吉了。
不想比如了,都是些大众化的兴趣爱好。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这个二小姐的名字叫秦鸢,以及她的屁股上有一小块红色胎记。
好吧,虽然这个胎记可以作为找人的凭据之一,但没准有这胎记的人还挺多呢。再说,过了这么久,就算她还活着,也难保是不是去了别的城市。这事还得好好琢磨一下。
“大哥,你的字写得真好看。”徐凯笑呵呵地指着我的笔记说。
我瞥了一眼自己摘录的那两条信息,“还好啦。”嘴上虽然这么谦虚,心里早在说,那是,也不看看我之前做什么的,其实我是个全能的神一般的存在!做编辑的时候还时常帮一帮公关部门,没办法,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我绝对是个不能浪费的资源。
这时候傅文东打电话过来,我接起,“Hello,帅哥,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出版社的选址已经搞定了。”
“哇哦,小东东你真棒!”我又开始得意忘形了,每次一兴奋就变得不淡定。
“……房租先付了一年,改天有空我带你去看看。”他的语气听不出波澜,不过估计头上早就冒冷汗了吧。
“真够哥们,那个到时候把钱给你啊……”我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虚伪,这语气我自己听着都不相信。早上从应文智卡里取的那些钱我就没打算还!大概是以前穷怕了,现在有钱也不想拿出去……
“不用,这点钱我出得起。”
好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么,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得意得笑……
“嗯。没事我挂了。”
“喂……”靠,我说没事了吗?!我话没说完,他就给挂掉了,真过分。
不过,一想起不用拿出出版社的房租钱,我的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的甜。我不是守财奴,我是个守财妞!我是披着帅男皮的拜金妞!
“什么事让你笑得那么YD?”应文智从门外进来,然后递给我一份文件,“你爸让我给你的。”
第十九章 初露厨艺
“什么东西啊?”我接过来翻开首页,看到“秦氏金融公司”几个特大号的字,心里突然虚了一下。
我知道我那个老爸是看我在家太过悠闲,要我开始熟悉公司的总体状况了吧。可惜金融学这个东西,我只略懂点皮毛,还是不久前从书柜上随手抽出的那本《金融学》里看来的。
要是秦枫在就好了。我的脑袋里又冒出这个念头。他既然会藏着这样的书,就说明一定是有点研究的咯。看来,其实他也很想到爸爸公司去的,不然他跟应文智的那个公司与金融学实在没多大关系,至少不需要那么去翻那么厚的一本书。
“喂,你真的要去你爸爸公司任职?”应文智在我身边坐下,声调低沉。
“是啊,你之前不是就问过嘛。”我又翻了翻其他几页,讲的是公司概况,以及人员分布,说实话,看得我头疼。你说它要是只摆弄文学也就算了,我有足够的信心去搞明白——当过最高编辑的我可不是盖的。不过,这些介绍里还时不时要带上一些金融方面的专业术语。我是很爱钱不错,但我爱的是拥有它们的时候那种满足感,以及花掉它们的时候那种欣喜感。可一想到要用钱去生钱,这难度也太大了,我又没有聚宝盆,不然就每天丢一点钱进去,第二天醒来收获好多好多的钱。
“那我们的公司怎么办?”他有点泄气,像个孩子一样。
我抬头看他一眼,赶紧低头继续看文件。不过我的思维明显慢了一拍,那些正正方方的字体在我脑海里自动过滤了。眼前只闪现应文智无辜又怀着期待的眼神,什么叫杀伤力!这家伙的眼神电压实在太高了,要不是我现在见惯了美男,一早就被他电得七荤八素了。
“呃,那个,那个的话……哎呀,我不是说我看好你的嘛,你怎么能让我失望呢?”我像个老年人似的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有些专业知识我不如你。”他呼了口气,“一个人也撑不下去啊。”
“你上次不是说要找员工来着?”我问他。
“嗯,招聘的信息已经发布到相关网站和论坛,报名的人也蛮多的。”他说着说着就皱起了眉,“不过,还是要面试过,找个时间我安排一下,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把关。”
我特别害怕他皱眉的样子,也许是看惯了他笑的样子。坏坏的,但很阳光。
于是我只好先迎合他,“那是当然的,我不会放弃我们的公司的。”我故意把“我们的”三个字说得很重,让他可以放宽心,“面试的日子尽量推后点吧,也许还会有更多的人报名。”
“嗯,看情况再说。”他点点头,然后对我笑了笑,“最近总觉得自己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老了呗!”我打了个哈欠,“真的老了,我就看了这么会资料就犯困。”
“嘿,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吧。”他朝我眨眨眼。
“为什么?”今天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除了是我的葬礼之外,我想不出今天有什么特别的。这混蛋竟然要在我这么悲伤的一天请我吃饭吗?
“天天在你家吃饭,每次饭桌上的气氛都怪怪的。”他吐了吐舌头,“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住的时候比较开心。”
“是啊是啊。”我笑眯眯地点着头,脑袋里意淫着我跟应文智一起生活的画面,当然画面里的我是个女的!我能猜到自己这时候的笑脸有多猥琐,因为我看到应文智瞬间就石化的神情。
“啊,那个,我只是肚子饿了,想到好吃的就变得不太矜持了。”我急忙解释。
他拿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呢?”
“你才发烧!”我斜他一眼。
“不然……矜持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枫同志……”他扬了扬眉。
糟糕……我咬了咬嘴唇,“国家有规定男人不能用‘矜持’这个词?我是从秦欢那学来的,她有次就正经八百地告诉我,要做一个矜持的哥哥。”我说得特别淡定,把重心转移到秦欢身上。反正她是个众所周知的怪小孩,并且大人的伎俩不都是这样:在自己无法下台的时候总把孩子拉来到挡箭牌,最好那个孩子还是不谙世事的那种。
“随你啦,我肚子饿死了。”他说着揉了揉肚子,“走,吃饭去。”然后头往门外一扬。
我暗暗呼了口气,“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果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看来以后说话不能这么口无遮拦了。
坐在应文智的白色跑车里心情非常爽。因为车顶是可以掀起来的,风出过来,特别凉快。不像平时坐车,因为空气沉闷而晕车。
“去哪里吃饭啊?”我翻着他车上的杂志问他。
“不知道,你说吧。”
“要不……买点菜去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好了。”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再把傅文东叫过来,他帮了我大忙,正好请他吃顿饭。”这样的话,又能省下一笔花销,我真是太聪明了。
“你……”他歪过头看我,“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我们先去买菜,然后自己做菜。”我无谓地看向他的眼睛。但不过一瞬的时间,我就败下阵来,赶紧转过头,不然脸上又会烧起来了。他的眼睛对我开了一枪,我的心中枪了!
“那……谁做菜?”他舔了舔嘴唇,我发现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有这个习惯,“反正我们都不会,傅文东最多会煎牛排之类的。要不,把周颖也叫来好了,好歹女人总比男人会做菜。”
“别别别……”我赶紧摆手,“有我一个就够了。”一听到周颖这个名字,我浑身鸡皮疙瘩要起来了。还好,分手了倒蛮爽快的,并没有找过我。
“就你?”应文智斜睨我一眼,明显的不信任。
秦枫有这么差劲吗?我翻了个白眼,不对,应该是这些个男人怎么都那么没用。不过也难怪啦,都是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儿。
“怎么?还敢小瞧我了。你不知道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男性,需要上的厅堂下得厨房吗?”我对他扬扬眉。
“你又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他皱起眉看着我。
“什么乱七八糟,很精辟好不好?跟谁学的告诉你干嘛,难道你想动我的红颜知己啊?”
他正要说什么,结果一声刺耳的喇叭声把我们都一惊。抬头一看,迎面飞驰而来的是辆大货车,应文智眼疾手快立马打方向盘。因为车速比较快,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急刹车以后,车子一震停在了路边。我用手猛拍胸口,自从那次车祸我对这种事已经心有余悸。
“都是你扰乱我思绪。”应文智大声呼了口气,“没事吧你?”
“谁叫你开车不专心啊。”我连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冷汗直冒。这地方就是我之前出车祸的地方,不会这么邪门吧,这地方难道跟我命里犯冲啊?
“要不你来开?”他又一次斜睨着我。
“别玩了,去超市吧!”我系上安全带,“天都快黑了呢。”
“OK啦。”然后他也学我系上了安全带,“一次车祸让你安全意识提高了,不错。”
我没有搭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人的生命何其脆弱,而往往有太多人不懂得去珍惜。等到失去,再怎么痛心疾首都是没有用的。
以前看到一句话:我们拼命的念书是为了将来,谁知道没有将来。
刚看到的时候年纪还小,不理解。现在想想,多么贴切啊,我就是这么个血淋淋的例子。只不过我不是拼命念书,而是拼命的工作。谁知道,小听雪这个人,竟然是没有将来的。
随便瞥了一眼后视镜,竟然在倒退的风景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衬衣,脸上的线条很倔强。虽然只是一眼,在这之后车子转弯了,那个身影也消失了。我猛得回头去看车后,但是哪里有这样一个人。难道是因为我心里太想他了?
很快就到了超市,逛了一圈,挑了需要用到的材料。中途给我妈发了个信息说我在文智的公寓里,今晚不回去了。然后我们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甩到后备箱里,非常迅速地到了公寓。
虽然是两个大男人的住所,可是却出奇的整洁。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厨房在尽头,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大厅的家具窗帘的颜色都很素淡,看着就很舒服。
“我打电话给文东,等他到了也差不多可以吃饭了吧?”他说着开始拨傅文东的号码。
我则拎着东西走进厨房,开始洗菜,淘米。
“你行不行啊?”应文智在我切土豆的时候钻进了厨房。
“等下不就知道了。”我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却碰到那个伤口,痛得我抽了口气。明明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这个伤口依然看不出有要愈合的趋势。秦枫这身体不是一向自我治愈能力很强的吗?
“那我出去看电视。”
“嗯,好了叫你。”我头也不回的对他说,然后把切好的土豆放入了锅里。
我此刻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个男人。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等到最后一碗菜出锅的时候,我才终于想起应文智也太悠闲了吧?做不了菜至少也能给我打打下手。
“应文智!”我一字一顿的来了个河东狮吼,不过用秦枫的声音吼出来,没有想象中的美妙,主要是声线太粗了。
“干嘛?”门口齐刷刷地闪出三个脑袋,把我愣了愣。
第二十章 欢聚有悲凉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到的?”我指着傅文东和舒俊目瞪口呆。
“是你做菜太入神了,他们不好意思打扰你。”应文智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枫哥,你还会做菜啊?我在电话里听文智哥说今天你做菜,我还不信呢。”舒俊说着对我笑笑,唇红齿白的,好一个美少年。
傅文东依然是一副冰雕的样子,没有说话。
“舒俊,你怎么没上学啊?”我一边问他一边手指向应文智,“你,把碗筷拿出去。”
“因为明天是周末啊,今天晚上就放假了。”舒俊说着走过来,“我来端菜吧。”说着拿了糖醋排骨出去。
“我?”应文智反应慢一拍地指指自己。
“嗯哼?”这次换我双手抱胸。
“OK,我来我来。”他说着端了两盘菜出去,对着傅文东暧昧一笑,“文东是客人,赶紧入席吧。”
一听到那怪调调傅文东的眉头皱了皱,随即也进来帮我端菜。
我觉得好笑,这个应文智,真是可爱。不过,有些时候会觉得他突然变得像另外一个人,变得特别成熟以及冷漠。大概是跟傅文东这一类人处久了的关系。
“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我端出最后一碗汤,然后坐下来。
“哇,枫哥,这些都是你做的?”舒俊小朋友表示相当震惊。
“是啊。”我得意洋洋地说,“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前伪装的好吧?谁都没看出来。”
应文智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了两声,强忍住将要呼之欲出的笑意,然后低头吃饭。
傅文东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淡漠样子,好像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空。
倒是舒俊,一边大口嚼着咖喱牛肉,一边对我猛点头,“枫哥,真好吃!”
“那你多吃点吧!”真是吃力不讨好,忙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结果对我的辛勤劳动表示肯定的就只是舒俊这个小孩子家家!
“咦,这个茄子味道不错。”应文智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茄子送进嘴里。
我在一旁心满意足地偷笑,酱爆茄子一向是我的拿手菜。这还得感谢晴天孤儿院的崔院长,虽然他平时对我总是凶巴巴——我小时候太顽皮总闯祸。崔院长的厨艺那是没话说,政府几次派人来请他去做专用厨师,都被他婉言拒绝了。我猜这跟他放不下素晴阿姨有关,听说他一直喜欢素晴阿姨,当初开这个孤儿院也以素晴阿姨的名字来命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成事。不过这是他们老一辈的情爱纠葛了,还是不要那么八卦比较好。我要说的重点是,我当初看到崔院长烧菜时“刷刷刷”地抖动着锅,锅里的菜跟跳舞似的翻来翻去,太神奇了。于是,就死皮赖脸地去求他教我做菜。这酱爆茄子就是我当他徒弟时最拿手的代表作。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用起了“好吃点饼干”广告里的广告词,继而夸耀起自己,“你们不知道,做菜呢,最主要的是看火候,这火候拿捏的好,什么美味做不出来啊!”
正当我特别自以为傲的时候,傅文东那个死人一句话就把我噎着了。
他说,“秦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聒噪了?”他抬头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别是嗑,药了吧?”
你大爷的,你才嗑,药呢!我从小到大虽然闯祸不少,但触犯法律的事可从来没干过,我可是一向上好青年。我还没找着词去反驳他,应文智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秦枫自从车祸以后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善良的小舒俊很显然站在我这一边,“哪有啊,我觉得枫哥还跟以前一样啊。也许这个做菜的优点他才刚自己发掘出来嘛!”
好样的,舒俊!我在心里呐喊,然后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我知道你们两个是拐着弯在说我神经病是吧?还是舒俊可爱点,你们两个不行。”我对着应文智和傅文东打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接着摸摸舒俊的头,“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眼神扫过每个人,除了舒俊一脸虔诚的看着我猛点头之外,另外两个人似乎很不以为然。什么嘛,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是吧,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应文智终于在我爆发之前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因为一个女人。”我又开始故作深沉。别忘了我曾经是个编辑,编辑部最高的那个!编故事对我来说那是轻车熟路啊。
“啊?”应文智吃惊地瞪着我,“情场王子终于定下心了吗?是那个童亦筝?”
又现童亦筝,看来这个女人跟秦枫有极其亲密的关系啊。
“嗯。”我非常认真的点点头,天知道我还不知道这女人长什么样,别像周颖那样的我就阿弥陀佛了。
“哈哈,在女人圈里兜了那么久,还是觉得初恋好啊!”应文智贼贼地笑着,“那你最好祈祷她快点醒来,不然没准哪天你就成了一块望妻石。”
“呃?什么意思?”这话真新鲜,难道这个童亦筝现在头脑不太清醒,在跟比秦枫差劲的人谈恋爱吗?切,什么望妻石,我一出马,男女通吃啊,我可是最了解女人的心思了。
“你还不知道童亦筝事吗?”傅文东问我。
“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摊摊手,除了他们几个,我没有得到消息的渠道。
“就在你出车祸那天,童亦筝从楼梯上摔下来。”应文智接上来,“送到医院后被诊断为植物人。”
“怎么会这样?”我下意识地问出口,然后想起出事那天秦枫跟我说他是为了去救人才开了快车,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