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难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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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肤,而恶毒的语言却像一把隐形的刀,不仅扎进你的身体,还能刺伤你的心灵,真是身心俱损啊,而能够完美运用这把隐形的刀,杀人于无形的,唯有洛流云这厮!
“真是难为了洛大掌柜你,起这么大早赶过来巴巴的冷嘲热讽,评头论足,说的头头是道,虽然这些话让我听着深恶痛绝,但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嘛!换做别人,怕是没有这份闲心和好心。洛大掌柜说了这么久,应该口干舌燥了吧?来来来,尝尝素素亲手为你调制的茶水,润润嗓子!”
洛流云光顾着说话,没有对桌上那茶壶多做留意,本能的伸手欲接,谁料素素手腕一转,整碗茶水直接泼向他的脸。他没有料到素素会突然使出这一招,也疏于防范,被素素这么一泼,他洁白如雪的衣袍上顿时绽放出一大片水墨山水画,有些地方还粘附着几片粗糙萎缩的茶叶,这对一贯注重仪表且又有洁癖的洛流云来说,无疑也是杀伤力最大的暗器。
“该死,你竟然拿隔夜的茶水泼我!”他大怒之下,脸色瞬间涨红,头顶黑烟缕缕。
他像被火烧着了屁股的猴子,以最快的速度从石凳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的拍打着白袍,沾了茶水的白袍有一大片黏着在身上,再也不能在晨风中潇洒的飘动了。
素素看着他的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天多来多有积压在心底的郁气竟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似的,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第五十二章 转变
第五十二章转变
望着自己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被染成一副水墨山水画,洛流云的脸沉如锅底,寒霜遍布,他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兽一样,愤怒的不知该咒骂什么,气急败坏的时候他一贯的动作就是用目光凌迟着对方,然后从牙根处狠狠咬出对方的名字:“秦素素!”,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正意义上的咬牙切齿,“秦素素,你必须向我道歉!”
素素却不见害怕也不见心虚,兀自镇定的站着,冷冷看着他,“洛流云,我没有错,是你巴巴的跑过来奚落嘲讽我!我对你做错了什么值得你如此嘲讽打击我?甚至找上门来打击?充其量我不过是借了你五十两银子,我没说我不还,我一直在用实际行动抵债,或许我没有你富有,但是在人格上,你却不如我,甚至不如任何人,因为你作为易和堂最大的掌柜最高层的管理者,你却如此的孩子气而且还长着一张极其恶毒的嘴巴!”
“谁孩子气?是谁稚气未脱?”洛流云涨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又看向素素,“明明是你,那么矮小那么瘦弱,还没有到及笄之年,你是在说你自己吧?你才是个孩子,是个举止粗鲁不折不扣的孩子!”
“没错,我这身形相对于你的牛高马大,确实是又矮又小,但是,洛流云,洛大掌柜,我郑重请求你,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弱智幼稚的事情好不好?你从进门至今一直在跟我吵吵嚷嚷一直在奚落挖苦我,我母亲现在需要休息,你若是有正事你就说事,没正事,这里不欢迎你,请你滚蛋!”
洛流云气得手指都颤抖起来,“秦素素。你、你放肆!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训斥我,你、你、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是谁幼稚肤浅。是谁孩子气,我要你为你今日的举动和言行懊悔自责。我要你愧疚的匍匐于我的脚下乞求我的原谅!你,你等着吧!”气呼呼的说完,洛流云狠狠劻怂厮匾谎餍涠ィ僮咔敖窃好藕莺菀话阉ど希橇Χ却蟮模呵蕉几呕瘟嘶巍�
这厮。脑子真是被驴踢了,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撩蹄子。
素素咕哝了几句转身回屋,母亲还在熟睡,她给母亲把了脉。脉象平稳,但母亲似乎睡意极深,素素轻叹了一口气,母亲这是焦忧过度所致,看样子还会睡很久。素素洗漱了一番。换了衣裳,熬了点稀粥吃下,担心曼文待会当真过来探望,会扑个空,素素便捡了一块石头在桌上留下了只言片语。
当素素拉开被洛流云摔得松松垮垮的院门。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这会子一点都不热。素素拎起院子里的那张药篓子,带上挑开荆棘驱赶蛇虫的棍子,轻轻带上院门去了山里采药。
她要在这一个月内,除了正常提供王掌柜需要的班兰籽,她还要努力额外多采些草药去其他的医馆里变卖,就算价格低一些,也没关系,只要能将药草变幻成钱财,心里才踏实。
这一带全是山,连绵起伏的群山,交叠相应的峰岭,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如素素这种依靠采药为生的,靠山就是靠宝,只要你够胆量能吃苦,愿意跋山涉水,不畏艰辛。素素从前只敢在附近几个小山头兜兜转转,不敢往群山深处而去,怕野兽,怕坏人,也怕迷了路。
但自从昨夜跟鬼龙从那座高耸如云天的独秀峰崖洞里横空一跃,在大雕翱翔的脊背上俯瞰了一回脚下这连绵起伏的山脉之后,在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挑战之后,她的胆量似乎陡然被拨高了几个层次。今日,她的目标是多征服几座山谷,她要将自己的足迹一直延伸,延伸……
这个时代也有计量时间的工具,例如千叶钟和沙漏,便是那种特制的沙漏也不是寻常人家都可以用的起的,比之更昂贵稀奇的千叶钟就更不必说。理所当然,这深山里采药的素素,只能靠观察太阳在头顶位置的转变来粗略判断着时间的流逝,这般的原始却必须,而且发生在一个被现代文明浸染的人的身上。
心里惦记着母亲,即便今日收获颇丰,但素素却不敢贪恋,只将药篓子里填满,便匆匆往回赶,一路她都在树干上做了记号,所以并没有迷路。等到素素脚步一步都不曾停歇的赶回青牛镇,太阳又快落山,一天就这么弹指而过。
当她推开小翠嫂子家熟悉的院门,一眼便看见母亲屋子的门是半开着的。
难道母亲醒了?素素心里一喜,快步向前,母亲屋里传来隐隐的说话声,莫非,是曼文这时候过来了?素素将药篓子轻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转身走向母亲的屋门,里面的说话声在她推开门的刹那停住了,母亲正半靠在床上,微笑着望向素素,虽然脸色还是黄黄的,但是目光却恢复了清明,看到素素推门,母亲朝素素抬起手,素素鼻子一酸,那个慈爱的母亲又回来了!
“母亲!”素素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真想立刻快步冲向母亲身边,然后紧紧依偎在她怀里,好好的撒回娇,可是,她忍住了,因为这屋里除了她和母亲,还有曼文在。
素素推门进来的时候,曼文正半蹲在秦母的床前,应该是刚刚给秦母检查过身子。看见素素进来,曼文扭头冲素素憨厚一笑,然后朝着那边靠墙的地方努努嘴,示意素素。母亲也笑着将头转向那边靠墙的地方,轻声催促她,“素素,有贵客到了。”
素素诧异转首,只看见一个靠墙的窗户边,一个青衣公子长身玉立,抱臂而站,夕阳的余晖从破旧的窗户外洒进来,落在他的双肩,他整个人好像镀了层金边,柔和而俊美,挺拔而卓越。素素望过去的时候,他正好也将目光投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接,素素脑子短暂空白,而他,却勾起唇角,给了她一个无邪的淡定笑容,让素素措手不及。
“秦素素,既然你母亲病了,何不言明?不然今日本掌柜定会许你一天假在家伺候你母亲的。”洛流云淡笑着说道,话音里带着淡淡的责备,似乎真的对素素这种扔下母亲独自跑出去采药的行径颇有不满。
素素想起他今早气愤离去的模样,还近在眼前,怎么一天功夫不到,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站在窗边,有模有样个的,俨然一个长者,真是让素素措手不及,不知该说什么来应付他这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想干嘛?”素素冷不丁直接道出了心底话。此话一出,秦母和曼文同时愣住了,“素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跟洛掌柜说话呢?人家一个大掌柜那么忙还抽空来探望我,你也不知道招呼人!洛大掌柜,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人小不懂事……”
也不知道素素不在的这段时间洛流云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汤,惹得母亲都帮着他数落她。素素站在那里没有动,目光警惕的盯着洛流云。曼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素素。
而洛流云,素素原本以为他要当着她母亲的面大发雷霆让素素下不来台面,可他的反应却让素素懵了,不怒反笑,而且那笑容无比的和善豁达,“我现在是你的掌柜,关心自己的属下是应当的。在我们易和堂,每一位掌柜都会关心自己的下属,这一点,曼文也可以证明,所以秦素素,你不要怀疑我居心叵测,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关心下属。”他说的好认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他的眼神好真挚啊,若不是素素深刻接触过他的内涵,真的会被他这些温暖人心的话给迷惑住的,这样好的掌柜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素素微微蹙眉,难道这个人失忆了吗?还是有间歇性的精神病?早晨拂袖而去的时候分明还气得七窍生烟,怎么现在却……糖衣炮弹,绝对是糖衣炮弹!
“你什么时候成我掌柜了?我跟你之间是合作的关系,或者说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却不是上下属。”素素纠正,她五十两银子的事情,母亲询问她银子的来处,她便如实相告了。
“素素,不可以对洛大掌柜这般无礼,人家和曼文小兄弟专程来探望我,免费为我诊治抓药,到现在茶都没有喝上一口呢!”母亲对素素的表现颇为意外也带着诸多不满,有点严肃的教导素素,“还有,人家洛大掌柜都说了,同意让你在易和堂做学徒,让王掌柜亲自教你,每个月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洛掌柜刚还让我不要跟你说,好给你一个惊喜,现在见你这样对待洛掌柜,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了。这样的好人,这样的好机会,你还不赶紧感谢人家洛大掌柜?”
“秦伯母,请您不要训斥素素,是我这个做掌柜的没有思考周详,所以才让素素觉得莽撞了,是我的过失。”
什么?洛流云同意让她进易和堂坐学徒?每个月月例二两?她没听错吧,这可真是难得的好机会,她之前求了好久他都不允的。怎么早晨发了一通脾气后,他却突然改了口?
素素心内狂喜不过三秒,便迅速冷静下来,因为她看到洛流云嘴角微微抽了抽,那种邪魅的坏笑往往是他另一个阴谋开始前的预兆。素素心里一咯噔,不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到。”
第五十三章 针锋相对
第五十三章针锋相对
“好了素素,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赶紧去烧些热水好好洗漱一番。”知女莫若母,看见素素杵在那里满眼狐疑的盯着洛流云,不软不硬的别扭样子,秦母赶紧想了个法子先支开素素。素素也能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她才不想看到洛流云,有什么疑惑等他们走了再跟母亲详谈,现在,赶紧顺着这台阶下去。
“嗯,也好,我这跑了满身臭汗的,真怕熏到了洛大掌柜,那就先失陪一下,洛大掌柜请莫怪我无礼。”素素朝洛流云不咸不淡道,洛流云倒不介意,微微颚首,“怎么会呢,素素姑娘请自便吧,我坐会就走了。”
素素又朝曼文点点头,目光柔和了许多,曼文还是报以微微一笑,眼神里有包容。素素赶紧转身而去,径直去了灶房,身后,屋子里又响起了洛流云和母亲说话的声音,素素边走边诧异,这个人和母亲到底有什么聊资,竟然聊的这么津津有味?
素素会下厨,会烧灶口,可是小翠嫂子家这锅台灶门搭建的极其简陋,远远比不上秦宅里的那口灶台,加之一直是母亲和小翠嫂子主勺,素素不得要领。花了好一会时间才终于引着火,蹲在灶门口往里面添大把的柴禾,锅里的水好半会都不见一丝动静,而灶口喷出的黑烟却是一波比一波汹涌,呛得素素不停的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灶房的门被怦怦拍了两下,一抹修长的身影斜依着那门,来者的挺拔修长越发将这灶房衬显的低矮破旧,似乎就巴掌大。
“哎呀呀,你可真是笨的可以,连烧锅水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来。亏得你母亲还说让你烧水给我们冲茶喝,殊不知要等到你这杯茶,怕是人都渴成咸鱼干了!”他悠闲的斜倚着门。弹了弹纤尘不染两袖,目光斜睨向这边黑烟滚滚的灶口。满脸的鄙夷。
墨烟滚滚中探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眼泪汪汪的,“站着说话不怕闪着腰?你若是总爱说这样的风凉话,那你自己来试试看,看看你会不会熏得比我还惨!”
洛流云轻蔑一笑,优雅的踱步到素素身后,弯腰扫了眼那灶里乱哄哄的一团。皱着眉头大量着灶里的动静,“怪不得!烧火棍呢,给我!”
素素真没想到他洁癖狂竟然真的猫身到这小灶口了,还真从她手里夺过那差点被烧成木炭的烧火棍。往灶里面不知捣鼓了几下,突然,那一直被压抑着四下乱窜的火苗突然像得到了整编的兵士,刷的一下曾燎原之势,在黑烟少了许多。而灶里的火势却呈燎原之态,烧得噼里啪啦。“看见没,就连烧火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有自己的门道在里面,你必须得到要领方可。更何况其他事情?别以为自己识得几味药草就不可一世。零零散散的草药变卖也不能养家糊口,你若真想在医药这一行闯出些名堂,要学习要历练的东西还多着呢!”
他得意的又塞了一把柴禾进去,给素素做着示范,口里也没闲着,皱着眉头盯着那灶里跳跃着的火势,借着烧火来训导素素。“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催熟了班兰籽,我只知道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投机取巧或者仅凭运气行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做人,做事务求目光长久,谋虑深远。”
素素讶异看着蹲在自己身侧的洛流云,他这是在教导她?给她传授发家致富的秘诀吗?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如果他不坏笑,如果他就这样认认真真的说话,不得不说,确实给人一种极度的欢欣鼓舞,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事业成功者,年轻有为,是商界骄子。尽管他性格的另一面像个稚气的坏孩子,但是现在有模有样传授经验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去信服,佩服,好感顿生。
可是,为什么他要跟她说这些?还好像一副很真挚很诚恳的样子,因为见识到了他性格的另一面,素素才不敢轻易被他的几句善言就迷惑的晕头转向对他感恩戴德。
“洛流云,你为何苦口婆心给我说这些大道理?”素素侧目看着他,“我不相信你今天登门两次,就是为了跑过来传授发家致富的经验秘诀,我不相信你会那么有闲心来帮一个素不相干的人脱贫致富。你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洛流云闻言,将手里柴禾狠狠扔进灶里,扭头很不悦的看着素素,“谁说素不相干了?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五十两银子,不,连本带息已经七十两了,我不传授你几招,你哪辈子能还上钱?”
“我们不是达成约定,我用这一个月提供的班兰籽来抵债么?再说了,五十两是本金,十两是那些人跟你多收的利息,也就六十两!”
“我这里难道就不用收利息吗?别忘了,我是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七十两一分不能少。”说及她欠他的钱,他的态度一向强硬,而且寸步不让的样子。
“好吧,七十两就七十两,我一定还给你,不过,你现在住在秦宅,也请不要擅自破坏宅院的机构,到时候我取回房子,有一草一木改动,都会找你索赔!”
“我的教导真是立竿见影,这说着目光就深远了不少,连往后收回宅子的事情都谋虑到了,不错!”他轻轻击掌,满脸揶揄,“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谋划谋划如何赚到那五百两银子吧!深谋远虑和说空话不是一码事,你要学会区分。”
又被打击到了,素素现在最缺的就是钱,钱,钱!有钱了什么都好办!
看到素素有点焉儿的样子,洛流云也转过脸去,继续往灶里添柴禾,一边兀自道,“虽然你现在仅凭采些草药也能兑换一点小钱也能勉强度日,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可知曼文昨夜喂你母亲吃下的那颗药丸,是王掌柜好不容易才配制的,专用来滋补元气之用,取材是人参鹿茸那些好料。那可是我们易和堂独家的好药丸而且货源不多,若赶上紧缺之际,一两银子一颗的也是常见。”
“一两银子一颗?”素素惊讶低呼,这么贵啊,就算她日日上山采药跑断了腿,一天下来也难赚一两银子。这洛流云虽然说话不留情面,但却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可是,曼文为什么不跟她说?她甚至都不知道曼文何时喂母亲吃下了那颗补元气的药丸,“那药丸的钱……”
“放心,我公私分明,决不会将我们私人之事跟医馆扯上关系,既然是曼文所为,那我会从曼文月例里扣那一两银子!”他眨了眨眼。
“不,我是说,你不要扣曼文的月例,那一两银子索性记在我的账目上,七十一两,我欠你七十一两银子!”虱子多了不痒,横竖已经背了七十两的债,不在乎再多一两,曼文对她那么好,怎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麻烦?素素心里过意不去。
洛流云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看着素素,似笑非笑,“怎么,瞧不出你对曼文,还如此有道义有责任感?”
他这又是在嘲讽她吗?素素蹙了蹙眉,低下头,洛流云眼里口里只有钱钱钱,跟他说了也不明白,不必浪费口舌。
“哦,我倒忘了,曼文那傻小子对你也是偷着好,补气丸在易和堂是私藏药,用前都得上报给王掌柜登记备案,那傻小子直接拿来孝敬了你母亲也不先征询王掌柜的意思,我突然记起你上回找我借银子的时候,也是那小子引荐你去找我,还要给你作担保。哈哈哈,看来,你们两个的情谊还真是超乎我的预料。”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轻蔑和嘲讽,身子更加凑近素素,“或许,是我低估了你秦素素蛊惑人的本领!”
素素霍地站起身,动作太突然,洛流云微微吃了一惊,手中的烧火棍掉在脚边。
“我正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