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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宠你一辈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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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爷爷提说让转学去英国读高中,可爷爷舍不得你,就是不放手。”将卡放进她的小包里,空下来的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叶修谨无奈的笑着,眼神里的感情很复杂,复杂的让叶末也猜不透到底包含的是什以意思。

“那你跟我回国好不好,你答应说要回国的。”手掌舒适的温热,让她舒服的轻叹,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

“乖乖,再等等好吗?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回去陪你们。”叶修谨愣住了,望着一脸渴求的叶末,半晌,才又低沉而悠扬的声音说。

“又是这话,去年你就是这么说,结果一年了,还没理顺。”眉头皱起,烦躁的低吼着。

大力地甩手,用力的蹬腿。

结果,怒极生悲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小腹突然疼的厉害,像刀绞般。

捂着肚子,埋进软床里,甚至,有打滚的迹象。

“宝宝,怎么了?”叶修谨将她捞起抱在怀中,急急的问。

“肚子疼!”小脸皱作一团,方团急盛的语气虚软无力。

“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呢?”突然像想起什么般,叶修谨捏着她的下巴问:“宝宝,你月事是几号?”

叶末被他这么一提醒,一愣一傻间,小声说:“好像就是这几天。”

然后,叶修谨就见她格子的全棉睡裤上,一道刺目的鲜红,老脸也顶不住了,红了起来。

这下白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叶末“啊”的一声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随着‘膨’的一起巨响,叶修谨一脸苦笑。

这还不算最尴尬的,因为,

“爸爸,小翅膀在箱子里。”叶末在厕所里嚷嚷着。

叶修谨摇头,这小东西指使起人来还真不含糊,幸好她有带,否则还要下去买。

她这样自然是没法亲自去的,那么,只能自己去了,很难想象那种场景。

叶末倒是无所谓,没觉得这有啥丢人的。

哎,这没皮没脸的人儿除了天生外,还有后天的培养,赵惜文就经常干这种事,而且牌子、型号比她本人还清楚。

习惯成自然,日子长了,她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叶修谨红着脸打开她的箱子,看见两包小翅膀,拿起来扫了一眼,扔下写着夜用加长型的,将另一包拆开,取出一片,透过卫生间门的缝隙递了过去,同递进去的,还有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裤。

叶末冲了下身子出来后,他爹已经换了新床单,连同她换下的衣服一起扔起了垃圾桶,虽然这段时间两人的衣服都是他洗,但不包括这样的贴身衣物。

用手背试试她额上的温度,叶修谨皱起眉头,说,“上床上躺会。”

接下来,叶末悲剧了,感冒低烧外加大姨妈到访,她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床上躺着。

厨房里,一个褐色的有些年头的陶罐搁在煤气炉上,下面蓝盈盈的火苗燃的正旺。

旁边,围着碎花围裙的叶修谨正有条不紊的切着姜片,熟练的动作,精湛的刀工,从容的手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熟练工。

白色的休闲衬衣,米色的休闲西裤,很休闲的家居装扮,可在细节上却透着它不平淡的优越。虽然这身衣着和气质跟厨房很不搭,可看起来又那般的和谐。

叶末倚在门上看着这一切,眼眸里韵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看着他手中的姜片,顿时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感动又似在伤怀。

她自小底子不好,身子一亏就发低烧,这烧来的急,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只有喝姜片红糖水逼出热汗,才能好。

@炫@不然,烧成肺炎,也退不掉。

@书@感动,是因为他记得自己经期一定要喝姜片红糖茶。

伤怀,是因为害怕有一天他为别人洗手做羹汤。

看着他将姜片放到罐子里,盖上盖子,用毛巾擦了下手,然后转身,“怎么下床了?小心吹乱风,低烧变高烧。”看向她的眼眸剔透,散发着清澈水润的光彩,苍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俊逸邪魅,微泛淡红的唇,俊逸又清媚的面容,有着一种奇异的魅力,优雅、从容、淡定、华丽、璀璨………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属于贵族的高贵气质。

小时候,她不懂贵族气质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的一切一切都那么完美,让她着迷。

后来,她长大了,在他的引导下读了不少书,知道安德博尔孔斯基,那个列夫笔下说一口美丽法语的公爵,那个贵族的代表人物之一。

而他,绝对比安德博尔斯基要好看的多的多。

“又想什么呢?”走过来,捏了下她的鼻尖,将她围在怀中,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肚子还疼不疼?”

“疼,涨涨的,难受极了。”围上他的腰,依偎在他怀中,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撒娇地说:“爸爸,你给我揉揉。”

“等等。”转身将身后的火拧到最小,又用香皂、温水洗了下手,擦净后,抱起她朝卧室走去,“睡到床上,我给你揉揉。”

“恩。”叶末点头,嘴角勾着小心思得逞的弧度。

两人上了床,叶修谨侧着身子坐在床榻上,手伸到被窝,隔着睡衣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地揉着,“好点吗?”

“爸爸,你的手可以伸进衣服里揉,那样能更快地将淤血化开,我会更舒服。”

说着,擅自捉着肚子上的大手,朝自己睡衣里探。因为是上下分体式睡衣,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了。

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穿越皮下组织渗进体内。叶末顿时觉得从丹田升起一股温热流向全身,舒服的她想时间就此停止。

慢慢地歪进他怀里,手怀上他的腰,汲取着他身上跟她一脉同根的香气,“爸爸,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吗?”

“什么样的?”他低语。

“大叔,成熟有魅力的大叔!就像美剧中胡子拉碴的豪斯医生,幽梦里的费云帆,包青天里的八贤王,还珠格格里的乾隆帝,铁齿铜牙里的纪晓岚、十三爷,岁月没让他们沾染一点点市侩俗气,却给他们增加的只是风情万种的眼角笑纹………”愣了愣,柔声说:“你算不上大叔,却比他们看起来更显阅历、风度、贵气,更有魅力。”

“所以呢?”声音轻柔,低头望着她的眼眸比以往更加的深黝、深沉,却更温柔,充满盅惑和引诱。

“所以,我不想从对你的迷恋中醒来。”用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的箍着,依偎着他,在他耳边悲切的低声呤着,“是谁把心里相思,种成红豆?待我来辗豆成尘,看还有相思没有?是谁把空中明月,捻得如勾?待我来捕勾作镜,看永久团圆能否?”

《小团圆》和《半生缘》她是连在一起看完的。

这两本书的创作时间,恰是张爱玲写作长篇小说的开端与终结。由此,可以察觉两本书之间存在着的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反差。《半生缘》是由一份很惨淡的情绪在控制着。分分合合,不过是稍纵即逝的概念。而《小团圆》不同,虽然它写的是22岁到30岁之间的故事,但此书就像张爱玲带领着读者走过一条纤细的钢索,身旁风景不再引人入胜,更多的是对于生命把捉的小心翼翼。

叶末喜欢《半生缘》里的沈生均,他对待爱情的懦弱及逃避,使她无法看懂他的人物定性,曾试图探究沈世均的内心,但只要稍稍得到一点浅淡的印记,则会立刻被之后的文字推翻。但是我不相信《小团圆》里,九莉对待爱情能够如此淡漠处之。她是一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骨子里有种莫名的坚韧。所以当她面对自己深爱的男子之时,她如何能够做到不去尽力争取,最终选择放弃?这是矛盾的地方。

叶修谨于她,也是这般!

她说那么一大串话,最终只是想表明自己的心迹,为了不让他再次逃离,她只能选择委婉的说辞,她知道,他懂!

这段时间,她总是做梦,算不上噩梦,更称不上是美梦。

更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中,她又回到六岁那年,她捧着馒头许下了三个愿望:有爹,有家,有肉吃。

男人站在她对面,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对她说:丫头,跟我回家,我给你当爹好不好!

唇角的微笑清淡而温各,给她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种淡淡的韵味,淡如轻烟。

他的眼神恬淡而安适,像灵山秀水间沉静的温玉,温润如月光!

他清俊的面容温文谦和,眉宇间笼罩着柔和的光晕。

那时的她还没有上学,语言极其匮乏,不晓得该用怎样的词语去形容他的音容、面貌。

她不知道西方对这类人有一种称谓,叫:白马王子!

却知道,他就是水仙儿姐姐口中的美男子,像天神一般的美男子。

只觉得他那样的长相和气度非常迷人,就像古董店里的上好暖玉,青润的色泽泛着淡淡的温暖光华,想要伸手去感受那份美好。

想要靠近,想要据为己有。

于是,她毫不含糊的点了头。

那一点头,便注定一生的纠缠和相望,那一刻,她凉薄的小心脏里,就烙上了一个人名一个身影。

虽然明知不可为,她还是想试试。

梦中,她在佛前忏悔,她说:佛祖,我有罪。

佛说: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她说:请佛祖责罚。

佛说:你已自罚,情根深种,夜夜锥心,若不能除,便是刻骨之痛,若能除,你便得道。人世间,最伤人者莫过于情仇……

她问:佛祖,什么是天意。

佛说:天意不可违,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后来。

她问:如何知天意。

佛说:天意不可知,众生皆在天意之中。

她笑:那么,爱上他是天意,还是注定?

佛无语。

姜片红糖水熬好了,叶修谨伺候她喝了两碗,“睡会,乖乖?睡醒之后,就什么都不能了!”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帮她擦拭额上的汗珠。

“爸爸,你别走。”在他转身想去换条毛巾时,叶末抓住他的手臂,带着哭腔,娇滴滴地央求着。

喝过姜糖水的叶末,红润的小脸(烧的)红若血染,身子像是有一团团火向外冒,整个人显得越发的娇弱不堪。

一边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额上的汗,叶修谨轻拍着她的脸颊,“乖乖。我不走,我去湿下毛巾。”

“不许,不许,我要你抱着我睡。”生病的叶末像小孩子般哭闹着,扭着身子叫嚷着,两条白皙粉嫩却灸热无比的手臂像藤蔓似的一把缠上他的脖子。双眸楚楚可怜,可怜巴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叶修谨很多看没看到这样的叶末,直绞他的心肝脾肺肾,心下疼的跟什么似的,哪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只想如她的意,让她心里舒服,安心养病。

“好,我抱着你睡。”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将怀中这个娇娇糯糯的小家伙搂进怀中,圈在脖子上的手臂也拉了下来。

叶末顺势圈上他的腰,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闻着熟悉的香气,喟叹着:“真好,爸爸,有你在,真好。”

“乖乖睡吧。”将她揽在怀中,像小时候哄闹觉的她一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望着怀中,因发烧而异常孱弱的娇娃娃:红润润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墨。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粉粉的嫩嫩的,因为不舒服,眉头蹙起,小嘴嘟着,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娃娃短发因逼出的汗而湿润,贴着脸颊,越发显得她的脸精致异常,棉质的睡衣贴在她的身上,勾勒着她的身条曲线,属于她的柔软自手心传来,不用看也知道该得怎样的窈窕多姿。

浓郁的姜汤味弥漫在空气中,却盖不住她发际衣襟上的幽香。

用手背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再看她时,她阖着眼睛,长睫毛细细密密的垂着,似乎睡着了。他垂目,仔细的、深深的凝视她的睡颜,心中掠过一阵痛楚,不由自主的,他伸出手去,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头轻俯在她的耳边,低声喃语,“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

静默片刻,听着她那并不均匀的呼吸声,鬼使神差的俯下头去,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听见她嘴里喃喃呓语:“爸爸,别不要我。”然后沉沉睡去。

出水芙蓉

叶末体寒,医生曾吩咐过,除了食谱外,还应多泡药汤。

用荆芥、细辛、当归、皂、香日草、白芷、川芎、甘松等十几味中药放在一个大陶罐中煎制成汤,倒入温泉池中,每五日为一个周期………………小十年来的内补外疗,确实结实了很多。

只是,每次月事之后,那药汤还是要泡的,补药还是要吃的。

所以,叶修谨在她好朋友走后,专门为她定了美肌养肤、滋阴补肾、暖身养胃的温泉汤池

屋内香雾弥漫,香气飘扬,她哼着小曲,玩得不亦乐呼。

香雾,妖绕身姿玫瑰花香,春光无限。

她的皮肤超好,爽滑细嫩,吹弹可破,毫不夸张。

她的眼睛很美,水汪汪的,像一潭秋水。

微微张着,给人一种想要狠狠吮吸轻咬的欲望。、

“宝宝,可以出水了。”水声哗哗,温柔带着宠溺的声音自隔壁传来。

“我想再玩会,拨起片片花瓣,水从葱白透亮的手臂内侧缓缓流向纤细的脖子顺着性感的锁骨流进满是花瓣的水池,小腿微抬,勾起玫瑰花瓣点点飘落迷人诱惑,滑爽秀美的大腿白皙修长,巧而饱满的脚丫勾带着水珠调皮惑乱。

“不行,时间长了会晕堂。”‘哗啦啦’‘淅沥沥’的声响过后,叶末知道,他已经出堂穿衣了。

“哦,知道了。”嘟嘟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儿。

因为好朋友,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泡澡、玩水了,而且还被勒令在床上,不准瞎跑,再加上低烧在身,来迪拜一个礼拜了,没好好玩过,也没正经吃过。

“乖,喜欢的话,咱们明个再来。”反正这是他名下的产业,随时为他这个老板行方便。

“好。”愉悦的应承着,撑着池壁叶末利索的爬了上来,温雨绵绵而落,红白色花瓣顷刻飘落,黑的发,粉的身,晶亮的眸,红润的颊,亦美亦幻,胸白饱满,挺而诱惑,玉质凝肤,绰约窈窕。

俏手一勾,纯白浴巾裹住娇躯,半露裸肩,半遮玉腿,一起一落,一勾一欠,香姿玉体。

“啊”的一声惊叫,脚下一个打滑,小美人儿倒仰着栽进池水中,惊起好大一阵浪花。

“末末,”屏风隔断推开,望着水中挣扎扑通的娇儿,叶修谨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二话不说跳入水中,将心肝小宝贝抱起,“宝宝,怎么样?”

好在池水不深,所以并未淹着,但是受了惊吓,也呛了水。

只听,“哇”一声亮嗓,他被水中小美人儿死死抱住,不撒手。

倒不是吓的,而是,叶末怕疼,打个针都要呜咽个半大小时的人,这么一摔,即使没破皮,也够她疼上好一阵的。

“宝宝,摔哪了?”养了小十年的女儿,自然了解她的一切,所以,很快便找到症结所在。

“疼,爸爸,疼。”一时间,她也说不清哪里疼,反正就是全身都疼。

“让我看看,我看看摔到骨头没?”推开犹如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叶修谨寻找着她身上的伤痛。

主要是脚踝和手踝,然后看看有没有其他擦伤。

这么一看,叶修谨傻眼了…………

刚才那一摔,原来还围着的浴巾湿了、落了,现在飘在水中,装浮尸呢?

光溜溜的身子,连个遮掩物都没有!

只见娇儿:黑油油短发齐耳,粉艳艳毁晕映脸;水汪汪眼含秋波,红嘟嘟樱唇吐鲜,丰满满双乳翘春,细条条腰肢柔软,白皙皙臂膀圆润滑油,玉亭亭美腿放电,纤细细小手乖巧,玲珑珑玉足妖娆;平坦里弄肚腹滑嫩,圆滚滚丰臀挺翘;娇嫩嫩玉户纯洁,紧揪揪菊花香艳;轻盈盈体透娇媚,倩影影夺魄消魂。

如此婀娜多姿的美女,怎么叫人眼馋,气痒?

即使不近女色很多年他,猛不丁地见着这么个尤物,虽然这是他的宝贝、心肝,可,还是,脸红心跳,口干舌燥起来,就觉得脑子这么‘轰隆’一下,下意识,将眼前的‘玉体’往外推去,然后,只觉,手中两陀突起,柔软滑腻,异常的娇柔。

一个紧张,坐到池水中,直到,“呜呜,疼,爸爸,疼。”娇娃的啼哭声响起,这才回神。

起身,将岸上的浴袍拎过帮她披上,拢紧,系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朝更衣室走去,“好了,乖乖,不哭了。”将她放平在软榻上,唇贴着她的额角,轻拍着她的背,柔声低哄道:“摔到哪了?告诉我,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叶末也不听他说,只管放声大哭。这次,也不会是因为疼,还有刚才那猛的一推,当然不是因为伤心,更多的是装腔作势、博取同情。

哭了许久,软声细语说了一箩筐,这才,“哪里都疼,全身都疼。”

然后,继续哭,不过,“爸爸,这里疼,你给我揉揉。”指指腰。

“还有这里,也揉揉。”指指手臂。

“屁股也疼。”

叶修谨一边揉一边哄,“小乖乖,不哭了,好不好。”

“宝宝,你存心是想心疼死爸爸,是不是?”

最后,干脆把她抱起来做到自己怀中,“我家小末儿,真是个爱哭鬼。”刮着她的鼻梁,逗弄她道。

“我才不是爱哭鬼,我是真的疼,真的疼,呜呜…………”哭声小了,渐渐地变成了呜咽声,如猫儿般,那小可怜模样,挠心抓肺,疼的人包不得替她受那份罪。

“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检察一番,确定她并没有摔到要害处,可还是怕万一自己查落了。

“不去,”吸了吸鼻子,摇头。眉头皱的跟林黛玉似的,“不去,去了,更疼。”

医院那地,没病都给你扎两针的地方,遇到个黑心死要钱的医生,指不定把淤青说成骨折,让她住上一个月。

叶修谨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强求,只是给她来个全身按摩,把她舒服得直想哼哼,可是为了得到福利,她忍了,反而哭的更凶了,一个劲儿的叫疼。

听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儿,她老爹无奈的问:“我的小乖儿,怎样才不疼?”

“亲亲。”仰头,点点脸颊。

小时候,她就怕打针,一打准嚎,且,非常之有感染力,常常引起别的小朋友跟着共鸣,于是乎,医院的走廊,就会来场格外轰动震撼的‘哭的交响曲’。

而唯一能让制止这场混乱的就是叶修谨的亲亲。

“小没羞的,都成大姑娘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耍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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