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红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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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心里边想着。既然李高肯碰她身子,那定是对她不无感觉,那如今她应该努力努力。
要做出一副不大意模样,省得他看轻了自个儿,觉得自个儿是那人可夫女子。等到他按捺不住来找自个儿时候,自个儿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想必他都会应承。
接连几日,秀婶一如往常一般按时来上工,可面上就做出一副若无其事模样,惊得李高连连感叹。他本还以为一个女人家做出这么羞耻事情后,会主动要求辞工不干,回家闭门不出。可瞧瞧人家秀婶,还是一副没事儿人模样,怎么叫他不叹服。
秀婶倒是觉得自个儿这一步走对了,因为她时常感觉到李高流连她身上目光。这男人啊,果真是逼不得。你越是逼他,他就走得越远。你越是装作不意,他越是黏糊过来。她心里边很满意如今样子,只是依旧不动声色。
离她成功之日可就不远了,秀婶得意地想着。
再说三房那边,夫妇俩家中等了十几日,也无消息传来,弄得他两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你确定是等到秀婶来了才离开?”林氏又一遍问道,她就怕自个儿男人少做了啥事弄得事情黄了。
李有些不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等她来了才走。”
林氏蹙着眉头说道:“那怎么还没个消息,这事儿究竟是成了还是没成啊?”
“要不再等等吧,我要是再去铺子里,娘铁定会恼我。”李说道,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怕李老太。再说那一日那几个人还未把戏演到位,他大哥若是觉察出来,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他可不想有去无回。
“你个没出息。”林氏斜了他一眼,“咱如今自立了门户,不用你爹娘养着了,还需要看他们脸色作甚。”
“可他们毕竟是我爹娘啊,若是不孝,出去定会被人戳脊梁骨。”李晓得自个儿没什么本事,但他也不能做那忤逆父母不肖之徒。
林氏想着过继事还有用着二老出力地儿呢,也就不去惹他们不痛了,省得闹不愉。
她便如此说道:“不去找你爹娘也行,咱得去找秀婶好好问问仔细,毕竟这事是她应承咱们。她可不能过河拆桥,否则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林氏心里头怕就是秀婶过河拆桥,自个儿白白为她做了嫁衣。
“媳妇,你晓得她住哪儿?”李问道。
“那是当然了,同人家做交易,哪能不把人家底儿给摸清咯。既然她都能找上门来,咱们怎么就不能找上门去。”林氏抚着自个好不容易留长指甲说道。
“那咱们是今儿个去,还是明儿个去。”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也想早些过继个小子过来,绝户名声毕竟不好听。
林氏又拨弄着指甲说:“就今儿个吧,刚好赶上她下工回家,咱们也能同她好好说道说道。”
“那我去唤狄老来赶马车。”李有些个兴冲冲地边说着边往外走。
林氏无奈地叹了声气,自家男人还是非常想过继个小子来传香火呢,瞧这走得比谁还模样。
若是这个孩子无法过继,她还得重思量个法子出来,说不准李还真会去纳个年轻貌美小回家来呢。
秀婶那日话还耳边响着,那绝不是危言耸听,那是绝对有可能事儿。这女人过了三十就不好生养了,这男人可不一样,正值壮年呢。若是相生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林氏不得不提防,不得不给自个儿准备条后路。还是得自个儿生一个为好,赵氏比她大好些岁都能生呢,她怎么就不能。看来还是得寻一日,去找个医术高明大夫来瞧瞧。
“媳妇,马车备好了,咱们些去吧。”李乐呵呵地拉着林氏上了马车。
说起李家马车可是大大出名呢,周围村子没有不晓得。还特意有人跑过来看马呢,一些小孩子是每逢李夫妇要出门时候,围着他家马车起哄呢。
如今也是围了不少,赶车狄老轻轻一甩鞭子,把这些个小孩子赶到一边去。省得待会儿马儿开跑伤着他们。
说起狄老,他也是赶了几十年马车人物,技术是好得很。美中不足就是他年纪愈发大了,一些富贵人家怕他老了没力气拉不住,坐他赶车心里不踏实。
这也就让李夫妇捡了个缺,以每月三钱银子将狄老雇了下来,这镇上会赶马车人还是稀缺,他们也就不挑了。
若是早个几年前,狄老也是不愿意这小门小户里赶马车。这两年身体愈发不中用了,家里几个儿子也是败家脾性,他不出来赚钱,这一大家子就得挨饿。
街上赶马车接活赚是比较多,但这身体吃不消,他也就只好接了这份轻省伙计,好歹每个月还有固定月钱拿。
马儿路上跑着,引得不少村人驻足,甚至尖叫。李夫妇坐马车里,欣然地享受着被人注视一刻。
Ps:加油加油
第一百章 飞上枝头
“吁~”狄老将马拉住,不再往前行,转头对林氏说:“夫人,六里村到了。”
“这么啊。”虽说也不是头一回乘马车出行了,林氏还是不禁为马车便利而感叹。
“那是咱家马好,四蹄有力,这跑起来就跟阵风一样,当然到就了。”狄老与李夫妇也处了有一段时间了,也晓得他们脾性了。这心思跟那些大户人家人比起来还真是简单很,所以他那些奉承讨好话都给说到李夫妇俩心上去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是你家老爷我。”李得意说着,林氏虽然未出言语,但从那舒展开眉头就能看出这马屁其实她也挺受用。
其实这匹马也就是普通甚至中下货色,这小镇上能有什么好马。狄老也就是欺负他们不懂马,这才乱夸一通,可笑这两人还那儿沾沾自喜。果然就是土了吧唧乡下人啊,狄老心里头有些不屑。
李和李高下了马车,看着这个六里村。靠近镇子村子果然就比他们那偏僻小河村富硕,林氏感叹着,可惜他们钱还不够镇上买大屋。若是李老太能把铺子里赚钱分一份给他们三房他们也就不必呆小河村了,可那该死老太婆就是偏心大房二房。
林氏心里咒怨着,面上也不太好看。
李怕惹了她怒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媳妇,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这人生地不熟,路哪儿都找不着呢。
林氏回过神来,对着狄老说道:“你随便找个人问一下路,就问陈秀家怎么走?”
“好嘞。”狄老嘴上应得爽,心里头是千个不愿万个不愿。这问路可是小厮干活,让他一个赶马去干嘛啊。不过自个儿还人家手上讨生活呢,不愿意也得去。
正好村口有几个妇人结伴走着,手里挎着篮子,或者身上背着个袋子。八成是刚从镇上赶集回来。
狄老也就迎了上去。
那几个妇人先是有些防备地看着狄老,不晓得这人她们村口拦着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又一想这她们几个都是和男人一般下地干农活,好歹一人能顶半个男人。那她们这般少说也有两个男人了。
而狄老也就一个年近六十老头了,倒是不足为患。
“请问几位夫人,这陈秀家怎么走啊?”狄老放低了姿态问道,虽然对方只是几名农妇。但是人家村头上不得不低头。
那几人见狄老如此有礼,而且被人头一回称作夫人,她们心里头还是美滋滋呢。
“陈秀?你说是秀寡妇吧。”这个方脸妇人嘴些。也就说了出来,遭到了边上一个谨慎些妇人一记警告眼刀,她也就嘬嘬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你找陈秀做什么啊?你瞧着眼生,应该不是她家亲戚吧。”那谨慎些妇人开口说道。
“不是不是,是我家老爷夫人和他熟识呢。让我赶车去她家呢。”狄老指着马车边站着李夫妇说道。
马车啊,几个妇人相视一眼,这陈秀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富贵人家。
“还劳烦几位夫人告知呢,我家老爷夫人还等着我赶车去他家呢。”狄老说着,还抬眼看了看李夫妇方向,就怕他们等得不耐烦。
“那肯定是秀寡妇家贵客了。”那方脸妇人不以为意地说着。对着狄老说道:“看见了没,就那间屋子,刚拾掇过屋顶那间。听说秀寡妇镇上铺子里做杂活。一个月都有六钱银子呢,也不晓得是不是真。”
“哦,那铺子是我家老太爷开。”狄老也有些得意同那方脸妇人攀谈,主家富贵,他也显得有面子。
“这么好活计。以后那铺子要招人,那我也得去。六钱银子一月呢。”那方脸夫人说道。
边上妇人也纷纷应和,也表示想去。
还有妇人说难怪她时常听自家小子说秀寡妇她儿子什么什么时候吃肉了,几乎天天能吃上肉呢。也难怪,一个月能赚六钱银子,都差不多抵得上一个男人收入了,要是她她也舍得给自家孩子天天买肉吃。
狄老也就不这妇人堆里听她们说这些了,跟那方脸妇人道了声谢,就转身回了马车上。
“狄老,打听着了吗?”李有些急,这都到了边上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从秀婶口中知晓事情进展。
“打听到了,咱们这就走。”狄老牵起疆绳说道。
“那好,那就去吧。”李拉着林氏一起回到车上,就等着去同秀婶说话。
到秀婶家时候,秀婶正和她儿子还有她婆婆围着桌子吃饭呢。
秀婶婆婆正唯唯诺诺地同她说什么事呢,如今家里用度全靠秀婶挣银子,她也不敢动不动地骂她克夫。要是骂走了这个儿媳妇,谁来养她孤老太婆和孙子啊。
对婆婆这种态度,秀婶自然是受用很。她往儿子碗里夹了一大块肉,自个儿也速地扒起饭来。铺子里头忙活了一整天,她也是又累又饿。
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秀婶也继续扒饭动作,她也没心思理会这些事。她就想着早些吃完饭去歇息。
家里有人是不兴关门,因此秀婶儿子吃饭吃着吃着就大喊起来:“马,娘,阿嬷,看,是马。”
秀婶一抬头正好能看到门外,还真是马,是谁马车停她家门口啊?她倒有几分疑惑。
李和林氏下了马车也就直接进了门,秀婶心头一惊,想不到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
“秀婶,吃饭啊。”林氏进去先是一番客套。
秀婶把碗里饭扒了个干净,把碗筷一放,对着李夫妇说道:“好了,有什么事去我房里说。”
她是不想自个儿儿子,跟那臭老婆子听着,要是被她晓得,这事铁定得黄了。
李和林氏也乖觉地跟秀婶后边,同她一起走去。他们自然也不想多个人掺和进来,自然呀不会秀婶婆婆前边说什么有没。
“好了,这里是个可以说话地儿,有什么你们就说吧。”秀婶带他们到自个儿房子,就落落大方地说道,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你和我大哥事怎么样了?”李本来是想问过继事情,被林氏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也就只好拐着弯问。
“能怎么样,你大哥不想认账。”秀婶有些发闷地说,同他们商量时候他们夫妻二人也觉得这个法子好使,可事实上未见其功效。
“怎么会这样呢?”李心里不解,其实他也算得上了解他大哥,若是真做了这事他肯定是会认,否则他们夫妻俩也不会这么积极地帮秀婶实行这主意。
可是瞧着秀婶模样这事也做不得假。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你可是允诺我们你一定会我们过继到那个孩子,现这样又是什么意思。”林氏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心里头也是飞速地转着,要是过继不成话她就得想方设法走另一条路了。
“离那孩子出生可还有八个月时间呢,急什么,这么长时间我就不信我不能把他心给勾过来,当上姨娘呢。”秀婶一副信心满满模样。
林氏看了看秀婶那平平无奇地模样,就她长成那副模样,别说她那一向正经大伯了,就是她男人也看不上。这事啊,悬!林氏心里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李是不信这个女人鬼话了,他还想着要怎么为那事像他大哥交待呢。是说自个儿丢下他跑了,还是被歹徒劫持了,真是惹了这女人麻烦事忒多。
林氏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居然答应同秀婶合作。(人)
林氏已经不把洗碗寄存秀婶身上了,李也是如此想法,若是要靠她,还不如去买一个年轻貌美丫鬟来送给他大哥来得好。
夫妻二人皆是甩袖离去,秀婶眸中发冷,到时候她当上了姨娘,看这两人怎么个低声下气来求她。
李夫妻出秀婶房门时候,瞧见他家那个小子躲门边上偷听来着。真是没家教,林氏不屑地想,不过这也不关她什么事了。夫妇俩皆是没什么好心情,只是加脚步离了这个地儿。
“乖孩子听到什么了。”秀婶婆婆取下挂厨房篮子,从里边拿出一大块冰糖,敲下一块角来给秀婶儿子志高。
志高得了糖,就把从他娘房门口听着话一丝不漏地复述给他阿嬷听。
秀婶婆婆听了后,心里是一阵一阵冒气儿,就晓得这小蹄子不安生,果然不出她所料。
虽是心里头气,但是对着孙子她还是个慈眉善目好阿嬷,她又那大块冰糖上敲下一个角递给眼巴巴看着她孙子。
志高虽然是那女人生,但毕竟是她唯一孙子,秀婶婆婆也是当眼珠子般护着,特别是她儿子去了后。
不过对孙子他娘,秀婶婆婆还是不得不计较。就是一只山鸡还想飞上枝头,就是她变成了凤凰,她也非把她打回原形不可。
Ps:二!!!
第一百零一章 秀婶有孕
日子一如既往地平静着,直到有一日刑婶和牛婶说起秀婶时候,似乎这事情不似表面这般平静,而是有些暗流涌动。
刑婶和牛婶都是李家餐铺子里招人,也是帮着做杂活。除了刑婶和牛婶,铺子里还招了个伙计,叫东来。
由于小高鱼片生意正红红火火着,自然是没空闲来当小二。虽说餐铺子里头是老主顾居多,也会自个儿去排队打菜打饭,但仍是有不少主顾一进铺子里干瞪眼。小二小二地喊了半日,也不见有人上前招呼。
这东来是颂贤颂思同窗,由于家境贫寒,这才不得已地辍了学,这才由两兄弟举荐到自家铺子里做伙计。
这东来没有读书人脾气,人又勤好学,铺子里闲下来时候,他就捧着书本到边上刻苦研读起来。
虽然这东来吧不像小高这般闲下来就会帮自家做活,但李老太也体谅人家有一颗好学心。又是自个儿孙儿同窗,也就不要求这么多了,总归是个好孩子。
再说那日刑婶和牛婶井边杀鱼时候,两人满手血污,一个拿着菜刀刮鳞,一个拉扯着鱼肠。端得是一副杀戮现场,弥漫着一片血腥气。
一般人经过,都是掩着口鼻匆匆离去,都怕被这味儿冲到。刑婶和牛婶也是苦不堪言,虽说呆时间长了她们也习惯了这鱼腥味,但这股味道跟身上一时半会儿还是去不了。因此这心里头还是有不少怨言。
自从她俩来上工,杀鱼事每回都是她俩干,而秀婶只是做些洗洗菜那些不沾腥臭味好活计。
“凭什么每回都是她做那些轻省活计啊!凭什么啊。”刑婶看着秀婶那一副充主子模样,她心里头就来气。她们俩还是一个村呢,不提携提携就算了,还把她丢这儿来杀鱼。她能不怨嘛!
刑婶正是那日给狄老指路方脸妇人。她上镇子卖自家产鸡子时候,听说李家餐铺子又要招活计,可不就忙不迭来了嘛!
不想还真被她招上了,一个月六钱银子呢,本来这差事苦一些累一些她也是甘愿,偏生秀婶一个人干少,一下子她就不乐意了。
“你就少说几句吧,被东家听见要是以为咱们不满意这活,把咱俩辞了可就不好了。”牛婶是个宽厚性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点也不挑剔。
“哼,不就仗着她比我们俩早干几个月嘛!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个死……”刑婶虽然嘴上说得痛。但是瞧着秀婶拿着青菜出来了,马上住了嘴。
秀婶这洗菜也是要到井边打水,刚才刑婶话她是一字不差地听着了。
“东家说了,你们刚来,这活儿都不熟。就让我呀给你们安排活计。”秀婶这也把话挑明了,她就是仗着东家势呢。
刑婶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了,心里头把这秀婶骂了个底儿透。
秀婶到井边打水离得刑婶和牛婶杀鱼摊子远远,免得被熏着。
刑婶心里头对她可不服气了,也就暗中使了个坏。她把那鱼肠子拉出来后一甩,就甩到了秀婶那件做花裙子上。
这准头!真厉害。刑婶给自个儿赞了一句。
“你这什么人啊!”秀婶气急败坏地说着,皱着眉把甩到自个裙子上鱼肠子拨弄下来。
“呕——”秀婶问道那鱼腥味就蹲到一边狂吐起来。
看秀婶都吐了好一阵了,也没见停。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牛婶舀了一瓢水,淋了淋自个儿血淋林手。
把洗完后**手往自个儿衣服上抹干了,这才朝秀婶那边走去。
“秀婶啊,刑婶她也不是故意,你没事吧。”牛婶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扶秀婶一把。
不想。却被秀婶一把推开,“别过来。我闻不得你身上味儿。”秀婶说完,就拾了那菜篮子,干呕着跑开了。仿似有什么洪水猛兽后边追她似。
“我身上有什么味儿嘛?”牛婶抬起自个儿袖子闻了闻,再问了问刑婶。
“哪有什么味儿,鱼味儿呗,就她金贵。”刑婶不以为意地说道。
牛婶又接着蹲下木盆里捞了一条鱼出来,一边敲着鱼头,一边琢磨着说道:“我看秀婶呕得这般厉害,是不是有了啊。”
“怎么可能!”刑婶果断地说道,可过了一小会儿她又疑惑地看了牛婶一眼说道:“她可是寡妇啊。”
这寡妇没了男人又哪能怀孕,牛婶笑笑说:“许是我多想了。”
都是当娘了人了,哪能这事儿上看走眼了,刑婶一番怪笑,后才对牛婶神神叨叨地说:“这秀寡妇居然做出了这等事,接下来可有好戏瞧了。”
“你可别出去乱说啊。”牛婶给刑婶提了个醒,这若是没有事,别无端坏了别个名声。
刑婶嘴上是应了,心里头想着今儿个一下工,她可就要去同她那几个交好妇人说道说道,顺便猜猜这秀婶肚子里是谁种。
会不会是村里那个癞痢头种?还是那个刘混混种?刑婶一边恶趣味地想着,一边拉起鱼肠来也动作麻利了不少。
秀婶这干呕啊好不容易才给止住了,她心里头隐隐有个念头,自个儿是不是有了?这才一次啊,不会那么巧吧。
秀婶说不上来自个儿此时是什么心情,是希望有呢,还是不希望有呢?
中午忙完后,秀婶请了一小会儿假,说是要去找大夫瞧一瞧自个儿身体是否康健。自从开了餐铺子后,李老太不得不重视身体康健了。因此秀婶是为了这等大事请假,李老太自然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