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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沉香入烬作者:豫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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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湖水浸湿了她身上那套沉重的宫装,此时她即使谙水性,凭她一己之力恐怕也无法拖着浸了水的宫装上岸。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谙水性!嘴里鼻里都有水不断地往里涌,咸咸的带着死鱼腥味的湖水让她的心底无比绝望,这个湖处于御花园偏僻的地方,宫里的主子们都在庆和殿,太监宫女也大多都在庆和殿里。等人发现她溺水了,恐怕捞起来的只会是尸体了。
  尽管生机渺茫,段沉香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挣扎,她的双手在不断划动,但怎么都赶不上身体下沉的速度。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段沉香的脑海里闪过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离致远,我在黄泉路上等你,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会跟你做一对有名有实有情的夫妻。如果还有来生。。。。。。
  一个身穿白色锦服的年轻男子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看见有人溺水了。来不及多想,脱了鞋子就跃进了水里,如鱼一般在水中灵活游动,不一会就游到了段沉香的身边。他把段沉香的身子紧紧环抱在怀里,拖着段沉香的身子缓缓往岸边游去,段沉香身上那身沉重的宫装同样照成了他的困扰,他几乎想伸手解开段沉香的宫装,但一想到这是有损女子闺誉的事,他便作罢了。
  白衣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段沉香拖上岸,他见段沉香脸色发黑,知道段沉香溺水恐怕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把段沉香脖子上的盘扣解了开来,好让段沉香呼吸顺畅些。已经把盘扣都解开了,段沉香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来,只能给她度气了。白衣男子倾下身子,双手把段沉香的双唇稍稍张开,深呼吸一口气,运用真气把气输进了段沉香体内。
  段沉香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些,无力地睁开双眼,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看见天神一般的男子,在她混沌的意识里,就把眼前的白衣男子当成了地狱鬼差中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
  “咳咳,白无常大哥。”段沉香咳嗽了几声,把喉咙里的水都咳了出来,气若游丝地说道。
  “白无常?”白衣男子眉头皱了皱,原来眼前的女子把他当成是地狱鬼差白无常了,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得紧。
  一阵凉风吹过来,就如一把无形的利刃在段沉香身上刮过,段沉香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乍看眼前的白衣男子,便觉得有几分眼熟,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小女子方才失礼了,请问恩公尊姓大名,小女子改日定会亲自登门拜谢。”段沉香连忙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宫装上的盘扣都被人解开了,只好白了眼前的白衣男子一眼,嘴里却也不好怪罪别人。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几乎被人看光了,她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是宫南成。”原来,白衣男子就是宫南成,他方才饮太多酒了,一个不下心酒杯没拿稳,一杯酒都洒在衣服上了,他到偏殿换衣服,换好衣服就不想再回庆和殿了,借机便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段沉香。
  宫南成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段沉香,方才急着救人,根本来不及细看。段沉香的发髻已经完全散了,乌黑光滑如绸缎的青丝湿漉漉的,紧紧贴着那精致的脸颊,段沉香身上的宫装虽然沉重,但是湿了水就贴在身上,她那玲珑的身段一览无遗。段沉香站在这皎洁的月光下,犹如那月下美人一般,令人怦然心动。
  宫南成?段沉香一边拢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皱着眉头想,这个名字听起来也挺熟悉的,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眼前的白衣男子到底是谁。


☆、第七十九章。共处一室

  “阿嚏。。。。。。阿嚏。。。。。。”鼻子一痒,一连就打了好几个喷嚏,等停下来她才歉意地对宫南成说道:“真不好意思。”她刚好站在宫南成对面,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不要紧,你是哪个宫的?尽快回宫换下湿衣裳吧,要是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宫南成满脸关切地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段沉香他就忍不住想关心她,他也算见识过各种姿色倾城的女子,都不能使他心动。而眼前这位女子,却能轻易勾起他的关心,看来。。。。。。
  她现在浑身发冷,她倒想有干的衣服给她马上换上,可她的衣服都在烬王府,要是派人去烬王府取衣服,势必会让人看见她现在乱七八糟的样子。若是被人瞧见了,恐怕又要引起一番风言风语了。段沉香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半响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法子。
  “怎么了?可是太冷了?”宫南成看着段沉香皱眉,以为她是太冷了,连忙把自己的外衫褪下来给段沉香披上。
  “我没事,只是不想被人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段沉香用手挡了挡,示意宫南成不必给她披衣服了。本来全身都湿透了,在外面披一件衣服也不见得就暖和了,况且,让她披上男子的外衫,那到时候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宫南成见段沉香推拒,倒也不再勉强,三两下把外衫穿好,这才对段沉香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找个偏僻的殿宇,起个火把衣服烤干。你这身湿漉漉的宫装,如果不烤火,恐怕到明日天明还是湿的。”在宫南成的意识里,已经把段沉香当成是参加宴会的大家小姐,或是皇公贵族。
  “公子说的有理。”而在段沉香的意识里,则是把宫南成当成是哪位大人家里的公子,她虽然在大殿上远远看过宫南成一眼,但宫南成现在全身也是湿透了,看起来跟方才见到的完全不同,段沉香自然认不出来。
  “那么这就走吧。”宫南成说完作势就要往前走,段沉香却抢先一步说道:“公子救了我,我很是感激,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不劳公子费心了。”笑话,若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恐怕会被人抓去浸猪笼了。
  “这皇宫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我陪你找到地方就走,也算是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了。”宫南成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不急不缓地往前走。
  听宫南成这么说,段沉香也不再出声,这皇宫确实不是她能胡乱闯的地方,若是被人当成刺客乱箭射死,那可当真委屈得紧。她紧跟着宫南成身后,穿过梅花林,钻进了一条泥土路,一直往前走着。
  走到泥土路的尽头,宫南成停了下来,朝四周望了望,而后往左边的长廊走了过去。段沉香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人对于皇宫的布局,比她还要熟悉,看起来,这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公子哥。
  越往前走,周围的殿宇看起来就越荒凉,段沉香猜测,这一带估计是靠近冷宫了。
  宫南成在一扇门外面停了下来,转头对段沉香说道:“就是这儿了,你进去吧。”
  这周围都是黑魆魆的,段沉香走到宫南成的身边,看着那扇破烂的门,门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从门外瞧着就能看出屋里是什么样的,估计这个屋子比京城北郊破的庙好不了多少。段沉香虽然嘴上说不信鬼神之说,但是实际上她跟所有平民一样,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这样一个阴森黑暗的屋子,要让她一个人走进去,那简直是要她的命。
  “公。。。。。。公子,你能不能陪我进去?”月色太暗,看不清楚段沉香那绯红的脸颊,方才她还赶人家走,现在又要人家陪她进去,她说出这话是时候,可想而知有多为难。
  这地方偏僻荒凉,看起来也已经空置已久,这大半夜的应该不会有人到这边来。
  宫南成轻笑一声,摇摇头无奈地说道:“罢了,就随你进去坐一会吧,虽然里边没有什么好坐的。”
  “麻烦公子了。”段沉香脚下后退几步,让出一个位置好让宫南成先进去。
  宫南成伸手推开门,抬脚便往屋里走,段沉香赶紧跟了进去。
  这个屋子果然如段沉香想象一般,破落不堪而且有些阴森森的,她一进去便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寒风吹来,她不禁打了几个寒战,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胳膊,眼睛继续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里的家具已经七零八落,残缺不齐,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四面墙看起来倒还算干净,只是墙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屋顶也少了很多瓦片,梁柱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蜘蛛网,还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黑蜘蛛突然悬着丝吊在段沉香面前。
  “啊。。。。。。”段沉香只顾着看这屋子,却没注意身边的动静,等她回过神来,蜘蛛已经落在她的肩膀上了。
  “你怎么了?”宫南成弯下腰正在察看可以用来生活的旧家具,回头看了段沉香一眼,由于段沉香的肩膀刚好处于最黑暗的地方,一点亮光都不见,宫南成没有看见那只大蜘蛛。
  “蜘。。。蜘蛛啊!”段沉香突然大叫一声,把肩膀上的蜘蛛甩了出去,恰好就把蜘蛛甩到宫南成的脖子上。
  宫南成的武功不凡,本来以他的武功,要躲过那只蜘蛛是轻而易举的。但因为段沉香突然大喊大叫,他一时分了心,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蜘蛛已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宫南成倒吸一口气,心里暗道,不好,这只蜘蛛有毒。他微微运功,蜘蛛不一会就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而后掉在地上连挣扎都不曾挣扎便死了。
  “你怎么样了?”段沉香听到声响便跑了过去,扶着宫南成坐在一边。
  “没事,只是被那只蜘蛛咬了一口,方才有些疼,现在没事了。”宫南成站起身,继续捡着烂木条,起火堆。作为一国之君,此时为了一个女子要在这个破烂的屋子里捡木条,起火堆,说出去恐怕还真没人相信。


☆、第八十章。心意难言

  宫南成虽然养尊处优,但在未登基之前,也在各国游历过,生火堆完全难不倒他,不过一会儿,火堆便燃起了熊熊烈火。段沉香站在一边看着宫南成熟练地捡木条,熟练地生起火堆,心里更是怀疑,一个大家公子懂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
  “可以过来烤火了。”宫南成生好火堆,见段沉香还在一旁站着不动,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他便出声提醒道。现在已入深秋,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肯定是要冻坏了。
  段沉香走到火堆旁,那了一张勉强还算能用的矮凳搁在地上,她缓缓坐了下去。火堆的热Lang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几个冷噤。她的嘴唇都被冻成了紫红色,刚才只是一直强忍着没有呼出声来,现在虽坐在火堆旁,但热气却也没有那么快热透全身。
  “把外面的几件脱下来烤吧,不然的话,我看你到天明也干不了。”宫南成见段沉香全身都在发抖,眼里划过一丝担忧,再这么下去,恐怕她就要得严重的风寒了。
  “这。。。。。。”虽然宫南成说的是事实,她也知道她身上的这身宫装有十几层之多,要穿在身上完全烤干,恐怕是要天明了。但是她怎么可以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宽衣解带呢。
  “我在外面等你,你若有什么事大喊一声就行了。”宫南成看见段沉香为难的神色,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他在此才多有不便的。
  段沉香犹豫半响,这才说道:“劳烦公子了。”
  宫南成轻轻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屋门。段沉香这才放心地脱了几层衣服,拿了几张椅子放在火堆旁,湿嗒嗒的衣服就放在椅子上架着,水滴不断地滴在地上。最后只留了几件薄薄的里衣穿在身上,经过火堆的热气一烤,果然很快就干了,连头发也干了一大半。
  架在椅子上的衣服也很快就干了,段沉香又把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穿好之后才走到门外唤了一声:“公子,快进来吧,方才为了下水救我,你的衣服也湿透了,快去烤烤。”
  宫南成站在门外的时候,其实也一直没闲着,他已经运功把衣服烘干了。虽然如此,但他对于段沉香的关心,还是欣然接受了,乖乖地坐在火堆旁煞有介事地烤着火。
  “请恕我冒昧,我想问一下,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宫南成这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已经对段沉香产生了不小的兴趣,可到现在连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是不想唐突佳人,可更不愿错失佳人。
  段沉香低着头,脑子飞快转动着,既然宫南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她又何必告知真实的身份呢。今晚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让宫南成以为她是别人,日后有什么事也不会牵扯到她身上来。段沉香一心想着怎么让自己置身事外,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宫南成既然喜欢上了她。
  “我是丞相府的。”段沉香低声回道。她这样可也算没撒谎了,她以前确实是丞相府的小姐,只是现在嫁了而已。
  丞相府,宫南成并没有再刨根问到底,因为今晚能出席晚宴的都是各府的嫡女,根本就无需多问。宫南成若有所思地看着段沉香,心里暗下决定,眼前这个女子他要定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段沉香等到衣服完全干透了,这才想起来,她的发髻在落水的时候就散了,发髻上的金钗也沉入了湖底。若是发髻上一个发钗都没有,一会回到庆和殿,肯定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怎么了?”宫南成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段沉香在喃喃自语,便关切地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方才掉下湖的时候金钗也掉了。”段沉香现在真是六神无主了,眼见一会儿宴会就要结束了,她如果不能在宴会结束之前赶回去,那后果。。。。。。她真是不敢设想。
  “原来是这样,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我这儿有个金钗,可以送给小姐,就当是有缘相见之礼。”宫南成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孔雀模样的金钗,看上去做工精致无比,甚至可以跟宫廷的贡品媲美。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小女子怎敢轻受。就当是我借用的吧,过几日定当奉还。”眼见时间越来越紧,她也来不及顾及这么多了,既然人家一片好心,她就先拿来救救急。
  “小姐有如此品性,倒让我大开眼界。既然小姐执意如此,那就约在明日午时在福临酒楼相见吧,到时小姐可要记得把金钗带来还给我。”宫南成手段熟练地来了一个顺水推舟。若是把金钗送给段沉香,倒是少了一个见面的机会,现在多了一个见面的机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她,那当然是最好了。
  段沉香一边绾着头发,一边听着宫南成说话,见宫南成说明日就还金钗,马上点头欣然同意。还在心里大赞宫南成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时辰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庆和殿吧。”虽然段沉香绾的发髻并不怎么好,但总算看起来不至于露陷了,眼下还是快些回到庆和殿才行。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哪里,更不要说走回庆和殿了,这个地方是宫南成带她来的,他一定知道怎么走回庆和殿。
  宫南成走到段沉香身前,动作轻柔地替段沉香调整金钗的位置,弄好之后才说道:“你的发钗刚刚歪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快走吧。”说罢便率先走出了门外。
  段沉香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也赶紧跟了上去,心里不停对自己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人家只是替你(www。kanshuba。org)看书吧头发而已。
  宫南成熟门熟路地把段沉香带回了庆和殿,为了怕人乱言传,影响段沉香的闺誉,他便让段沉香先行进殿,他过一会儿再进去。
  段沉香走进庆和殿的时候,殿内众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所以也没有多少人留意段沉香是何时走出去的,又是何时才走回庆和殿的。但烬王爷却非常清楚,段沉香走出去将近一个时辰,他的目光不断地留意殿门处的动向,但他看到的却是一次次失望。


☆、第八十一章。谎言

  你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方才太后不见你在位置上,还特地派人来询问了一下,你自己想想一会儿怎么跟太后解释吧。”烬王爷一脸酒气,跟段沉香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他方才一直在留意,除了段沉香之外,只有宫南成有离开过坐席,而且至今未归。他虽不敢断定段沉香走出去之后一直跟宫南成在一起,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允许段沉香背叛他的!
  “我,我只是不胜酒力,在偏殿睡着了。”段沉香当然不会说她落湖的事,这事若是被烬王爷知道了,难免会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抛诸脑后。
  显然,撒谎并不是段沉香的长项,她说话的时候神色极不自然,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烬王爷淡淡地扫了段沉香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看看你头上的金钗,怎么出去转了一圈便会换了个样,若非是你自己换的,难道是宫里的人恶作剧作弄你不成?”
  段沉香在回庆和殿之前,没有料到烬王爷会如此质问她,金钗确实是换了一个,可又不能实话实说。过了半响,她才轻声说道:“方才在偏殿睡着之后,发髻也已经散了,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便手忙脚乱(www。kanshuba。org)看书吧好发髻就走过来,金钗是不是拿错了,我真的不知晓。王爷,你是在怀疑什么?”
  突然被段沉香反问一句,烬王爷满脸涨红,半响不出声,最后索性撇开头看也不看段沉香。就在段沉香和烬王爷争辩的时候,宫南成这才走进了庆和殿,当段沉香看见宫南成坐在皇上身边的位置上,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原来宫南成是南成国的皇帝,难怪她方才觉得这个名字甚是眼熟,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皇上,瞧瞧烬王爷那小两口,看起来像是闹什么别扭似的。真真是有趣的紧啊。”太后眯了眯眼睛,她上了年纪不敢多饮酒,大殿上众人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庆和殿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她是看段沉香尴尬的处境,怕加深了烬王夫妻俩的误会,所以才出声调侃,好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哈哈,还是母后的眼睛利。皇弟媳,你是不是让烬王爷少喝点酒,他不听你的,你就跟他闹别扭了?”皇上自作聪明地设好一切情节,就犹如亲眼所见一般。
  “皇上英明。王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沉香便劝他少饮些酒,不想,王爷嫌沉香烦人,根本听不进去。”虽然皇上所做的推论离事实甚远,但他是一国之君,就算不是事实,只要是他说的,就是事实。自从嫁入烬王府之后,她几乎都在扮演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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