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宠天价名媛-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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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包厢一片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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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闹钟响过第n遍,安沁抓起来一看,凶猛尖叫,“迟到了!”
接近着,发出第二声尖叫。
楼下,云越好笑地勾起嘴角,将准备的早餐放在桌上,含笑上了楼。
房间里,安沁披头散发红肿着眼睛在发呆,见到他后猛地倒下,在床上将被子裹了又裹,“你出去出去!”
“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安沁羞于回答,又不想不明不白,缩在被子里问,“我衣服呢?”
“脱了,拿去洗了!”云越笑,很温柔。
安沁却觉得他今天也跟恶魔一样,“那,那我,那……”
云越凑近一点,“你想说什么?”
安沁哀嚎,“我的衣服谁脱的?”
“当然是我!”
双眼猛然瞪大,安沁咬了咬牙,无话可说,谁让她喝醉了!
瞧她从脸到脖子红了个通透,云越想这样下去她估计不肯起床了,随即笑道:“我让阿姨给你换的,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怕新买的不干净,我就只能拿我的给你暂时穿着,你的衣服搁在床边了,穿好了起来吃饭吧!”
她狠狠松了口气,如果真是他脱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尝尝我做的早餐!”云越给她拉开椅子,将一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
“你会做早餐?”她不敢相信。
云越一笑,“尝尝吧!”
她尝了一口,直接竖起大拇指,便低头大吃起来,难受了一整晚的胃才舒服了一点,吃完后她小口喝着牛奶,还是忍不住问,“我昨晚有没有……”
“有!”
“我都没问呢!”
云越笑,“所有你想到的,你昨晚都做了!”
“什么?”安沁几乎抓狂,“那我吐了?说胡话了?”
云越点点头,嘴角的笑越发温柔起来,与晨曦的阳光糅合在一起,异常温暖人心,可看在此刻的安沁眼里,他却邪恶得很,一直以为他是跟邪恶沾不上边的人!
“你迟到了两个小时了。”
看她还在纠结,云越提醒道。
她立马醒悟,拽起身边的包就往外面走,“快点,你送送我!”
“好!”她的不客气,是他最欢喜的事,他看了看时间,他的会议也推迟了两个小时,公司高层都在会议室里巴巴等着呢,这可是他的头一遭!
手机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吃过中饭安沁有些惶惶不安了,想了又想还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
他好像还在睡。
“说话!”她只迟疑一秒,他就不耐烦了,冷鸷的声音霸道呛人。
“南门尊,是我!”她压低着声音。
“嗯。”
他不恼不怒不喜不忧,只是很平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安沁忽然就懵了。
“说话!”他不耐烦了。
安沁找着话题,“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起来啊?”突兀的关心,仍谁都会产生怀疑。
南门尊却没有,“早上我才刚睡下!”
难道,他昨晚没有回去?
还是,他明明知道她没有回去却偏偏不问,等着她自动汇报呢?这男人的心思,向来深过了任何人。
她气恼地咬了咬牙,“昨晚我们公司约客户吃饭,我喝醉了,就在朋友家睡下了,我……”
“跟我解释什么?”南门尊冷笑。
安沁一滞,说不出话来。
“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我的小###!”在床上他翻了个身,很惬意地抓着手机,早已没有昨晚的焦躁,“我还以为,你跟你的奸夫偷腥去了,压根不记得我了呢!”
“南门尊,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好!”
“哪里难听了?”他笑,“你敢说你不是跟奸夫在一起吗?”
那般笃定,仿佛吃准了她的一切,安沁气得咬牙,“我跟他是清白的!”
“我知道,否则你以为你们俩能下得了床?”南门尊讽刺地冷哼,“就怕你傻傻地上了人家的床,最后被无情的抛弃,我可告诉你,如果你的身体被人弄脏了,我真不介意鞭尸!”
他说得阴狠湿冷,仿佛一条恶毒的蛇,安沁颤了一下,他已经挂了电话,她身体一软靠在椅子上坐下,他的心思她是越来越琢磨不了了!
“沁儿宝贝,我要的设计图呢?快点给我送到老树咖啡厅来,我等你哦!”
安沁将电话砸上,这两个祖宗!
☆、第102章 醉人的吻
第102章醉人的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在南门尊那儿窝了一肚子气,一见到好整以暇守株待兔的萧傲,她就忍不住爆发。
将咖啡往她面前推了推,“刚煮好的,趁热尝尝!”
“我没空!”将设计图往他面前一砸,“你要的全部在这,以后这单生意我不跟了,你愿意找谁就找谁!”
萧傲一抬眉,“服务员拿一瓶消火的凉茶给这位小姐!”
瞬间,惹来目光无数。
“不用!”安沁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坐下,“顾依怎么样了?”
“她能怎么样?”萧傲不以为意,仿佛她嘴里提到的那个人就像是一件毫不值钱的物件,引不起人的在意。
这份态度,再想想昨晚的顾依,安沁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究竟有颗怎样的心,那么硬那么狠毒!
“想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吗?”抿了杯咖啡,萧傲皱了下眉毛,居然没放糖,他不喜欢喝,“我不介意如实相告哦!”
安沁眉一动,又慢慢松懈下来,“如果她愿意告诉我,她会当面说的,不需要你虚情假意!”
“有个性,给我说说你们公司的设计图吧!”将图纸一一翻过,他收敛了痞痞的邪气,抬眼瞧了不可置信的安沁一眼,“你未免想太多了?找你跟单不过是因为你对我可能没有非分之想,为避免在公事上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我才选的你!”
他顿了顿,在安沁松懈下防备之时,道:“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高,记得回去照照镜子,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呢!”
拳头在身下握紧,安沁吸了口气,就当他疯狗乱叫!
从咖啡厅出来,刚走到公交车站,一辆极为炫目的红色法拉利嚣张跋扈地停在她面前,那张扬纨绔的个性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安沁退后几步转身就走。
在被南门尊霸道堵路后她已经学会想要离开必须远离车道,否则这些不折手段的男人会堵在你面前,不顾交通法规,引来一堆的侧目。
想不到她如此狡猾,萧傲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在触到不远处那辆纯黑色的低调豪车后嘴角高高地扬起。
哟!
这是捉奸来了么?
“沁儿宝贝,这么急去哪呢,我送你!”一只手臂暧昧地缠上她的腰,安沁像是踩到蛇一般猛地跳开,伸手就去推那张靠近的脸。
俊脸被推得扭曲,萧傲快速擒住作乱的手,一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身体前倾暧昧的贴着,“小沁儿,你好无情哦!”
“你松开我,死人妖1”安沁不小心的一瞥,触到了车窗内那双霸道冷鸷的眸子,吓得心神震荡,她此刻只想挣脱了萧傲的触碰,快点跟任何男人撇清楚关系,不是在乎他的想法,而是受不了那些恶毒难听的言语。
狭长的桃花眼一眯,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用那样的词语来形容她,手一收便听见她手腕处的骨节在咔咔作响,她疼得抽气,他笑颜如花,“小沁儿,乖点!”
“你快放手,你想害死我吗?”
分明他已经看见了南门尊。
他是故意的!
“原来你也害怕他啊?那你与云越勾三搭四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他呢?还是,他默认了你们的奸情?”萧傲抬起她的下颌,仔细地盯着她的眼睛,与云越纠缠就可以,与他就不能么?
越是不要,他越是要她要!
俯身,欲夺吻。
一个拳头带起的劲风从耳畔擦过,直达下颌唇角,他快速一闪,本能地将安沁往那个危险的方向退了过去,她朝后狼狈跌倒,他潇洒站稳,睨视那个男人。
还是第一次正面相对呢,为了这个女人!
南门尊寒着眸子一拉,将安沁拉回怀里手臂搭在她肩上,桎梏她所有的自由,那个姿势霸道得很自然,仿佛是他们一贯有的。
萧傲看得直皱眉头,冷声讽刺道:“尊少什么时候来的?”
“你装得一点都不像,刚刚盯着我车子看的眼神差点把玻璃看穿!”南门尊皮笑肉不笑。
萧傲挑眉,果然毒舌!
“我没事看穿你的玻璃干嘛?里面又没有香艳画面,我想要透视的,可是另有其人哦!”那眼神直裸裸就往安沁身上去。
安沁往后一缩,想躲在南门尊身后,可触到他冷峻如霜的侧脸便打消了念头,不想南门尊往前一站,挡住了萧傲。
“你最近是公司太闲了,还是最近的货太安全了?”
萧傲眼一睁,“我手头的事,无须你关心!”
“是吗?”南门尊低头看了看手机,“我忽然想起,五天前你们有一批货,里面掺假好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很多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好,不要把所有的精力花在女人身上,否则祖辈辛苦打下的江山被人抢了去,脸上无光啊!”
“你!”
狂怒在胸膛升降,萧傲勉力忍住,额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五天前一批重要的好货突然被人劫了去,全力调查到今日还是一无所获,在全层上下惊叹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时,南门尊忽然当头一喝,他如何不气?
他又如何不惊,不务正业的南门三少爷表面上几乎没有跨足商业市场,哪怕是幕后的生意也都是小小的几庄,他竟然能有这么庞大的地下势力,还与南门氏毫无关系,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若是萧少没什么事儿,那我们就先走了!”高傲地搂着安沁,南门尊从他身边一擦而过,那一瞬间他低语道:“你连云越都比不上!”
他一脸灿烂,换萧傲一脸难看,分明带了绿帽子的是那个人,他凭什么?
萧傲一踩油门疯狂飙出,那批货必须追回来!
上了车,南门尊悠闲打电话,“货清空了吗?”
“一切顺利,尊少,你就享享艳福吧!”
挂断南二的贼笑,南门尊侧目看了眼抿着嘴不说话的女人,想起艳福二字,猛然想起似乎与她的亲昵越来越少了,“过来!”
“干嘛?”安沁警惕望着他,无意识地咬了咬唇角,就是那个无意的动作,不经意间撩动了南门尊这两天紧绷的心弦,放在身边的美味为什么不吃,难道留着给别人享用吗?
长臂一探,将她拉扯到身前,他邪肆地眼神就落在她唇上,安沁一紧张抿住了小嘴,南门尊一笑低头咬下,“啊!”她轻呼,作势就要推他,他被撩起了性子已容不得她反抗,身体朝前一压,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副驾驶座上。
狭小的空间暧昧撩人,他并没有多焦急,而是垂在她唇上方,细细观察着她的模样,喉结不安分地上下移动着,惹得安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尽管多少男人在你身边,能够跟你这般亲密的,只有我一个而已!”他轻抬她的下颌,嘴唇暧昧地贴着她的嘴唇,轻飘飘地上下滑动着。
那薄薄的感觉很痒,在他离开唇瓣的一刹那,安沁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他低低的沙哑笑开,温柔地抵住她的脑袋,“我来!”
唇舌伸出,替她去舔尽唇上难耐的微痒。
安沁周身轻颤,忍不住发出微弱的抵抗呻*吟,在南门尊听来这是最悦耳的了,那浅浅的呼吸慢慢变重变得凌乱,每一下都如同一根软柔的羽毛在轻划着他的心脏,叫他不得不温柔。
那从来都只拥有霸道掠夺的唇舌居然也能如此柔软,柔软得像软绵绵的云朵,安沁拼命想要去排斥,却忽略不掉周身如处在云端的晕眩感,她感觉像是要窒息了,在飘乎乎的云间浮沉,几乎快要被淹没。
她颤抖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湾深潭般的眼眸,黯淡却透着光亮,那光亮藏在最深处的地方,非要人仔细去看才能找到,一旦人仔细望进去,又像是被漩涡吸住,再也无力回旋。
抵在坚硬胸膛的手慢慢的攀上了脖子,细细柔柔的修长手臂挽上了他,那是这一刻迷离周边最明亮的一处避风港,是那一片虚无的幻境中唯一真实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第二次在他的亲吻下攀附上他。
上一次在监狱,她被迫而为,这一次……
瞧着她迷离得像是喝醉了的眼神,那淡淡潮红的脸,和忍不住急促呼吸的胸膛起伏,小小的鼻尖有点点的细密汗珠,那晶亮的光泽在告诉着世人,主人此刻动了情了!
微重的一口,轻咬在了她唇角处,在她经不住轻呼之时,长舌再度探入与她热切地缠绵在一起,到了此刻她只有轻喘的份,全身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那火,撩得南门尊全身绷硬难耐,他恶狠狠地吸了她一口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伏在她身上喘气,该死的妖精!
火热微离,安沁才缓过神来,发现他的手还放在羞人的地方,从鼻间喷涌出来的灼热气息也在撩动着稚嫩而敏感的肌肤,她推了推他,“起来!”
声音哑得像猫,在轻喘。
两人都是一震,男人有些蠢蠢欲动按耐不住,安沁紧张得欲躲,一个转头猛然对上窗外那双温润真挚的眼眸,而此刻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情愫让她的心狠狠撕扯了一下,很疼!
☆、第103章 邪恶的安慰(一)
第103章邪恶的安慰(一)
理智彻底恢复,安沁想推开南门尊,发现男人眼睛里的情*欲未退,另一种一闪而过的精明藏在眸底,他也看见了云越!
她眼睛一睁,死死盯着他,想起刚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再扭头看云越黯然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你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南门尊收回眼神,嘴角得意地勾起,真是巧合呵!活该他运气不佳,白看了一出好戏,受了一肚子气。
她越发肯定,“我说你故意的!”
睿智如他,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心思,火气瞬间冒起,他极冷地盯了她一眼,怒哼一声坐回了驾驶室。
安沁张了张嘴,想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可一瞧见他的样子恍然又醒悟,如果他是故意的,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将两人羞辱到极点,而他没有。
若真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
想起之前的吻,安沁的脸又有点发烧,侧着身体倒在座椅上不敢与南门尊面对面,车顺着车道疾驰而去,一抹耀眼的亮色呈现在眼前,而车边上站着的男人再亮眼的颜色都抢不去他的光彩。
是萧傲!
他那胜利般的奸笑如此刺眼!
安沁像只被撩起了战斗欲的兔子猛然坐起,双手紧紧捏在身侧,南门尊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不就是一个吻吗?那么在乎?我们之间亲密的事情可不止这点!”
“你!”安沁羞红了脸。
南门尊不吝啬他的毒舌,“恨萧傲还是恨我?”
她不说话。
“如果不是你那么陶醉,这出戏谁也算计不到你头上,你说是不是?”他讽刺地挑眉,在她耳畔吹了口气。
安沁一掌推开他。
“啊!”疼痛从手腕蔓延,像是断掉了一样。
南门尊寒彻了双眼,“收起你的爪子,你把我当成那两个男人了吗?可以被她玩弄于指掌当中?你最好收起这样的白日梦!”
若不是今天大哥搬出尊厦打算住回自己的别墅,他才不会亲自来接她,这点和颜悦色都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给的,否则非撕了她不可!
一夜未归,同时与其他两个权力顶峰的男人纠缠不清,在他面前却一副纯洁得如无知少女的模样,她这张皮囊下面藏着一颗怎样欲*望深厚的心呢!
起初,可是连一千万都不放在眼里,原来她的野心更大,那他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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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沁抱着被子怒视**着上身迈入她房间的男人,“你出去!”
“谁给你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的?”南门尊自顾自在床上坐下,弯曲的腰身仍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身肌肉条理分明透着性感,“别忘了你还欠我钱呢!”
“那些是我的酬劳!”
“你还要脸吗?”南门尊嫌弃冷笑,“大哥这几天气色是好了不少,你就以为是你那几句话的影响力吗?你会不会天真得叫人恶心了点!这几天你去哪了?跟你的奸夫做了什么?我都没跟你好好算账,你还敢往自己身上揽功劳了,真不要脸!”
他慢条斯理说着话,将手中的香烟点燃放在嘴边吸了一口,邪肆地吐出一股烟圈,“那些钱就用陪睡来还吧!”
安沁往后一退,“你就不怕我已经不干净了……”
手指放在她唇上,南门尊暧昧一笑,“还记得下午的那个吻吗?”
她脸一红。
“现在……继续!”手指轻轻在她唇上一动,他如同一头猛兽般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那软绵绵的触感满足了这几天的空虚,他眼神阴鸷。
若是连她的安危都确定不了,他会放心将她放出去?她是他伤害别人的武器,绝不是别人用来伤害他的武器,他不会犯那么愚蠢的错误!
一阵放肆的啃咬他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双臂将她压在怀中,笑得邪恶,“我还没碰过你吧?”
安沁无声而笑,挂不住的苦涩滋味。
“看吧,我可给了你最大的自由了,名义上你是我的情人,可实际上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就算你不再跟我,从根本上来说你还是清白之身,只要是务实不务虚的男人都不会介意什么的,你说呢?”
“你什么意思?”安沁警惕地盯着他。
南门尊笑笑,“我的意思是我对你足够好,女人你该知足了!”
她笑得讽刺,他将她桎梏在身边,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的那一层,在他心里却觉得已经是恩赐了?莫不是其他的一切都是她活该受罪了?
他半撑起身体,流连地抚过她的肩膀,“好难忍啊,我真想……”
她紧张得一把推开他在被子里一裹,惹得男人大笑,“你高估自己了,你还没有那么致命的诱惑力,这么久我都坐怀不乱,你也应该反省反省自己的魅力了!”南门尊好整以暇的翻了个身,“说点正事!”
安沁诧异,在他那儿他们之间还存在正事吗?
“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她缩起身体,警惕盯着他,“好多了!”确实好多了,有钱买最好的药,妈妈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那句感谢在触到他下一个眼神后收回在嘴里。
他眼神往下,落在她胸口处,那里她翻身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肤色,他的目光直裸邪肆,看得她脸红心跳赶忙遮住,男人的手快她一步伸了进去,“好滑!”
“流氓!”她打掉他的手。
南门尊认真而火热地盯着她,“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了,可我又想要试一试世界上到底存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