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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心安然-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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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也想起一件事:“上次萍儿表小姐(吴馨儿的堂姐吴萍儿)来跟太妃说吴馨儿的事时,奴婢在院门口遇到大小姐,她说香菱(吴太妃身边的大丫鬟)告诉她您有客人,所以她先走了,晚点再来跟您请安。奴婢进来的时候,看见您和萍儿表小姐在小花厅里说话,而厅外正好都没人,香菱也不在。奴婢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在厅外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王嬷嬷也想起那日的事:“萍儿表小姐说有事跟太妃您说,老奴就带着香菱去老奴屋里帮老奴裁衣了,并没有遇见大小姐。”

吴太妃咬牙:“一定是钟离青那个小贱人偷听到了萍儿的话,那日在静好苑里的事她也在场。她不甘愿让馨儿先进门为贵妾,所以就出此狠毒的招数。哼,她不是在意这个正妻的风光,不愿意受委屈么,我就让她风光大嫁。”

王嬷嬷惊道:“太妃不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坏了大小姐的名声,对菡郡主没有好处。”

吴太妃冷笑:“放心,本妃不会那么傻。不可能让她坏了本妃娘家的名声后,再为了她坏了自己夫家的名声,而且,本妃怎么说也是她的嫡母,坏了她的名声对本妃有什么好处?只能证明本妃无能,家教不严。呵呵,本妃这个嫡母一定会非常重视她的亲事的。”

正在梅心院里欢喜庆祝的许太侧妃和钟离青生生打了个寒颤,忙让丫鬟关了窗子。

吴馨儿事件如一个小浪翻过,随即无声无息,庆亲王府继续着前些日子的清静。

安然大奇:“吴太妃竟然不找钟离青的麻烦?”

钟离浩笑道:“你以为她会怎样找麻烦?耍阴招坏了钟离青的名声?她自己还有个女儿呢。怒斥钟离青,苛待她?太便宜钟离青了,哪里能让她出气?那个老妖婆乐于损人,但一定不会‘不利己’,你就等着看,她一定会让钟离青难受得很还没得抱怨。以前父王为了让她们两人旗鼓相当,故意制造宠爱梅心院那位的表象。现在梅心院没了靠山又没了儿子,对正院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安然戳了钟离浩心口一下:“原来你这么狡猾是有遗传的,吴太妃和许太侧妃娘家的衰败,父王都没有少出力吧?”

钟离浩抓住安然的手指,逐个亲吻:“作为皇家亲王,别人看着无限风光,其中的责任和无奈又有谁知晓?狡猾是无奈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不过然然,有一点你说对了,是有遗传,我可不就是遗传了父王的痴情?我真是恨不得把我的然然拴在裤腰带上,天天带在身边。”

“去,你才栓在裤腰带上?”安然推了钟离浩一把,却被整个儿搂进怀里。

钟离浩坏笑着就去解安然腰间的蝴蝶结:“宝贝儿,我愿意被你拴在裤腰带上,很愿意,我们现在就拴好不好?”

安然连忙抓住那只大手:“你干嘛,天都还没黑呢?”

钟离浩压低了声音闷笑:“我只是要解下然然的腰带把我拴起来而已,为什么要等天黑?莫不是然然想做什么事了?嗯………?啊哟,我的宝贝然然怎么脸红了?”

安然又羞又恼,伸出“九阴白骨爪”就要去挠钟离浩的腰间,她偶然发现,钟离浩皮厚,根本不怕她拧,但他怕痒,尤其是腰间。嘿嘿,怕痒的男人怕老婆。

果然,小手才刚亮相,钟离浩就求饶了:“我投降,我投降,宝贝儿饶命啊。不是宝贝儿想了,是宝宝想了。宝宝这就解下自己的腰带把自己绑起来,任由宝贝儿处置。”

钟离浩自称宝宝,安然的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她又想起上次被反调戏的事。

两人正滚在榻上笑闹,一只雪白的鸽子从窗口飞进来,扑愣愣落在榻子的矮几上,安然认得这是钟离浩的信鸽,从钟离浩身上撑了起来,“看在飞飞(安然给这只信鸽起的名字)的面子上,暂且绕过你。”

钟离浩在安然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谢谢宝贝儿饶过宝宝。”然后大笑着跳起,躲过安然再次伸出的魔爪,站在三步开外的桌子旁边看手上的迷信。

安然见钟离浩脸上吃惊的表情:“怎么了?那个大胡子进京了?”

钟离浩摇摇头:“德妃给大胡子传信,说‘儿子有消息了,很快就能找回来’。”

“儿子?谁的儿子?天啦,不会真的被本姑娘猜中了,真有奸情吧?”安然惊呼,“晕倒,我真是乌鸦嘴诶,可怜的老大真被人带了绿帽子了?连儿子都有了?”

钟离浩搂过安然的脑袋亲了一下:“什么‘本姑娘’?你已经不是姑娘了,应该自称本妃。”

安然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这……这……这……浩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两人相视片刻,突然异口同声:“冷紫钰”

PS:  谢谢夜念…童鞋的打赏,以为大家都不理尧尧了,好久都没动静。嘿嘿,本来今天有点头疼,还想说就一更了。这会儿实在不好意思请假,二更仍旧会上,不过会比较晚哈。尧尧吃了药休息一下再继续。

第224章 花颜

这世上相像的人是有,可是像到七八成,像到虎卫可以拿着冷紫钰的画像(加了大胡子和皱纹)找到赵煊,就有点玄妙了。

安然突然又想到那个二皇子,先前那种微妙的直觉又出现在她脑海里。正常情况下,冷紫月既然已经跟二皇子滚了床单,二皇子承诺纳她入宫,冷紫月也同意了,没道理号称情同亲姐妹的德妃和谢氏不同意啊,尤其是作为紫月亲生母亲的谢氏。

要知道这里不是思想已经放开的二十一世纪,而是古代封建皇朝,未嫁姑娘失贞是多么可怕的事!

反过来分析,也就是说,能让谢氏拒绝这门亲事的理由,一定是比“婚前失贞”更可怕的事。

钟离浩听了安然的分析,深以为然,可是什么是更可怕的事呢?

不共戴天之仇?没有,当年还是德妃救了谢氏母子三人;

新妇守寡?不可能,二皇子身体好得很,又不是冲喜;

生命危险?更是无从谈起;

血亲乱伦?

钟离浩目瞪口呆地看着安然,这个假设太离谱了!无论“换芯”前后,皇兄从不好色,更不可能君戏臣妻,那个冷紫月不可能是皇兄的女儿。

安然“噗哧”一笑:“谁说紫月是老大的女儿了?我只是怀疑二皇子是谢氏的儿子。”

钟离浩依旧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德妃当年怀孕,大家都看到的,那年我三岁多,母妃还没病重,带我去宫里时,总是特意交代我不要乱跑。老远看见叶良媛要避开。如果二皇子不是她儿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去哪里了?”

安然撇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有太多种可能了!那个孩子可能是女娃被换掉了,也可能死了,甚至,从头至尾就没有什么怀孕。”

钟离浩张大了嘴,怎么……可能?……

安然扯着他的袖子笑道:“啊呀,现在都是乱猜的嘛,不用这么震惊!不过我说的都是历史上各朝代后宫、后院里频繁发生的事哦。”

钟离浩闭上了嘴,但仍然为那些假设震撼,怎么……可能?……皇室血脉怎么可以混淆?在宫里层层守卫。哪有那么容易混淆?

安然好笑:“好了浩哥哥,任何推断都是从假设开设的,但并不是所有假设都能成真。你也别再纠结了。反正你也要查德妃和冷紫钰,不如就顺带把这两对母子都彻头彻尾地查一查,也不算浪费资源嘛。查得细了,跟那大胡子相关的线索也许就更多了。”

钟离浩想想也是,反正相关人员都是要查的。多带一个疑问而已。

日子很快滑入十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冷,但众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钟离浩、薛天磊、君然、以及三舅舅夏烨林都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辛苦得像老黄牛。

黎轩也在协助朝廷培养医师,实现各州、市、县都有各级官办医署的庞大计划,锦绣女子学堂医学班的学员也纳入了计划之中。

安然自然还是忙着扩展生意赚钱。最新的化妆品店“花颜”比安然预想的还要红火,如此“钱途似锦”的生意,安然竟然出人意料地分利与人。还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人。

在朝廷层层筛选和“虎卫”暗中调查的双向把关下,钟离赫亲自嘉奖了大昱第一批“优秀父母官”,都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兢兢业业、做出突出贡献的地方官员。这些人将获得当地“花颜”一成份子,如果夫人子女有兴趣的还可以直接加盟“花颜”分店。当然,无论是官员还是加盟分店的家眷。每年都要接受考核。

自古以来,就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天高皇帝远”等说法,朝廷的政令再好,也要靠层层官员,尤其是基层地方官执行。钟离赫不断推出的新政令和各种改革措施,能真正惠及多少人,跟这些官员的执行力息息相关。

如果没有灰色收入,地方官员的俸禄是不多的,安然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些清官的日子可以轻松一些,没有经济压力,更有信心和精力坚持自己的原则,同时也可以获得家眷的更多支持。

对于安然的支持,钟离赫自然是不客气地全盘接受。“形”上,安然是他的弟媳,庆亲王钟离浩是他最信赖最疼爱的小堂弟。兄弟情深,庆亲王夫妻为皇上、为朝廷做任何事在外人看来都是意料之中的,很正常。

“质”上,在钟离赫心里,安然就是他的至亲,还有亲密战友,太客气就矫情了。

闺阁小姐们,则是进入了百花宴前的最后准备阶段,一个个摩拳擦掌,紧张练习,状态就如准备下场考试、争取金榜题名的莘莘学子。

也许是最近走到哪里都听到“百花宴”、“百花榜”这几个字眼,安然也跟着紧张起来。这日用完午餐,小睡了一会儿,就准备从静好苑与隔壁宅院之间打通了的小门直接去了隔壁看“彩排”。近来忙着生意上的事,也不知道钟离嫣的舞蹈练习得咋样了,安然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才刚走出卧房,桂嬷嬷一路小跑赶了过来:“王妃,冷府来人说,老爷病了,听说是五小姐到京城来,把老夫人和老爷都给气病了。”

五小姐?冷安兰?安然几乎都快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她不是嫁到福城郊县去了吗?这是……回娘家?可是再不待见,也不至于把两个当家人都气病吧?

冷弘文的身体一向不错,现在过得又挺滋润,除了想起君然这个儿子有点憋气外,可以说是事事顺心,身体也越发壮实,怎么突然间变得弱不禁风?

“桂嬷嬷,你准备一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我们回冷府看看。舒敏,你让人通知王爷带上一个太医去冷府一躺,我在冷府等他。”安然连声吩咐完,转头回屋里更换出门的衣服。冷弘文病了,还让她知道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走一趟。

第225章 身孕(上)

天气冷了,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倒是让马车提速了不少。

安然先去夏府接了安菊夫妻,既然安菊在京城,祖母和父亲病了,还是去探望一下的好,以免落人口舌。

在君然的耐心教导下,秦宇风已学会了骑马,而且兴致很浓,他看到瑾儿每次出门都骑马,便也不肯坐马车。安然和安菊想着有舒全和几个侍卫在他边上,也就随他了。

安菊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像揣着个大西瓜,红润的脸上都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幸福。安然边与安菊聊天,边透过窗帘看着马车外面的景致,窗帘面料采用的是锦绣布庄新出的一种帛,叫“隐丝”,看起来柔软薄透,用来做披帛和罩在艳丽衣裙外的蒙纱都是非常飘逸,“隐丝”还是做窗帘和帷帽之类最好的选择。

靠近“隐丝”,可以透过它清晰地看清楚另一面的事物,但是距离“隐丝”超过一尺,看另一面的东西就模模糊糊了。因此,安然给这种面料取名“隐丝”,暗含“隐私”之意。

看了一会儿,安然突然有点头晕反胃的感觉,赶紧坐好,靠在大软枕上。安菊笑道:“跟你说了,马车行着的时候,这样看外面容易头晕,你还不信,这会儿难受了吧?快闭上眼睛靠一会儿。”

安然笑了笑,依言闭上眼睛,慢慢地感觉好了一些。真是奇怪啊,她以前坐汽车坐飞机都这么看,从来也没晕过。就是现在这副身子,这么多年也总是喜欢坐在马车上看风景,什么时候晕车过?

舒敏坐了过来:“王妃,我给您把把脉。”

安然笑道:“偶尔晕车嘛,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见舒敏坚持。只好伸出右手。舒敏摸了一下脉,清晰的脉象让她大喜,慎重起见,又探了一下安然左手的脉象。连忙跪下:“恭喜王妃,我们有小主子了。”

舒安和舒捷也赶紧喜滋滋地跪下:“恭喜王妃”。大喜事啊,王爷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不会又让美女撞树了吧?

据说那次王爷大笑着出门,走出老远还在笑。羽若郡主还好,只是叨叨着以为九王叔捡到金子了。正好看到这一幕的其他女子可就“痴”了,呆呆地看着那张灿烂俊朗的笑颜半天回不过神来。听说有主仆两位心不在焉地走路,直接撞到树上去。那位小姐竟然还来了一句:“王爷,对不起,没撞疼您吧?”

安然一愣。小主子?她怀孕了?对哦,这个月的小日子已经迟了半个月了,她以为是自己嘴馋吃了红豆冰沙所以迟迟未来。真的怀孕了?她要做妈妈了?

安菊笑呵呵地拉着安然的手:“二姐姐,恭喜了,一会儿姐夫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安然傻呵呵地笑,怀孕了!她知道钟离浩有多想要孩子。就因为黎轩告诉他要一个健康优质的孩子,不可以纵欲,他近来很长时间都不敢随心所欲了,每晚只是一两次就放过安然。不过两人鹣鲽情深,极其和谐。每次都能双双达到高氵朝。钟离浩总是得意地抱着安然嬉笑:“我们这是少而精,我们的孩子也会是最好的精品。”

舒敏说胎儿有一个月了,还抱怨说今天不该出来。人都说怀孕头三个月胎儿特别娇气,也称“胎还没坐稳”,要好好养着。

安然笑道:“没事,人家庄子上的农妇怀孕还下田呢,人太娇养了反而不好。”

安菊点头。安然就要她每天早晚沿着花园慢走两圈,说一直到生产之前都要多走动。大长公主府里的太医给她把脉时都说她这胎坐得极稳当。

几人一路谈笑,安然倒是没有再晕车了。

一进冷府,安然和安菊直接去了正院看冷弘文。冷弘文听说安然来了,早已让人侍候着起身,坐靠在躺椅上,抬去了离卧室较近的花厅。

现在的安然在冷弘文眼里真正是“宝贝女儿”,一见到安然进来眉眼间的病色都退了不少:“然儿怎么来了?我只是急火攻心,没事的。”

谢氏嗔道:“什么没事,你昨晚又是吐血,又是昏倒的,那样子吓死人了。是我让人去找然儿的,你看,然儿来了,你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安然和安菊在冷弘文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来,见冷弘文脸色煞白,眼睛浮肿,眼下乌青,看样子是真气坏了,昨晚恐怕都没睡好。

说到昨晚,冷弘文的脸色又黑了:“那个孽女呢,还在闹?”

谢氏叹道:“可不是?还叫嚷着说老夫人和老爷您都是装病呢,一定要你们给她讨个公道。”

安然奇道:“是五妹妹吗?她要讨什么公道?”

谢氏冷笑:“安梅勾搭了安兰的相公黎老爷,黎老爷现在要娶安梅为平妻。”

八月份的时候,安梅被送到了林雨兰那里。难得回福城,冷安松回京城前便带着安梅一起去看望了安兰一次,希望她们以后互相照顾。

安梅见黎家虽然在县城,但相当富裕,家里仆婢比冷府还多,黎老爷为了讨好安兰,还专门建了一个兰苑,奢华摆设应有尽有,立即眼红了。偏偏冷安兰还不停地吹嘘自己有多少漂亮衣服、名贵首饰……吹嘘自己怎么拿架子,不爱搭理黎老爷,黎老爷又怎么讨好她,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专门带她去福城采买衣裳首饰,下大酒楼。

冷安梅对安兰表示了无尽羡慕,又不断向她示弱,希望妹妹能留她在兰苑,她不想住在庵里。冷安兰从小就听到祖母和姨娘不断夸赞姐姐安梅,以前父亲也是偏疼姐姐,说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什么大家闺秀。

现在自己突然有一种把安梅踩在脚下的感觉,这让安兰本来只觉得勉强过得去的生活一下子镶上了彩虹。而且,无论怎样,安梅还是她的姐姐。

虚荣心膨胀的安兰很大方地留下了安梅,还拨了几个丫鬟婆子给她,连衣裳首饰都挑了一些送去。

没想到才第三天,安梅就爬上了黎老爷的床,两人瞒着安兰暗渡陈仓,眉来眼去。安梅长相本就比安兰美貌两分,又成熟柔媚、懂得迎合黎老爷,还善于跟黎家的几位少爷小姐们打关系,这与动不动就耍脾气的安兰相比较,自然两下子就分出了高低。

一个月之后,安梅就被诊出有了身孕,让老来得子的黎老爷喜出望外,他很清楚,安梅跟她的时候,还是个清白身子。安梅跟他说,齐荣轩见异思迁,贪慕荣华富贵娶大长公主的外孙女为妻,把她贬为妾,她不堪受辱,抵死不肯圆房,齐家一怒之下给了她放妾书,冷家也因为丢了面子把她赶出冷家。

黎老爷怜香惜玉,大叹安梅遇人不淑。在他眼里,安梅自然比安兰更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样的玉人儿竟然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把清白身子给了自己,还为自己怀了孩子,他岂能不感动,岂能不善待于她?何况,自己的孩子也要有光明正大的名分啊。

没想到,安梅还委委屈屈地哭诉自己不愿意抢妹妹的幸福,妹妹中过毒不能生育,她愿意生下孩子给妹妹,自己离开。她的“大度”和“重情”让黎老爷更是把她捧到了心尖尖上,决定纳她为贵妾。

安兰反对,黎老爷直接亮出了底牌:安兰明知不能生育还隐瞒于他,无所出、善妒,凭这两点就可以休了她,现在看在冷家的权势,以及她与安梅毕竟是亲姐妹的份上,还是让她为正妻,以后安梅的孩子生下来也要称呼她为母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兰一气之下,在黎老爷面前就对安梅大打出手,安梅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苦苦哀求让她留下,为安兰生下孩子就离开,把黎老爷心疼得不行,当众一锤定音,十日内要大摆宴席,娶安梅为平妻。如果安兰再闹,就给她一封休书。

就这样,安兰连夜收拾了行李,一个人带着两个丫鬟,赶到京城来了。

“啊………?”安然和安菊同时愣住,姐妹共侍一夫?不是说五妹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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