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婚,少将猛如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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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角落里将自己抱成一团虾球的小女人,心下一叹,只得拿起电话。
还没喂出声,对方的声音就让他整张俊脸都沉了下去。
“卫东侯,我不会恭喜你趁着我不在就使诈耍猾强迫语环结婚。但我必须提醒你,卫东侯,不要为了自己一时贪欢,就害语环终生痛苦,或者让你自己追悔末及!”
卫东侯咬了咬牙,拿着电话走出了卧室。
一方面留给女人自我缓冲的时间和空间,一方面更方便他跟对面那个可能正是造成自己洞房不力的罪魁祸首拉开战场。
“北靖。欧森,我问你,那天你带着语环去你家,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该死的坏事儿?”
“呵呵呵,怎么能说是坏事儿呢?你是不是没做成,现在欲求不满了?”
“果然是你!”
“对,是我。语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应该已经看到她手臂上的后印,那是我族王者赐予他的王后的身份证明。凡是获得这个印记的女人,将获得整个欧森一族的尊敬和认可。”
“北靖,你就骗小孩子儿吧!”
卫东侯不以为然地冷笑着,在屋里四处走动,掀找可能存在的监视仪器和通讯连接装置,果然,很快就被他发现这屋子里被外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他说,“你们欧森一族的人根本看不起人类,就像麒麟的人骂你们畜牲,从头到尾看不起你们一样。你那个什么保护者,根本没有好好保护语环,还让语环差点儿又被车撞到。你的下属是否尊敬语环,我他X的不废话。但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悉听尊便!”
“北靖,你别以为你骗得了我。你根本没有得到语环。如果她真成了你的女人,你会放她独自留在蓉城?!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会为你对语环造成的那些伤害,通通加倍还给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卫东侯一把扯掉了那根黯线,彻底断绝了那仿佛无孔不入的电话铃声。
放下电话,卫东侯看着着卧室紧闭的大门,深深吸了口气。
他垂下眼,抬手看着自己已经长长不少的茶褐色尖甲,更深刻地感觉到,屋里的小女人已经泪流满面,浑身散发出痛心难过的压抑气息,她身上分泌出苦涩的味道,就像从那双大眼睛里涌出的水珠一样,苦涩得教人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若是佼配后生下幼子,百分之五十以上都是畸形儿,正常婴儿的出生率只有百分之五,余下的那百分之四十五在母亲怀孕的过程中,有可能胎死腹中,有可能突然流产,还可能被自己肚子里遗传基因变异的宝宝给杀死吃掉……
——卫东侯,你就舍得语环死在你的手上吗?
——卫东侯,你只有百分之五的机会,能让语环活下来,生出正常的宝宝。
卫东侯,你舍得吗?
抬起的脚步,突然僵回原地,久久无力。
男人心底的矛盾剧烈起伏着,低吼一声,一拳重重击在水晶茶几上,一地破碎。
房里
语环抱着脑子,想要挣扎,想要闪躲,想要继续逃避,可是都失败了。
在卫东侯的亲昵接触下,她脑中的那道重闸仿佛一下子打开了,那段可怕的记忆终于回来了。
她的头很疼,像被人修理过一顿,撕开了那道手术的伤疤,鲜血淋淋。
她被她认为最无害的朋友强爆了!
她恐怕之下,自欺欺人似地选择性失忆。
可不管她怎么逃避,事实就是事实——她做了错事儿,她为这段刚刚诞生的婚姻,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妈妈,我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厌恶我了?
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会不会后悔娶了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妈妈,外婆,我怕……
……
房间内外,都陷入一片纠结的矛盾苦痛中。
许久,卫东侯猛然从悔恨中清醒过来,他大步走回,打开了卧室大门。
“老婆,你饿了没?”
也不管女人有没有做好心理建设,他直接走到了床角,蹲在女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捋开了女人零乱的发丝,露出一张沾着发丝水渍的小脸。
她闭着眼,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很混乱。
“环环……”
他知道她没睡着,试探地又唤了两声,掌心轻轻帖上了冰凉的小脸。
她瑟缩了一下。
他突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她挣扎起来。
他说,“环环,过去的咱们都不要想了,好不好?咱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外人。别怕,没事儿的。乖啊……”
他一声声地哄着,仿佛毫不在意她刚才的反应。
这情况的转变,让她又惊又慌,又觉得像在做梦。
他明明已经猜到了那个可怕的肮脏的事实,他怎么还能这么温柔地对她?
他不怪她吗?
之前他还大骂她愚蠢来着。
她不相信,她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微黯,却没有她想像中的鄙视和愤怒,似乎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
她问,“你明明知道……你,你不生气?”
他说,“傻妞儿,我当然生气,我是气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我是军人,没法时刻守在你身边,像他一样,给你帮助,给你支持。我只能……唉,我是想你既然都能拿到第二名,给个并列第一也没什么过份的。我只是想让你更高兴快乐,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你更有自信,你从不比别人差,你不该妄自菲薄。”
突然,她眼里滑下两串大大的水珠子。
一眨眼,似乎已是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真的,不生气?”
“我气我自己。”
“你不,讨厌我?”
“傻瓜,你是我老婆。”
“可我之前被……”
“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那个混蛋的错。你不该为别人的错自责,而且我也不是那么迂腐的男人。老婆,你就这么看不起你老公我?”
他轻轻笑着哄她,一下下吻去她脸上的水珠,温暖的大掌揉过她的脑袋,抚上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体贴。
别人的老公是什么样的她不了解,至少,现在,认识这么多年,眼前这个男人能如此宽宏豁达地接受已经不再干净的自己,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老公?”
“环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一家人了。你是我老婆啊!乖,别哭了,你知道我最怕女人哭,唉,你再哭下去,我都要陪你哭了……”
“老公!”
她终于敞开了心房,投入那副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宽厚怀抱,放声大哭。
“老婆,你……”
怎么越哭越厉害了,他是不是不该劝刚才那句啊?
“好好好,咱哭够了,就吃饭!”
无奈只有强忍着一腔心疼,努力劝慰,突然之间,卫东侯体会到了父亲大人哄老妈的那种无奈又甜蜜的感觉了。
“要不要先喝口水再哭?”
爷爷说的果然没错,女人就是水做的,这泪水多得比他二十五公里负重越野训练流的汗水还要多得多得多。
“环儿,老婆,宝贝儿,肚子饿了没?”
“唔……”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声,十足嗲气,绝对依赖,绝对柔情万千。
唉,这是啥意思?
到底是哭够了,还是没哭够,饿了还是没饿呀?
看来当老公也是个技术活,回头他得跟爷爷老爸讨教讨教一下了。
“宝贝儿啊,你要没哭够就接着哭啊,老公我给咱爹妈打个平安电话。”
他索性将女人搂进怀里,像抱小孩似地在屋里走来走去,这边走还边哄哄抖一抖,拿着电话拨了家里的号儿。
此时的卫家人刚刚坐上饭桌子,准备吃晚饭。
折腾了一天,也都有些乏了,饭桌子上除了卫太后还挺有精神地吹牛瞎侃,其他人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这时候,卫东侯打来的电话,无疑成了一针兴奋剂,让刚刚闹了大喜事儿气氛却有些古怪的卫家人,重新振奋起精神来。
“东儿,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卫母立即接过佣人阿姨递来的电话,急急地问出口。
“妈,我们现在还在蓉城,一家酒店里。我们很好,您不用担心。哦,我们已经吃上了,还是环环提醒我给你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来着。”
三下五去二,安抚了老妈,立马传来卫太后激烈四射的声音。
“东子,上垒了吗?”
卫太后这一叫,桌面上一片噗嗤声。
卫老太爷扭曲了一下,急忙放下筷子擦了脸,回头拖过老伴儿就离了席。
卫爸还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跟儿子说过话,就被自家老爸给摆摆了。
没了外人,卫太后更放开了喉咙说了起来,“不愧是我们家环环,功力深厚,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小子得手的。我可给你说好了,你可别想欺负人。我们家环环把这一辈子都拖付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家环环……”
这左一句“我们家”,右一句“我们家”,听得卫东侯浑身一阵哆嗦,立马把免提按开了,给怀里的人儿听。
语环立马回了神儿,就要挣开男人的怀抱,被眼前的拥抱姿势弄得窘得没边儿。可男人已经抱上了瘾,就是不松手。
“奶奶,我……东侯他对我很好,他……暂时还没有欺负成功我。我会继续坚守堡垒的……”
“老婆……”
男人很无辜地叫了一声,顿时惹得两方的女人们笑个不停。
“环环哪,欺负欺负东子没关系。不过,你们还是要赶紧努力啊,争取明年春天播种成功,秋天就给咱们老卫家收个大胖小子。”
语环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咿呜一声。
“奶奶,我喜欢女儿,儿子就算了。”卫东侯立即帮老婆补上,揭过尴尬。
“去你的,咱们家三代单传。比不得你大爷家儿孙满堂,最好这第一胎是带把儿的……”
卫老太爷发话了,“什么儿子女儿,都是咱的从孙儿。这种事儿就顺其自然,别给环环压力。语环,你们好好在外面玩开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一切随缘啊!如果东子欺负你,你尽管回来告诉爷爷奶奶,咱们给你做主。”
“嗯,爷爷,奶奶,我知道。”
语环揭过眼角的湿意,感觉到这浓浓的亲情和爱意,终于有了身为人妇的感觉。
“奶奶,我想,跟,爸妈说句话,可以么?”
两佬互看一眼,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随即,卫父拿着
电话,皱起了眉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卫母看着丈夫纠结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肘了肘丈夫,低声递了个头儿。
卫父咳嗽一声,颇有几分领导训话的架势了,说,“东子,过去的事儿,爸就不说了。未来,爸希望你能跟语环好好过日子,别再闹那些丢人的事儿。好好的,别再出什么状况,遇事做人,都三思而后行。你现在是做人家丈夫的人了,要有担当,要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不要让自己老婆受委屈。语环……”
这方,语环听到卫父的声音,紧张地看了眼卫东侯,低低地应了一声。
“爸……”
“嗯。这次婚礼也不知道东子又搞了什么怪,既然现在都是夫妻了,一家人,就别再说两家话了。懂吗?”
语环想起红地毯上自己还嚷着不嫁,这的确挺伤人父母面子的,立即乖乖应下了。
“爸,我懂,能嫁给东侯,是我的幸运,我会好好对他的。”
“老婆,你真乖!”
卫东侯听到这话儿,从心尖儿乐到了头发尖尖儿,重重吻了女人一口。
“行了,让你们妈说两句。”
电话最后又被递还到卫母手上。
“东儿。”
“妈,现在你也多了一个环儿。”
卫母失笑,“瞎说什么,现在是你被语环给套住了。你现在也成婚了,就是一家之主了,像你爸说的一样,要负起责任,不要再三天两头的玩失踪让人找不着方向……”
卫母啰嗦了一堆。
卫东侯抱着语环坐回大沙发,你亲我一口,我拧你一爪,调皮得像两个幼稚的小鬼。
“语环。”
“呃,妈!”
语环紧张地应着,将欺上来的男人嘴巴给捂住。
卫母叹息一声,“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妈希望你和东儿都能好好的过。我们做父母的也没什么大的心愿,就希望孩子们能幸福快乐。懂吗?”
“妈,我懂。”
长辈们郑重的嘱托,和不计前嫌,让语环也感受到了卫家长辈们的诚意和祝福。
也许故事的开头,有些波折和问题,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的结果是这么美好,未来一定会更美好!
“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一吻封缄,更多的爱意缠绵,尽在不不言中。
正文 02。蜜月2-洞房好纠结
02。蜜月2-洞房好纠结
新婚第一夜,在两人你喂我一勺鱼子酱,你喂我一勺蕃茄汁的甜蜜晚餐中,渡过。
这一夜,卫东侯终于能正大光明地抱着心爱的老婆大人乔语环同志,睡个舒坦觉了。
大大的水床前,浪漫的暖色小夜灯,映亮交颈缠绵的两张微笑的脸庞,甜蜜而满足。
夜风轻轻拂过纱帘,荡起一室幽柔倩影。
窗外,星空漫天,月色羞掩。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抹暗影仿若无人般,顺着帘影悄悄爬向卧室内,欺近大床上的两人。
突然,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低低的鼾响,吓得那抹影子倏地一下闪出了窗外,在窗头爬了一小会儿,终于消失不见了。
稍后,在安全通道的角落里,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
“报告我王,他们只是相拥而眠,没有发生肉体关系。”
“小影,你不用监视了,我派阿光来替你。”
“我王,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明知故问。当初让你监视卫东侯,他们在芙蓉大酒店的九一一房里,并没有发生关系,对不对?你竟敢骗我!”
“我王,我没有,他们真的……”
黑影在月光下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差点儿就要消散掉。
“我已经从艾略克口中知道你们干的好事儿了,你立即回来覆命,若是再敢私自行动乱来,休怪我不念你往日苦劳,按族法重处!”
“……是,我王。”
结束通讯后,黑影在角落里停留了一会儿,随即又飞出了窗口,帖着一幢幢巨大的现代水泥式建筑,飘向远方,很快来到了杨家大宅,卫雪欣所住的窗门外。
这时候,高珩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幅幅婚礼画面,主角正是卫东侯和语环。
浴室里,卫雪欣正在洗漱。
但她没有坐在高珩早为其放好的浴缸里,而坐在洗漱台边,拿着手机,手指迅速地滑动着,看着一张张婚礼图片,眉间皱得死紧,脸色一片阴沉。
最后,她气得差点儿砸掉手机,可偏偏又舍不得这是卫东侯送的。
咬了咬牙,她突然起身,打开了蓬蓬头,故意放到最大,弄得浴室哗哗响。
然后,她吃力地爬在地上,打开洗手台下的一个暗格儿,取出一套针药,抽出了一只。坐在洗漱凳上,撩开裙摆,露出了自己又圆又大的肚皮,一咬牙,将针扎进了肚皮里,迅速将针管里的液体推完。
稍后,她洗到一半就叫了高珩。
高珩半晌才起身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出女人娇媚诱人的嘤吟。
恰时,小影从窗外爬进了屋,悄悄摸到了浴室边,从透光的门缝里朝里探了一探,立即收了回来。
等到这一番乱事结束,男人和女人都收拾上床后,小影如入无人般地在屋子里晃来荡去,似乎都没什么发展。
临走时,他突然觉得有些尿涨,便爬回卫生间借厕所一用,意外发现了那个被卫雪欣扔掉的包在重重纸团子里的药瓶。
……
九一一房中,看似睡得极深的两夫妻,开始了另一个世界的神秘探险。
热带雨林。
语环发现,已经好久不做的梦境,又再次出现在眼前。
她很奇怪,更有些莫名的兴奋。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实中发生的幸福改变,似乎也悄悄影响到了梦境。
她第一次偿试攀爬树木,以前觉得很困难的事儿,现在却似如覆平地,三下五去二地就爬到了树顶,朝远处眺望。
“呀!”
眼前的景色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艳阳高悬的天空被阳光染成了橙金色,一朵朵白云,懒洋洋地飘浮在空中,被镶上了亮亮的金边。
在这片漂亮纯尽的天空下,那一挂瀑布,就仿佛是从天上倾泄而下,银光闪闪,飞珠蹦玉,顺着瀑布直上,悬崖上的世界竟然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大草原,一条宽阔的大河从远处奔流到此,直坠百米深谷,形成了她脚下这片茂密的原始丛林。
这崖上崖下,看着仿佛是两个世界,却又是一种奇异的融合。
语环可以肯定,自己这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然景色,如此详实细腻地表现。
不是她的记忆,那么必然是另有源头。
嗷嗷嗷——
突然,一声嘹亮的虎啸,远远传来。
语环眼眸一睁,看到悬崖之上,大河之边,一个疾驰的身影由远而近奔来,虽然距离至少有上几十公里,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看清那奔驰的身影是属于一种大型猫科动物。
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狂跳。
嗷地一声狂吼,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
那头飞奔而来的大型猛兽竟然一个纵身,跃入百米瀑布,一下没入巨大的水花之中。
“啊呀!”
她倾身去看,一下失去重心,就从大树上跌了下去。
慌乱之中,她急忙去抓划过身边的巨大树叶,好不容易才缓住了下坠的速度,抓住一根长长的藤蔓,在空中荡了一荡,学着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攀绳动作,在树藤间荡来荡去,直接荡向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