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每次进球只为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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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终于触碰到她的最后屏障时,卡洛斯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前一段时间做过的功课全都忘得一干二净,CPU已经不堪负荷了,他努力回想了好一会,手指慢慢下滑……
作为一个上进的好学生,卡洛斯撩开底裤,做了很长时间的前戏来安抚她,差点没让她晕晕乎乎地昏过去,但她最后还是坚定地清醒过来,一个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苏清嘉扯开他裤头的松紧带,扬着梨涡笑意满满,道:“你现在是我的礼物,卡洛斯。”
被迫暂停动作的小金毛脑子都快充血爆炸了,女孩触碰到的地方都让他感觉火燎燎地烧。
“所以我要在上面。”女孩俯下身子胸口与他相贴,手指摩挲着他的唇,他听见女孩这样对他说,“手放到我的腰上,不要乱动哦。”
“好。”卡洛斯扣住她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调整姿势……
苏清嘉摸着他的纹身想了想又道:“关灯。”
卡洛斯很快地伸手把遥控器拿来,关了灯,房间里一下黑了下来,他鬼迷心窍地把房顶的遮光板也给撤了。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月光从玻璃射进房间,恰恰好投射在她的身子上,就像给她穿了一层月华的白色纱衣。
这世上若有人能将纯洁与勾魂恰到好处地融合,也就只有这个女孩了吧。
苏清嘉笑得很妩媚,她下身穿了一条绯色的底裤,轻薄地像是花瓣一般,卡洛斯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温热正抵在他的坚硬上面,他脑子里全是情欲的叫嚣,想着刚刚为什么不把它给脱下来,又想着只要一个用力,就把那条底裤撕裂,然后到他向往的花蕊处,吮吸蜜液。
可他不能,他已经失去魂魄了,身上火辣辣地烧着,眼睛却一直在她身上流转,黑发女孩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腰间。
苏清嘉的腰延展曼妙,腰窝能让卡洛斯把手很好地摆上去,大小契合得刚刚好,似乎他们天生就该一对似的。卡洛斯在她腰际流连忘返,他的大拇指可以直接触摸到她小巧的肚脐——他好想,好想把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亲一亲。
苏清嘉在他小腹处坐着,前前后后摩挲,像是蜻蜓在初绽的小荷尖尖上滑过,她揪着他裤头的绳结,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打得很紧,卡洛斯被她晃动的雪腻迷得早已不在人世了,但下身被触碰过的疼痛又让他恍惚间回到情欲的起伏中。
“贝拉……”他涨的很难受,宽松的灰色裤子此时早已绷得紧紧的,他手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她的腰窝,喘着气哀求,“贝拉,我……”
“你怎么样?”苏清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眸光里水雾蔓延的样子,俯下身撑着他的胸膛,亲了亲他滚动的喉结,道:“很难受吗?是你的大萝卜吗?卡洛斯,我要怎么帮你呢?”
大大的雪团压在卡洛斯的胸口,那么软,那么香,他一时直觉呼吸停滞,她诚心在勾引他,轻启了嫣红的唇,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他,那一瞬间触觉被无限放大,他感受到她的花瓣处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水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然后两人的相接处变得更加深入,他想回答她的话,可是出口的只有一声低吼,他压住她光裸性感的背部,小小地抽搐。
那一处似乎更湿了。
苏清嘉从他身上撑起来,花枝乱颤地笑着:“卡洛斯,萝卜变小了啊,还要不要帮你呢?”她在他肚脐眼处画着圈圈,下一刻,又把手放进嘴里,舔了舔之后戳进他肚脐眼的小孔。
卡洛斯眼睛涨的通红,下腹的火烧的更加猛烈了起来,他再也守不住她的腰际,将手往下伸去,她的底裤上系的是带子,他要解开,要解开……
苏清嘉却及时地抓住了他不轨的手,像只小鱼儿似的往后一溜,从他的小腹坐到了他的大腿处,灼热处再感受不到汩汩的流水,这让他只能抓紧了床单,继续哀求:“贝拉,它又大了,帮我,帮帮我……”
“很想要吗?”苏清嘉看着眼前的大帐篷,将头发拢到胸前,问道。
卡洛斯都要疯了,那墨色的丝绸看似是盖住了白雪红梅,但月色的微光却让一切更加有了若隐若现的旖旎,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不断说道:“贝拉,我要,我难受,好热……”
苏清嘉自己也十分热了,下身的水哗啦啦啦地流着,她从不知道,她能有这么多的水,但她就是想逗逗小金毛,看着他隐忍又因为顾忌着她而不敢动作的模样,心底热辣辣的。
“那我帮你。”苏清嘉又冲他抛了个媚眼,俯下身子,用牙齿将刚刚系上去的蝴蝶结咬开,隔得这么近,她能闻见他刚刚发泄过的味道,她不自觉把腿微微并拢了一点。
她似乎是故意的,在拉绳子的时候,还时不时用下巴蹭一蹭他的灼热,墨色的长发在他的小腹处动来动去,似乎是报复他刚刚抚摸她的花蕊时候的挑捻。
终于他等到了解开裤头的那一刻,卡洛斯很有技巧地直接将裤子踢开。
只剩下了一条黑底蓝条纹的内裤。
平角,XXL。
苏清嘉坐在他的腿上,第一眼看到这一幕时这般想到。
这回,卡洛斯没再等着她的动作,直接一个用力,就将内裤扯下来,丢到地上。
他的灼热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她面前,她开始慌乱,再不复刚刚勾引他时候的大胆,大萝卜的顶端一直在往外冒着晶亮的液体,刚刚泄出来的白浊还有许多缠在这一根赤红色的巨物上。
若不是她还撑着他的小腹,指不定就软软地瘫了下去。
卡洛斯托着她的翘臀往前,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坚定地拉开了她内裤两侧的绑带。
很方便脱,卡洛斯第一个念头。
好小,卡洛斯第二个念头。
“还要在上面吗?”卡洛斯问道,他知道这样的体位会进的很深,他担心她承受不住。
苏清嘉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她全然已经听不清了,他们最私密的地方黏在了一块,她听见有潺潺的水声,感受到蒸腾的热气,嗅到暧昧的气息。
卡洛斯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先拓宽一下窄小的花径,可他低估了自己忍耐力,那绵绵不断的吮吸和紧密温热的包裹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很快,水从他的指尖滑下来,打湿了他整个掌心。
他忍不住把手抽出来,放到嘴边尝了尝:“好甜。”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苏清嘉被他的神情蛊惑住了,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瘫在了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时不时舔舔他胸前的红缨。
“嗯。”卡洛斯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让她挺直起来,调整好位子,道:“贝拉,会疼,我会轻点。”他又重复了刚刚的话,开始了进攻。
苏清嘉被他扣着,再也没了反悔的机会。
她小小的花瓣被他顶开,她觉得涨涨的,带点疼,她开口道:“卡洛斯,涨,好涨。”
卡洛斯才刚刚进去一点点,还没深入,这般听着她说话,也不敢动作了,停下来轻轻地揉着她的珍珠。
就着水,他又进去了一些,总算把头给放了进去,那样美好的感觉简直就像如坠云端,千万张小嘴都在吸着他的魂魄,里面的温度很高,还有水源源不断地留着。他继续前进,触到了一层膜。他停下来想让女孩适应一会。
苏清嘉被他弄得有些疼,想离开他的掌控,往上一抽。
可她被缠的没了力气,没脱离魔爪不说,腿也酸的不行,直接就往下一坐。
卡洛斯尚没来得及揽住她,就被她顶的更涨了——他进到了最深处。
苏清嘉根本欲哭无泪,收缩着小腹抽抽,卡洛斯被她又是吸又是夹的,要不是心疼她,早就不管不顾了起来:“不哭,贝拉,不哭。待会就好,就好。”他支起身子去亲她打落的泪珠。
他凭着最后的一思清醒去安抚她,上边亲吻着雪腻,下边揉着小珍珠。双管齐下,让水流又开始哗啦啦起来。
“你动一动,动一动。”苏清嘉含着哭腔,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热得,一直叫唤:“他们说动着就不疼了,你动一动。”
卡洛斯再也忍不住了,得了她的许可,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驰骋了起来。
他红着眼睛,只感觉每一下的冲刺都像是进入了天堂,苏清嘉不由自主地掉了眼泪,雪白的身子随着卡洛斯的摇摆起伏不定,月光在她身上铺开,那些水渍从两人的交接处满溢出来,在月色下尽是万般的淫靡。
她的两团雪腻不停地上下晃动,嘴里飘出来娇侬的呻吟,卡洛斯又想去亲她的唇,又想含住甜蜜的红梅果子,贪心得不得了。她身上慢慢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子,有的飞溅下来,有的化成了股股水流从滑腻的身体上流下来,衬得她的身躯有如粉色的玉石,美不胜收。
卡洛斯此时此刻早已开了窍。时而深时而浅地顶着,缓慢而眷恋地抽出,摩擦之中给苏清嘉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她从疼痛中一次次被带入天堂,热度愈来愈高,他猛烈的进攻让她难受又快乐,羞耻又不愿放开。
卡洛斯顶的愈来愈深,角度也愈来愈多,他顶到了一点柔软,苏清嘉只感觉好像有巨浪袭来,她眼角流出了泪水,视线模糊,焦急地寻找着卡洛斯的唇。
他与她深吻着,下身还连在一起,他轻柔地弄着,延长她极乐的美妙。
她的腰已经彻底软了,卡洛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苏清嘉被他这样的剧烈动作弄得又是一阵恍惚,小腹又是一抽。
运动员的体力似乎就是为了这个而准备的,他的灼热还未得到舒缓,反而愈发大了起来。苏清嘉闷哼着,手在他的背部扣着。
这样的位置,让卡洛斯能够含住她的唇珠,与她勾缠,又能揉着她的雪峰,时不时还能嗅嗅香气,这让他心醉不已。
他似乎不知道疲惫为何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让她不知今夕是何年。
春水连连,娇啼声声。
在她不知道是第几次小死过去之后,卡洛斯终于顶到最里面,洒出了白灼,烫得她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又忍不住咬着他的肩头啜泣:“不要了,不要了……”
卡洛斯哪里肯停下来,但又见她眼角红红的,只能安慰她道:“好好,不要了,不要了。”
苏清嘉还保有一思理智,感受到下腹又重新被充盈起来,她拍打她的背道:“你骗人,我不要了,我要洗澡。”
“好,洗澡。你现在没力气了,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卡洛斯捏着她的小珍珠,诱哄道。
可怜苏清嘉在他的挑弄之下竟是相信了这话,乖巧地点点头:“好~”
卡洛斯满意地抱着她下床,往浴室走去。
迷迷糊糊之中,苏清嘉才发现他竟然还没出来,又是气又是恼,想要说他。可开口的却全是令人酥麻的声音,她的理智又开始到处乱飞了。
很快便放好了一池子热水,他抱着娇气的黑发洋娃娃进去,怕她没力气瘫软下去,就换了个位置让她坐在他身上。
卡洛斯洗得很仔细,没有一处放掉,苏清嘉被他洗得又是上了极乐世界,再也反驳不了了。
身体内的浊液和水被他掏了出来,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哪成想,卡洛斯竟然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对着那处明显的凸起道:“贝拉,看,我在你里面,你摸摸看。”
苏清嘉晕晕乎乎地把手放上去,隔着一层,卡洛斯又被刺激到了,涨大了一圈,死命顶着,也不让她把手拿开,一直往那处顶去。直到水慢慢变得温热,才不甘不愿地发泄出来。又将两人擦拭干净,才抱了苏清嘉出去。
房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苏清嘉已经累极了,趴在他胸前任他摆布。
见他抱着自己又想往床上去,苏清嘉连忙道:“卡洛斯,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好吗?”
她想借这个机会缓一缓。
本以为卡洛斯会就此放下她,往外弄东西去。哪知道他直接转身,往沙发走去——
那里有一盒压碎了的蛋糕。
卡洛斯单手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打开了包装。
蛋糕有些散了,但好在包装盒里面还有一个小包装,勉强还成型,卡洛斯亲了亲她的嘴角:“我喂你吃。”
她也是真饿了,体力消耗巨大,卡洛斯用叉子小口小口地喂着她。
开始还确实是老实的,可越到后头,他看见她伸出小舌头舔着嘴角的模样,欲火又开始燃烧,他想到她开始舔他喉结的魅惑样子,手停在那里不动了。
苏清嘉以为他也是馋了,遂眨着眼睛问道:“你也饿了吗?那你吃吧,我饱了。”她还点点头表示真诚。
她不说自己饱了还好,一说这话,卡洛斯自动理解为——“我又有力气了”,咽了口口水,他把叉子放回去,道:“好。”他解开她的浴巾,将她推倒在沙发垫子上。
这沙发够大,苏清嘉躺在上面有些不知所措,主导权一下子就被拿走了,卡洛斯也解开了浴巾。
她很想挣扎,可架不住男友力气太大,又懂得如何用力才不会让她受伤,在他火热的视线包裹下,她逐渐又开始迷失。
卡洛斯一直想亲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起伏,每一段幽香,每一点沟壑。
他找到了绝好的机会。
“贝拉,我饿了,帮帮我,好吗?”他又开始循循善诱。
像是伊甸园的蛇在诱惑夏娃,他的声音带了情欲的色彩,性感地一塌糊涂,苏清嘉点点头。
他把奶油蛋糕涂在了她的身上,将樱桃放在她的深沟里,一颗,两颗,三颗……
苏清嘉觉得自己身上好热,那些奶油都快化掉一样,她只能随着他的舔舐扭动着身子,甚至迎合着他的唇舌起伏。
他亲地很认真,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包括流水的花瓣。
苏清嘉忍不住想并助腿,却因为他的脑袋而一直打开着。
苏清嘉都不知道她除了沉沦还能做什么,像朵经了风雨的花一般攀着他。
她最后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是依稀记得房顶上的月光换成了天际的晨光,然后他抱着她,对她温柔又耐心地说着“睡吧。”
第一百零五章
晚上,在别墅腻歪了许久的两人迎来分别,苏清嘉穿了来时的外套的长筒靴,里面穿了男朋友的衬衫打底,感觉暖洋洋的,分外舒适,拎上包,卡洛斯开车送她回去。
在路上遇见了正要回家的队长先生,他打开车窗默默地给卡洛斯竖了根大拇指,还前后扭动了一下,卡洛斯给他扔了根棒棒糖过去表示感谢。
苏清嘉脸红红的,还是笑着和他打招呼。
“谁告诉你要买药的?”她毫无预警地问了句。
“沈柯,奥莱格,队长,副队长……”卡洛斯供了许多人出来,“他们还告诉我哪个牌子的最好。”
苏清嘉:……
她恢复地还算不错,加上卡洛斯比较体贴地上好了药,现在落地也能蹦达起来了,为了不出差错,她还在出门前再次洗了个澡。
车在大路拐角停靠,这是苏清嘉要求的,她可不想露陷,遂在这里就下了车。
卡洛斯心疼她还要走一段路,建议道:“不然我抱你进去吧,我保证,不让别人看见,把你抱到门口我就跑……”
他絮絮叨叨地劝着,苏清嘉环着胸道:“还愣着干嘛?”
“啊?”小金毛还没缓过来。
苏清嘉过去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的重量都搭了上去,娇声娇气地道:“不是你说抱我吗?快点阿。”
“哦,哦哦。”小金毛憨憨地抱起她,走了两步才突然扬起酒窝笑,开心地不得了。
成为男人的卡洛斯还是一样傻,苏清嘉戳了戳他深深的酒窝,恨铁不成钢地道:“错了,走那边。”
小金毛听话地改变了方向。
这条路走了很多次,昨晚和今天走都有特别不一样的感受,卡洛斯把她在门口放下,恋恋不舍地往回走。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苏清嘉深吸了口气,开门进去。
苏靖康已经下班了,在帮着明灵做饭,见着女儿回来也没多想,只觉得她今天逛了一天应该累了,明灵边择菜还边说:“贝拉,先去休息一会,等妈妈做好了就叫你啊,不着急啊。”
等她回到房间,才敢把长靴脱下来,她的腿上还有不少的印记;有的是在沙发上磕出来的,但大部分都是小金毛亲的,他亲的时候还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羞得她只想把他踢开,可身上又酸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换了身衣服,她把卡洛斯的衬衫叠好,放在箱子的最底层,却又不小心翻出来明灵前段时间送的“小礼物”,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子整个翻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哦多克,为什么离开一下下,她就又开始想念了,啊啊啊。
这边卡洛斯在车上呆坐了好久之后,总算是舍得回家了。
他把昨晚换下的床单叠好放进漂亮的礼盒里,然后又把女孩穿来的睡衣和内裤亲自洗了,连同他自己的内裤一起,一条是黑底蓝条纹的,另一条小得多,是绯红色。
做完这些之后,他笑着画了一幅画。
他画得很美,没有丝毫的□□,女孩在床头坐着,伸出手指拉着腰间的带子,香肩半露,眼神迷离。
卡洛斯很满意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个小猪一样地嗅着气味,好香,还有贝拉躺过的热度,他回味着昨晚的美妙,女孩软得像是丝绸。
他想,他以后要买很多红色和深蓝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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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嘉这两个月要去法国进修,路易斯把她托付给了在巴黎国立音乐学院的老朋友迪恩,这两年来,她也多多少少写了十几首曲子,但一直都未能突破曾经的那首《花开》,她遇上了瓶颈,音乐需要博采众家之长,路易斯虽然高傲狂妄,自认水平高超,但在学生的教育指导上还是希望她能够走得更远的。
路易斯的老友迪恩在作曲系执教,为许多大型的电影配乐谱曲,他在这方面造诣颇深,还拿过两次奥斯卡最佳配乐的题名,一次夺奖。要知道,一位非美国人士能在好莱坞闯荡出偌大的名气,那他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