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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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爷爷,我们家也不会对你好,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跟我好纯粹跟我一块倒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江雪籽,你给我听好了。”认识这么多年,展劲头一回连名带姓的叫她,一把拽开她挡着脸的素白小手,四目相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男人愿意跟一个女人好,要是只为了图她们家什么东西,那这样的姻缘也长久不了。”
“我想跟你好,就是冲着你这个人去的,跟你能不能给我带来什么,你们家能不能帮上我什么,没有半毛钱关系!”
18 伺候
陆家菜馆的外送据说是两人份的,四凉四热,四样主食,一款专门为女孩子准备的蔬菜粥,还有一锅补血益气的乳鸽汤,外附双人份的香草蓝莓冰淇林做饭后甜点。
外带一张由陆家菜馆老板娘亲笔书写的便签:劲小子,汤水专门给你炖的,让你媳妇儿看着你喝光,改天带来给我相相。”
江雪籽看着便签落款的“陆姨”二字,脑中灵光一闪,问展劲:“你说的陆家菜馆,是展陆的母亲开的?”
展劲单手掀开汤盅,笑着“嗯”了一声:“她人挺好的,改天带你去见见。”
江雪籽对展陆母亲印象不是很深刻:“我怎么记得……好像展陆的爸爸跟他妈离婚了的。”
展劲说:“是离了。前两年又复合了。”
江雪籽拿过擦洗干净的碗筷,先帮他盛了碗热气腾腾的白饭,又夹了两块葱烧排骨到碗里。刚要继续为他添菜,才反应过来这人伤的是右手,筷子尖一顿,江雪籽有些迟疑的看着他:“要不,我给你拿勺去。”
展劲特别可怜的一抿嘴角:“那我也忒没面儿了。你心里不得笑话我啊?”
江雪籽被他的可怜样儿逗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又立刻收敛笑容,认真的说:“我笑话你干嘛?你这也是为国捐躯。再说了,不给你拿勺你怎么吃,难道还让我喂你啊?”
话一出口,展劲那眼睛立刻就亮了。江雪籽觉察到自己的失言,赶紧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给你拿勺。”
短袖上衣的后摆被人用手指勾住,江雪籽这件T恤本来就又旧又薄,不禁拽,吓得她赶紧转头掰展劲的手:“你别闹啊,我……”
展劲一只手都受伤了,人比之前还不老实,索性一只手把江雪籽两只手包握在一块,仰起头看她:“我都饿死了,用勺吃左手也不得劲儿啊,雪籽你先喂我吃菜,等待会儿吃饭时我再用左手,行么?”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而且展劲用一张极英俊极有男人味儿的脸,来跟人撒娇装可怜,那效果可想而知。是个女人都得心软,更何况早把他搁心尖儿上捧着的江雪籽呢!
江雪籽只能把椅子拉过来,一手端起汤盅,另一手拿过专门喝汤用的汤匙,舀起一勺,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这才喂到展劲嘴边。
展劲左手接过汤盅,张大嘴巴,刚喝了一口,脸上就露出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把江雪籽逗得一个劲儿笑,觉得他这个样儿好像部队里等待主人投食的大型犬。
展劲美滋滋的喝完一整盅汤,又吃了一大碗葱烧排骨,半盘溜肥肠,少半碗江雪籽硬塞进去的蔬菜沙拉,剩下的几样菜也都或多或少吃了些。把大少爷伺候舒坦了,展劲突然反应过来,抬手攥住江雪籽夹菜的小手,咽下嘴里的紫甘蓝丝,说:“你是不是也没吃呢?别喂我了,赶紧趁热吃吧。”
江雪籽摇了摇头,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我不饿……”
又喂掉一屉精致的小笼包,江雪籽扫了眼桌上的碗盘,第一次清楚知道这个人究竟有多大饭量。怪不得当时送饭过来的时候,那个人还特意说是两人份的,江雪籽那时还以为是展劲摆谱,两人份居然还点四凉四热,这会儿才知道,原来他平常跟自己吃饭都悠着劲儿的。
江雪籽只喝了一碗微波炉加热过的蔬菜粥,又吃了两只水晶虾饺,也就饱了。把剩下的几盘菜端到厨房,展劲也跟进来,指着一旁的洗碗机说:“没剩多少的就倒了吧,然后把碗搁在这里,等出来了,稍微擦擦就成了。”
江雪籽“嗯”了一声,进出几趟,才把东西都收拾利索。展劲也不走,就吊着胳膊围着她转。最后江雪籽都被他跟烦了,边洗手边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边还得等会儿才完事儿。”
展劲一扫旁边的冰箱,问:“想吃冰激凌么,陆家菜馆的蓝莓冰激凌是一绝,好多女孩儿都特别喜http://www。345wx。com欢。”
话一出口,展劲就发觉不对劲儿,立刻看向低着头擦碗的丫头,有点尴尬的解释说:“不是我……是宋枫城还有展皓他们,我没带女孩子去过那里。”
江雪籽轻轻的笑:“我没那么小气,你该怎么说就还怎么说吧。”
展劲见她不信,上前两步走到跟前儿,盯着她的侧脸问:“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
江雪籽把擦干净的碗盘搁在案板上,又拧开水龙头洗手,语气平淡的说:“你都快30岁了,要说在我之前你没女人,不说我信不信,你身体状况也不正常。”
展劲皱起眉,没接话。
这话说的是不错,可关键是江雪籽的态度。作为一个刚有男朋友的人来说,她这样也太平静太镇定了。她说的对,他过去虽然没正经谈过恋爱,可在情事上却早不是雏儿了。十六岁开荤,中间荒唐了不到两年,十八岁后转而修身养性,随后因为在部队服役,每年也就是回B市的时候,偶尔见到瞅上眼的,才借着酒劲儿放纵一把。可那些都不涉及感情,对方也是玩得起游戏、带得出场子的成熟女性,一夜疯狂之后,以后见了面可能连招呼都不会打,转眼便相忘于江湖。在他们这群公子哥儿世家子里,他这样绝对算得上少有的洁身自好。连他大哥那样看似理性刻板的人,现在标准的好老公、老婆奴,过去都比他玩的疯多了。
可今天被江雪籽这么一说,他心里无端觉得不舒服起来,隐隐的还有些心虚。开始时还不满于她这样近乎敷衍的淡漠态度,到后来,慢慢琢磨过味儿来,才发现自己不仅是不满意她的反应,更多的是,是不满意自己过去的行径。
即便在过往的岁月里,他曾经不止一次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自豪,但在江雪籽无波无澜的说出那句评价后,他依旧感到一丝晦暗不明的懊恼和不快。不针对其他任何人,只为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
江雪籽又走到饭厅,把桌子擦干净,塑料袋也叠整齐,收在厨房的抽屉里。展劲始终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最后等她都忙完了,才问:“行了么,我关灯了。”
江雪籽又洗了个手,这才跟他一起到客厅。
展劲站在楼梯口,这时早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过脸朝她璀然一笑,向来镇定的眸子里闪耀着两簇小小火焰:“能帮我擦擦澡么?”
江雪籽这才意识到,跟一个右手不便的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件多么危险且不智的事。
……
偌大的卫生间里,比人还高的落地镜让灯光更显明亮。展劲已经脱掉全身的衣服,拽了块干净的大毛巾,坐进圆形浴缸里。
有些好笑的瞅了眼侧过身站在门外的女人,展劲拽过已经全湿的毛巾,围住下身,清了清嗓子说:“好了。”
江雪籽脱掉鞋子,裤腿也卷到膝盖以上,光着一双脚,拿了条毛巾走到近前。有些别扭的瞄了眼某人小麦色的宽阔肩膀,小声问:“先洗脸还是先擦背?”
展劲高高举着右手,优哉游哉的靠在浴缸壁上,透过斜对面的镜子,身后那个别扭丫头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的尽收眼底。尽量让自己嘴角的笑意不那么显而易见,说:“先擦背吧。”
江雪籽应了一声,一边把手里的叠成方块的毛巾打湿。展劲家里的这个浴缸有些高,他这样坐在里面,比江雪籽站着只矮半头。不过这样也好,有他自己的后背挡着,江雪籽只要不绕到前面,是看不到浴缸里的情形的。
先帮擦了擦后脖颈,江雪籽托着毛巾,轻声地说:“你稍微起来一点儿,这样不好擦。”
展劲眯着眼笑么孜孜的照做,现在江雪籽说什么他都乐意听,让他干什么他都乐意做。人都让他给拐到家里来了,他现在反而不急着把人吃掉,反而以如何让她卸下心里包袱为首攻目标。尤其在刚刚,她用那种近乎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反倒逼出展劲心里的一股子狠劲儿。过去的、已经发生的,他是无力改变了,可这往后,他跟这丫头相处的每一天,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儿,说的每一句话,他要让她看清楚,他绝对是个值得依靠和信赖的男人。
攻心为上啊,展二少琢磨着,所以不能逼得太狠。要力图既不把人吓跑,又能接长不短尝着点甜头儿。这个度不好把握,可要是那么容易就搞定的事儿,要他来做什么?
无论是过去在部队,还是现在作为特警小队长出任务,展劲从来就没拿过轻而易举的任务,从来都是最棘手的,最不好搞的,最难攻克的。自然也有失手的时候,可真正获得胜利果实的时候,那滋味才真的甘甜。
这丫头现在不是抻着么,那就俩人一块抻,看谁扛得过谁。我党我军当年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跟日本鬼子打持久战么。展劲一边琢磨着,突然发现,追媳妇儿这事儿还真跟打仗有点相像。至少有不少过往经验教训可以汲取,方便拟定作战计划。
展劲心里小算盘扒拉的啪啪响,另一边江雪籽已经把人后背还有两条胳膊都擦了好几遍,手巾也投了四五遍,胳膊和手腕儿都酸的要命。战战兢兢的偷瞟了眼当大爷的某人,发现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边的笑看着那叫一个阴险,原本俊美的眉眼都显出几分让人胆寒的阴沉来。把江雪籽吓得心里一个哆嗦,原本还打算给他擦擦前面胸膛,这回彻底撒手不管了!
把手巾往他脸上一扔,江雪籽光着脚蹬蹬蹬跑了,丢下一句:“你自己慢慢洗吧。”
展劲正那儿做美梦呢,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吧嗒”一下子甩在脸上,还湿乎乎的,紧接着就掉进浴缸里,溅起一地水花儿。
幸好他反应够快,右边胳膊一点没浸湿。另一手随便摸了把脸,展劲举着右胳膊从浴缸里站起来。
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展劲站在浴缸里哀嚎:“媳妇儿你谋杀亲夫啊!”
19 被辞职
鉴于江雪籽坚决不同意跟他同房,展劲逗了两句,也没拧着她来,给她安排在自己隔壁的那间屋子。柜子里有干净床单和毛毯,房间似乎不久前刚打扫过,很干净,根本不用怎么收拾。江雪籽很快把床铺好,转身进了房间里附带的小卫生间冲澡。
正是八月初的天气,整间别墅都开着中央空调,晚上盖毛毯还真只是正合适而已。冲了个热水澡,床上放着件展劲的白T恤。屋里没别人,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江雪籽拍了拍脸,咬着唇把那件T恤拿起来,轻手轻脚的穿好。
尽管没别人看着,连T恤的主人都无缘得见这乍泄的春…光,以及她穿着他的衣服时所带来的别样性…感,江雪籽内心依旧觉得羞涩不已。纯棉T恤所带来的柔软触感,贴覆肌肤的柔顺安然,还有那种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味道,一如不久之前,自己没有忍住、丢脸的哭了出来,被他用整个胸膛有力的拥抱,目光坚定的教训她时,一模一样的温暖和心安。
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再一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江雪籽掀开毛毯,钻进里头,大概是一整天下来,被折腾得不善,几乎刚阖上眼,就堕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大清早,还是展劲先起了床,走到门边,敲了几声门,然后叫了两声江雪籽的小名儿。
其实这个小名这些年展劲从来没叫过,只是当年大家伙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曾经听其他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及。那时江雪籽在江家特别受宠,赵晏临虽然跟江芍蓉离婚,但对于这个女儿还是相当疼爱的。尽管平常见面的时候不多,但对她是真的好。那时的江雪籽,有个特别可爱的小名儿,叫做“籽儿”。不过只有赵晏临、江芍蓉,还有江家的江老爷子会这样称呼她。
展劲叫了几声,江雪籽才悠悠转醒。听清楚第一声的时候,江雪籽几乎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展劲在叫他。因为这件小事儿,打开门的时候,江雪籽的脸色也就格外的差。不是故意甩脸子给展劲看,而是她在那一瞬间,还以为,是赵晏临在叫她。
两人上班的时间一样,都是早上八点,吃早餐的时候,展劲就打电话让展锋派个司机过来。他手臂伤的虽然不重,却不能着水,不能提重物,避免造成伤口感染或者撕裂。两人简单吃过江雪籽煮的面条,还有煎荷包蛋,展锋派的司机也到家门口了。
时间还早。展劲为了多跟江雪籽待一会儿,特意让司机先送她,并且在江雪籽上楼之后,迟迟没有让司机开车。
江雪籽背着包包,走进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按照往常的习惯,朝看门打卡的苏老点了点头,微笑示意。临走上楼的时候,江雪籽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可等他转过身,苏老头已经背过身去,也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
昨晚在图书馆值班的是张大妈。一见江雪籽来了,张大妈突然站了起来。
江雪籽一愣,敏感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
平常张大妈虽然也不怎么跟她多讲话,可每次见了她都是一张笑脸,说话也挺客气的。这些年两人几乎每天都一起工作,另外还有几个女同事,倒班倒得比她们俩都勤,所以更不熟悉。
江雪籽站在原地,心里无端升起一种不安,嘴唇轻轻张开,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大妈拉开办公桌最上方的抽屉,从里头拿出薄薄一页纸,走到江雪籽面前,看着她的眼说:“小江,这是上个月工资条,你……待会儿去会计那打钱,以后就不用来了。”
江雪籽觉得自己耳朵都出重音了。过了好一阵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张大妈有些为难的错开视线,低声说:“小江,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这事儿,由不得我做主。当初把你弄到这上班的人,现在不想你继续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拍了拍江雪籽瘦弱的肩膀,张大妈转过身,说了句“好自为之”,也没回办公桌那里,而是径直往书架的方向走了。
楼下,展劲刚要开口叫司机开车,突然见到大门口那,那个丫头跟飘着似的走了出来!
展劲眼一眯,跟司机说了一声,打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都走到跟前儿了,这丫头还跟魂游天外似的,压根没发现他的存在。展劲摆了摆手,又摸上她的额头,皱起眉说:“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江雪籽一张小脸儿没有半点血色,怔怔然抬起眼,看向展劲,声音虚空的都不像是她发出来的:“我……他们不要我了,我被辞退了。”
“这是……上个月的工资,还有我的加班费……他们说,不用我再来了。”江雪籽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手捧起从会计那儿取到的钱,像个孩子一样,傻愣愣的把钱捧到展劲面前。
展劲一看她手里薄薄的那几张票子,连加班费算在一起,还不到一千块,心里那股子无名火蹿得老高。摸着她额头的左手伸到她脑后,一把把她摁在自己怀里,咬着牙根说:“他们不要你,我要!咱们换个地方,不,咱们不上班了,咱们去上学,我要让你从头念大学。等你念完大学了,咱们想找什么工作就找什么工作,愿意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从今天起,你跟江家那些王…八…犊…子再没有一丁点关系!”
江雪籽被他抱在怀里,过了许久,才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
展劲早上八点整的班,这时候已经七点四十五分了,抱着江雪籽坐在车里,展劲让司机把车先往公安局方向开,然后给展锋挂了个电话。
“哥,你们家乔小桥呢?”
“在家呢吧。这两天正跟我闹脾气呢,非说要飞台湾泡温泉去,你听听,这丫头是不是被我惯得不成样子了,她那都怀着五个月了,还要飞,还泡温泉,我就差没把B城附近温泉都填埋了!”展锋一提起自家那口子,话就多了。
展劲都有些招架不住,立刻叫停:“打住啊哥!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你离二十四孝不远了。咱家爷们儿没那么怂吧?”
展锋在那边闷声的笑:“别说我,你先看看咱爸,还有咱家那几个叔伯大爷。这是咱家传统,知道不?要不怎么咱家生意蒸蒸日上呢,跟咱展家爷们儿知道疼老婆有直接绝对的关系!”
展劲把江雪籽往过搂了点儿,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又说:“行了,要不展陆说你贫。我跟你说啊,把你们家乔小桥借我一天。”
“干嘛?”
展劲手指摩挲着怀里人的耳垂儿,特别郑重其事的说:“陪你未来弟媳妇儿,陪吃陪喝陪逛街,陪聊天陪解闷陪抒发情感,反正我们家籽儿今天想干啥,你们家乔小桥都得陪着!”
“嘿……”展锋也乐了:“你这是把我们家乔小桥当公关使呢,还是当狗溜呢?”
展劲也乐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行了,你赶紧的啊。我这今儿走不开,马上就得去局里,中午也没空,得到晚上。我让司机把车停我们局院里,你再派辆车过来,那谁不怀着呢么,车弄个宽敞点儿的。小苏这辆就留这儿,给我使吧。”
“反正我今天是把雪籽托付给你和你们家那口子了啊,必须给我一根头发不少的还回来,还有,你不说你们家那位最近特能哭么,嘱咐嘱咐啊,不能一见面俩人啥都不干,就一块哭了……”
“行了行了,说我啰嗦,你比我也没好哪儿去!”展锋那边儿大概是进来人了,简单说了两句,就撂了电话。
说话车就到了地,展劲趁司机开车门的功夫,狠狠亲了口丫头的小嘴儿,低声说:“乖啊,别瞎想了,你今天白天就跟乔小桥一块,可劲儿的玩,这张卡你拿着。”
展劲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张黑金卡:“这是展锋给的,你们俩要想买什么了,就拿这个刷。”
“有什么事儿等我回去再说。你那个家先别回了,逛街累了就让司机送你们俩回别墅,这是门卡。”展劲说着,又把门卡塞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