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梧桐终两忘-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最是好了。”
只要是自家娘子,哪里都没有不对的,凤老爹点点头,忍着一腔的舍不得还是答应了,终归到底,他是希望女儿开心些的,而不是每日泡在酒坛子里,一副永远都不想清醒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了。
于是,这一对看着无良,但是其实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夫妻俩就为九昀划下了未来的人生道路,然后再一次偷偷摸摸的顺着来路回去了。
这昆仑墟到底谁是老大啊,连这两只都要做这偷鸡摸狗之事,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
正所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当月娘娇娇羞羞的和她的太阳神哥哥打了声招呼,便慢慢显露出来了,那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轮弦月羞涩多。
九昀拖着被冰麒麟狠狠蹂躏的身子,和一颗充满悲愤的内心一路碎碎念的回自家的小院。心中十分卑劣的寻思着,要怎么对付臭小冰。
你瞅,人家大晚上的都是月下成双成对,被中红浪翻滚,白日里也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可这只臭麒麟倒好,大晚上的他不睡,来她房里玩冷冻威胁她,白日里千方百计蹂躏她,这世上有哪只宠物会这么对待主人?!
九昀恶狠狠的磨着牙,真想再送他一个牙印,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她已经找到了送给臭小冰最好的礼物——
他们昆仑墟的一大特产,断袖子的凤凰哥哥。别怪她想断他袖子,实在是咱昆仑墟妇女数量有限,至今仍是供不应求,凤多为患,断袖情怀越发高涨,成日里你侬我侬的谈情说爱,月下化身为狼,哪里还有闲情来管着她这个主人呢。
当然作为她的宠物,她绝对不会随便捡只凤来委屈他的,定然是好好筛选一番。九昀眯着眼,想着到那时候臭小冰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为之好的主意了。
正一番陶醉之时,自家的小院也到了。九昀右脚一踏进去,只见灯火居然亮着,那方才还荡漾的十分愉悦的小心肝就不禁为之一颤——不会又是臭小冰吧,蹂躏了她一天还不够,难不成大晚上的也不放过她???
思及此,她正准备往前迈的左脚硬生生收了回来,很是自觉的转了身就又要落跑了。可步子还没迈开来,九昀便生生止住了——
这是她的院子,她的地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吓得落荒而逃,这也太掉面子了。作为一个被宠物威逼的主人已经十分可悲了,如果再被自己的宠物吓跑,那便是可笑复可悲了。
于是某只神情十分的悲壮的小凤凰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她的小院去了,可这步子配上那神情怎么就那么不搭呢,那一步三回头的,走的也忒有淑女风范了,这哪里是凰九昀啊,分明是瞎了别人的眼……
然后昆仑墟某对母女俩的眼一起瞎掉了!
某娘亲惊奇道:“小九啊,你什么时候变这德行了?”
呃,这是一个亲娘该问的话吗?
某女儿诧异道:“娘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汗。你是有多不欢迎你家娘亲啊。
母女俩不止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惊诧,且都还是异口同声的,果真不愧是亲母女。
九昀四下探了探,见自己屋子里只有她娘一个人,那一直憋着的气才悄悄松了出来,哎,冰块害人啊。九昀擦了一把冷汗,跟着阿娘走进了屋子,然后道:
“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依着她对他老爹的粗浅认识,这个时辰,阿爹基本是死粘着阿娘不放的,怎么能轻易被阿娘抛弃了呢?
凰妈妈先是和蔼的笑了笑,然后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看着九昀,直到她女儿被她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才收回了目光,道:“小九啊,上次阿娘和你提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上次?你提的事多了去,到底是哪一次啊?”九昀想也不想的回答。
幸亏凰妈妈对她抱的期望不大,眼角抽了两下也便认了,只是神色更为严肃了。
“除了给你找个师父的事之外,你以为还有什么。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
“啊,你们还在琢磨着这事啊。”她以为这事早就揭过去了,未料这还是进行时,她一撇嘴,有些不甘愿,“为什么一定要找师父啊,我在昆仑墟待得不是好好的吗?还是阿娘你不想看见小九了,所以想要把我赶走啊?”
“没良心的坏东西,我都这么疼你了,居然还敢说我不待见你,你当我是你后妈啊!”凰妈妈嗔了她一眼,一个响指敲在某不孝女的头上,“把你送出昆仑墟当然是为了你好,就凭着你如今的三脚猫法力,扔出去,对付一两个小妖是没问题,可遇到一个稍微厉害的就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娘啊,有你这么贬低你女儿的吗?
虽然她家娘亲大人说的都是事实,可九昀还是十分不想承认的,嘟囔着:“我有那么差吗。上回我出昆仑墟那可是将隔壁山头的九尾狐都给打得差点魂飞魄散了,怎么就会吃亏了。”
“是吗,真的那么厉害吗?”凰妈妈觑了她一眼,这一眼带着浓重的怀疑,“如果真的厉害,怎么我今日大白天的看到你被冰麒麟拎着走呢?”
额……被抓到把柄了。
“玩笑玩笑,那只是我和小冰在开玩笑而已,我可是他主人啊,你女儿不厉害,怎么能捡一只神兽来做宠物呢。”
九昀心虚的搔着头发,干笑连连,觉得自己薄薄的脸皮肯定又红了,呜呜呜,都怪那只臭小冰。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一只尽是给她丢人的宠物呢,老天待我不公啊。
可凰妈妈却是不这么想的,反倒是觉得这是女儿活了两万年难得干出的一件威风事,竟能收了一只上古神兽做宠物,且那神兽不止神力高强,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拿出去晒晒那是十分地拉风的。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说的,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劝服女儿答应去拜师为好。
“小九啊,以你这意思是想一直留在昆仑墟等着天帝家翟小四过来择日提亲喽?”凰妈妈故意将调子升高,漫不经心,可是那眼珠子还是往着九昀身上瞟。
自打回了昆仑墟,九昀对她那位翟萿哥哥便是十分的不待见,别说见面了,即便是提都不许在她面前提,连翟萿送给他的琼浆玉液都倒进了臭水沟里。
一向爱酒如命的她竟然也能干出这么糟蹋酒的事情,可见别提有感情了,翟萿想娶她怕是门都没有的。
凰妈妈虽觉得那未来女婿并没有女儿想得那么大奸大恶,只不过是被九昀伤心之下迁怒连坐而已,可以不能勉强着女儿去接受。既然这婚事是铁板钉钉的,那咱就继续拖,拖他个天荒地老,指不定天帝就自动退婚了。
九昀眼珠子滴溜溜地跟着转,母女俩的心思算是兜到一块儿去了。
她早已对翟萿说过自己不想再看到他,若是他真的厚着脸皮来自己其实也没能那他怎么着。眼前她倒不担心,凤千音刚得了风棱镜的力量,翟萿肯定是忙着头疼的,哪里会顾得上她。可这也并非长久之计,到时候岂不是真的要陷入被动之中了。
如今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嫁给翟萿的。不说翟萿先算计了她,合着凤千音明争暗斗的利用她,即便是没这茬,她嫁给了他亦是场难堪,前情郎和现任的夫君是个死对头,三天两头打一次架,这要教她情何以堪,颜面何存啊。
但是拜个师父就真的能帮她躲过去吗?
“可是就算我离开了昆仑墟,难道翟萿就不能找过来吗?”九昀皱着眉,提出心中的疑问。
一听她的问题,凰妈妈就知道女儿上钩了,脸上笑得十分的奸诈,道:“这你大可放心,阿娘给你找的那位师父可是神界数一数二的,没他的允许,即便是天帝都不敢随便闯进去的。只要他肯收容你,管保你想清静多少年就能清静多少年。”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那师父没有看你不顺眼,久了,烦了,之后就将你一脚踢出去,到时候你可就要遭殃了。这话凰妈妈还是很聪明的烂在肚子里了。
九昀惊诧:“这世上还有那么好的事?”
“当然,再合适你不过了。且他是个清静无为之人,亦是不太爱管事的,大约对你也不会严厉,你若不想学,他十之八九也不勉强,就放任自流了。”凰妈妈继续抛诱饵劝说,一句句地勾着她家不懂事的女儿。
“娘啊,你莫不是在哄我吧?”
天上一般不会掉馅饼的,你以为他给你馅饼了,其实那是砸下来的石头,随时都能将你砸个头破血流。血的教训告诉九昀,她娘描绘的生活委实太美了些,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实在。
是故,九昀看着她家娘亲大人的眼神十分的疑惑,那眼神就跟看一个拐带良家妇女的人口贩子似的,一点都不顾及那可是她亲娘吶。
凰妈妈一个爆栗下去,十分暴力的砸到她女儿头上了,竟敢以如此的眼神看着她,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没良心的坏丫头,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心,难道我是你后妈不成,竟会怀疑我在害你?!”
“呵呵呵,哪里哪里,我怎么敢怀疑娘亲大人呢。”九昀赶紧打哈哈,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天知道哪个做亲娘的会打的那么恨,痛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凰妈妈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了。反正诱饵已经抛出去了,女儿肯咬,那事情就有谱了,不肯咬的话,到时候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九昀沉默的垂下头,收起了嬉皮笑脸也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留在昆仑墟,她的生活还是会很简单,可是,她同样也避不开一些她不想再看见的事情,每当她走过那个树下的时候,她还是能想起,那个人曾经说的那些让她伤心的话,可是当她落进他的怀中时,她明明还是有看到一丝在意的……但那在意真正只是因为她吗?九昀闭上眼,一并将脑海中的那一幕抹去。
再睁开眼时,她的目光清澈,眼中早已褪去了所有不该有的伤心了。
“娘,我答应你,我去拜师。”
既然是阿娘极力推荐的,那应该便是极好的,反正对于离开昆仑墟的她而言,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不会有那些她想忘记的人和事出现,她便已经足够了。
思及此,一瞬间,心中忽然惆怅起来,九昀柔软的赖进她阿娘的怀里,难得撒起娇来,这一招,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了。
“阿娘,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傻到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做了那么多的傻事,都已经是死过一回了,还是不开窍,明知道该愿赌服输,可心中的痛却依旧一分不少的留在那里,甚至还要为了一个他离开自己从小到大的家。
“说什么傻话,我家的小九最聪明了,一千岁的时候就能从开明大叔嘴里抢酒喝了。他九张嘴都斗不过你一张嘴,厉害得很呢。”凰妈妈难得笑得那么温柔,揉着女儿的脑袋,拿着过去的事逗着她。
九昀撅着嘴,不满道:“娘,你确定这是夸我吗?”
全昆仑墟都知道,开明大叔是最笨,最好骗的,当初她只不过是夸赞了一番开明大叔歌喉不错,比她家的四哥还唱得动听,趁机让那九张嘴来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合唱,那大嘴一张,到嘴的酒也得归了她。只可怜了她为此生生承受了九张嘴一起在她耳边鬼哭狼嚎之声,耳鸣了三天三夜才恢复了正常。
只要一想起这个惨痛教训,不管开明大叔的酒有多好喝,她都不敢再肖想了……
“你啊,就毁在一个酒上头。去了你那未来的师父那里,随意是可随意些,但也不能太随便了,咱昆仑墟的门楣还是要留着一些的。”凰妈妈开始语重心长的嘱咐,生怕女儿喝高了,一不小心惹出不该惹的事情,那就糟糕了。
当然,九昀的酒品还是不错的,一般情况之下还是让人信得过的。可保不齐凤凰窝里的不良传统在她身上延续,比如说酒后乱性啊,酒后失德啊,这些遗传一不小心到了女儿头上,那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九昀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很和谐的点了点头,不管做不做得到,先答应了总是没有错的。而且阿娘有一句话说对了,她是真的毁在酒上头的,若非是那日贪杯,没有随掬艳离开九嵬山,她便不会喝高了遇见凤千音,后来的许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思及此,某只凤凰的头颅点的更勤快了,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出了昆仑墟再不敢随意喝醉了,只喝个七分醉便好了……
“娘,我离开了你,你会不会想念我啊?”九昀趴在那里,继续说着傻话。
“当然会想,我家小九可是娘的心肝,娘的宝,怎么会不想呢。”
难得女儿和自己诉衷情,凰妈妈又怎么会吝啬了甜言蜜语呢。
九昀眉头一挑,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啊,似乎是从前她和三哥躲在阿娘房门外听墙角时,阿娘对阿爹说的话,……
“娘,你这话已经和阿爹说过了,换个新鲜的。就算是骗我,你也得有些技术含量啊。”某女儿不屑地说道,对她家娘亲大人的行为表示十分的鄙视。
糊弄老公的话都能来糊弄女儿,这世界也忒狭隘了些吧。
凰妈妈脸上也是讪讪的,怎么就被女儿拆穿了西洋镜呢,一向很厚的脸皮难得显出一抹红晕,做贼心虚道:“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骗你了,这话阿娘可就对你一个人说。”
大家瞧见了吧,九昀那一手睁眼说瞎话,可不是无师自通,分明是在她家娘亲大人身边耳濡目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九昀挥了挥手,一副我信你就是笨蛋的模样看着她家娘亲大人,道:“娘,你就别糊弄我了,这话我可是亲耳听见你对阿爹说的,三哥都能为我作证。”
某女儿很是无情的揭露了她家娘亲大人的真面目,而她家娘亲被戳穿了真面目,又是如何呢?
只见一向以高贵优雅自居,偶尔活泼一下的凰妈妈忽然爆发了,河东一声吼,正是朝着她家女儿耳边而去的,“死丫头,你是不是又和你三哥半夜三更去偷听我和你阿爹的墙角了??!!”
凰妈妈现在的心情有两种,有一种是羞愤欲死,羞得是被女儿听了这个墙角,肯定两崽子把下面的春宫戏也一并听了,另一种是恼羞成怒,怒的是自己的房事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被泄露了,还是两个只有三脚猫神力的崽子,这对于自认神力深厚的凰妈妈而言无疑是个大大的羞辱。
九昀一看到她家娘亲大人变了脸色,她也立即变了脸色,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这茬说出来了呢,赶紧撒丫子就跑,边跑还不忘将罪名推到凤三头上。
“娘啊,我不是故意的,那都是三哥拉着我去的,是他骗我说有好戏,我哪知道是你们的春宫戏啊。”
“砰砰砰!”
三个茶杯迎面飞来,亏得九昀机敏,险险躲开了。
“娘,住手。女儿真的知错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女主角,我是死都不敢看的。”
“刷刷刷!”
这回是三把小飞刀了,娘啊,你想谋杀亲女啊。
九昀眼角抽搐着看着头顶上那三把小飞刀,就差一点,就要在她身上捅一个大窟窿了。
发怒中的女人,尤其是发怒中十分可怕的女人,是不能惹得,这个道理九昀很早就从她家阿爹身上领会到了。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且自己压根没有老爹哪无知无畏的献身精神,便很是明智的又溜出院子了……
呜呜呜呜,老天爷,我这是造了多少年的孽啊,要你这么罚我,天天晚上有房归不得,有床睡不得。
某只半夜里再一次落荒而逃的凤凰悲鸣中……
吾家有女初长成 第七十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今日昆仑墟有些小沸腾,往日里只有卿卿我我的唧唧声全化作了一片的欢欣鼓舞,这可是昆仑墟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鸾凤和鸣了。
可是为啥呢?
因为啊,他们的凰公主终于要去拜师了,且听说她师父还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肯定是能好好将凰公主整治,呸呸呸,是教导一番的。
这是一个多么值得令人欣慰的好消息,意味着再也没有人半夜来打扰他们的好事了,好酒也可以安心的喝了,白日里出去更不用担心无端端的遭了殃,如此美好的人生怎的不令人向往。连后山的竹子都欢快的迎着风跳舞了,那被某只凤凰夜夜压着的直不起来的腰一激动忽然又直了。
是故,凤帝在昆仑墟的威望如今是前所未有的高。他们都知道凤帝是出了名的疼女儿,对外凤帝是老大,对内凰公主说了算,这一次竟能舍得将女儿送出去拜师,真是不容易哉。
在历经了两万年艰苦的岁月之后,他们英明神武的凤帝终于又回归了。
可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凤帝呢?
自打一听到女儿答应离开昆仑墟去拜师的时候,那脸上的忧愁悲怆就不曾下来,天天见着九昀就跟生死离别一般,看得九昀十分的黑线,后来忍无可忍道:“阿爹,我这是去拜师,不是去死。”
凤老爹捂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甚是无辜地道:“可是一想到你要离开我这么久,我就生不如死。”
赶回来也是见妹妹最后一面的凤三听了,立时眉头挑的老高,一口气哼的好大声,道:“当年你一脚踹我去东华洞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情怀,只怕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欢快的很呢。”
虽然这一茬九昀也有份,虽然送到东华洞他如今是十分的情愿,可是那一脚之仇,他到现在都还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九昀点点头:“没错,老爹你一踹完三哥就去吃饭了,那天胃口好的都把三哥那一份都吃的一干二净。”
“所以我说啊,这生不如死的水分肯定是很大的,我瞧着咱爹就是一醉生梦死的而已。”
兄妹俩一搭一唱,凤三更是因着老爹的厚此薄彼而不遗余力的挑拨离间,气得他家那本是肝火剧烈的老爹吹胡子瞪眼的,二话不说又将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天知道,他有多伤心,昨晚躲在被子里,咬着被角哭了一宿,一早起来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且肿的甚是丢人,好不容易将模样整治回来,还得受儿子这份气,果真是生儿无用,还不如一只白眼狼呢。
可不管风老爹如何的悲怆,如何的不舍得,他们还是踩着云头走了。
他们?不是九昀一个人去拜师吗?怎么还要他们呢?
没错,某只小凤凰出门拜师,是跟着两个陪读的——
一个是她亲爹,凤帝是也。据说她那未来师父的家有些远,有些偏僻,一般人还真是找不到的,是故得有她老爹亲自陪同着,也因此他们的云头飞的十分的慢,依着老爹的说法,这是为了安全,小心为上。可依着九昀私下忖度,那分明是借机拖延。
而另一个自然是她那不讨人喜(霸气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