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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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汝恒满面通红,她的双眸却极为冷静,给司徒墨离递了个眼色,司徒墨离并未上前,而是立在原地看着她。
申屠尊一手捏着她的颈项,一手禁锢着她的腰身,让她无法出手,只看见一阵旋转,申屠尊带着玉汝恒团飞身出了金銮殿,他垂眸看着她,“你毁了它,我让你偿命!”
玉汝恒双眸微眯,双眸直视着前方,颈项上那只手的力度越发地大,玉汝恒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司徒墨离与江铭珏已经赶了过来,看着她如此,他们恨不得冲上前去。
在最后一刻,她腰间的玉佩发出幽暗的光,在众人惊愕时硬是将申屠尊震了出去。
申屠尊的身形向后退了几步,玉汝恒挺直腰背转身看着他,连一丝的柔弱都未表现出来,她轻抚着腰间的玉佩,而后直视着申屠尊,“申屠尊,我如今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大骊是如何毁在你的手中,我会让你尝一尝当时黎嫣万念俱灰的滋味。”
她的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冽低沉,像是空中突然劈下一道惊雷,直击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心神俱灭,百官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忍不住地颤栗起来。
玉汝恒冷笑道,“申屠尊,我知晓你布置了什么,不过你认为他们能拦得住我?”
申屠尊只是立在她的面前,那幽暗的双眸似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那一身血红的喜袍更衬托的他俊朗的容颜带着丝丝的诡怪。
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却觉得申屠尊定然是有所图谋,只是他究竟在谋算着什么?
司徒墨离与江铭珏站在她的身侧,“小玉子,我们走吧。”
玉汝恒直视着申屠尊,扬手一挥,只听见金銮殿内发出剧烈地响声,接着便看见金銮殿内燃气了大火,意大殿外跪着的百官吓得脸色苍白,目露惊恐。
火焰高窜,似是笼罩在申屠尊的身后,他双眸碎出一抹寒光,任由着身后的人灭火,而他依旧是一顺不顺地盯着她,“毁了这大殿你便能离开?”
玉汝恒亦是冷笑道,随即抬起手,她的指尖勾着一条手链,“这个呢?”
申屠尊冷若冰霜的容颜此刻像是凝结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他盯着那手链似是要将玉汝恒捏碎,玉汝恒看着如此的申屠尊,心头越发地厌恶,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上谁,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便要将那人据为己有吗?即便不能拥有,也要将至毁掉?
玉汝恒只觉得这样的人太过于可怕,自私,她只是摇晃着那手链,随即说道,“申屠尊,你最好想清楚,这世间这条手链仅此一条,你若是舍得,我即刻将手链丢入火海中。”
她不担心自己无法离开,她只是想要讨回那日被他欺辱的耻辱罢了,她倒要看看申屠尊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司徒墨离看向玉汝恒,只觉得她随着眼前的通天大火一起燃烧着,那是她积压已久的愤怒,他到现在才明白,其实她从未变过,只因那颗心。
申屠尊直视着她,在最后一刻,玉汝恒挥手将手中的手链抛了出去,那个力度直接抛向了后面的大火,而她并没有借此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要看申屠尊该如何抉择。
申屠尊毫不犹豫地转身在众人的惊诧中冲入了大火。
玉汝恒双眸碎出一抹寒光,直视着眼前的人,亦是闪过一抹惊讶,她从未想过申屠尊会如此做,难道那条手链当真比他的性命重要,那么,当初呢?他为何要灭大冶,杀她全族呢?
如此矛盾的人,这世上怕是也只有他罢了。
司徒墨离也未料到申屠尊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转眸看着玉汝恒的时候那明朗的双眸闪过一抹疑惑,江铭珏上前站在玉汝恒的身旁,低声道,“小玉子,他让我看不懂。”
玉汝恒却勾起一抹冷然地笑意,眼前的大火将整个宫殿近乎吞噬,好在扑救及时,并未造成太大的伤亡,一时间众人也都将玉汝恒丢在了一旁,对于他们来说,此刻这金銮殿,申屠尊比起玉汝恒重要得多。
玉汝恒依旧立在大火前,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浴火中走出,他身上的喜袍已经被火燃烧成黑色,发丝散乱,身上还有一股焦炭味,甚是狼狈,可是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没有丝毫的改变。
司徒墨离警觉地挡在玉汝恒的身前,盯着申屠尊看着,见他紧紧地握着那条手链,猛地上前,那股焦炭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玉汝恒直视着他,越过司徒墨离,两道冷冽地寒光似是要将玉汝恒吞噬,一时间整个皇宫又陷入沉寂,那是一种死一般的冷寂,只逼得他们身临绝境。
玉汝恒双眸微勾,那一双眸子似是染上了血色,一顺不顺地看着眼前的申屠尊,不知过了多久,他只是说了一个字,“滚!”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随即拿出手中相同的手链,“申屠尊,黎嫣永远不会让你走入她的心,更别提她的人。”
她说着蓦然地转身离开,司徒墨离与江铭珏只觉得玉汝恒对申屠尊是恨之入骨,丝毫不顾及自己此刻满身散发着对申屠尊的嘲讽。
申屠尊的身体依旧挺得笔直,直至他缓缓地转身离开金銮殿时,回到宫殿整个人向前栽去,玉汝恒的话回荡在他的耳畔,犹如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手链,那手链每日都戴在他的身上,他怎能感觉不出来这条是不一样的?可是,他为何要放她走呢?直至最后动了那么一丝的杀念,却还是没有下得了手。
玉汝恒并未回客栈,而是直奔城门,而这一路亦是畅通无阻,司徒墨离看着那日从皇宫回来便一言不发的她,忍不住地开口,“你这是要做什么?”
玉汝恒紧抿着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想再等了。”
“当真?”司徒墨离不知晓她究竟顾虑着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玉汝恒点头,“对,我要亲自带着人马踏破大骊的皇宫,我要亲眼看着他一败涂地,死在我的面前。”
“好。”司徒墨离将她小心地揽入怀中,知晓她终究是放不下。
玉汝恒靠在他的怀里,这一刻她等得太久太久了,她不想再等下去。
在玉汝恒离开大骊京城时,子伯便收到玉汝恒的密令奉命攻打边关,战事一触即发,不同之前的小打小闹,大冶的攻势甚是猛烈,似乎是要一口将边关吞下。
申屠乐起先还能招架住,可是越到后面越显得吃力,军营内不乏申屠凌曾经的旧部,肃王临行前亦是安插了不少的暗桩,申屠乐虽然收拢了不少,可还是无法真正地指挥得动他们。
“公主殿下,边关城已破。”申屠乐正在想着排兵布阵,却见亲信匆匆入内,垂首禀报。
申屠乐双眸闪过一抹幽光,“城破?”
“是。”亲信低声应道,“公主殿下,如今该怎么办?”
“撤。”申屠乐知晓如今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既然边关第一道放手已经被攻破,那么,她便要守住第二道。
她在子伯亲自领着人马攻入边关的时候,早已经带着大队人马撤兵。
黎穆染赶到的时候早已经不见申屠乐的身影,转身看见子伯走了进来,低声道,“让她跑了。”
子伯淡淡地开口,“无妨,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黎穆染点头,随即说道,“今儿个皇姐便到了吧。”
“恩。”子伯算准在今日攻下边关,实则是为了等玉汝恒归来,正在说话时,便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皇姐……”黎穆染见玉汝恒走了进来,笑着迎上了去。
玉汝恒勾唇浅笑,在他上前时握着他的手,“倒是赶巧了。”
“算着你今儿个到。”子伯笑吟吟地说道,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神情,那日她怒闯金銮殿之事如今亦是天下皆知,而她更是将大骊皇宫的勤政殿都烧了,更是说下了那番豪言壮语,任谁听了都无不心惊胆战,大冶的新皇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这天下怕是又要大乱了。
玉汝恒看向子伯,亦是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是特意选了这个日子给她一个惊喜,她笑着点头,“要一鼓作气,不能给申屠乐任何喘息的机会。”
“是。”子伯领命,随即便前去安排。
玉汝恒上前附耳对黎穆染说着什么,黎穆染微微点头神色莫辨地离开。
司徒墨离只觉得这一路走得甚是疲惫,他看着玉汝恒的脸色却彰显着难掩的兴奋,他的心头隐约有些不安起来。
江铭珏也觉察到了玉汝恒的细微变化,还有司徒墨离那忧心忡忡的神情,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立在一旁充耳不闻。
玉汝恒转眸正好对上司徒墨离担忧的神色,她笑着开口,“墨离,你帮我办一件事如何?”
“何事?”司徒墨离并未细想,直接问道。
玉汝恒凑上前去亦是在他耳畔嘀咕着,司徒墨离听罢之后皱了皱眉头,盯着玉汝恒看着,“你当真要如此做?”
“恩。”玉汝恒点头应道,“怎么,你不愿意?”
“哪敢?”司徒墨离看向玉汝恒笑吟吟地说道,“你且等着。”
说罢司徒墨离便抬步踏出了营帐。
江铭珏看着她的神色,不由得闪过一抹不解,“小玉子,你这是?”
“我有点乏了。”玉汝恒上前直接拽着江铭珏离开。
全军整顿之后,大军继续开拔攻向下一座城池,而玉汝恒则是回了大冶的边关,这处便交给黎穆染安排,当她回到军营之后,先是舒服地沐浴,随后便将江铭珏拽入床榻上,靠在他的身上合谋睡去。
江铭珏见她如此不由得一笑,便也不再多想,而是与她一同歇息。
申屠尊收到消息时,并无任何的神色,连一丝吃惊都不曾有过。
暗卫不知他有何吩咐,只好跪在地上等候命令。
过了许久,申屠尊才起身行至窗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可都安排好了?”
“主子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暗卫垂首回道。
“那便让他们行动吧。”申屠尊的声音带着诡怪莫测,让人听着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是。”暗卫领命便退了下去。
申屠尊紧握着那条手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玉汝恒,我让你有来无回。”
南风国,秦玉痕看着手中的密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小玉子这是要发威了?”
斐然在一旁听得有些怪异,发威?女子发威那不是母夜叉了?
秦玉痕收起密函,冷声道,“可寻到秦素妍的踪迹?”
“属下无能。”斐然一阵冷汗,亦是有些不痛快。
秦玉痕冷哼一声,“连个人都寻不到,要你等何用?”
斐然只觉得头顶竖着一把尖刀,他却不敢乱动,只是低垂着头低声道,“殿下,这……长公主为何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会不会是易容了?”
秦玉痕沉思了片刻,将密函丢在一侧缓缓地自美人榻上起身,抬步踏出宫殿,眺望着不远处巍峨的皇宫,“继续找,我倒要瞧瞧她要做什么?”
“是。”斐然暗暗咬牙,即便是大海捞针,也要将这根针给捞出来。
如此便又过了几日,申屠乐立在城楼上眺望着城楼下端坐于战马上的子伯,她双眸微冷,一手握拳打在了墙壁上,另一只手握着腰间的佩剑,冷视着城楼下的子伯,倘若再丢一座城池,她必定会以死谢罪。
这一刻,子伯已经做好了准备,身后的将士更是士气大增,各个犹如洪水猛兽,盯着那城楼像极了羔羊,恨不得现在便开荤。
申屠乐不敢怠慢,亦是派人死守城门,而后亲自带着人马出了城门,大队的人马随着她立在子伯一丈远的地方,两军对峙,子伯看着眼前的申屠乐竟然有如此的胆识,不由得挑了挑眉,而后掌心一挥,身后的将士已经举着长矛冲了过去。
申屠乐端坐在马上,她看着子伯冷哼一声,“想要攻下城门,除非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子伯神色肃然,依旧稳坐着,耳边传来冷冽地寒风,无数的刀光剑影划过,而他平静如常。
玉汝恒此刻正坐在营帐内,司徒墨离自那日之后还未回来,黎穆染负责断后,如今正在守着攻下的第一座城池,她身边只有江铭珏陪着。
江铭珏见她面色严肃,上前问道,“怎么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玉汝恒觉得这城门攻破的也太容易了,她不是怀疑子伯的能力,而是觉得申屠尊难道如此放心将边关交给申屠乐?他连申屠凌都不放心,怎会放心交给申屠乐一个黄毛丫头呢?
“何处不对劲?”江铭珏见她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他低声问道。
玉汝恒又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在想想。”
“恩。”江铭珏点头,随即便转身踏出了营帐。
两日后,城门还未攻下,子伯依旧一马当先地坐镇,他身着着银色的铠甲,端坐于白色的战马上,远远看着周身似是镀上了一层寒光,大有所向睥睨之势。
申屠乐也不甘示弱,虽然她是女子,却也不能让边关的将士小看,故而如今她依旧是坐在马背上两日两夜。
“皇姐……”黎穆染此事走了进来,见玉汝恒还在盯着地图看着,随即说道,“皇姐,您所料不错,边关的确不对劲。”
“说了听听。”玉汝恒低声道。
“我们虽然攻下了城池,可是,这城池内还暗藏着军队,不过他们隐藏地极好,无法查到他们的踪迹。”黎穆染所打探的便是这些,有些失望地看着玉汝恒,“皇姐,申屠尊心思深沉,竟然用申屠乐做诱饵,引我方上钩。”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如今自然明白了申屠尊打得是什么主意,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明,即便如此,申屠尊又有多少把握能够将她一举歼灭了?
黎穆染见她陷入了沉思,便也不再打扰,而是自顾地猜测着这些人吗究竟被安排到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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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这是一场硬仗,她主动出击的胜算又是多少呢?且不说云景行与浮屠的纠缠,能够有几分的胜算,连带着她与申屠尊之间,亦是不死不休。
她眸光沉沉,只觉得有什么好像从眼前流失,却又如何都抓不住,她单手撑着脑侧,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如今只能勇往直前,没有向后退的道理,倘若败了,那她玉汝恒技不如人,倘若赢了,她亦是扬眉吐气,她不信自己输了一次,还会再输第二次。
黎穆染抬眸见她双眸碎出一抹幽冷的寒光,连带着周遭都像是被一阵寒风刮过,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只觉得眼前的玉汝恒比之黎嫣越发地冷,那是一种只置于死地而后生坚决凌然之气。
江铭珏也察觉到了她眸光内的深意,他无法阻止,却也不愿阻止,对于他来说死又有何惧呢?
三人在同一个营帐却是各有所思,不知过了多久,见千瑾辰垂首走了进来,玉汝恒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少主,魅影在大骊安插的人一半都被除了。”
“看来申屠尊的确是布了局让我钻。”玉汝恒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
千瑾辰低声道,“少主,大骊遍布番子与锦衣卫的人,即便攻下城池也不过是暂时压制,根本无法彻底地收拢。”
黎穆染双眸微眯,“皇姐,看来不止边关,申屠尊这是将布袋开了一个口子,让你进去,然后封口。”
玉汝恒冷笑一声,“端看这布袋是不是牢不可破了。”
“皇姐,这……”黎穆染看向玉汝恒,她绝美的容颜上镀上了一层金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跃然之气,似是周身凝聚了一层攻无不克的铜墙铁壁。
玉汝恒抬眸看向黎穆染,低声道,“继续攻城,申屠乐这块骨头一定要啃下来。”
“是。”黎穆染垂首应道,也不再耽搁,而是踏出营帐前去寻子伯。
千瑾辰看向玉汝恒继续说道,“少主,魅影那处?”
“继续安插,他要杀,我便让他杀个够。”玉汝恒将手中的玉佩捏的越发地紧了。
千瑾辰心中虽然存有疑惑,却还是低声应道,“是。”
江铭珏看着玉汝恒,沉默了良久之后却看透了她的心思,“小玉子,你如此做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倘若败了,那当真是有去无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玉汝恒抬眸看向江铭珏,“我不想等,也不能等,即便我不出手,申屠尊也会布下天罗地网,大冶也是危机四伏,怕是我在攻打大骊的时候,大冶暗处亦是暗潮汹涌啊。”
她此言说的甚是意味深长,心中也不免在担忧着莫悠尘的安危,如今烽烟四起,她退不了,只能向前冲,成也好败也好,也只有一次。
“我要不要……”江铭珏也有着自己的一股势力,可是从未动用过,他看着玉汝恒如此的艰难,自己怎能无动于衷呢?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小不点,你的人不能用,你只要陪在我身边便好。”
“可是……”江铭珏只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于无用了。
玉汝恒起身行至他的面前,歪着头笑看着他,“你若走了,温新柔万一对我下毒,我该如何?”
江铭珏见她如此说,亦是点头,“那我陪着你,寸步不离。”
“恩。”玉汝恒冲着他浅笑着,凑上前去吻着他的唇。
江铭珏不自觉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大骊皇宫内,一身霞红长裙的柳芳华立在申屠尊的身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看着申屠尊那张冷若冰霜的容颜,“师兄,未料到你如此怜香惜玉,竟然放了那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她心里是恨极的,以为申屠尊会当即杀了玉汝恒,而后她再将玉汝恒的身份告诉他,她喜欢看申屠尊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可是现在好戏看不成了,她觉得甚是遗憾。
申屠尊并未理会她,只觉得她前来不安好心,只是直视着书案前的奏折,充耳不闻。
柳芳华已然习惯了申屠尊的不理不睬,只是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她无法忍耐,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