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爱情法则:以吻封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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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趁着莉莎外出家里没人注意她们,优优自作主张带着羽柔去了外面。小羽柔一踏出门槛就兴奋的不得了,像个小蝴蝶一样在院子里飞来飞去,看什么都新鲜好玩,要开心死了。
看她玩的那么高兴,优优也不忍心叫她回去,时间拖的久了点,结果被外出回来的莉莎撞了个正着。
“谁许你带她出来的!”莉莎发起火来。
优优有些忐忑,“羽柔太想出来玩了。”
“我不是告诉你她身体不好吗!”
“你看她不是挺好吗,晒晒太阳才不会生病呀!”
“左优优,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对着干!”莉莎话锋陡然一转。
告一状再闪人
优优的火气也上了了,“我哪有!我只是想让羽柔开心,难道你不是这样希望的吗?”
“开心也得有尺度,她胡闹开心你也带着她做吗!”
“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玩一下怎么能叫胡闹?夏助理难道也把自己的小孩整天关禁闭吗!”
“你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关她禁闭了!”
“连屋子都不让出,那还不算关禁闭吗?”
左优优第一次和人吵架,莉莎没怎么样,她自己倒气得够呛,最后闹到不欢而散,一肚子火跑回了学校。
……
“蕾蕾,你说为什么呀?她为什么跟个小孩儿过不去?”一起吃饭的时候,优优又气不过开始埋怨。
姚蕾漫不经心,“那肯定有原因了,心理变态,有虐童癖,跟那小孩她老爸有染,分析起来理由多了,可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非得多管闲事么?”
“我也不想呀,可是看小羽柔好可怜——”
“行了行了,少在那善心泛滥,这世上可怜的小孩多了,你管得过来么!”
姚蕾一直不同意优优去帮蒙筑这个忙,尤其听优优说起莉莎对待羽柔不好之后,就更反对了。她说羽柔生在那样一个家庭背景太复杂,不知背后有什么纠葛,怕优优多管闲事不小心再给自己惹上麻烦。
优优知道姚蕾都是为她好,可是碰上了却不管,实在不是她的性格,这下好了,跟莉莎彻底吵翻,就算她想多管闲事,人家也不会再继续用她。就是可怜了小羽柔,又要再那个女人的统治下过黑暗的生活,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再有一个人肯帮她。
反正也要走了,干脆恶人做到底狠狠告莉莎一状,没准还能最后帮帮羽柔,优优打定了这个主意。
向谁告状好呢,她在脑袋里一顿盘算,貌似除了蒙筑也不认识别人,那就向蒙筑告发吧!
蒙筑接到左优优电话时,正和秦名灿泡在酒吧,他一边听优优告状一边满是暗示地笑,秦名灿就猜到了是谁的电话,干脆把手机抢了过去。
还没完呢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她,谢谢你提醒,我会处理的。”假蒙筑坦然自若,他俩的音调原本就像,再经电波转换,优优哪能听出来。
“那我就不去跟羽柔告别了,拜托你帮我捎份礼物给她。”
“怎么,你不想帮我了?”秦名灿前一秒还带笑的脸上顿时阴云聚拢。
蒙筑赶紧把手机抢回去,开口前先假装咳嗽了几声,然后说:“优优,先别做决定行吗?等我处理完了给你答复,稍后联络。”没及优优回话,这边就挂了电话。
“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也太喜形于色了吧!”蒙筑不满地教训他。
秦名灿尴尬地揉揉眼角,“我有吗?”
“怎么了,左优优不想做了?”
“跟莉莎吵起来了,我早觉得那女人有问题!”
“没错,我去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那你不告诉我!”秦名灿不满,“亏我这么信任你,还是人家帮我揭发!”
蒙筑瞅瞅他,委屈地辩解:“我那不是没证据嘛,光凭感觉怎么好瞎说!我觉着吧,这莉莎肯定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我想也是,除了她谁还会那么低级无聊!”
“你打算怎么办?不会又去跟她吵吧?”
秦名灿弹出一只烟点上,吐了个烟圈说:“懒得理她,我还是找人对付她吧!”
……
痛快告了一通状,左优优以为从此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没想几天后,蒙筑竟然又去找她,说要聘她当羽柔正式的家庭教师。
“这是奶奶的意思,她说羽柔也该像别家的小孩一样学知识,可又不忍心送她去聋哑学校,羽柔喜欢你,你又真心对她好,我看就由你来教她最合适!”
优优一听都傻了,使劲推脱说自己不行,她不想再跟莉莎有任何接触,而且,要她代替学校老师教羽柔,她可没那个本事。
“你就别推了!”说到最后蒙筑不想再劝说,“我要请不动你,回头我奶奶会亲自来请你,你不用担心教不好,就羽柔现在这样的情况,谁也没打算让她学会多少,至于莉莎,以后关于羽柔的所有事都不用跟她说,你直接打电话找我就行。”
也太胜利了吧
蒙筑都已经这样讲,优优也不知再怎么说好,她这个状告的太成功了,不仅没让人怀疑,反而博得了蒙家奶奶辈的信任,真担心自己以后时不时就要采取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就这样,优优又重新回到羽柔身边,开始每天为她上课,教她拼音汉字,数学绘画,自然地理,每天还要精心备课,倒真找到了当老师的感觉。
莉莎再也没有来干预过她,她想上课就上课,想带羽柔去外面活动就去活动,这幢大别墅里优优都快成了说一不二的“老大”,痛快是痛快了,但隐隐的,还是会觉得不安。
终于有一天,一直让她预感不安的事件爆发了。
“给你们那么多钱,怎么给我聘了个小孩儿回来!”某一日,别墅里来了一个态度傲慢的女人,第一眼见到优优,就露出极不满的表情。
“聘她来是老太太的意思。”莉莎慌忙上前解释。
“老太太又不识字,这种事怎么能让她做主!自己都没毕业的学生,也敢跑来当全职老师,我们秦家的钱也太好赚了吧?!”女人的话越说越过分,好像左优优不是来当家教,而是当乞丐当强盗。
“如果你认为我教的不好可以辞退我,干吗这么说话!”左优优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被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以为我还会继续聘用你么?”女人冲着她冷笑,围着她走了一圈阴阳怪气地说:“小姑娘,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在外面做事,一半用本事,一半用脑子,有时候脑子可比本事更重要。”
“太太——”莉莎凑到女人旁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女人听完脸上顿时又露出极不爽的表情,恶狠狠瞪着莉莎说:“名灿怎么了,他的朋友我就一定得用吗?这家他做主还是我做主!”
名灿?左优优的震惊大过了委屈,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秦明灿吗?跟他有什么关系?”
莉莎看看她又看看身旁正怒着的女人,装作瞒不住地样子说:”羽柔是名灿的表妹啊,你是他介绍来的,嘱咐我们别对你说。”
左优优彻底被击败了。
气氛不对劲
……
211寝室难得有这样祥和的气氛。
于果果没有为无聊的言情小说掉眼泪,千柠没有和男友煲肉麻的电话粥,姚蕾也没冷着脸像谁欠她一百万。
如此看来,情况甚是不妙。
无声的交流正在空气中飘行。
姚蕾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于果果摇头:不知道。
姚蕾摆着口型:多久了?
于果果依然摇头:不知道。
坐在一旁小心察看形式的千柠终于忍不住开口:“优优,爆米花吃多会中毒哎。”
一大把爆米花又被左优优塞进嘴里,有仇一样咬碎吞下,再塞一把。
“这丫头怎么了?”姚蕾爬她床上,把零食抢过来丢一边,瞅着她问:“你发什么疯,安扬惹你了?”
“没有。”
“那就怪了,什么事能把我们好脾气的左优优气成这样?”
优优语气里满是怒火,“没人惹我,就是烦。”
“肯定有烦心事,说说。”
优优一翻身躺到床上,扯被子蒙住了脑袋。
“不说算了。”姚蕾爬回自己的床上,眼角瞟瞟左优优,“自己憋着吧,憋死你。”
憋气那是当然的,想想这些天为小羽柔投注的心血和感情,到头来居然只是一场戏,左优优真是服了这些人的演技,不当演员却拿她排练。
数天前,女生宿舍楼新换了看门的阿姨,此阿姨脾气暴躁体型彪悍,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深怀不满,尤其是看不惯年轻情侣们在宿舍前亲亲我我。
自从她掌管看门大权后,男生连站在女寝门前送别女朋友的权利都被剥夺,就更别想编什么理由混进女生寝室楼。所以当秦名灿迈着从容步伐走在二楼走廊,停在211寝室门前的时候,自然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看来最近八卦又有新话题了。
211寝室门没有关紧,一推自己开了。
秦名灿站在门口,眼神毫不拘谨地落地左优优床上,见她正黑着脸满是怒气,躺得跟尸体一样。
“优优。”他打了声招呼,表情友好,难得声音里还能听出一丝弱弱又淡淡的愧疚。
左优优一看见他两眼顿时电闪雷鸣——仇人相见,就差拔刀!
她三两下爬下床,冲到秦名灿门前拽着他就走,在身后狠狠地带上了门。
不信搞不定你
“我真对你无语了,秦名灿,你到底想干吗?我看起来像个乞丐需要你施舍吗?”站在没人的楼梯间,左优优终于怒气爆发。
这家伙还是笑,眼里漾着开心,“我可没说过。”他美滋滋地说。
“那你干吗耍我?还叫上那么多人陪你一起耍,我就那么好耍吗!”发火的人小脸气得通红。
“真是容易瞎想,怎么是耍你呢?求你帮忙是真的。”他语气平和,还真处乱不惊。
可惜,就算左优优天生热心肠,那也不是谁的忙都会帮,比如像他这种讨厌到死的家伙,决不在她助人为乐的范围之内。
优优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钞票,什么也不说塞到秦名灿手里,转身便走。
“干吗?”
“还你钱,轮不到你雇我!”
秦名灿硬生生把她扯回来,“怎么说话这么冲,钱收下,这件事两清。”
“不要!”优优看都不看。
秦名灿眼睛一眨不眨盯了她半分钟,“真不要?”
“不要!”
“那走吧。”他粗鲁地拽着她往楼下走。
“干吗?你松手,去哪!”
“去找安扬聊聊,通知他一声我有点看上你了。”
“你疯了!我不去——”
“必须去。”
“你松开!”
秦名灿猛地甩开手,手腕上一排整齐地小牙印,“左优优,你敢咬我!”
优优擦了擦嘴,好像劲儿使大了,牙疼。
“你要敢告诉安扬,你就死定了!”
秦名灿诧异地揉着手腕,居然没有生气,看着她发急的样子,竟莫名对那排她留下的小牙印儿产生了好感。
“不要是吧?我就喜欢不贪钱的女孩,你怎么这么合我心意?”就不信搞不定她。
优优愣住,迟疑片刻一把将钱抢了回来,“像你这种道歉又没诚意的人,也就能拿钱补偿了,不要白不要!安扬哥正好想买运动鞋,这么多钱够买阿迪了,你没意见吧?”
没有表演天赋的人演戏就是假,秦名灿强忍住笑,陪着她演:“拿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鞋,我能爽吗?你自己看着办吧!”
左优优到底收下了那两千块钱。
最恨的就是以后
秦名灿走到楼下才想起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想让优优继续回去教羽柔,可是看样子不可能说服她,只好再想想别的办法。
看门阿姨见他离去点头微笑,这么容易就赚一百块过路费,心情能不好么。有钱人总觉着钱是万能的,想要证明他们的思想不对,那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
直到杨帅喝得大醉闯进教室,左优优才知道千柠做了一件非常过分的事。
杨帅是千柠的男朋友,就是那个不畏路途遥远,每天都从城市一头跑到另一头陪女朋友的超级好男生。
但那是过去时了,连同“千柠男朋友”的称号一起,统统变成了历史。
“为什么和我分手?我到底做错什么了!”红着眼睛满身酒气的杨帅看起来很是吓人。
千柠在座位上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你别管。”姚蕾拉住欲起身的左优优,每次都是千柠抓她的把柄,这次终于让她有的抓。
优优生气地看她一眼,非要去管闲事,“喝多的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你真想看她出事啊!”
“你说啊!你不是最能挑我毛病么,这次怎么一句也不说?快说我到底哪又错了!”杨帅把桌上的书全都扫到地上,又伸手去抓千柠的手腕,吓得她一声大叫。
“杨帅!”优优慌忙去拦,“你别这样,一会儿老师就来了!”
“我不管,今天我听不到理由就不走!”
“千柠,你扶他去安扬那睡一会儿吧,等酒醒了再说。”
“不去,哪都不去,我就想听句话,你说分手就分手,电话不接什么理由也没有,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我爱上别人了!”千柠一句话,优优和杨帅的动作全都定格。
“你再说一遍?”
优优看见杨帅的手在抖,她怕他会打人。
“千柠,你别开玩笑了,怎么总是闹呢!”听他俩吵架已是家常便饭,但这句话,优优觉得有些太伤人。
出乎意料,杨帅竟安静下来,他很惨淡地笑着,看着千柠,表情伤心绝望。
有些事叫命中注定
“我早就猜到了。”他说,“新手机,新衣服,新鞋,新背包——你不就喜欢这些吗?我说以后买给你,就等不及了吗?”
“是,等不及!以后以后总是以后,以后说不准我都死了,我讨厌以后,最恨以后了!”
英语老师踩着千柠的大叫走进教室,看这情形立即把情况猜明白了几分,她用黑板擦轻轻敲了敲讲桌,语调不急不缓地说:“你们是要出去解决明白再回来,还是等下课了再解决?”
杨帅最后看了千柠一眼,点点头说:“那好,你不用等了,我也累了。”他转身出了教室。
优优看着杨帅的背影,莫名的惶恐起来,好像走的人不是千柠的男友,而是他的。
或许是因为杨帅的背影和安扬有些像吧。
这是左优优第一次目睹认识的朋友分手,震惊中又难以置信。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吧,一个在气头上,一个又在醉酒中,说的话怎能互相当真呢?
可惜直到晚上转机也没有出现,千柠的情绪很不正常,她想掩饰伤心和慌乱,却表现的太假,和左优优一样,她也不是个好演员。
优优和安扬一起吃饭,控制不住眼神总是发直。
“怎么了,有心事?”安扬奇怪地问。
“千柠和杨帅分手了。”优优黯然失神,“安扬哥,你也会变心吗?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对我说你爱上了别人。”
安扬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无奈地安慰她:“别总想这些没用的,庸人才自扰呢,你应该想,凭你左优优的才貌,就算我不要你,也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抢着要——”
“不要,我就要跟你。”优优竟生起气来。
安扬放下筷子,温柔地看着她,忽而一笑,“小傻瓜,我傻了才会甩你,这世上还能再找出第二个和你一样好的女孩吗?”
“我才没那么好。”
“那我好吗?我也不好,但你觉着我好,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是我眼里的西施。”
优优终于被他哄开心了,开心之后发现自己确实挺自扰的,安扬怎么会离开她,他们在一起了那么久,如果最终成了陌生人,那之前所有的缘分又铺垫着做什么呢?
有些事叫命中注定,比如谁是谁的亲人,谁是谁的爱人,都是早就写在了命运里的事,那些感情是要让人去珍惜的,而不是去怀疑的。
可恶的小三男
优优有些愧疚了,再也不要用这种幼稚的问题去烦安扬。她应该感到庆幸,亲情和爱情在她生命里是那么完美,常常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千柠终于无可挽回和杨帅分了手,不管优优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回心转意。
更让优优无法接受的是,令她和杨帅分手的小三男,居然是蒙筑。
“你怎么能和蒙筑那样的男生在一起!”眼见秦名灿对待女朋友可耻到极点,他的好朋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之前,蒙筑帮秦名灿骗他,撒谎已经出神入化,可见他这个人多可怕。
可是千柠不以为然,“他对我好,我也喜欢他。”
“难道蒙筑送你几件礼物,你就觉得他好了?”优优有些生气,替杨帅鸣不平。
“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不可能和杨帅和好了,我知道他总给你打电话。”
“是我给他打电话。”
“干吗打给他?我可没拜托你帮我安慰他。”
这话要是让姚蕾听见,又得一顿好吵,优优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千柠虽然嘴硬,但对于和杨帅的分手,还是很痛苦的。她不愿意表现痛苦,在外人面前,她要永远摆出一副无比幸福的样子,这是她已经被优优摸清的性情。
……
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转眼来大学已经有四个月,时间流逝的不知不觉。南方的冬天居然比北方还难熬,没有暖气的日子,每一场降温都为左优优送来一场感冒,对这个冬天的记忆,满满的全是药丸和吊瓶,还有校医院来苏水的味道。
冲刺奖学金的时刻也到了。那笔钱对所有成绩还不错的人都是个诱惑,对左优优而言,除了金钱更想要那份荣誉。
“如果我捧一个奖状回去,我爸肯定乐的睡不着觉!”
安扬对她的话表示赞同,然后又鼓励说:“我估计你拿到奖学金肯定没问题,就是几等的问题,一等两千,那个比较有面子。”
为了那个写着一等奖学金的奖状,优优决定拼了,每天早上早起半个小时背英语,晚上又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自习室。
求你最后一件事
那天晚自习,左优优的手机闹铃在十点二十分准时震动,她抬起头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还以为教室会像往常一样空无一人,没想角落里却趴着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双手缩在袖子里,脑袋埋在臂弯中睡觉。教学楼马上要熄灯封楼了,值班的人刚刚在走廊里喊过话,要学生快点离开,这家伙准是睡太死没听见。
被封在教学楼里呆一晚上可不是好受的,又冷又黑,还不得冻感冒?想到这优优拎着书包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男生趴的桌子,“同学,要封楼了。”
那男生哼了一声,很不情愿地抬起头,冲左优优疲倦地笑着说:“你也太用功了,我都不忍心叫你。”
左优优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