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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恶狼爱情法则:以吻封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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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没生我气吧?走之前秦名灿找到我,他自己把你的情况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觉得没有再瞒他的必要啦!”

“我没有生气,还得谢谢你呢,他要是不去,小峰就没有治病的机会了。”

“这么说你接受他的帮助了?”

也不是免费的,优优在心里说。

一定怪你!

“你和安扬怎么样了?我给你发短信怎么都不回?电话也不接。”

不要再审啦,优优脑子里乱哄哄的,她拖着行李急着往外走,姚蕾在后面不停追问,可惜好友都是敷衍地回答。

到了外面,优优伸手拦车,姚蕾拉住她,“我开车来的。”

“你哪里弄来的车?”优优再次吃惊。

“朋友借的呗!”姚蕾的表情有些怪。

一辆白色宝马轿车,看起来像是新的,优优站在车门前疑心地打量着,想不起姚蕾提起过有这么有实力的朋友。

“蕾蕾,你交了有钱的男朋友吗?”她问。

“我问你那么多问题你都不回答,我凭什么要回答你?”姚蕾熟练地开门上车,顺带不满地白了优优一眼。

优优也上了车,把花放到后座上,依然盯着她,“我猜对了吧?到底是谁,是我认识的人么?”

“你先说这几天跟秦名灿发生什么没?”

“你就那么喜欢我跟他发生什么呀!”优优没兴趣问她了。

“秦名灿说你跟安扬分手了,既然分了,他又那么有诚意——”

“蕾蕾,你男朋友是秦名灿给你介绍的吗?还是你收他好处费了?”优优不想听她“劝嫁”。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姚蕾把车子慢慢开到路上,不高兴地说:“奇怪了,明明不关我的事,还非愿意管你!”

“我开玩笑啦!我和他在一起了。”优优终于曝了猛料,却不开心地把视线转向窗外。

姚蕾扑哧笑了,“拜托,在一起了你还装,搞得我担心!刚才秦名灿看起来不高兴,他应该要求送你才对呀!”

“被我惹不开心了。”优优坦白承认。

“你不要总惹他,怎么说人家也是资产雄厚的大老板,时不时得给点面子!”

“我没不给他面子啊,都说以后全听他的,然后他还生气。”

“那你肯定态度不对,就算秦名灿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追了这么多年才到手的女人,不至于两天就腻烦了,一定怪你!”

最想感激的朋友

到底是谁的朋友啊,总是替别人撑腰!优优不跟姚蕾解释了,怪谁又能怎样,反正人家也不怕被冷落,晚上不还有那个穿着蕾丝睡衣的凯琳等他吗!

到了家门口,优优的心情又坏起来。她跟安扬就算正式彻底的分手了,数年的感情一刀斩断,伤口难免一碰就疼。好在这几天因为秦名灿赖在身边,让分手的疼来不及细细品尝就被硬吞下去,可是等一下爸爸一定会问的,她又得把伤口撕开来看一回。

女儿回家,左爸爸开心的不得了,又想她这一趟肯定很辛苦,开心变成了心疼。

“羡慕你哦优优!”跟她一起回家的姚蕾假装吃醋地说:“你不在这几天,左叔叔一天不知念你多少回,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老爸呢!”

“那是,我爸是天底下最好的老爸了!”优优最不吝啬讨老爸开心。

“我这闺女,一点也不懂谦虚。”左爸爸眉开眼笑。

饭菜早就准备了一大桌,姚蕾开了瓶啤酒,说给优优接风洗尘,大家碰了次杯,她匆忙吃了几口就说有事要出去。

家里就剩优优和老爸,左齐升看着女儿吃饭,自己却不怎么吃得下。

“爸,我不和安扬在一起了,我没事,你别担心。”优优知道老爸为什么吃不下饭。

左齐升重重叹了口气,夹了块肉到女儿碗里。

优优立即把肉吃进去,又大口吃饭,心里不停警告自己:不许哭,难道要惹爸爸难受吗!

“对了爸,告诉你个好消息。”她想起另一个宽心的话题,“小峰正在接受脊髓恢复治疗,医生说有可能站起来呢!”

“真的吗?!”左爸爸眼里闪出激动的光,“太好了,那孩子要是就这么躺一辈子,我真是死都不瞑目啊!”

“看你说的,什么死不死呀,你还得陪我长命百岁呢!我不在家你按时吃药了吗?”

“现在我闺女像个大人,爸爸倒成孩子了,你不在,蕾蕾天天盯着我吃呢,爸爸要是有钱人,怎么也得把她认作干女儿,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呀!”

优优心里一阵感动,不管怎样,姚蕾还是她最想感激的朋友!

我喜欢两个一起睡

吃过饭洗个澡,又打扫了一下房间,已经是傍晚了。优优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秦名灿的样子。

“怎么会想起他!”她睁开眼使劲摇摇头,想把他甩掉,可是重新闭上眼睛,那家伙却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呀!”优优泄气地想,他有什么好想的,这个可恶的家伙,忽冷忽热蛮横霸道,况且还那样对她——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就心律失常。

优优忽然想起几年前,在她刚认识秦名灿的时候,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对女人幻想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她弄上床。

当时她非常不屑他的话,认为安扬绝不会那样想,纯真的爱情怎么能和赤裸裸的欲望划等号呢!

可是昨天晚上,他在那件事的过程中对她说,连床都不想和你上的男人,还谈什么有爱?那一瞬间,她忽然好失望。

安扬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发生关系,即便只有两个人呆在房间,他也从没有暗示过。

难道是他暗示过,她没有意会?那他暗示的也太含蓄了吧!

优优觉得很遗憾,甚至是不甘心,她和安扬爱过那么久,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至少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和他发生才对呀!

其实,她也曾偷偷幻想过和安扬亲密,为什么出现在梦里的那个过程无比甜蜜,让人欲罢不能,可事实呢,却只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男人毫无温存的占有欲望——既然是交易,就不能奢求太多了吧,优优难过地想。

“来电话啦,快点接电话!”这个该死的手机铃,暴躁的就像设置它的人一样!

优优烦躁地抓起手机,电话是秦名灿打来的。

“干吗?”她不高兴地问。

“你这什么态度,既然我们是交易关系,对待客户不应该客气点么?”他的火气显然还没有消。

“干吗?有事吗?”优优听话地改了温顺的音调。

“晚上出来,汇豪酒店3012室。”

优优的心砰地一震,“你不是约了凯琳吗?”

“你管我约谁呢,我喜欢两个人一起睡,不行么?”

以前简直白睡了

“我才不去!”这个疯子,太恶心了。

“汇豪酒店3012室,一个小时后见不到你,我明天就通知医院停止治疗。”电话挂断。

……

汇豪酒店VIP包房,秦名灿和蒙筑还有几个朋友坐在沙发上聊天。

“来来来,干一杯,庆祝名灿恋爱成功!”蒙筑提议。

“谁告诉你我在恋爱?我说了早晚要睡到左优优,要庆祝的是这个!”他举起盛着黄色液体的酒杯,和几个人碰了一下。

“感觉如何?费这么大力气才睡到的女人,滋味格外不一样吧?”一个男人递着眼色问。

“相当不一样,睡过才知道以前都白睡了。”秦名灿的话分外露骨。

“怎么不一样?”大家被他勾得心里直痒痒。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直很刺猬的女人,突然被你弄软了,连看着她哭都觉得兴奋。”

“哇——”蒙筑做崩溃状,“受不了了,真是让人浑身燥热浮想联翩,看来我们也得搞个搞不定的玩玩!”

“要小心点,再软的刺猬也是刺猬,知道我身上有多少伤吗?”

“哇——”这次不止蒙筑一个人崩溃,众人全都发狂,“不行了不行了,现在需要释放一下!”

“等等,你们觉没觉得某人是在炫耀?以前秦公子可是从不屑跟我们分享这种事的——‘无聊,睡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你健身也要讲给别人听吗?’”那家伙学秦名灿的语气。

“对啊,名灿,不是女人只睡一回吗?那这个是不是已经过期了?”又一个人揭他的短。

秦名灿抬腕看表,“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少来!”众人按住他,“你们说怎么办,看把他得意的,罚酒吧?”

“不行不行!”秦名灿使劲挣脱,“酒绝对不喝,今天我请客好吧?”

“请客那是应该的,要不你把左优优叫来,当众给我们表演一下!”

“你不会是叫不来吧?听说你还被那个女人甩过巴掌?我们超想见识见识!”

“对对对,就在这里亲一下,然后我们给你开房间!”

……

真把自己当皇上

优优来到汇豪酒店大堂时,比秦名灿规定的一小时已经晚了二十多分钟。

因为那家伙在电话里太嚣张,还说要玩什么两女一男,,优优原本不打算来的,可她又担心秦名灿真的会停掉医疗费,那她之前的付出不都白费了吗?

挣扎了好长时间,她还是没能说服自己不用担心,于是跟老爸说一个朋友有急事找她,匆忙从家里跑出来。

“他应该不会那么过分的。”优优宽慰自己,到了酒店大堂,她想先给秦名灿打电话确认一下,掏出手机才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打的,公交车太吵没有听见。

包房里,秦名灿在大家的起哄下面子有点挂不住。

“你真把人家搞到手了吗?连电话都不接哎!”

“是啊名灿,你不会是瞎吹吧?”

只有蒙筑够朋友,还帮他说几句话,“不可能啦,左优优算什么,不过一介民女,有什么好拽的!”

就在这个时候,左优优的电话打进来,秦名灿一接就没好语气,“搞什么,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没有听到啊,车上太吵。”优优解释。

“太吵?你不会是坐公车来的吧?我们约的是几点?你也迟到太多吧!”

“名灿,别这样嘛,对人家女孩子温柔点。”这帮家伙,煽风点火够了,又来装好人。

“在十一楼会所,赶快上来!”秦名灿命令到。

优优挂掉电话,还没等见到他就开始生气,一个电话她好得立即出现,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包间里,秦名灿貌似生气,其实心里很开心,之前还担心左优优这丫头不会来呢,看来很给他面子嘛!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情绪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在朋友面前逞能呢?总之对炫耀自己驾驭左优优有种莫名的快感,明知有点幼稚,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优优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包房,一开门就开始紧张,一屋子的男人直勾勾注视着她,这场景好像曾经出现过。想起来了,就是大学时候,她为了千柠去找蒙筑,也是在一个会所包房里,蒙筑以千柠要挟,要她陪秦名灿过夜!

谁是小宠物!

那时她觉得这是多荒谬的要求啊,和那个家伙过夜,简直疯了!几年以后,她终于还是和他做了交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么?”

“站着干吗?过来呀!”秦名灿坐在众人当中,见优优站在门口发呆,不满地叫她。

优优不情愿地走过去,冲秦名灿那些满身酒气的朋友略微笑了笑算作打招呼,心里却觉得他们讨厌死了。

待到优优走到近前,秦名灿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优优“呀”的尖叫,扑倒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差点把旁边的酒给弄洒了。

“你干吗呀!”她不高兴地把手腕抽出来。

秦名灿顺势又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很用力地搂着,脸上满是意之色,向众人介绍说:“这就是优优,我近期捉到的——小宠物!”

“能被名灿当宠物,那一定是倍受宠爱啊!”一个男人笑着搭讪,拉开一罐啤酒递给优优,“来,宠物小姐,先喝一杯!”

优优窘得脸都紫了,谁是他的宠物!什么是宠物?就是花钱养在身边的东西,要向他摇尾乞怜献媚讨好,要认他为主人,他不是已经露出主人相了么!

“我不喝酒。”优优很不给面子地拒绝。

“你也不喝?名灿,你们俩可都挺没意思啊!”被拒绝的人有点不高兴。

“喝一口吧,不用都喝。”秦名灿还像个主人似的发话。

“不会喝酒为什么要喝。”优优偏跟他拧。

“替我喝一口不行吗?”秦名灿非跟着杠。

“都是男人替女人喝酒,你好意思让我替你喝?”优优就不让他。

秦名灿被她顶得火大,拿起桌上的啤酒举到她面前,“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哎哎哎!”蒙筑把酒抢下来,“干什么呀,还没喝你就不清醒了!”

“没事儿,今天高兴,不是就我一人没喝,你们很不爽吗?”他坚持要喝。

“谁不爽了,酒就甭喝了,直接进入下一个节目——你之前怎么答应我们来着?人家优优来了你态度一点也不好,赶紧补偿一个!”

当众遭强吻的尴尬

左优优警觉地看他,怎么还有节目,又是捉弄她的吧!

秦名灿想起来了,嘿嘿笑着看优优,他那表情优优一看就觉得恐怖。

“你干吗?”她向后躲了躲。

“我说你特别温柔,他们都不信,不如咱们秀一下给他们看看。”秦名灿的情绪今天确实有点反常,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我不要!”优优腾地站起身,她才不要在这么多陌生男人面前和他表演暧昧。

秦名灿一下抓住她的手拽回来,假装生气地按着她的肩膀到沙发靠背上,威胁道:“你要不给我面子,我一会儿会让你非常难堪的。”

“你松手!”优优觉得秦名灿今天是疯了,他以前虽然也讨厌,但没有这么过分,从打电话到现在,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名灿别闹了,优优第一次和大家见面,你看她还害羞嘛!”蒙筑毕竟之前认识优优,看出她真的恼了。

“都是我的人了,还害什么羞!”秦名灿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手,身子向前一探吻到她的嘴上,死死压着她就不放开。

在他看来只是在朋友面前开的一个玩笑,一次逞强,优优却感觉被当众羞辱,她的自尊心,她的尊严,全都被他当垃圾扔到地上,肆意践踏。

还说什么喜欢她,之前所有的付出,不过就是为了征服她的身体,他对女人的终极目标不就是上床吗?已经上了,没有什么好在意了,剩下的就只有一次次的玩弄了吧。

优优放弃了抵抗,她不挣扎了,随着他怎样!难不成他能当着这些人的面之间直接脱光她的衣服满足欲望!

“名灿!”蒙筑上前拉开他,皱着眉看哭得稀里哗啦的优优,郁闷地对他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没分寸呢。”

左优优的头发被他弄得一团乱,她用手拢了拢,低着头一直哭,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

“优优,别生气,大家跟你开玩笑呢!”蒙筑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他皱着眉,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喊来服务生问:“你们刚才上的饮料含酒精吗?”

哥们还能抢你女人?

服务生看了眼桌上的饮料,回答说:“只含很少的酒精——”

“谁让你们上酒精饮料的!”蒙筑顿时冲他发火。

“对不起先生,饮料是你们自己点的,那我现在替您换果汁吧”服务生歉意地说。

怪不得会反常,秦名灿揉了揉太阳穴,他对酒精高度敏感,属于那种一杯啤酒都会引发神经错乱的人,难怪觉得脑子一闪一闪,意识总处于失控的边缘。

秦名灿轻轻碰了碰优优,“生气了?跟你闹着玩呢。”

“还想怎么玩,你继续。”左优优冷暴力抵抗。

蒙筑最了解好友,他在酒精状态下完全不可理喻,很可能一句话引发血案,为了避免悲剧发生,他赶紧把优优拉到包房外,要她打车回家。

秦名灿却追出来,拦住优优说:“不许走,我正不舒服呢,你怎么能扔向我自己回去?”

“我照顾你。”蒙筑坚持让优优先离开。

秦名灿推开他,“开什么玩笑,我对你没兴趣,你还有这个取向吗?”

优优终于还是没能脱身,在秦名灿拽着她回客房前,蒙筑好心提醒,“今晚你一定要让着他,不论他有多过分,你都等明天再报复。”

优优被他提醒的心里直发毛,秦名灿这家伙怎么了,喝醉了吗?那种饮料怎么可能醉人呢,但是看他又确实不正常,还不像是装的。

“要不要去给他买点醒酒的药?”她担心地问。

“没用的,你回去以后赶紧和他睡,睡一觉就好了。”

蒙筑没有别的意思,可他的话太容易让人想歪,赶紧和他睡?优优的脸瞬间涨红,搞得蒙筑直纳闷,然后忽而醒悟,憋不住笑道:“优优,我总算知道名灿为什么总惦记你了!”

秦名灿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脑子好像清醒了许多。

他出来时优优正站在走廊和蒙筑说话,于是不满地牢骚:“不准单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警告你几次才能记住?”

优优刚想骂他神经病,忽然想起蒙筑提醒她的话,咬咬牙忍了。倒是蒙筑上前推了他一拳,鄙视地说:“哥们还能抢你女人?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包房里,那个服务生都被这些家伙骂惨了,虽然明明就不怪人家。

替名灿点饮料的男人出来向优优道歉,剩下几个也都围上来说好话,哄得左优优都不好意思了。

刚进门的时候,优优觉得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讨厌,不过现在她又觉得好像没那么糟,可能是她心存偏见吧。而且现在再想秦名灿方才做的事,好像也没有故意让她难堪的意思,他不就是那种很爱拽很要面子的男人吗?偏要在朋友面前亲她,无非想逞逞能罢了。

优优这样一想,气就消了不少,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动,有点扫大家的兴,反倒愧疚起来。

道歉以后,大家都劝秦名灿回去休息,聚会就此散了。剩下优优和他站在走廊,想到要跟他回房间,就是不想挪脚步。

“出去走走吧。”没等优优找借口,他却主动要求散步。

左优优很惊讶,不过立即表示赞同,抚着胸口说:“酒店好闷哦,我也正想去街上走走。”

“是酒店闷还是怕和我回房间?”他笑着一语道破。

城市的夜晚,即便是晴朗的天气,也只能看到隐隐的星星。优优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的外婆家,头顶的星星是那么大颗,她就傻傻地仰头数着,数着数着就在外婆的怀里睡着了。

“有机会,我带你去郊外看星星。”秦名灿忽然开口说。

优优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他好像能听到她心里想的事情。

“那时候我住在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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