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律师老公太腹黑-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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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沈律师，我们都已经准备好红包了，你要是再不拖下去的话，这红包可就要花没了，没了喝喜酒的红包，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你了。”
“不如这样，等年前放假的时候，咱们再聚一次，到时候大伙儿都把家属带过来，我就不相信沈律师还打算把嫂子藏在家里。”
“好主意！我赞同！不过，我目前是单身，到时候也只能我一个人代表全家了。”
“对了，沈律师，你好歹说句话啊！”
……
看着大伙儿脸上的兴奋之色，沈大律师当然不会做那种扫兴的事情，他想了想，笑着说道：“这样吧！年前的聚会就安排在我家里，大家一起吃顿火锅。”
“沈律师，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要去你家里？”有人立刻提出疑惑。
“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们都不想去？要是不想去的话，那咱们可以……”
“换地方”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堵住了他的话，老袁立刻作为代表笑呵呵地说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年前的聚会就定在你家里了，不过，你好歹得先跟弟妹知会一声，别到时候我们这么一大帮人把她给吓着了。”
“你们又没有三头六臂，她怕什么呀！”沈南辰好笑地说道。
“沈律师，你给我们说说呗！你跟嫂子是怎么认识了？我们大伙儿都挺好奇的，毕竟，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就是我们这个圈子里，也有很多人想要给你介绍对象的。”
“沈律师，说说呗！让我们大伙儿长长见识！”
“就是就是！赶紧给我们大伙儿讲讲，说不定是一部让我们都羡慕的浪漫史。”
……
被他们炒的头晕，沈南辰只好跟开口跟他们说了几句，一个是家长，一个是老师，很普通的见面场合，没有狗血，没有浪漫，后来，一个是委托人，一个是律师，更是再普通不过的见面场合了，再后来他是雷锋，她是受害人……
很简单的几个故事，可是，他们都听得很认真，然后纷纷感叹，缘分啊！缘分！这要不是缘分的话，那大晚上的，嫂子怎么可能就遇上沈律师了呢！让沈律师来了一回英雄救美，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那说不定就没有之后的姻缘了。
☆、她说，婚姻，你能给吗？
北方的冬天很干燥，风也很冷，就算是穿着羽绒服，有时候也能感觉到那一丝刺骨的寒意。
其实，张晓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她还是怀念在杭城的那些年，杭城的冬天偶尔也会下雪，可是，相比于北方的那种鹅毛大雪，杭城的雪显得格外可爱。
细小的，像是扯碎的棉絮一样撵。
她怀念跟苏凉在一起的大学生活，也怀念把老曾骗到手后的那一抹温暖。张晓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到大，她没有想过有那一天她要去寻找他们，张晓觉得，既然父母当初决定不要她了，她又何必送上门去惹他们不开心呢！
她有苏凉和老曾，就已经足够了茂！
可是，如果有那么一天，老曾告诉她，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张晓想，她应该真心诚意地祝福他才对，至于她自己和孩子，同样可以过得很好。
“给我一个让我跟你回去理由。”
张晓淡淡地望着他，她只是不想再一次失去而已，所以她要谨慎一些，“失去”的那种感觉太糟糕了，她现在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一时之间，曾司城有些愣住了，看向她的目光透着一丝狂喜，只是，下一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这哪里是答应了，分明是在为难他。
不等他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老曾，对你而言，或许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即使失去了，也无关紧要，可是对我而言，你却是全部。”
张晓微笑，顿了顿说道：“想好了再回答我，我不着急。”
说完，她也不去看曾司城，兀自拿起手机跟领导请假，只说有些不舒服，想请假一天，听她这么一说，对方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还叮嘱她要好好休息，要是一天假不够，再多请两天也没有关系的。
张晓心里很清楚，在那些人的眼里，或许她跟佟烨华的关系已经不清不楚了。
见他一直沉默着，张晓微微笑了笑，问道：“想喝点什么？咖啡或者白开水？”
“你是孕妇，不能喝咖啡。”曾司城抬起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目光灼灼。
敛去眼底的那一抹异样，张晓抿抿唇，笑意浅浅，“我当然知道孕妇不能喝咖啡，这咖啡是佟总特意留在这里的，他不喜欢喝白开水。”她故意让他知道，她跟佟烨华之间牵扯不清的暧昧关系，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又高了很多。
“我不在乎你跟他的关系，我只要你回来。”
“可是，我在乎，老曾，我们回不去了，是真的回不去了。其实，在来这里之前，你母亲见过我，她说的没错，我什么都帮不了你，说不定还会扯你的后腿。”
曾司城眉心紧蹙，冷峻的脸庞隐约浮现愠怒，却被他一直压抑着，说话的语气也线的阴沉：“如果说，我非要你带你走呢？晓晓，你确定也不跟我离开吗？”
看着他微变的脸色，张晓微扬起平淡的小脸，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脸上未施脂粉，只抹了一层薄薄的宝宝霜，隐约可见几个褐色的小斑点。
她说：“老曾，你让我回去，你能给我什么？婚姻？你能吗？”
她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以前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张晓一直都觉得，只要有他在，就是一个安稳的家，她不在乎什么形式，可是，当她得知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的时候，她决定为这个小生命争取一点什么。
一个完整的家，又或者，一个可以当着众人叫爸爸的男人……
曾司城不是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他需要时间，而她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老曾，你回去吧！等哪一天你觉得你能给我这些的时候，你可以再来找我。”
“你会等我？”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
最终，曾司城还是离开了，带着怅然若失的遗憾离开了。
张晓把自己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下巴搭在抱枕上，整个人就一个姿势连眼睛都不眨，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如一潭沉寂的古井般，没有丝毫斑斓。
手机就放在一旁，不停地响着，她微微偏过脑袋，瞅了一眼手机屏幕，黛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伸手将手机拿
tang在手里，佟烨华的电话她不能不接。
“张晓，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请假了？”手机那端，佟烨华的语气有些急切。
“嗯，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没去公司了。”张晓微微笑了笑，忽又想起什么，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也没什么大事，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在国外待着考察项目吧！等你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接风。”
她不想欠这个男人太多，因为很多的时候，人情债是这世上最难还清的东西。
“你没事就好，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张晓，你知道，我根本没办法完全放心，要不，还是让上次那个保姆去照顾你？”
“还是别了！我自己一个人挺清净的。”
……
挂了电话之后，张晓依旧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总觉得整个身子乏得厉害，耳边又不时响起老曾跟她说的话，心里更是有些烦躁。
明知道不能将这种情绪带给肚子里的宝宝，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在看到老曾的那一刻，天知道她有多高兴，她恨不得离开扑进他的怀里，她一点都不埋怨他这么晚才来找她，只要他来了，就说明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
没有人知道，张晓对老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依赖，寄托，崇拜，爱慕……
确切地说，没有老曾，就没有如今的张晓。
如果不是他的帮助，或许，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可怜人。张晓很庆幸，在她的生命里能够遇见他，她觉得老天爷对她是很公平的。
一直到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张晓这才离开了沙发，随便给自己弄了一些清淡的蔬菜粥。
把肚子填饱了，她掏出手机给苏凉打了一个电话。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北方的冬天，夜晚总是来得更早一些，稍不留神，窗外依旧已经灯火阑珊了。
苏凉接到张晓的电话，她刚带着小圆子来到必胜客，当然，还有一个蹭吃蹭喝的“雷锋”，用小圆子的话来说，叔叔，你这招一点都不新鲜了……
“苏苏，最近过的还好吗？”
“嗯，我挺好的，你呢？对了，上次我妈还问你来着，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今年你就来我家吧！到时候把我妈他们也接过来，一定会很热闹的，比你一个人在北方那个城市好多了。”
张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抱枕上，微微笑了笑，“还是不了，我今年过年想回一趟老家，我都好些年没有回去陪那些孩子和院长妈妈过年了。”
“那你的身子，会不会不方便？”苏凉有些担心。
“没关系的，这段时间我都有准时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孕中期已经很稳定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晓晓，我还是想你来杭城过年，等过完年之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老家，到时候有我陪着你，也放心很多啊！你现在自己一个人，我真的会担心的。”
张晓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苏苏，他来找过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苏凉顿时愣了愣，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一场车祸曾司城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记忆，难道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苏凉犹豫了一会儿，她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买老曾出车祸的事情告诉她。
“苏苏，我拒绝他了，我不想跟他回杭城，我也不想成为了他的负担，如果我这样跟他回去的话，不只是他的家人，就连薛家，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
张晓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这个字不是做就行，还要说的。
张晓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她也不想看到他为难的样子。
“晓晓，有件事情我想还是应该让你知道……”苏凉犹豫着，却还是决定告诉她。
张晓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一直沉默着没有作声，她太了解苏凉了，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马上要说的这件事情肯定跟老曾有关，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曾的事情丕。
苏凉微不可见地皱眉，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直接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晓晓，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如果你没有告诉我老曾去找过你，或许我还会一直瞒着你，可是……婕“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离开杭城的前一天晚上，老曾出突然车祸了，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等他醒过来之后，他好像完全把你忘记了，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后来，医生说他这是选择性失忆……”
听到苏凉说老曾出车祸了，张晓顿时就愣住了，至于苏凉后面还说了一些很多，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她只知道在她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老曾出车祸了，而那天晚上老曾去找过她。
张晓几乎是迫不急待地说道：“苏苏，谢谢你，我先挂了。”
苏凉微微愣了一下，她还想说什么，手机里已经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用完餐，从必胜客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苏凉看时间太晚，就没打算去医院了。
“叔叔，你不用送我和妈妈了，我们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不等张新开口说要送他们，小圆子已经奶声奶气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着笑意，这位叔叔虽然没有爸爸帅气，可是，他的魅力也不能小觑哦！
听到小圆子这么说，张新嘴角狠狠一抽，他总不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吧！
“那个，张律师，今天真的谢谢你。”苏凉笑呵呵地说道，就算是小圆子不说这话，她也会主动拒绝的。
张新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那还吧！我就不送你们了，路上注意安全。”
说着，他立刻走到路边给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而且很绅士地拉开车门，又温柔地叮嘱了一句：“如果有事的话，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什么事都行。”
“叔叔，我爸爸是大力水手，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小圆子一本正经地说完，不只张新，就连苏凉也愣住了，唯一的区别是，她只在心里感叹这年头的孩子怎么都早熟，可是张新就不一样了，他有些哭笑不得。
“那个，张律师，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苏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回去的路上，小圆子唉声叹气的，苏凉无奈地撇撇嘴，索性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
“妈妈，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叹气吗？”毕竟年纪还小，小圆子还是忍不住了。
苏凉一愣，笑了笑，很配合地问道：“那你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叹气？”
小圆子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趴在苏凉的怀里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爸爸随时都有下岗的危险。”
“呃，这话从何说起？”苏凉讪讪一笑，一脸不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圆子少年老成地说了一句，然后懒懒比闭上眼睛，瓮声瓮气地说道，“妈妈，我困了，先睡一会儿。”
苏凉顿时有些无奈，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腿上睡觉。
车租车在家门口停下来，苏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圆子叫醒了让他自己走。
一路迷迷糊糊的，进了客厅连拖鞋都没换，就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苏凉连忙把鞋脱下，赤脚追过去，小心翼翼地护在他身边，生怕他爬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
安顿好小圆子之后，她这才回到客厅，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抬头瞅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又瞅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没给沈南辰打电话。
似乎，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们之间好像有了隔阂。
这不是苏凉想要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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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开口质问她的时候，她竟哑口无言。
薛亚彤说，沈南辰之所以娶她，那都是因为小圆子喜欢她，之前他相过亲，那些相亲对象在任何方面都要比她强，唯一比不上的就是小圆子的喜欢。在他的心里，小圆子一直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是不是也就说明，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陆婉清？
其实，她说的挺对的，苏凉突然觉得。
她离过婚，有一段失败的婚姻，家境一般……他为什么会选择跟她结婚？难道真的相信他是喜欢她，所以才选择跟她在一起？苏凉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让他喜欢的，她不是不够自信，只是很多的时候，我们都要学会面对现实。
理想是美好的，丰满的，现在却是残酷的。
第一次，苏凉觉得她太急于投入到另外一段感情了，上一段婚姻给她留下的教训，她还没来得及总结分析，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苏凉抱着枕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由想起《围城》里的那句话，城里的人都想着出去，可是城外的人都想着进来。就像她这种好不容易出去的人，最终还是一脚又踏了进来。
她没有继续坐在沙发上等下去，而是回了房间睡觉，昨晚上熬了一夜，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
沈南辰跟同事一起用完晚餐之后，又不知道是谁提出想去迷色唱歌，然后老袁说了一句，正好沈律师有迷色的VIP卡，于是，他被一帮人推上了车，根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不过，沈大律师还是趁机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去了迷色之后，别再让他喝酒了，大伙儿顿时就乐了，纷纷说，没问题，肯定不会让你喝酒的。
包厢里，灯光昏暗，有同事拿着麦克风在竭嘶底里地飙着高音，也有在继续喝酒的，几个女同事就凑在一起聊天吃零食，总的来说，今晚上的气氛很融洽。
“我说南辰，你晚点回去你家媳妇不会说你吧？”
老袁拿起酒瓶子朝沈南辰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看样子是有些醉意了。
沈南辰笑了笑，眸色闪过一抹异样，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她要是真说我，我就只能把责任推给大伙儿了，谁让你们没玩没了的。”
“嘿嘿！这不是机会难得吗？再说了，你现在结婚了，以后出来跟我们聚餐的机会肯定会少。”老袁笑眯眯地说道。
忽又想起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神秘兮兮，“南辰，你老实说，你跟陆婉清该不是还想破镜重圆吧！她今天出现在事务所的事情大伙儿可都看到了。”
“老袁，你瞎说什么呢！”沈南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这哪是瞎说啊！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陆婉清想跟你复合，南辰，你可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再说了，你当初为了人家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就突然找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结婚了呢！我要是换成陆婉清的话，肯定会觉得，你这是在故意跟我怄气，所以就随便找了个人结婚。”
老袁很有耐心地给他分析，带了几分酒气，说话的时候也没那么多顾忌，毕竟，他是事务所为数不多知道那些过往的人。
沈南辰抬起头，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是随便找的，虽说还谈不上爱，但也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可以说有些喜欢。毕竟，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差不多都老古董了，要说爱，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的。”
“嘿嘿！你说的对，我现在要是对一个女人说我爱她，她非得笑话我不可。”
老袁顿了顿，又继续忽悠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不说的话，人家就未必知道啊！有时候这个爱不是做就行的，还得说。”
☆、少有的尴尬场面
于沈南辰来说，他对爱情的狂热早已经埋葬在了年轻的岁月，他变得隐忍，内敛，沉默，成熟……很多的时候，他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情丕。
对于老袁的话，沈南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支香烟站起来，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也不等老袁回答他，他就已经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走出去了。
“沈律师先走了？”有人不解地问道。
老袁微微叹了一气，笑着说道：“他闷得慌，出去透透气，你们该玩玩！该喝喝！这帐就记在沈律师的身上，就当是他提前请我们大家喝的喜酒。”
“袁律师，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替沈律师省钱的。婕”
……
沈南辰很少抽烟，也只有心情烦躁的时候才偶尔会抽上一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一些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并不是因为陆婉清的出现影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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