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律师老公太腹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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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您要想让我净身出户，那是不可能的，我必须拿到属于我的拿一分钱，或者让您的儿子净身出户，这个主意也很不错！我想我会朝着去它努力的。”
“苏凉，你也太不要脸！竟然想分我儿子的财产，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的。”
……
即使站在喧闹的街角，苏凉也能听得出李梅的气愤和鄙夷。
她索性挂了线，隔绝了手机那端婆婆李梅喋喋不休的谩骂，苏凉安静地站在路边，昏暗的路灯光倾泻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想笑，却又笑不出口。
苏凉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大傻瓜，而且是傻得很彻底的那一种。
没过多一会儿，被她放进包里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苏凉只当是李梅心有不甘又打电话过来，刚准备拒接的时候，却发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她的母亲秦小野。
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兆涌了出来。
“妈，我还没到家了呢！有什么事吗？”
她的话刚说完，手机那端立刻传来秦小野急切的声音：“苏苏，你老实告诉妈，你跟易泽到底是怎么了？你婆婆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让我劝劝你赶紧把婚离了，还说什么，他们老易家不要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儿媳妇……”
☆、爸爸喜欢年轻漂亮的女生
苏凉顿时就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婆婆李梅竟然会打电话给秦小野，还把她跟易泽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偏偏就不提易泽有**的茬儿……
苏凉很生气，第一次对李梅产生了厌恶。
她的母亲秦小野是一个高雅的知识分子，而婆婆李梅是一个泼辣的农村妇女，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女人，苏凉能够想象得到秦小野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在这之前，李梅对秦小野那可是羡慕不已的，说严重一点，在秦小野的面前，李梅是自卑的。
眼看已经瞒不住了，苏凉只好将她跟易泽的事情，原原本本跟秦小野说了一遍，又跟她保证，她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让他们什么都不要搀和进来……
蓝调，海城最高雅的西餐厅之一，位于最繁华的街市，闹中取静，道路旁法国梧桐的点缀让餐厅显得更加的优雅，也更富有异国情调。
柔和的水晶灯光，天籁般的曲调，光和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小圆子，如果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你爸爸不会说你的。”周其华殷勤地为小圆子布菜，又浅笑倩兮地瞅了一眼沈南辰，“你要是不相信阿姨，可以问问你爸爸，阿姨绝对不会撒谎骗你的。”
小圆子一向人小鬼大，加上在家里的时候，奶奶试探性地问过他的意见，所以这一晚上对周其华的示好，他都彬彬有礼的回绝，因为他不喜欢她，更不想让她当他的妈妈。
他眯着眼睛微笑，奶声奶气地说道：“周姐姐，奶奶说过，就算是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贪多。”
周其华愣了愣，这孩子一直跟她作对呢！
周其华不喜欢小孩，更不想生小孩，她之所以想要嫁给沈南辰，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可以省去生孩子这个过程。偏偏小圆子一点都不喜欢她，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突破才好，毕竟没有带小孩的“实战”经验，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摸索。
强压下心里对小圆子的不满，她继续保持知心阿姨的状态，“小圆子，要叫阿姨，知道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游乐场玩吗？这个周末阿姨带你去，好不好？”
“谢谢周姐姐的好意。”小圆子依旧我行我素，喝了一口甜汤，笑眯眯地拒绝，“苏老师说，她会带我和李想一起去。”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苏老师跟我们说，遇到年轻漂亮的女生都要叫姐姐，叫阿姨的话会显得很老，人家会不高兴。”小圆子天真地瞅着周其华，似是很为难的样子，“你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吗？可是，我爸爸喜欢年轻漂亮的女生。”
周其华再一次愣住，哑口无言。
一旁的沈南辰在心里偷着乐，这儿子果真是亲生的！知道他老爸不喜欢。
“爸爸，我吃饱了。”小圆子擦了擦嘴角，又偷偷地朝着他挤眉弄眼。
“嗯。”沈南辰应了一声，却在心里叹气，这用餐的速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苏凉？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抱歉！我接个电话。”沈南辰连忙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情绪低落的声音——
“沈律师，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您一面。”
☆、苏凉特想爆一句粗口
半个小时之后，街边的咖啡馆。
沈南辰并没有带着小圆子一起去见苏凉，而是让司机小陈将他先接回去。至于周其华，他直接告诉她，他不会爱上她，也不会跟她在一起……
“苏老师，你这么急着见我，该不会是就为了请我喝咖啡吧？”他似笑非笑地凝着她。
苏凉低着头，目光飘忽不定，双手紧紧地握着温热的玻璃杯。
沈南辰不由得扬起唇角，恰到好处的弧度。他熟练地捡起一块方糖扔进杯里，又拿起调羹搅拌了几下，空气里逸散出味道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儿。
他并不催促她，很有耐心地等待她开口，毕竟在她心里，他又多了一个身份——小圆子的爸爸。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找一个不熟悉的人说说话。”原本心里酝酿了一大堆关于离婚咨询的问题，可是看到他的时候，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苏凉抿抿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洗耳恭听。”沈南辰说，眉眼间笑容温文尔雅。
“沈律师……”苏凉轻轻地咬了咬红唇，眉心紧蹙，似是在纠结该怎么开口。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蓦然响了起来，回荡在安静的咖啡馆，显得格外突兀。苏凉愣了愣，连忙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有一瞬间的失神。迟疑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嗓音——
“苏苏，我们一起搬出去住，好不好？”
易泽喝醉了，他想起过去跟苏凉在一起很多个画面，怎么都忘不掉。
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新鲜劲儿过了，他还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男生，会对着她很温柔地微笑，也会坚定地对她说，苏苏，我以后一定会让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你……
苏凉沉默，嘴角泛起冷笑。
“苏苏，都是我不好，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我跟杨曼丽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不，应该是她勾、引我的，都怪她……”
“苏苏，你要相信我，就跟以前一样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在易泽喋喋不休的时候，苏凉特想爆一句粗口，易泽，你真他妈让我觉得恶心。最终，她还是忍住了，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挂了线，然后朝着沈南辰歉意地笑，“打错电话了。”
沈南辰勾唇，眸色深邃如潭，“没关系。”
顿了顿，他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苏老师，你不是有话想说吗？我已经准备好了，保证在离开咖啡馆之后，把你说的一句话都忘掉，当然，你要是不想让我忘记的，我也会一字不落地记在脑子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苏凉微微愣了一下，无奈地撇撇嘴，明知道他是故意调侃她，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她开始反思，绞尽脑汁儿，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给他打电话了呢？
☆、女人不能太善良
沈南辰坚持开车送苏凉到张晓的公寓楼下，自始至终，绅士儒雅，温柔以待。一直到苏凉下了车，他看着那一抹渐渐走远的背影，连忙推开车门走出去。
“苏老师……”他冲着背影喊了一声。
苏凉停住脚步，狐疑地转过身去，路灯下那一抹身影颀长而挺拔，隔得有些远，她看不真切他脸上的神色，唯独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她笑，“沈律师，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你回去吧！”话到嘴边，完全变了一个样儿。
沈南辰已经过了那种冲动轻狂的年纪，他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很坦白然地承认，对于苏凉，多少存了一点别样的心思。
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当他看到人群里那一抹笑靥的时候，却莫名地心动。
苏凉掏出钥匙开门，张晓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一脸笑眯眯地瞅着她。
“苏苏，我刚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你跟沈大律师……”
“你想多了！”苏凉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换了拖鞋，直接将自己扔进了沙发里，怀里抱了一个柔软的抱枕，“你今晚上怎么这么老实待在家里？没出去玩吗？”
张晓笑眯眯地凑到她的面前，一脸八卦地说道：“我要是出去了，岂不是就看不到刚才难舍难分的一幕了吗？苏苏，你老实交代，这么晚你们俩上哪了？如此良辰美景，而且又是孤男寡女的，你们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我都觉得……”
“打住！”
苏凉立刻举手投降，无奈地撇撇嘴，说道：“我说晓晓，你就不能往正常方面去想吗？我跟沈律师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像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跟他的身上，所以，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苏苏，你这是妄自菲薄！要么就是，你心里还是放不下跟易泽的这段感情。”
张晓太了解苏凉了，她这人看起来对什么事儿都不太上心，可是她骨子里很重感情。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即使她已经跟易泽在一起，仍然有不少男生追求她，其中尤以陆斯年最疯狂，大三那一年的**节，他开着一辆装满了红玫瑰的皮卡，就停在她们宿舍楼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苏凉表白。
结果，可想而知，苏凉毫不犹豫地拒绝。
“晓晓。”苏凉抿唇，莞尔一笑，“或许你说的对，一时半会儿我根本就忘不掉。”
“这是人之常情，不过你应该学会凉薄一些，这年头的女人不好做啊！太善良了会有人觉得你好欺负，太坚强了又会让人觉得你无坚不摧，太强势了那就更不受待见，所以我们要学会爱自己，怎么开心就怎么生活下去……”
张晓耸耸肩，半眯着眼眸维希，一副老生常谈的样子。
对于她的观点，苏凉不加予评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比如她，喜欢尽量活得简单一点。
☆、到底谁才是无情无义
由于婆婆李梅对秦小野进行的骚扰，苏凉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她不想看着秦小野受委屈，更不想看到李梅得意忘形的嘴脸，她恨不得立刻跟他家划清关系。
翌日清晨，苏凉打电话跟幼儿园的领导请了假，领导问起，她只说有重要的私事要办。然后，她又给易泽去了一个电话，约他中午十一点半在青橙咖啡馆见一面
至于离婚协议书，苏凉已经拜托沈南辰帮她起草，沈大律师答应得很爽快，让她今天上午十点去他的律师事务，到时候他跟她一起去见易泽。原本苏凉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是他说，他现在是她的代理律师，有义务跟她一起去协商解决。
初秋的正午，阳光很充足，树荫下撒落无数摇曳着的光斑，有些耀眼。
有风，轻拂而过。
“易先生，我叫沈南辰，是苏小姐的代理律师，这是我替她起草的离婚协议书，还请你过目一下，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在后面签上你的大名。”
易泽在苏凉的对面坐下来，还未等他反应，沈南辰就直接表明了见他的目的，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眸射出锐利的目光，如一柄锋利的匕首架在他的颈脖上。
听他这么一说，易泽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眉心紧蹙，看向苏凉的目光透着几分冷意。
易泽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手里把玩，他没有立刻翻看，而是一脸冷嘲热讽的讥笑。
他说：“苏凉，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吗？竟然连我们离婚的代理律师都已经找好了，你，还真是好样的！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我那个温柔善良的老婆还有这么无情无义的一面，啧啧！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呢！”
她无情无义？苏凉很想放声大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冷漠，胸口的那一处柔软更是一寸一寸地悲凉。
苏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跟他争吵，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依旧透着浓浓的嘲讽，“易泽，我要是再不主动跟你离婚，你妈肯定会带着大肚子的杨曼丽上我家大吵大闹，你们家不想要这个脸，我们家还想要呢！”
“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你**在前，依照法律，我完全可以让你净身出户，可是我不想跟你纠缠不清，也不想有什么牵扯，所以我放你一马，你也放我一马，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份财产，你在这上面签字，从今以后，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易泽，你很明白，我一旦做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
她已经把话说得很透彻了，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她要离婚，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或许是他心存愧疚，易泽没有继续对她冷嘲热讽，而是很难得平静了下来。
“苏苏，你得给我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一定给你答复，毕竟你是知道的，自始至终，我也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谓的爱情，从来都只是一条单行线，走过了，就没有转身重来的机会。
苏凉从来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她与易泽的这段爱情里，她一直都很珍惜，她信任，她包容，她体谅……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和她的爱情会走到穷途末路，前面是悬崖，纵身跳下去，置之死地而后生。
易泽离开的时候，苏凉说：“就算是我求你，别再让你妈找秦小野的麻烦。”
他愣了半天，然后自嘲地笑了笑，眸色晦暗不明。
一直到易泽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屋的门口，苏凉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朝沈南辰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沈律师，真不好意思，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这没什么，以前离婚的官司我也接过一些，能够像你这么淡定面对的女人已经很少了。”沈南辰温润一笑，端起陶瓷杯，浅啜了一口咖啡。
苏凉敛眸，唇角笑意清浅，“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苏老师，你先生以后肯定会后悔的，不对！我看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或许吧！不过这对我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
……
从咖啡馆走出来，苏凉跟沈南辰分开走，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他驱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她转身走进旁边的超级商厦。
再过几天就是秦小野的生日，她打算在这里给她选一份生日礼物。因为不是周末，商场里的人少得可怜，所以那些导购员格外的热情，她看了好几个专卖店，最后挑中一款色彩清雅的蚕丝纱巾，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经意地传入她耳中——
“丽丽，你喜欢什么尽管挑，就当是我这个做婆婆的给你送的见面礼……”
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杭城郊区口音。
“妈，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是我现在怀着孩子，这些衣服穿在我身上都浪费了，还不如给您买几套回去呢！这些年我也攒了一些钱，妈，您要是看上什么我买给您。”杨曼丽挽着李梅的手臂，娇声娇气地说道。
听听！多么孝顺的儿媳妇！李梅的心里喜滋滋，拉着她的手感慨道：“你比那个苏凉可孝顺多了，她送给的那些东西没几个值钱的，我看着都跟地摊货差不多。”
“妈，您快别想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跟阿泽会好好孝顺您的。”
“丽丽啊！你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你放心吧！婆婆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受委屈，等阿泽跟苏凉离了婚，我马上就让阿泽跟你去登记。”
“不用这么着急的，我等得起。”
“你这傻孩子，你等得起，我的孙子可等不起。”
……
不经意地抬起头，杨曼丽一眼就看到站在离她们几步之遥的苏凉，下意识地往李梅身边靠了靠，惊恐地唤了一声：“妈！”
☆、要告她蓄意伤害
“丽丽，你这是……”
李梅的话说到一半，也注意到不远处神色淡漠的苏凉，脸色立刻沉了沉，怪不得丽丽刚才这么害怕，原来是看到她了，敢情之前丽丽找她的时候，一定是欺负丽丽了，要不然的话，丽丽怎么可能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来。
她立刻把杨曼丽护在身后，嫌恶了瞪了一眼苏凉，又柔声安慰杨曼丽，说道：“别害怕！有我这个当婆婆的守在你身边，她苏凉不敢拿你怎么样！”
“妈，你别这么说，其实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话，苏姐姐跟阿泽也就不会……”杨曼丽欲言又止，一副受尽委屈却又无处申诉的模样。
一旁的李梅气得直跺脚，连忙出声安抚她，“这跟你没关系，就算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让阿泽跟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在一起。”
看到事情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杨曼丽眉梢微挑，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苏凉，你不是想跟我斗么？来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捡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妈……”
李梅松开杨曼丽的手，趾高气昂地走到苏凉面前，语气尖锐得有些刺耳：“苏凉，别怪我这个当婆婆不给你留情面，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能生，如今丽丽的肚子里怀了我们老易家的孙子，你要是敢欺负她的话，我第一个就不同意。”
嘲讽的目光从李梅的脸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杨曼丽的身上，苏凉冷突然有些惆怅，她要说些什么才能让这对新组成的婆媳相信，其实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
良久，她突然笑了，笑得慢条斯理。
“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不屑跟她一般见识，就像是你被一只疯狗咬了，难道你还想还回去么？就算是还回去，结果可想而知，肯定一嘴的脏毛。您放心，我还没那个闲情逸致陪她玩耍，我很忙，忙着跟你儿子离婚。”
李梅顿时一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扬起手就想打她，却被苏凉巧妙地躲开了。可是很快就悲剧了，由于李梅用力过猛，一时没刹住，整个人朝着地上倒去。
“哎哟——”
顿时，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响起，立刻引来不少看热闹的行人，就连商厦的保安也赶来了。
杨曼丽眼珠子一转，立刻扑到李梅的身边，惊叫道：“妈，您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摔着了？”她又连忙朝看热闹的人求救，“求求你们帮忙打个120，我婆婆她可能摔骨折了，求求你们帮帮忙……”
苏凉觉得，他们这一家子都很会演戏，而且演技精湛。
她没心情继续看热闹，转身就想离开，却不想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苏凉，你别走！你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