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律师老公太腹黑-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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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懂这个道理，可是，张晓未必就懂。
客厅里。
就像是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张晓从容不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老曾微微笑了笑，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如最初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想喝什么？水，还是咖啡？”张晓笑着问。
曾司城微微一怔，这一路上他想过很多种再见到张晓的场面，比如，她会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比如，她会跟他说各种抱歉的话，又比如，她会紧紧地抱着他，不哭也不闹……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笑靥浅浅地望着他，就像是对待一个很普通的客人。
☆、心痛，未必就要表现出来
张晓微微愣了一下，依旧笑得明媚如花般，对他的话几乎是充耳不闻。
“看你精神不是很好，我还是给你倒咖啡吧！”
说着，她不顾曾司城紧蹙的眉心，径直朝着厨房走去桀。
曾司城就那样笔直地站在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移动，一双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清。他很了解张晓，所以他才会一直担心，担心她从今以后彻底离开他的世界，他甚至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一意孤行地把她带回杭城漤。
他刚想跟着张晓朝厨房走去，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连忙掏出手机，低头瞅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幽深的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寒意。
然后，曾司城直接按下了拒绝接，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关机。
张晓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正好看到他拒接电话的那一幕，红唇微不可见地勾了勾，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曾司城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她依旧带笑的样子，心里陡然生起一股烦躁来，却又拼了命地用力压制着，他生怕自己会一不注意就朝着她发火。
“无关紧要的人。”他耸耸肩，薄唇微勾。
“请坐啊！你要是一直这样站着，我会觉得不适应的。”张晓淡然一笑，一如对待最普通的朋友一般。
曾司城之于她，就是那种意境融入到了她的血液里，或许这一辈子都无法拔除，可是，她已经在努力了，很努力地将他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不再跟他有任何亲密的接触。
他依旧不习惯她的笑，就好像带着一层面具，她的笑容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虑感。
“晓晓，我们出去谈，行吗？”
听他这么一说，张晓忍不住笑了笑，很自然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一边喝着苦涩不加糖的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我一会儿还要陪苏苏出去散步。”
曾司城剑眉一拧，脸色瞬间变了变，可是张晓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换成是以前的话，她肯定会撒娇地趴在他的怀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抚平他的眉心的皱纹。
曾司城突然笑了笑，他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张晓的心咯噔一声，那一张精致略带苍白的小脸却依旧没有丝毫的起伏，含笑地望着他。
“你还在生我的气？”他问。
“生气？”
张晓故意瞪大了眼睛，一脸好笑地望向他，“曾先生，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如果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就是曾经救济与被救济的关系，我以前欠你的，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我也应该早就还清了吧！”
曾司城的神色是错愕的，他没有想到张晓一开口就是说出这样的话，这明摆着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他知道，这一切的错都怨他。可是，他也不想的，他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看她，他以为她会扑进他的怀里哭诉一番。
“晓晓，你还说你没有生气，这分明就是在跟我赌气嘛！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拒绝，只要你别再这样对着我笑了。”
张晓微微愣了愣，飞快地敛下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笑吟吟地问道：“难道你想看我哭的样子？”
她直了直腰身，又舒服地往沙发上靠了靠，然后一脸疑惑地望向曾司城，“曾先生，你好歹给我一个让我哭的理由？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是哭不出来。”
是的，她要微笑，一直微笑着活下去。
这几天，她不停地在告诉自己，没有他的存在，她的世界依旧会很美好。
“张晓！”
曾司城的脸庞流露出一丝愠怒，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张晓会对他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说话，他跟她曾经是最亲密的人，亲密得恨不得一直都不要分开，她那样地喜欢黏着他，他也喜欢每天看到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他的动怒，并没有让张晓有所收敛。
“曾先生，我跟你很熟吗？你应该叫我张小姐吧！”
听到张晓略带着嘲讽意味儿的语气，这一次，曾司城是
tang真的生气了，他猛然站了起来，直接伸出双手按在张晓的双肩上，他离她很近的距离，那一股熟悉而浓郁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朝着她扑过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有那么一瞬间，张晓感觉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刚刚在一起，她那么喜欢溺在他的怀里，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他都会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物是人非吧！
她想。
意识到她的失神，曾司城立刻低下头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吻住了她的唇瓣。下一刻的时候，沉浸在往事中的张晓猛然回过神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一把将他从自己眼前推开，然后顺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很响的声音，就连楼上的苏凉和小圆子也听到了，小圆子瞅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妈妈，曾叔叔和晓晓阿姨该不会一句打起来了吧？”
他很纠结，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了，他应该帮谁呢！
对了，应该是帮晓晓阿姨！妈妈说过，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上忙好东西！
看到小圆子一脸忧愁的样子，苏凉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揉了揉他的短发，笑吟吟地说道：“你就别瞎操心了，你曾叔叔和你晓晓阿姨是不可能打架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们打起来呢！”
“至少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曾叔叔不会打你晓晓阿姨的。”
“那晓晓阿姨会打曾叔叔？”
……
那一巴掌，张晓打得很用力，就连她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发麻。然后，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指尖几乎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是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打他吧！
“要是打我能够让你消气的话，那你继续打，我绝对不会还手！”曾司城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那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她。
听他这么一说，张晓微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打你，不过是想让你放尊重一些。你要是现在欲火焚身没地方解决的话，完全可以从大门出去，然后找个女人帮你的忙，我想，应该有的是人愿意吧！”
曾司城眉梢一挑，故意说道：“那么你呢？你愿不愿意？”
“很抱歉，我不干这一行已经很久了。”张晓沉着地回答，端起茶几上依旧温热的咖啡，浅浅地尝了一口，或许是太苦涩了，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看到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曾司城再也忍不住了，紧握着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茶几上。
“张晓！”
张晓猛然一愣，端在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顿时，白色的陶瓷杯碎了一地，咖啡也溅了一地，就连她的裤脚也没能幸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的香气。
她低着头，望着一地的碎片，自嘲地勾了勾红唇。
然后，张晓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男人一脸颓败的样子，他的右手破了皮，殷红色的血液从破了的地方缓缓渗出来，很快就形成一滴一滴的血珠往下掉。
“痛吗？”她看着他，笑了笑问。
曾司城冷峻的脸庞一片铁青，他恨不得冲过去撕掉张晓脸上的伪装，恨不得将她的心掏出来，然后看一看，她的心到底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
楼上的苏凉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拳的声音太大了，幸好，她家的茶几比较结实，而他也没有练就什么铁砂掌之类的，要不然，这上好的茶几就真的报废了。
苏凉让小圆子在房间里待着，她走了出来，却没有朝楼下走去，只是安静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不速之客登门
苏凉让小圆子在房间里待着，她走了出来，却没有朝楼下走去，只是安静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然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他们的感情，或许，在老曾和张晓之间一直都有爱情存在，只可惜，他们的爱情敌不过外界的因素，又或者说外界的诱惑……
其实，她有些担心张晓会被老曾说服，然后又不顾一切地回到他身边。
因为在张晓的心里，老曾一直都是她世界的全部。只是，她是不是老曾的全世界，那苏凉就不得而知了隅。
有人说，当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当成是自己的全世界，那么，这就是她在爱情的世界里失败的开始捉。
苏凉一直都觉得，张晓那么聪明，这么浅显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的，或许，只是她不愿意去懂这些吧！她宁愿在他的面前做一个爱情的傻子。
张晓没有给老曾包扎，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这是苏凉的家，她不能在这里跟一个男人争吵，又或者上演一场可笑的闹剧。
“你要去哪里？”曾司城皱着眉问道，手指上的伤势对他来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张晓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说道：“这是苏苏的家，我不想让她替我担心，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去谈吗？行！我给你为自己辩驳的机会。”
曾司城微微愣了一下，连忙跟在她后面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只是，张晓和曾司城离开没多久，一个不速之客就这样横冲直撞一般地登门了。
“曾司城，张晓，你们给我出来！”
薛亚彤刚走进苏凉家的客厅，就开始大呼小叫的，她是紧接着曾司城的下一个航班回杭城的，还没来得及回家里休息一下，就让家里的司机开着车四处找他。
她给曾司城打电话了，可是，他不仅不接，还把手机关机了，她气浑身发抖。
站在一旁的苏凉无奈地撇撇嘴，面对薛亚彤的横冲直撞，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这种事情自然有人会替她解决，她根本就用不着担心。
喊了半天，又到处找了一下，还是没有找到曾司城的蛛丝马迹。薛亚彤有些恼羞成怒，她冷冷地瞪着苏凉，因为愤怒，原本精致的小脸有些扭曲。
“苏凉，你把曾司城给我交出来！”
苏凉很无奈，她觉得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的事情，偏偏，薛亚彤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好找她要人。
她有些同情地瞅了一眼薛亚彤，淡淡地说道：“一个小时之前，曾司城的确来过我家，不过，他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至于后来去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不是他的什么人，不可能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定是跟张晓那个贱人在一起！”
薛亚彤的脸色很难看，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听到“贱人”两个字，苏凉冷不丁地皱了皱眉，她甚至怀疑，薛亚彤会不会因为愤怒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可得做好准备好好保护自己。
“薛小姐，这是我家，还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张晓是我的朋友，再说！那个第三者好像是你吧！”苏凉说话的语气有些冷，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薛亚彤气得脸色发青，双手紧紧地握着，原本是一场很美好的度假，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她甚至想过，实在不行，张晓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就要过来亲自抚养，这样也能体现她的大度和善良……
可是，张晓的孩子竟然没有了，而且说不定会有怀疑到她的身上，薛亚彤突然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我懒得跟你说！苏凉，你也别得意，婉清姐不会轻易放弃的，对了，还有小圆子，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能瞒他多久！”
听她这么一说，苏凉的脸色微不可见地变了变，却还是很平静地说道：“薛小姐，这个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夫，你要是再慢一点的话，说不定他就被人拐走了。”
“你！”
薛亚彤脸色一沉，她是真的害怕曾司城把她扔下一走了之，那样的话，她就会成为整个
tang杭城的笑柄。
苏凉耸耸肩，对她的威胁丝毫都不放在心上，感情这东西，不是努力挽留就不会属于你的，她失败过一次，心里也很明白，很多的时候，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强求的。
所以，她不会去刻意讨好一个男人。
“苏凉，你别太得意了！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扔下这句话，薛亚彤转身就离开了，那速度几乎是用跑的，生怕曾司城被张晓给拐走了。
其实，苏凉也不过是说了一句玩笑话，以她对张晓的了解，现在的张晓不会那么轻易就跟他走了，即使，他要跟她一起离开，她也见不得就会欣喜若狂地同意。
苏凉一直看着薛亚彤钻进车里，然后看到她的车飞快地疾驰而去。
“妈妈，薛阿姨没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圆子站在了他的旁边，轻轻地拉着她的手，一脸稚嫩地问她，心里却觉得大人们的世界还真是复杂，他都有些不想长大了！哎！
苏凉抿唇，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对了，快中午了，一会儿想吃什么？”
小圆子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其实他还没怎么饿呢！却还是抬起头来，笑吟吟地说道：“什么都行，我一点都不挑食的。”
看着小圆子如此乖巧的模样，一时之间，苏凉沉默了下来。
其实，薛亚彤说的对，总有一天，小圆子会知道陆婉清的存在，或许，她应该跟沈南辰好好谈一下，怎么样做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对小圆子的伤害？
“妈妈，其实你刚才跟薛阿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小圆子简短的一句话，却让苏凉愣住了，她并不知道，其实，小圆子一早就知道陆婉清是谁了，他只是在心里权衡，如果他去见了亲生的妈妈，现在的这个妈妈会不会不高兴？
回过神来之后，苏凉拉着小圆子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微微笑了笑，柔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想见她吗？”
“妈妈，如果我说想的话，那你会不会不高兴？”小圆子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道。
他虽然有些想见到那个亲妈妈，可是，他更担心苏老师会不高兴。
苏凉猛然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圆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莫名地一阵酸楚。
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小圆子的短发，笑吟吟地说道：“那好吧！我很老实地告诉小圆子，我不会不高兴的，不过，你要答应妈妈，见过她之后就要回来。”
“我当然会回来的，我还会帮妈妈照顾小宝宝的。”
“真乖！那等你爸爸回来之后，就跟她约时间见面，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谢谢妈妈！”
……
苏凉一直都觉得，小圆子跟同龄的孩子很不一样，他明显懂事很多，也敏感很多，或许是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吧！所以，她很少将小圆子当成那种不懂事的孩子对待。
东晟律师事务所。
刚结束了一个案子，沈南辰有些疲惫地回到办公室，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放在笔记本旁边的手机，低头瞅了一眼，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阿辰，你就这么防着我？担心我会把小圆子抢走吗？”
“找我有事？”沈南辰淡淡地问了一句。
“当然有事找你，要不然我给你打电话做什么，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想接到我的电话，你，现在很讨厌我，对吧？”
☆、害怕失去，所以抓得紧紧的
陆婉清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很舒适地半躺在沙发上，身上仅裹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一抹莹白若隐若现的，妙曼的身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笑非笑地抿了抿红唇，只是那一抹笑意却怎么都无法抵达眼底深处凳。
听她这么一说，沈南辰微不可见地皱眉，语气依旧淡淡的，甚至透着一丝疏离：“有什么事就直说，我现在很忙。”
“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跟小圆子见一面，我可以不跟你争夺小圆子的抚养权，但是你得让我每周都能见小圆子一次，这个条件应该不算过分吧！”
陆婉清之所以退一步，她也是为自己打算，如今的她根本给不起小圆子良好的生活环境，更重要的是，她不适合抚养小圆子。不过，每周能见小圆子一面，就算是不能让他们夫妻反目，也能膈应膈应他们，凭什么他们过得幸福，她却要活在煎熬中娲？
或许是沈南辰没有想到陆婉清会突然改变主意，一时之间，他经愣住了。
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跟他说，她要跟他争夺小圆子的抚养权……为这事，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找这方面的资料，虽然他不能为自己辩护，但也至少能够知道胜诉的几率有多大。
见他没有说话，陆婉清似笑非笑地勾起红唇，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阿辰，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只是不想让我们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变得不堪回首，我想保留那些最纯真最美好的过去，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你让我先考虑一下，这几天我就给你答复。”
“阿辰，你该不会是做不了主吧？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只有苏凉，可是，小圆子是我跟你的孩子，这你也要问过她吗？”
“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得先跟她说一声，我不想她知道以后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听他这么一说，陆婉清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气得她忍不住厉声喝道：“沈南辰！”
他依旧面色平静，无动于衷，如果是曾经，他会把她捧在掌心里呵护，可是，早已经时过境迁了，她不再是曾经的陆婉清，而他，也不是曾经的沈南辰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别挂……嘟嘟嘟……”
手机的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忙音，陆婉清知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挂线了。
她紧紧地握着手机，一张精致的小脸难看得厉害，下一刻的时候，猛然将手机朝墙壁上砸去，“砰”地一声，砸在贴了壁纸的墙壁上，然后又滚落在地上。
陆婉清冷冷地笑了一声，恨得直咬牙，却又只能自嘲，这不过是她活该而已。
沈南辰挂了线，盯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