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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花开·花红·花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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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我算是明白允禩真正的用意了:我这回要去的两江三省可以说是八爷党的银库,不防着点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他自己没法去,让他儿子来当这个间谍来了。
  “不是额娘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是······”“姨娘莫要再推,只当帮允禩这个忙吧,省的他老是整日里无所事事,再说把这个孩子交给姨娘指教允禩也放心不是。”(唉~,不好推啊!)“既然你这么坚持,姨娘答应你就是了。”我无奈的松了口。
  帮胤禛拾掇江南官场事决不能让他参合进来,但我该怎么办呢?找个什么借口支开他?一路上我一直在思量这个麻烦的问题,却总也想不到好办法。看来这江南之行注定了是不会平淡的!
  “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四阿哥和廉亲王爷家的阿哥打起来了。”弘历和弘旺打架?有点意思,老子之间明争暗斗,儿子之间拳脚来往。“走,看看去!”我吩咐了一句。
  守在一旁的奴才们既想劝,但又劝不动,一个个正在那里着急着。远远的见我过来,弘历身边的小胜子忙过来“求救”来了。
  “奴才叩见皇太后老佛爷!”“起来回话。”我边看着远处弘历和弘旺打架边问他,“他们为什么打架?”“回老佛爷话,八爷家的身边有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着得罪了她主子,八爷家的要处置她,四阿哥心软,替她求情。不知道八爷家的说了什么话,惹的四阿哥发了火,这才打了起来。”
  谁的奴才自然是要向着他的主子的,这不,小胜子的话里处处在帮着弘历说话。听了他的话我没表示什么,只吩咐了一句:“去,把八爷家的奴才叫一个过来,哀家要问话。”“谪~!”小胜子应了一溜烟跑过去叫人了。
  不一会,小胜子边同着另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过来回话。“奴才秦顺叩见皇太后老佛爷!”那个太监模样的先见了礼。“你是老八家的?”“回皇太后老佛爷,奴才确是廉亲王爷派给我们家小爷的奴才。”“看样子像是个主事的吧?”我看他回话的样子,不像是个普通的奴才就随口问了他一句,没想还真猜对了。“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在廉亲王府里确是还兼着一个副总管的差事。”他恭恭敬敬的回答。
  “知道哀家为什么找你过来吗?”我又问他。“奴才不知道皇太后老佛爷要问奴才什么,但奴才知道无论皇太后老佛爷问什么奴才都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好一个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哀家问你,你们家弘旺为的什么和四阿哥打起架来的?”
  “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这个奴才知道。我们家小爷身边的一个丫头,唤作棋儿的,今儿个早晨冒冒失失的将一盏热茶洒在了小爷身上。小爷叫打她二十板子,刚巧被四阿哥给瞧见拦了下来。四阿哥找小爷求情,小爷不依,非要打她,四阿哥偏又拦着不让,两下一争执,就打了起来。”
  “绣儿,去把那个叫棋儿的小丫头带过来,顺便叫弘历和弘旺住手,哀家有话说。”听了他的回话,我依然没作什么表示,只吩咐了身边的绣儿按我说的去办事





    正文 第七章 打架之中的学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59 本章字数380

  片刻之后,两个孩子一副“互相仇视”的表情来到我面前。“怎么都不吭声了?都说说,为什么打架?”“皇祖母,他太可恶了。”先说话的是弘历,“那个小丫头不过是打翻了盏茶而已,就要打她二十板子,那么小的丫头,非让他打死不可。”
  “打死也是我的事,她是我家的奴才,犯了错我自然有权处置她!用的着你来管这闲事么?”
  “奴才难道就不是人了吗?”弘历反驳了一句,“我额娘说的,要善待他人,奴才也是人,能大度的时候就得大度!所以我额娘从不轻易处罚她那里的奴才。再说了,我皇阿玛也常说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皇上说的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但这奴才却不得饶,滚烫的茶水洒我一身,这与弑主无异,这样的奴才便留不得!”弘旺狠狠的说道,“说的好听点那是你额娘善心,说的不好听点那就叫作‘收买人心’,天知道她图谋的是个什么。”
  “你······”弘历脸色非常难看,一下子冲上去就是一巴掌:“不许你诋毁我额娘!”弘旺不及闪躲,被他打个正着,嘴角上渗出一丝血渍来。他也不说话,冲上去就打,两人再一次扭打在一起。
  “都给哀家住手!”我喝斥了一句。两人方才住了手,一旁的奴才们赶紧各自扶起各自的主子。“你说话便说话,辩不过我就动手,你这个小人!”尽管弘旺明显在拳脚上吃了亏,但嘴上却是怎么也不肯吃亏的。“你诋毁我额娘就该挨揍!”弘历也不相让。
  “都闭嘴!”在我又一次喝斥下,两人乖乖的闭了嘴。“绣儿,把那丫头带过来。”我吩咐绣儿。
  “奴婢叩见皇太后老佛爷千岁!”不一会,那个小丫头就跪在了我面前。“说说,你们爷为的什么要打你板子?”“回皇太后的话,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把茶给洒了。”她小声的回话到。“倒是个诚实的丫头,也不枉费四阿哥帮你。”我叹了句。
  “皇祖母都听见了,弘旺罚她可有错么?”弘旺在一旁说到。(临行前允禩当着我的面叫他叫的我皇祖母,我不好拒绝,也就默认了下来。)“这么个小丫头让你二十板子打下去不打死也打残废了,你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难道草菅人命也没错么?”弘历也不依不饶的反说到。“我家的奴才,你管的着么?”弘旺说到。
  “好啦,都别说了,哀家自有主张。”“皇祖母,弘历想要这丫头,求皇祖母为弘历做主!”弘历对我说。“我说呢,你那么好心为个丫头跟我这争,感情你是看上这丫头啦!”没等我说话,弘旺却抢先讽刺了弘历一句。“你过份。”弘历急着辩说道,“我只是想救人罢了。”“你不用装了,看上就看上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弘旺讥笑着说了句,但随后却脸一变,说道,“可我偏就不给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先要了她,再活活打死她给你看!”
  “放肆~~!”这回不等弘历发作,我先开了口:“堂堂亲王府里阿哥,说话怎么如此不正经?你阿玛额娘没教你说话要有口德吗?”“皇祖母息怒,弘旺口无遮拦,请皇祖母恕罪。但她是我府里的奴才,还请皇祖母还弘旺一个公道。”
  (要公道是不是?好!)“她是你府里的奴才没错,但此刻起,她是哀家的奴才!”“皇祖母,这恐怕······”弘旺没说下去,但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恐怕什么?是不是怪哀家抢了你家的奴才?”“弘旺不敢。”(哼~!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允禩在这里我也说要就要。)“放心,哀家不会让人说哀家以大欺小。”我对弘旺和弘历说道,“哀家现在就给你们这个公平的竞争机会。”
  “我们满蒙的好男儿有个古老的规矩,就是用自己的能力来争取想要的东西。哀家就拿这丫头做奖赏,你们两个来比比,看谁能得到这丫头。”“怎么比?”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不是喜欢打架吗?那就打上一架,哪个赢了,这丫头就赏了哪个。若是弘旺赢了,要打要杀弘旺说了算。若是弘历胜了,这丫头就归弘历,弘旺不许再找这丫头的麻烦!这么说你们可听明白了吗?”“明白了!”两人又是一个“异口同声”。
  说实话,我方才远远的看过两人打架,很明显弘历占着上风。这也难怪,他有个好武功的额娘教,没学到十成学到一小半总是有的。我可听银月说过,弘历六岁的时候银月就开始教他习武了。两人近前来我看的就更清楚了,弘旺明显挨过几下实在的,可弘历除了衣服和弘旺扭打的时候脏了点外估计人根本就没事。
  尽管弘旺心里也许会有这么点心思认为自己打不过弘历,但我却知道他一定会赞同我的提议。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弘旺这个半大小子,准确的说是个“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嘴上轻易承认自己打不过对手而退却,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因为那不意味着你是个“聪明人”,(尽管你很聪明的选择了避免被伤害。)相反却意味着你是个“不敢和人对阵的胆小鬼”。(因为你连和人叫板的勇气都没有。)
  换个角度理解,尽管你被人打的很惨,别人,哪怕对手都可能会在心底里叫个“好”字。技不如人并不是件丢脸的事,但“胆小鬼”却是被人看不起的,是可耻的。尤其是当这事发生在弘旺身上。
  众所周知,弘旺是允禩唯一的儿子,换句话说,在这里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的阿玛允禩,乃至以允禩为首的整个“八爷党”,他若是想要退却,我想若是他阿玛允禩在场也一样不会同意的。所以说他明知道打不过弘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因为他所代表的东西不允许他退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退缩。
  果然,若是两人都认真打,没几个回合弘旺便被弘历打翻在地。弘历学着江湖上的口吻说了句:“承让了。”边向我这边走过来。(汗~,看来银月不单教了他武功,连江湖上的那套所谓“礼数”也教过。)
  弘旺一脸不服气的甩开了秦顺扶他的手也来到我面前。“怎么样?分出胜负了没?”我故意问了句。“是我赢了。”弘历笑着说到。弘旺则在边上一声不吭。“那好,丫头,你过来。”我朝那个小丫头招了招手,“哀家忘了,你叫什么来着?”“回皇太后的话,奴婢叫思棋,他们都管我叫棋儿。”小丫头乖巧的回答。“你多大了?”我忍不住又问了句。“回皇太后的话,奴婢今年十三岁。”
  我唤过弘历来,指着他对棋儿说到:“这是当今皇上的四阿哥,也是你以后的主子了,去见个礼吧。”
  小丫头走到弘历跟前,行了个礼,说到:“奴婢思棋叩见主子!”弘历一时间倒手足无措起来,只呆呆的看着她。“嗯哼~!”我故意弄了点声响出来提醒弘历。还好,他总算是反映过来,只是脸略有些红红的:“你叫棋儿?一定会下棋喽?”“奴婢会。”“她不单会,还下的好着呢!”边上的弘旺插了句。弘历没理他的打岔,继续问那丫头:“可读过书么?”“也读过些。”“那便好,我正缺个能陪我解闷的,就你好了。”弘历一听就乐着说到。“奴婢遵命。”棋儿应了声,退在一边。
  棋儿这个名字让我听上去很不舒服,感觉像“棋子”,但我却不能确定她真的是一枚“棋子”。也许是我的疑心重,但我看到的东西却让我觉得我有怀疑的理由: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会下棋这本身并不奇怪,出身官宦之家的小姐,习些琴棋书画之类的技艺很正常。但奇怪在她却不是一个小姐,而是个婢女。按理说一个做婢女本身决不会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能到把女儿都卖人做婢女的份上,家境应该很不好才对,很不好的家境就更不可能会念过书,也不会有人教她下棋。但这也不是一定的,兴许他的亲爹是个教书的?又或是她本身的出身是个富裕之家,落了难才流落到现今的地步?
  又或者说她的出现和今天所发生这场闹剧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若是如此的话,这个小丫头就很好理解了,要派出来做间谍的人通常都是认为训练过的,念过书,会下棋也就不奇怪了。但问题又接着来了,这个阴谋的内容是什么?策划这个阴谋的人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如果她真的是个间谍,又为什么会选择弘历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个的问号,不停的在我脑子里出现。看来是要查一下这个怎么看都觉得可疑的小丫头了,为了我接下来要办的“大事”,同时也为了弘历,因为我不想弘历的身边有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存在。
  眼光扫过弘旺,看到是一副忿忿的样子,手也捏紧着拳头。这倒让我在怀疑棋儿之余想出一个支开弘旺的办法来





    正文 第八章 江南的事不简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2 83:59 本章字数557

  “主子,前面就到扬州了。”听了绣儿的禀报,我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十七年前,那时的一幕幕仿佛就如昨天发生的事一般不断的在我眼前浮现。整整三十七年了,自从那年随着玄烨回宫我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主子,外头两江总督福桐福大人以下,江苏抚,臬,以及扬州知府等大小官员恭迎主子鸾驾。”唉~,我就知道要搞出这么大排场来,尤其身边还跟着弘旺这么半个两江三省的“实际上的少主子”兼半个“间谍”。
  “把帘子挑开,来了人家的地儿,不见见那些‘牛鬼蛇神’怎么也说不过去。”“扑哧”绣儿笑了起来:“‘牛鬼蛇神’?主子这比喻还挺好玩的。”“不是么?你瞧瞧这些官爷们现在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一个个变着法捞银子,伤天害理呢!”我边透着帘子的缝儿观察那些官儿边和绣儿说笑。
  “这些奴婢可不懂。”绣儿说,“但奴婢知道,这些官儿这回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丫头贫嘴,你把哀家当什么了?哀家是来江南走走看看,顺便住一阵子的,可没那闲工夫去管这些个烂事儿。”“是奴婢多嘴了,请主子恕罪。”绣儿笑着说。“还不把帘子替哀家挑开?小心哀家真的处置你!”我轻拍了她一下说到。“奴婢谨尊皇太后老佛爷懿旨!”她看似很认真的说了句,然后替我挑起了帘子。
  “奴才恭迎皇太后鸾驾。”甫一挑开帘子,冷不防一众大声音把我吓一跳,粗略数了数地上跪了大小不下几十个官儿。“叫福桐。”我想了想,轻声告诉了绣儿一声。
  “皇太后懿旨,叫福桐!”传话的太监扯开公鸭嗓子“吼”了一声。
  “奴才福桐叩见皇太后老佛爷。”“福大人,如果哀家没记错的话,在这两江总督的任上,福桐福大人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吧?”“回皇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蒙先皇恩典由布政使任上升任两江总督,又蒙当今圣上信任将这两江三省交给奴才,奴才时刻不忘为皇上的分忧,替大清当好这个守御之臣。”
  福桐的一番话说的不可谓不“慷慨激昂”,不明底细的人还真有可能被他所蒙蔽,认为他是个忠臣。事实上他也的确算个“忠臣”,只不过他忠的人并不是当今的雍正皇帝,而是那位“八爷党”的首脑——廉亲王允禩。
  “好,很好。在京城时哀家就听皇上说过,这两江的福桐是个‘好奴才’。”能混到一方封疆大吏的,必定不会是个“笨蛋”,想是福桐听出了我话里有些不对,忙开口到:“奴才心中时时刻刻警记: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奴才所为之效力的是当今圣上。”我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对他说到:“福大人多滤了,皇上还对哀家说过。”我停了停,然后学着胤禛的口气说:“这福桐的忠心,朕是知道的。”“皇上英明,皇太后明鉴,奴才惶恐!”他跪下磕了个头。
  “罢了,哀家乏了,都散了吧。”我装做很累的样子挥了挥手。“奴才启禀皇太后老佛爷,奴才已备下地方,景致极佳,请皇太后移驾。”福桐殷情的说到。“不必了,哀家的娘家在扬州也有些产业,自有住的地儿,就不劳福大人操心了。”我断然的拒绝了他的提议,转而说到:“福大人事忙,若没什么要紧的事办,依哀家看还是早些回江宁吧,也省的耽搁了公事。”说完我不再理他,吩咐去“念龙居”下榻。(这个名字还是玄烨改的,因为他嫌“念野轩”的名字不够大气。)
  故地重游,山花依旧烂漫,思绪万千,只在人物是非。一时间的确是感慨不已,离开之时是母子二人,重回之日却仅我一人。玄烨曾按我的要求在这里替念炫立了个衣冠冢,如今我正站在墓前,点上了几柱清香,伸手抚摸着墓碑,心中感觉仿佛以前念炫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般模样。
  “皇祖母~~!”一声叫唤将我从万千思绪之中拉了回来。唤我的是弘历,几日之前我就吩咐他先带着几个侍卫暗地里先来这边打探打探,对外人只说是弘历孝心,替我收罗希罕物件去了。
  “哦~,是弘历啊。”我擦了擦始终在眼眶里没掉下来的那几滴眼泪,回过来说到。“皇祖母,这是六叔吧?”弘历指着墓碑问我。“对,是你六叔。”弘历默默的从侍候的奴才手上拿了几柱香,亲手在蜡烛上点燃,跪下说到:“六叔,我是弘历,我阿玛就是当今的皇帝,也就是您的四哥,弘历无缘亲眼见到您的样子,但皇阿玛却常常和我们兄弟几个说起您。皇阿玛告诉我们,您是他们兄弟之中和皇阿玛最亲近的人,甚至超过了十三叔。皇阿玛还告诉我们兄弟,若您还在世,他的这个皇位应该是您的。”
  “六叔,弘历在这里向您发誓,一定替您好好孝顺皇祖母。”弘历边说着这话边还磕了几个头。我不知道弘历为什么能说出这话来,但我却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份真心。“好孙儿。你真是皇祖母的好孙儿。”我一把将弘历搂到自己怀里,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像是决了堤似的一下子全蹦了出来。
  “皇祖母别哭,弘历不要皇祖母哭。”“乖孙儿,皇祖母不是哭,是风沙迷了眼睛。”我拿帕子擦了擦,强装的笑了笑,说到:“走吧,我们进屋里说话。”
  *****
  “跟皇祖母说说,这几日都看见些什么没有?”弘历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孙儿现在算是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老说‘没银子’了。”“哦?说给皇祖母听听,这是为什么?”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到。
  “孙儿这几日去苏州逛了逛,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弘历皱着眉头说道,“孙儿曾经在皇阿玛那里见过有关苏州翌年税赋的总数折子,但孙儿特地使人问了几个百姓和商户,若按他们所说的那个情形,朝廷一年所收上来的应该远不止如今的数才对。所以孙儿觉得这里头一定有很大的问题!”
  “不错。”我突然发现我眼前的这个孙儿还真是个“可造之才”,“弘历啊,你的做法很不错,知道不能光相信折子上的东西这本身就是一个能做大事之人的想法。”(我没说是“做好皇帝的先决条件”,倒不是不敢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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