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烧的岁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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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小样的,今晚非把你收拾服了不可!
等董飞燕出来以后,就开始脱我衣服,脱的只剩内裤后,为我盖上被子。我眯着眼打量董飞燕,发现她正背对着我脱衣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三点式,虽然是普通款,但配合她的人间胸器,还是足够激发我的兽欲。
脱完衣服后,董飞燕就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着我。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后背,感觉她像是触电般,身体颤抖的厉害。我没想到董飞燕还有这一面,从后面一把搂住她,抓住其中一坨挤呀挤。
小海,你别动,好痒啊。董飞燕嗓音颤抖,用手死死的按住我的手。
我心想,痒?痒的在后面呢!就在我准备进入主题的时候,我却赫然发现,酒精过量导致我的神麻痹,以至于身不能举,任凭我如何的在董飞燕寻找感觉,小丁丁仍旧软塌塌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勃起障碍?
以前总是听说酒后乱性这个词,现在我才发现,纯属扯淡!真正喝醉了酒,那活儿根本就不行,能乱性说明酒没喝美了!
这么个尤物躺在身边,小丁丁却像个病秧子般毫无斗志,我不由得一阵泄气。
见我没了动静,董飞燕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们俩的鼻子碰着鼻子,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由于我俩都喝了酒,所以感觉不到对方嘴里的臭味。
董飞燕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我,片刻之后鼓起勇气,柔声问道:小海,你没事吧?
女人是一个很怪的生物,嘴上总是说着什么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我们男人做那活儿的时候可从来不思考,唯一思考的就是怎么玩的爽;反而是女人,一干那事儿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是跑马灯般,甚至把下半辈子的生活都想了个遍。你上了她,她心里甜如蜜,要是不上,她反而心里胡思乱想。
我担心董飞燕多想,就直话直说:我喝多了,那活儿不行。
一听这话,董飞燕小脸瞬间红了个透,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没关系,还有下次嘛。
董飞燕的态度令我很满意,我松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觉得我在感受她的体温,其实我就是喝大了,太困,想赶紧睡觉,这样搂在一起,就不用跟她啰嗦一大堆情话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董飞燕早就醒了,可却没有穿衣服,把腿搭在我肚子上,就这么搂着我。细腻的肌肤,美妙的身体线条,瞬间令我感觉下体一阵胀痛,准备来个晨练。
我坏坏一笑,一下把她压在身下,就在准备肆虐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
我心里一阵愤怒,粗鲁的捡起手机一看,居然是amy的。刚才还如烧火棍般的小丁丁,瞬间变成了软了下来,就好像一针扎在气球上一样,噗的一声就憋了。
由于我正趴在董飞燕的身上,她很清晰的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等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小脸瞬间阴了下去。
我意识到不妙,眼睛一转,连忙煞有其事道:这个婊子,差点没把我给吓阳痿了!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能让你硬起来的,一种是不能让你硬起来的。
听到我这么说,董飞燕立刻喜笑颜开,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本来想直接挂掉,但担心董飞燕觉得我做贼心虚,所以就当着她的面接通了:喂,干鸡毛?!我故意怒气冲冲,要做戏就要把戏做足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响起amy萌萌的声音:哟,火气蛮大的嘛,怎么啦,是不是在跟哪个小美眉约会,被我坏了好事?
由于董飞燕离的很近,可以清晰的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听到amy这么说,她的脸色又好看了一些。我松了口气,心想着幸亏amy没提我怎么吃她豆腐,否则我离董飞燕这么近,她一伸手就能把我小丁丁给揪下来。
我生怕说多了露出马脚,就连忙问道:有什么事赶紧说,我现在忙着呢。
哦,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不在,我心里总是有点担心。
我随口回了句:晚上。
哦,那好吧,我等你哟。
挂了电话,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低头看了眼董飞燕,发现她也在看我。我尴尬一笑:这娘们儿真烦人,咱继续?
董飞燕羞答答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我准备再次提枪上阵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我心里直骂:艹,老子潇洒一次怎么就这么难呢?
虽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但我还是翻身下床去开门,出现在门外的是刘学和郑强,他俩气喘吁吁,见到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眉头一皱:你们俩怎么来了?
刘学白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和强子把汽车站的旅馆都找快找遍了,你和燕儿就算快活,也不用躲得这么隐蔽吧?又不是搞地下党!
旁边的郑强连忙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了,海哥,出大事了!
听到这,我已意识到不妙了,但仍旧保持镇定:怎么了?
郑强和刘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吴翔和四眼儿被抓了!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
我连忙将他俩拉进屋里,董飞燕瞪了他俩一眼,用冷到掉渣的声音喝道:转过去!
刘学和郑强一阵尴尬,连忙转过身去,等董飞燕穿好衣服后,他俩才转过身来回归主题。刘学脸色为难小海,还记得昨晚咱们误打的那个史向东吗?
一听到史向东这个名字,我感觉就像是接到病危通知书一样,心里一阵绝望:该不会是鹏鹏?
郑强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今天一早,吴翔和四眼儿刚出家门就被鹏鹏的人给堵了,本来还想抓我俩,结果我俩翻墙头跑了。
说到这,郑强语气有些害怕:海哥,鹏鹏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精神病,他不光干事儿心狠手辣,而且还去医院申请了神病诊断书,他杀人可不犯法啊!吴翔和四眼儿落在他手里,下场可不是一般的危险,必须赶快想办法把他俩弄出来。
当初amy的顶头上司,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人物,一听到鹏鹏的大名都直接给吓尿了,足以看出鹏鹏在这一片的威慑力。我一直极力想要避免和鹏鹏有任何接触,但人算不如天算,到底还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如果我不去救吴翔和四眼儿,他俩不死也得半残,但去救的话,怎么救却是个严重的问题。
见我不说话,郑强急的眼睛通红:海哥,你赶紧说话啊,鹏鹏那个人可不是普通的小痞子,谁惹了他,他根本不问缘由,先砍两刀再说。时间耽搁的越长,吴翔和四眼儿就越危险!
说实话,我心里怕极了鹏鹏,此时此刻他就像是我的梦魇,令我心慌意乱。但考虑到吴翔和四眼儿危在旦夕,最后我只能一咬牙:我去找他!
第44章 情义两难?
不行!董飞燕拉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拉到她面前,双眼盯着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态度说道:你不能去!
看着眼前的董飞燕,我终于体会到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这句话的含义了,不过用这句话来形容她有点不恰当,她是床上柔情似水,床下干练泼辣,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刘学和郑强都已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时间跟董飞燕啰嗦太多,我冷着脸,低喝道:滚一边去,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董飞燕死死的抓着我的手:鹏鹏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抓了吴翔和四眼儿就等着你送上门呢,你要是去了,处境甚至比吴翔和四眼儿还危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
我猛地将手从她手里抽出,瞪着眼: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他们是我的兄弟,我就算再特么贪生怕死,也绝不会置他们于不顾!说完,我扭头看向刘学和郑强,没好气道:甭搭理她,知不知道鹏鹏把吴翔和四眼儿抓哪去了?
前一刻,我还和董飞燕如胶似漆,恨不得融为一体;这一刻,我俩却争得面红耳赤,恨对方恨得牙痒痒。过昨晚的事,我承认我恋上了董飞燕,但爱情和兄弟情义本来就不可能兼顾,照顾一方必定会冷落一方。吴翔和四眼儿跟我出生入死,在这一刻,我绝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辜负他们!
我发现董飞燕眼眶通红,两个拳头紧紧地握着,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架势。沉默了片刻后,她一拳打在我的肩膀上,而且还是受伤的那面,疼得我呲牙咧嘴,紧接着一把将我推开向外冲。
学儿,抓住她!
刘学和郑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把董飞燕给架了回来。
放开我,信不信我刮了你们俩!董飞燕不断的扑腾,发疯般怒吼。
刘学满头大汗:我说姐姐,你别闹了行吗?就不能给小海省点心?
董飞燕知道刘学跟我坚定不移的站在同一阵线,只要我一句话,就算是去死,刘学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因此她扭头看向郑强,软声软气道:强子,你放开我。
郑强看了看我,又看看董飞燕,无奈道:燕儿姐,这回你就听海哥一次吧。
草泥马,你们俩都给我滚开!见商量不通,董飞燕又开始发起疯来。
我本来就被吴翔的事儿急的头疼,被她这么一闹,火气顿时上来了,一步跨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以平常从未有过的愤怒吼道:草泥马的,还反了你了!
我这一巴掌下去,董飞燕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看着我,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伸手指着董飞燕的鼻子,一字一顿道:燕儿,我告诉你,为了你我可以去死!同样,为了我兄弟,我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你要是真爱我,就做一个站在我背后的女人,而不是挡在我面前的女人!
说完,我冲郑强言道:强子,你在这看着她,要是她今天迈出这个门一步,你就立刻打电话给我!老子今天让她看看什么是男人!
我不在理会董飞燕,拉着刘学出了门。
在往外走的时候,我发现刘学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在女人这方面,刘学挺看不起我的,尤其是在面对柳诗雅的时候。而这一次,我终于在刘学面前展露出了男人的风度,让他知道,我不是一个只会围在女人屁股后面的衰男。
小海,我挺佩服你的!刘学看着我,轻声说道。
我轻叹一口气:如果今天是燕儿遇难,我也会一样,谁也拦不住我去救她。
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连忙询问鹏鹏的事儿,从刘学口中我得知,没人知道鹏鹏把吴翔和四眼儿抓去哪了,想要找到鹏鹏,就必须去鹏鹏的家找他。
我深吸一口气,按住刘学的肩膀:学儿,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这帮我看着燕儿,我怕强子一个人搞不定她。
闻言,刘学的脸色一僵:你放屁,我特么能让你自己去?有我陪着你,万一有什么差池,我也能保护你。
我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如果鹏鹏真想搞死我,没人能保护我,以你的脾气,你去了只会把你搭进去。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尽最大能力办好,让吴翔和四眼儿安全回来。万一我有什么不测,帮我照顾好燕儿。
小海!
学儿!刘学还想说什么,被我挥手打断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道:相信我!说完,我便不再多说,扭头向鹏鹏的住所而去。
在去的路上,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每走一步,心情都会沉重一份,像是正在逐步逼近死亡。不过以前刘学曾说过,男人的成长其实就是不断克服困难的过程,恐惧是挡在男人面前的第一大障碍,只要克服了这个困难,将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住自己。
等我到达鹏鹏家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夕阳洒在大楼上,宛如酆都鬼城,正在等待着索取我这个亡魂。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就在我准备迈步上去的时候,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转过身去,只觉得后脑勺嗡的一声,紧接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反绑在椅子上,身处一个昏暗的地下室,昏黄的小灯挂在两米高的天花板上,夜风顺着脸盆大小的窗户吹进来,吹得小灯晃啊晃,整个地下室里影影绰绰,尽显诡异。
还没等我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了,一个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穿着小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称不上帅气,但脸上却带着一股邪气。我虽然没见过鹏鹏,但我却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
鹏鹏脸上始终挂着一个诡笑,缓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兜,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我。
我虽然心里害怕,但这个时候我已成了瓮中之鳖,害怕是没有用的,因此我豁出去了,就这么和他对视。
对视了一分钟后,鹏鹏从鼻腔里挤出一丝诡笑,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铁门再次被退开,走进来一个小子,手上拎着一把二十长的开刃刀。
鹏鹏随手接过刀,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在刀刃上刮了刮,眼睛盯着刀刃,嘴唇微动,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已很多年没见过你这种人了,有点血性,更有点气魄,假以时日必成气候,但你不应该惹我。
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鹏鹏哥,吴翔和四眼儿呢?
鹏鹏哥一声:你就快死了,还有闲心管其他人?
听到这话,我后背一阵发凉,但还是咬着牙问道:吴翔和四眼儿怎么样了!
鹏鹏又挤出一丝鄙视的笑声,用刀背砸了砸我的脑袋:本来他们俩是死定了,没想到你还算讲义气,既然你来了,那他们俩只会受点皮肉之苦,命保住了。
闻言,我松了口气,双眼盯着鹏鹏,不卑不亢道:这件事,我抗下了,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希望你再追究其他人。
鹏鹏耸了耸肩:没问题,不过这件事你抗下了,那上一件事呢?
我一愣:什么意思?
鹏鹏冷哼一声,低喝道:带进来!
话音刚落,铁门被推开,两个小伙把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扔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发现者男人竟然是大头!
在我发愣之际,鹏鹏蹲到大头脑袋旁边,伸手抓住大头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给拎了起来,脸色冰冷道:这小子欠了大飞的钱,三番五次拿我压大飞,最后还敢偷我的钱,呵呵呵,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说完,他重重的把大飞的脑袋砸在地上,站起身来,看着我:你小子还算厚道,只拿了大飞的那份儿钱,剩的钱给我送回去了,否则你留不到今天!不过我的钱就是我的钱,他欠了大飞的钱是他的事儿,那笔钱怎么说?
其实事情到这,我的心已凉了半截,原本我敲了老东西五万块钱,可以给鹏鹏垫上,但昨天晚上请兄弟们下馆子治伤什么的花了不少,现在根本不够了,像我这种学生狗,短时间内根本筹集不到这么多钱。
最后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件事也是我带的头,有什么只管冲我来!
呵呵呵,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等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硬的起来!说完,鹏鹏直接一刀砍在我没受伤的那面肩膀上,由于力道并不重,所以只是看破了皮,没有砍进锁骨里,但就算是这样,仍旧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咬着牙,没有吭声。
鹏鹏轻笑一声:有点骨气!说完,直接把刀扔到一边,吹了声口哨,铁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小伙,搬着一堆电线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看我的一阵心虚。
鹏鹏摆弄了一会儿,等把两根电线绑在我手指头上的时候,我才看明白,竟然是个发电机。我心口剧烈颤抖,这这特么是演电影吗?怎么现实中还有这种东西?
第45章 好女人,好兄弟!
见我吓得脸色发白,鹏鹏并没有马上折磨我,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出来混,下手就是要狠一点,只要你狠,别人就不敢轻易得罪你。昨天晚上你对付赵天和蒋福田的手段太小儿科,一刀捅下去跟被蜜蜂蛰一下差不多,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人铭记于心!
说完,鹏鹏抓住手柄开始转动发电机,瞬间一股电流从电线窜到我的身上,大脑瞬间空白,身体像是被万蚁噬咬一般。钻心的疼痛折磨得我撕心裂肺的惨叫,两只手拼了命的往外挣扎,结果绑住我的尼龙绳深深地勒进了我的肉里,鲜血直流。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鹏鹏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了吗?这样,你要是把那笔钱还给我,我砍你两刀,这事儿就算了,怎么样?
我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汗水已完全浸透了衣服,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恐惧充斥着我的内心,我一度想要屈服,但是我心里却很清楚,我还不上这笔钱,就算是我还了,依照鹏鹏的性格也绝不会轻饶了我们。
我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先把吴翔和四眼儿放了咱们再谈!
闻言,鹏鹏一愣,随即脸色有些恼羞成怒:还跟我来硬的是吗?说完,又开始转动发电机,整个地下室再次被我的惨叫声充满。
再次在我昏厥的前一刻,鹏鹏停了下来。此时我整个人已浑浑噩噩,眼前甚至影影绰绰,看不清东西了。
鹏鹏沉声问道:这是最后一遍,我的钱呢!
虽然电刑的力度是一样的,但我却觉得第二次要比第一次轻松很多,因为我的神已麻木了。在这一刻,我甚至连恐惧都感受不到了,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鹏鹏一字一顿道:还是那句话,先放了他们,咱们再谈!
草泥马!一直从容不迫的鹏鹏终于被我激怒了,他一耳光抽在我脸上,又开始转动发电机,这一次直接令我昏了过去。
处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电机已被撤了下去,鹏鹏搬了张椅子坐在我面前,正在玩手机。见我醒了,鹏鹏放下手机,看着我叹了口气:小子,我很意外,这套刑法就连一些老油条都扛不住,你在十七中不是出了名的软蛋吗?
我有气无力的反问:你不是出了名的神病吗?但在我看来,你比一般的人更理智!
鹏鹏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小小年纪,比那些所谓的社会混子还有骨气,不错。不如咱们俩各退一步如何?把那笔钱还给我,我放你们三个走。
如果说一开始我很惧怕鹏鹏,那么此时此刻我已不那么怕他了,因为他并不像是我想象的那么疯狂,甚至十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