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大小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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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后悔?”
“后悔了已经!”
“陛下!”
“哎呀,急什么?逗逗你而已!朕知道,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嘛!真是,一点儿玩笑也开不得,无趣得跟李木头似的!”我撇撇嘴。
可是半晌身边之人也没了动静。
趴在横栏上,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冬梅。
却见她在笑,极其慈爱地看着我笑。午后的阳光洒进在她干净漂亮的眼底,有淡淡的光晕在空气中散开。
“唔?干什么?笑得这么诡异?”跟看自己的大闺女似的!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陛下——”
远处传来夏雪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及时的呼唤。我惊魂甫定地拍拍胸口,庆幸自己又一次逃脱被冬梅那厮算计的厄运。
“陛下——”夏雪手臂上挂着素白的衣衫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白色丝带。
“陛下,都准备好了!快,换上行头,该你上场了!”
“啊?这么快啊?”我真是受够了!演员这碗饭不好混啊!
两人七手八脚地给我披麻戴孝,呃,错了,是为我披麻戴孝,呃,也不对!总之就是伺候我穿好素缟,扎好丧带。
“嗯!不错!真有气势!”两人学我动作,同时摸着下巴,对我一顿品评。
“又不是去砍人,我是去吊唁!还气势!”
“好了,大美人陛下,白衣飘飘如仙子的陛下。大臣们都等急了!快!早去早回,别演砸了啊!”
“……”太藐视我的职业素养了!演技派的我,何时会演砸?!
虽是不情不愿,我还是迈着大步,一步步走向那个我魂梦长逗的地方。
走吧走吧,去斩断自己最后一条退路。走吧走吧,去捅鲜血淋漓的自己,最后一刀!
“皇上驾到——”飞霞宫的老太监尖细的嗓音滑过耳际。
我抬眼,望见飞霞殿内一片惨淡的白。
乔文洛那傻妞,要是知道我正给他“隆重地”办着丧事,估计得气疯了吧?
人们都说,给活人办丧失不吉利。所以,嘿嘿,没人知道那灵位下面为什么紧贴着就放了一堆的水果。因为,聪明如我,就在那靠下的“乔文洛”后面又添了两个字——
“他爹”!
哈哈哈哈!乔文洛啊乔文洛,趟上我这么个温柔贤惠善解人意还会“善后”的老婆,你就没事透着乐去吧!
哎,怎么能忘记?!
是——前妻……
明皇朝某稗官野史记载:大乔皇夫丧礼,灵堂上女帝惊现“惊悚诡异之笑”。可是不知何为,笑到最后,女帝忽然就,泪满腮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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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的感觉,真美,不是吗?
让他也能感受到和她一样的痛,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他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她身边,就像以前她疯狂地亲吻他的那一次一样。他要紧紧地抱住她,融入骨血一般狠狠地将她镶嵌在自己怀里。
他要对她说——
他也一样爱她!疯了,着魔了一般爱着!
那个淡然如水的男子不见了,那个可以波澜不兴地与人谈婚论嫁的男子不见了!这全是因为她!
以前一直不知道什么才是爱,却原来是一直在等待那个人。
虚度了二十二个春秋,苍白了多少青春韶华,他一直以为生活就该这般平淡如水,情爱就该是绵绵若溪,却原来所有的所有,都是在等着她来——颠覆!
他笑着,擦掉嘴角边还未干涸的血迹。
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他可以像现在这般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这颗跳动。他知道,它也是因为她!
可是,那个一脸怜悯的老者在说什么?
“皇城此刻,正在为你举行国殇。”
他的国殇?他明明还好好地在这里。
此刻,他虽然被浓浓的相思吞噬着骨血,被烈焰一般的爱意燃烧着心口,可是他依然活着啊!
可惜,他忘记了。
他爱着的那个女子名叫忆甜。
忆甜啊,爱时必爱得轰轰烈烈、天地动容,那么若要转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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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调戏圣上
第三十四章 居然敢调戏圣上
“皇夫大人哇~~~~~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呐~~~~~~”
“奴婢好舍不得您啊~~~~~真想陪你一起走啊~~~~”
“她是不是跟乔文洛那傻妞有一腿?怎么哭得这么撕心裂肺?”
“给了十两银子呢!能不卖力么?喊一宿都没问题呢!噗——”某冬梅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应我。
“皇夫大人啊,您还没有吃到奴婢给您亲手做的杏仁粥啊!奴婢呜呜~~~~~”
“呜呜呜呜……哇哇哇……”
如此哭声,灵堂外不绝于耳。而灵堂内,我、冬梅、夏雪、李木头,在——
打牌!
“李继,几日不见,你的手又臭了不少啊!”我笑着打趣着对面之人。
李继很窘迫,脸刷地涨红。鼻子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状似深嗅。
“我是说你的手气!看你紧张的!”我抬手点了一下他脑门。“我看看啊,腰里揣了多少私房钱啊?哈哈,是不是连老婆本都输给我啦?”
“陛下,你又自称自己为‘我’!”冬梅多事精开始发牢骚。
“陛下,你手气好就是手气好。干嘛老欺负李大哥啊?看,李大哥都出汗了!”夏雪假装嗔怒地帮李某头出头。
“哎哎哎!冬梅,看见没,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有人帮着说话了!我看啊,咱李木头‘宫廷金牌护卫外加冰山美男’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哦!”
“呵呵,确实啊!陛下你不知,乾合殿那边的宫女可迷李将军了呢!”冬梅连连点头称是。
此时,李木头却不高兴了。
“陛下,莫要取笑!小心……手气跑了!”他闷头抓牌。
“唉!你难道没听说过‘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句话吗?我说小李子——”
“寇将军前来吊唁——”门外忽然响起暗号太监的嗓音。
丧纱帐内,我们四人顿时乱作一团。
“哎呦!谁呀这是,居然这么晚来吊唁?”
“陛下,别动,腰带开了——”
“哎呀!那个皇夫替身去吃宵夜了。那个,谁来顶替一下啊?快,棺材里没人啊!”
“李大哥——”
“不要——我不想躺在那里面,我怕鬼——”
“……”亏了你还一副硬汉形象呢你!原来也是个假冒伪劣的!
片刻——
一撩帘,我顿时傻眼。
还到处找皇夫替身呢,这“皇夫”不就站在他自己灵堂前嘛!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寇然这厮居然还穿了一套素白长衣。跟此刻被强行塞进棺木里的“结实的”皇夫相比,他才是最佳人选!
“陛下节哀——”
“咳咳。节哀,节哀!”我点点头,扫视了一下四下。发现很多宫女,尤其是一直在飞霞宫伺候皇夫鲜少出门的某些宫女,此刻都惨白着一张脸。明显是被吓到了!
“微臣和皇夫大人之间,虽然一直未曾谋面,但是表兄弟血脉相连,也因为陛下与他有过太多渊源。所以,微臣能去灵柩前瞻仰一下皇夫大人的遗容吗?”
“这个——”我抬头,正好与他视线相撞。
他看着我,还在看着我,最后——
居然调皮地眨眨眼,冲我撒娇似的撅撅嘴!
我瞬间僵硬!大哥,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没脑子的男宠吗?居然还敢用美色迷惑我!
“嗯,这个,都这么晚了。不好打扰人家休息,我看还是等明早他起来再——”
咻——咻——不知是老天做美还是如何,总之随着我话音刚落,灵堂前居然刮起阵阵小邪风。
我和寇然大眼瞪小眼,两厢诧异凝望。
“陛,陛下,我是受家母之托,特地前来——”他舔舔略显干涩的嘴唇,一双幽深妩媚的眼,带着希冀看着我。
正在这时,灵堂内走出了冬梅夏雪。
“陛下,您就让寇小将军看看皇夫大人吧!”夏雪冲我挤挤眼睛,示意我已经搞定。
原来如此,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说实话,我也很好奇李继版大乔到底是个何种模样。
“那么,随朕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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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内,白纱轻荡。
鲜花做衬的无盖木棺中,安静地睡着某易容后的假冒大乔。
头发显然是刚刚摆弄后的,还有些凌乱。面皮也应该刚刚戴上,不过幸好是闭着眼,所以看不出僵硬。最主要的还是——
李继伟岸坚实的身躯,包裹在那纯白色半透明的寿装中,劲爆!嗬嗬,有型!
“表哥——”寇然略显哽咽,一步上前,伏在棺木旁,久久不起。
幸好有李木头在,不然谁能闭气闭这么久啊!
“表哥,我来迟了。没想到,你这样一幅坚强的身子,居然说倒就倒!”说着,寇然居然别有意味地扭头看看我。
嗯?怀疑是我害死他的?还是怀疑大乔没这么健硕?我看着他眼里波光流动,一时间居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陛下,寇然觉得表哥大人的寿装是不是过于窄瘦了?”
“……”
“还有,陛下你的衣衫为何如此凌乱?”说着,他似乎又想起来似的,赶紧去看躺在棺木中的李继。
由于是临时(www。kanshuba。org)看书吧,李继的衣衫也不是很规整。
片刻,他惊愕地抬起头,嘴唇哆哆嗦嗦地道——
“陛下,你,你究竟是在做——”他惊恐地放大的瞳仁,满脸惊骇。
我僵直在他X光一般的目光中,无语凝咽。
哥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猫在灵堂里奸尸吧?闹了半天,我在你心里就这素质?
“大胆!你自己在那里浮想联翩些什么?”
“微臣不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只是,只是——”他有些慌乱,手垂在身侧。
可是,忽然顿住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颤抖着手,从地上摸出一张牌……
我愣住,待到看到某男眼底促狭的笑意,和因为极力隐忍着笑而止不住颤抖的双肩时才幡然醒悟!原来这家伙打一进门起就在耍我!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硬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一步步引我下套!
何其卑劣!何其卑劣啊!
“别装了!看你那演技我就脑袋疼!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也好!我也懒得再装了。
“陛下这是要和微臣挑明咯?”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环胸立在我面前,云淡风清地笑着说道。
“该说明的早已说明!朕已经正式通告后宫,免除你,你男宠的称谓。既然你和冬梅的暗度陈仓计划已然实现。朕觉得,对于意气风发抱负满胸的少年将军你,更应该去大漠继续施展拳脚。不是吗?”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您这是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挑眉,略带挑衅地看着我。
“放肆!”我让你当驴的啊?还不是你自己巴巴跑来,硬是要当这头受累不讨好的傻驴子?
“不要这样动不动就拿君臣之礼压我!为什么?对你明明都是一样忠心的人,你却要不公平地对待我们?为什么,你从来在冬梅他们面前自称我,只有在面对我和其他人时才称朕。难道,我这样处心积虑帮助你,也不能换回你‘自己人的待遇’吗?究竟怎么样,你才能让其他人,也有机会接近你呢?至少,给一次机会啊!”
我一直在排斥外来人口吗?有吗?
“你知道你和他们说话言论时,那种默契的感觉,那种相融合得令人嫉妒的融洽,对于旁观者是怎样一种折磨?尤其是,当那个旁观者还在绞尽脑汁想接近你时!”他说着,漆黑的眸子闪动着,虽然是说着有些酸意的话,可是那张面上却依旧带着一种毫不卑微的自尊。这一刻,我终于发觉。原来他和大乔,其实都是一样骄傲的人。
“为什么不说话?”说着,他又上前一步。“不要以为我是在向你博取功名利禄,你知道那不是我最稀罕的!我寇然,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不是一个臣子对一个皇帝,而是——”他顿了顿,眸子里有火在烧。“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
噌——
说时迟那时快!寇然这句话刚说完,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棺木里刷地一下晃出一道白色魅影。
随即,李继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护在我面前。
“大胆狂徒,居然敢调戏圣上!”
看一眼对面一时哑然的寇驴子,再瞅瞅身前剑拔弩张的李木头,我头痛至极!
李继啊李继,你怎么又犯职业病了啊?
你说过的那些话
第三十五章 你说过的那些话
是风光旖旎的小镇,淳朴的民风,四季如夏。
彼时已是傍晚,红霞挂满天边。
而村头那个大大的青石边,却还孤孤单单坐着一个小人儿,手托着下巴,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通向远处的大道。
这里应该是进入村镇的唯一通道吧?如果姐姐来接他,是不是一定会走这条路呢?
可是,姐姐呀姐姐,他在这里左等右等,而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呢?
“我的小乔儿记得要乖乖听话,这样姐姐就会骑着高头大马,去接你回来啦!”
他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柔柔的脸上满是疼爱。还有她的手,软软地,一下下抚摸他细软的发丝。
乖?他现在还不够乖吗?
夫子教授的课业,他一直很用心地去学。佣人丫鬟给他准备的吃食,他都努力吃光光。每日早睡早起,还跟着大管家的儿子一起习武。
这些,都不够吗?
期期艾艾地再望一眼远方,看不见马车带来的尘土飞扬。而懒惰的太阳眼看又要下山,可是,他真的不想走啊!再多等一下,再多等一下下,说不定转了个路角,姐姐就来啦!
“小乔——”
身后还是响起了兰芝姐姐的呼唤,他极不情愿地转过脸,看着锁着眉头的兰芝一步步上前。
“天暗了呢,小乔。快下来跟姐姐回家吧。饭菜都做好了!”
“再多等一会儿,行吗?我好像听到马蹄的声音了!”他扬着面,眼睛里流动着的,是一种超乎他这个年纪孩子少有的执着。
兰芝皱了皱眉头。她厌烦这种神情,那模样让她心冷。可是,那个女子究竟给这对兄弟吃了什么迷药?为什么,他们都会日复一日地露出这样的神情?尤其是在涉及到关于她的事情时!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小乔,你不要一下了学堂就跑到村口来!天天在这里瞎等算怎么回事?有空,为何不回去多陪陪你哥哥。他现在正需要你呢!”
哥哥?一听到这两个字,八九岁的小孩子立即垂下了头。
哥哥现在越来越让他陌生了!每日每日,那个人就像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踱步。焦灼的情绪和过于亢奋的神经,煎熬着家里每一个人。
大家都知道,往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公子早已经不见踪影。现在,每一个从他门前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战战兢兢,更别提去亲近他了!
忽然,小乔好像想起了什么。
“小乔,姐姐告诉你,你哥哥他就是这样。每个月总有几天,他都要脾气暴躁!所以,那几日,你记得要留心一点儿哦!”
啊!忆甜姐姐的话适时响起。
原来如此啊!他恍然大悟!姐姐就是姐姐,什么都知道!
想到这里,他愉快地蹦下大青石。
“兰芝姐姐不用担心,姐姐和我说了,哥哥每个月总会有几天会情绪暴躁,这是自然的!呵呵!”
什么?兰芝呆住。这个女帝,居然会这样子污蔑一个男子!对,这样的调侃之于文洛那样规规矩矩的男子,就是污蔑!
“胡说八道!小乔,你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轻信别人的妄言!这样子随随便便诋毁你的亲哥哥!”
“姐姐说的!”孩子用一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兰芝。那水汪汪的眼睛纯真中透着责备,似乎在说——姐姐说的怎么会有错?你居然敢质疑?
“她说得又如何?她说的话你就可以全信吗?你以为她是谁?是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不知道自己激动的情绪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她越说越失控。以往在小乔面前温柔的大姐姐形象也完全被颠覆。
小乔僵住,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
可是此刻的他,不是被异常神色的兰芝吓到。他只是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他可以允许别人对他大吼大叫,他可以接受兰芝姐不顺心拿他泄气,可是他不能允许别人说他最爱的姐姐的坏话!绝对不能允许!
“兰芝姐姐你住口!我不许你这样子说姐姐!你闭嘴!住口!”
“她究竟怎么好?啊?你说话啊!你们大的,小的,一个个跟被施了迷魂阵一般!这,究竟是为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