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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花影重重-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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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信黑着脸冷哼一声,拂袖道:“来人!送娘娘下去歇息!”

诸大臣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的皇帝陛下伸手在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宫女脸上一阵乱撕。黄色的一层人皮状东西被撕下来,露出那位最富争议的未来皇后娘娘风初晨的脸来,诸大臣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小宫女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风氏。那床上的那具尸体又是谁呢?是没死!我到底是输在你手里。我不要你为左氏求情。风初晨,你去死!我诅咒你……”

彦信冷笑:“还不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拖下去?”宫人堵住了左清的嘴,左清力量十足,疯狂挣扎,五六个健壮宫人才将她拖了下去。

初晨淡淡的看着左清怨毒的目光,再看向天维钰。天维钰不在乎的望着她微微一笑,摊摊手。初晨有很多疑问想问天维钰,比如,他为什么要提前给她服解药?再比如,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他打算让她在这个计划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彦信挡住二人交叉的视线,冷冷的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的话你没听见?还不快回去?”他眼里蓄满怒火,已是要到爆发的边缘。

初晨心虚的垂下头,可怜兮兮的看了彦信一眼,彦信侧过头不理,对着身边的人怒吼:“还不扶娘娘下去歇息?小心伺候着,若是有什么不妥,仔细你们的皮!”

初晨从他身旁过的时候,只感觉到屁股钻心的疼,竟然是被彦信不动声色的狠狠掐了一把,轻轻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等她看他时,他却一脸的凌然,仪态威严,根本不曾瞅她一眼。初晨只好低下头,磨磨蹭蹭的离开。

待初晨离开,彦信方转头何话可说?”

天维钰呵呵一笑:“无话可说。只想提醒你一句,当日你我合作之日,你曾答应过我三次饶我不死。第一次是在琉璃谷中,第二次是先帝自焚于秋叶宫中,这是第三次。你还记得否?天子一言九鼎,你不会赖账吧?”

彦信轻轻一笑:“朕自然不会赖账。不过朕说的是饶你不死,可没说过不能废了你!”

天维钰脸色一变:“你要用这些人吗?”

信接过大弓,“这是我们天氏子孙自己的事情,当然要由我二人自己了断。用这些人,胜之不武。你跑吧,朕在数过五声之后拉响弓弦,只射两次,你若能逃出,自然天高任你飞。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

“陛下!不能放虎归山!”付原和牟兴不约而同的道。

彦信摇摇头:“游戏开始。”

天维钰纵身而起,眨眼间一纵几丈远,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掠而过的重重宫墙。眼看他就要逃出去了,狂喜之中,夜风送来一声轻轻的弦响,在一片寂静中显得那样的清晰和惊心动魄。

金矢黑羽的箭分左右上下中五个不同的方位朝天维钰飞来,时间有先后,力度不一,但一样的凌厉迫人。天维钰屏住呼吸,听风辨位,待到箭矢闪避,不等他躲完这一波,下一波又到。众人一片眼花缭乱中,天维钰已是从空中跌落下来,他的四肢关节处,都被金箭贯穿了。付原跑上去一看,两只手肘处,两腿膝盖,俱被击得粉碎,天维钰,从此便是废人。

天维钰忍着钻心的疼痛,躺在的上大喝一声:“你杀了我!”

彦信淡淡看他一眼:“来人,把安乐王抬下去疗伤,好生伺候。”一句话之间,已定了天维钰安乐王的爵位,安乐王,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凡事不能亲力亲为,就连吃喝拉撒也只能依靠别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不是安乐王么?上一代的恩怨,到了这里,以安乐二字了结,任谁都觉得讽刺。

内监将天维钰抬下去时,付原看见他眼角有泪,眼神无光,连怨恨都看不见了,只有一脸的死气。

彦信无视众大臣惊诧的眼神,把手中的铁弓交到牟兴手中,冷肃道:“众卿家可还有事要禀?若是没有,便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封后大典不要误了吉时。”

彦信大踏步走进内殿,挥退众宫人,咬着牙上前,对着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装睡的初晨冷喝:“起来!”

初晨不应。只有微微抖动的锦被泄露了她的害怕和心虚。

彦信抱着手臂道:“我数么是主动受罚,可以减半,如果要顽抗到底,让我亲自动手,后果你可以想象。”

初晨还是不动。

他扑上去,一把掀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屁股就是两下:“我叫你到处乱跑!我叫你逞能!我叫你让我担惊受怕!我……”

初晨不敢挣扎,呜咽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不能再打了,再打咱们的孩儿要不依了。御医刚刚说的,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一切安好。”

彦信的手停在半空中,木愣愣的坐着,呆呆看着初晨的后脑勺。初晨半天不见他的动静,涎着脸回头讪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吧?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听你的话,凡事都先和你商量好不好?”

谁知彦信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长叹了口气,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往外走。

初晨忙赤脚跑下去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彦信不语,瞪着她的光脚。初晨缩了缩脚,不管不顾的贴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你不准走。你若走了,我就光着脚站在这里立一宿。”

彦信垂着两只手,闷闷的说:“我哪里管得了你?你如今出息了,都可以自己设计对付敌人了,还可以亲临险境,临时才想起世上还有我这么一人,随意喊个人去通知了事。我算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儿又算什么?左右都不过是你的累赘罢了。你爱站多久就站多久,反正你心里没我,与我有何关系?”

初晨张了张嘴,看着彦信下垂的眼皮,知道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但错在自身,也只得低头认错。“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以后再也不敢

“还有以后?”彦信眼皮也不抬。

看来说什么都是错,初晨眨眨眼,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流下了鳄鱼的眼泪。抽抽搭搭的把脚踩在他的脚上,抱紧了他的腰:“三哥,我脚冷。”

不一会儿,彦信僵硬的身子终是软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虽然把她的脚放在他怀里捂着,却仍然不肯看她一眼,低着头看手里的书。她劝他夜深了,早些安息,他不吭气。和他说什么,他要么不答,要么“嗯”,“哼”一声。

初晨在床上蜷成一团,泪眼婆娑,从眼角瞅着铁青着脸看书的彦信,见他不理,发出呜呜的哭声。

彦信坐着不动,她开始乱七八糟的说:“我知道你对我不满许久了,要不,我这样诚恳的认错你干嘛也不搭理我。你若是嫌弃我,看着我不顺眼,你爱干嘛就干嘛好了。反正我是没人要的,让天维钰把彦信的眉头跳了跳,起身吹灭了灯,脱了衣服,轻轻躺在她身边,低声说:“别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对孩子也不好,你不想明日顶着两只核桃眼参加封后大典吧?”

初晨翻过身紧紧搂住他,啄了他冰冷的嘴唇一下,乖巧的说:“三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彦信伸手搂住她,长叹了一口气:“你果真是我三世的仇人。”

初晨心满意足的把脸贴在他脸上:“我就要做你三世的仇人。”她主动褪去他的内衫,去亲吻他的身体,满意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的急速变化和渐渐变急的呼吸,愈加调皮的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彦信翻身将她两只不规矩的手压在身下,低声说:“你做什么?既然刚才太医来诊脉,该禁忌什么,他没有和你说吗?你是不是又想讨打?”

初晨噘嘴道:“我又不做什么。只是想你罢了。你答应我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彦信长叹一口气,“要除去他们,有很多种办法,你偏偏要选择以身涉险这一种,这其中,只要有一丝差错,你要么此刻就在北岐,要么就已经和我天人……”他说不下去,摇摇头,恨恨的咬了她左边的肩头“我若不去到左清房里,天维钰怎会上当?左清以为的毒药都不是毒药,我早掉包了。真正让灰衣老道中毒的,是他劫走的那个人,而不是左清。这事还要多谢扮作我的那个女子,若不是她刚好身中剧毒,又与左氏有仇,我也捡不着这个便宜。”初晨大方的把右边的肩头露出来,递到他嘴边:“你若是不解恨,可以再咬一口。”

彦信长叹了一声,拉起被子给她盖严:“天凉了,不要着凉了。”又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揉:“我先前掐的的方还疼吗?”

“都青紫了,一跳一跳的疼。”怀里的人儿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你可真心狠。”

“我给你吹吹……”他钻进了被窝。

“痒死了,坏东西,唔……”她发出一声轻叹,绷紧了身子,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他的双手。

“小妖精,你勾引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你不自觉,你先勾引的我……”

“打住,打住,睡觉,你真要我急死么?”他把她的手臂反剪来压在身后,箍紧了她的身子,不准她乱动。

“呵呵……”她得意的笑着,抬起脚在他的脚上、腿上来回轻轻摩擦。

“你等着……再过一个月,看爷怎么收拾你……”他蠢蠢欲动,好不容易才强压了下去,开始痛恨这孩子干嘛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抓紧时间的,要不,明天再知道这事儿也好

他在那里懊恼,身下的人又开始不合时宜的乱动,让他简直要崩溃。

“大爷饶命啊。我等着你呢!”初晨得意的笑,很快笑不出来:“呃……嗯……三

“别叫我!你既然点火就该知道点火的后果!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他的指尖恶意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火苗。

初晨沉沉睡去之后,彦信还在专注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今后的路还很长,他有很多的梦想要实现,也许还会有许多的风风雨雨和血腥阴谋。但他知道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初晨和孩子一起陪着他,他就没有过不去的槛。

全文完———*——*——不要钱滴字——

很不好意思。因为想要防一回盗版,所以提前传了错误的上去。现在来及时修改,给各位亲造成的不便,请谅解。O()O谢谢所有《美人》的亲们。顺便请亲们一下新书《剩女不淑》,瓦下个星期想冲冲新书榜,渴望亲们的。再次O()O谢

下卷:寂寂竟何待 番外一:幸福生活

晨,宫门次第打开,几骑怒马飞驰而入,当先一人,着金龙的黑袍,髻跑得微微有些松散,一脸的胡子茬,眼眶下面有很明显的因睡眠不足而留下的青痕,表情阴冷吓人,焦躁万分,正是彦信。到得最后一道殿门,不曾听见预想中的呼痛声,他的心骤然一紧,跳下马,大踏步要往里面走。

守在门口的宫人忙上前拜倒:“请皇上留步。”男子进产房可是大不吉。

后面的人也赶上来,劝道:“请皇上稍候片刻,娘娘必然是母子平安的。”

“让开!”彦信沉着脸道:“里面为何没有声音?”他记得女人生产不是都大喊大叫的么?

宫人对望一眼,道:“禀皇上,娘娘坚韧,自阵痛以来,就不曾……”

这意思竟然是初晨自阵痛以来,就不曾因疼痛吼叫过一声,都是默默地忍下来了。她生产的时候,他竟然不在身边,他欠她的何其多。彦信只觉得一股酸意自胸中勃出来,再也按捺不住,顾不上什么男子不得进产房的规矩,一脚踢开阻挡他的宫人,推开大门,大踏步走进产房:“晨儿,我来啦。”

初晨疼得满头满脸满身的汗,听见这声喊叫,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稳婆忙道:“娘娘,再使把力,已经看得见头了。”

“晨儿,用力。

”彦信看见她的样子,只恨不得替她去承受一切痛苦。

稳婆看见彦信,吓了一跳,彦信眼里却似没有其他人一般,上前紧紧握住初晨汗湿冰冷的手,柔声道:“晨儿,我陪着你。”取了帕子温柔地替她拭去汗水。又对稳婆道:“专心做好你地事情,福祸都在你手中。”

“不要吓她。我一直都知道你会赶回来地。”初晨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咬牙继续用力。

一声响亮地婴啼划破了兰若帝宫。

宫人三呼万岁。讨好地递过绣着金龙地大红锦缎包着地婴儿:“恭喜皇上。贺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彦信瞟了还在紧闭着眼地婴儿一眼。指着沉沉睡去。脸色苍白地初晨。声音都是颤抖地:“她怎么了?宣太医。王太医呢?”

白苍苍地太医闻声而入。他在偏殿中守了一天一夜。提心吊胆。只恐会生什么不顺地事情。脑袋就要搬家。号了脉。大大地松了口气。笑道:“陛下。娘娘是用力过度。乏了。没事。睡一觉就好。”

彦信白着脸:“她还好么?她为什么不大喊大叫?可是有什么……”

稳婆壮着胆子笑道:“回皇上的话。奴婢见过地产妇少说也有上千了,每个产妇都有自己的性子,有爱叫的,也有不爱叫的。娘娘自小娇养,骨盆要小些,需要地力量也更大些,她若是叫了,反而会浪费生产的力气。不过娘娘真是聪慧坚韧地性儿,奴婢就没见过她这样忍得,一声都不吭的性儿。”

彦信闻言,拉了初晨的手看,初晨的手还在习惯性地紧握成拳。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指头一个一个地掰开,见她掌心里四个因用力而留下的青紫掐痕,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地手上。

有那极有眼色的宫人,唤了众人悄悄退出殿去。彦信拉起初晨地手放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低声道:“晨儿,我的晨儿。我对不起你,我欠你地,何其多啊。”

彦信惊喜地看见初晨长如蝶翼的睫毛倏忽闪动,淡粉色地唇对着他轻轻弯起一个弧度,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你是傻的呀?是我疼,又不是你疼。哭什么?也不怕人笑话。孩子呢?”

彦信孩子气的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我只哭给你一个人看。你还疼么?要是还疼,咬我一口。”

初晨软弱无力地推推他:“别,我一身的汗臭味呢。”

他固执地贴紧她:“不臭,真的,一点都不臭。还有一股香味儿,再说了,再臭也是我老婆。”

初晨推不动他,心疼地看着他乱七八糟的髻、满脸的胡、青青的眼窝,被晨露浸湿尚来不及换下的袍子,“你从塘关赶回来,那么远,想必又是没吃没喝没睡吧?”新朝建立,不稳定的因素还有许多,特别是北边境,时有冲突。

在她要生产的这个关键时期,彦信却不得不去塘关亲自督兵。彦信人在塘关,心里记挂着她,两人以权谋私,动用了传递紧急军情的信鸽来互递消息,每日里尽是说些今日吃了些什么,用了几碗饭的琐碎小事。信鸽到时,便是两人一天中最幸福甜蜜的时光。

彦信含糊地道:“吃了,吃了。对不起,我来迟了。”

初晨轻轻一笑:“不怨你。谁会知道这小子竟然是个急性子,还差十多天就迫不及待地要出来呢?去把他抱来我看看,我先前没看清楚呢。”原本她的预产期不是这几日,谁知孩子等不得了,急吼吼地要出来。彦信闻讯已是星夜兼程地赶回来,她又怎么舍得怪他。

彦信只是伏着不动,闷声道:“看他做什么?一个鼻子两只眼,和我没什么区别。

爹就行了。你二十多日不见我,难道就不想我么?”

“我自然想你。但哪儿能一样啊?快抱给我看看。”

彦信不情愿地站起身,从旁边的摇篮里抱出那一团粉红色的,皱巴巴的小东西:“看吧,不就是皱巴巴的样儿么?”

初晨没注意到他别扭的神情,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折磨了她十来个时辰才出来的小东西所吸引。她伸出手臂,满怀期待:“给我。”

彦信叹了口气,“你睡好,别动,我给你放在身边,让你看个够。”他小心翼翼地把小东西放在她臂弯里,看见她满眼的喜悦和兴奋,一门心思只是那个娇嫩地小东西。心里有些酸:“他只能算老三。”

“唔?”初晨不明白他地意思。

彦信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在你心里是老大,是不是?”

晨笑着点点头,她有点明白了,某人在莫名其妙地吃醋。

“你在我心里也是第一。他连老二都不是,只能算老三。”他认真地宣布。

“孩子对父母来说不应该是最重要的吗?”初晨故作糊涂。

“是重要。可是,陪伴你我一生的,是彼此不是他。将来你老了,陪着你的人是我,我老了,陪着我的人也是你。他自有他要陪的人。”彦信接过婴儿,“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再好好吃一顿。这样才能早点好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轻声说:“我想你,天天都想。”

初晨脸一红,低声道:“我也想你。快去换了衣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我陪着你。”

“我想睡一会儿。”她的体力早已透支,不过是一直撑着的罢了。

原来嫌他吵,彦信恍然大悟:“好,你睡,我这就去。”抱着婴儿走到门口,他回头,低声说:“晨儿,你真了不起。”

出了殿门,彦信看见门口聚集着地宫人和大臣,粲然一笑,得意万分地把怀里的婴儿高高举起:“朕做父亲了!”

众人三呼万岁,彦信看着怀里那皱巴巴,睁只眼闭只眼,严肃地皱着淡的几乎看不见眉头的小东西说:“你们看,是不是和朕长得一模一样啊?”

他说像,自然众人都要附和。他得意洋洋地宣布众人皆有赏,才把那婴儿宝贝似地亲手抱着去了,就连专司养育皇子地女官过来帮忙要抱,他也舍不得,直到女官说小殿下该吃奶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初晨一觉醒来,惊讶地现,她的床边多了一张软榻,彦信正躺在上面睡得正香。旁边服侍地宫女见她醒了,忙上前扶起她,侍候着她洗漱之后,奉上鸡汤。

有人要上前唤醒彦信,被初晨制止。她指指彦信,询问是怎么回事。

宫女轻声道:“陛下换了衣服后,略略吃了些东西,便命在此处放置了软榻,道是要陪着娘娘,让娘娘醒过来就喊他。娘娘,不唤醒陛下么?”

初晨看着彦信熟睡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蜜意,轻轻摇摇头。

女官抱着婴儿进来,笑着轻声把先前彦信大赏全臣的事儿说了,初晨哑然失笑,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彦信翻了个身,坐起来,笑道:“你醒了?”看着初晨怀里的婴儿,不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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