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逆袭大总裁:搞定抠门笨助理-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轻掀开了原本裹着乔伊曼身子的浴巾,一道凉意滑过她的胸口,让乔伊曼原本火热的身体狠狠地颤了一颤。
原本迷离的双眼因为惊慌而猛然睁开,所有被忘却的记忆又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她猛地伸手将肖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身子往床角快速地一缩,双手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漆黑的眸子惊恐地盯着肖策紧张的眼眸,浑身又一次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
她蜷着身子,泪眼朦胧地看着肖策,低低地道歉着,像是在浴室里那样,眼底,口气中都充满了浓浓的歉意。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嫁给了这个男人,却每次在他需要的时候将他狠狠推开。
乔伊曼,你不是试着在努力吗,你的努力呢,你的勇气呢?
这不怪你
乔伊曼,你不是试着在努力吗,你的努力呢,你的勇气呢?
他只不过是碰了一下你而已,你为什么要将他推开?
“对不起......”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双唇颤抖地一个劲地跟肖策道歉。
眼底的歉意跟自责让肖策看着,越来越心疼。
上前将她揽进怀中,安抚般地轻拍着她颤抖的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安抚道:
“没关系,别自责了,这不怪你......”
他拧着眉头,眼底满是心疼。
老天,你看到了么,这么一个好女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既然已经让她经历了那样得不堪回首,为什么不让她未来的日子好好地度过。
我想给她幸福,尽我一切给她幸福,你帮帮我,可以吗?
他无声地望着窗外那静谧的夜空,在心里乞求道。
从婚宴上出来,今晚的申臣似乎心情异常得好,异常得轻松,那种放松的感觉好像是压在自己心里多年的大山终于被搬走了一般。
今晚,他喝了很多酒,有种放浪形骸的感觉。
一向给人一种不能靠近的神话今晚却难得地平易近人,甚至,还主动地去给宾客敬酒,让好些与会的宾客在得知他是申臣的时候而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月光洒在他被酒精熏红的俊脸上,此时还流露着几分孩童般灿烂的笑颜。
他的手,紧紧地牵着路迟迟的走,走在静谧的大街上,月光,成了他们最好的路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慢慢移动着。
路迟迟安静地走在他身边,感受着这静谧的夜晚,这皎洁的月光所给她带来的熟悉的气氛跟感觉。
一切,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他霸道地将她从教室里带走,跟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也是这样的夜晚,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校园外的小路上,月光也像今晚这么明亮皎洁,月下的人,还是这样的俊美夺目,耀眼得让人心动。
那一晚,他在这样的月色下吻了她,那一晚,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她第一眼便沦陷了的男人。
那一晚过后,她便看到了那让她刺痛的一幕,她离开了四年,离开了她深爱的这个男人四年,直到四年后的再度重逢,才发现,自己闹了多大的一个笑话。
心,微微地抽了抽,她侧目看向申臣安静的侧脸,月光洒在他俊逸的脸庞上,无死角的五官棱角分明,每一个角度,都让她的心悸动着,平静的心,因为一个眼神而被轻易地激起了各种涟漪。
她的脚步在这个时候突然收住,目光再度投向申臣,想要跟他说点什么。
这段时间,压在心里那个可笑的“秘密”已经压得她太辛苦了,她不想自己一辈子背着这样的秘密跟他过下去。
这种仿佛背叛了申臣的感觉让她压抑了好长一段时间,每一次看着他用那般清澈的眼眸看着她时,她的心里便不禁升起了几分歉意。
感觉到她突然收住的脚步,申臣的眼眸有些迷惑地转了过来。
那天,你看到了?
感觉到她突然收住的脚步,申臣的眼眸有些迷惑地转了过来。
见她看着他,好几次欲言又止,像是要跟他说什么。
每当看到这样表情的路迟迟,申臣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不安。
“怎么了?”
他低眉看着她踌躇的双眸,低声问道。
见路迟迟抿着唇,漆黑的星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得明亮。
见这双明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抿着唇,踌躇了半晌之后,才下定决心一般地,将目光重新投向申臣,轻声出声道:
“那天......你在foreverlove里跟伊曼买的......买的戒指,是......是给我的吗?”
她问得战战兢兢,当这样一个问题完全从她嘴里问出来的时候,她却觉得轻松了。
不管申臣会是什么反应,至少,也不需要这样胆颤心惊地想着,当有一天申臣知道她当年莫名其妙离开的原因时,会是什么反应了。
她壮着胆子,目光直视着申臣,垂下身侧的掌心悄然握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她看到申臣的脸色从原本的怔然渐渐沉了下来,原本平静的眼底逐渐多了几分阴戾的气息。
她的心跳,更加厉害了一些,抿着唇,好几次怕得想要避开申臣的目光,却还是壮着胆子强迫着自己直视着申臣。
这一辈子,她都在逃避中度过,胆小又懦弱,这一次,她必须要让自己大胆一次,不管结果是不是她所期待的。
“你能把你这个问题问得更明白一些么?”
申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双清澈的黑眸此时染上了一层薄霜。
路迟迟的心,微微地颤了一下,而后,正了正色,咬牙重复道:
“我说,四年前,你......你跟伊曼在foreverlove买的戒指,原本......是要给我的吗?”
她将刚才的意思重复了一遍,眼看着申臣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幽深的黑眸里多了几分阴鸷。
他低眉看着她,脚步朝她压近了几分,阴鸷的目光透着几分寒气,从他的眼底渐渐散发出来。
如此阴鸷的目光看着路迟迟,给了她十足的压迫感。
这时候,她没有逃避,目光直直地对上申臣阴鸷而冷厉的目光,等着他开口。
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分,原本无比温暖的月光也突然间变得寒气逼人。
终于,申臣开口了,那低沉的声音,冷得可怕,就如从冰窖中跳出来一般。
“那天,你看到了?”
他开口,声音好冷好冷,藏在袖口下的拳头,狠狠攥紧,指骨间,发出了格格作响的声音。
他希望她回答她没看到,他希望,她刚才之所以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伊曼告诉过她。
他不想她那么残忍地对他点头,告诉他,她四年前就在那里,看着他领着伊曼去选戒指,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而她,却那样一声不吭地在同一天,给他消失得彻彻底底。
他从来不喜欢搞惊喜跟浪漫,可一切他不屑做的事,却为她路迟迟做得彻底。
路迟迟,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他从来不喜欢搞惊喜跟浪漫,可一切他不屑做的事,却为她路迟迟做得彻底。
她......不能这么残忍。
他的眼底,夹着各种情绪,复杂得让路迟迟无法猜透。
让他失望的是,路迟迟当着他的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我看到了。”
她不知道接下去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可她还是决定这样做了。
这根扎在她心底四年的刺,是时候拔掉了。
她静静地看着申臣,申臣也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滑过好几许复杂的情绪。
周围,静得可怕,甚至还能听到她紊乱而不规律的心跳声。
像是足足过了大半个世纪一般,她看到申臣那双阴鸷的目光突然间敛了下来,看着她,苦涩地笑了笑。
没有留下一句话,转过身,沉默地离去。
她站在原地,愕然地看着申臣逐渐远去的背影,那落寞的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这样的背影,让路迟迟的心,微微地揪疼着。
也不知道自己愣在原地等了多久,忽地,她抬起眸子,朝申臣投了过去,跟着,加快了脚步,在申臣的身后追了上去。
“申臣,对不起,我......”
她拦在了申臣面前,想要为自己曾经做的蠢事道歉,可话刚说到一半,却被申臣一记慑人的眼眸给吓得缩了回去。
见他伸手,绝然地将挡在他面前的身子往边上推开,跟着,继续黑着脸,没有目的地往前走去。
路迟迟的心,在这个时候被一点点地撕开,看着申臣绝然而冰冷的背影,泪光闪闪。
提起脚,再度朝申臣追了上去,伸手快速拉住了申臣的手,止住了他继续前行的脚步,“申臣,你听我说......”
“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原本沉默阴沉的目光在这个时候燃烧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对着路迟迟大声吼了出来。
他身后,紧紧地抓着路迟迟的双臂,阴戾的目光冷得可怕,此时恨不得将她完全吞噬。
抓着她手臂的力道重得让路迟迟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想跟我说,我申臣在你心里,一直都是朝秦暮楚,前一天玩完了你,第二天就带着别的女人去选戒指,是吗!”
他眼底的阴鸷让路迟迟的心,狠狠地纠在一起,却被他犀利的问题逼问得半个字无法反驳。
因为——
申臣都说对了,那天,她确实是如他所说,她并不十分相信申臣对她的感情,所以,她走了。
垂下头,她抿着唇无以言对,只是感觉到那双阴冷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投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针扎一般地疼着。
“对不起,申臣......”
她抿着唇,只能低低地出声道歉。
对不起......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来弥补这闹了四年的笑话,这段空了四年的感情。
申臣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看着她,忽地嗤笑出声来,“路迟迟,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我是不信你,我何曾信过我自己
申臣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看着她,忽地嗤笑出声来,“路迟迟,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阴冷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落寞跟失望,他转身,留下路迟迟一个人,黯然离开。
夜色下的背影,还是那样的落寞,那样得受伤。
“申臣......”
她站在他身后,低低地出声。
可这声音中,却充满了无力感,眼睁睁地看着申臣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地,慢慢地消失,她再也没有勇气跟资格追上去。
看着那条空荡的街道,她的眼底,滑过一丝低低的卑微。
“我是不信你,我何曾信过我自己?”
她对着那空荡静寂的街道,看着再没有申臣的影子的黑夜,低喃出声。
转身,背对着申臣离去的方向往回走,原本温暖的街道却微微吹起了凉风,吹得她感觉到了一种蚀骨的寒意。
申臣说得对,她从未信过他,从未相信过。
可是,她真正不相信的,到底是他,还是她自己?
申臣这个神祗一般的王子,她怎么会又怎么敢去相信,他为会她停住脚步,为她驱赶开周围的莺莺燕燕。
说到底,路迟迟,你不相信的并不是申臣,而是你自己。
你从未自己有过信心,以至于你对申臣也不敢有太大的信心。
夜晚的末班车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恍惚间,她失魂落魄地跨上了那辆公交车,却也忘记了自己该去哪里。
公交车在寂静的黑夜里缓缓行驶着,车上的人,渐渐地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窗外那寂静的夜空,发呆着。
路迟迟,你从未信过我......
对不起,申臣......
她对着夜空,只能无声地道歉着。
公交停了一站又一站,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做坐到了哪里,让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整辆公交车上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小姐,前面就是车站了,你还不下车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见她一直失魂落魄着,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傲。
见她还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落寞,想必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听到司机的提醒,路迟迟才陡然回过神来,看着窗外的站牌,怔了怔,而后,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谢谢。”
跟司机道完谢之后,她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周围空荡得没有一个人经过,所幸的是,自己要到的地方并没有坐过站。
她整了整身上的礼服,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高兴一些,跟着,挺直了腰板,朝前面不远处那栋古老的医院大楼走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躺在床chuang上的路泉看到她出现,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嘴上却还是低声责备道。
路迟迟对他淡淡地扯了下嘴角,跟着,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PS:再次公布一下鸭爷的群号:一群:68682853二群:158557471三群:251773379
进群前请标明自己的VIP包月读者,或者是单本或元宝购买的读者。
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路迟迟对他淡淡地扯了下嘴角,跟着,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将路泉滑落下来的被子盖好,跟着,抬眼看向他,笑容微扬:“哥,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
她的口气中隐隐地透露出了几分无力,很容易便被路泉被捕捉到了。
看着路迟迟那强颜欢笑眼底却充满了疲惫的样子,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抚上她稍显疲惫的脸颊,道:“嗯,哥哥的气色是不错,不过......你的气色好像不太好。”
他无神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显得犀利无比,让路迟迟听了,有些心慌。
立即掩饰了眼中那一抹低落的情绪,意图去掩饰自己,却被路泉一记不满的眼神给截住了。
“不准再骗我!”
路泉的声音稍稍响了一些,犀利的目光带着几分深邃地看着路迟迟的脸,沉声问道:
“是不是申臣欺负你了?”
今晚,他可是听她说要去参加申臣她表妹的婚礼,去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为什么一回来就是这副模样?
身上的礼服还没有换下来,就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这不得不让他去想那个四年前就让迟迟没有半点安全感的申臣。
却见路迟迟听他这么问,明眸睁大,对着他,连连摇头,“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他真没欺负你?”
幽深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怀疑,他看着路迟迟疲惫的表情,低沉道。
见路迟迟抿着唇,看着路泉,犹豫了半晌,才低低地出声道:“哥,我今晚......伤了他了。”
说到这,她疲惫的眸子带着几分歉意地垂了下来。
想到申臣丢下她离开时那受伤的眼神跟失落的背影,她眼中的歉意便更加浓了一些。
“你伤了他?”
路泉有些听不懂路迟迟话中的意思。
这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怎么可能有本事把申臣那座无所不能的神给伤了。
见路迟迟蹙了下眉,目光夹着几分后悔地看着窗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自己四年前离开申臣的真相跟申臣说了一遍。
路泉听完,也同样沉默了半晌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路迟迟眼底流露出来的歉意,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安慰道:“既然知道是你的错,就好好去跟人家道歉。”
“他生我的气,并不想原谅我。”
路迟迟看着路泉,低低地出声道,口气中透着几分失落。
“不会的,他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认真跟他道歉的话。”
路泉的手,握得有些重,眼底充满了坚定,让路迟迟原本失落的眸子微微地出现了几分光亮。
“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她的眼底,滑过一丝不自信的茫然。
“会的。”
路泉回答得很肯定,跟着,拍了拍她的手,道:
“现在赶紧回家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去公司,好好跟他道歉。”
闻言,路迟迟抿着唇,沉默了片刻,不想拂掉路泉的好意,路迟迟并没有继续泼冷水,便故作欣喜地对路泉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你不是生我的气走掉了么
“嗯,我知道了,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赶紧回去,哥哥在这里很好。”
他看着路迟迟,眼底染起了几分不舍。
在路迟迟面带笑靥地离开之后,他扬在嘴角的笑容无力地敛了下来。
申臣,我心里的女孩,只有你能照顾好她,我放手,是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为她创造幸福的能力。
唯有你能给她幸福,那就让她一直幸福下去。
他闭上眼,眼角滑落两行淡淡的湿润。
他是她一手带大的女孩,那年,他十岁,她三岁,他住在她隔壁,同她一样,一个人,身边谁都没有。
他看着她,趴在窗口,看着她的母亲坐进别人的名车离开,将她丢在漆黑的屋子里自生自灭。
他走到她家门前,敲开她的门,将她从里面抱出来,告诉她——
从今后,我照顾你。
他用尽各种方式,将三岁的她,养到二十三岁,看着她笑嘻嘻地冲到他面前,告诉她,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如神话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个时候开始,他把他的新娘永远藏在了心底,再也没有说出口。
看着她眉开眼笑地在他面前说着她跟他的故事,看着她眼底的开心,他也会跟着开心。
只要她高兴,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有人能让她幸福,他也就幸福了。
却没有想到,两年前,他会查出肾衰竭,所有的积蓄全部花光。
他不想拖累她,可看着她那般辛苦地为自己奔波,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对着他说,哥,从今天起,我照顾你。
那一刻,他再也不忍心将她一个人丢下。
即使看着她每次都疲惫地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刻意地去忽视掉。
他知道,在她心里,他是她最后的亲人,即使再苦再累,只要看到他还活着,她就依然充满希望。
能成为他的希望,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在病痛前苟延残喘地活着,他也要为她活下去。
可是,申臣,如果你能给她一个真正幸福的未来,我走得也就安心了。
迟迟,我的迟迟......
他在心里,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心,微微地抽疼着。
路迟迟刚走出医院大门,抬眼便看到了那一辆让她眼熟的玛莎拉蒂就停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个神一般的男人此时安静地靠在车上,双手环胸,垂着脑袋,似乎在等人。
她的眼底在这个时候滑过一丝惊喜,却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忘了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