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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八里香-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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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皇兄,当今的皇帝陛下已经下旨召告天下,睿亲王裕清澄已经娶了鲁国公的女儿为正妃。”娇娘一早便从一线香酒楼的客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你还清澄清澄的,别让人拐了而蒙在鼓里。”

    “我知道的。”陈八听到这事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已经提早知道鲁小郡主玉露的结局,让她心无二物,“她要这个名分,就成全她一会吧。”

    话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的脖子,还是有点酸疼的感觉,不过已经让清澜给上过药,感觉好多了。

    娇娘立即听出她话里隐含的意味来,却是不明说,反正朝廷的事,他们几个都是没兴趣的,“去了边关,若是如愿拦截住季玉昆后,你有什么打算?”她瞄着陈八摸摸脖子的动作,眼尖地看见从衣领处露出来一点点深紫色,让她瞪大明媚的双眼。

    他们几个对某某王爷都是没什么好感,不过他们不烦,烦的应该是陈八。

    “得回京城一次,然后离开呀,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不管,”陈八完全没有丁点迟疑地做出回答,然后话锋一转,“我们得日夜赶路,路上会有朝廷的暗卫给我们消息。”

    娇娘走到她的身边,艳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而灵动起来,像是焰色的火花般热情,双手趁着她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微拉开她的衣领,露出好大一圈的淤痕,深紫色周围已经有点转土黄色,看上去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

    陈八连忙将衣领弄回去,不露出半点痕迹来,眼珠子四下里飘动,就是不看向他们几个,“没什么啦。”

    刘宇珏自是看见刚才的一幕,若非是被紧勒过脖子,不然不可能会出现这么一大圈让人惊心的颜色来,“你让人虐待了?八哥,真看不出来,你真受虐待了?”莫非当晚将八哥紧紧抓走的静亲王,看起来很冷漠的静亲王居然这般下手?

    方誉面无表情,一双眼睛严肃地看着陈八,似乎也想听个仔细的说法。

    三双齐刷刷地盯着她,强大的犀利目光令陈八退怯地咽了一下口水,仔细斟酌着用词,好让自个儿可以脱身来开来,“就是、就是、”她哆嗦了一下,觉得浑身冒起冷汗来,药效的缘故,让她身体里的筋络全都畅通起来,“我惹毛了某人,某人盛怒之下的杰作。”

    她讪讪地说。

    娇娘听到这个理由,毫不意外,对着她很是同情地摇摇臻首,“明知道吃了九香软筋散,你也学着识相点呀,居然让人折腾成这副样子。”说到最后,她满是嫌弃。

    “是哪,八哥,退一步海阔天空来的。”刘宇珏故作沉痛,满脸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可得保重哦。”

    陈八立即剜他一眼,连忙转移话题,“听说鲁国公府里的妖花给烧了?老大?”再说下去,这话可是有点危险了,还是换个话题的好,她可不想再提起当时清澄勒她的情景来,跟鬼打墙似的,反正她是拿他没辙。

    方誉想起两位传闻中是双胞兄弟的睿亲王与静亲王,怎么都觉得有点太对,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这事不用他来烦恼,“嗯,鲁国公府里的妖花,我一把火给烧了,江湖这么多年,竟让小小的花儿给放倒了。”人生一个奇耻大辱,还让某个王爷抓着他把陈八给换走。

    娇娘捂住嘴,使劲地忍住笑意,试图给自个儿的夫君留点些许的颜面;而陈八与刘宇珏则是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前面的季离风听到笑声,微感好奇地转头一看他们几个,虽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看着他们笑,到也会心一笑。

    “老大倒下的不是只是你。”刘宇珏得意地一笑,增添几分骄傲的神采。“还有咱们的八哥,夜夜有美男子相陪入睡,好不惬意的。”

    陈八立即送他一记扫堂腿,内力已经感觉恢复得七七八八,挺好的药哪,“得,给我一边去。”转向方誉,她到是好奇地问道,“老大,你哪得的药,药效这么好?”

    刘宇珏连忙往边上一跳,却一下子踩在一块小石头上,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很难看地摔倒,幸好他反应很快,连忙运起轻功,轻轻地跳到一边去。“老大,你看八哥恼羞成怒了。”

    方誉很是淡定,对他们之间小孩子般的动作视尔不见,一手搂着娇娘,替她挡去寒风,“当年毒王给的,你们忘记了?他送我们下山时给的。”

    娇娘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起来,指着他们两个人,“你们把毒王的地盘弄得不成样子,他请我们下山时给的两颗药?”可怜的毒王,让这两个家伙给搞得差点没疯。

    刘宇珏安静地低着头,想了一会,才从脑海里找到这段回忆来,眼睛倏地亮起来,顺手捋捋被风吹散落下来的几根发丝,“有空我们得去拜访一下吧,八哥,你说怎么样?”

    陈八立即附和,跃跃欲试,好些年没见毒王了,挺怀念他的。

    “赶路吧,再这么下去,我们就不用去拦截了。”方誉出声,提醒着他们两个又想结伴做些坏事的家伙。

    一行五人速度立即加快了些,直往着边关的方向去,凛冽的寒风阻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早朝是皇帝陛下每天的例行公事,不得不很早地从龙床里起来,很努力地撑起精神,天天风雨无阻去往光明正大殿,听取着各位臣工的禀报,今天的皇帝陛下还是很早就起来,来到正大光明殿,看着脚下的文武臣工。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太监总管洪公公尖细的声音响彻朝堂,让下面几个睡眼惺忪的臣工们振振精神,下意识地挺直背脊,驱散一点困意。

    “启禀陛下,微臣有事要奏。”从文臣里走出一位身着正二品官服的臣子来,很谨慎地跪倒在殿上,得到皇帝陛下的首肯后,他便谢恩,然后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站起,躬着腰,“微臣近日听说陛下曾有意将睿亲王定为皇位继承人,而睿亲王却是推拒,臣敢问陛下,是否真有此事?”

    此言一出,群臣皆愕然,他们都是听说过此事,却万万不敢找当事人证实一番,皇帝陛下正当盛年,他们为人臣子的,怎好去问皇帝陛下百年之后的继承人?

    皇帝陛下的屈起右手手指,轻轻地扣动着龙椅的把手,居高临下地望着脚下的群臣,目光深幽,面色严肃,“是有此事,卿家为何问起此事?”

    那位大臣望了眼一言笑宴宴的睿亲王,还是当朝第一美男子的风范,让他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将心里的想法吐出,“微臣叩请陛下立睿亲王为太子,睿亲王明德聪慧,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群臣们不发一言,静等着事态的发展,好决定应该站定在哪边,站错边,不是一人的事而是带给整个家族的兴亡,他们习惯了小心翼翼。

    皇帝陛下面无表情,冷淡的目光瞄过一眼还是笑眼盈盈的同胞兄弟,“卿家明知清澄皇弟推拒了朕的一番期望,何苦又重提此事?”

    “请陛下听臣一言。”大臣还是不肯退去,依然恭敬,“陛下与睿亲王虽为兄弟,亲若父子,睿亲王不务矜夸,聪明仁德,办事果断,宜为储君。”话一讲完,他双膝一跪,重重地跪在光滑可见鉴的冰冷大理石地面。

    “请陛下立睿亲王为储君。”

    一时间,从文武大群里出列好几位从二品的官员声援,齐齐跪在皇帝陛下的脚下,一起声援着前面率先出言的大臣。

    睿亲王眯细了一双凤眼,谁也看不透他的眼底,站立于群臣之首,一言不发。

    皇帝陛下看着这一番光景,意一记重重地拍在龙椅的把手上,怒意腾腾地瞪着齐齐跑倒的众臣,“卿家全给朕起来,朕一番期望被人推拒,你们却是让朕还立这人为储君,让朕眼巴巴地把储们送上?将朕的颜面置于何处?”

    没有出列的群臣们不由得打了个琵缩,有些惧怕皇帝陛下的雷霆一怒。

    “臣等万死,请陛下恕罪。”跪倒的众臣们连忙请罪,但口里还是不放过初衷,“请陛下立睿亲王为储君。”

    “放肆!”皇帝陛下硬声喝道,看也不看睿亲王一眼,“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朕今天是不见为净!”

    正大光明殿外的侍卫们连忙进来,将几位大臣们毫不留情地拖起,正要往外面去,却被一人给拦住,庞大的身躯几乎将门口的光亮给挡住。

    “陛下息怒,请听微臣一言。”来人困难地跪下,庞大的身躯很是吃力地做了个请安的动作,身形一晃,差点往侧边倒去,离他最近一位大臣连忙伸手扶住他。“陛下息怒,请听微臣一言。”

    

正文 第一百十一章

    

    众臣定睛一看,竟是前些日子告病在家的鲁国公,只见他此时一身国公的朝服,记得皇帝陛下还曾派太医为他治病,看情况比上次见的好多了,太医出手,果然是不一般。

    皇帝陛下一见跪下的人,脸色和缓许多,还示意身旁的总管太监洪公公下去将他扶起,“卿家快快平身!”

    总管太监洪公公手中拿着拂尘,看着拥有庞大身躯的鲁国公,额头冒起几不可见的冷汗来,瞧瞧他自个儿的小身板,唔,他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一下,殷勤地将试图将鲁国公扶起。

    结果好象很成功,鲁国公居然颤颤崴崴地站起身来,躬着身子,“谢陛下。”

    洪公公看着进退不得的侍卫们,马上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全退下去,然后他尽量不引人注目地回到高高在上的皇帝陛*旁,嘴巴紧紧抿住,不发一言,谨慎地守住本分。

    “卿家身体如何?”皇帝陛下关心地问道,时有太医会回宫禀报,终是表面的现象,如今亲见一面,病态稍减,加上年已六旬,疲态尽显。

    鲁国公闻言,又连忙朝上拜了拜,“老臣叩谢陛下的关心,还望陛下看在老臣的一张薄面上,饶过这几位忠君爱国的大人们,他们只是深受皇恩,心中为陛下焦急罢了。”

    皇帝陛下的脸色更加缓和,他一挥手,宽大的龙袍衣袖随着这一记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垂落回去,“看在鲁国公为你们求情的份上,都给朕退回班列,若是再敢非议储君之事,朕绝不轻饶!朕到是得看看是谁泄露了朕在御书房里的私密之话,不过是书房里三人之间的谈话,何以众卿都能知晓?”

    几位经历了一回皇帝陛下难得一见的雷霆之怒后,已经浑身让冷汗湿透,垂头丧气地各回本班,没有再敢试探一下皇帝陛下的底线,更不敢去想是谁透露了消息给他们。

    “睿亲王裕清澄!”皇帝陛下目光锐利地盯着下方群臣之首的同胞兄弟,“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推拒,若今后生起窥视储君之位的恶心来,朕必不会轻饶,你可听懂了?”

    皇帝陛下此言一出,群臣更是屏住呼吸,皆是朝睿亲王望去,只见睿亲王一身紫色蟒袍,绝艳的脸庞里含笑,刹时是一阵目摇神迷,恨不得匍匐在他的脚下,心中为睿亲王直呼可惜,却是半点不在面上表露出来,身为人臣,脸皮是一定得厚的,不能在脸上随意表露出真实本性来。

    前些日子,睿亲王偕同逃婚的凰长公主一起入宫面见了皇帝陛下,并一起推拒了皇帝陛下想立睿亲王为储君的意愿,京城里早人传开来,都说睿亲王为绕道不惜舍弃皇位,引来多少唏嘘!岂不料言犹在耳,事情突然有变,十四年回宫的凰长公主还是毫不留恋地选择了逃婚,丢下了深情厚意的睿亲王,令无数京城女性憎恶起凉薄的凰长公主,同时又升起一股希望来,很快地,这一丝丝希望就被打破了,鲁国公之女鲁小郡主玉露代替了凰长公主嫁入睿亲王府,替被逃婚的睿亲王稍微挽回了一点颜面。

    睿亲王往外一步,躬起身朝前,作了个揖,宽大衣袖一动,檀香的味道散发出来,“微臣谨遵陛下的旨意。”朝堂之上没有兄弟之情,他话题一转,“请皇帝陛下处置陈家,陈八逃婚令臣蒙羞,更是违抗了先皇帝陛下的遗旨!”

    “请皇帝陛下处置陈家!”一时间,竟有许多大臣声援。

    皇帝陛下面色严厉,睿智的目光从声援的大臣们一个个地看过去,“处置陈家?”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的疑问,“何来陈家?何来陈八?朕只知道先皇帝陛下亲封的凰长公主,而不知有陈八!”

    此番话,令群臣愕然,皇帝陛下摆明了态度,将皇长公主维护到底,若是真要处置起来,必会连带到家人,没有陈八,只有凰长公主,他们深深懂得此话的涵意,皇帝陛下便是凰长公主的亲人,难道要让皇帝陛下自己处置自己?

    “长公主必是有难言之瘾,老臣听闻清王妃已经前去追寻长公主,此事依老臣来看,不如等着长公主回来。”鲁国公连忙上前禀告,一下子将快僵持下来的气氛打散开来。

    皇帝陛下闻言,甚是满意地点点头,手下意识地摸了下巴,光滑的下巴令他突然想起,今儿个早上,皇后已经为他剃去,又放下手来。“退朝吧,鲁国公跟朕到御书房来。”

    群臣跪下下,恭送着皇帝陛下离开正大光明殿,才敢站起身来,莫不是想挤到睿亲王面前,表达一下对当朝美男子被逃婚的无限安慰;睿亲王却是一甩衣袖,大踏步地转身离开,那气势,群臣们一个都止住脚步,没有试图上前,大瑞皇朝里有哪个不知道,当朝第一美男子之称的睿亲王在十岁才出了一点点头儿的年纪下将江南官场成百的贪污官员给清理得彻底,想到这个,他们不由得一阵瑟缩,还是回家去吧。

    御书房里。

    君臣相对。

    皇帝陛下一扫在正大光明殿里的威严之态,睿智的面容里染上一层忧思,屈起的手指轻轻叩着光洁的桌面,望着被赐坐的鲁国公,“国公,朕最近做了一件糊涂事。”

    鲁国公努力地挺直腰身,正襟危坐着,一手端起洪公公送过来的热茶,浅尝了一口,稍微舒缓一下情绪,“陛下英明,又岂会做糊涂事,不过老臣虽已年迈,若陛下有用得着老臣之处,还请陛下明言,老臣必是万死不辞。”

    “想当年,国公与陈老将军跟随皇父共赴疆场,替大瑞守住基业,令皇父安稳坐于龙椅之上,每每皇父提起此事,莫不是对国公的勇猛大加赞赏!”皇帝陛下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里,眼神飘忽。

    鲁国公却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吃力地挪起身体,屈身跪下。“老臣无时无刻不感激先皇帝陛下的皇恩浩荡,每每思及先皇帝陛下对老臣的隆恩,无不感激涕零。”

    “可是朕到是做了件错事,怕是要让祖宗蒙羞的。”皇帝陛下眼神一正,忽又心事重重起来,“朕膝下只有两子,一为九皇子裕澈,二为李贵妃刚刚诞下的十皇子,九皇子澈生性清高,十皇子还不会说话,两人都不是储君的最佳人选。”

    “陛下正值盛年,又何须牵挂立储之事?”鲁国公在洪公公的搀扶下,很是困难地站起身来,坐回去,又喝了口茶,润润喉咙。

    皇帝陛下轻轻地摇摇头,脸庞里全是担忧,“朕是安稳地从皇父的手中接位,不知道朕百年之后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会不会上演皇父登位时惨烈的一幕?”

    先皇帝陛下有兄弟许多,当时并未立储,个个皇子俱都天姿聪颖,卯足了脑袋想挤上皇帝的宝座,造成手足相残,同室*戈的血腥场面来,让皇朝差点根基不稳,致使厉国抓住机会来袭,幸得先皇帝陛下退敌,才有如今这一番盛世景象!

    鲁国公对当时的事自然是不会忘记的,他一直是对他自个儿的眼光非 常(炫…书…网)自豪,当时是选择站在先皇帝陛下一边,从此鲁家便是一门荣耀,直到今日,现今,他会让鲁家更加荣耀!“陛下英明,必不会出现这般令人痛心疾首之事,老臣胆敢请问陛下心中耿耿于怀的错事是为何桩?老臣不才,愿为陛下尽绵薄之力。”

    皇帝陛下沉吟了一会,才徐徐开口讲来,“朕原本就是属意清澄皇弟当储君,前日里,他是推拒了,若是哪天,朕立下储君之人,朕怕他哪日里会对此事心有不甘起来,而做出令皇朝不稳的事来。”

    “陛下!”鲁国公又是匆忙跪下,一直用力过猛,庞大的身躯差点往倾倒在地,幸好一边的洪公公眼疾手快地扶住,“睿亲王乃陛下同胞兄弟,陛下待之若亲子,若是睿亲王真是出尔反尔,就是对不住陛下的一番情意呀。”

    “朕的几万禁卫军全数在清澄的手里,还有暗卫更是一直掌握在他的手里,若是有什么突变,朕哪里还来得及召来勤王之师!”皇帝陛下重重地一拳的打在光滑的桌面,满脸严厉,眼里充满了戾气,多疑的性子展露无疑。

    鲁国公此时跪在光滑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再也不肯起来,“陛下,陛下多虑了,睿亲王万万不敢有此狼子野心呀。”

    皇帝陛下多疑的瞄向他,忽而嘲讽的一笑,“朕到是忘记了,如今卿家已经是清澄的岳父,自是站在他一边,朕可真糊涂。”

    匍匐在地,鲁国公整个身体与地面贴成一体,汗如雨下,身体一个颤动,满身的肥厚脂肪不能控制地抖动起来,“老臣不敢,老臣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日月可见鉴,家不可大过国,老臣虽是睿亲王的岳父,更是陛下您的臣子,岂有顾家而不顾江山社稷之理?”

    皇帝陛*露出欣慰的表情,从桌后绕出身来,将跪着鲁国公扶起,“卿家的忠心,朕是明白的。”然而,他话锋一转,面色冷厉,竟是一片杀伐之意,“鲁国公听旨。”

    “微臣听旨。”刚起来的鲁国公,听到此言,又要跪倒在地听旨,被皇帝陛下强力制止,只能站着身体,听着皇帝陛下的圣旨。

    “请今日开始,掌管京城的禁卫军,还有暗卫。”皇帝陛下拉着鲁国公肥厚的手,像是“老怀安慰”地轻轻拍着,“朕将一切托付给卿家,还望卿家不付朕之期望,但愿清澄皇弟没有不甘之心,朕还是希望这份兄弟之情能维持下去。”

    “陛下不必担心。”鲁国公激动地握住皇帝陛下的手,老泪纵横地接下重任,“老臣便是豁出命去也要让陛下永无后顾之忧。”

    旁边起草诏书的内侍已经快速地挥笔,一份经由皇帝陛下口述的圣旨新鲜出炉,皇帝陛下端起圣旨一看,没有任何错落,并拿起桌上的玉玺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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