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窕淑女-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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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热闹
见叶云水似是真不知,夏氏微露惊讶也没卖关子。
“三爷的事不用我说你心里明白,这不是三嫂心里不忿想要给三爷治病吗?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个绝色丫鬟搁院子里头,可惜三爷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是被大爷偷了一个去,前儿个发现了,院子可是热闹了!”
夏氏说完便是忍不住地笑,叶云水则是苦笑摇头……
秦慕云虽然才三十二岁,可也是有孙女的人了,居然还往兄弟院子里寻么人,这说出去可实在是够丢脸的了!
夏氏也是叹气地说道:“本就是丢人的事,三嫂却为此事跟大嫂闹腾起来了,结果两个院子的都知道了,我这还是听我们院子的小丫鬟说的,院子里下了封口令才算是好一些,这如若传了出去可丢死人了!”
“两个绝色……”叶云水心里很恶意地腹诽着,两个绝色女人不见得有用,两个绝色男人试试没准还有戏……只是这话她也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如果说出来还不把夏氏吓跑了!
“我来跟你说这事儿可不是我专为说乐子来的,而是三嫂最近在到处求医问药,据说还想求叶太医出手……”夏氏这话算是说到了正题上,“前儿个到我这里来打听事,我也没说什么,这才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叶云水皱了眉道:“这种病可不好治……”
“该求的也都求了,该喝的药也都喝了,可就是不管用,如今三爷再见了药直接就砸了碗,三嫂便是哭喊怒骂,那院子天天闹腾得不可开交,之前三爷并非就不近女色……三嫂怎能不急。”夏氏说这话也有些偷偷摸摸的,还伸着脖子往外面瞅,生怕被丫鬟们听见了也不妥当。
叶云水没想到秦慕方还是个通吃的……
“三房的事咱们也管不着,不过明儿估计得见了,‘洗三’礼总不好连家里的都不请来。”叶云水说到这个也是叹气,看来还真得早日找叶重天说道说道。
夏氏见叶云水怀了甚是羡慕得很,叶云水少不了又替她把脉,“那药还继续喝着,好了有大半了,不妨事了!”
听了叶云水的话,夏氏则是臊得脸红,叶云水说的不妨事可不就是说她可以跟秦慕瑾尝试着生子了?
夏氏红了脸却也点头说着,“最近感觉人也精神多了,手脚不冷了,以前四爷一碰我就说像是碰了冰似的,多亏了小嫂,我和四爷都得感谢您。”
叶云水想起了肖氏,可看着夏氏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却也是咽了回去,人各有命,她也不能插手太多。
留了夏氏用了中饭才叫她回的。
“给府中各院都送了帖子,明儿姝蕙的洗三礼都要请到,另外给叶府、周府、陈府、聂府都送帖子,叶府特意说一声请老爷夫人都过来,我有事说。”叶云水想着要与叶重天见面谈不如就借了这个机会,本是怕丁氏借机要向叶重天讨方子,可再一琢磨,那么些人呢,她总不好当众爆出这种糗事,人多倒是不担心了。
“洗三”这一天,叶云水特意地换了一套紫色遍地金的褙子,带了两朵鬓花,瞧着比往日喜庆得多。
姝蕙则一大早就被抱到了叶云水的屋子里,这孩子不哭也不闹的,瞧着乖巧,可每次看她都不由得心酸,叶云水逗了她,姝蕙倒是咧嘴一笑,沾了叶云水满手的口水。
未等到午间的时候,各府来参加姝蕙的“洗三”礼的就都来了。
周夫人和聂夫人昨儿得了帖子就约好一起来,上次跟齐夫人、方夫人的事她二人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叶云水说合两句,而后得知了叶云水有了身孕,更是不好贸然到府上来。
得了叶云水的帖子后,聂夫人立马去了周府,二人商议了添盆的物件,更是比正式仪式早了一个时辰的到,也是想找机会跟叶云水叙话。
叶云水在主厅主位上坐了,宋嬷嬷带了花儿和青禾两个大丫鬟在院子里张罗事,瞧见各府的夫人们到了,则直接让到主厅叙话。
周夫人和聂府人到时,陈家二舅母已经到了。
陈家二舅母今儿一大早便是来了,这些日子陈府过得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意上的事几次寻王府的门子都被拖延着,便认为是因叶云水恼了的缘故。其实这事儿叶云水还真是冤枉,这是周大总管授意的,反倒是让陈府岌岌自危了起来,而后得知世子妃进宫为太后侍疾,叶云水掌“梧桐苑”、“水清苑”两院,而且还有了身孕,二舅老爷和二舅母顿时就心里慌了。
二舅老爷更是把三舅老爷叫过去一顿训斥,直道他是大逆不道惹下祸端。
三舅老爷被训得无话可说,他最近吃的亏也是不少,谷勇和王友发二人被关了涅梁大狱里出不来,那两个铺子可是有他的银钱在里面呢!这下子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二舅老爷将三舅老爷训了一顿后也还是摊手叹气,还是二舅母提议厚着脸皮送帖子,而后得了叶云水的信才算是踏实了些。
所以二舅母今儿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可二舅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无非是安抚着叶云水,可叶云水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没拒了她,心下里琢磨却以为是秦穆戎做的,只等着改日问问秦穆戎才能得知具体的情况。
而正当陈家二舅母决定把事儿挑明了说,门口却回话道是周夫人、聂夫人到了。
叶云水起身到门口去迎了两步,却被周夫人给挡了回来,“可不敢劳你迎我们去,负不起这个责!”
“瞧你们说的我像纸人似的了!”叶云水笑着让人上茶,周夫人和聂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欣慰之色,叶云水对她二人一如既往的亲近,周夫人和聂夫人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叶云水如今不同往日,上无世子妃压制,本身还怀了孩子,可谓之是王府第一宝贝的人了,她二人心里能没有旁的计较?
陈家二舅母见这两位夫人到了,她那点儿体己话也是说不成了。
三位夫人说了半天话,陈家二舅母才问道:“给叶府去了帖子?这个时辰也应该到了!”
“不急,还有一个时辰呢。”叶云水让几人吃着点心,就问起二舅母陈耀冲和叶倩如的婚事筹备的如何。
陈家二舅母则是叹了口气,“都准备妥当了,可如今瞧你这身子,恐是无法参加了!”
“回头问问世子爷,如若他允了我便去。”叶云水直接把这话撂到秦穆戎身上了,秦穆戎如若不允的话,那谁都挑不出毛病来,王府的子嗣都金贵着,这可是都知道的事,不允她出去也并不奇怪。
叶云水又问起周夫人灵珊,周夫人有些闪烁其词,含糊地搪塞了两句,叶云水心知许是有不好说的事也就没再追问。
而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又来人了,韦氏、丁氏和夏氏三人来了。
三位夫人与韦氏、丁氏、夏氏三人见了礼,叶云水连忙起身让人上茶,“大夫人和三夫人能来为姝蕙添盆,可是我们姝蕙的福气。”
“瞧你说的,这也是我们是侄女,怎么能不来看看?”韦氏的脸上扬着笑,丁氏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缓和的神色,如若不是夏氏提前打了招呼,叶云水一定会以为丁氏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不过即便是为了秦慕方低声下气地求方子,叶云水也不会给。
如若不是她命大,她早就被秦慕方和丁氏给害死了,叶云水从不认为自个儿能招所有人的信任、所有人的喜欢,那等八面玲珑做到谁都不偏不倚,她还没有那么高的手腕,更不认为自个儿有以德报怨的觉悟,嫉恶如仇就是她的本性,想让她两句话就放过秦慕方和丁氏的罪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瞧着就晌午了,各位夫人们都垫一口点心,待‘洗三’礼毕之后,咱们再好好地聚一聚,特意从药膳阁要来的席面,各位可都得赏我这个面子!”叶云水故作没瞧见丁氏那殷勤的笑,而是招呼着所有人。
丁氏则是欲言又止,想要奉承两句却也不知说什么好,而且此时还有周夫人、聂夫人二人在场,闲话太多则容易出毛病。
“就说这一趟来得值了!不过是来添盆沾沾喜气,居然还能混上一顿饭!”夏氏与叶云水的感情最好,此时叶云水会想什么,她心里还能不清楚?
眼瞧着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举行仪式了,可叶府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儿,这是怎么回事?叶云水心里也有些打鼓,便是让花儿去迎一迎,好在其他人还没有多嘴的,否则叶云水还真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眼瞧着还有一刻钟的功夫,叶云水都准备不等叶府的人来了,刚欲起身与众位夫人们到院子里举行仪式,门口才是传来了丫鬟们唱名的声音,“叶夫人到,叶二夫人到!”
第184章 警告
叶云水听了唱名,乃是叶张氏和叶姜氏二人一同来的。
叶张氏和叶姜氏与众位夫人都行了礼,叶姜氏脸色急切地欲上前与叶云水说什么,可叶张氏却是眉头一皱,把叶姜氏给摁住了!
叶云水看着二人的小动作脸色多少有些不渝,今天不但是姗姗来迟而且连装扮都并不太庄重,显然是叶府又出了什么事了!
有些话不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说,叶云水想等仪式结束后再寻二人问个清楚明白,便是吩咐着婆子道:“世子爷一到仪式就开始!”
婆子们立即应下,众位夫人也不再多话,各自准备了物件准备添盆。
不多久,秦穆戎与叶重天便是到了,站在远处观礼。
因柳氏已逝,就少了许多道程序,设了香案,供奉了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等十三位神像,香炉里盛着小米当香灰用,蜡扦上插上羊油小红蜡,下面压着黄钱、元宝等敬神的钱粮。
拜过之后,将盛有以槐条、艾叶熬成汤的铜盆以及礼仪用品摆上,收生姥姥把婴儿一抱便是开始了。
依着尊卑长幼开始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然后放上添盆的物件,韦氏则送了几个打好的小银鲤,丁氏、夏氏几人也都添了物件,随即是叶张氏和叶姜氏二人,也都添了银裸子,叶姜氏还多添了花生、桂圆之类的喜果,那收生姥姥立即笑着念叨着,“连生贵子。”博个好兆头。
周夫人和聂夫人本是预备了小金卡子,可瞧着本家都用的银裸子,则在添盆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换了银的,叶云水瞧见二人的小动作则是感谢地笑了笑。
添盆之后,收生姥姥则拿着棒槌往盆里搅,嘴里振振有辞,然后给姝蕙洗澡,本是说孩子受凉哭上两声被视为吉祥,可姝蕙却是发不出声的,怎么摆弄都只是张着小嘴皱着眉,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叶云水脸色不悦,那收生姥姥连忙快些后面的仪式,免得惹了主家不快。
仪式完毕,苏妈妈连忙把姝蕙抱了过来,见姝蕙的小脸已是流满了眼泪,却是没有哭声。
叶云水张罗着摆席面,请各位夫人都就坐,而她借口换个衣服的功夫,到外间一桌与叶重天叙话。
“请父亲来是为了给这孩子瞧瞧,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叶云水开门见山,“既是记了我名下了,还是盼着能养好。”
叶重天没想到叶云水特意叫他来是为了给孩子诊病,便点头应了,“不过别报太大的希望,恐是胎毒带的。”
叶云水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尽力就好。”
叶重天匆匆而去,叶云水则拉着叶张氏问话,“……还以为母亲不能来了,可是家中有何急事?”
“从东边进的一批药材因路不好走给截住了,损失了不少银子,可其中有几味要给宫里的制药急用,一时却拿不到手,来之前都准备出门的时候,宫里头来人催了!”叶张氏脸上布满焦急,闪烁的目光显然是想让叶云水出主意。
“大库里没有备用的药材吗?”叶云水皱眉问,按说鲜少有用药时连库底子都用光的……
“本来是有的,可太子妃前阵子闹病,宫里却没有那两味药,就要到了你父亲头上,你父亲只得把库里的先送了上去,结果反倒是给自家弄得净手了,这两味药是专门给太后治病所用的,你父亲这才是急。”叶张氏被叶云水直勾勾地看得有些心慌,“大姑奶奶这么看着我作甚?”
“太子妃用药也要不到叶府头上,是上卿府来要的吧?”叶云水冷着脸看叶张氏,丝毫不掩盖脸上的愤怒,她对叶张氏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如若不是她犯的错,她绝不会这般口气来跟叶云水说合,早就恼得蹦高数落叶重天的不是了。
叶张氏故作镇定,却也掩盖不住她的心虚,“甭管是谁来要,我们有胆子不给吗?可比不得大姑奶奶您如今成了红人!”
“这话说得像是我给了您气受似的。”叶云水也不接那话茬,就晾着叶张氏不言不语。
叶张氏本以为叶云水会接了这事儿过去,却不料人家没搭理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怨气,“你虽是嫁了人,不也要靠娘家给你做脸面,不能过河拆桥……”
“说这话您不亏心吗?”叶云水看着她,心里却无半点怒气,叶张氏要是低三下四地求她,她反倒会觉得她又挖什么坑了,“过河拆桥的是谁您心里明白得很。”
叶张氏心里虽不愿,也想起临来时叶姜氏在轿子上与她唠叨了一路的话,如今只有世子爷有那个本事能从中周旋一下,让府里度过这个难关,旁人谁也指望不上。
心里这般想着,叶张氏却也不得不低头说软话道:“行行行,您这位大姑奶奶我得罪不起,如今这事儿已经出了,宫里头催得急,还指望着你能跟世子爷说上两句好话,帮着度过这个难关,行不行你给句痛快话就是!”
“行,不过我有条件。”叶云水也不等叶张氏开口问,直接言道:“往后上卿府不管什么事儿寻您,您必须推了!如若您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就寻世子爷说去。”
“大姑奶奶如今身份重了,求您为娘家出个头还要讲条件。”叶张氏显然对叶云水提这条件很是不满。
叶云水却是冷笑,“以前我觉得您是个很聪明的人,倒是我错了,旁的话我不与您多说,我只问您,如若这事儿您求到上卿府去,上卿府会管吗?”
叶张氏被噎了回去,喃喃地不吭声。
“上卿府明知太后用药为何出头来寻您拿药?”叶云水继续问,叶张氏仍是无话可说。
“您是孝女,娘家开口了您拒绝不得,可如若叶府真的为此而被问罪,上卿府会为了您出头吗?拿别人的脸面去孝敬宫里的,反过来让叶府担责任,您这么精明的人会不懂?您不会不知道世子妃为何去宫中侍疾吧?”
“我答应就是了,何苦说这些有的没的!”叶张氏一脸的懊恼,显然叶云水所说她句句都答不上,而刘皎月的事她多少也有耳闻,虽不能知其中秘辛,但敏感如她的人定是知道刘皎月已经被左相府视为弃子了。
“您心里明白就行,就怕的是您不明白,将来有那么一天捅出了篓子谁也填不上……您还记得去年年夜父亲被宫里叫走,您带着弟弟妹妹去上卿府被拒之门外?我以前很奇怪为何上卿府如此拿捏您,您却不恼不燥的,后来才想明白您是怕我得了势,那几个弟弟没了前程……”
叶云水这话却是戳到了叶张氏的心尖子上,她脸色闪烁半晌咬牙点头道:“大姑奶奶说的对,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倩如不就是个例子?”
“那也是你们不仁在先。”叶云水对叶倩如的事永不会忘,“您放心,只要你们不再拆我的台,我不会再牵扯到其他人,只是您最好也莫再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了。”
叶张氏被臊得没脸,“那就谢过大姑奶奶了!”
说罢,叶张氏则匆匆地离了去,回了主厅与夫人们叙话用餐,而叶云水也起身去东次间寻叶重天问姝蕙的病。
东次间,秦穆戎也在。
“……胎毒和后天的原因都有,不好治。”叶重天也是叹气,苏妈妈连忙把姝蕙抱走,留下三人叙话。
“不好治就是有希望,父亲说说吧,能用什么法子?”叶云水倒觉得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好一些。
“头部有血瘀,可孩子太小如今不能治,等她断了奶再查上一次,到时再开方子拿药,喝上一年的药,再辅以针灸,慢慢地调理兴许能治过来,日子恐怕短不了,世子爷要做好心里准备。”叶重天这话理应对着秦穆戎说。
秦穆戎则是躬身道谢,瞧着叶云水似是还有话要说,秦穆戎则是借口去了净房。
“叶府的事我听说了,回头会求世子爷想个辙。”叶云水先把这话撂出来,反倒是让叶重天脸色讪讪,目光闪烁。
“您常年行走宫中是明白人,有些事一旦掺和进去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瞧着脚下是浅的说不定踩下去就是个坑,毕竟我还姓叶!”叶云水看着叶重天亲手为他斟茶。
叶重天让她坐下,似是犹豫半晌才说出一句,“委屈你了!”
“没什么可委屈的,您如今是太后的专属太医,如若不是太亲近的关系,就莫轻易应了人瞧病,瞧好了,您是妙手圣医,瞧不好,是您医术不精,兴许一连串的罪名就出来了,活着本就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叶云水这话说得颇为感慨,可叶重天却听出其中的深意。
“陈姨娘怀的是男是女?”叶云水想着那与谷勇关系不清不楚的陈姨娘,不免问道。
“像是个男婴。”叶重天不知叶云水为何会突然问起她,只当作陈姨娘是叶云水生母的陪嫁,兴许二人有些交情,“她好得很,不用惦记着。”
“我不惦记她,只惦记她肚子里的孩子。”叶云水这话说得很露骨,倒是让叶重天多了几分疑虑,眉心多了一道沟。
第185章 动手
叶云水就是想引着叶重天往别处想。
一来是让叶重天警醒些,二来也算是表达了她对陈姨娘的态度。
叶重天带着疑惑地看着叶云水,翕了翕嘴却没问出口。
叶云水知道他自定是觉得与自己谈这种事尴尬,便开口说道:“叶府的子嗣也不兴旺,这男丁生了定是宠着,宠着是没问题,就是别宠坏了,依着我看就搁在老太太屋里养着的好。”
叶重天呆了半晌才默然地点头,叶云水没再多说,又说了两句嘘寒问暖的话,叶重天就离开了。
叶云水到主厅去招呼着夫人们时,众人已是用得差不多了,韦氏先离了席,丁氏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走,兴许是在等着跟叶云水说三爷治病的事,见叶云水进来,便是笑着起身迎道:“忙了一天可别累着!”
夏氏笑着拉叶云水坐在上座,而她便坐在叶云水边上,坐叶云水另一面的是周夫人,丁氏目光有些闪烁,便挨了夏氏坐。
周夫人笑着道:“正与叶夫人说起养生之道,她这三十多岁的人了,瞧着跟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般,人长得好,保养得也好!”
叶张氏被说的脸上一红,“没得您这样排揎人的,让我招人笑话。”
聂夫人则是嗤嗤地乐,叶云水看着丁氏赖着不走,她也只能让叶张氏走了,便转身与叶张氏道:“刚父亲说有急事要回叶府,母亲是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