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宿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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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失控着激动的说道,并将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展示在他面前。海弓,如果你抛弃了这些东西,那我们的誓言还在,海弓,你说过白首都不相离的。
尽管我如弃妇般那样撕心裂肺的叙说着,可他依旧面色茫然地盯着我一言不发,手中的铁盒“咣当”摔在地上,颓然失神地软倒下去,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又伸手惊慌失措的搂住了我的腰。伸出的手指上明晃晃的铜戒熠熠发光,“海弓,我们的铜戒,不管身在何处,心都会在一起。”
无力地张开嘴唇微弱的喃喃道,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海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眸子中明亮的光芒闪过,紧紧盯着他,四目相视,那双眼睛熟悉而陌生!蓦然有种心疼的感觉,有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凌子琪的大脑里莫名闪过这样的想法。
就在他为这一想法感到不解时,木雪茹发白干裂而又不失性感的唇一点一点靠近他,他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紧张,尽管大脑里不断重复着告诉自己,不可以,要制止,她是子朗的王妃,是自己的弟媳,绝对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然而却有一股不知自何处发出的力量迫使他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张樱唇。
眼看着两片薄唇就要慢慢紧贴时,凌子琪狠命一咬牙,头一偏免去了两唇相接,闭眼稍微镇定了片刻,回眸,就见木雪茹头一歪,身子又软倒着昏厥了。
而一直站在室内的凌子朗只是冷冷地盯着木雪茹,一言不发,沉静如水的眸底滑过一抹浓的怎么也化不开的哀伤和失落。
“为什么放她离开?”
凌子朗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高坐龙椅上之人,负手而立,拳头紧握,面色沉郁,而凌子琪只是面色平静,一言不发地审视着他。
子朗,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爱的不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她爱的那个人叫杨海弓。我们都困不住她,像她那样聪慧、与世无争之人,锁在皇宫就犹如笼中金丝雀,永远都得不到快乐和幸福。子朗,皇兄可以感觉得到她心底的孤独和寂寞。
对啊!木雪茹原本就是不属于这儿的,她的心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他一直都明白,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一直以来他都在自欺欺人而已,木雪茹迟早都会离开,只是他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如此冲动的来质问皇兄。
皇兄眼神坚定而又锐利,没有丝毫的诧异,也毫无一丝再解释的意思,反而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木雪茹,我允许你的心中藏着那个杨海弓,但绝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求你了,回来吧!但转而想到,刚才她离开兰陵殿时煞白的脸庞,虚弱的身子,清冷的眸子及从他身边拂过时透出的逼人寒气,就知道,木雪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不仅没有多看她一眼,甚至是连住了那么久的兰陵殿也是眼皮都不抬一下,没有丝毫的憎恶和怨恨,只是如来是一般平静、冷漠、清冷
木雪茹,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留恋吗?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抬眸,看向上座,皇兄向他微微点点头,便知皇兄也是了然了。
第九十七章 情深意切
“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走下台阶的凌子琪,拍着凌子朗的肩膀温声安慰道。子朗,你是太爱他了,才会如此来质问朕,凌子琪面色沉静的点点头。
“也许,我们……”凌子琪迟疑着话只说了一半,紧蹙地眉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也许,我们……利用她?凌子琪微点头。的确如此,一直以来,他和皇兄都扮小丑,自编自演,而木雪茹却一直在观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利用她,却不反抗,只求自保。凌子朗啊凌子朗,枉你口口声声说要留她在身边保护她,如此伤害她,她怎能原谅你呢?凌子朗眼底的哀伤一览无余。
“子朗,这一切都怪皇兄。”
“不,皇兄,这是她的命。”
凌子朗淡声无奈地忧声说道,木雪茹,这也许就是你的命吧!你不该生在凌国,不该如此聪慧、绝美,更不该嫁给我,木雪茹,既然你走了,那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千明、千明……”
难以克制的呜咽哭腔传来,众侍卫也都纷纷开始抹眼泪,苏婉桦近坐床沿,边伤心哭泣边嘴中喊着千明的名字。
床榻上微弱呼吸的千明已是体无完肤了,龟裂嘴唇紧抿,面部因痛苦和溃烂而扭曲变形,双眸暗淡无光,死灰一片,脸上皮肤到处是脓包和腐烂,看着狰狞恐怖,裸露在外的手背上也满是流着脓液和血水的腐烂肉痂,有些骨节依稀可以看得出森森白骨。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只比死人多出一口气而已,侍卫们见他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变成了这般模样,皆是惊恐不已。
苏婉桦看着千明痛苦的样子,却无计可施,只能雾眼迷蒙的强忍着泪水用毛巾擦拭血水,如果让她用命去换千明,她也愿意,千明如此痛苦的忍受着腐肉蚀骨的疼痛,她的心快要被撕碎了。她真的愿意去承担这一切,苏婉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步跨下台阶,“嗵”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满眼泪痕,抽噎着仰头绝望地呼喊道:“菩萨,苏婉桦求你,救救千明,救救千明,不要让他死啊……。”
肝肠寸断的哭诉声,听得周围侍卫无不泣涕涟涟,苏婉桦说完,双手一伸,趴倒在地,歇斯底里地恸哭起来,起伏的后背剧烈颤抖着,室内唯留苏婉桦撕心裂肺的哭泣和众侍卫们极力抑制的哽咽声。
忽暗的影子慢慢拉长变粗,直到消失,丝质裙裾扫过地面,轻移至苏婉桦跟前,众人全都睁眼看着悄无声息的来人,沉默不语。良久,苏婉桦才意识到眼前站了一个人,缓缓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满脸泪痕看向来人。
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的面孔,苏婉桦呆怔了,沉静的姣容,波澜不惊的眸子,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只有不苟言笑与严肃认真,在她的周遭不一会儿也如宁王妃般聚集了一股令人有些胆寒的气息。
反应过来的苏婉桦,慌忙跪趴着前移几步,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腿,仿佛抓住救命草一般,哭着嘴中哀求道:“巧丫,求求你,救救千明。”
“只要能救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巧丫,求求你,我愿来生为你做牛做马。”
“救救千明,求求你……”
……
她急促而又语无伦次地跪求着巧丫,并死死拽着巧丫的裙子,生怕她逃走似地,等她哭诉了半天,也未见巧丫有任何举动,只是如雕塑般静站不语,任其随意。
苏婉桦停止了哭泣,仰头凝眸而视,见巧丫只是面无任何表情地盯着床榻不发一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苏婉桦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哀伤而又不舍地放开了巧丫的裙子,泛着泪水的睫毛回头盯着床榻上一眼,转过脸盯着巧丫认真而坚定的说道:“只要你能救他,我愿意放弃他,并求皇上为你们赐婚。”
巧丫低眸看向地上跪着的苏婉桦,郁结在心里的苦涩稍微减轻了一些,原本想安慰她几句话,但终究是沉默着抬眉又看向了床塌。
轻移步伐,走向床榻,盯着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没有哭泣,只是轻坐在床沿上。见到巧丫的千明,眸中突显明亮,嘴唇抽搐着却张不开,指尖轻轻哆嗦着。拿过苏婉桦来为千明拭脓血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他额头和面上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每一次碰触,都使千明身体颤栗不已,即便如此,千明也是极力勉强地扯出一个淡若无痕的笑容,而笑容却也扯得他面部脓血流得更多。
巧丫不说话,只是紧盯着千明,细致的为他擦拭,苏婉桦和众侍卫都呆呆地盯着巧丫,也是沉默不语,整个室内只留千明微弱急促的呼吸声。
千明,公子给了我解药,你说我要救你吗?你三番五次地冒犯公子,若是别人,恐早就活不到现在了。千明,从未有人敢违背公子的旨意,你是第一个公子愿意留下性命的人,若是不救你,我怕自己会悔恨终生。
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无柳镇的驿站,那时你英勇神武,又斯文有礼,后来到了皇宫,你和王爷设计,害我离开,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真想亲手杀了你,巧丫苦笑着摇摇头,找秋霜的十天里,你都细心、体贴的照顾我,即便我对你大吼大叫,你也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我扔掉的东西一一捡回放在我够得到的地方,我想也许是在那个时候,我就喜 欢'炫。书。网'上了你吧!当你在坤殿请求公子将我嫁给你时,我的心真的是被你融化了,然而今生我却不能与你缔结良缘,若是有来生,我一定会找到你。
千明,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那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摔落悬崖掉进山洞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怕你着凉生病,才将自己的裙衫脱下披在你身上,你怎么那么傻,别人说什么都信,吃吃的竟然抿唇笑了起来,眼底的温馨荡漾一片。
第九十八章 万华宫
千明,我知道你正在受着腐肉蚀骨的苦楚,但别怕,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这些苦楚是你必须要忍受的,它是你欠公子的,记住,以后别在冒犯公子了,也别太固执了,否则连腐肉蚀骨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看着巧丫不断反反复复地擦拭着千侍卫的额头和面颊,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痴笑……众人全都很费解,然苏婉桦却是胸中了然,盯着巧丫深情而不舍又犹豫不绝的样子,心中没有了酸味,只剩下无休止的疼痛了。过了约半刻钟,才见巧丫放下血渍脓液淋漓的毛巾,伸手入怀,取出一粒黑色丹药,轻启朱唇,将丹药含入齿贝,再俯身将丹药吐入了千明嘴中,四周一片鸦雀无声。
四目相对,巧丫的心都快要碎了。千明,有一句话,我一直没说,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其实,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一滴泪划过脸颊,落入千明耳畔,而千明眼角涌出的泪水也正好流入那滴泪上,两滴泪相融,瞬间便渗入床褥,徒留一片水渍。
抬起身,看着千明的双眼慢慢无力的阖上,走下台阶,回头又看了看床榻,以后我们之间便是陌路人。
苏婉桦盯着那抹黑夜中的背影,眼角一滴泪随着风雪落入空中,原来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请出示请帖。”
“没有。”女子面色沉静地说道。
“没有也敢来这儿,知不知道,今日可是我们万华宫庆典的日子,岂容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进入。”一听这话,那小厮就趾气高扬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扬眉不屑的说道。
“就说落梅公子到。”
落梅公子?难道就是江湖上传言,近来杀人无数的落梅公子?那小厮抬眼偷偷打量一眼路边停留的马车,只见车身皆是玲珑轻纱,恍惚中有人影,但却看不清面貌。赶车的是一位面容姣好而又冷目的女子,见她面色沉静如水,但却含有一股迫人寒气,稍一迟疑便强作镇定地说道:“请容在下禀报。”说完,一溜烟慌乱地跑了进去。
抬眸,瞅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庭阁楼宇,门外悬挂鲜红宫纱灯,朱丹纱幔蔓延,随风飘扬,手持贺礼,衣着华贵的各种武林人士络绎不绝。冷笑着扬眉,撩起衣袍,跨了进去,朱丹纱幔!哼哼…一会儿,这儿的纱幔色彩将会再浓艳上几分。
不等那小厮通报,就一手在前,一手负后悠闲地踱了进去,果然不愧为江湖传言中百花争艳的万华宫!庭院中到处种植着奇花异草,地上鲜红地毯上也是落满了层层花瓣,到处雕梁画栋,玲珑飞檐,翠玉阁楼,尽显女儿香闺之气,然空气中却到处弥漫着一股夹杂浓烈脂粉味的花香,如此清幽花香简直是糟蹋,庭院正中,宾朋满座,吵闹喧嚣不止,眉头稍皱,秋霜上前指指远处靠近花径的一株银杏树下的桌几,随之点点头移步走了过去。
移身落座,尽管树上枝叶不是很茂盛,但如此清脆的颜色到还是让人心生些许愉悦来,阿洛和红蕊也随我依次落座在身侧,秋霜和夏蝉分侍两侧,一人用随身携带的茶具煎煮茶水,一人燃起袅袅熏香,片刻,四周就飘散起了淡雅冷幽的香气。
侧眉看向红蕊,见她面色苍白中略显愤恨,目光憎恶地审视着庭院中的一切,身体微有些颤栗,抬臂双手轻覆在她冰冷无度的手背上,回眸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听说江湖上的神秘人物落梅公子来了,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扫向庭院银杏树下的那张桌几,只见那黄衫女子在桌几前娴熟地煎煮着茶水,而身旁的淡绿裙衫女子,在桌几前净手焚香,两人均面色清丽、脱俗。
桌几上三人,一位身着普通玄色交领长衫之人,面若冠玉,气宇轩昂,目光沉静如水,剑宇星眉,尽管他面似温和,装扮简单朴素,但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另一侧坐着一位朱色衣衫女子,鹅蛋脸,眉目清亮,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眉角处有一朵若隐若现的鲜红花瓣,即便如此,也仍不失她的美丽,相反,这朵花却恰似给了她一种特有的缺憾美。而中间的那位公子,面容清冷,身着一袭素净束腰长袍,纤弱身姿玲珑有致,头发上只用一根洁白丝带挽起,容貌竟不似男子,仿若女子,周身透着冷然、脱尘之气,即便当下已是初夏,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压抑和胆寒。
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落梅公子?他的容貌并非如市井所言那般丑陋不堪,非但如此,反而长得倾城绝世,万华宫宫主竟能请到他,看来必是关系匪浅,众人都交头接耳着窃窃私语起来。
“今日承蒙诸位江湖武林朋友来参加万华宫庆典,本宫再此谢过。”
微抬眸扫向远处,见一位约莫三十五岁年纪着华贵艳丽朱丹服饰女子,脸上似笑非笑,嘴唇边一丝幽怨,眸光中闪过些许媚意,眉梢间隐露些皱纹,三分娇媚,三分阴狠的微笑着盈盈施一礼。
“宫主客气了。”
下座宾客均站起身,目光精亮地恭维道,端起茶盏,用茶盖撩拨着上面漂浮的翠绿茶叶,轻抿一口,就悠哉的赏玩起茶盏来,余光扫过,见她掠起唇角,纤腰轻盈地扭动着移步走来。
就是传言中的落梅公子?!如狄边走边审视,落梅公子,本宫还未寻你麻烦,你倒先送上门了,恐怕你还不知道今日大典是假,联合江湖武林人士围剿你才是真。唉,只可惜了这张容貌!如狄掠起唇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眉角的皱纹紧蹙着聚拢起几条鱼尾纹。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一阵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落梅公子光临万花宫,真使我宫荣幸。”
她挑眉依然面含微笑的说道,而我只是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碧玉茶盏,沉默不语,看到她,红蕊的愤怒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就按捺不住,但见公子镇定自若,也就强压怒火了。
第九十九章 报仇雪恨(一)
“宫主客气了。”
下座宾客均站起身,目光精亮地恭维道,端起茶盏,用茶盖撩拨着上面漂浮的翠绿茶叶,轻抿一口,就悠哉的赏玩起茶盏来,余光扫过,见她掠起唇角,纤腰轻盈地扭动着移步走来。
就是传言中的落梅公子?!如狄边走边审视,落梅公子,本宫还未寻你麻烦,你倒先送上门了,恐怕你还不知道今日大典是假,联合江湖武林人士围剿你才是真。唉,只可惜了这张容貌!如狄掠起唇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眉角的皱纹紧蹙着聚拢起几条鱼尾纹。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一阵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落梅公子光临万花宫,真使我宫荣幸。”
她挑眉依然面含微笑的说道,而我只是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碧玉茶盏,沉默不语,看到她,红蕊的愤怒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就按捺不住,但见公子镇定自若,也就强压怒火了。
“落梅公子,江湖恶魔,人人得而诛之。”
见我态度不善,便有人上前出口恶言,随之剑光一闪,抽出的剑光向桌几前略进几步,斜眉扫过,秋霜立刻上前,扬眉不屑地说道:“江湖上人称旋风无敌腿的单瘸子?”
“哼”他神气地高高扬起头,谐谑的扫过秋霜。
“欺、师、灭、祖”秋霜一字一字地朗声侧眉不屑说道,那人一听,面色突变,随之回身,准备出剑刺向秋霜,谁知秋霜毫无任何惧怕之色,只是稍微扬手,向智禅大师扔出一封信过去,同时嘴中清晰地说道:“智禅大师,这是证据。”
见状,他毫不犹豫的腾空而起,一把抓住,迅速撕碎了那封信,面目憎恶地说道:“这是诬陷。“
“孽徒。“
只听一声苍老而又沙哑的大喊,一个双目失明、满头银发人,颤巍的拄着拐杖走出了人群。他面上剑痕纵横交错,牙齿脱落,嘴唇向上歪起,额头上还有一条丑劣不堪的粗凸伤痕,狰狞可怖的脸看得众人触目惊心。
“大师,我是霍蒙啊!”循着声音,他拄着拐杖移至智禅大师跟前,激动地说道。
千山门门主?江湖上传言他不是遭落梅公子毒手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般模样?众人全都不解的愕然看着他。
“霍门主?”
智禅大师与千山门门主是生死之交,自从听闻千山门门主遭毒手之后,便提前出关,亲自下山寻找落梅公子为他报仇,今日这一见,也是惊诧万分。
“诸位江湖朋友,在下并非遭落梅公子毒手,而是遭此孽徒所害,当初他得知我有意将门主之位交付于二徒,就在我饮食中下毒,害我成这副模样,并弃我与悬崖边上,幸好得遇落梅公子,才保的一命。”
他含糊不清激动地叙说着,浑身因愤怒和憎恨不断颤抖,面上暴起的青筋丑恶,更让人觉得阴森胆寒,满头银发随风扬起,亦显杀气腾腾。
“他不是家师,诸位不要被他所蒙蔽。”单瘸子急切的指着霍蒙慌乱的解释道。
“孽徒。”
说着,只见风起云生,一个跨身,竟准确无误地冲向单瘸子跟前,见此,他急忙躲避,然而却不下三招,便处于败落之势,听得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