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账房-第3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里惊讶之下,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着皇帝一声轻咳。众臣如梦初醒。
连忙再次行礼:“下官见过吕大人!”
吕恒笑了笑,拱手还礼。
在百官那愕然,古怪的目光中,吕恒牵着安康公主的手,走到了皇帝身边。
经过皇帝的身边的时候。为老不尊的皇帝还偷偷的对吕恒眨了眨眼。
搞得吕恒,不由的狂翻白眼。
皇太孙笑了笑,起身拱手行礼:“见过老师!”
吕恒点点头,伸手拍了拍皇太孙的肩膀,缓缓坐下。
随后,侍女端茶送水。
皇帝端起茶站后,抿了一口,笑问道:“刚刚那首曲目,叫什么?”
安康公主直到此时,俏脸都是红扑扑的。
听到皇帝的问话后,安康公主心里有鬼,还以为皇帝故意捉弄自己呢。
轻啊一声,低头不敢言语。
吕恒倒是面不改色,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后,笑道:“十八里相送,梁祝选段!”
皇帝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看了吕恒一眼,随后靠在椅子上,平静道:“明天,教教朕?”
吕恒愣了一下,随后看到皇帝那掩饰不住的紧张兮兮的样子,哑然失笑。
忍着笑,吕恒点头:“好啊!”
皇帝嗯了一声,随后看着身侧,低头红脸的安康道::”安康,你也来!“
安康公主轻啊一声,抬起头,看着陛下,愕然道:“什么?”
皇帝本就脸薄,此时,哪敢而再开口,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一旁,吕恒笑了笑,拉着安康公主的小手,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安康公主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父皇,然后忍笑点头。
皇帝面如黑炭,浑身不自在。当曲调最终落下,华灯满城的时候。
公主府外,一个个礼炮燃放。
一颗颗五彩绚丽的烟花飞上空中,绽放出了一朵朵梦幻般的烟花。
那溢彩的夜空下。
吕恒轻轻揽着安康公主的胳膊,指着夜空中的烟火,轻柔而语。
安康公主柔情若水,美眸中情意绵绵,看着身前的爱郎。
伸出手,轻轻的挽着爱郎的腰。
踮起脚尖,轻轻的在吕恒的脸上一啄。
身旁,眼尖的皇帝,拳头堵在嘴上,轻咳一声。
安康公主顿时面若火烧,轻啊一声,低头不语。
第六百二十四章 泡妞与马上风
大周庆元六年,十一月十五、
大周为张文山举行国葬,朝中百官浑身缟素,十里送行。
因张文山功在社稷,大周皇族追授张文山文国公,谥号,文远,乃为谦谦文风,教化永远之意。并特批安葬在皇家园陵西华苑之中。
那一日,东京中哭声连天,悸动悲呼声连绵不绝。
听着外面那哭诉的声音,街道一旁的酒馆里,吕恒坐在靠窗的酒桌前,握着酒樽的手,轻轻一颤。
转过头,看一眼十里长街相送的场景,还有那纷扬的纸钱里,那冰冷而去的棺柩。
吕恒长叹一声,目光有些迷离,轻声道:“江北亭,那棋局还没下完呢!”
翌日,张家子孙上门求见。
将张文山临终前的书信,转交给了吕恒。
当时,吕恒正坐在书房里,静静的为皇太孙,也就是即将登基的皇帝,讲解接下来五年的计划方案。
等阿贵将那一张书信,交到了吕恒手里后。
紧张兮兮的小武,拉长脖子看了一眼。见老师转过头来后,又连忙正襟危坐。
“张大人说什么?”
见吕恒一脸无奈苦笑的样子,收起了信封。皇太孙心里好奇之下,小声开口问道。
吕恒转过头,看了皇太孙一眼。见他好奇非常,笑了笑,便将那信封递给了他。
皇太孙嘿嘿一笑,擦了擦手后,连忙接过来。
展开来,看了一眼皇太孙顿时眉开眼笑,如释重负。
信上,只有几个字,但却意义非凡。
信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拜托了!文山敬上!
看着皇太孙在一旁眉开眼笑的样子。吕恒却是无奈的揉了揉额
本想着,赶紧趁着这两天,把事情跟皇太孙交代一下,然后抓紧时间北上的。
没想到,这仅仅是迟走了一天,就赶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哎,老头啊。
都死了,还不让我省心啊!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事儿还非得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遗书。
一旁,皇太孙拿着信纸,端详着信上那几个字,心里欣喜之极。
这两天,老师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不管的给自己灌输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稍有懈怠,必定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
刚开始的时候,皇太孙还不明就里以为老师这是怎么了。但是随后想了想,便发现,老师这似乎是要走的意思啊。
趁早把自己教会,趁早走人。
皇太孙心里难舍之下,便想着法子,能让老师留下教自己如何治国。
但,无奈老师去意已决。
无奈自己怎么说,老师都是摇头拒绝。
没想到已经仙逝的张大人,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啧啧,真是帮了我大忙啊,哈哈!
现在,再看看,老师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皇太孙心里像是六月天吃了寒冰一样,从头爽到脚。
“看是不是很好笑?”吕恒心里不爽之下正好看到了皇太孙在一旁偷笑,心里的憋屈,正好找到了出气口。伸出手,轻弹了一下身上的褶皱后,吕恒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太孙,笑着问道。
皇太孙脖子缩了缩,连忙摇头,做乖巧样道:“不好笑,不好笑
吕恒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后,背着手,走到了门前。
抬起头,看着外面天高气爽的蓝天白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皇太孙,你要对得起大周的每一个人,不管是恶人,还是善人。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贫民百姓!你记住了吗?”
皇太孙不明就里,皱眉道:“对得起?”
吕恒点点头,轻声道:“是,对得起!一定要对得起!”
对得起这三个字,吕恒说的很重。
皇太孙皱眉寻思了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今天二人说的题目:法制!
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拱手弯腰道:“学生谨记!”
吕恒点点头,笑了笑道:“只有对得起,也就是坚持法制,江山必然万代传承,社稷永远不会倾倒。如果,一旦朝纲败坏,律法被人践踏,那便是自断手脚,自毁江山!”
风吹来,衣抉纷飞。
稍稍的凉意随风吹来,吕恒紧了紧身上的长衫,转过头,看着一脸肃然的皇太孙,仲出手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道:“对得起天下所有人,这就是治国之法!”
随后,吕恒轻轻的拍了拍皇太孙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包括你!”
皇太孙身体微颤,重重点头:“学生谨记在心!”
吕恒笑了笑,转过头,看着外面天寒地冻的北国风光,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也该是时候,去一趟五台山了!”
皇太孙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
“老师,您不帮我了?”
吕恒咳嗽了一声,故作正经装,摆手道:“帮什么呀,东西都给你写下来了。你自己看情况实行就行了,只要法制到了,用人得当,事情便成功了一大半。再说了,还有皇帝陛下在一旁,你八皇叔也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怕什么呀!”
皇太孙苦笑了一下,叹气道:“可是,压力很大啊!”
吕恒哈哈一笑,转过头来,幸灾乐祸的看着皇太孙,笑道:“你总算是明白了!哈哈!”
嘲笑弟子,如此良师?
皇太孙无语。
大周庆元六年十一月二十。
已经亲政开始处理政务的皇太孙,宣布了一系列变法政策。
其内容,包裹农业,商业,手工业,教育,水利等多方面的政策,在大周境内开始实施。
因为此前,已经有了太原这个示范点的杰出成就,故而,此次政策的下发,在地方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弹或是抗拒。反倒极为顺利。
有了朝廷的大力支持,几个月时间里,大周境内各郡县,顿时兴起了一股变法之风。
从农业的徭役赋税制度的改变,到扶植商业的兴起。到手工业匠人们的地位改善。一系列从上而下的做法,给大周带来了一股清新之风。
在这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教育制度的改革。
江宁军事学院的建立,成了大周将领们的摇篮。
原先,那些效力军中的将军们,在打完仗后,纷纷主动请缨,请求去江宁任职。
武宁远,王西让,王功业,刘德彪,马三彪,还有身有残疾,正在东京府宅中疗养的老狼。纷纷成了江宁军事学院的教习。
在赴江宁任职的那天,皇帝和皇太孙金殿送行。
一干将军穿着新作的军装,乐得嘴都何不拢,一个劲儿的向皇帝和皇太孙保证,一定会给大周调教出来一大批的良将。
王西让接过了印绶后,看着自己穿着这一身新军装,人模狗样的样子,嘴巴咧着,笑的像一朵荷花似地。
抬起头,看了一眼百官那艳羡的目光后,王西让更加得意了。
不过,下一刻,王西让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今天的到场的人员里,好像少了一个人啊。
王西让挠挠头,纳闷问道:“陛下,校长呢?”
皇帝闻言,想了想。然后转过头,与身旁的皇太孙对视一眼。
二人面面相觑片刻,齐齐低头长叹一声:“泡妞去了!”
王西让闻言,顿时肃然起敬。
心里对军师的才华的佩服,更上一层楼:“军师果然非同凡人,这般场合,都想着泡妞,是在是我等楷模啊!”
没错,吕恒的确是去泡妞了。
在皇宫颁布江宁学院建立的时候,吕恒已经带着阿贵和一干烟云卫,坐着马车,出现在了前往五台山的官道上了。
如今,已是四月。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季节。
寒冷的冬季,渐渐走远。打开车帘,迎面而来的,是带着田野清香的微风。
一眼望去,只见苍茫的三晋大地,一片万象更新的气象。
官道两旁,正在忙着春耕的老农们,脸上满是笑容,谈论着今年官府颁布的新的赋税和徭役政策。
时不时的有欢声笑语传来,让阿贵等人心里更是激动万分。
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的这些好处,都是车里的公子给你们带来的!
阿贵一路昂首挺胸,得瑟之极。
如果不是公子早有吩咐,估计这家伙,早就跳下马,跑到田野里,拉着那老农得意一番了。
不过,饶是如此。阿贵依然喜笑颜开,一路上,抱着胳膊,哈哈大笑个不停。
笑声如雷,传遍四方。
引得路上,过路的两个赶考的举子,心里好奇不已。
“这家伙怎么了?”
“马上风而已!”
“马上风?不是吧!”一学子摇头,然后皱眉道:“据说马上风是那啥!”
然后,挤眉弄眼一番,偷偷解释一下,表现自己一番博学多才。
身旁同伴撇嘴,哼哼道:“谬论,你说的都是谬论!”
“何解?”同伴拱手,虚心请教。
“马上风,顾名思义。马背上发疯!”那学子摇头晃脑解释一番,声音铿锵有力。
同伴立马做崇拜状,拱手道:“兄台高才!”
二人勾肩搭背,随即离去。
留下阿贵骑在马上,面黑如碳,如快要爆发的火山一般,气呼呼的浑身直颤抖。
身旁,一干烟云卫,笑的都快抽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药方,白龙和戏曲
外面,阿贵等人一路游玩,心情极佳。嘻嘻哈哈的彼此开着玩笑。
而轻轻摇晃的车厢里,吕恒却是心情忐忑,七上八下。
在四川的时候,吕恒曾经询问过白素颜,关于欧阳莫愁中毒的事情。
但白素颜,在听了那症状后,面色极为古怪。
吕恒火急火燎的询问,但白素颜却支支吾吾,怎么都不肯说。
最后,白素颜实在是不忍心,看自家郎君如此着急。只好写了一道药方,塞给了吕恒。
然后,便片刻也不肯停留,夺门而去。
留下吕恒,左看右看手里的药方,不得其解。
药方而已,至于这样吗?
如今,吕恒坐在车厢里,靠在车窗边,翻看着手里的药方。依然是一头雾水。
中药的药方,千奇百怪,深邃奥妙。
加上吕恒又是个门外汉,虽然前世的时候见过一些,如今也跟阿贵学了不少知识。但论起药方来,依然是个二把刀。
钻研了十数天,依然是不得其解。
如今,自己已经身在山西境内。最多两天就要到达五台山了。
到时候,万一欧阳莫愁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说呢?
哎,愁啊愁啊!
想起欧阳莫愁那喜怒无常的女王性子,吕恒顿时感到头大如斗。
“阿贵,到哪儿了?”
烦乱之下,吕—恒撩起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田野春景,询问阿贵道。
阿贵策马上前,微微弯腰道:“公子,我们已经进入了太原府的地界,前边就是宁武县城了。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太原看看?”
吕恒想了下,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在宁武休息一晚,明日早早起程就是了!”
阿贵点头领命,随即派出两个烟云卫,离开大队,先行到驿站打探准备。
等那两个烟云卫离去后,吕恒坐在车里,实在是别扭,浑身上下不舒服。
撩起车帘,便走了出来。
“阿贵,牵匹马过来!”吕恒站在车前,伸了个懒腰后,笑着说道。
阿贵点点头,随后打了个声口哨,抬起胳膊,朝着大队后面招了招手。
片刻后,便有烟云卫策马本来。
在这烟云卫的身边,一匹矫健的白马,神骏之极。
“白龙?”看到这匹马后,吕恒惊讶之极的开口叫了一声。
白马心有灵犀,打了个响鼻,然后迈开蹄子,达达的走了过来。
“真的是你啊!”吕恒跳下车,走到白马身边,伸手摸着白马的脖子。惊讶的转过头,询问烟云卫道:“你们是在那儿找到他的?”
当初在草原上,这匹名为白龙的白马就是吕恒的坐骑。
一路跟着吕恒,从东京到太原。然后从太原一路北上,历经雁门关血战,草原南征北战。神勇异常,忠诚无比。
只是,当初离开朔方,回京的时候,吕恒便将白马留在了草原。
没想到,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白龙又回来了?
烟云卫笑了笑,指着马背上的阿贵,笑道:“回公子的话,是阿贵将军找回来的!”
吕恒惊喜之下,便朝着阿贵看去。
阿贵挠挠头,笑道:“知道公子喜欢白龙,我就把他找回来了!”
吕恒笑着点头,感叹道:“谢谢你,阿贵!”
阿贵脸红了下,嘿嘿笑了笑:“公子不要这么客气,阿贵心慌慌呢!”
吕恒被阿贵这般样子,逗得哈哈笑了一声。
随后,双手扶着马背,利索的翻身上马。
伸出手摸了摸白龙的脖子后,吕恒笑着对阿贵道:“比一比?”
阿贵为难的看了一眼公子身下的白龙,挠挠头。随后听到了烟云卫起哄的声音后……”阿贵一咬牙,点头道:“比!”
公子或许武功不行,但骑马的技术,在军中也是有名的。
加上白龙有着汗血宝马的血统,耐力和速度根本不是普通马匹能够比得上的。
所以,阿贵才会如此为难。
但,听到烟云卫的起哄声后,阿贵也只好答应。
公子好不容易有个好心情,自己岂能破坏气氛。
随着烟云卫一声令下后,白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激射而出。
刹那间,已经远在了十数米外。
等听到烟云卫的惊叹声后,阿贵这才回过神,连忙策马狂奔。
管道一声,一阵粗狂的喝彩声传来。
随着二人的你追我赶,越来越多的烟云卫加入其中。
数十匹战马,踩踏着大地,卷起阵阵尘土,飞扬而去。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惊雷一般,在这原野中响起。
引得路旁劳作的农民们,直起腰,手搭凉棚,朝着官道上张望。看到这群骑着马,飞奔的朝廷大官后,眼里满是艳羡之色。
“小子,看到了没,读书就能当大官,以后所也能跟他们一样!”一个老农不失时机的教训自己身旁的孙儿。
头上顶着柳条编制的帽子的小家伙,擦了擦鼻涕,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用力点头。
时值正午,吕恒一行人到达了宁武县。
在城中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后。吕恒便带着这帮人,下楼吃饭。
店老板看到这群客人衣着穿戴,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
等到这群人吆喝着上菜上酒的时候,店老板听到客人们的吆喝声后,顿时心花怒放,连忙催促着厨房赶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群人兴致更加兴奋。
吆喝着,划拳作乐。客栈里,气氛变得热闹之极。
阿贵看到这种情况后,皱了皱眉。虽然知道这群家伙,再量惊人。但还是咳嗽一声,压下声音,叮嘱了他们一句,莫要喝多。
过了一会儿,酒馆门口,来了一对儿爷孙看他们的行头,应该是两个说唱的艺人
客栈掌柜怕这两人惊扰了店里的顾客,便指使着店小二,准备赶走这俩人。
吕恒正与阿贵碰杯的时候,瞥到了这一幕。
放下酒盏后,吕恒摆手道:“无妨,让他们进来吧!”
店家连忙点头,对吕恒谄媚一笑,点头哈腰一番。、
“算你们好运气,得到了贵人的赏识!”店家狐假虎威的,呵斥了一句那爷孙俩。
随后,让开摆手让店小二将他们叫进来,临了还不忘叮嘱一声:“好好演!”
衣着破烂的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