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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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璟吓得赶紧关了浴室门,一颗心兀自和小鹿乱撞,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安璟洗完澡拿着吹风机吹头发,楚钧忽然来到她身后轻轻从后面圈住了她。
安璟浑身僵硬,她小声说:“别闹,我吹头发呢。”
楚钧接过吹风机:“我来给你吹。”
安璟笑话他:“你行吗?吹不出发型是要退全款的。”
楚钧说:“您就请好儿吧,我可是村口的王师傅,洗剪吹一条龙。
安璟哈哈大笑:“我咋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安璟说完楚钧却没有回答,他的是视线已经完全被那些从她领口滑落的小水滴吸引,一路追随着它们要去往何方。
水从脖子流到了身上,安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楚钧呼吸一窒。握紧了手中的吹风机,他强迫自己的视线回到她头发上,让这场行为回归它的最本质…………只是吹头发。
但是他嫉妒了!
他嫉妒那些水珠亲热的在她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滑动,他也学着这些水珠,视线儿一个劲儿往下露,从敞开的领口看到了两只松软迷人的小兔子。
昏黄的灯光让刚洗完澡的二丫头看起来如此甜美可口,就像刚从锅里捞上来的元宵,白嫩嫩,软糯糯,透着一股甜味儿。
还好吹风机的声音够大,恰恰盖住了他急促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墨墨感冒了,吃上药困得不行,这种状态可能无法给大家加更了,请原谅!
第77章 。这场婚姻没有安全感的是我(加更求月票)
昏黄的灯光让刚洗完澡的二丫头看起来如此甜美可口,就像刚从锅里捞上来的汤圆儿,白嫩嫩,软糯糯,透着一股甜味儿。
还好吹风机的声音够大,恰恰盖住了楚钧急促的呼吸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做个助人为乐的王师傅,把头发给她吹干,把眼睛从她的迷人的小兔子上移开。
但是他的手指没有办法离开那如丝一般柔滑的触感,他享受着她的发缠绕在他手指上那种亲密,就好像他们交 缠在一起。
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因为热风而熏开,沁入心肺。
情不自禁的,他撩起一把长发放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嗅着那香味儿。
安璟紧张的坐在椅子上,因为心跳过快她有些眩晕,喉咙里也干的要命,她有种预感,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可是楚钧他……
她觉得他应该是想要的,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可是这样的刺激真的好吗,如果他们做了很多前戏但到最后发现根本是做白功他会不会很受伤?
自己给他的灾难已经够多,如果再这样打击他身为男人的骄傲,是不是对他太残忍?
想到这里安璟猛然回头握住楚钧的手,眼眸里闪着一层细细碎碎的光,“楚律师,到此为止吧,我们来日方长。”
在她握住楚钧的手时,他几乎以为她会说:“亲,很晚了,我们睡吧!”可是谁知那样红滟的小嘴里竟然是这么狠心的拒绝,她为什么就不能试试,难道她嫁给自己只是恕罪和怜悯,难道她心里还想着别的人?
楚钧关掉吹风机,猛地扔在桌子上,高大的身躯骤然离开安璟,退得远远的,把自己和她中间竖上一道冰墙。
他远远的看着安璟,那骄傲的脾性让说出的话很伤人:“安老师是不是很喜欢陆翊?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你们做过了吗?师生恋是不是特刺激?不过安老师最好收敛些,你也说了毕竟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安老师如果寂寞难耐可以大方的说出来,就算我只剩下一根指头,也一样可以让你高 潮。 ”
听楚钧说的这么不堪,安璟的脸都气红了,她说了声不可理喻就转身离开浴室,去客厅里打开电视。
楚钧跟着到了客厅,昨晚在里面儿的时候他就没想别的,就是想有花堪折直须折,快点拿下安二丫,眼看着被人当做找茬儿的小孩子对待,32岁的成熟大男人更不淡定了。
“安二丫,我们谈谈。”楚钧抱着双臂,气场是挺足的。
安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可以,但请不要说些伤害对方的话,更不要把自己的幼稚的臆想当成别人的行为。”
楚钧承认刚才有点冲动了,要是给贺一飞那帮孙子看见一定说他是典型的欲求不满,他点点头然后在沙发上挨着安璟坐下,开门见山的说:“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试试?”
安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张着嘴嗫嚅了半天:“不是不想,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该太过冲动,万一,万一有什么副作用该怎么办?”
楚钧挪了挪屁股又近了一步,“就为这个?安二丫,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承认我们的结合太过草率,当时的情形让我们大家都不太理智,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我会放了你追求你的幸福。”
安璟注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过来却问:“你当时不理智吗?那你是不是后悔了?我反正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我也没有想过再嫁别的人,除非你不想要我了。”
楚钧没有说话,他看着灯光下的安璟,眉目清秀,姿态柔雅,越看就越觉得她比自己认识中的更成熟和坚强。他情难自禁伸手把人搂住:“我……”没等他说话安璟把手按在他唇上,“楚律师,你有房有车有钱,因为这是你的婚前财产,就算我们离婚我也没有资格分走你的一毛钱,我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在这段婚姻里最没有保证的是我,所以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其实没有安全感的应该是我。”
楚钧更加意外,他没有想到安璟看的这么通透。不错,他虽然答应结婚,但是并没有给安璟什么承若和保障,如果真的离婚,安璟怎么来的就怎么走,除了多了一个已婚的身份,什么也得不到。
在这双干净明澈的眸子注视下楚钧从来都是觉得理所当然的准则忽然动摇了,这次无语的是他,他深深的看着安璟,在她的眼睛里反射出自己的卑琐和自私。
安璟觉得她该笑笑来缓和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谁知嘴角才一扯,却扯动隐藏心底最敏感脆弱的那条神经,扯得她眼睛酸疼,泪水也跟着掉了下来。
她抹去眼泪:“楚律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你现在别逼我,让我好好理一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绝不仅仅是因为报恩恕罪什么的嫁给你,其实我是自卑的,我才觉得你是一时冲动次答应了我,我怕的是你反悔,我那么没用,你给关起来,我什么忙都帮不来,当我知道竟然是展二和叶方尧合伙陷害你的时候我简直恨死了自己,当我在酒店门口见到展二时,我真想打死他,只是可惜我力气太小……”
“你说什么?安二丫,你刚才怎么没和我说,什么展二,你和他动手了,我看看,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乍听到安璟说这个楚钧吓坏了,他摸索着安璟的身体,掀起她的毛衣,想确定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肌肤裸露在空气里安璟身上骤然浮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按住楚钧到处摸索的手:“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用高尔夫球杆把他给打了,他没有来得及把我怎么样,陆翊和安小帅还有展蔚言就出来了,你没看见他有多狼狈,我特别厉害。”
楚钧皱着眉头:“安二丫,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安小帅,槽,怎么照顾他姐姐的,一个都指望不上,我那个混蛋小叔下着雪就让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还有贺一飞,我要打死丫的。”
“好了好了”安璟握着他的手制止他打电话,“我都说还不行吗,我一点伤都没有,就是崴了脚,不是在酒店崴的,是去律所的时候,都怪我那天为了配那条长裤穿了高跟鞋,我现在都不敢穿了,我今天就穿的防滑的雪地靴……”
楚钧猛地欺身上前,赌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吓死他了,每次午夜梦回,安璟那天没有生命预兆的身体抱在怀里都把他吓醒,他不想再经历那么一次。看来他还是看错了这个女人,什么成熟坚强那都是屁,她就是五行属二,二的惊天动地。
安璟给他亲的软绵绵的,口腔里全是他的烟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香烟也能醉人,她觉得给他灌得醉醺醺的,刚才在大脑里组织的那些富有人生哲理的话都排着队离去……。
楚钧此时才知道为什么人家说夫妻*头吵架*尾和,刚才还给安二丫气的咬牙切齿,现在又爱的不行,特么想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这样就不用担心她范二拿着高尔夫球杆和个大男人上演全武行,想来那天也幸亏展二没有带保镖,否则……
楚钧越想越怕,他心口微微疼痛,似乎是为了验证怀里的人真实的存在,他又绵绵密密的亲上去完全不留空隙,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封锁在自己给予的世界里。
这个吻变得激狂,安璟心底的渴望瞬间爆发,双手猛然抱住他,她听到自己无力的低吟,也听到他更为急促的喘息声,甚至还感觉到身体被来自楚钧身体某一部分的坚硬挤压磨蹭。
“二丫,我……”他吻她的耳垂,声音粗哑:“我不想停下来。”
“噢……”安璟浑身酥软,攀住他的肩头,也是不想停下来。
心脏在狂跳,身体在叫嚣,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了爪哇国,这一刻,他们不想吵架,不想猜忌,不想在耽搁时间,只想密密实实缠在一起……
门外,关悦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楚风,然后伸手从皮包里翻找钥匙。
楚风说:“还是按门铃吧,这样进去不大好。”
关悦斜着眼睛看他:“我是他妈,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没像个没事人一样给我站着,等会儿连你一起批斗。”
关悦把钥匙插进锁孔,叭一声,打开了大门。
作者有话说:我是来加更的,流着鼻涕淌着眼泪码完这一章,大楚竟然还是木有吃到一口热乎滴,大楚别怪我,你的亲姐亲姨亲妹们都不给你投支持的月票,看来需要你出来跳钢管舞了,中秋夜,云遮月,楚律师,求月票!
第78章 。女人不再沉默
关悦斜着眼睛看他:“我是他妈,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别个没事人一样给我站着,等会儿连你一起批斗。”
关悦把钥匙插进锁孔,叭一声,打开了大门。
楚钧的热吻落到安璟的颈边,短硬的新生胡髭刺痒着她;她喘息着心甘情愿成了他掳掠的猎物。她身上的毛衣被他剥掉,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吊带衫儿,他温热的指掌擦过她的锁骨然后渐渐下移,所过之处,不知是因为冬夜畏寒还是陌生抚触,她起了鸡皮疙瘩,随即全身都战栗了!
“二丫,我们试试!”他搂她入怀,她却不想像一个洋娃娃似地任他摆布,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想给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关悦把东西放下,刚喊了一声钧钧就看到了沙发上热情的两个人,她叫了一声随即尴尬的捂住眼睛。
沙发上的两个人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安璟紧张的浑身大筋都收缩起来,她用力一推楚钧,楚钧一下子从沙发上滚下去,后背磕在茶几上。他也顾不得疼,随手抓了外套盖在安璟身上。
楚风早就拉着关悦退到玄关处,他浑厚的声音里夹着低笑:“钧钧,你们可真是小别胜新婚呀!”
安璟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楚钧揉着摔痛的后背说:“慢慢来,不要管他们。”然后拔高声音对着玄关说:“都不知道按门铃,这里住的可是新婚夫妻,关悦女士,一会儿走的时候请把钥匙交出来,我要没收。”
安璟终于穿上了毛衣,她觉得自己羞愧的要冒烟了,她真想抛下大家跑到楼上躲起来。
楚钧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搂着她的腰防止她逃避:“没事儿,食色性也,我们是有证安全作业,不违规,他们管不着。”
安璟心说人家谁也不管呀,我自己觉得丢人不行吗?
楚钧咳咳,然后走到玄关处,装着样子扒拉一下他们拿的东西,然后说:“进来吧,二位。”
关悦和楚风走进来,关悦脱掉自己的黑色毛领大衣顺手递给楚风,楚风像是习惯了伺候她,结果了给挂在衣架上。
关悦在沙发上坐下,安璟红着脸说:“妈,您要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关悦摆摆手:“年龄大了喝那个都睡不着觉,给我杯白水就行了。”
安璟点头,然后问楚风:“小叔呢?小叔喝什么?”
楚风说:“安璟你不用麻烦了,脚还没好就别到处乱动。”
关悦忙过去拉着安璟,“脚怎么了?楚风,你个王八蛋,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楚风保持一贯的沉默,自顾自把玩着手上的车钥匙,关悦恨恨的跺脚:“楚木头,大块头,狗熊大。”
楚钧看来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妈和小叔,安璟还是第一次看到知性优雅的关总这么泼悍不讲理,她几乎要憋不住笑出声来。
关悦让安璟坐下,然后就要给她脱鞋子看脚,安璟很囧,她急急挣脱着:“妈,我已经擦药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关悦眼皮都不抬的吩咐:“钧钧,去拿个小凳子和毛巾来。”
楚钧拿了一条毛巾出来,关悦坐在小凳子上,毛巾垫在膝盖上,然后搬着安璟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安璟一个劲儿喊妈,关悦制止她:“别叫了,我跟你说我早些年就是在给人捏脚的,专门跟中医学过,楚军的爸爸当年就是因为给他捏脚捏的好才和我结婚的。”
提及往事,楚风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楚钧忙说:“小叔,你最近在破什么案子呀?”
楚风就小声和楚钧攀谈起来,关悦恶狠狠的瞅了爷俩儿一眼没说话,安璟终于逮到机会说:“妈,你弄错了,不是那只脚,是这一只。”
安璟抬起另一只脚,果然是脚踝都仲了,关悦用手按了按,安璟疼的直抽气,关悦心疼的说:“你这孩子,脚肿成这样还不吭气,真能忍。”
关悦的手法了得,安璟给她弄得又疼又痒,不过也很舒服,疼痛酸胀的感觉好多了,被婆婆捧着脚给做按摩,安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特别还是这样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婆婆。
其实安璟一直挺担心婆媳关系的,关总并不像一个好相与的人,幸运的是不用住在一起。安璟见过安玲的婆婆,那是个腰背挺直头发梳的跟娘娘一样的中年贵妇,她本来就不喜欢出身贫寒的安玲,可想而知安玲在她手下要受多少气,后来闹得狠了谢家辰就带着她搬出了大宅,单独住在小别墅里,安玲这才算脱离了苦海,可是每周一次会大宅请安也够受的,谢母就觉得安玲挑唆她儿子生分她,现在更以安玲生不出孩子为借口几次逼着他们离婚,直到谢家辰放话儿,就是安玲生不出孩子也要和她过一辈子他妈才不叨叨了,可是明里暗里还是说安玲的坏话。
安玲的经历算是阴影吧,总叫安璟特别害怕和这个年纪的女人相处,有时候也想,都是妈妈,为什么男人的妈妈就不能像自己的妈妈那样,现在看着关悦,安璟心里有些发酸,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经历过什么,但是从只言片语中,一个未婚女人带着个孩子那想必也是很心酸的一段经历,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握住关悦的手,颤声叫了句:“妈,我好多了,您歇歇吧!”
关悦拍拍她的手:“嗯,差不多,再弄点云南白药喷上就好了。对了我把正事给忘了,我要问问钧钧,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听他们说还不知道呢,你吓死妈妈了。”
楚风说:“不是和你说了吗,知道了就会哭也解决不了什么事儿。”
关悦忽然跳起来走到楚风面前,她做着淡紫色美甲的手点着楚风的头:“你放屁,老娘哪点不如你,你懂什么,就会别着把枪耍一身蛮力。”
楚风瞪了她一眼:“你收敛点儿,都当婆婆的人了还这么泼不怕安璟笑话你。”
楚风的话提醒了她,关悦忙拽了拽紧身羊毛裙,微微仰起下巴,又恢复成那个高雅美丽的关总。
楚钧笑的都快抱着肚子打滚了,他过去搂着她媳妇说:“看到咱妈了,觉不觉的很萌?”
安璟冲他眨眨眼,到现在就算她是傻子也看出了门道,婆婆和小叔的关系不简单呀!
安璟明显觉出来这两个男人心眼儿坏,拿着婆婆逗着玩,为报婆婆刚才的捏脚之恩,她忙说:“妈,快去洗洗手,我切水果给大家吃。”
关悦一边扭着腰肢去洗手间一边说:“你脚不方便,让钧钧去。”
安璟白了楚钧一眼:“他呀,就会吃。”
等两个女人都离开了楚风捶了楚钧一下:“臭小子行呀,这么热情,你妈还担心你们俩不够好,她真是瞎操心了。”
楚钧看看洗手间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小叔,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出来吗?”
楚风也压低声音说:“我也纳闷,我问过局长,他说他也没有办法,正着急呢,你竟然出来了。”
楚钧脸上闪过一丝讥讽:“是陆远宗,他亲自找到展家现在管事的展蔚言,他们一起直接找的最上头。”
楚风倒是没有多么意外,他点点头:“他是你亲生父亲,当然会帮你的。”
关悦已经在洗手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她气的大吼:“他没有资格,那个王八蛋害死了我姐姐,现在仗着有几个臭钱在钧钧面前当好人,他怎么就不去死!”
安璟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给关悦吓得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楚钧对她招招手,把果盘从她手上接过来,他用牙签儿叉了一块儿哈密瓜塞在安璟嘴里,然后说:“不要害怕,妈妈带我离开陆家那年我只有6岁,而她才18岁,受了很多苦,所以格外恨姓陆的。”
楚风把关悦拉着坐下来,然后示意安璟把水果端过来,他也给关悦叉了一块儿哈密瓜,然后轻声安抚着:“这么多年了钧钧也大了,你就想开些,他姓陆的再示好钧钧自己也会选择,你何苦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因为生气,关悦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她的手抓着楚风的手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肉里,“不能,我永远不可能少恨他一点,我永远忘不了姐姐死时候的样子,她流了很多血,鼻子里有,嘴里也有,身下也有,肚子里5个多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还是个女孩,姓陆的害死了两条命,我真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他活的那么坦然,难道就不心虚做噩梦?”
这些话这些事就算关悦不提楚钧也历历在目,他仰起头痛苦的闭上眼睛颤声说:“妈,妈,我求你别说了,是我害死妈的,是我。”
听到这些,安璟的手紧紧捏住衣服,她现在才懂了楚钧为什么一提陆远宗就那么激动,要是换做是她恐怕会比楚钧的反应更强烈吧!她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了陆远宗那张温厚的脸,真的无法和害死妻子女人的凶手重合。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房间里气氛压抑的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楚钧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行了,就当他在为自己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