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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宝贝此情可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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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五年的这个冬天,雪下得很大。转眼之间,蓝枫已经欧家呆有三个多月了,他们无私的爱让他那么幸福,但说不清为何在他的心里,幸福的概念只是和狡猾的欧安琪在一起渡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翻开日历,冬至到来了……

  欧爸爸坐在沙发上,注意着正在看他昨天不小心漏收在茶几上的《诗经》的蓝枫,对他说:“昨天傍晚,你妹妹见我正在看这本书便抢着也看了一下,还指着书上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问我是什么意思,当我告诉她,意思是与一个人牵手到老时,一向不学无术的她显得可高兴了。现在,她和妈妈正在厨房里为你准备生日蛋糕呢,旭儿,爸爸祝你十二周岁生日快乐……”

  “但是我并没有告诉您,今天是我的生日呀……”蓝枫震惊不已,担心起自己隐藏的身份来。

  “前天孤儿院派人送来了一些你更全面的资料,写的有你的出生日期。你这个生日跟你妹妹的生日相提并论,感觉还挺有趣的,她生在夏至,你生在冬至,好像兄妹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缘分在里面。”

  蓝枫明白,也许是滕管家所为吧,不想同样是邱氏家族的少爷,一个养尊处优的生活在温室里,一个却连生日都可能过不上。

  吃完一顿丰盛的生日套餐以后,欧安琪小心翼翼把为蓝枫做的生日蛋糕给端了出来。她做了一个又丑又小的不合格产品,欧妈妈则做一个又大又美的。

  欧妈妈看着女儿端的蛋糕,跟蓝枫说话,戏弄她,“旭儿,马上你就可以吃到你妹妹精心为你做的生日蛋糕了,她可是费了一番苦心,下了不少功夫,妈妈的要求是你起码吃上几口,不好吃的话也敷衍一下,别反应过大,伤了她的心。”

  欧安琪很是不以为然,愤慨的维护自己,“妈妈,虽然你那个蛋糕的模样是好看得多,不过我觉得哥哥会喜欢我这个多一点的……”然后,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正确性,她把自己的蛋糕端到蓝枫面前,“哥哥,你是不是已经对我的蛋糕垂涎欲滴了呀!”

  蓝枫强忍住,没有笑出来……

  欧爸爸、欧妈妈也都是一副尽量配合的表情,满足她的小小虚荣心。

  蓝枫看着她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要求他对自己表示肯定的眼神。于是,蓝枫面带微笑的对她轻轻点头,并拿起餐具,迫不及待的要对她的蛋糕下手了。

  欧安琪见状连忙抓住他的手,眼珠骨碌的转着,认真的说:“要吃我做的蛋糕可以,我有个要求,你得先答应我才可以吃……”

  第十八章 一屏背景(3)

  “好,你说吧,什么我都答应你……”蓝枫回答她,对于她层出不穷的花招已经形成超强的应变能力了。

  欧爸爸、欧妈妈也仍是开心不已,觉得多了一个儿子以后,一家人的生活真的太幸福了,不过他们的小女儿看起来还挺麻烦的,就吃她一个丑丑的蛋糕还有条件呢。他们等着看她要说些什么。

  她鼓足勇气,诚恳认真对他说,“生死契阔,与子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要你和我一起遵守这个约定。”

  他的手还被她紧紧的拉在手里……

  她的表情在等待着他肯定的答复……

  可是,他居然那么的迟钝,不理解她的居心叵测,只是脸红着,愣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欧安琪顿感失望,笑容可掬的问他,“你怎么了?”

  欧爸爸乐呵呵的大笑着,开导说,“我的小傻瓜,爸爸昨天跟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跟一个人牵手到老没错,但这是恋人之间的约定,你和哥哥现在是亲兄妹当然不能有这样的约定呀,不过没有约定,哥哥以后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是一家人,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欧安琪想,我当然懂得它是恋人的约定,只是懂得有些太早了。迎合着爸爸的话语,说:“原来这样……只要哥哥不离开我们就好,我真的很喜欢他,我要他做我一辈子最好的哥哥,永远和我在一起……”

  欧妈妈本来突然抽紧的心,也欣慰了,“那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要求的让你哥哥吃你那丑丑的蛋糕了吧。”

  “哥哥,现在你快点尝尝我的蛋糕吧,不准嫌难吃,它可是我付出了很多的辛苦才成型的杰作……”欧安琪松开蓝枫的手,招呼着他。

  蓝枫沉静的听着这一家三口的谈话,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依言,开始吃欧安琪的“杰作蛋糕”。

  蛋糕确实不是一般的难吃,不过他居然把它给吃完了。他需要吃完这个蛋糕的时间来思考,为什么他和欧安琪没有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可能。当他吃光蛋糕时,他的身体里仿佛突然多出了一份责任,坚守那约定的责任,让他对她做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稍后,一家人一起出门,要为当天的寿星挑选一件生日礼物。

  一路上,欧安琪都撒娇的把手放在蓝枫手里,开心的笑着,重复不停的说着,自己要帮哥哥挑一件最棒的礼物。

  不时,有路人向这对漂亮的兄妹投以关注的目光,那时的欧安琪就美美的侧过头去,对蓝枫说,“哥哥,你瞧他们都在偷看我们呢,我们长得就像金童玉女一样。”

  蓝枫以为她不太懂金童玉女的意思,只是笑笑。想,他们真应该是一对金童玉女。

  当他们到达闹市,人太多,不知道怎么的,转了两圈后一家人即走散了。欧安琪因为一直和蓝枫牵着手,所以失散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直到人群都已散去,爸爸妈妈还没有来找到他们……

  下雪的冬至夜晚是那么的寒冷……

  看到路边有一条长椅,无力改变现状的蓝枫,带着欧安琪坐到那里。

  地面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两个小孩都冻坏了。欧安琪虽然没有吓哭,却不停的喊着他,“哥哥,我冷,哥哥,我冷……”

  蓝枫心疼的看着她,年幼的他不知道如何去保护这个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总是叫着他“哥哥”深深依赖着他的小女孩,当他明白过来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确切可能性之后,他鼓起勇气,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并羞涩的不时看看她,看她在他怀里感觉有没有温暖一点,好受一点……

  被抱在怀里,有了依靠的欧安琪,惰性萌生,很快就睡着了。

  望着怀里的无邪睡脸,蓝枫明白他得离开她,只有现在离开她,不再做她的哥哥,未来才有实践约定的可能。

  好不容易天亮了,人群依稀的又开始涌动……

  一夜都不敢闭眼,守护着欧安琪的蓝枫,唤醒她,说不能一直坐在路边傻等着,得去找人帮忙,把他们送回家去。

  可怜的欧安琪露宿街头一夜,醒来觉得很不'炫'舒'书'服'网',不肯走动……

  无奈的蓝枫不能把她单独丢在这里,只好哄着她,背着她。他明白,现在的他对她的宠溺与娇纵已经深深的渗入心底,变成习惯,只要她愿意,那么她怎么耍赖或需要他,他都会认同她。

  不知走了多远,一夜未休的勇敢哥哥终于迈不动脚步,跌倒了。跌倒的时候,正得意的趴在他背上傻瞅着来回的路人的妹妹,从他身上整个人后翻了过去,摔在了雪地里,脑后皓白的雪一下子就变红了。

  也摔痛了的蓝枫慌张的爬到她身边,一手托起她的头,发现她摔下去时后脖颈被一块硬物梗住了,已经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温热的鲜血不住的往外冒,令他心如刀割。

  他的眼泪像雨一样落在雪地里,已经无法承受将有不同存在意义的她,受到哪怕丝毫的伤害。实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约定的决心,使他开始向往一段如若爸爸妈妈那样真挚的爱情。

  蓝枫坐在堆满布娃娃的房间里,守着后脖贴上了一块纱布的可怜小女孩。

  欧安琪看着他,对他眼睛里的万分关切刻骨铭心,俏皮的对他傻笑,“哥哥,你背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好幸福,好像有全部的安全和爱,什么都不怕了……我想,你在我的生命里出现,就是为了让我变成世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我却把你给摔倒了,你一定很痛吧,会不会怪我,生我的气?”

  “确实很痛,不过以后留下的这道伤疤会让我永远记得你,记得你曾经那么的宠坏我,走丢的时候,不但没有丢下我,还要背着我这个耍赖的负担……”

  自责的蓝枫听着欧安琪这番安慰的话,泪如雨下……

  他想从这道伤疤开始,他们的约定必须在生活中形成最初的开端。现在他要离开她,离开她才能保证约定兑现的可能,狡猾可爱的小女孩不能懂或体谅他的选择,但光阴似箭,等到他再回到她生命里的那一天,他会打动她,守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过程,经营一段如若爸爸妈妈一样的爱情。

  欧安琪看他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着急的说,“哥哥,你为什么要哭,我真的没有生气,没有怪你,你不要这么伤心,好不好?”

  “安琪……”这一刻起,他不再叫她妹妹,当然傻傻的她是不会察觉这细微的变化,“我要离开你,离开你的家,不再和你生活在一起……”

  第十八章 一屏背景(4)

  “为什么,爸爸昨天还说了你会永远和我们幸福的在一起,你怎么又突然想要离开我们呢?”欧安琪害怕伤心的不得了,哎呀两声就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了,无论是哥哥还是什么,她不要失去他。

  蓝枫站起身,经受不住欧安琪说不愿他离开的话,没有任何勇气再多留一秒,和她或和欧氏夫妇协商告别一事。

  欧安琪知道他站起来,迈开第一步,就要离开她了,慌张的紧紧拉住他的手。

  蓝枫浅笑一秒,扳开她紧抓他的双手,向门口走去……

  心急如焚的欧安琪,故意从床上跌下来,大声哭喊着说,“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我不想让我最爱的哥哥离开我,不准你离开我……”

  蓝枫心疼的折回去,把狡猾的小女孩扶回床上……

  欧安琪趁机,又用两只小爪子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哥哥,你不能走,你怎么忍心丢下我……爸爸妈妈知道你走了会很难过的,我们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伤害我们的感情?”抽抽答答的哭着,继续甜甜的喊着他,“哥哥,哥哥……”

  蓝枫听到她一会叫他哥哥,一会又说他们共同的爸爸妈妈,更是没有一丝一毫逗留的想法。于是,哄骗她说,“安琪,你听话,哥哥到客厅里去倒一杯热开水给你喝,好吗?”

  “我不喝水……”欧安琪看着他紧张的说,手指抓得紧紧的,好像稍微松一下,他就要像他所讲的那样离开她家了。

  蓝枫听着她的快速否决,感觉非常好笑。想,这个小傻瓜也有不傻的时候呢,终于,他左思右想着,还是夸张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她觉得疑惑不解……

  “不觉得很可笑吗?我只是随便编了一句谎话你就轻易的相信了,以为我要离开你,想想看,我怎么舍得离开这么聪明可爱的妹妹呢,你听话松开手,哥哥去客厅里给你倒杯热开水,马上就回来。”

  欧安琪听到他说舍不得离开自己,便放心了。她总是对他耍诈,偶尔他模仿一次也不为过嘛。于是,松开手,放哥哥去倒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消失在她的房间里,走进客厅,感觉怪怪的……

  又是去客厅倒水?他换了一种说法,她就轻易上当了。等到欧安琪反应过来,跑出房间时,客厅里连个影子都没有了。她瘫坐在地面上伤心的哭起来,冬天的地板是那么的冰冷,而她哭着哭着就忘记了寒冷的意识,忘记他有一天可能会回来的希望。

  蓝枫在滕管家的带领下,去了北京,见到了妈妈的孪生妹妹,她长得跟妈妈一模一样,都让年幼的蓝枫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以为,她就是他的妈妈了。直到在一场大雪里,见到从室内跑出来的邱晓煜,他才是她的宝贝儿子……

  蓝枫在雪海里,凝望着对方深隧迷人的酒窝,明白自己的人生在爸爸妈妈的熏陶里,原来已经早有走向,不在温室里,不在邱氏家族的奴役里。他始终拒绝去见邱氏家族的最高领导人邱老太爷,只想,平静的长大。

  六年的时光……

  对于那个忘记他会回来的希望的人来说,只是弹指瞬间,而对于时刻抱着某天定将回来的希望的人而言,却千难万难。

  在欧安琪的眼里,蓝枫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时,她正在二中操场附近的一颗巨大樱花树下,和夏晓樱在一起。

  她已经长成了一个约莫一米六零的大女孩,金黄色的夕阳斜照着她纤瘦的身体,微风温和的拂动她的短发,一张娃娃脸上沿袭了不变的俏皮可爱,像星芒一样璀璨的大眼睛上镶着长而卷曲的浓黑睫毛,俏丽尖尖的鼻子,仿佛造物者精心勾画而成的双唇轻轻一扬,即能在两颊形成漂亮的弧线。她和蓝枫一样都没有酒窝,在蓝枫的印象里,除了邱晓煜以外,谁都没有那么深而迷人的酒窝。

  蓝枫从一中匆匆赶过来,远远瞥见她在樱花树下,便换了球服,到操场边的篮球场打球。慢慢的想,这场恍若一次意外的重逢,需要些什么样的对白,才能唯美的勾起一段尘封了六年的往事,并展望关于当年稚气约定的美丽未来……

  新朋友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索向樱花树的两个女孩子,明白周身萦绕着王子般气韵的他,一定是看上其中的某个了。

  当时,欧安琪做了一个简单如若飞舞的动作,在风里张开双臂,头稍稍的后仰着,短短的头发随风而轻柔的翻飞……

  蓝枫痴迷的看了她一眼,六年来的思念顷刻在脑海里倒腾出来,盼望着风儿们能给她装上一双隐形的翅膀,让她飞到他怀里来,他在等待她,并已经等待太久了。一眼过后,依然专攻手里的篮球,不了解欧安琪对他一见倾心的那一抹视线。

  新朋友注意到蓝枫那一眼,了解端倪,便投了一个球像她们砸去,引发投石问路的效果。当然肯定不能砸他看上的女孩子,不过欧安琪还是挨了那一球,为了说明思念的后果需要真正的责任人去承担。

  蓝枫在一边看着她被篮球砸到的前后过程,对于她的种种多变表情,狡猾的思想流程,清晰揣摩,忍俊不禁。

  他走到她面前,跟她说话,她居然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没有认出他来……

  他伸过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头,看到她脖子后面的那道伤疤,他走得时候,她的伤还没好呢。六年了,六年后的现在他再见到她的时候,那道让她记得她的哥哥对她的宠爱的伤疤已经赫然了六年。

  整整六年,她那种狡猾可笑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仿佛是为了要等到他回来的这一天,有意保留他爱她的本质,而蓝枫却不复再是以前的样子,他变得比身边的任何人都优秀,变得沉稳,变得为了保护和守候他的这一段爱情而能够勇敢承受预谋的过程……

  让他等到她长到合适的年龄吧,那个时候他能让她没有任何压力的和他在一起。

  第十九章 更拒蓝天(1)

  学校雨下如注的昏暗篮球场上,蓝枫抱着欧安琪在想,明天……

  明天,当作一个约定的回馈,他要为她做一个蛋糕,让他和她的以后共同遵守当年的稚气约定,走向相亲相爱、牵手到老的美丽未来。

  欧安琪洋洋得意的回到宿舍里……

  担心了半天的夏晓樱见她全身都湿透了,马上递过毛巾给她擦。

  欧安琪很是享受好友的服务,满意的接过毛巾,不紧不慢的先擦起短短的头发来,并高高兴兴地哼起《right here waiting 》来,虽然她记不清楚蓝枫当时到底是怎么唱的,但简单的哼一两句倒是没什么问题。

  夏晓樱被小女子了的这番怪异表现震住,非常的担心,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传说中发烧的人,就会像你这个样子神质不清的,安琪,你没事吧,瞧你这副傻乎乎的样。”

  欧安琪对这一番恳切的慰问采取不予理睬的态度,继续乱七八糟的哼着歌,擦着头发,想这么重大的美事当然得卖卖关子,要是就这么直接告诉了头领,多没劲呀。

  夏晓樱愈加忧虑,见她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头发也擦得差不多快干了,面容里还没有流露出丝毫想要坦白的神情。

  而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听懂了她哼的歌是什么的话,也会立马猜到她的神秘气息是跟蓝枫有关的,可惜小女子哼的太蹩脚了,聪明的头领哪里能一下就听出来。直到对方一切都收拾清楚,眼看就要准备上床睡觉了,她才急中生智的听明白,替她高兴的盘问到,“安琪,从实招来,从礼堂跑出来那么久,现在才淋得湿漉漉的回来是干嘛去了,是不是跑去和蓝枫私会了?”

  欧安琪见关子未卖完,聪明的头领便要揭穿自己,明白再强装下去即无趣了。快活的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傻傻的狂笑起来……

  兴奋的心情让她不知道如何形容那排山倒海般狂袭生活的巨大幸福,仿佛所有快乐的源泉都被沧海的一吻打开了。只要她随意的稍稍想念他一点,嘴角便要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夸耀幸福的能量。这一秒,她的脑海还是全然的被他占据着,想他在雨里紧紧的拥着她,如何怜爱万分的吻了她,一秒续一秒,浮想联翩……

  “那是人类史上最罗曼蒂克的一幕,没有约会的预谋却得到一个最最最……”

  在欧安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最”以后,夏晓樱快刀斩乱麻的打断了她,“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不必再加那么多‘最’去夸张形容,你一定是向你的最爱表达出了不求完美眼下在一起的愿望,使得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超级巨星,怜悯心作祟,给了你一个最最最最……对不对?”

  欧安琪深受打击,抿住笑容,摆出一张不怎么'炫'舒'书'服'网'的表情,“能不能戒除那种隔着门缝看人的习惯?居然老是瞧不见你好友的魅力所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了解就这么肤浅偏执吗?看来往后的日子里,你得重修此课,好好的了解我……”

  “你不要逮到机会就来消遣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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