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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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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华歌听了她的话,不由一愣,半晌才点头,理所当然的道,“身为一名法医工作者,难道苏法医相信?”她的话里含着讽刺的味道,苏雯听出来了。

    看样子,真如沈尔所说,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连自身的属性都改变了。

    “你凭什么确定是人为的?”苏雯还是不死心,仅凭几个针孔能说明什么。

    宁华歌去洗手池洗了手,一边擦手,一边回身向她走来,“很简单!”她笑道,尔后将毛巾扔到一边。

    “如你所见,那些针孔,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留下的。我起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死者在临死之际没有挣扎,甚至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而且你也检查过了,死者体内没有任何麻醉物质,也没有受任何重击。那么,是什么办法使得死者如此乖巧的任凭凶手作案呢?”宁华歌说道这里,走到了一副人体穴位画像前,借着解剖室里的画像,转向苏雯。

    她接着道,“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她说着,步到了死者面前。

    一手执起死者的手肘,指着方才发现针孔的位置,“这里,还有脚上的三阴交会穴,以及后颈的肩井穴,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交点处的百会穴,对其施针具有麻痹人体的作用。凶手没有用任何药剂,也没有击打死者,要麻痹死者,便只能采用中医施针的方法。”

    话说到这里,苏雯大体明白了。

    “这么说来,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腋下以及胸口,还有身体很多地方也有这样的针孔。”

    “那是在扰乱我们的视线!”宁华歌的语气十分笃定,不过听到苏雯提到腋下的时候,她又道,“仔细查看一下死者腋下的针孔和其他部位的针孔是否一致。我得去市中心附属中医院看看!”她说着,便往外走。她现在对案情了解得也算透彻了,而且对凶手的怀疑范围也缩小了。

    对人体穴位如此了解的,除了中医,就是她这种对穴位特别感兴趣的人了。但是像她这样对人体穴位感兴趣的人毕竟是少数,首先应该了解一下肖捷的交际圈,看看有没有和宁华歌相同爱好的人。但是在此之前,她选择去九州城唯一的中医院看看。因为在肖捷的档案上,有提到过她月经紊乱,有过以中药医治的记录。不仅如此,她在其他三名死者的档案里也发现了相同的问题。

    月经紊乱,有过中医治疗的记录。这就是本案的共同点,总之先去附属中医院看看再说。

    约莫中午过后,宁华歌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名叫李茂的中医档案,一边走一边看。丝毫没有注意到路边停靠的那辆黑色的科尼塞克agera,更别说注意到驾驶座上的那个英俊的男人了。

    男人一手支在车窗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他跟了她一个上午了。可宁华歌对工作的狂热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上午过去,他开着如此扎眼的豪车,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宁华歌拿着资料进了一家咖啡厅,其间步仪铭给她打了5个电话,她也没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宁华歌开始翻看手里的资料。

    李茂,32岁,附属中医院的妇科主治医生。学历、资历都很出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偏偏这个人才,却在这几起案子发生以后去国外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了。时间凑巧不说,偏偏他还是进来四起命案死者的主治医生。

    这未免,也太巧了。

    李茂主张中西结合治疗法,在女性医学方面,主张中医治疗。的确关于月事的问题,中药治本。

    目光落在李茂的照片上,宁华歌端起咖啡品了一口,不由眯起了眼帘。

    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男人,想必平日里做事情一定很细致。再看他的发型,七八十年代的平头,可见他相当保守亦或者说是内敛。那张脸立体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白大褂里穿着黑白配的西装,却系了惹眼的粉色领带。说明这个男人是一个表面内敛腼腆,循规守矩的三好男人,内里却是荡漾风骚,说不定还很滥情的男人。

    宁华歌敲打着李茂的照片,不由一笑,笑意微冷。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神情都没能逃过对面靠窗而坐的男人的眼睛,沈尔始终盯着她,见她冷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那笑容跟以前一样,格外渗人。

    宁华歌合上了资料,端着咖啡又品了一口,尔后看向窗外。她现在大概理清了这件案子,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杀人动机!

    妇科医生,与四名患者之间需要发生什么事情,才能使得医生对那些女人起了杀心呢?

    指腹摩挲着杯壁,宁华歌无意识的回眸,目光扫过对桌的男人,不由一愣。

    那双美目瞬间清明,继而脸色迅速阴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沈尔也不闪避,笑着朝她扬扬手,算是打个招呼。

    宁华歌翻了个白眼,尔后拿起资料起身。她现在要去案发现场看看,等明天那位李茂先生回来以后,她还得再跑一趟,来看看他本人。

    看着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外,沈尔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结果在门外与宁华歌正面撞上,那女人正两手抱臂靠在墙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尔的俊脸微红,看着她傻傻的笑。

    “你跟踪我?”宁华歌眨眼,目光含着杀意。

    沈尔还是笑,“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放弃的。”

    他的固执让宁华歌无奈,她撒手,步上前去,“那好吧!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案发现场在西郊别墅,肖捷的私人别墅。既然沈尔在,她倒是可以免一单打车费。

    虽然宁华歌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可是她的心却告诉她,和沈尔在一起,才是最安全,最安心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保护她,不会离开她抛弃她。

    显然,宁华歌自己也被这心思吓了一跳。她越发怀疑,沈尔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难道以前他们真的结过婚?还生了一个女儿?

    这怎么可能!她的膜还在好么!

    ——

    从市中心到九州城西郊,已经是傍晚时分。天际被晚霞烧红,飞鸟归林,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夏季的夜来得晚,但是夜晚一旦降临,就会迅速吞噬整片天空。

    宁华歌下车,甩上车门,回身对沈尔道,“谢谢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

    她的话刚落,沈尔便从车上下来了。风撩起他白色衬衣的衣袂,那头碎发浮动,看起来十分柔顺。沈尔的唇角衔着笑意,定定的看着宁华歌,迈动长腿向她走去,“这里是案发现场吧!你一个女人多危险,我陪你上去。”

    宁华歌微愣,沉浸在他暖软的笑容里,那漫天的晚霞变成了男人的背景。而宁华歌的眼睛,似乎只看得见沈尔一般。直到那张俊脸在她面前放大,她才下意识的扬起拳头,一记左勾拳,将那张俊脸揍到一边。

    宁华歌转身,“跟我保持一米的距离!”她的语气强硬,没得商量。

    沈尔笑笑,两手揣在裤兜里,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如当年一样。

    夕阳拉长了西门妆的身影,窈窕纤瘦,映入沈尔的眼帘,他微微勾唇,笑得一脸满足。

    就在两人进入别墅后,夕阳沦陷了,夜幕降临,而这郊外则变得越发的诡异。

    别墅里的灯光昏黄,宁华歌一步步的往楼上走,显得格外紧张。沈尔则是闲散的跟在身后,一双鹰眸四下打量,散着幽蓝的光。

    死者的尸体是在二楼卧室发现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躺在地上。宁华歌在房间里转悠了几圈,又从包里翻出当天案发现场的照片,左右对比过后,她在原本尸体躺过的位置躺下。

    照片上的张洁两脚并拢,两手平方两侧,一副也格外的整洁,就好像是被精心安置在地板上似的。

    “你干什么?”沈尔在她身边蹲下,含笑看着宁华歌。

    宁华歌闭上眼,不理他,还在继续沉思。

    “我知道你现在查的案子被称为‘吸血鬼案件’,都说了是吸血鬼了,你以为你查得出来吗?”沈尔索性盘腿坐下,一手支着脑袋,定定的看着她。

    宁华歌睁眼,总算是开口了,“什么吸血鬼,都是超出科学的存在,我不信。”她相信科学。

    沈尔想笑,却在接收到宁华歌那犀利眼神的时候憋回去了。

    鹰眸四下打量,将现场扫了个遍,他道,“其实你说的对,这几起案子,并不是吸血鬼干的。”早在案发的时候,温月成就已经排查了血族所有吸血鬼,反正血族族谱里凡是有名字的吸血鬼,都没有涉及这四起命案。不过,也不排除那些劣等吸血鬼作案。

    但是今天沾了宁华歌的光,来看过现场以后,沈尔便确定了。这四起案子,与吸血鬼无关。

    “你怎么知道?”宁华歌坐起身,与他相对。

    沈尔的眼里写满的精明,她有些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首先,吸血鬼作案是不会这么拘谨的。”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尸体,四起命案的死者都躺的十分整齐,看上去就好像是精心摆放的一般。

    “其次,吸血鬼饮血,会下意识的捏住人的肩膀。不过据我所知,死者身上除了咬痕并没有其他外伤。”依照吸血鬼的力道,若是抓住一个人的手臂,绝对会留下印记。

    “据你所知?”宁华歌似是听出了猫腻,微微倾身,靠近沈尔,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嗷,忘了告诉你,你们伟大的法医苏雯小姐,和我老婆是闺蜜。”他耸肩,得意的笑。

    宁华歌又是一愣,“你有老婆?”莫名的,她有点不开心了。

    沈尔见她逐渐暗沉的脸色,不由更乐,“不然你以为我女儿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说着,站起身去,故意不去解释。

    宁华歌撇嘴,啐了一句,“人渣!”

    沈尔听见了,却只是一笑。宁华歌继续检查现场,除了更加肯定这些案件是人为以外,没有别的收获。

    “已经快九点了!我们走吧!”她看了看腕表,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

    沈尔点了点头,忽的目光一转,瞥向浴室的方向,“小歌,你先去车里等我。”男人的声音骤然沉下,宁华歌微微不解,但看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便了然的应下了。

    就在宁华歌出门以后,沈尔的身影一闪,便闪到了浴室的门口。一抬腿,便踢开了浴室的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两点红光。

    尔后一道劲风向他扑来,浓烈的血味刺鼻,沈尔侧身避开,旋即长臂一捞,抓住了那东西的肩膀,猛的往后摔去。身影闪逝,大手捏住了那东西的脖颈,他压下身躯,一双深邃的眼泛起幽蓝的光,冷道,“劣等吸血鬼,看样子,这些案子也不是完全跟吸血鬼没关系。”这是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才被转化成吸血鬼没有几天,制造出如此劣等吸血鬼的吸血鬼,想必也不会太厉害。

    “啊——”

    一身惊叫划破寂静的夜空,沈尔不由一惊,旋即扭断了手下吸血鬼的脖子,转身拉开窗户跃下楼去。

    一条黑影迅速窜向她,宁华歌一手捂着脖子,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小妆!”那个男人喊她,大手圈过她的纤腰,两个人重重到底,他却将她完好护在怀中。

    鲜血从宁华歌的指缝流出,沈尔急了,怀里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看样子是被吸血鬼袭击了。

    “小妆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沈尔很担心,以前西门妆是吸血鬼,他什么都不怕。可是他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宁华歌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她的伤口不会自己愈合,血流不止的样子,让他心怯。

    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他不想再次失去。

    沈尔想也未想,便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血喂到了宁华歌的嘴里。她不会吸食,他只能俯身将自己的血一口口的度给她。

    宁华歌脖颈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沈尔这才安心不少,抱着她上车,急速往西门家别墅赶去。

    他很着急,根本来不及去管那浴室里的吸血鬼。

    ——

    宁华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绵长的梦,梦里她看见了沈尔,还看见了步仪铭,还有很多很多的人。还有她自己,那是她不曾知道的自己。孤高冷漠,无比风光。

    梦醒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大雨,装点着夏季的夜晚。她坐起身,左右环顾了一番,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目光微转,望向落地窗外,她的眼前闪过一道人影。总觉得在与这相似的落地窗前,曾经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少年。

    那少年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养眼,而且忠诚专一。

    啪——

    头顶的琉璃盏亮起,一道柔和熟悉的女音传来,“你醒了!”

    宁华歌闻声看去,只见白日里见过的苏雯,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睡裙,端着一碗热粥向她走来。宁华歌愣住了,急忙掀开被子下床,“不好意思!这里是?”

    “这里是西门家,你以前的家。”苏雯如实答道,她的语气十分真诚。走到了床边,将热粥递给宁华歌,她道,“尝尝吧!沈尔亲手做的,养胃。”

    宁华歌接过,道了谢,尔后在床边坐下。她的目光微垂,看着碗里的粥,沉默了。

    是皮蛋瘦肉粥,闻着就很香。她看得有些呆了,半晌才道,“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谢他吧!他现在在洗澡,一会儿就过来。”苏雯说着便笑了,尔后转身往门外去。临出门时,她顿住了脚,回身看向床边的宁华歌,她道,“小妆,欢迎你回家。”

    宁华歌又是一愣,抬头想要解释什么,却见苏雯已经带上房门出去了。

    她半张的嘴闭上,垂头继续看着碗里的粥。莫名的,心有些酸痛,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想哭。

    “沈尔…”

    ——

    “沈尔!”房门再次被推开,温月成步进屋里,却见一道倩影立在落地窗前。

    他先是一愣,而后眨眼,“你是?”

    宁华歌回眸,诧异的看着那俊美的男人,也是一愣,“你好,我叫宁华歌,我只是——”

    “小妆啊!”温月成眼里的讶异一闪而逝,他退出门去,瞬间脸色又凝重起来,“对了小妆,你知道沈尔在哪儿吗?我有大事找他!”

    大事?

    宁华歌不解,“什么事?”她下意识的问了。

    温月成也毫不忌口的答了,“笑笑不见了!”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现在的宁华歌又不是以前的西门妆,他跟她说这些不太好吧!

    “他好像在楼下洗澡。”宁华歌答道,没有多问。

    温月成带上门出去,宁华歌则回身,继续看着窗外。那双黝黑的眸里闪过一抹血光,她两手抱臂,目光不由深邃。看样子,她猜得没错,步仪铭下手了。

    沈尔一直没有进屋,刚刚洗完澡,便被温月成告知笑笑不见了。

    所以他和大家一起出去寻找了,以至于宁华歌几时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天边泛起鱼肚白,沈尔他们才回到西门家的别墅。然别墅里一个人没有,宁华歌已经离开了。沈尔回到了房间,看见那桌上的信封,不由蹙起了眉头。

    信是宁华歌亲笔,信里的意思十分明了,她明晚就和步仪铭结婚,希望他以后不要去打扰她。

    沈尔笑笑,信纸从他指尖滑落,他自己也顺着梳妆台滑坐在地上。

    步仪铭的手段的确比他高明,确切的说是步仪铭知道他的软肋。

    沈尔的手里还有一封信,是方才回来的时候在信箱里取出来的。来自步仪铭的信,他带走了沈笑,目的就是为了要挟沈尔,让他以后不要在接近宁华歌。

    而宁华歌也一心为他,一心要跟他结婚,现在看来,沈尔已经输了。从五年前开始,他就输了。

    步仪铭说,只要他和宁华歌完婚,就会把笑笑送回来。他会带着宁华歌离开这里,在沈尔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

    宁华歌回到别墅,已经是早上七点多。刚刚推门进入卧室,一道黑影便向她扑了过来,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床上压去。接着吻落下,从她的眉心顺势而下。

    宁华歌惊了惊,如此陌生的味道,让她觉得恶心。

    一腿扬起,顺势而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被踢中了红心,当即抽了一口冷气,放手。

    宁华歌翻身一滚,滚下床去,目光微抬,冷冷的看着那床上疼得翻来覆去的步仪铭,“你干什么?”

    步仪铭蹙着眉,目光半眯看向她,“我干什么?你昨晚一夜未归,你还问我干什么?”他很气愤,青筋暴起,目光冒火。

    宁华歌站起身,随手抖了抖衣服,淡漠的看他一眼。许久,她道,“我们明晚就结婚。”

    步仪铭愣住了,停止了翻滚,眼中的怒火也熄灭了。他在宁华歌的脸上看见了西门妆的影子,那淡漠的神情实在太像了。

    “所以,你把孩子放了。”宁华歌转身,背对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步仪铭又是一惊,坐起身,“沈尔告诉你了?”

    “嗯,告诉我了。”宁华歌的语气总算缓和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那男人,继而扬唇一笑,“仪铭,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今天想去试婚纱。”她的笑容很美,美得炫目。

    步仪铭彻底沉醉了,他点头,似是舒了一口气。

    宁华歌能答应结婚就够了,即便是在晚上,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是那个孩子,是唯一能够要挟沈尔的人质,他不傻,不会轻易的放走。

    “小歌,其实我也是我为了沈先生好。”步仪铭站起身,似是想跟她解释绑架沈笑的事情。

    可是宁华歌却是扬手,一点听下去的意思都没有,“你先出去吧!我洗个澡,换件衣服,我们就出门。”去婚纱店,试婚纱。

    这一次,步仪铭很乖巧,他平日里就很乖巧。五年来从来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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