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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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我们得赶紧找到那个李君娆才行。”
“你说的那个白黎,是不是知道李君娆的事情?”温月成却是问道,眉头微微蹙起,似是陷入了沉思。
西门妆亦是拧眉,尔后点头,“应该是!”看白黎那紧张的模样,她应该是知道的。
“先回你宿舍吧!也许白黎已经找到李君娆了。”温月成提醒道。
西门妆点了点头,却是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你们来学校做什么?”见到他们这么久,似乎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
西门舞笑笑,眨眼,“我们学习苏雯,换一个身份,来这里和你一起上大学。”
西门妆微惊,眼里的惊愕全都落在了温月成和西门舞的眼里。
“为什么?”现在整个九州城被第三代吸血鬼占据,其余的吸血鬼都已经逃离了。而且第三代的目标很明显是温月成,他现在应该逃跑吧!
“不是你说的?总要面对的!”温月成笑道,握着西门舞肩膀的手滑下,与那少女十指相扣。两个人十分的亲密,那温馨的画面映在西门妆的眼中,她的心不禁一抽,脑海中闪过沈尔的身影。
“你们今晚先回去吧!”
“恩,也好!反正今晚我们也是来看看你和苏雯的。”
说起苏雯,西门妆急忙抬手抓住了西门舞的肩膀,“对了,你们俩今晚去X医院看看!苏雯在医院里。”她将苏雯交给鸠就跑了,可是鸠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要是遇见第三代吸血鬼,那该怎么办?
温月成点头,尔后叮嘱了西门妆几句,方才揽着西门舞离开。
等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西门妆才转身我那个公寓走去。可是走出几步,却又忽然停下。她想到了沈尔,方才离开樱花林的时候,那少年似乎还站在那里。
垂在腿侧的手不禁握成了拳头,西门妆微微抬目,不由抿唇。脚步一转,再次回身,双脚不由自主的便向着樱花林的方向迈去。
而此时,樱花林中。
沈尔依旧坐在那株樱花树下,后背靠着树干,目光微微上扬,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面无神情的坐在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偶尔闪过西门妆带笑的容颜,还有那些以往的事情。
就在他遐思之际,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一抹鲜红的倩影,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此刻正垂着脑袋,正对着他。
那到身影十分熟悉,风撩起那少女的发,肆意飞舞,遮去了她的脸。那么萧条的站在风中,惨淡的月色照在她的身上,就好像一个女鬼。
好在沈尔不是一般人,所以看见那诡异的女生,也丝毫没有慌张。
他的眸光凝起,直直的落在那女生的身上,似是等着她靠近。
可是那少女却是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慢慢的抬起了头。
即便隔了一段距离,可是沈尔还是看清了。那张惨白,五官僵硬的脸。
“李君娆?”沈尔微微喃喃,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方才西门妆他们离开,说是去找人,难道说那个人就是李君娆。
不过这个女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穿条血红的裙子,到处跑什么。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肯定会被当成女鬼的!
女鬼!
沈尔思绪停滞,瞳孔不由缩紧,目光沉下。
他怎么忘记了,这两天明德大学发生的事情。西门妆着两日忙,不知道自然。但是沈尔却是知道的,他随时随地注意着学校的动静,所以对女生公寓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点。听说有两个女生已经出事了。像是比野兽撕咬了一般,脸上或是身上都有咬痕。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不是容貌毁了,就是后半辈子只能做残废了。
现在学校里有个传闻,晚上的时候,在明德大学的校园里会出现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鬼。有些人见过这个女鬼,这个传言慢慢的传遍了整个学校,紧紧是一夜之间。
这么说来,难道大家所说的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鬼,指的是眼前的李君娆。
思及此,沈尔已经扶着树干慢慢的站起身来了。他的目光十分凝重,今晚看样子还要打一场才能安生。人人都说大学是美好的,可是为什么他和西门妆的大学却如此的坎坷?连好好的谈谈恋爱都不行!
“沈尔?”李君娆的目光望着他,似乎闪烁了一下。
沈尔一愣,没想到,那丫头竟然还认得他。
“你好!”少年的眉微蹙,目光却是紧迫的盯着李君娆。
李君娆的神情微变,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那动作吸引了沈尔的目光,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唇角,还有一丝血迹。
眉头猛的蹙起,少年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冷厉,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
这九州城里的吸血鬼,他几乎都知道。李君娆既然出现在这里,唇角带血,一定是刚刚进食了。但是她真的是吸血鬼吗?被谁创造的?为什么晚上才发作?太多的疑问围绕着沈尔,对面的少女却没有回应他。
她只是微微挪动脚步,不是向前,尔后后退。她想要远离沈尔,那神情十分怪异,好像是害怕被沈尔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似的。
李君娆转身,沈尔却是一刹出现在她的眼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很冷,泛着丝丝杀意。
李君娆听得一愣,不由得再次后退,始终想要和沈尔保持距离。
“她不是东西,她本来应该是一个正常的人。”悠扬平淡的女音传来,打破了僵局。
沈尔蓦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一株樱花树后步出,正是他方才靠过的那株樱花树。
“君娆,跟我回去吧!”白黎的目光微转,从沈尔的身上移到了李君娆的身上。那双柔和的眸里泛着浓浓的情意,看得沈尔一惊。
白黎!那个一直跟在李君娆身边的,她的闺蜜。
沈尔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白黎和李君娆两个人的异样。没想到,这个学校竟然藏着这么多的高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尔问道,目光微凛。
白黎慢慢的走到了李君娆的身边,一手搭上了那少女的肩膀。只见白光隐现,她似是微微用力,施了什么法术,李君娆便两眼一闭,晕厥过去了。
沈尔看得一愣,不得不对白黎另眼相看。看样子,她是一个完全能制住李君娆的人,可是平日里实在看不出来。
“沈尔,我知道你是什么。”少女扶着李君娆,目光微抬,便对上了沈尔探视的目光。
少年一愣,不由得拧眉,眼里透出一丝讶异。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跟他说话。知道他是什么,这句话可真有意思。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沈尔扬眉,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白黎。
白黎却是一笑,平静的看他一眼,便扶着李君娆转身,“我是什么,你便是什么,我们是同类。”
白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带着李君娆消失了。
确实在沈尔的眼前消失了,和他一样,能够瞬间消失。
而且她方才的话,她说他们是同类。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同类!”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沈尔不由一颤,蓦地回头,愣住了。
身后站着方才同温月成他们离开的少女,西门妆。
“小妆!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他愕然,方才太过注意白黎和李君娆,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在身后。
西门妆却是提步,极快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扬首,问道,“沈尔,你到底是什么?”白黎又是什么?什么叫做同类,他和白黎认识吗?
对于她的提问沈尔却后只能缄默,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所以选择了沉默。
而他的沉默,却是彻底激怒了西门妆。
那少女猛的抬手,揪住了少年的衣襟,将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是谁杀死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当初要来到我的身边?为什么明明已经离开了,却还要回来?”太多的问题想问,西门妆的语气略急,脸色大变,与平日里镇静高冷她完全不一样。
可是这些问题,沈尔却一个也回答不出来。他只能咽下一口唾沫,呐呐的道,“对不起小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不想我受到伤害?”西门妆笑了,气得笑了,“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最大的伤害就是你始终沉默,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们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
最后一句话,叫沈尔彻底的愣住。她说,他们两个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
明明是那么冷厉的语气,却叫沈尔心里一暖。
他抬手,慢慢的握住了西门妆的手,包裹着她,那种触感让他的心跳加速律动。
“小妆,我爱你。”简单的告白,他曾经说过无数次。西门妆也听过了无数次,沈尔的心意她知道,她知道沈尔不会伤害她,她只是不能接受,沈尔所有的事情都瞒着她,什么都不肯告诉她。
“我也爱你,我一直都…”很爱你。
西门妆说着,微微有些哽咽。那悲伤的神情映在沈尔眼里,他无比的疼惜。
大手小心的揽过少女的腰,他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即便是西门妆,也是会有小情绪的。在沈尔的面前,她有时候就像是个普通的女生,会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伤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身影被月色覆盖,在这广阔的樱花林里。他们只是十分渺小的两个人。
——
夜色已经深了,将西门妆送回女生公寓以后,沈尔便一个人走出了明德大学的校门。
他并没有开车,尔后沿着笔直的长街慢慢的往大公路上走去。目光有些缥缈,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方才在樱花林中的场景。微微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沈尔垂眸看了一眼,不禁扬唇。久违的拥抱,虽然是西门妆哭泣的时候,可是沈尔依旧觉得很幸福。
忽的,少年的脚步顿住,微抬的手放下,他眼中的温柔褪去,染上一层冷色。
眼皮掀起,目光径直看去,对上了不远处,站在街边等到的某人。
那也是一个少年,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见过。
那个叫做德古拉。沸洛的少年,此刻去站在街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衣,侧身而立,此刻正望着沈尔的方向。很显然,那个少年就是在这里等沈尔的。因为知道他会从这里路过,去大公路上打车。所以刻意在这里等!
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明德高校外的樱花街格外的清冷。放眼看去,似乎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别人了。
沈尔顿住脚,不由得抬首,对上那少年的双眼。
德古拉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不过他方才说过,今晚不是来杀人的。
“有事?”沈尔微微启唇,主动发问。
那方侧身而立的少年听了,只是幽幽的将目光从沈尔的身上移开,转而望向街对面,望着那被风拂动的樱花树。
纤薄的唇微扬,温沉的嗓音传来,“你喜欢小妆吧!”那语气十分平静,似是在感慨。
沈尔拧眉,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他没有说话,似是等着沸洛的后话。
那少年缓缓转身,正面朝向沈尔。目光微眯,定定的看着沈尔,尔后笑道,“你不能喜欢小妆。”那语气始终平淡,明明是十分强硬的一句话,经由他的口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沈尔却是一愣,目光一滞,半晌才笑了,“你说什么?”简直就像是天大的笑话,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不能喜欢小妆?
“我说你不能喜欢小妆!”沸洛耐心的重申,眯起的双眼慢慢睁开,定定的看着沈尔。
沈尔的笑意不由加深,“不好意思,我耳朵有些不好使。”
“那我就再说一次!我不准你喜欢小妆。”沸洛眯眼,一字一句的道。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沈尔拧眉,他现在很恼火。
“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一种咒语。”德古拉。沸洛一面说着,一面踱步,朝着沈尔的方向走去。
面面相对,各自的气场压迫,沈尔眉头不由皱得更紧,等着他的后话。
他说,这世上有一种咒语,什么咒语?
“能够帮助你克制住你的感情。”沸洛说话间,已然闪身凑到了沈尔的身前。
那少年一动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微微扬唇,“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其实已经中了我的咒语。”德古拉。沸洛款款道,唇角的笑意逐渐深邃,慢慢的,在唇角荡漾开去。
沈尔敛笑,脸色微变,“你胡说什么?”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咒语。
“方才我们交手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沸洛说着,微微挑眉,继而接着道,“你还是太嫩了!”
沈尔的脸色大变,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嫩。最重要的是,说这句话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德古拉。沸洛,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为了给沈尔提个醒,让他放下西门妆,放下对西门妆的那段感情。否则,那种痛苦,可是会死人的。
看着那少年悠悠转身,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来警告他不要喜欢西门妆?
沈尔的目光微沉,只见那少年已经走远了,慢慢的远去,最终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他的脚步挪动,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什么咒语?他没什么感觉啊!
——
翌日清晨,一道阳光从落地窗照进,西门妆早早便醒了。亦或者说她几乎没有睡觉,而是看着左手边的李君娆的铺位。
那少女昨晚被白黎带回来以后,便一直睡着,没有半途醒来。白黎细心的为她换了衣服,然后将那件鲜红的连衣裙叠好,放在衣柜里。
“你为什么不问我?”白黎泡了一杯热茶,目光微转,便落在了那坐在床上的西门妆身上。
四目相对,西门妆眯眼,唇角微扬,却是什么也没说。她不问,不代表她不好奇。只是温月成也说过了,李君娆很可能是和她一样,存活下来的例外。是个恶魔!
只是,恶魔到底是怎样的?
“你怎是一个奇怪的人。”白黎喃喃,端着茶杯走到了阳台上。
暖软的阳光洒在白黎的身上,她看起来与平日里不太一样,十分的耀眼。西门妆看得一愣,轻眯的双眼完全启开,冷道,“你是什么人?”比起李君娆,她更在乎白黎的身份。因为白黎说过,她和沈尔是同类。这样一来,只要知道白黎的身份,那么就能知道沈尔的真身了。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白黎没有回头,目光平视着前方,有些缥缈。
“今天好像有课,西门同学难道不打算去上课吗?”白黎说着,微微回身,对上那少女的眼。
西门妆望着她,总觉得很奇怪,白黎给了她一种很祥和的感觉。
从床上跃下,西门妆稍稍洗漱一番,便往宿舍门外走。刚刚走到门口,她又扭头,看了床上的李君娆一眼,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白黎的目光随之看去,那双眼里浮起一抹担忧,“大概中午吧!”
“对了,让你妹妹小心一点。”就在西门妆转身之际,白黎接着道了一句。
那话落在西门妆的耳里,她不解的回眸,却见白黎已经转身,去看外面的风景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妹妹?”西门舞便是她的妹妹,白黎似乎没有见过吧!
白黎没有回答,只是捧着茶杯,望着远方。那背影高深莫测,即便是西门妆,也无法将其看透。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女生。
西门妆走出了女生公寓,便径直往教室里去。路上打了电话给鸠,询问苏雯的情况。尔后又接到了西门舞的电话,说是和温月成一起来学校报道了。
刚刚走到教室门口,西门妆便听见教室里传来哄闹的声音。她有些不耐的蹙起眉头,脚步在门外顿住,不由得抬目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只见里面一群男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像是麻雀一样。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班里应该没有这么多人,而且看这些男生的打扮,有些相对成熟,应该是高年级的学长。既然是学长,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
随着西门妆的脚步迈进教室,她的目光也从人群细缝间投进了包围圈。
依稀能看见几个人闲散的坐在一边,被周围的人围观。原来里三层是女生,外三层才是男生!
西门妆收回了目光,淡漠的从那偌大的包围圈绕过,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一直以来都喜欢安静,尤其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
“小堂姐!”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刚准备塞耳塞的西门妆顿住了,目光下意识的抬起,向门口看去。
只见那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走进教室的门。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温软的笑,看得西门妆心神一荡。真是十分匹配的一对。
她由衷的笑笑,朝他们招了招手。便见西门舞欢脱的朝她跳了过来,温月成走在后面,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身影,丝毫没有注意到,从人群中透出来的一丝微光。
“你们昨晚还好吗?那两个人没有再去找你们麻烦吧!”西门妆关切的问道,目光扫过西门舞,又看向温月成。
西门舞在西门妆身边的位置坐下,温月成则顺势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手搭上西门舞的肩膀,温柔的笑笑,“没事,我们去看了苏雯,她也没什么大碍了。”毕竟是借助婷花重新活过来的人,所以伤口愈合得也比一般人要快些。
那道微光逐渐变得凝重,重重的落在温月成的身上,他终究感受到了。
少年微微转头,一张俊脸望向那视线的来源处。
目光相接,少女的容颜却被人群遮去,温月成看不见。只是觉得那道视线有些熟悉。
“怎么这么热闹啊?”西门舞支着脑袋,目光寻着温月成的视线看去,也对上了那人群中射来的视线。这让她警铃大作,因为那到视线很柔和,很幽怨,似乎对温月成很熟悉,很怀念。
“老公,好像有人在看你!”西门舞的声音不大不小,即便那方人声很嘈杂,那身处在人群中的少女,还是听见了。
听得很清楚。那个少女,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