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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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竟然成功了。”被她施展媚术过后,一般会在24个小时以后对她生出爱慕之心,徒然大变,变成一个爱她的人。可是没想到,对沈尔施展媚术不过几个小时,这个少年就已经中招了!难道,是因为妖怪和人类不一样吗?
安茜狐疑着,尔后启开眸子,看着沈尔,娇媚一笑,道:“沈尔,你爱我吗?”她的目光含着浓浓的情意,这一句话,问得最为诚实。一直以来,从生到死,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听见沈尔说一句喜欢她,也没有来得及让他爱上自己。现在好了,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实现了。
“爱。”少年喃喃,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即便知道,这并非沈尔的真心,安茜也还是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忍不住抽泣。
“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见到你,重新回到你的生活里。”她说着,抬手抚上少年的俊脸,不由得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少年的怀抱十分温暖,这么久以来,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沈尔却是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任由她靠着,只字不语。
西门妆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的脚步咻地顿住,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沈尔挺立的背影,不由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了?
微垂的手不禁捏紧,西门妆启唇,“沈尔!”她冷冷的唤他的名字。声音十分有力,在空寂的长廊回荡。
可是那少年,并没有如她预想一般转过头来。也没有从安茜的身边离开,反倒是,将那靠墙的少女打横抱起。
西门妆看着他,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不由得蹙眉,“沈尔,你在干什么?”她的心隐隐作疼,因为不知道那个少年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只听见安茜的声音,柔柔的道:“沈尔,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不想看见那个女人,也不想让你看见她。”
她的声音十分清晰,西门妆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冷冷一笑,带着嘲讽的味道。
西门妆不信,不信沈尔会丢下她,跟别人离开。
因为他说过,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会离开她的。
可是——
那少年动了,抱着安茜,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西门妆,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蓦地,心里的城墙似是坍塌了。西门妆微微张嘴,目光闪烁,下一秒提步追了上去。
九一大的教学楼后面,是偌大的足球场。荒废的足球场上长满了野草,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周遭很安静,一点杂声都听不见。
“站住!”西门妆追上了他们。那少年的脚步却没有停下,而是一昧的向前走,甚至开始加快速度。
西门妆恼了,闪身冲到他们的前面,挡住了去路。沈尔却是抱着那少女一跃而起,转眼消失。
的确是转眼消失,速度太快,西门妆没有看清去向,他就那么消失了。
世界忽然安静了,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偌大的足球场,就只剩下西门妆一个人。
夜风吹过,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恍如身在梦中。这一定是一个梦,才不是真的。
西门妆拧眉,目光颤抖。
忽而,一声尖叫惊醒了她。是暮成雪的声音!
——
翌日天明,西门妆请假了。
不只是西门妆,丁晨和暮成雪还有沈尔也请假了。
安茜失踪了,林如也失踪了。听说校领导正在四处找她,可是西门妆知道,谁也找不到她了。因为,林如已经死了。
“我本来是将她钉在篮板上的,可是后来去看,已经干枯啊化成灰烬了。”西门妆执着咖啡杯,幽幽的坐在吊椅上。
午后的阳光倾泻,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现在就在丁晨的家里,后院的小凉亭,而对面坐着暮成雪、苏寒,以及丁香、西门舞。她说这话的时候,丁晨和温月成正好端着水果盘出来,都在石桌边坐下,聚在了一起。
“那些吸血鬼怎么样了?你不是说那里有很多吸血鬼吗?”丁晨蹙眉,戳了一块苹果,递到苏寒的嘴边。
那少女显然一愣,对于他的好意有些惶恐。娇羞的脸蛋映在西门妆的眼里,她的目光颤了颤,移开了。
“一把火烧了。”西门妆听到那一声尖叫,正是暮成雪发出的。她看见着火了,担心西门妆,所以跑回去,结果看见那熊熊大火里,一个个人影蠕动,嚎叫,看起来十分痛苦。
“是谁烧的?”温月成问道,目光移到西门妆的身上,却见那少女脸色恹恹,似乎不太舒服,“小妆,你没事吧?”
经他这么一问,苏寒和暮成雪她们才抬头看向西门妆。西门舞下意识的踩了温月成一脚,那少年便会意的闭嘴了。
“小妆,你放心,沈尔一定没事的。别担心他。”暮成雪递了一块苹果到她嘴边。
西门妆摇头,放下了咖啡杯,站起身去,背对着众人道:“我没有担心他。”因为她知道,沈尔现在一定比任何人都过得好。而且她也知道,沈尔并不是被安茜带走的,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跟着别人走的。走得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可以说决绝。
她没有担心他,只是有些难过罢了。心里闷闷的,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似的,不通气儿。
“我出去散散步。”她淡淡道了一句,便两手揣在衣服兜里,向丁宅大门外走去。
看了她离开的背影,苏寒不由转目看向暮成雪,问道:“小妆没事吧?”
暮成雪笑笑,有些勉强,“应该没事吧!她可是西门妆。”
一帮人沉默了,许久,温月成才道:“你们说,会是谁烧了九一大,烧死了那些吸血鬼呢?”毕竟除了西门妆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九一大的秘密了吧!除非西门妆去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依我之见,可能是吸血鬼猎人。”丁晨吃着苹果,喃喃。他本是随口一说,却是点醒了温月成。
“说不定还真是他!”两个少年讨论着。
暮成雪白了他们两眼,闷闷不语。她现在只担心西门妆,毕竟沈尔不见了。
“阿雪姐,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管家怎么会不见的?”西门舞问道。
苏寒和丁香的目光也聚在了暮成雪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暮成雪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把那些女生带出去了,不知道沈尔和小妆还有安茜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西门妆又不肯说,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还有沈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还不回来。难道不知道西门妆会担心他吗?
——
春风拂过西门妆的耳发,她顺着丁宅门前的小长街,往上走。听说这条小街尽头是山顶,她现在,正好需要去山顶吹吹风,清醒一下。
昨晚的事情,西门妆还历历在目。即便她再怎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梦。可是现实却告诉她,那就是事实,沈尔的确抛弃她,带着安茜走了。
不是说好找到安茜要好好查案,查清楚那几起命案吗?为什么,沈尔却跟着她走了呢?
西门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沈尔带着别人离开的事实。
就在前几天,他们还那么的相爱,彼此温馨。沈尔还处处宠着她,说不会离开她的身边,会一直陪着她。
可是转眼,安茜出现了,沈尔刹那变了。变得太快,让西门妆反应不过来,也接受不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西门妆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到了一处视野辽阔额地方。她站在路边,缓缓蹲下身去。两手抱臂,将头枕在手臂上,望着那辽阔的天空,吹着山风,闭了闭眼。
风很凉,吹进她的心里,慢慢的将那些烦心的事情吹散。她的心里空了,然后变得更加的难受。
——
夜,来得很匆忙。西门妆回到家的时候,西门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鸠正在帮着柳妈准备晚膳,看见西门妆一个人回来,不由一惊。好像昨晚西门妆也是一个人回来的,那么沈尔去哪儿了?
“爸,我回来了。”声音有气无力,显得十分疲惫。
西门御一听,急忙回头向她看去,看见西门妆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由得紧张起来,“小妆,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你步叔叔给你看看。”在西门御的记忆里,西门妆从来没有生过病,亦或者说,有步京承在,西门妆不会生病。
西门妆瞧了他一眼,脚步拖沓的走到他的身边,一屁股坐下,抱着西门御的手臂,埋头喃喃,“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这么说,西门御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去哪儿疯了?”西门御问道,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凉。
他的手掌很温暖,就像沈尔的手掌一样。西门妆闭了闭眼,在他肩头蹭了蹭,笑道:“我去丁晨家了,你最近怎么这么闲啊?”总是能看见西门御在家,以前他总是公务繁忙的,很少看见他的人。
西门御叹了一口气,靠着沙发,任由西门妆抱着手臂,道:“人老了,总想偷会儿懒。一天到晚在办公室里呆着也无趣,还不会回家陪陪我们家小妆。”他的语气慈蔼,话里含着笑意,叫西门妆觉得一阵暖心。
“爸,你还很年轻呢!”她喃喃,缓缓仰头,看着男人的侧脸。
西门御笑笑,扭头看她一眼,点头,“话说回来,你大姐还有阿邪,什么时候回来啊?爸爸都联系不上他们。”
提到这个问题,西门妆的脸色不由一变,神色有些慌张,却只是刹那。
片刻,她恢复了镇定,松开了西门御的手,笑道:“放心吧!没事的。他们也不小了,出去散散心,什么时候对蒋姨的死释怀了,就会回来的。”
“是吗?不知道他们钱够不够。”西门御嘟囔着,目光移回电视上,继续看着电视。
西门妆暗自舒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扫了正在布置餐桌的鸠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拧开了自己的房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西门妆却有些不敢迈步进去。
沈尔不在,她一个人睡觉有些不习惯了。
最终,西门妆还是进门房门,灯也没按,就走到床边,翻身躺下了。
今天她是真的累了,身体累,心也累。眼帘低了低,最终合上。被子也没盖,就那么沉沉的睡过去了。
夜风撩起落地窗的窗帘,月色投下,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立在落地窗外。
月色落在少年的身上,卷翘的眼睫拉下一道剪影,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看着床上的西门妆。犹豫了许久,许是等到屋里的西门妆彻底熟睡,他才提步,穿过了落地窗,走进了房间。
屋里很温暖,空气里满满都是西门妆的味道,他很喜欢。
少女侧身而卧,长发散乱,安静得先是一尊雕像。
他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蹲下,大手小心的拉过一旁的被子,为她盖上。尔后又忍不住抚上她的容颜,敛起她的耳发,近距离的打量着她。
他的小妆啊!这两天一定很难过。一定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了。
少年的眼帘低下,压下一抹忧伤。他的指尖划过西门妆的鼻梁,最终落在她的唇瓣上。浅薄的唇,殷红诱人,他现在多想吻她,可是他不敢。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会沉沦在她的吻里,抽不开身。
咔嚓——
房门被拧开了,一道低沉细微的男音传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回来?”
床边的少年蓦地抬目,对上鸠的双眼。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对那人道:“我回来的事,记得保密。”话落,人便消失了。
屋里只剩下鸠和床上的西门妆两人,前者一阵纳闷,后者睡得十分安详。她丝毫不知道,那人回来过。
鸠蹙了蹙眉,看了西门妆好一阵,才退出门去,将房门带上了。
——
而此刻,丁宅。
丁香和苏寒已经就寝了,偌大的丁宅寂静一片。
明月从窗户翻进,寒风拂来,拂过床上的丁香。她不安的蹙起了眉头,隐约听见了什么。
“救我…丁香,救救我…”
那女音,如清风一般拂过,丁香听得微愣,可是却又十分的模糊。似乎还说了什么…
夜色朦胧,天际的明月被遮去的光华,而那悠远的女音却是万分痛苦,嚎叫着,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掉。
翌日天明,天色灰蒙蒙的,似是要下雨。
苏寒醒来的时候,只见丁香穿着素白的睡衣站在窗台前,目光遥望着天际,不知道在看什么。
“丁香,你起了?”她幽幽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眼睛。
窗前站着的丁香闻声回头,这才将房间里的灯摁亮,“嫂子,我吵醒你了?”
她一句嫂子,苏寒的脸色一僵,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即便丁晨一遍遍的跟她讲他们的过去,可是苏寒就是没办法记起来。
“没有,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起这么早?”苏寒有些不解,拢了拢被子,靠在床头。
丁香移步,向她走去,爬上了床,与她并肩靠在床头上,道:“我昨晚好像做梦了!”她喃喃,已然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
“什么梦?”苏寒有些不解,抬手拢了拢她的耳发,笑道:“说出来我听听。”
“嫂子,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我听见有个人叫我的名字,要我救救她。”丁香转头,双目无神的看着苏寒,将昨晚的梦境告诉她。她耳边不断回荡的那个鬼音,还有窗外呼啸的风,现在想起来,丁香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微微发抖。
足矣见得,昨晚她睡得多么不安稳。
苏寒靠近她,抬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安慰道:“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只是一个梦而已,丁香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是她不敢相信,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为什么那道鬼音听起来那么熟悉,为什么那种恐惧感那么强烈。
叩叩——
房门被敲响,丁香的身体颤了颤,往苏寒的怀里靠了靠。
少女微微抬目,看了一眼房门,拍了拍丁香的肩膀。她才松开她,下床去开门。
而丁香却是直直的盯着那扇门,隐约间似乎记得,昨晚自己梦见过一扇门。她记得自己向那扇门走去,就像现在的苏寒一样。然后,手搭在门把上,缓缓的拉开——
“啊——”一声尖叫顿响,苏寒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颤,房门开了,门外端着早茶的丁晨也颤了颤,不明所以的探进脑袋。
“怎么了?丁香你一大清早的,鬼哭狼嚎的瞎叫唤什么?”他兀自进门,随即将门关上。
丁晨的目光一转,落在一袭睡裙的苏寒身上,望见吧洁白的小腿肚。他的俊脸不由一红,转而尴尬的轻咳两声,将早茶放在靠窗的桌上。
再转身看向丁香,不明所以的问道:“她怎么了?”这话是问苏寒的。
苏寒站在门后,看着床上的丁香,瑟瑟发抖的躲在被子里。那模样,像是真的怕极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也不清楚,丁香说她昨晚做了一个噩梦。”苏寒说着,提步往床边走去,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拽丁香的被角。
丁香露出头来,看见丁晨的那一刻,当即安心了不少。
“哥…”少女的眼眶一红,不由抽泣起来。她的眉头紧蹙,似乎受惊过度。
丁晨也吓住了,急忙坐在床边,将那丫头揽进怀里,安慰道:“别哭了!什么事你跟哥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哥帮你揍他。”
苏寒站在一旁,看着少年的俊脸不由一笑。总觉得丁晨是一个很好的少年,对人很好,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认真起来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谁知,丁晨抬目,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苏寒的笑意顿住了,不由一愣,颇为尴尬的侧身,抬手拢了拢耳发,俏脸发红。
这一幕落在丁晨的眼里,他似乎格外的高兴。
“丁香,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做什么梦了,吓成这样?”
丁香埋在他的怀里哭了好一阵,才消停了,哽咽的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梦,总觉得…很真实…”
她的话让丁晨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两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丁香看着自己,问道:“到底是什么梦?”
丁香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苦着脸道:“我梦晓有人叫我的名字,让我救她。那声音很熟悉,很像姚师姐…”
姚佳!
丁晨的脸色微变,瞬间正经起来。他的转变,苏寒看在眼里,不由得好奇起来,“姚师姐?是谁啊?”
丁香看了苏寒一眼,没有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姚佳的死,至今还没有找到答案。
丁晨却是松开了丁香的手臂,转而望着地板,幽幽地道:“姚师姐是我们的师姐,她叫姚佳。我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丁晨简单的解释一番,苏寒点了点头。
不由狐疑,“那怎么没见她人呢?”
她的话落,屋里安静了。丁晨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丁香垂着脑袋,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打算。
苏寒却恍然明白了什么,看着他们两兄妹脸上那悲伤的神色,她明白了。那个姚佳姚师姐,也许,已经不在了。所以丁晨和丁香的脸上才会同时浮现出那样的神色,痛苦,惋惜。
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可是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然后,我循着那道声音找到了一扇门。”丁香幽幽的说着,目光微抬,看向远方。
下意识的,苏寒和丁晨的目光也随之看去,可是他们望见的,是空气。
的确是空气,但是丁香却好像看见了什么似的,接着道:“我推开了那扇门,然后…”
然后——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我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可是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拖鞋,摆放的位置和之前不太一样。她明明记得上床的时候,是鞋头朝着床,鞋尾向着窗户。可是,她醒来的时候,拖鞋的方向却是相反的。
所以,连丁香自己也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一个梦还是现实。
“你别怕,如果真的是姚师姐的话,她不会伤害你的。”丁晨这么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香点了点头,情绪稳定了不少。
苏寒站在一边,一脸狐疑,因为实在不明白他们兄妹两人到底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