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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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眼底明明写着哀伤,却非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17130360
她动,他便挤的更紧,连一点点空间都不给她。
“顾清歌,到底怎么了?”
知道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更知道以她的性子,断断不会到酒吧买醉,如今这副光景,只能说明一件事,顾清歌有心事。
见她闭眼不看自己,他忍不住在她眉心留下一吻。
“顾清歌,我是你老公,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你他/妈给我说出来!”
说不介意,其实他心里很介意。
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应该共同进退。
这话明明是顾清歌说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反而把自己包起来,什么也不肯说?
他的话,一字一字顾清歌听得清清楚楚。
那颗疼着的心,如今却越发的痛了,北风呼呼的吹着,仿佛是拿着刀子在她脸上割。
说出来?
说出来有用吗?常清不然顾。
说出来就可以改变她和霍建亭有血缘关系的事实吗?
有些东西,哪怕就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生命那么脆弱,那么渺小,每个人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都好像自己能做的了命运的主似的。
她整个身子都被挤得倚在车上,因为挤压,胃部的不适感立刻涌上来。
她拔开霍建亭,站在车旁边吐啊吐。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她才扶着车缓缓让自己站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难过的要死,可她偏偏不肯说出来,倔强的小脸儿上还挂着因为吐的太剧烈而挤出来的泪珠。
“霍建亭,我好难过…”
霍建亭站在一旁,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自作孽!”
丢出一句话,他便直接把顾清歌扔进了车里,飞快的发动了车子。
车子迅速离开,悠悠扬扬落下的小雪花被尾气冲得打着旋儿。
换个地方落下。
顾清歌在霍建亭车上又哭又笑,哭了笑,笑了哭,总之,最难看的一面,全部落入了霍建亭的眼底。
早知道这女人不会喝酒,如果知道林小陌带她去的是这种地方,他还真不该把顾清歌交给她。
回到幕府山的时候,因着已经过了十二点,霍建亭生怕吵到罗欢欢和瑛姐休息,直接把顾清歌拖上了二楼,扔在硕大的双人床上。
因为吹了风的缘故,顾清歌稍稍清醒了一些。
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一边扶着头,一边喊头疼。
从喉咙里到胃部都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着,又干又渴。
她想动,身体却像是被缚上了千斤巨石,手指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水…”
意识到霍建亭就在旁边,她艰涩的开了口。
很快,有清凉的温水滑过她的喉咙,滋润了久涸的喉管。
“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顾清歌,你以后要是再敢喝成这样,我就把你绑在家里!”
看这女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霍建亭忍不住又吼她。
好好的一个人,非要跑出喝酒,把自己糟蹋成这个鬼样子,不骂她骂谁!
许是喝了水的原因,顾清歌有一丝的清明,抬眼看那个落在灯光下的男子。
棱角分明的脸,如刀一般锐利的眸子,斜长入云鬓的眉,挺括的鼻子,性感的唇线。
宛若天神一般。
明明是个脾气那么坏的人,为什么她却觉得好?
明明有那么多人讨厌他,讨厌他的坏脾气,可她为什么就是讨厌不起来?
可…19So8。
似又想到了什么。
借酒装一次疯吧…
她半闭着眼睛,“你…你出去…”
“我不要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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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漫漫
更新时间:2013…10…1 1:12:54 本章字数:7939
站在灯光下拿着水杯的霍建亭身躯微微一滞。8
转过脸来,眼神紧紧锁在这女人脸上,仿佛想瞧出些什么东西来。
“霍建亭,我讨厌你…”
“我恨你…”
“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顾清歌窝在枕头里,闭着双眼,话虽然说的很轻,但却可以很清晰的令霍建亭听到。
她没有醉,一点都没有醉。
意识明明那么清醒,心口上的痛那么明显,如果醉了,怎么还能觉得到?
但愿长醉不愿醒…
霍建亭放下了水杯,转身来到顾清歌旁边,他抱着胳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如帝王一般俯视着她。
“你恨我?”
半边眉毛微微挑起来,带着些许轻微的颤抖,似在极力隐忍着某些东西。
意识在醒与不清醒之间跳跃的顾清歌也不知道听到了他的话没有,只是简单而机械的发出几个音阶。
“嗯…”
高大如帝王一般的男人迅速俯下身来,紧紧捏着顾清歌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意识明明是清醒的,被人捏住的手明明那样痛,她却一声也不吭。
只是麻木如木头人一般的承受着。
幽暗的床头下,一侧眼睛中似有什么清白无暇的东西溢出,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霍建亭…
你终究是我无法言明的伤。
男人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传过来,浸染在鼻尖,微闭的眸子上被覆上一道阴影。
她知道霍建亭此时此刻离她非常近,近的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个毛孔。
“霍建亭,爱你太累,我好累…”
“累到已经爱不动了…”
“我想停下来,休息…”
浅淡模糊的话语在她嘴角轻轻溢开,明明不是她想说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心上被一种尖锐的利刃划过,带着一种淋漓尽致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畅快。
霍建亭捏着那只手的力量又一次加大,痛得顾清歌眼泪快要掉下来。
“顾清歌,是你酒后吐真言?”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只是冷冽了许多。
仿佛像是这窗外的小雪花,落在她的心上,明明那么细小,却足以冻伤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把脸遮在枕头里,不让他瞧见。
“我真的就那么让你讨厌?”
“还是你喜欢那个姓叶的?”
她知道,这已经是霍建亭忍耐的极限了。
平时,话还没说几句,这男人的拳头就过去了。
他又帮自己倒水,又容忍自己发酒疯,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她忍住心头的酸涩,嗓子眼儿里又干又疼,又疼又苦,生怕他听出什么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他。
“就算是吧…”
她回答的很平淡,没有任何不情不愿,霍建亭第一次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大傻瓜。
“砰…”
床头柜被狠狠砸中,无辜的柜子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以示抗议。
“你喜欢叶卓燃是吧?”
“明天我就下他一条腿!”
“看你还怎么喜欢他!”
他猛的松开顾清歌的手,朝着一旁白压压的墙又是一拳。
墙被他打的发出闷声,不用看也知道这一拳霍建亭用了多大的力气。
“顾清歌,我他/妈怎么招你不待见了?”
两只手的指关节部分浸染着血,连皮带肉的被撕开,委实骇人。
他却丝毫不觉,仍旧攥着拳头站在那里,背对着顾清歌。
顾清歌突然就坐了起来,“霍建亭,你讲不讲点道理?”
“我喜欢叶卓燃是我的事,关他什么事?!”
“你这么蛮横不讲理,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事情本来不关叶卓燃的事,见他把叶卓燃拉进来,顾清歌生怕连累到叶卓燃。
话赶话赶的急,也不知道的,听在霍建亭耳朵里,就仿佛是在谴责霍建亭一般。
流着血的手背血还的殷殷的渗出来,明明那么疼,他却不觉得疼。
和心上这点疼相比,手上的疼又算什么?
顾清歌,才不过短短几天而已,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么?
“顾清歌,你说过,就算全世界都遗弃了霍建亭,你也会陪在我身边。”
“怎么?”
“这才几天啊?你就忘了你的诺言?”
那是结婚后的第三天,大雨滂沱,他在夏楠的房间里喝了很多的酒,回到幕府山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那个时候的他,明明像是一个乞丐,顾清歌却像捧着什么宝贝一般,把他拖进房间里。
一边替他擦身上的雨水,一边宽解他。
最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便是那一句话。
三年来,这也是顾清歌唯一让他记住的地方。
可是,在两人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他突然觉得,其实,不是这句话让他记得住。
而是,他真的很希望说这句话的那个人,真的就可以这样陪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是多久?
不知道。夹答列浪
没有人量过。
其实,也不过就是几十年而已。
听到霍建亭的话,顾清歌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疼痛,似被车轮碾过。
他一直都记得的这句话,恰恰是当初她那么用心说的一句话。
是的,霍建亭,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还在,我就会陪你一直到最后,哪怕是世界的尽头,我都不会抛弃你。
可是现在,我还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已然不能够…
做为有血缘关系的表亲,我只能远远望着你,让可以给你幸福的那个人,陪你一直到老。
“其实,以前说的话,你未必要当真。”
“就像有些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也没有当真一样…”
“说过的话都可以不算,爱过的人也可以再换…”
“只不过,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她神情淡然,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
只是手却悄悄的捂上了胸口第二根肋骨下的位置。
霍建亭,不是我不爱你了…
是我无法陪你到世界的尽头了…
“顾清歌!”
“你到底是在闹哪样?!”
他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在别扭什么,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女人眼下说的话,分明是狠绝的话。
月惜晨的泡妞语录里好像有这么一句,当一个女人哭泣着说不爱你的时候,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多半这女人还爱着你,而且很深很深。
仔细看了看顾清歌的脸,却找不出丝毫哭过的痕迹。
她甚至平静如水,脸上无波无澜。
霍建亭第一次觉得,他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前一秒钟还在死死拉着你的衣角说要和你天长地久。
不过才一个转眼的工夫,却又绝决的要说不爱你,爱上了别人…
女人都这么BT的么?
顾清歌觉得特别累。
再这样装下去,她怕她真的会忍不住破功。
霍建亭的话在她听来,每一个字都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却独独是她最不能承受的。
不如,就让他讨厌自己吧?
爱情里,当一方厌倦另一方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适得其反。
那就让她做那个爱情里的坏人吧…17129544
“霍建亭,我现在只问你,是你走还是我走?”
她挣扎着勉强坐起来,扬手指着卧房的门。
心里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惊恐。
如果霍建亭不走,她该怎么办?
如果他一直坚持在这里,她还能撑多久?
那勉强拼凑而成的伪装,会不会全部土崩瓦解?
霍建亭看了看她,幽深的眼神看不清他的情绪。
喉节滚动,他终于把视线停在顾清歌的身上。
拿起外套挂在胳膊的弯处,正斑斑点点向外渗着血的手背因为过份用力,而显得狰狞可怕。
深深望一眼顾清歌。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那么,我宁愿是我走…”
已然走近了门,手落在门把手上,却忍不住还是回头叮嘱她。
“你的腿不好,下雪天注意点…”
如果霍建亭此时回头,一定会看到顾清歌无声落下来的眼泪。
可惜,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加上卧室里的灯光本就幽暗,所以,他什么也没看到。
门“喀哒”一声被关上。
不过是一声细细的轻响,在顾清歌听来,却仿佛是镇定剂。
她张大了嘴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是濒死的鱼一般。
几秒钟以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光着脚跑下床,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
她没有穿袜子,也没有穿拖鞋,坐在毛绒绒的地毯,神情悲赧,如丧考妣。
霍建亭走了…
他真的走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
泪无声的大颗大颗掉下来,洇湿了她纤细而修长的脖子。
屋子里很暖和,她却觉得如处冰窖。
霍建亭,我不想你走…
我需要你…
顾清歌需要你…
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你,一点儿也不恨你…
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但是…
但是,我真的接爱不了某些东西…
我无能为力…
她就倚在门上,坐在地毯上,那样一直哭,一直哭着…
不敢哭出声来,只是无声的用力挣扎着,压抑着喉间的疼痛。
出了别墅门,霍建亭就坐进了车里。
雪下的越发的大了,纷纷扬扬,无声的落在地面上。
树枝上已然沾满了雪花,偶尔有风吹过来,承受不住压力的树枝被压断。
掉落在地上,发出“扑簌扑簌”的响声。
寂静的夜,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的悠长冗繁。
发动了车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熄了火。
手扶在方向盘上,手背上的血已然干涸。
顾清歌这是怎么了?
以前,看到自己身上有一点点伤,她都会心疼不已。
那个时候,虽然他讨厌她,总是在欺负她,可她却从不曾像今天这样过。
霍太太,是不是你对我的爱都在这三年中被消磨的无影无踪了?
刚刚不是还说好,要好好过日子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她提出那个屋子总有一个人要离开。
既然她的腿不好,那离开的人注定是他。
这样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她的关节炎发作,他又怎么舍得让她离开温暖舒适的房间?
他一个大男人,这点小风小雪算什么?
想到顾清歌,就莫名觉得烦躁。
她说她喜欢叶卓燃…
可如果她真的喜欢叶卓燃,不是早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么?
为什么非要到今天才说出来?
这不是很奇怪么?
蓦然,一颗原本还七零八落的心又聚拢在了一起。
顾清歌不喜欢叶卓燃!
那也就是说,今天,她只不过是小女人一般的乱发发脾气而已?
想到这一层,霍建亭突然就释怀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霍太太还没爱上别人,一切都好办。
她的房间就在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的地方,离着不过几十米远的距离,他仰望着那个房间。
他的霍太太,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屋顶上,树枝上,道路上,连花坛里绿油油的冬青也未能幸免。
顾清歌一夜未睡,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随便扒了几口早饭,便背了包准备去上班。
卜一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惊住了。
霍建亭的车就在前方不远处,整个车子都变成了白色。
唯一没有变白的,是驾驶座旁边的窗户部分,半搭雪遮住了半边玻璃,却没有遮住霍建亭的脸。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睡在车子里。
顾清歌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霍建亭,你就这样呆了一整夜么?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生病?
我的心会难过…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缓缓的,一步一步靠近霍建亭的车子。
驾驶座下的雪地上,隐隐还有些未被雪埋没的烟头。
他,抽了一整夜的烟吗?
顾清歌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比刽子手还要残忍…
她竟然会这样对待霍建亭…
他是她的心头宝,是她一辈子的爱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离车子越近,她就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
霜前冷,雪后寒。
雪虽然停了,这风刮在脸上,却仿佛是刀割一般。
同样被刀割着的,还有顾清歌的心。
随着她越发靠近车子,驾驶座上的霍建亭眉毛动了动。
他要醒了么?
顾清歌立刻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屏息凝视他。
这男人永远都是那么好看,即使是这一夜窝在这么小的地方睡下来,脸上长了许多黑乎乎的胡茬,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站了一会儿,见他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又大着胆子往前靠近一些。
伸出手,隔着车窗玻璃,一寸一寸细细描绘他的五官。
霍建亭…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一直等…
真的对不起。
就在她的眼泪即将落下的时候,车窗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顾清歌。
却已然是一眼万年。
顾清歌,此时此刻,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看着你含泪的眼睛对着我笑,我突然就觉得,人生百年,不如如此…
沧海桑田,不过寥寥之间…
即便是拥有了全世界,也不及你嫣然一笑。在的枕霍虽。
见到原本睡着的人突然张开了眼睛,顾清歌下意识的往后退。
走到雪地靴被卡在厚重的雪地里。
远处有推雪车开过来,把这洁白的雪推到一旁,堆积在树下。
再去看时,洁白的颜色已然被变成了黑白色。
霍建亭迫不急待的推开车门,手伸向顾清歌的方向。
“霍太太,早…”
刚才她那副模样儿,明明就是心疼自己。
这一次,他非要把她的心里话给逼出来不可。
顾清歌忍不住将眼泪咽回去。
苦涩滚过喉间,她却麻木的如同不曾经历过一般。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看向霍建亭。
“霍先生早…”
默然中带着淡淡的疏离,一如他们现在的关系。
进不得,却又退不得。
霍建亭身上还穿着那件银灰色的风衣外套,扣子没有扣,风吹起衣袂一角,露出他里面单薄的衬衫。
衬衫再往里面看过去,就是白花花的肉。
霍建亭一直不喜欢穿保暖内衣,再冷的天里,也是一件风衣外套加一件衬衫,最多就是在衬衫外套一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