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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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清歌才回过神来,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艾天齐,她并没有接那枚戒指。
“艾天齐,戒指收起来吧,我只是拿你当亲人…”
小白和小墨眨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出出…变耙耙?”
小墨皱起小鼻子,看着艾天齐,“出出,麻麻伤心了…”
艾天齐这才注意到,清歌哭了。
他知道,她始终忘不了那个男人…
急忙把戒指收起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他的小坏蛋,那样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就算霍建亭再人渣,她也还是忘不了他。
清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过身,背对着艾天齐。
不是她不愿意给自己机会,实在是走不出霍建亭为她画的牢笼。
不是她不想忘,是无法忘记。
那个人已经是她身体内的一部分,想忘记,除非割舍掉身体的那一部分。
她背对着艾天齐,许久以后,才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艾天齐跟随着她的步子,来到她身后,轻声问道:“你还是忘不了他,是吗?”
清歌没有回答。
她不回答,他亦知道结果,感情的事从来无法勉强,一如他喜欢她。
虽然她说过很多次,她不喜欢他,对他没有半点儿女私情,可是他,依旧执着的等着。
对于感情,他们都是执着的人,无非是走进了死胡同,再也出不来而已。
也许,某天,他的小坏蛋伤心透顶以后,累了想休息的时候,会需要一个怀抱。
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让她好好过日子。
“少奶奶,小少爷,吃饭了…”徐妈的声音适时插/进来。
清歌没有看艾天齐,带着二宝坐上了餐桌。
她似乎忘记了艾天齐求婚的那一幕,和大家有说有笑。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酸涩。
想念那个人…
可是,她不敢见他…
即便是见到他了又如何?
无非是躲得远远的,不让他看见自己,就那样远远的偷偷的看他一眼,足矣。
大年夜,霍家也不太平。
霍天齐坐在餐桌上,看着只有女眷的餐桌,心里一阵阵酸涩。
“好好一个家,就让那个姓夏的给毁了…”
老爷子老泪纵横。
他想清歌,想二宝,想艾天齐,想霍建亭…
可是,他又气霍建亭,如果不是他招惹上姓夏的一家,又怎么会是今天这副光景?
霍婉莹跟在老爷子身边久了,自然知道老爷子在伤心什么,也知道自己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是,眼下霍建亭的样子如果被父亲看到,后果她更加不敢想像。
“爸,您就别生气了,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咱们不掺和,你要是希望建亭回来,我就打个电话给他,不过,他回来,您可别骂他,这一骂,他少不了又不回家了。”
霍婉莹当然知道霍建亭和清歌真正分手的原因,但是,她答应过霍建亭,替他保密的,所以,无论对谁,她都没有开过口。
而霍建亭之所以一直能撑到今天,也多亏了她,都是她偷偷的把夏楠的血掺在饭菜里,让他吃下去,这才使得他的命一直延续到今天。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酸涩的紧。
有谁知道霍建亭受了多大的委曲!
全世界的人都在讨伐他,说是他的过错,可是他的真心,又有谁曾经瞧见过?
霍婉菁也急忙跟着附和,“爸,要不,我去给建亭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吃饭?”
霍天齐有些犹豫不决。
罗欢欢看了,也急忙道:“爸,大年夜,一家团聚的日子,您就别再数落建亭了…”
老爷子突然就哭了“我想两个孙子…”
见父亲老泪纵横,罗欢欢急了,急忙把宝宝放下来,示意他去哄哄外公。
小家伙很机灵,“蹭蹭”两下就爬到了霍天齐的腿上,三岁多的宝宝,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外公,不哭…”
小家伙有模有样,一边安慰老爷子,一边替老爷子擦眼泪。
霍天齐看到外孙,更加想念两个孙子,“宝宝,外公想你两个表弟了…”
小家伙肉嘟嘟的小手抹着霍天齐的眼泪,“外公想表弟就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啊…”
小孩子这么一说,霍天齐真的就不哭了,叫阿诚去给清歌打电话。
阿诚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老爷,这么大的雪,少奶奶她怎么过来呢?”
霍天齐只能叹气,“算了吧,等天气好了,你送我过去一趟…”
一家人这才算安静下来。
虽然是年夜饭,谁都吃的索然无味。
尤其是霍婉莹,她现在恨透了夏楠,如果不是她,霍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多好啊!
越恨夏楠,就越见不得她好过,用过晚饭,她就上楼去了。
一进夏楠的房间门,她就把门反锁了。
二话不说,拿起鸡毛掸子,对着夏楠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此时的夏楠已是风中残烛,形容槁枯,与鬼无异。
自从霍婉莹发现她还有那么一点用处以后,反到是没那么折磨她了,因为她的血可以暂时压制霍建亭体内的蛊,所以,她要好好留着她的血。
话虽如此,但夏楠每天被她一顿毒打还是免不了的。
如今的夏楠,下不了床,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与死无异。
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大年夜马路上,没有行人,整个城市如同空城一般。
有一辆黑色的路虎缓缓在白色的雪地上行驶着。
因为雪下的太大,车速很慢,虽然有扫雪车开道,可车子依然开的很缓慢。
黑色的车,黑色的玻璃贴膜,叫人瞧不见车厢内的状况。
车子开了许久,终于在一幢普通的平民小区楼下停住。
车子停在空地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因为车后排座位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瘦得皮包骨头,也就显得眼睛越发的大而明亮。
他五官英俊秀美,只不过,多了一层病色。
男人挣扎了很久,才好不容易靠着车窗坐了起来。
他的视线停留在二楼的窗户上,贪婪的盯着那一抹灯光,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妞妞…
他已经时日无多,眼下最大的愿望就是偷偷见他的妞妞一面,远远的,只要看她一眼,已经足够。
这个时候,算算应该是他们用完晚饭的时间,保镖说了,用过晚饭以后,清歌会带二宝下楼溜弯散步。
今天那么大的雪,她们还会下来吗?
看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雪,霍建亭轻轻一叹。
他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让雷辰希开着不同的车子,停在这个地方,只为了,远远的看那个女人一眼。
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受再大的委曲都值得。
听闻今天艾天齐向她求婚了,也不知道她答应没有,这丫头一根筋,凡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脾气不改改的话,可真不好。
雪密密匝匝下的更紧了些,霍建亭仰头望望着灰霾的天空,一阵苦笑。
连上天都不同情他,这样的天气,她应该不会带二宝出来了吧?
再等一等吧,十分钟以后,如果她没有下来,他就回去。
十分钟的时间很漫长,却也很温馨,至少,还有希望。
十分钟过了以后,一旦她没有下楼,那就是他彻底的失望。
霍建亭蜷缩在车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望着窗外。
多希望这雪就此停下来啊!
停下来以后,他就可以见到她和两个儿子。
可惜的是,雪一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十分钟过去了,楼道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下来了。
雷辰希回头看了看他,“还要等吗?”
霍建亭只是虚弱的朝他伸出手,做了个手势。
雷辰希明白,那是要他再等五分钟,“好吧,五分钟以后,如果他们还没来,我们就走…”
多希望时间能停下来,多希望他还是那个健康的男人,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多希望。
现实很残酷,也很无情。
五分钟即将过去,雷辰希已经发动了车子,霍建亭的眼神却仍然痴痴的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他知道,今天,他们不会出来了。
合了合眼,认命吧…
突然,雷辰希熄了火。
霍建亭豁然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茫茫雪地上站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
他穿一件红色的毛衣,扔着一个垃圾袋,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是艾天齐!
霍建亭和雷辰希急忙趴下,生怕被他发现。
砰…
垃圾被丢进垃圾桶里,妖孽一般的男人停在了霍建亭的车前。
艾天齐双目如炬,一眨不眨的盯着车里的两个人。
。。
大结局(5)
更新时间:2014…1…5 1:57:53 本章字数:8338
艾天齐紧紧盯着车内的两个男人。睍莼璩浪
风扬起他的长发,白色的雪落在金黄/色的头发上,越发显得他一张脸如妖孽一般魅惑人心。
很快,他走近车子,轻轻叩了叩车窗玻璃。
雷辰希没有动,眼下的情况,艾天齐是敌是友分不清楚,他不敢贸然行动。
霍建亭也没有动,此时的他,虚弱无力,哪有力气摇下车窗,沉默许久以后,他淡淡的朝雷辰希说了声:“打开…”
雷辰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车窗摇下一条缝。
艾天齐一双明亮的眸子出现在缝隙里,随即巨大的风吹进来,车厢里的暖气顿时被吹得踪影全无,整个车厢里又陷入一片天寒地冻之中。
“霍建亭,既然你已经放开了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艾天齐望着霍建亭,眉心紧皱。
虽然他一直没有承认过霍建亭是他的哥哥,但是,血缘是两个人无法剪断的,上一次霍建亭失血过多,他输血给他的时候,就曾经问过自己,要不要跟霍建亭相认?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霍建声,可是,他宁愿选择默默无闻的当一个艾天齐,也不愿意和霍家相认。
那个时候,母亲郁郁而终,是他不愿意认霍家的最重要原因。
如果那个男人肯对母亲好那么一点点,不来强抢孩子,也许,母亲就不会走的那么快。
母亲死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孤伶伶的活着,孤伶伶的闯世界,直到他遇上了夏俊明。
夏俊明于他而言,可谓是再生父母,所以,他对夏俊明的感情很深,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拿夏俊明当亲生父亲看待的。
如今,虽然霍建亭私底下找过他,跟他谈过他的身世,但是,他真的没有回霍家的打算。
如果不是清歌,他也许早就离开这个城市了。
这一次见到霍建亭,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在万花从中的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的天气,他竟然还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费解。
而且,就眼下霍建亭的样子来说,真的很难让他理解。
这个男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形如槁枯,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无比。
这哪里还是当初意气风发的那个霍建亭?
霍建亭还是一贯的那种冷漠态度,淡淡的看他一眼,“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给她幸福…”
“不过,看样子,你也给不了她幸福…”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讥俏,对于艾天齐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越是把他贬得越低,他往往越具爆发力,说不定,很快,他就会娶了妞妞。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男人,但唯一能让他放心,安心把妞妞交给他的那个男人,大约只有艾天齐这么一个。
他故意想激起艾天齐的斗志,却不想,艾天齐只是淡淡的笑笑,打开车门,径自坐了进来。
艾天齐一边搓着手,一边坐下,“外头太冷了,不介意我进来坐坐吧?”
他一边笑着,一边把玻璃又摇了上去。
霍建亭虽然行动困难,还是腾出了一点地方给他,毕竟,有些事情他还不想艾天齐知道。
“艾天齐,这是我的车,我很不欢迎你,麻烦你下去…”
霍建亭下了逐客令。
艾天齐只是笑笑,“是吗?那如果我就是要赖在这里,不肯下去呢?”艾天齐一边说着,一边攻击霍建亭。
这男人眼下的状况真的很不好,他不确定他病到了何种地步,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这男人一定是虚弱到了极点。
果然,艾天齐一出手,就掐住了霍建亭的脖子,一直强势无比的那个男人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艾天齐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却是淡淡的笑着,“几年不见,你的身手越来越好了…”
明明是夸赞的一句话,在人听来,却那么的有气无力,让人心酸。
艾天齐也不知道是在跟谁生气,不屑的冷“哼”一声,直接丢开了霍建亭的脖子,“霍建亭,少恭维我!瞧瞧你现在这德性,不会是得了什么花/柳病吧?”
刚才他突然朝霍建亭出手,霍建亭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像霍建亭那样强势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他刚才的结局?
很显然,这男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如今看来,他之所以让小坏蛋离开他,应该是怕拖累小坏蛋。
霍建亭朝他挤出一抹笑容,“是的,阅女无数,得了花/柳病,是我自己咎由自取,麻烦你不要让她知道…”
既然他认为自己得了花/柳病,那就让他这么误会好了,反正,最多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不在人世了。
什么一世英名,什么家财万贯,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他这一走,亦不过是黄土一抷。
“是吗?”艾天齐似信非信,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听说生了花/柳病的男人都会全身溃烂化脓,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化脓生疮…”
艾天齐一边说着,一边还就真揭开了霍建亭的衣服。
“住手!”霍建亭有心阻止,奈何自己没有力气,只好像雷辰希求助,“辰希,快阻止他!”
霍建亭喊出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再加上车里空间小,即使雷辰希要出手,也需要转过身来,等雷辰希出手的时候,艾天齐已然揭开了霍建亭的衣服。
骨瘦如柴,有几根肋骨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腹肌也化成了骨头。
只不过,那皮肤还是很好,除了有一些陈年旧疤之外,他身上没有任何的皮肤病。
虽然雷辰希出手阻止,但艾天齐还是看到了,霍建亭根本不可能是什么花/柳病!
“霍建亭,你到底是什么病?”艾天齐心有不甘,揪着他的衣领,一遍又一遍的问。
霍建亭只是朝着他笑,“花/柳病…信不信由你…”
艾天齐把他放下,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打死他,“霍建亭,你是不是人?”
“清歌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别人都说她未婚先孕,伤风败俗,骂她不知羞耻,她一声都没吭过,可是,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她哭的有多伤心,心就有多痛!”
“她爱你,哪怕你伤她再深再痛,她还是爱你,可是你呢?你又在做些什么?你除了把她推开之外,你还能给她些什么?”
“霍建亭,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要打死你!我要替我的小坏蛋讨回公道!”
艾天齐举手就向霍建亭的大动脉劈过去,却被雷辰希挡住了。
雷辰希身手不弱,很快,艾天齐就被他压制住。
霍建亭看了看艾天齐,往后退了一些,靠着车窗才勉强让自己坐稳,“艾天齐,你知道我混蛋,还不帮她忘记我?”
“只要你帮着她忘记了我这个混蛋,你们会生活的很幸福的…”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幽深的瞳孔急剧收缩,连连咳嗽。
雷辰希当然知道情况不妙,不用霍建亭开口,直接就把艾天齐推下了车,锁住车门,发动了车子。
车子掉转方向离开,而霍建亭的眼神却仍然痴痴落在二楼的那道窗户上。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朝着那扇窗轻轻道:“妞妞,我的天使,生日快乐…”
艾天齐被推下车,重重摔在厚实的雪地上,雪很厚,就像是铺了被子的软垫一般,一点儿疼痛的感也没有。
车子迅速掉转方向,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雪下的似乎更大了。
艾天齐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雪渣子,朝小区走去。
中途,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原路折回,停在之前那辆车停过的地方。
果然,已经被新一轮大雪覆盖的雪地上,有一团嫣红。
艾天齐蹲下来,轻轻捻起被染红的雪,放在鼻尖上嗅了又嗅。
那是血的味道。
没错。
是血。
拍掉指尖上已然化成水的雪珠,转身望向霍建亭离开的方向,眸色幽暗。
他在大雪中站了一会儿,仰望二楼亮着灯的房间,幽幽叹息着。
最终,他还是迈出一步子,朝着那幢房子走去。
昏黄的路灯把灯光洒在地上,无言的看着这一切。
艾天齐一进房间,就看到清歌坐在沙发上。
二宝已经睡下,刚才艾天齐下楼扔垃圾的时间似乎有些长,这么大的雪,她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特意到窗户边上看了一下,不成想,竟然看到艾天齐坐进了一辆陌生的车里。
她在楼上望了很久,也没瞧清楚车里的人是谁,但是,艾天齐被推下车的时候,她瞧见了车门里的那身衣服。
那是霍建亭的衣服。
她和霍建亭结婚四年半,他所有的衣服她都认得,哪怕是隔得那么远,她一样认识那件衣服。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日子,霍建亭来这里做什么?
找艾天齐的麻烦吗?
不像。
如果他真的是来找艾天齐麻烦的,大可以破门而入,直接把艾天齐铐上手铐带走。
那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遍,不要再去想那个男人,可是,一颗心终究还是无法平静。
记忆就像是被打开了匣的洪流,她和霍建亭之前的种种过往,一一闪现在脑海里。
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历历在目。
无法忘记。
艾天齐一上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