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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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三五的名字,霍建亭的眸子亮了亮,好小子,好样儿的!
这样恶劣的环境里都找到那个大毒枭了,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好兄弟!
既然王三五已经找到了洛哥,很显然,这场仗离胜利也不远了。
模仿夏楠的人仍然还在念着,“就算洛哥被抓了又怎么样?我已经无技可施了…”
对方又笑,“夏楠,其实,现在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你把顾清歌引出来,带着她那个孩子,然后我把她们杀掉…”
霍建亭顿时又沉了一张脸。
这个混蛋!
竟然敢打霍太太的主意!
“夏楠”急忙又道:“叔,我现在身体那么差,怎么替你骗顾清歌出去?到不如,趁着顾清歌出院那天,你来直接把她弄走如何?”
“这个主意似乎也不错,你回头把顾清歌离开医院时的线路图告诉我,我来安排一下,这两天先不要联系我,我要去把罗欢欢解决掉…”
“哦对了,霍建亭的蛊还没有发作吗?”
蛊?
霍建亭顿时就捏了捏拳头。
那种东西他当然知道…
曾经夏晴没有用在他身上的,夏楠竟然用了…
这就是夏楠所谓的爱情吗?
真是可笑至极!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体内已经中了蛊了…
霍建亭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假夏楠继续骗对方,“是的,最近应该就要发作了…”
“很好,你随后把顾清歌出院的线路告诉我,我会安排你们母子成为霍家最尊贵的女主人的…”
电话挂断,所有人都望着霍建亭。
“老大…”
霍建亭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摆摆手,示意大家:我很好。
很快,王三五的消息就传了过来,洛哥被活捉,老窝被彻底端掉,至此,N市附近最大的两个制毒贩毒点全部被彻底摧毁。
唯一可惜的是,王三五受了重伤。
为了救李剑,在洛哥朝着李剑开枪时,他推开了李剑,自己硬生生挨下了那一枪。
那一枪打在后心上,距离心脏很近,普通的医院做不了这种手术,只好转移到雷辰希的医院里来。
霍建亭第一时间赶到,虽然很相信雷辰希的医术,却还是放心不下王三五。
清歌也跟着过来了,霍建亭对于他这帮兄弟,自然是有一股不同于亲人之间的感情的。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她和霍建亭守在手术室外,直到王三五被推出手术室。
正想迎上去,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丫头,直接把两个人就挡在了身后,“五毛哥哥,五毛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有事的…”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霍建亭和清歌两个人一头黑线。
仔细一看,这丫头不是莫小可是谁?
清歌忍不住皱眉,“莫小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可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子!”
清歌不免担忧,“王三五不是结婚有老婆了吗?”
霍建亭也是沉着一张脸,“先不管这些了,等王三五醒过来再说吧…”
“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我无送你回家。”
霍建亭收拾了清歌的东西,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一边身前来送行的雷辰希道谢,“辰希,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
雷辰希一向苟言笑,只是淡淡的朝着清歌点了点头,冲着霍建亭阴森一笑,“霍老大,真要谢我的话,就少用点月惜晨…多给他点休息时间…”
连清歌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清歌被安置在车上,车子一路朝着霍家老宅而去。
和以往不同的是,霍建亭没有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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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二
更新时间:2013…12…29 1:06:15 本章字数:8038
清歌觉得很是意外,问司机,“先生呢?”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太太,您先别着急,先生叫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前面那辆车走了以后,我们再回老宅。睍莼璩浪”
清歌脸色一变,“谁问你这些了?我问先生在哪里?他不应该陪我们一起回家吗?”
两个保姆一个抱一个孩子,还有两个保姆拎着东西在往后备厢里放,她虽然是空着两只手的,嘴上却没闲着。
司机看了看清歌,陪着笑容,“太太,先生交待,您必须听我的,他过会儿就会过来的…”
“先生还说,要让您看一场好戏呢…”
看好戏?
什么好戏?
清歌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下车,坐在宽敞的商务车里,隔着深色的玻璃窗往外面望着。
玻璃被贴了深色的膜,所以外面的人看不到车里头的情况,到是里头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清清楚楚。
清歌不知道霍建亭搞什么鬼,只好坐在车里等着。
五月中旬的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正是她最喜欢的时节。
好在有那么多人陪着,还有二宝在旁边,她到是不觉得闷。
车窗被摇下来,露出一条缝,和熙的风吹进车厢里,很惬意。
清歌生怕吹到二宝,急忙又让司机摇上去。
无聊了好长一段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瞧见霍建亭带着夏楠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不光是夏楠,竟然还有四个保姆,抱着二宝。
最令清歌觉得奇怪的是,夏楠竟然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霍建亭到底在做什么?
跟在霍建亭身后的几个保镖里,似乎还看到了月惜晨和雷辰希。
这架势,清歌不敢冲出去,更何况还有二宝在身旁,眼下谁都不及二宝重要,霍建亭是个成年人,他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他有什么事不能带上自己的话,那这件事一定很危险。
既然有雷辰希和月惜晨在,她多多少少放心一些。
她不敢冲出去,也知道二宝的重要性,所以,只有忍耐。
眼睁睁看着霍建亭带着夏楠上了车,自己又无计可施,只好安静的定下心来,在车里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霍建亭又从车上下来了,把夏楠一个人扔在了车上,而他自己,则是朝着月惜晨他们那边过去了,跟月惜晨和雷辰希挤在了一辆车上。
清歌越看越糊涂,干脆也不去想了,大不了,回家找他问个清楚。
很快,夏楠的车开了出去,霍建亭的车没有动,还是停在那里。
司机开着车,带着夏楠稳稳当当的开着。
夏楠身体很虚弱,刚做完缝合手术没几天,流了那么多血,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虽然她有心想做些什么,却一点儿力气她使不出来。
乍见到霍建亭进自己病房的时候,她还高兴了一下,这会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明明还没到出院的时候,霍建亭却已经强行替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她很想让自己的那个保姆再帮自己最后一个忙的,可惜的是,霍建亭这次给她找的保姆是个聋子,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从霍建亭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夏楠害怕。
虽然不知道霍建亭为什么强行让自己出院,可是,这一次,她觉得害怕。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慌。
也许,这是霍建亭最后一次见她了…
坐在车上,她看着左右两个抱着孩子的保姆,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孩子不应该都是在顾清歌那里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
她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却没有人解答她。
车子沿着熟悉的路朝着霍家的老宅方向而去。
夏楠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看样子,霍建亭也许没有别的事,只不过是想接自己回家而已。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不管怎么说,霍建亭毕竟是个念旧的男人,更何况,她和他之间还有一段最美丽的过往。
就在夏楠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窃喜而得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车子便翻倒在路边。
她整个人也侧着往右边倒了过去。
夏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有几个人冲过来,打开车门,朝着司机开了两枪,拉出两个保姆和她,直接上了另外一辆车。
黑色的无牌照路虎,载着夏楠和两个保姆以及保姆手里的襁褓,很快就转过了山头,朝着另一边而去。
霍建亭的车停了大半天,才缓缓从医院开出来,没多久,霍建亭就打电话给清歌的司机,命令他开车。
司机接到命令以后,很快就追上了霍建亭的车,只不过,霍建亭的车让过了他们的车,很快,清歌的车就超过了霍建亭的车。
清歌看到路边侧翻在旁边的车,小小的愣了一下。
那不是夏楠的车么?
车身旁边有一个很深的坑,看到车子是因为这个坑的缘故才翻过去的。
可是,这条回霍家老宅的路她走过无数次,那么大个坑,怎么可能看不到?
霍家是从来不养闲人的,这个司机的车技如果不好,又怎么可能来霍家效力呢?
想来,那个坑应该是被炸药炸出来的,之前听到的那一声巨响,应该是爆炸的声音。
可惜的是,司机一味的往前开,没有给她求证的机会。
车子一路朝着霍家而去,直到进了霍家的大门,清歌还在想发生的路上的事。
只不过,由不得她多想,旁边的小墨已经哭了起来,小墨一哭,小白也跟着哭了,两个孩子一哭,清歌就没辙了,赶紧照顾孩子,把其他的事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霍建亭下了车,仔细观察了车中的情形,看到还有呼吸的司机,立刻叫了救护车,随着救护车的到来,受伤昏迷不醒的司机被抬上救护车,剩下的,就是追踪带走夏楠的那辆车了。
因为他们过来的时间晚了许多,再加上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从哪一条路逃走的,到底还是没有追上,只好又返回霍家老宅。
这一次,连带着雷辰希和月惜晨都一起住在了霍家。
为了不让清歌起疑心,霍建亭特意安排月惜晨和雷辰希住在霍家另外一幢别墅里。
月惜晨整天对着一堆仪器在捣鼓,而雷辰希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工作。
也不知道是月惜晨太紧张了,还是雷辰希的存在感太强,总之,摆弄那些仪器的时候,月惜晨不小心划伤了手指,一滴血珠很快就浸染了他的指尖。
月惜晨甩了甩手指,正准备无视这点小伤,继续工作,却不想,手指被人捏过,带着麻痛的指尖落入温暖的唇角里。
一抬眼,便对上雷辰希的眸子,“月惜晨,这是你最后一次替霍建亭卖命!”
…
月惜晨直翻白眼,没好气儿的冲他喊:“不给老大卖命,你养我啊?”
“好啊!我养你!”雷辰希想也没想,就丢出这么一句话来。
月惜晨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抽光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唇便被雷辰希狠狠吻住。
他霸道的吻过他的唇,又急切切的启开他的齿,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的舌,直入深喉。
直到被他放开,月惜晨的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刚才,他和雷辰希到底做了什么?
他竟然吻了他!
两个大男人!
这到底算什么嘛!?
雷辰希实在有些搞不懂月惜晨了,看他刚才的样子,明明是享受这个吻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他受委曲的模样?
他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卡在喉管里,说不得一个字。
“你…我…我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月惜晨没头没脑的丢出来这么一句话,便再也不出声了。
躲到一旁,安静的整理他的那些工具去了。
季氏名下的医院里,罗欢欢还在住院。
她的伤已经好的八/九成,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医生就是不给她办手续。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季盛东在搞鬼。
她要出院,宝宝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妈妈了,他会不习惯的,会想自己的,虽然他还那么小,更多是她想他,想得受不了,可是,季盛东凭什么不让她出院?
罗欢欢越想越气,也不管是不是保姆的错,拿着屋里的东西就砸了一个遍。
保姆站在那里,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躲得远远的看着,生怕被罗欢欢当东西也给砸了。
“去打电话给季盛东,就说我要出院!他再不给我出院,我就自己离开这里!”
保姆哪里敢怠慢一丁点儿?
急忙跑到病房外,拿出手机给季盛东打电话,“季少爷,罗小姐又发脾气了,说您要是再不让她出院的话,她就自己走…”
季盛东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这一段时间以来,为了照顾罗欢欢,能推掉的应酬和会议,他统统取消了,很多工作都交给阿聪去做,他只是负责在幕后出出主意。
几乎是片刻不离罗欢欢身边。
也不过才离开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这女人又闹脾气了。
他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闹脾气,在其他人眼里,罗欢欢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她有着天使般的笑容,甜美的声线,高挑性/感的身材,而且,她对别人,永远是笑容可掬的模样,独独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总是板着一张冰块脸给他。
他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属变色龙的,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对他又是另外一个样,对顾清歌更是另外一个样。
季盛东不禁抚额。
自从遇上了罗欢欢以后,他的世界一片灰暗。
那女人,连一个笑容都吝啬给他,更别说是好听的话了。
总之,他和罗欢欢的相处,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天雷撞地火,火星撞地球。
抬腕看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会议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些芝麻小事了,他跟阿聪打了声招呼,拎着公文包便往医院赶了。
他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
当初怎么就把罗欢欢给弄上/床了呢?
这女人,外表看上去文文静静的,谁知道脾气跟母老虎没什么区别,长此以往,他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说是要负责任的,可是,人家姑奶奶一点儿要他负责任的意思都没有呢!
她甚至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才好。
想他季盛东,堂堂季氏的总裁,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没有理会过,却反过来非要受这母老虎的冷眼?
感情他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似乎贴得还挺开心,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季盛东到达病房的时候,罗欢欢这位活祖宗刚躺回病床/上,因为护士要检查她腿部肌肉的情况,为了表达她已经完全好了,所以,她很配合的躺回了病床/上,而且还是自己走过去的。
虽然她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可是,她真的已经可以走路了。
要不是季盛东那个家伙故意说重她的病情,她早就可以出院了。
季盛东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罗欢欢半躺在病床/上,一个穿蓝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正在弯曲她的腿。
也不知道小护士是怎么弯曲她的腿的,罗欢欢竟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哟,疼…”
季盛东也顾不得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朝着罗欢欢就走了过去,直接把小护士推到了旁边,“你不知道她是病人啊?下手还那么重!”
小护士委曲的扁着嘴,“我下手不重,是她真的还没有恢复好嘛…”
季盛东摆摆手,示意她出去,“你出去吧,这检查换别人来做!”
小护士没有说话,低着头出去了。
不大会儿,又进来一个小护士,替罗欢欢检查腿,她跟刚才小护士的动作差不多,稍一用力,罗欢欢就喊疼。
季盛东心浮气燥,摆摆手,示意她也可以出去了。
小护士不比之前那个,朝着罗欢欢就吼道:“明明是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凭什么怪我们?”
“虽然说顾客是上帝,照顾好顾客是我们应尽的职责,可是上帝也分正常的上帝和脑子打结的上帝,这位上帝的脑子打结了,您再叫一百个护士来,她也还是这样!”
季盛东的脸冷了冷。
罗欢欢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她原就是不想看见季盛东,才想着要提前出院的,虽然走路的时候腿还是有点疼,可是她已经勉强可以走了,再这样呆下去,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季盛东相处。
“罗欢欢,你就那么急着要离开这里吗?急得连你自己的健康都不顾了?”季盛东此时的面色已然沉了下来,房间里说不出的压抑。
心思被他说中,罗欢欢也无话可说,一张俏丽的小脸儿转过去,不看季盛东,也不回答他的话。
罗欢欢的沉默无异更加刺激了季盛东,这男人狠狠把手中的公文包砸在地上。
脖子上的领带似乎有些紧,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狠狠扯了扯领带,“罗欢欢,你想走也容易,只要你全好了,我立刻放你走人!”
“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乖乖听医生的话!积极配合治疗!”
季盛东是背对着罗欢欢的,他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ying侹的站在那里,维持着他倨傲的身姿。
很快,有小护士重新走进来,“这位小姐,我们需要给你打一针,麻烦您把袖子卷上去,露出您的手腕来。”
“怎么还要打针?”罗欢欢最怕疼了,一听到打针两个字,不由自主的就往后缩了缩。
盛怒中的季盛东听到小护士的话,似乎也缓和了下来,转过身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盯着罗欢欢。
“她不是骨折吗?又不是别的情况,骨折只要骨头愈合的好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打针?”因为季家的产业里有医院,之前,季盛东曾经特意为了医院去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一些简单的医理他还是明白的。
没听说过骨折的病人要打针啊…
小护士戴着口罩,脸被遮住了大半,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她动作麻利的把药品吸进了注射器里,装上了一次性针头,站在罗欢欢跟前,等着罗欢欢配合自己打针。
听季盛东这么问,她有些回答不出来,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