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盛东心里越发的乐起来,霍建亭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明明在意清歌,又死活不肯说出来,这下,果然有好戏看了。
于是,他又虚弱了三分,压在顾清歌肩膀上的身子也就重了一重。
“清歌,我觉得呼吸困难…”
“我头好晕…”
顾清歌被逼得急了,她把季盛东放下来,让他平躺在红色的地毯上,替他顺着气。
见他脸色不再似刚才那么惨白,她才站起来。
霍建亭就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小手一下又一下抚过季盛东的胸口。
那场景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
曾经,霍太太也是这样把自己视若珍宝的。
结婚三年,她像隐形人一样卑微的活在他的世界里。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而他,却从来不知道她才是唯一的宝。
霍建亭陷在深深的自责里。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她的好,如果,他早一点正视她,会不会就不会让那三年的光阴虚度。
阳光很好,像极她脸上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而此时的她,却让他不敢直视。
她还穿着刚才那件无肩的婚纱,长长的裙摆已然被弄得灰一块,黑一块的,早失了它的颜色。
因为扶过季盛东的原因,无肩的婚纱微微有些下滑,露出她精美的锁骨和锁骨下的一片白希。
她很瘦,因为瘦的原因,锁骨下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深吸一口气,站在霍建亭跟前,“霍先生,麻烦您让开,让我送他去医院…”
这一次,她话里的命令语气多了一些,少了一份哀求。
她知道,向霍建亭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与其一直看季盛东受苦,到不如了断个痛快。
霍建亭嗤之以鼻,“我凭什么要让!”
“你是我老婆,要让,也是他让!”
顾清歌抬眼,一片清明。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已然没有了当初的爱恋。
有的,只是被伤害过之后的安详。
痛过了,哭过了,伤过了,也就不爱了。
因为有被爱的人;所以必须有追求爱的人。
被爱是一种幸福;追求爱也是一种幸福。
被爱的人因为爱而变的高尚尊贵和圣洁美丽;追求爱的人也同样如此。
在爱情里,爱与被爱,追逐与被追逐,受伤害的,大多是前者。
因为早在决定爱上的那一刻,就已然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爱上霍建亭不是她的错。
她错就错在让自己爱的太深。
爱得没有了自我。
其实,她是那么的渴望被他重视,渴望被他爱。
哪怕是他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瞬间,她都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
他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上天入地。
如今,她早已看淡。
不是只要勇敢,只要努力去爱,就能得到回报的。
追逐者是风,被追逐者是云,追逐着的那个人,注定永远都是追逐者。
无法站在被追逐者的身旁。
她正视霍建亭,眸子里不带任何情感变化,“霍建亭,早在我签下那纸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我们的婚姻,早就结束了…”
“不!”
“也许,从来都没有开始过…”
她依然淡笑,谈笑风生,仿佛她不曾爱过他一样,不曾受过伤害一般。
霍建亭只觉得心上一阵又一阵的疼。
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心口剥离一般。1d07k。
其实,爱情之于他,也许在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了。
只不过,他错过了花开,更错过了结果。
他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清歌,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觉得心口那么痛。
“霍太太,跟我回去…”
“好吗?”
轻轻的,像是乞求一般,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生怕一个眨眼,顾清歌又消失不见。
四个月的相思,入骨的毒,只有她才是解药,唯一的解药。
顾清歌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他温柔的眼神让她莫名觉得恐慌。
那样温柔的眼神,不是只对夏楠才有的吗?
这个男人温柔的样子,让她的心又一次裂开,新愈合的伤口硬生生又被撕裂开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顾清歌,不是说好不再为这个男人痛了吗?
不是说好,再也不犯、贱的吗?
她挺直了腰身,忽略掉心口处的酸涩,“霍建亭,请你帮我把他送到医院。”
霍建亭面色越发狰狞起来,赤目如血。
狠狠盯着顾清歌的脸,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要我救他可以,除非你承认你是霍太太…”
他觉得自己悲哀。
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他身边,他却没有抓住。
如今,他竟然只能用这种方式逼她承认,她还是霍太太。
顾清歌后退一步,她觉得,她实在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了,垂眸看到他别在腰际的配枪,不动声色的向他又靠近了一些。
她突然靠近自己的举动,让霍建亭觉得心头一暖。
他的霍太太,心里还有他的,是不是?
要不然,她为什么朝自己笑的那么甜?
他伸出手,急切的想揽她入怀,只是这样抱抱她,就好。
不诚想,腰际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接着,她迅速退后几步,常年别在他腰际的那把配枪也就到了她手里。
他一惊,整个人都吓呆了。
“清歌…”
“不…”
顾清歌笑魇如花,冷冷的看着他,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愫。
缓缓的,把枪举起来,对着自己的头顶,“霍建亭,让你的人统统走开!”
霍建亭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呼吸了。
心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为了摆脱自己,她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
清歌,不要这样对自己…
我的心好痛…
我好难过…
他沉痛的双眼盯着她的眼,怯懦的出声,“清歌,不要这样,枪放下…”
“会伤到你自己的…”
枪里有子弹,还推上了膛,他本想吓唬吓唬这个小女人的,不成想,她竟然拿到了那把枪。
还视死如归一般的望着他。
那一刻,霍建亭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透了。
之前看到顾清歌时的兴奋之情一扫而光。
原来,他的霍太太早已不再是他的了。
顾清歌觉得自己大概被气疯了,才这么有勇气握着一把枪。
看着一旁痛苦呻、吟不已的季盛东,她的手没有丝毫手软,枪一点缝隙都没有的贴着她的头。
鬓际的发已然被汗水打湿。
她在赌,赌霍建亭不会对自己那么差。
“霍建亭,叫你的人快把他送到医院去,否则,我就陪他一起死!”
霍建亭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那么恐慌。
他怕。
怕极了。
怕那把推上子弹的枪会走火。
此情此景,他这一生还没有这么哀伤过。
痛。
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底处涌上来的惊慌和害怕。
怕她真的会伤害自己。
“不要…”他伸出手,试图劝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她冰冷的眼神以后,又把手收了回来。
“清歌,你先把枪放下,有话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硬生生咽下一口口水,瞪大了眼睛望着她,生怕会有那么令人心碎的一幕出现。
他想靠近她,想夺过她手中那杀人的利器,可是他害怕。
顾清歌的脾性他是知道的。
外表柔弱,内心强烈,倔强而又顽固。
他真的怕,怕她把自己逼得太紧。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知道,她从来没有摸过枪,越是没有碰过,他越是害怕。
“顾清歌…”
他又一次试探性的叫她。
妄图再靠近她一些。
顾清歌却把心一横。
她这招偷枪的动作是从霍建声那里学来的,当时在那个破旧的作坊里,她亲眼目睹了有枪的霍建声是如何的猖狂。
如今,她虽然不知道这枪怎么用,却也学了个大概。
她的目的,不过是送季盛东去治疗而已。
可眼前的霍建亭,似乎根本不顾季盛东的死活。
季盛东是她的恩人,她不可以不管不顾。
握着枪的手又紧了紧,“霍建亭,叫你的人都滚开!”
第一次, 霍建亭接受别人的要胁。
而那个人,正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都离开,空荡荡的红地毯上,只剩下他、顾清歌和季盛东三个人。
斑驳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梧桐树叶子里洒落下来,阳光缝隙里有轻微的灰尘迎着光线飞舞,像是跳动的音符。
缓缓流淌了一地的哀伤,是属于霍建亭的。
如今,他在霍太太的心目中,已经没有任何份量了。
怪谁?
又能怪谁?
是谁不懂得珍惜?
空让青春变成无声的白纸。
又是谁不懂得爱情的珍贵,将一颗真诚的心辗成了无数块。
碎了一地的渣子,是顾清歌捡不回来的心。
亦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下意识的想要去抱她,却迟迟不敢再往前一步。
“清歌,把枪放下,我让他们送他去医院…”
“乖…”
第一次, 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和一个女人说话。
和一个要胁他的女人说话。
顾清歌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不!”
“现在,立刻,马上,我要你的人全部都滚开,你送他去医院!”
霍建亭照办,顷刻之间,还人满为患的红地毯上,只剩下三个人。
其他人早已散得干干净净。
霍建亭看着顾清歌,“好了,我的人都走了,这下,你可以把枪放下了吧?”
没有人懂得他心里的恐慌和害怕。
顾清歌看着他,“叫他们弄辆车来,你开车,送他去医院!”
顾清歌只顾着地上的季盛东,却没有注意到霍建亭的眼神。
她甚至忘了,霍建亭是最恨别人要胁他的,为什么却对她的要胁甘之如饴!
此刻,他的眼神里写满深情、惋惜和担心。
他担心的是顾清歌把握不住那把枪。
小绵羊一般的吩咐下去,很快有人送来一辆红色的跑车,霍建亭扶着季盛东上了车。
扶他上车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季盛东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低声威胁:“季盛东,要是我老婆出一点点差池,我让你们季氏陪葬!”
季盛东痛得眦牙咧嘴,却还是笑的别开生面。
他这会儿被打的鼻青脸肿,笑起来都吃力,当然是别开生面的笑容啦。
“霍建亭,你们霍家的人真暴力…”
“难怪清歌她不喜欢你…”
一提到顾清歌,霍建亭立刻哑口无言。
季盛东说的是事实。
顾清歌不待见他,讨厌他,他甚至在她眼底看到了某种厌恶。
两个大男人先坐上了车,顾清歌一手握着枪,小心翼翼的坐到后排座位上。
这会儿,她变聪明了,枪不再指着自己的头,而是指向霍建亭的头。
沉声命令,“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L市不比N市,霍建亭和季盛东都没怎么来过这城市,对交通并不是很熟悉,七拐八拐,半天才找到一家医院。
霍建亭把车停好,又把季盛东扶出来,一起陪着顾清歌挂号,就诊。
季盛东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医生开了药之后,就让病人家属陪他到病房擦药了。
顾清歌这才把枪放下来,冷冷的看着霍建亭。
“霍建亭,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霍建亭一愣,手下意识的就握住了顾清歌的手。
“不…”
“清歌,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顾清歌把枪扔回到他手里,“霍建亭,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保证立刻消失!”
“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心上一疼。
一把刀准确无误的切中他的痛处,痛得眼睛发涨,又酸又涩,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朝顾清歌伸出手,拿回那把要命的枪,手顺势又一次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若无骨,又白又嫩。
隔着那么远,他都可以清晰的嗅到专属于她的那种芬芳。
淡淡的清雅的不掺杂任何香料的最原始的女性香味儿。
这味道,他已然几个世纪没有闻到过了。
深深一嗅,仿佛心上的伤都被奇迹般的抚平了。
“清歌,我不能没有你…”
“爸爸和徐妈他们都很想你…”
“跟我回去,好不好?”
半是诱哄,半是乞求。
顾清歌突然一声冷笑,“曾经高高在上的霍建亭先生,也有那么低三下四的一天吗?”
“真叫人大跌眼镜啊…”
随即她敛去笑容,换上一抹不屑。“您说的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手指微扬,指着病房门,“霍先生,门在那里,请您离开…”
霍建亭仿佛傻了一般望着顾清歌。
他不相信,那个以他为天,以他为地的小女人,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一旁的季盛东生怕火烧的不够,看着霍建亭死人一般的脸,朝着顾清歌伸伸手。
“小歌儿,我好痛,你快来给我上药…”
生怕顾清歌不管自己,他又特意加了两声吸气声。
顾清歌柔顺的走向他,拿出药油,熟练的打开瓶盖,替他上药。
霍建亭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出去。
他望着温柔替季盛东上药的顾清歌,突然有一股掐死季盛东的冲动。
季盛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是一声低嚎,“背上还有,背上也痛…”
一边说着,一边朝顾清歌眦牙咧嘴,“小歌儿,你帮我脱衣服吧…”
_____
正文7100字+,废话不收钱
感谢青梅亲,感谢燕子姐,感谢所有留言的亲们,爱你们,谢谢GU小姐的大红包,今天先更新7000字,上午还会有加更,谢谢你们喜欢小果子,爱你们
。。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更新时间:2013…11…7 11:58:06 本章字数:6473
季盛东现在心里乐开了花,那朵花儿甚至都开到了他眼前。睍莼璩浪
看霍建亭在顾清歌面前吃鳖的样子,真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玩的事情了。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在意顾清歌,却又非要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真是太好笑了。
顾清歌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男人竟然还没走,到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呢!
看着还站在门口一直不肯离开的霍建亭,季盛东觉得这个游戏真是过瘾。
顾清歌倒是有几分听季盛东的话,毕竟季盛东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霍建亭那个野蛮人,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季盛东给打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会儿,季盛东一身的伤,听他叫的那么难过,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听闻季盛东要她替他脱上衣,她没说什么,默默的伸出手,替他解扣子。
每动一下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扯痛了他的伤处。
替他脱衣服?
看光他的身子?
霍建亭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季盛东杏眸微垂,视线正落在顾清歌的锁骨下。
这该死的女人!
竟然让别的男人看到了她的身体!
唯恐季盛东再吃她的豆腐,他急匆匆冲到顾清歌身旁,想也不想,夺了顾清歌手中的药油,“我…替他擦…”
顾清歌有些怀疑,一向从来不自己动手的霍建亭竟然要替季盛东上药。
今天这一天之内,在霍建亭身上出现了许多的不可能。
授受她的要胁,替季盛东上药,甚至还心甘情愿的当了一次车夫。
顾清歌突然觉得她看不透这个男人。
霍建亭,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狠戾的,冷漠的,无情的霍建亭她统统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这样温驯的霍建亭。
她退回几步,把那强烈的男性气息摒退在鼻息外。
他身上那股tiffany男士海洋香水幽幽扑鼻而来。
熟悉而又沁人心脾。
是错觉吗?
有生之年,她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那一夜过后,他绝情的毅然离去之时,她就已经想好了和他的结局。
霍建亭在替季盛东上药,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
谁叫这男人觊觎他老婆!
非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这里的淤伤如果不推拿开的话,肿起来会疼得更厉害。”霍建亭已经脱了季盛东的衣服,眼神落在他背上的伤处。
与其说是他替季盛东脱衣服,倒不如说是扯,高档的衬衫扣子被他硬生生扯断,一颗颗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小子不是喜欢脱衣服吗?
那我就让你脱个够!
让你露个够!
把你的衬衫扯坏,让你露去!
死暴露狂!
季盛东看着牺牲了一地的衬衫,哭笑不得。
霍建亭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霍建亭正思考着怎么整季盛东的时候,季盛东一双含泪欲滴的眸子已经看向了顾清歌。
“小歌儿,还是你来好不好?他公报私仇,弄得我好痛…”
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眼巴巴望着顾清歌,看上去很是可怜。
霍建亭的冰砖脸突然抽了一下。
他叫霍太太什么?
小歌儿?!
这也是他能叫的吗?
替季盛东上药的手不自觉的加力,捏得季盛东哀嚎不已。
顾清歌看不下去了,走回到霍建亭身旁,“霍先生,还是不麻烦您了,我来就好…”
霍建亭哪里是替季盛东上药,分明是在报仇,好不好?
他用那么大的力气,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霍建亭急忙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老婆,你看,我明明很轻的…”
“是他像个娘儿们一样的装,好不好…”
顾清歌的脸顿时沉下来,如冰一般的眼神落在霍建亭身上,“谁是你老婆?麻烦您搞搞清楚,霍建亭,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霍建亭平静的望着她,丝毫不介意流露出自己的爱慕之情,“老婆,那纸离婚协议书我撕了!”
“没签字!”
“所以呢,你还是我老婆!”
顾清歌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死男人,永远都是这样霸道不讲理。
“霍先生,如果我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