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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别百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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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他。

方想开口夸他,但见他将茶碗中所剩的茶水顺势泼出,洒在方才手绘的地形图上,又拿手一抹,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才回头向我道,“我去看鱼,你也去吧。”

我微微一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六世达赖的光荣历史,偶也是研究了很久,如果文中这段有错误,请亲狠狠地给上一板砖吧!偶一定改正的!——早春芳华

☆、第三十三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上)

圆明园菜圃北岸。又到了这个萧瑟的季节,两年前的一天,我正是一个人立在这里,看着前殿的热闹。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十四阿哥。

瑟瑟秋风里,他英气袭人,穿着一身蜜色的袍子,对着我温暖地笑。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站到这里看园中的景色。反而是他已经去了遥远的西北,我才又敢站到这里。

“他,现在会是在干什么呢?”我呢喃轻语,脑中想象着他的模样,却发现,那模样已经如此模糊不清了。“他,此刻,是不是也在想着我呢?”我不甘心地问自己。

人的心房,温暖而潮湿,那里,适合任何东西生根发芽。我的心里,正在生根发芽的又是什么,是对十四阿哥的不信任和猜忌吗?我总是在猜忌,猜忌他为什么不在信里诉述身边正在经历的人和事,猜忌他对我和我的家人的防备,还有猜忌他对我的怀疑。也许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他只是不喜欢他的映荷去理会那些杂事罢了。他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纯粹的爱人,一个因为需要爱他和被他爱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那天空瓦蓝通透,一只黑色的飞鸟展翅划过,就像一道流星,转眼即逝,不见踪影。冷风掀起落叶,一片枯黄的叶片从我眼前飞过,我伸手将它擎住,呆呆地看着它的脉络。

“人生,就像是飞过的鹰,转瞬即逝,不可挽留。但它又是这枯黄的叶,虽然黄了,但是脉络却仍是清晰可见。”我感叹道。

“福晋,福晋这又说的是什么话?”一边的春妮不解地问道。

我侧头向她莞尔一笑,“深秋季节,不过偶有感慨罢了。”

“福晋瞧,凝雪姐姐来了。”春妮抬手指了指金鱼池那边。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见凝雪气喘吁吁而来。

“福晋,福晋,不好了。大老爷被停职查处了。”凝雪连安都来不及请,便开口道。

“大老爷?”我问道,心想,大老爷,不就是年希尧嘛,他向来不是一个多事的主,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还凑热闹添乱。

“是。”凝雪这才想起来还未请安,连忙匆匆向我一福。还未及我问她,她便竹筒倒豆子,忙忙地都说了,“大老爷叫两江总督长鼐大人给参了!长鼐弹劾大老爷勒索银两五千多两,还冒蠲国库民欠。现皇上已下旨,大老爷离任受审。”

“两江,两江不是八阿哥的地盘吗?”我心想道。而且,当初,年希尧得以外放安徽布政使,不也是因为他身在八阿哥阵营的关系吗?那为什么,两江总督会出手参倒自己人 ?'…87book'

“福晋,福晋想什么呢?府里都乱了套了,今儿早上,老太爷都厥过去了。”凝雪急得直跺脚。

“别出声,我想想,我想想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向她伸出手掌,示意她噤声。

目下的局势,越来越复杂。原本,一直是年羹尧搅和在两党中间,然后,忽然又倒戈相向。现在年希尧也在这个当口上被停职查办,这个事情出得蹊跷。

“福晋,福晋要不要给八贝勒福晋去个信,问问这事?”春妮问道。

我摇摇头,这个事,问了爱兰珠也无用,既然事情已经如此,八阿哥和十四阿哥,要不就是背着爱兰珠行事,要不,干脆就是爱兰珠本也知道。只是,感情归感情,政治归政治,斗争归斗争。

“福晋呀!这个事,可是要杀头的!您想什么呢?”凝雪拉着我的胳膊一阵乱摆。凝雪也算是年府的家生子,她与春妮不同,年家的命运便是她合家的命运。她此时着急,也在情理之中。

我摆摆手,“这个事儿,不能去求八爷。求了也没用。”

春妮也有些个着急了,问道,“不求八爷,难道要去求十四爷。十四爷可在西北呢,这一来一去的,事儿还是得八爷办。”

我还是摇摇头,如果这两个人能求,年希尧,他就出不了事儿,“想想,让我再想想!”

“福晋,您倒是要想什么呀?”

她们不懂,我要想的很多,首先,我要不要去蹚这趟浑水,出手拉一把年希尧;再次,如果要拉,应该去找谁,来下这个手。

我思虑再三,如果我没有记错,年希尧应该比年羹尧死得晚得多,到雍正朝,他还活得好好的。那么,也就是说,他命不该绝。如果他死了,历史就将被改变。假如他命不该绝,那么根据原本的历史,救他的,又是不是年映荷呢?这个,我不得而知。所以,最保险的做法,是我也出手救他一救。

既然,决定要救年希尧,我又要去求谁?凭借我的一己之力,我是不可能救得了他的。那,我是要去求,十四阿哥,八阿哥,还是……四阿哥?转念又一想,既然,年希尧是八爷党,他外放安徽布政使的肥差又是得益于八阿哥,那么,此刻,如果八阿哥和十四阿哥想要保他,凭着八爷党的力道,就出不了两江总督弹劾的事儿。这样想来,结论就是,年家已成八爷党或者说十四爷党的弃子。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会相救年希尧,我能求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四阿哥。

“上前殿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前殿?”春妮诧异地问道。也难怪她会诧异,往常,如果不是府里有什么大事,我从来不会上前面去。即便是四阿哥有事找我,也是他到桃花坞来。

“福晋到前殿去干吗?”凝雪问道。

“上前殿,找王爷。”说着,我就抬腿往前面去。

“可……”凝雪的话还未及出口,便见我快步向南走,忙也停了嘴跟上来,问道,“这事儿,王爷能管吗?”

我应道,“他若不管,就没人管得了了。”

我走得快,不过一刻功夫,前殿便到了。远远看见张起麟候在书房外头的廊下,便知道四阿哥指定在里头。我肃了肃身子,拿手捋了捋风吹乱的鬓角,放慢步子过去。

“福晋吉祥。”张起麟朝我打了个千,给我请安。

还未及我开口问,书房里头便传出不耐烦的声音,“今日我烦躁得很,不见旁人。荣芳你先回去吧!”

府里,称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为福晋,称弘时的生母侧福晋李氏为夫人。其他几位侍妾一般称为格格,只有我,因为不常在人前露面,他们背地里说起,都称园中福晋。当面请安,便略去“园中”二字。

张起麟忙回身,朝着书房里头,脆声回道,“回王爷的话,不是嫡福晋,是桃花坞的年主子来了。”

片刻沉寂后,书房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进来吧。”

“是。”张起麟一躬身回道。说毕,返身过来,向我一俯身,才推门请我进去。

我走进屋去,身后的张起麟躬身在外带上了门。

四阿哥坐在大书案后边,手里执着一支青花瓷杆的大楷,正在练字。见我进去,也不搁笔,头也不抬地戏谑,“稀客呀,真是!”

我这才想起来,忘了行礼,忙上前一步,一俯身,道,“王爷吉祥。”

“今儿出了宫门抄,你大哥被停职查办了。”四阿哥轻描淡写说道。

我也不避讳,走到他近前,说,“我正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求王爷,救我大哥一救。”

他这才惊异地抬起头来,放下了手中的笔,从书案后绕了出来,到我跟前,道,“我原以为,你不管这些事。”

我沉默了一会,方说,“毕竟是骨肉至亲,没有不管的道理。”说着,向他行了个大礼,“求王爷出手相救。”

他神色未变,静静注视着我,说道,“你先说说,你对这事儿的是怎么看的。若是我觉着,你说的是真话,我便帮你。若我觉着,不是真话,便不帮你。”他刻意将“不”字说得很重。

我故作轻松地道,“王爷这话倒也赖皮,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您又怎么知道呢?不过就是王爷信与不信罢了。”

他微一扯嘴角,说道,“我一听便知真假,你且说来。”

“两江,是八爷的地方。我大哥,是八爷的人。擢升安徽布政使,便多半是出于八爷的照顾,今日,不过是为了区区五千多两银子的小事,居然放任两江总督弹劾我大哥。摆明了……”说到此处我顿了一顿,踌躇着要不要把话说尽。

他凑近了,低头与我四目相对,追问道,“摆明了什么?”

我撤开视线,向后退了一步,道,“摆明了,是借皇上的手,清理自己的门户。”

他转过身去,但那抹嘴角的笑意,没有能够逃过我的眼睛。

“我帮了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平白无故,让皇阿玛见疑,与兄弟结怨。”他冷冷道。

我跟上前去,站在他身后,说道,“我三哥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压到您手里了,您在园子里押着我和墨云,京城里押着七八个年氏子嗣。若您不帮,岂不是要把他生生的再推出去?”说到这,我定了一定,犹豫片刻,方又说,“况且,您人前人后,都摆出我是您第一宠姬的派头。此刻,若是放着我的哥哥不救。以后,还有谁能信您宠我?!”

他缓缓转过神来,整个人向前倾倒,那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沉默片刻后,他才淡淡问道,“我有说不管吗?”

我见势,忙俯身道谢,“多谢王爷!”

他含笑看了我一眼,也不伸手搀我,复又回去写字,指指桌上的砚台,说道,“过来给我研磨。”

我走上前去,执起墨来小心得打着圈。身子尽可能远离桌面,动作轻巧而仔细。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为什么你家常总是穿旧袍子?放着那么些好衣服不穿?今儿也算难得见你穿得那么齐整。”

我放下墨条,笑道,“白天里要习字,容易沾上墨迹。所以穿旧袍。衣服脏了,就穿不出去了,岂不浪费?!”

他瞅了眼我身上的湖绿兰芝氅衣,说道,“你今日的衣服好,别研磨了,待会沾上墨,该怨我了,回去吧。”

我笑着绕到桌前,给他请了个安,随即转头推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会不会有求必应呢?如果亲们愿意看史籍,就去查查吧。如果不愿意,就继续听偶跟乃们瞎掰。记得动动小玉手,顺便留下有爱的收藏或者评论哦。——早春芳华

☆、第三十三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下)

掌灯时分,暮色愈浓,坞中各处皆挂起了灯笼,迷蒙中映得整座院落美轮美奂,静溢无尽。我手持毛笔,心里正在酝酿给十四阿哥的信。每次当我洋洋洒洒写去千言家长里短,他只回来寥寥数十字的诗词,我的心里便会多一份落寞与孤寂。因而,慢慢的,我也已经习惯用短短的词赋给他捎去平安的信息。毕竟,相隔千里,未防信笺中途失落,我们只需知道彼此安好即可。

院中传来的故意压低的交谈声,打破了原来无尽的宁静。我抬头向外张望了一眼,原以为又是墨云在带着小丫头们玩耍,可出乎意料之外地发现,站在院里的并不是墨云。却倒是凝雪不知是在低声呵斥几个小丫头些什么,她表情严厉,面露慌张,语速极快。

“春妮,去问问,凝雪在跟她们说写什么?”我吩咐春妮道。

春妮福了一福,移步到门外,向着院中的凝雪叫道,“凝雪姐姐,福晋叫你,问出了什么事?”

凝雪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拿手一招呼面前的几个小丫头,带着她们一同进屋来。小丫头们小脸都涨得通红,一个个眼中都带着泪,大气都不敢出。凝雪立在一边,面色青紫,也是半晌不出声。

见情形不对,我搁下手中的笔杆,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凝雪颤颤巍巍上前来,回道,“回,回福晋的话。云姑娘,云姑娘……”

“墨云怎么啦?”我这才想起来,这大半日了,都未有见到她。

“回福晋的话,云姑娘丢了。”

“丢了?”我一个趔趄,身子不稳,重重坐在书案边的一张太师椅上,“这园子里里外外的,你们都找了没有?怎么会丢呢?”

“都找了。奴才领着人,在园子里转了四五回了,就是没找见姑娘。”凝雪领着几个小丫头,一头跪倒在地上。

还真是多事之秋,墨云早不丢晚不丢,单单在这个时候,她不见了。先不说那深层里的意思,年府上下现正因年希尧获罪,鸡飞狗跳呢,她这一失踪,还是在圆明园里不见的。指不定又是怎么一场暴风骤雨。

我手脚冰凉,整个人打颤,一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随口问道,“平日里墨云逛园子玩,你们都没人跟着吗?”

只见跪在前排的一个小丫头磕头如捣蒜,“回福晋,平日要不是春姐姐跟着,要不就是奴才跟着。”

我忙问,“那今日也是你跟着的?”

小丫头吓得失声痛哭,说道,“今日奴才本也跟着,可云姑娘说,要拿东西捕湖里的鱼玩,打发奴才去寻捕鱼的长杆网兜。奴才便回院里来取,回去时,便不见了姑娘。”

我脑中不禁出现了几年前,在热河狮子园湖水里面救起的弘历、弘昼小哥俩的情形。孩子们总喜欢在水边玩,可这会的孩子,不像现代,多是不会游水的,若是没有人跟着,湖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可仔细看过,回去时,水面上,有没有什么异动?”我忙问。

小丫头早哭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嘴里不知在呜咽些什么。还是凝雪老练,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福晋,园子里边的湖水,是活水。若是云姑娘……,怕不会在原处。”

我倏然回头,慌张至极地看着凝雪,希望她没有说中,心里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想着,闭目深吸了口气,感觉心神稍稍定了一些,一下子有了主意,“春妮,你上前头去,找张谙达,他手里领着的人多,让谙达赶紧让人在园里各处仔细查找,尤其是水边。快去!先不要惊动王爷!”

“是。”春妮也顾不及告退了,飞奔着就往桃花坞外边去了。

书案后头四面雕花的西洋小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我手足无措,来来回回,来来回回不知在屋里的方寸间绕了多少个圈,心里只是焦急。

“小妹,”忽听门内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轻唤道,“墨云丢了?”

我呆呆转过头去,见是四阿哥匆匆大步而来,不知怎的,看见他站在门内,我的眼泪一下夺眶而出,点头应道,“嗯。不知哪里去了。”说完,觉得浑身没了力气,就要跌坐在榻前的脚踏上。

他身手敏捷,一把挡住我下跌的身体,稳稳接住,扶我到榻上坐了,说道,“别着急,我让张起麟把奴才们都聚起来了,这会正沿着水边找呢!”说着,又抬头问屋里的小丫头们,“你们还有谁,今儿见过云姑娘?”

最小的一个丫头,吓得脸上全没了人气,战战兢兢回道,“奴才远远瞧见过,后湖北岸的佛堂前,云姑娘站着跟三阿哥说话。”

就好像快要溺死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突然抓紧四阿哥的衣襟,死死咬着下唇,哀求地望着他,口中喃喃道,“弘时……弘时……”

在我一向看来,弘时心性不正,那年在狮子园,他能忍心一脚把弘历拽进湖里。今日,他为了追求墨云不成,一样可以狠绝如此。

四阿哥厉声喝道,“去给我叫弘时来。”一边抚着我的脊背安慰道,“没事儿,一定能找着,啊,别着急!”

再说那弘时,估摸着也听说了丢了墨云,这会正跟着着急呢,恰好正在桃花坞外圈打转。听四阿哥吩咐叫他,滚也似的进屋来。

四阿哥直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进他,周身的寒气震得弘时站在三尺开外便开始打寒战,“你今日见过墨云没有?”

“见……见过。”弘时身子一软,俯倒在地上。

“何时,何地,为何事?”

“傍,傍晚,在后湖北岸,佛堂前。不过说了几句话。”

四阿哥向丫头们问道,“姑娘什么时候丢的?”

平日跟着墨云的小丫头不敢欺瞒,回道,“回王爷,晚晌时分,姑娘在后湖北岸玩,说要网湖里的鱼给福晋放在缸里玩,吩咐奴才回来取网鱼的杆子。奴才,奴才再去时,姑娘便不见了。”

四阿哥挥手对着弘时便是一个巴掌,着着实实打在弘时细嫩的腮帮子上,骂道,“五十六年那回我就没有追究,给你娶了亲,原以为你会悔改。想不到,你死性不改。”说着,朝门外吩咐道,“来人,拿绳索来,把弘时捆了,给我往死里打。”

弘时惊觉,抬头恶怒地瞪着我,眼中尽是红紫。外头的奴才们听了,哪里敢不从,连忙进来拉了弘时出去,在院子里面捆了,塞住嘴巴就要真打。

只听弘时在院中挣扎拼命,喊道,“阿玛,阿玛,我怎么会推她入水。我还想求您把她许给我做侧福晋呢!阿玛!”

四阿哥别过身,背对着他,冷冷道,“给我打……”

我在屋里,不好出去,但能清楚听得外头院里奴才,伴着弘时的一声声闷哼,着实地“啪啪啪”一下下打起来。

“咦——,三阿哥,你怎么挨打啦?”门外传来众人熟悉的清脆笑声。

“墨云。”我起身,几乎是一路踉跄地歪到门口。

倒见墨云轻轻松松地站在院里,正要蹲□,去看挨打的弘时的脸。行杖的奴才,都知道为了什么打弘时,见了墨云,都傻傻住了手,不再下手。她用两根手指徐徐拉出弘时嘴里堵住的布团,一脸坏笑,一头打量着弘时的脸,一头欲起不起地张望他挨打的地方,挥动润如柔荑的酥手,笑道,“哎……呀……,太惨了,太惨了!”

她径自嘲笑着弘时,全不顾周围人的大惊失色。正在这时,院外连滚带爬的张起麟跑了进来,大叫,“王爷,王爷,云姑娘找着了,找着了,东角门上的奴才……他……,”张起麟瞅见正乐不迭的墨云,一脸的不明所以,半张半合的嘴歪了过去,嘴里的话欲吐不吐。

“四哥,”刚才一阵慌乱,若十七阿哥此刻不开口,我还真没觉察到他就站在墨云身后,“墨云是跟我一道去看香山灯会了。”

我忙抢出去,让奴才们给弘时松绑,他双眼中燃着两堆烈火,死死盯着我,又瞪了眼墨云,挣扎着推开扶他的奴才,自己踉踉跄跄往院外走。走了几步,身子一摇晃,扑倒在地上。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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