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轻心,霍少的挂名新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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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苏响雨之后,那是激动吗?似乎有那样的感觉,可是渐渐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心底的抵触,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他向来是个做事坚定的人,所以,认定了信物的主人,也就认定了会娶她。可是,是他不懂爱情吗?为什么越来越多的烦躁,感觉上也是越来越多的应付,越来越觉得无趣……乃至疲惫。
是这样的信念本身就有问题?还是他……错了?或者,那不是对的人?
可是每每思及曾经的画面,心底漾动的感觉,应该又是不一样的。
霍行琛弹了弹指间的烟,抬眸便看到熟悉的车子朝着别墅驶过来。抬腕看了看表,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若不是车速极快,不会在十分钟之内到达。
倒真的是心急!
心底堵得有点难受,他吸了口烟,又捻灭烟头,走下楼的时候,唐语轻正着急地跑进厅里,四周环顾了一下,才脱下墨镜和口罩,还有披在身上的围巾。
“出门一趟,还需要这么多行头?”
“……”唐语轻转身,霍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让她惊了惊,她笑了笑,“不想惹麻烦,这几天记者多,出门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霍行琛在沙发上懒懒地坐下,把一张白纸朝着她的方向推了推:“离婚协议书,看看有没有问题。”
“哦,我没问题。”
唐语轻拿过旁边的笔,正要签上名字,却被大手给盖住,她抬起眸子,正迎上男人深邃的眉眼:“怎么?各项条款都不看看清楚吗?有什么要求,你尽可以提,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唐语轻愣了愣,又弯了弯嘴角,“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要求,我不用提。我说过,我会很爽快的。”
唐语轻从他手下抽出纸来,动作迅速地便落笔写下了“唐语轻”三个字,她把离婚协议书又推到霍行琛面前,“霍总,我已经签好了。”
霍行琛太阳穴突突跳腾,看着上面唐语轻大气的签名,她动作竟然那么迅速?他还有很多问题没问,他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他还有……她就这样把字给签了?
“净身出户,没意见?”开口颇有些火气,霍行琛盯着她显得轻灵的眸子,似乎签了字之后更为灵动轻松起来。
“没意见。”唐语轻笑了笑,“霍总,等你签了字,我们就算成功离婚了……那我现在上去收拾东西。”
第一零三五章 祝我们,离婚快乐
“没意见。”唐语轻笑了笑,“霍总,等你签了字,我们就算成功离婚了……那我现在上去收拾东西。”
***
脚步停驻,这个房间,唐语轻从来没有以为是属于她的,从来也都是觉得陌生的,只是为何此刻,竟然有了一份难舍的熟悉感?是因为时间的印记太过明显深刻,是因为无数个夜晚,她也是待在这里,重复自己的生活?
房间陈设简单,霍行琛向来是个大方的主儿,还记得曾经拿过卡给她让她买喜欢的东西自己装饰。她笑着接过,眸光明媚,其实是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致的。衣橱里的衣服,每个月都有专门送过来,只是她也穿不了那么多,更多的,是从心底里的一种排斥。
手指滑过一排整齐的衣服,有的甚至还没有剪标,唐语轻笑着摇了摇头,挑出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入行李箱。其实属于她唐语轻的东西真的不多,而不属于她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带走。
还记得不久之前,他给她一张金灿灿的卡,不知何故。唐语轻手指捏着金卡,对着阳光,那折射出来的光线颇为刺眼。她把金卡放在桌面上,那也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虽然他不在乎钱,可是忽然发现自己在乎了……当然,在乎的不是钱。
实在是没什么东西,简单地收拾了十分钟,唐语轻再环顾了一下房间,心底莫名的,还是会有一种难受。那该是时间积淀的某种熟悉和依恋,不舍,也正常。
“唐小姐,要……要帮忙吗?”
福嫂的声音有些哽咽,唐语轻转过头来,笑道:“东西不多,已经收拾好了。”
福嫂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她朝前走近了几步:“唐小姐,你真的跟少爷……都好好的,怎么就分开了呢?如果昕儿这个丫头看不见你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会习惯的。”唐语轻笑了笑,握住福嫂的手,“福嫂,这些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辛苦了。”
福嫂擦了擦眼睛:“唐小姐,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少爷……如果能怀个孩子就好了,少爷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的。你如果走了,这家里该多冷清……”
“很快就会热闹起来的。”唐语轻拉好拉杆箱,“会有新的女主人。福嫂,好好照顾昕儿,我如果有空,这里又方便的话……说不定会来看看她。”
福嫂点点头,离别之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擦了擦眼睛,眼泪却更多地涌出来:“唐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昕儿说,你知道的,她一直在拿你当妈妈看。现在你离开了,她……”
唐语轻听得心里也有些难过,她眨了眨眼,泛去眼底的酸涩感:“孩子小,渐渐就会习惯的。福嫂……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我帮你拿行李箱。”福嫂动作迅速地拉过唐语轻的行李箱,有些讶异地开口,“就这么点东西吗?唐小姐,你都检查仔细了?”
“是。”唐语轻笑了笑,福嫂叹了口气,提着行李箱走下了楼。
唐语轻也轻轻地叹了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万千情绪,下楼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如常的微笑。
霍行琛依然坐在沙发的位置,茶几上,烟头几乎满出了烟灰缸。
“东西都收拾好了?”霍行琛眯了眯眼,看着她脸上刺目的微笑,唐语轻接过福嫂手里的行李,笑道,“都收拾好了。霍总,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那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祝我们——离婚快乐,再见!”
她嘴角勾起的微笑依然是完美的弧度,那声音听着有几分轻松的雀跃,她笑了笑,拉过行李箱这样走了出去。
背后的目光烙人,唐语轻的脚下着一级级的台阶,又走过草坪。抬眼,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在心里默念:
再见,霍家别墅;再见——霍行琛!
***
开着车子,不知该往何方。车子停下的位置,是山腰,她怔了怔,不知不觉地又来到了这里。
应该是这里比较偏僻幽静吧……这个时候,她不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吗?离婚是一直都在考虑的,但一夕之间成为G城的名人,她倒是始料未及。所以,这段时间,是不是该出门几天,找个地方疗养几天?
唐语轻走下车来,一路往上,都是凉风习习。她找了块扁平的石头坐下,托着腮帮看风景。
还记得那一场舞会;也不知道秦优优哪里拿过来的贵宾卡,非要拉着她一起。类似舞会这样的场合,也不是没有出席过,但那样的排场,倒真的是没有见过。
从前苏家的舞会,虽然她不愿意,也应邀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是半途中就会退出。
秦优优估计是追新闻,很快就不见了人影。她一个人端着酒杯在陌生的人群之中油走微笑,也跟着微笑。彼时,她已经在沉痛之后,决定重新生活,既然哭泣已经毫无用处,那么,不妨微笑。
“知道这个舞会吗?听说是霍行琛举办的。发现没有,这次有很多不是名流的女人都能进入这场舞会?”
“是啊,真是奇怪。我听我妈说,对外有一百张贵宾券,所以,这次来参加舞会的并不都是名媛。内幕消息,霍行琛举办这场舞会,是要选妻子。”
“啊?不会吧?这么儿戏?……难怪这么多的女人参加,竞争真是激烈啊……”
“嗯,也不知道他会选哪个……看到那边那个女人了吗?正和霍行琛说话的那个,是地产大亨王佐的女儿,据说她的胜算最大。”
唐语轻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位置,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站着,尽管只是侧脸,但那样的脸部线条,雕塑一样的完美,果然是能让女人失控的。
霍行琛,在G城,也许真的是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就连她这样初到G城,每天沉溺伤痛的人,在渐渐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这个名字也是入耳次数最多的。
英俊多金、福布斯、商界奇才……这些,都是冠在他头上闪闪发光的皇冠。
所以,说他是第一黄金单身汉,丝毫不为过。
唐语轻拧了拧眉,望着的视线来不及收回,男人的目光已经淡淡望过来,这样的猝不及防。
多少会有种被瞬间捕捉住什么的感觉,唐语轻勾了勾唇,对着他举了举酒杯,目光又望向了别处。
呼了口气,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深邃,像是一张网,顿时就能困住你。
所以说,多危险的男人。
只是越危险,还是有越多的人飞蛾扑火,看着他身边聚拢起来的女人,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思绪渐渐地,又有些飘远。
发生了太多事,她想让自己忘却,回忆却会在每个瞬间都不知为何便偷偷渗入,她的脚步顿了顿,再抬起的时候,却是踩住了长长的裙摆。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便朝前倒去,却没有预期之中的狼狈和疼痛,她睁着眼睛,足足呆愣了几秒,才发现此刻自己的身体,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一个男人怀里。淡淡的松木香味扰着鼻尖,还混合着红酒的味道。
红酒?天!
唐语轻心头一跳,白色西服上的红色酒渍如此鲜艳,她一时之间有些轰然,缓缓地抬起眸子,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让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若是没有看错,这个男人,跟刚刚她看到的那个男人,该是同一个吧?霍行琛?那个酒会的主人,那个身家无法估量的商界传奇霍行琛?
那么,她到底做了什么?
心跳扑通扑通,唐语轻咽了咽唾沫::“对不起,霍总……”
周遭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唐语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跟霍行琛的*姿态,急忙从他怀里退出,歉意地笑了笑:“霍总,衣服弄脏了,我……”
说赔?像他这样的男人,这种衣服是天价,也不是她唐语轻能赔得起的,那么说什么?那么,洗?
她正要开口,已经被挤到了一旁,男人拍了拍西服上的酒水,有人恭敬地躬身:“霍总,我马上让人准备,换一套衣服。”
“嗯。”男人淡声开口,走了几步,又转头看了眼发愣的唐语轻,“你也跟我上楼一趟。”
第一零三六章 她从不避讳在他面前谈及
“嗯。”男人淡声开口,走了几步,又转头看了眼发愣的唐语轻,“你也跟我上楼一趟。”
***
额?她吗?
看着他的脚步迈开,她才急急地跟上。
心里却是忐忑的,听说有钱人衣服上的纽扣都要十几万或者几十万一颗,那样一件衣服,也许也不是她能洗得了的。若是要赔……那怎么办?
哥哥勉强住进了医院,她花光了卖房子的钱,难道说,还要借债去赔一件衣服?
忽然被拦住去路,她抬眸,一个年轻化着浓妆的女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都这个年头了,还用这样的烂招!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故意把酒倒在霍行琛身上,是想干什么?”
“还用说吗?钓金龟婿呗!我说霍总就不该请这些不入流的人,做的都是不入流的事!”
“还挺管用的呢!没看到霍行琛让她跟着上楼了吗?我说女人,你可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霍总,可是属于我们大小姐的!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
唐语轻看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一眼,顿住脚步,笑道:“既然你们不肯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她索性坐了下来,又端着一个盆子,拿刀叉轻轻敲了敲:“我去吃东西。”
“……”那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看着唐语轻走到食品区的位置,叉了一块蛋糕,津津有味地吃着。
“她真不走了?”
“可是刚刚霍总让她上楼了,说不定是让她赔偿衣服的损失。如果她不上去,反倒是说我们不让她上去……”
“是啊是啊,她刚刚就是这么说的……那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影响大小姐在霍行琛心目之中的形象啊?”
“……”
这些人显然有些慌了,唐语轻心情大好地吃着,眯眼看着她们走过来,却被蹿入眼底的黑色身影吓了一跳。
“唐小姐,霍总在楼上等你。”
“……”一张白净的脸,眉眼英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只是他那样的动作,却是显然强势的。
她舔了舔唇,还没有开口,那一群女人又疾步走了上来。
“弄脏了人家的衣服,还不闻不问的?要知道霍总那件衣服,能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了。不会是想赖账吧?”
刚刚一个说法,现在又是一个说法?唐语轻又吃了口蛋糕,笑道:“姐姐现在是同意我上楼了?刚刚不是……”
“谁是你姐姐?”一个女人脸色发绿地看着她,“我还比你小呢!我们走,别跟这种人废话!”
唐语轻挑了挑眉,看着佟岩依然维持着的手势,走了出去。
电梯的门叮地一下打开,唐语轻才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女孩不稳地跑过来。
咦?不就是刚刚在酒会上看到过的?她还给她变了个小魔术,她还咯咯咯地笑。
可,应该是在哭,捂着脸,由于年纪太小,跑得还不太稳,看着她就要摔去,唐语轻急忙冲上去,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小朋友,你怎么了?”
“呜呜呜……”小女孩哭着,一直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坏,坏……”
唐语轻皱了皱眉头:“谁那么坏呀?谁让我们漂亮的小朋友掉眼泪,变成大花猫了是不是?刚刚,我们可是快乐的小狗狗哦!来给阿姨看看,大花猫的脸……”
“不要,不要!”女孩子窝在唐语轻怀里一直摇头,唐语轻摸着她还有些发黄的头发,那么小的年纪,都不足三周岁吧?不过,脾气倒是不小。
唐语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由想起了小糯米,那么小的时候,他们虽然也会不高兴,但这样发脾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是一只大花猫,最爱最爱喵喵叫,妈妈说……”
她低声地哼着儿歌,就像每次抱着唐小米和唐小诺那样,嘴角溢出淡淡的微笑。轻叹了口气,开口:“小朋友……”
呼吸平稳粗重,唐语轻低下头,却发现小女孩已经这样站着睡着了。
她不由得哑然失笑,轻轻拉开她的身子,女孩子脸色通红,已经睡着,嘴边有着口水的痕迹,只是时不时地还抽泣几声。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就听到耳边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抱着她进房睡吧。”
“……”唐语轻抬起眸子,不由一惊,霍行琛已经换好了衣服,两人这样的位置,他颇有些居高临下。
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唐语轻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多问,便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很奢华的总统套房,女孩儿的公主*很漂亮,唐语轻替她盖好杯子,才想到进入房间的初衷,这不是霍行琛让她上楼赔偿服装费吗?
走出房间,男人正扣着袖扣,换了红色的西服,真没想到这样的颜色,竟然也穿得那样好看。
“霍总……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那件衣服……”唐语轻舔了舔唇,把“多少钱”几个字压了回去,“我帮你洗干净再还给你可以吗?”
霍行琛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唐语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正是胸口的位置。她顿时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而她确实也就要那么做了,清了清嗓子,还没有开口,男人便收回目光,淡然道:“昕儿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是抱歉。”
“……”唐语轻迅速低头,看着胸口那一块口水渍,脑袋有些轰然。
她真是想太多了,像霍行琛这样的男人,会缺女人吗?会看上她吗?唐语轻顿时脸上有些发辣。
“你的这件礼服,我会负责赔偿。”
“不,不用……”唐语轻连连摆手,她的那件哪能跟他的相比,她正想着说扯平,男人却是打断她的话,“我的那件,放在那边。洗好之后还给我。”
“……”她的目光望向了沙发上装好的大纸袋,这男人还真是分得清楚,一码归一码,真是的!
“你在这里等几分钟,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礼服,你换好之后跟我一起下楼。”
***
霍行琛揉了揉眉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会忽然之间产生这样的想法。
那个王佐的女儿,实在是太过缠人,他把话说得那样清楚,她还是不明不白,他每走一步都跟着,真是烦透了。
所以,这个忽然之间落入他怀里的女人,是不是可以做一做暂时的挡箭牌?
“霍总,不用的。这件礼服也没弄脏……”唐语轻擦了擦胸口,他直接打断她的话,抽出一支烟来,“几分钟的时间,你坐着等一等。”
她那个样子,颇有些瞠目结舌的,等到佟岩把礼服取过来,放到她面前,她还是微愣。
“去换。”他拉起她的身子,“换好出来,我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门被推开,霍行琛正好掐灭烟头,转过头的瞬间,却有一种被惊艳了的感觉。
其实不过就是一款简单的晚礼服,纯白的色彩,可是她走出来的瞬间,那张几乎不施粉黛的脸,衬着那样清澈的眼神,却是光彩照人。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她有些不安地开口,霍行琛走过去,伸手将她的发丝捋了捋,低头耳语了几句。她澄澈的眸子抬起,他嘴角轻勾:“这个忙,愿意帮吗?如果能让王沛凝知难而退……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她笑脸明媚,眼眸如月,颇有些灵动,似乎之后的岁月里,只要是提及好处,她就是这样的眼神。
可如今,她干脆潇洒地签字离婚,并未提及一个钱字。
曾经说的分手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