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boss相亲笔记 >

第5章

boss相亲笔记-第5章

小说: boss相亲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防川都做不到更何况防人呢。

络络说:小蓓,你快得道了!

时间果然是医治创伤的最好方法,跟何况这时间还带着利益。

并购钜荷子公司为公司带来的效益迅速显现,短短半个月,钜荷股票市值一路上扬。这种收益让股东们合不拢嘴,小数点事件造成的损失开始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十一月初,参加并购案的员工都得到了丰厚的奖励,尤其是法律部的员工,将领取一份不菲的红包,这是公司典型的刚柔并济胡萝卜加大棒政策的表现。

钱还没到手,大家就开始算计怎么花这笔钱。讨论到热烈处,一个大姐突然问:“小蓓,你打算怎么花这钱啊?”

讨论有那么一两秒种的停顿,大姐自觉失言也很尴尬。

“哈哈,我看着你们花就很高兴,你们就当帮我花,尽量地花。”我赶紧说。我不是伪善,是由衷地觉得因为我的错误,把大家的好事变成坏事,我希望他们得到补偿——虽然不是来自我的补偿,但多少都能减轻点我的愧疚。

气氛又缓和下来,大家继续谈论。中途不忘拉上我适当打趣。

你们现在已经能够重新接受我,我很满足。

下午金刚拿着一沓信封,对着人名逐个分发。

我在一旁跟着傻乐呵。结果最后金刚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个信封:“好好努力。”

金刚的话不多,却让我觉得很安心,而信封里也只有薄薄的一片,我却很感激。AC对待员工一直很人性化,尽管没有我的钱,却依然准备了我的信封,让我在人群中不至于难堪。

我突然想起了易凡那句:

加入AC,我们将彼此成就。

是的,AC已经成就了我,我希望有机会成就AC。

正当我攥着信封感怀地一塌糊涂的时候,Peter突然从我手里抢走了信封。他捏了捏厚薄,咂咂嘴:“咦?还有发支票的?!”

“怎么可能?”我笑着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张纸,竖在了Peter面前,只见上面写着“您对公司的负债已经由1784000元减少为1781864元,恭喜您,您为公司免费服务的三十一年九个月零八天,已经减少为三十一年七个月二十四天”。

“真狠!”Peter又同情地拍我肩膀了,“小蓓,你放心,我退休后会回来看你的。”

我却把这张玩笑似的纸片仔细地放好。因为这行话下面有易凡工整洒脱的签名。

雷哥啊,你偶尔还会想起我,是不是?

当然,私下里我还是对一分钱没分到有点小失望。

“不是说股票升值损失弥补了所有损失么?”我不甘地问络络。

“债权债务两回事!盈利与你无关,负债继续由你承担。安心做你的小奴隶吧,不要心存妄想了。”

这时,我真觉得她没Peter厚道。

我的心情大幅度回暖,是在上一周。

11月11日是公司成立纪念日,每年的这一天,公司基本是处于半停滞状态,员工们现在轻松的气氛中庆祝半天,然后放半天假。大家戏言,当初的股东们一定都是光棍,在11月11日这天无所事事,决定办个公司聊以解闷,后来自己成家立业了,不忘兄弟们的苦,光棍节不上班,让有家室的出去招摇,单身的找墙角独自郁闷。

今年因为事务比较多,所以不能像往年一样全员休息。有人探听到小道消息,说公司要在那天放全体单身的假,让他们寻找真爱去,而非单身的,为了慰藉单身的郁闷,则要替他们加班。

我突然想到,如果这样,易凡一定是奔忙在相亲路上!想着,自己哈哈大笑。

但实际上,公司是这样安排的,以部门为单位,不忙的11号休息,忙的上班然后在周末由公司出资组织大家到近郊两日游。

法律部工作繁重,自然被分到了近郊游那一拨。

近郊游去的是F城东郊五十里外的一个湖区度假村。我十分喜欢那湖水,听说要去那里,欣喜若狂。

苏对我剥削她的钱又强迫她陪我去超市采购小食品的行为很不满,她郁闷地嘀咕:“不就是个破湖么?你怎么跟小学生春游似的兴奋。”

我说:“这你不懂了吧,当你心烦的时候,坐在湖边看着水一荡一荡的,就会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荡漾,然后你的烦恼就在这样温柔的荡漾中,消散了。”

苏鄙视我:“一个半污染的湖有什么好荡漾的,小心吃多了看到漂浮垃圾吐了啊。”

我说:“呀呀,你不会理解的,你这个没有生活情趣的女人。”

苏笑,说:“这旅游简直就是为你准备的,除了你,估计没人喜欢大冬天去那里吹冷风。”

周六早上,我套了件很卡通的外套,戴了顶帽子,背上小书包就出发了。

来到公司门口,发现还有半个小时就发车了,车上还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人,果然啊,苏说的没错,大家对郊游都不感兴趣。

我低着头往车上走,准备去找找络络或是Peter,结果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你再添条红领巾,能升二年级了。”

我抬头,看到易凡在第一排低头看我。

“咦,你不是去相亲了么?”我脱口而出。

易凡瞬间汗了:“谁说我去相亲了?”

我给他理顺思路:“看看,这个活动是顶替11月11号那天的假期……11号是光棍节……你单身,所以去相亲……今天替那天活动……”说着说着,我自己都乱了,“没什么,没什么,我看到你条件反射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去后面等络络了。”

“等等,你包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易凡不等我答应,就扯开我的包查看起来,然后他顺走了我包里大部分好吃的。

“你这都买的些什么啊。薯片呢,果冻呢,有点棉花糖也行啊。”发车后,络络啃着我的火腿肠抱怨。我十分郁闷地看着易凡周围一圈同事,开心地吃着总裁分发的小食品。

络络说她晕车,下车跟一些人直接去宾馆了,而我拎着包跑到湖边,深吸一口带着清凉水汽的空气,坐到湖边岩石上,看湖水喂鸭子。

一个影子投射到我前面。

“你记得你跟我说过很喜欢湖。”易凡说。

苏的那句“这旅游简直是为你准备的”在我心里投下一道灵光。我有些期待地问:“所以你特意组织来这里郊游?”

他说:“对不起,你自作多情了。来这里是因为最便宜,而且旅行社还给回扣,看,我已经把明年相亲喝咖啡的钱都赚出来了。”

我说:“不带你这样以权谋私的。”

其实我更想说:“我代表法律,代表警察,交钱包不杀!”

过一会,易凡又捅我:“看,那边有个庙,好像能求姻缘呢。”

“没兴趣,我才二十三,不着急。”

易凡一副“你又自作多情了”的表情:“我是说……我想去。”

“咳,咳。”我把喂鸭子的面包塞自己嘴里了,又呛了半死。

雷哥,你结婚狂啊?我身边那些大龄女青年,都没你这么饥渴的。

“那你去呗,又没人拦着。”

“堂堂AC总裁,叫人看到去求姻缘,多没面子啊。你帮我掩护一下。”

不让人看到就有面子了?你干的囧事还少么?

“我掩护不了你。”我踮着脚比划了一下,“你比我高一个头,藏不住。”

易凡只说了四个字: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我懵懂地明白他的意思。见他跑远了,我突然抱着脚倒在地上大呼小叫:“啊,我的脚扭了,好疼啊。”

周围的几个人立刻跑来查看我的伤情。而几个在庙里的同事,探头看了下只是有人扭了脚,又继续他们的活动了。也是,崴脚不是什么大事儿,吸引不了那么多眼球。我对易凡耸肩:无能为力了,估计我只有喊我要生了,才能把他们全吸引过来。

易凡在人群后摇摇头,指了指我身后的湖。

啊,太狠了吧,十一月的天啊。

易凡还在那比比划划地坚持。

唉,谁让我欠他人情呢。我一狠心从地上站起来,嗖地一下子窜到湖边的岩石上:“啊,头好晕,我不行了!”然后我就大义凛然地“失足”坠湖了。

这下不仅我的同事,半个湖区的人都聚拢过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她这是扭到脚了,还是扭到脑袋了?”

当我被大家七手八脚捞上来的时候,易凡正好从庙里出来。

“怎么样?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走么?”易凡上前做出一副领导体恤下属状。

“我头晕,有点冷……”我小声说。

易凡还算仗义,俯下身要背我,在场几个男士见状立刻跟他争了起来。

见此情形,我一挥手豪气万分地喊了句:“让领导先来!”

“我刚才抽了个上上签,大师说我会有好姻缘的。”趴在他背上,易凡喜滋滋地对我说。

家庭妇女死你算了。我极度鄙视他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呦,刚才那嗓子喊的不挺有力气的么,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易凡,刚才在水里,我好怕,我拍别人救不上来我,我怕我就这么淹死了,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易凡一阵沉默:“关小蓓,你不是初中的时候就取得了市少年游泳比赛冠军么?”

该死!简历里废话太多了,装琼瑶被识破了!

十一

11月21日 星期三 天气:暴雨

——————————————————

我感冒了,重感冒。

周一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舒服,强撑到周二中午,金刚都看不过去了,命令我去看医生。我告诉了苏,然后不情愿地打车去了医院。不是我硬装小强,而是……我觉得我现在可能拿不出看病的钱。

果然,护士给我吊上水后,苏就拿着小笔记本坐在我的病床前念叨:“儿女就是父母的债,儿女就是父母的债啊。”

我被她念叨得一个头两个大:“你是我姐吧?没升级成我妈啊。”

苏一抖手中的小账本:“你说你妈看到这些外债,会不会想掐死你?”

“不会。”我认真想了一下,“她大概会砍死我,这样比较解恨。”

傍晚的时候,我被吊上了第三支水,苏回家拿东西。我独自呆在病房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一只手覆到我的额头上,那手带着一阵寒气,让我燥热的额头顿时觉得很清凉。我舒服地向上拱了拱。接着,那手变成了两只,盖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蹭了蹭。然后,那手往下,停在了我的脖子处……开始挠痒痒。

我觉得我有必要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易凡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一直挠着我的脖子。

我说:易凡,你在干什么?

易凡说:嘿嘿,我这么挠我家猫的时候,它舒服地直哼哼。你怎么不哼哼?

我说:易凡,你知道我要是你家猫的话,我会怎么做?

易凡问:做什么?

我说:我挠死你!

易凡拖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说:“关小蓓,我好心来看你,你可真不温柔啊。”

“你怎么不说我是为什么生病的啊!”

易凡想了一会,轻声说:“我没想让你跳湖来着。我就是想让你去湖边指着天上喊一句‘有飞碟!’之类的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行。”

我郁结到头疼:“你这什么破主意啊,我还不如跳河呢。”

我又一想:“那你看我跳下去了,还能安心去求签?”

“我是想反正你都下去了,我要不去,你岂不白跳了?反正有那么多人在那里,你又会游泳,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我真鄙视你这个有理性没人性满脑子算计的资本家!

“不过我抽中了上上签不是?军功章里有你一半。”易凡大概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解释。

“谁稀罕,你个家庭妇女。你的因缘跟我何干?”

不对,我在心里说,您老赶紧有段好姻缘吧,省着没事折腾着我玩。

过会儿,我看着他说:“易凡啊,你来看我,怎么空着手就来了?鲜花气球什么的不实在,来点水果蔬菜也行啊。”

易凡说:“AC怎么把你这么个俗人招进来了。”

“是俗了点哈,”我同意,“那咱来个不俗的。易凡啊,你怎么来的时候不拿条烟?然后在你走后,我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拆开包装,惊喜而愧疚地发现里头不是烟,而是满满的现金。”

易凡看我:“缺钱?”

“能不缺么?如果不是扛不过去了,我都不想来看病。”我说得有些委屈。

易凡有些意外:“老金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敬业呢。”

我是敬业。我为了老板连湖都跳了,还不敬业么。

许久,我们没再说话。易凡像个孩子般好奇而专注地盯着点滴,看着药水一滴滴落下,而我一直看着他,就像当初被他关进办公室,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天色渐暗,病房里流淌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暗色的光影落在易凡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位隐藏在时光背后古典而优雅的贵族。

呵,这样的男人,应该有无数女孩趋之若鹜啊,应该情场得意啊,可他,怎么会一次次奔走在相亲的路上,然后独自一人在破败的庙宇里等待月老的怜悯呢?

我想起了苏的话。

她说:一个人若爱的彻骨,结束这份爱的时候,就会像抽筋断骨般疼痛。他的心会空虚,他的灵魂会无助,他会想尽办法去寻找他缺失的部分。

我笑,说:苏,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易凡空虚?他每天想方设法地折磨我,哪里顾得上空虚。

苏说:顾不上不代表没有!你个俗人,跟你说话都浪费我的文艺细胞。这件事儿这么说吧,好比一个孩子正在吃一块好吃的饼,突然这饼被人抢走了,你说他会怎么办?

我问:揍那人一顿?

苏瞪我一眼:他会千方百计地去寻找另外一块饼,代替以前的。

我问:所以他消遣我?我是那饼?

苏说:不,你是石头。你没救了。

易凡,你是想让那些女孩,替代哪一份缺失的灵魂呢?黑暗中,他的身影安静地有些落寞,让人动容。我突然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过往可以如此改变他。

于是我问:“那个女人……她是谁?她……走了?”

“谁?”易凡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第一天上班的早上,那个穿黄裙子的女人,她……是你女朋友?妻子?”

易凡起身查看我的点滴,说:“关小蓓,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要越过我的底线。”他的声音很轻,冷静无情。

气氛有些凝涩,可是我还固执地问:“她走了?她为什么离开?你这么优秀,不应该啊。”

易凡没说话,青色月光下,我几乎以为他要再次咆哮了。结果他只是轻轻捏住细长输液管中间的气室,对我说:“关小蓓,你看。”

我好奇地瞅过去。

他迅速捏空了气室,又迅速松手。大量的药水迅速涌进我的血管,一阵冰凉,然后又被迅速压回,我的血也跟着被抽回到输液管中。我看着输液管底端殷红的血,傻了。

我记得在报纸上看过,有小护士往负心男友的静脉里注射空气,气柱行走到心脏时,人就不行了。我很担心他一不小心把空气捏到我的血管里,我的一生从此就跟我say goodbye了。

我哭喊着:“大哥,这是我的血管,不是你家水管子,会死人的!”

我不是苏,不指着当心理医生赚钱。他扭曲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可不能为了这个把自己的小命玩进去。我不富裕,爸妈就给了一条命……

我翻了个身,躲在被子里哭。

易凡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愣了一下,就手忙脚乱地把我翻回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哭什么啊,我闹着玩的。”

“有这么闹着玩的么?你闹着玩抽人血啊!”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看,你的血不都流回去了么。一点都没浪费。”

这时,我心里的委屈也突然决堤了,和眼泪一起一拥而上:“易凡,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了,我本来好好的,因为见到你才这么倒霉的。我落水生病被处罚扣工资,哪一件不是因为你。我只想关心你一下,你还这样吓我……”

易凡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嘘,我知道,我错了。别哭了啊,你生病呢,不能再哭了。平常什么都不在乎的……我以为你不会哭呢……”

我依旧大哭:“易凡都怪你,都怪你……”

易凡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乖,不哭……”

……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苏黑着眼圈站在我床前汇报:“你同事来过了,你老板帮你把医疗费付了。”

“啊?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去交钱,他们说有人已经付过了。没说什么人,但我确定是他。”

“不能吧,你不说我同事来了,会不会是他们付的啊?”

“不会,那个叫络络的,四张银行卡,透支了两万多没还。Peter女朋友把他的钱全搜刮了,每月只留给他八百。Elle出门忘带钱包了,早上打车钱还是跟保安借的。至于那个Alice……她压根没有帮你出钱的打算。”

“他们跟你说的?”

“我们没来得及说话。”

我惊讶地目瞪口呆:“你……分析出来的?”

“不是,上电梯的时候,我跟在他们身后。当时我们还不认识。”

我小鄙视了下苏这种习惯性偷听的行为,接着又想到了个问题:“那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没叫醒我?”

“你在你老板怀里哭晕的时候。”

十二

11月22日 星期四 天气:晴有小雪

——————————————————

我……在易凡怀里哭晕了?!

这事儿的惊悚程度不亚于大半夜看着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苏啊,你怎么不拦着我点?”我悲怆。

“拦了。结果你死死扒住易凡不肯松手,易凡也不肯让我们动手。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谁会做无用功。”

你情我愿……这个词的惊悚程度不亚于贞子爬出来后,摇着你的肩膀喊:你认识我么!你认识我么!

结果,在低调了两个多月,刚刚可以抬起头做人的时候,我又开始接着夜色的掩护,避开所有人偷偷摸摸地早起来公司。

如果我不是事件的女主角,会很乐意和大家一起把那些粉色泡泡一个个捏爆了掰细了然后越吹越大。可是一想到那些将指向我的粉色流言……我就想再跳一次湖,然后死活不上来了。

果然,大家看我的目光闪烁不定暧昧不明。我想“关小蓓、易凡、抱着、晕了”这几个关键词,将带着电光火石的速度,在光导纤维中传遍公司每个角落。络络几次带着一副挖掘绝对隐私的表情靠近我,都被我巧妙躲过了。络络气急败坏地跺脚。而我则想:哼,憋死一个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