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钻石婚约-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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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田家的资产规模,只比刚刚成立的同乐大,哪斗得过这么多家?他们仰仗的也不过是郦家,但岳萌流掉那个孩子只有田文芳和郦盈盈高兴,其他三个男人才是郦家的根本,他们恨不得掐死郦盈盈,现在哪还有赢面?
田文芸气得嘴皮直哆嗦:“那你看着办!”
范中柏点头:“我去撤案。”
……
“他想撤,我还不干呢!”顾家的饭桌上,顾有榛冷笑道,“现在原告、被告已经变了位置,等着看范琳坐牢吧!”
童玉担心地说:“既然他们撤案,我们就算了吧。这样闹下去,对若水也不好啊!”
“妈你别担心。”顾有榛说,“案子不会公开审理,若水可以委托他人出席,自己不用露面的。”
方寒跟着劝:“是啊。而且我们不告,岳萌那边也要告啊。”
“那边:告?郦锦程站哪边?”朱璨问,“叫他把自己亲妹妹送上法庭,他可真狠心!”
“总要给岳萌一个交代吧。”若水说,看着顾有榛,“倒是你……范琳可是你前女友,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
众人一听,你看我我看你,低头吃饭。顾有榛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顾有榛难受地对若水说:“我知道,这件事我要负很大责任。要不是我招惹过范琳,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所以,这件事我更要给你一个交代。”
童玉张了张嘴,看着方磊。方磊给她盛了半碗汤:“小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不必担心。若水当原告,总比当被告好,而且她可以不用出庭。”
他知道,童玉是怕事情闹大,给若水带来负面影响,不然也不会去找范中柏。
若水对童玉说:“妈,你不用为我担心,有榛会处理好的。”
童玉不赞同地白她一眼:“你什么都靠有榛!”
“唔……”若水脸一红,无辜地说,“他靠得住嘛。”
“噗——”大家都笑了,顾明月低声说了一句“秀恩爱”。
顾有榛搂着若水肩膀,认真地对童玉说:“妈你放心,我不会让若水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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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大不了让我给那几个晚辈下跪
卧室。
若水换上睡衣,坐在床边发呆。顾有榛走进房间,疑惑地问:“怎么了?”
若水回神,摇了摇头爬上。床。
顾有榛也上了床,翻身将她抱在胸前:“在想什么?”
若水想了片刻,难受地搂着他脖子,小声说:“萌萌的孩子……窠”
顾有榛知道她自责,将她抱紧:“对不起……”说到底是因为他。如果他和范琳没有那一段,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
若水摇头:“你又没做错什么,这不能怪你。但对岳萌来说,我们是有责任的。旆”
岳萌本身也得罪了郦盈盈,但如果没有范琳的煽动,郦盈盈可能不会那么冲动。可当时郦盈盈没成功,最后将岳萌推出去的是范琳。这样一来,大家都有责任,但如今在医院的只有岳萌和范琳,范琳是自作自受,岳萌是无妄之灾。
“我知道。”顾有榛说,“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自责。”
若水怎么能不自责?那可是一个孩子啊!而且岳萌刚刚想通,打算和郦锦程结婚了,现在一切都变了。
“会好的。”顾有榛说,“岳萌和郦锦程会幸福,今天的一切都会过去。”
若水像婴儿一样蜷缩进他怀里。好不好都是以后的事,她现在去想,只会睡不着觉而已。
还好有他,至少他会给她依靠。她真的不愿意去想了,好难受,因为她,岳萌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有榛……我好讨厌这一切。好烦!”
顾有榛抱紧她,狠狠地抱紧。
她靠在他怀里,慢慢地睡去。她怀恋刚结婚的时候,多简单啊,只有温馨的日常琐事,偶尔被他凶两句,日子过得安定,心里甜丝丝的。
……
若水去看岳萌,岳萌想下床了。医生说要卧床两三天,所有人都要求她必须在床上躺满三天。除去出事那天,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大家仍然不让她下床。
岳萌靠在床上,唉声叹气:“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安静过……不,我是被安静!被虚弱!”
“你本来就虚弱!”
“那是前两天的事儿,我昨天就活蹦乱跳了!”岳萌往枕头上一靠,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现在就跟林黛玉似的……哎,你带笔了吗?我觉得我现在好淑女、好文静,你快给我画一副病态美人图,等有人说我凶的时候,我拿出来糊他一脸!”
“你躺床上还不安静,神神叨叨的。说话也消耗能量,你安静点吧。”她越不在乎,若水越难受,拿被子将她狠狠捂住,就怕哪里漏了风,给她留下后遗症。
“可我真的难受。”
“那我给你画画。”若水打开包。她包里常备纸笔,就是为了方便出门在外的时候速写。
“我要摆个pose吗?”岳萌在床上扭动。
“你别动!”若水和进门的郦锦程同时叫道。
岳萌正好把上半身扭成S形,被他们这样一吼,没劲地垂下手。
郦锦程快步走过去,给她把被子掖了掖、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然后打开带来的保温桶,把鸡汤拿出来。
“能不能多加点味道啊?”岳萌叫道,“都没味!”
“加盐了。”郦锦程好声好气地说,“医生说了,你这个月要吃得清淡。”
岳萌惊恐地瞪大眼:“还要吃一个月?!”
郦锦程心疼愧疚地说:“忍忍吧,一个月后我带你去好吃的,啊。”
“……”啊你个头啊,哄小孩啊!岳萌悲悲戚戚地喝汤,“我想吃烤串……”
“一个月后。”
岳萌哭了起来:“我都这样了,干嘛还扣我伙食啊?你陪我受罪啊!我天天清汤寡水的,你反而可以吃大餐!”
“我不吃。”郦锦程温柔地说,舀起汤喂她,“我喝一个月粥,看你吃鸡汤、燕窝、鱼翅……”
岳萌看着他,抹了抹眼泪:“这还差不多……燕窝鱼翅你买啊,我没钱!”
“当然是我买。”郦锦程难受地说,“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都记下来。现在能吃的我马上给你弄,不能吃的等你好了带你去吃。”
岳萌看着他,沉默片刻说:“鸡汤。”
郦锦程急忙喂她鸡汤。
若水离开时,交给他们一张画,是他们在床边喂食的场景。若水用漫画式的柔美线条画出来,和他们的长相气质都有很大的差距,但气氛却如出一辙,唯美中带着温馨。
岳萌瞟了一眼,哼道:“说好的弱不禁风林妹妹呢?加个臭男人算什么意思?你可知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
“我走了!”若水受不了地说,“也就郦锦程受得了你!”
岳萌张嘴想辩驳,过了片刻却吐不出一个字来。眼睁睁看着若水出了病房,她命令郦锦程:“我还要喝汤!鸡腿呢?”
“在呢?”郦锦程把鸡腿捞
☆、139:哥咱俩喝一杯(这里有卖萌的郦少)
“我就盈盈那么一个孙女……”郦铭扬对若水和岳萌说,“我知道这件事是她的错,是我没教育好她,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就请你们饶了她这一回……”
若水和岳萌互看一看,又看着顾有榛。顾有榛的手搭在她身后,面无表情旆。
岳萌揪着膝盖上的毯子:“推我的人……不是她。”
郦铭扬:“……”
岳萌想了想,苦笑一声:“不是她又怎样?真告了,她也是共犯,而且她下过手的……”
也就是说,不告郦盈盈的话,连范琳都不能告了。也不知道郦铭扬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一次性要救俩。
岳萌看着父母:“爸,妈……”
“你自己做主。”岳爸爸疲惫地说,“你大了,我管不住了。你被人骗走了、孩子怀上了,我也是最后才知道!”
“爸……”岳萌难过得哭泣,“对不起……”
“我恨不得打不断他的腿!”岳爸爸瞪了一眼郦锦程,“自从生了你啊,我就天天在担心:你是个女孩子呀,以后怎么办啊?女孩子那么柔弱,都不能保护自己,等你长大了,我得多担心啊?等你长大又长漂亮了,多少臭小子打你主意啊,我更担心了……窠”
岳萌越听越难受,扭头扑进他怀里:“爸……对不起!”
岳爸爸拍着她的肩:“我就是舍不得你受不委屈。别人家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郦锦程转头,对郦铭扬说:“爷爷,我送你回去。”
郦铭扬站起来,慢吞吞地挪动身体。
若水对岳妈妈说:“我和有榛也回去了,改天再来看萌萌。萌萌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岳萌抬起脸,一边抹泪一边说:“你不用麻烦……”
郦铭扬突然屈膝:“若水、萌萌……”
岳萌一呆:“爷爷你干什么?!”
顾有榛离郦铭扬半米远,伸手就挽住了郦铭扬胳膊,郦铭扬怎么都跪不下去!郦锦程暴跳而起,大步跨过来,从另一边钳住了郦铭扬。
“老头子你要干什么?!”郦锦程气急败坏地问。
郦铭扬自顾自地说:“我知道是盈盈不对,但她好歹是我孙女,我豁出这张老脸……”
“你的老脸很值钱吗?!”郦锦程爆吼。
郦铭扬:“……”
其他人:“…………”
若水急道:“郦爷爷你不要这样,我们都是小辈,没人受得起!”
“你这是要逼死我女儿啊!”岳爸爸叫道。
“我……”郦铭扬老脸通红,“我实在是……”
岳萌站起来,激动地说:“爷爷何错之有?要道歉,要下跪,也该盈盈来。她二十多岁了,还不能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吗?”
“我自然会叫她当面跟你们道歉!”
“那就行了。”岳萌看着若水,“你说呢?”
“我没事,都听你的。”若水说。
岳萌点点头,对郦铭扬说:“爷爷道歉,我受不起,还是叫盈盈来吧。我不要她下跪,只要她认认真真地说一句对不起。”
“行!”郦铭扬急忙说,“我马上叫她来!”
“不急。”岳爸爸说,“萌萌刚出院,还没休息好呢,叫你孙女儿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说句话就完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说得对说得对……”郦铭扬急忙附和,“那你们说怎么办,我照办就是。”
岳萌说:“这样吧,一个月后等我恢复了,大家一起吃顿饭。希望到时候范小姐已经醒了。”
……
晚上,顾有榛去应酬。吃完饭离开酒店时,碰到了郦锦程。
“老顾——”郦锦程隔着老远就喊他。
他眉一挑:“你叫我什么?”
“叫名字怪怪的。”郦锦程走过来搭住他肩膀,“咱们都这么熟了,总要有熟的样子。”
顾有榛想说和他不熟,但看在他女人救了自己女人的份上,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
“咱们去喝一杯?”郦锦程问。
顾有榛看着他身后的人:“你来干什么的?”
“哎……”郦锦程叹气,这是谈生意的,没法甩开。他看了看顾有榛身后的人,灵光一闪,“要不大家一起?”
两边的人都说“好好好”,大家就一起去了酒吧。
顾有榛这边的人表示很好奇:“原来顾总认识郦少啊?”
郦锦程那边的人也很惊讶:“原来郦少和商界新星顾总是好朋友~”
“听说你们爸爸不和……诶?”谁这么不会说话啊?灌酒灌酒!
“大家这样喝,多无聊不是?”一个中年男人说,“要不我们找找乐子?”
“好好好……”其他人跟着附和。
于是不一会儿,包房门打开,一
☆、140:选择性失忆
“哥你牛啊!这样也能找到,你和老板的脑袋连了雷达吧?左转右转的,我可以给你找一百个位置出来!”
郦锦程说完,抬头一看,顾有榛已经不在了。他一边松皮带,一边也钻了进去!
顾有榛头疼得厉害。他也喝醉了,但他醉了一向安静,而且自制力好,自始至终保持着一丝理智。
解决完需求出来,他洗了手,手机响了。他疑惑地想,半夜三更的,肯定是***扰电话。
“接电话!”郦锦程在里面吼了一嗓子旆。
顾有榛一愣,抬头看着公厕门,听到电话还在响,便把手机掏了出来。
来电显示是一窜数字窠。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有榛,你在哪里?”
顾有榛一愣,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和记忆中的重合。
他的记忆很好,一个电话拨过三遍就会有印象。要不是喝醉了,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刻他就想起来了!他要是想起来了,绝对不会接!
“有榛,我在医院,你来看我好不好?”范琳泫然欲泣的声音传来,“我不要和你分开,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克服……”
顾有榛直接挂了电话。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虽然他现在没睡,但这时间不就是给人睡的么?
郦锦程出来了,顾有榛问:“你去女厕所干什么?”难怪刚刚在里面没看到他。
“啊?”郦锦程呆呆地看着他。
顾有榛无奈地说:“算了,反正没人看见。”
转过身,手机再次响起。
郦锦程嘻嘻哈哈地走上来:“你老婆查勤啦?哈哈哈……妻管严!”
“你想妻管严还没机会呢!”顾有榛不客气地说。
郦锦程愣了一下,转身打开水龙头,使劲把水往脸上浇。
电话还在响,顾有榛直接掐断,把号码拖进了黑名单。看着之前的来电显示,他犹豫了一下,删掉。
能不让若水知道,就不让若水知道。范琳缠得太狠了,若水心里不知道多介意,只是不说而已。
顾有榛慢慢地走出巷子,看到有出租车经过,急忙伸手拦下。
“先生去哪里呢?”司机问,“怎么就你一人啦?”
顾有榛一看,居然是之前那个司机:“还有一个在里面,等等。”
没一会儿,郦锦程跑出来,上车时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顾有榛:“……”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我们很熟吗?
“岳萌那里不能去,这半夜三更的,不能给他们添麻烦。不想回家……哥,要不我去你那里凑合一晚吧?”
“到底去哪呀?”司机问。
郦锦程马上报了顾有榛家的住址,然后得逞地嘿嘿笑了两声,闭着眼装睡。没一会儿,却真的睡着了。
顾有榛靠在座椅上,头疼得紧。
如果早知道会碰到若水,他一定不招惹任何女人。
这一次范琳敢把若水往马路上推,谁知道下一次会做什么?他只要一想起就浑身冷汗!
……
顾有榛扶着郦锦程走出电梯:“小声点,不然扔你出去!”
“好~”郦锦程像乖宝宝一样捂住嘴巴。
进了家门,顾有榛把他扶进客房:“睡觉的时候不准闹!”
“遵命!”郦锦程举起手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噗通倒在床上。
顾有榛松口气,回到主卧,见床头亮着灯。他愣了一下,轻轻走过去,见若水弓身倒在枕头上,胳膊伸在被子外面,手里抱着一本书。
他小心翼翼地把书抽出来,看了一眼书名,古色古香的三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封面上是一个古装仕女,应该是本古风的言情小说……
“居然喜欢看这些……到底是女人,柔情蜜意的。”顾有榛笑起来,她从书里学点撒娇的技能也不错,反正享受的是他。
放下书,他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一不小心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赶紧挥了挥,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是好大一股酒味。
若水翻身一动,皱起鼻子。他赶紧跳开,从衣柜里拿了浴袍,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怕打搅到她,卧室配套的卫生间是不敢用了。
洗澡时,他的头昏昏沉沉,胃也有些不舒服,因此动作慢吞吞的。他决定洗完澡泡杯醒酒茶喝,然后再去睡觉。
砰砰砰!
门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顾有榛吓了一跳,想起应该是郦锦程,不耐地问:“干嘛?!”
“我要上厕所!”郦锦程醉醺醺地说。
“就你屎尿多!”顾有榛骂道。
郦锦程顿了一下,礼貌地问:“里面有人吗?”
“没人!”顾有榛没好气地说。
“那我进来了啊~”郦锦程说着就拉门。
顾有榛吓得关了水,手忙脚乱地把浴袍往身上套:“你——”
“不是说没人吗?”郦锦程看到大活人站在里面,不满了,“骗子!不老实!怎么能欺骗人民群众的感情?”
顾有榛被他说得头疼,背对着他系好浴袍,气愤地出去了。
郦锦程松了皮带解手,感受到满屋子的水蒸气,喊道:“哥,我可以洗澡吗?”
“爱洗不洗!”顾有榛懒得管他,喝了醒酒茶回房,“你给我小声点!”
郦锦程解完手,站起来准备洗澡,脱了半天衣服,觉得太麻烦,只好放弃了。
……
若水起床时,看到昨夜久等不归的人躺在身边,心里有了踏实感。她低头想亲他一下,一靠近就闻到他呼出来的酒气,顿时捏着鼻子退开。
“你喝了多少啊?”若水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几点回来的?”
顾有榛睡得沉,没反应,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脸,嘀咕道:“算了,你好好睡吧。”说完就去做早餐了。
刚做了一半,一道人影走进厨房,身上散发着一股酒气。
若水背对着他,佯装生气地说:“别打扰我,滚回去睡觉!”说完转身,看到来人并不是顾有榛,吓得一声尖叫。
虽然和郦锦程很熟了,但还没熟到大清早在自己家厨房见到他的地步,而且他还不穿衣服!
“顾太太?”保姆跑进来,也是愣了,“我……我听到你在叫,没事吧?”
“没事。”若水解下围裙,“你帮我做一下早餐。”
保姆主要负责午餐和晚餐,早餐和宵夜因为不能统一时间,所以基本上都是吃的人自己做。但保姆拿了高工资,心里过意不去,而且现在若水上班了、起得早,她便每天自觉过来做早饭。
若水跑出厨房,听到郦锦程问:“有水吗?我口干。”
她跑得更快了,钻进卧室摇醒顾有榛。
顾有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宿醉的感觉头疼欲裂。他撑起上半身:“要去公司了?等我一下……”平常他们都是一起出门,他得给她当司机。
“你睡你的!”若水推了他一下,“你几点回来的?才睡多久?继续睡!我自己会去!”
顾有榛躺回去,笑看着她:“这么关心我,又凶……”
“你——”
“好啦,我错啦,再也不敢了。”顾有榛钻进她怀里卖萌。
若水气笑了,推开他:“我问你,郦锦程怎么来了?你带回来的?”
“嗯……”顾有榛揉着额,“就是他拉着我喝酒。”
“吓死我了。”若水心有余悸,把他按在床上,“你睡觉吧,我去上班了。对了,马嫂在做早饭,你要不要吃点再睡?”
“不了,我头疼。”顾有榛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若水揉了他一下,起身穿戴好,拿起包离开。房间。
回到厨房,见郦锦程端着个盘子使劲往嘴里塞东西。马嫂尴尬地说:“他说他饿了……”
“没事。”若水拿起自己那份去外面,对郦锦程说,“你穿件衣服再吃,不怕着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