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风月总无边 >

第18章

风月总无边-第18章

小说: 风月总无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牟耍鳎婊故悄歉鑫兜馈�
  云姨一听“小师父”三个字,立时来了兴趣,转身坐到了凌波身侧,压低声音道:“你那个小师父来头不小?”
  凌波眨了眨眼,苦着脸,道:“的确不小,可还记得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咱北周第一谋士苏合香?小师父就是他亲妹子……哎,我那小师父呆呆的,不像不像,太不像了。”
  未等音落,一道扎眼的日光直照进大堂,门处厚重的布帘被两只手同时掀开。
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
  杨坚的老姐

  凌波只望了一眼,便一口酒咕咚尽数吞了下去。
  ****
  戈壁客栈的屋顶大多偏平,已是久蓄一层沙土,间或露出些许干枯枝草。没有任何避日的屏障,唯有身畔短影逐渐拉长,告知时间流逝。
  眼中,落日氲染血色暗涌,伸手可触的空旷。也许这里也曾绿华萦绕,驼铃悠悠。
  心随所想,阿禄微张的五指透过一片红色光影,满目荒凉。
  一个狭长的影子恰好映在了她身侧:“你已经看了几个下午,可有什么特别?”
  “曾有人说,戈壁落日有泣血之美,”阿禄没有回头,只道,“原来这戈壁的日落很缓慢,”她指头上还占着沙粒,在眼前比着一个高度,“半个时辰前是这里,而到现在依旧没有完全落下。”
  “低了一些,”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横在她的指头之上,“半个时辰前应该在这里。”
  阿禄微一怔愣,道:“原来你也看了很久。”
  “不算久,刚好也呆了半个时辰。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
  杨坚将手指收了回去,正是瑟瑟轻响,又是来了一人,轻巧的语调,听不到话中所讲。只是辨音阿禄便晓得是这酒店的老板娘。杨坚低头听着,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目光偶尔扫向阿禄。
  他只听着那话,时而蹙眉,时而展颜,终是摇头一笑,眼神示意那老板娘先下去,自己则转头对阿禄道:“风一停就会有暴雨,早些下去吧。”言罢,也不待阿禄回应就先走了下去。
  暴雨……阿禄只要一想起大雨,就会想起那夜,杨坚带着自己急行百里,待到一处停尸的宅院方才下马,让凌波替他包扎伤口。她不会忘记,那夜自己沾了他满身的鲜血,头次看凌波暴怒,质问着杨坚为何明知有埋伏还要执意回来,杨坚只闭目不语。
  那夜,杨坚骤然高烧,辗转中仍刻意压制着呻吟声。
  纵是少年轻狂,天纵奇才,却仍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罢了。他的苍白面颊和紧闭的双眸,那一夜自己看在眼中,却忍不住牵扯了几分痛意。
  阿禄进房时,老板娘正在房内放好了热水,白烟盘绕,在这土墙木盆上倒也惬意。
  “戈壁的天气总是这样,风没有方向,雨说下便下,”老板娘把毛巾搭在木屏上,道:“水还有些烫,但是你先要把湿衣服换下来。”
  阿禄笑道:“老板娘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老板娘哂道:“你还怕羞,那我先出去了,”言罢走到门处,忽而又转首道,“杨家郡主来了,那可是连爷都头疼的主,爷吩咐了,今晚能不出门便不出门吧。”
  杨家郡主?却又不知是个如何难搞的。
  单听那老板娘传的话,便晓得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却不知又是怎么个飞扬跋扈的主儿,阿禄暗叹着,走到木屏后,脱了衣服正坐进木盆时,却听得木门的内栓咔哒一声清响,竟是被打开了。
  阿禄惊得顿时从木盆里站起身,伸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手要拿那木屏上搭着的衣裙,却发现竟被什么东西牢牢的勾住,只怕再扯就要裂开了。她心里隐隐明白必定是来人做的鬼,却也不敢硬来,就顺势又坐回木盆里静观其变。
  “我说这屋子一向不是坚儿住的,连我这亲姐姐都不肯让,怎地就给了外人了?”门方才打开,就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阿禄透过屏风的缝隙,瞧见个披着玄色披风的女子,脚下亦是踩着双黑色的布鞋,这在寻常女子看来是绝对忌讳的颜色,而她却穿的如此坦然。
  她一双眼竟是暗碧色,细长妩媚,脸如美玉精雕,裹在通体一身黑里,倒愈发显得比寻常衣着还要妖媚了几分。阿禄只瞧了一眼,便晓得那眉目间与杨坚三四分的神似的女人,必是那个需回避的郡主了。
  随她进屋的还有贴身随着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冷面刺客一般。
  “小女正在沐浴,实在不便招待,”阿禄开口,道,“可否待小女穿戴妥当了,再亲去拜见郡主。”她说的官场,心里却只觉得悲催,你说来这漫天沙子的地方也就罢了,还偏就日日瞧着那些朝廷官江湖客的各怀鬼胎……哎,这也就罢了,如此忍耐下连洗个澡都能被人闯进来打扰,也着实太可怜了些。
  不过她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自然旁人是不晓得的。
  那女子只是不客气地抬了下巴示意两个男人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旁坐下,笑道:“不敢不敢,坚儿瞧上的女人,保不齐就是日后的世子妃了,若论年纪你该叫我声姐姐——”
  她边说着边从怀里摸了个熏香小炉出来,用火引子挑了桌上的灯芯儿,将那香点上,瞧着那渺渺升起的白烟满意一笑,方才伸手擦了擦脸颊边的汗滴,轻瞥了一眼木屏风。
  分明是隔着物事,却让阿禄觉得自己被瞧光了一般,不自在的很。
  “你不请自来的习性越发难收敛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阿禄安下了心思。那门口的人影站定,却是那面带霜色的杨坚,他正待迈入,便被两个守着门处的男人齐齐伸手拦住了。
  “秦川,”杨坚斜看了右侧人一眼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道,“一年不见倒敢出手挡我了?”
  那男人面色微动,未来得及开口,郡主已起身快步上前,啪地甩了秦川一巴掌,厉声道:“坚儿是你能拦的吗?!”她绿眸中尽是阴狠,竟像是嗜血的野狼。
  “属下该死。”被唤作秦川的人连忙低头,退后了半步。
  郡主倒懒得再看他,只伸手轻抓住杨坚的手腕,道:“来,坚儿,进来。”杨坚被她拉着本是迈出了两步,却在瞧见木屏后的热气时止住了脚步,面色竟难得现了窘意,道,“女子所住的房子怎好轻易闯入,”边说着,他边微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人,道,“还不出去?”
  那两人见郡主并无异议,急忙退出了房门。而郡主却依旧扣着杨坚的手腕不放,只俏生生一笑,道:“坚儿,这数月来你在这关外戈壁,不惜千金为她采办南梁小食,更是费倾城之财力为她日日运冰镇房,连那独孤家的面子都不要了,却还怕进她的屋子?”她硬是一用力,将杨坚拉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清酒递上,道,“也好也好,独孤家的算是什么东西,如何配得上我这宝贝儿弟弟?来,润润喉。”
  杨坚见她坚持也不好拒绝,伸手接过杯子,一口喝下,正待再下逐客令,却见郡主已满眼地温柔,笑笑,道:“不用你开口,我自会走——我本是来瞧瞧这未来的弟妹,被你这一搅倒没了兴致了。”
  他们这几番折腾,阿禄却仍坐在木盆里,是如何都不是了。
  先前两个男人虽进了房却是守在门口,而如今杨坚与她不过隔着一个屏风……
  阿禄只觉得盆里的水是由热渐凉,身上却是越发燥热,不晓得为何竟是觉得眼前一阵飘忽,叠出了一个又一个影子。恍惚间,仿佛听见那郡主哈哈一笑出了门,杨坚似是在叫自己,一声一声的越来越远。
  她正自恍惚着,伸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想要找回些意识,却见暗红色的一块锦布铺天盖地地罩下来,自己则凌空被人抱了起来。
  唔?杨坚?她从暗红中努力伸出脑袋,见近在咫尺的脸皎如美玉,不知为何独在眼上蒙了块白色布条……说不出的缘由,她就是心地涌出了渴望想要去拉下那眼上的布条,看看被遮的眼眸是如何神情……
  就这么想着,她也就笑嘻嘻地伸手拉了。
  五指攥着布条,那风神俊秀的脸上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尽是惊色,眼眸依旧深不见底,却隐隐有着几分异样。阿禄只看见他张口说着什么,似乎是说什么药?什么解药?
  唔?怎么又是药又是解药的?
  阿禄笑着摇头,不懂不懂,若是药啦解药啦问月宫的芍药便好,她可是司禄仙姬,可是执掌天上地下功名利禄的仙姬,可不懂什么劳什子的药。不过今日杨坚却怎么好像有怒气?谁招惹他了……
  那紧抿的唇角,透着孤忍决绝,阿禄下意识伸手想把它抚平,却在触到时指尖明显的颤动。
  杨坚啊杨坚,你可记得当年在尼姑庵桂花树下,你难得的笑颜。
  你可记得当年我为你偷了半壶小酒,就在桂花树下,你将半口酒灌给了我?最可爱的是,那时候竟是你先红了脸,从耳根红到了脸颊。那时的你多招人疼?
  阿禄边想着边觉得仿佛回到了当年,少年略显生疏地抱住了自己,眉眼中尽是柔情。而如今……她盯着那眸色眸子中的几分捉摸不定的情绪,心下忽然一阵悲凉凉,不觉凑过头去伸出舌头舔了下那薄唇。
  唔,貌似不是杏花味?今儿个偷错酒了?

  迷茫的阿禄
本书{炫—书—网}提供下载
  第三十一章
  阿禄盯着那墨玉般的眸子,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确不是杏花味……
  “杨坚……”阿禄轻叹了一声,喃喃道,“今儿个这酒太烈了,不好不好,味道不如杏花酒,有些辣舌……”
  意识渐远去时,脑中却顽固地盘旋着杏花酒的滋味儿,渐渐竟是浮现出司命的眉眼,那双眸隐着几分不明的暧昧,近在咫尺。
  只这一深看,阿禄心头一震,登时清醒了几分,低声道:“司命……”
  被她这一叫,“司命”眼中似惊似疑,转而去了大半暖意,瞧得阿禄是心头急躁,心道自己当真是忘了,怎地就在人间说了仙职的称呼……她声色又低了几分,垂着眼眸压抑心中的燥热,只补了一句,道:“阿禄叫错了,该是苏合香才是……”
  面前的“司命”微眯了眼眸,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冷意。
  阿禄偷偷抬头看他,声色不清楚道:“不过叫错了名字,何须……如此认真。”
  在“司命”的眼神中,她只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也顾不得什么杏花酒什么烈酒了,只慌慌忙忙地连连解释:“那夜我晓得你……亲我是因为醉酒,我也自是晓得你心里没有我,只是……”
  她自呢喃间,眼前人已模糊在雾中。
  隐约着,似是看见清新可人的小徒弟惊恐地盯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的和身前人说着什么,又递给了他一个物事。那抱着自己的人伸手接过了,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酸酸苦苦的,阿禄下意识吐出来,却被他捂住口硬塞了下去。
  “司命”他……貌似很生气?
  ……
  阿禄只觉喉间干涸,再睁眼时,室内烛光悠悠。
  待视线逐渐清朗,她才瞧见窗口的两个人影,正以极为诡异的方式正在纠缠对视着。凌波左手举着一把银色的短刀横在胸前,右手拿着个削了皮的青果,正一脸惊色瞪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那女人则满是笑意,碧眼忽闪着,伸手扣住了凌波握着刀的腕子。
  凌波外衫的领口被微微扯开,恰露出了白皙的锁骨,细密的睫毛正遮住了眼眸,拢着江水迷雾一般,雌雄莫辩的妖冶。而那郡主却也不避讳,就这么顺着锁骨一路望下,直瞧得凌波一张小脸通红,竟没了半分脾气。
  二人似乎并未发现阿禄醒了来,倒是颇有默契均不出声,只无声对峙着。
  阿禄见自己小徒弟如此悲催,勉强扯开干涸的嘴唇,咳了两声。声音虽轻,听入凌波耳中却是惊雷,他那尖俏的小脸儿彻底从潮红上升为了猪肝红。
  而那女人终是得了势一般,低低一笑,悠然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小凌波,曹操这小诗词写得倒是恰合了我的意,你走了一年我便一年未曾睡过一个完整觉,你可晓得我这心里满满都是你的小脸儿。”
  她说一句,笑意便深一刻,凌波每听一句,手便挣扎一下。
  若非那女子邪魅碧眼,阿禄当真以为一晃神瞧见了思凡的嫦娥……她正脑中纠结着,却才发现那两个随行的男人依旧站在房门处,目不斜视。
  而那郡主倒真不把屋里几个当外人,真就如此调戏起凌波来。
  最后直接的结果,凌波一缩身子,跳窗逃了。
  郡主兀自叹息了一下,方才悠然挑了眼看向阿禄这处,眸子转了半圈,笑了一声清了清喉咙道:“我这未来弟媳妇当真是好本事,竟让我费尽千金搜来的合欢香没有半分作用——”
  阿禄本想起方才入坠云雾的梦境,早乱了一颗心,正是分不出真假。如今听她这一说才晓得都是真的,又听她说什么合欢,更是羞上加气,冷冷瞧着她,道:“郡主好费心思,莫非不怕坏了世子爷的大事?”
  “我怕什么?”郡主自桌上拿起凌波扔下的青果,咬了一口,笑道,“他自蒙双目抱你出浴,被你强吻了却仍能完璧送出房门……我这弟弟啊,什么都好,只可惜心大了些,我看了他十四年,自然晓得他是什么人,拿你一试不过是为了敲打敲打他罢了。”
  她伸开手臂,两个男人主动上前为她宽衣解带,褪下了黑色的外衫,只留了个黑色的肚兜和蚕丝长裤,她就如此摇曳生辉地走到床边,边吃果子边道:“你瞧瞧,我那弟弟还不如这凌波待你好,你说,我还担心什么呢?”
  阿禄细细听着她的话,倒像是接了一个又一个讽刺。她话中意思明白,纵使是合欢香在,杨坚心中依旧是一片清明,或许曾有疑虑却终究是松了手。
  ……
  只是与她说又有何干?人仙相隔,若有诺,也难生死契阔。
  她欲要起身,才发现浑身酥软无力,只能微抬了手指而已。正要再开口,却已被郡主掀开锦被,伸手横抱在胸前:“给你看场戏,让你晓得何为杨家大世子。”
  她眼中的冰冷与杨坚如出一辙,毫不费力走到木门处,示意秦川将木门开了一条缝,而另一人则搬来了木椅,让郡主抱着阿禄安然落座。
  此房的角度极好,恰好在二楼西北角,阿禄只透过那门缝便能看到大半个内堂。
  仍是热闹无比,与客栈外的狂风暴雨毫无关联。老板娘正在一桌前巧笑着,伸手拍打着一个官爷,邻桌几个大汉哈哈大笑说着荤话。
  这一片热闹中恰显得俩两桌特别,东南角一桌独坐着个男子,剑眉星目正气凛然,与大堂内其它的江湖人毫不相同。而临桌的男子墨发玉冠,额间绑着一根玉白色缎带,清冷如月。
  他正低头食指轻划着杯口时,忽然一声巨响,客栈那早已横上木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了开。随这一踹,臂粗的木梁咔嚓一声断做两截,落在了地上。
  这一动静,就连那东南桌的男子亦是色变,杨坚却依旧只垂目,慢慢喝着杯中酒。
  暴风席卷下,大堂内瞬间吹的乱七八糟,那些江湖客早握住了手中兵器,连筷箸酒杯都已捏稳了,直看向大门外的人影。
  “出云,快去给我找件干净衣裳,”迈进门的少年衣衫尽湿,蒙了雨水的脸颊更是柔媚,他蹙眉擦了下脸上的水,“热水,我要热水。”
  阿禄不用细看,只听声便晓得是方才跳窗而出的凌波了,自己这小徒弟还当真每每出现都要骇人听闻,她只想想就觉有趣,倒略平了心中那几分不安。
  “衣裳十两银子,热水一百两,”老板娘伸手自柜上捞起个算盘,敲的劈啪作响道,“门拴一两,大堂扫洒一两……你还要添些什么?”她拢了下脸颊边的碎发,斜眼瞧着浑身滴水的凌波,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凌波微蹙眉瞧她,刚要开口,却听得东南角一个声音,道:“小公子好功夫,老板娘,尽数算在沈恒账上。”
  阿禄听他一句话字字清晰,威而不厉,颇有大将之风。正是暗自揣测时,耳边郡主已轻笑解释道:“北周边关大将沈恒,宇文家的忠臣,真没想到也只身来这关外取坚儿的首级了。”随着她轻浅话语,大堂内亦是因为这一自报家门,有了片刻的沉寂。
  “不必了,”凌波抬眼瞧向阿禄这处,道,“记在杨家郡主账上就是。”
  杨家有三女,得郡主称号的不过杨云月一个,这随口的话,自是比那沈恒还要震慑几分,大堂内片刻的安静却转瞬哗然,十七八桌人均是交头接耳,偶有大胆的则直接抬头向这处瞧来。
  杨云月自来好的就是集结江湖流派,听闻身边日夜随着的秦川便是曾经方寸山最有望继任掌门的弟子,而另一个无名无姓的更传闻来头极大,是以这郡主曾被与南梁那巾帼将军并提,却是一邪一正,闻名天下。
  “臭小子……”杨云月轻咬牙,半气半笑,道,“还真是个妙人儿,不怪我如此惦记。”
  他说完,也不再理会自己一言留下的惊涛骇浪,只一跃上二楼进了自己房间,连走楼梯的过场都免去了。关外客栈,房高屋深,他如履平地间早惊了不少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方才作罢。
  客栈伙计正在堵门善后,老板娘又是一阵招呼,道:“各位继续继续。”
  她纵是热情,此时的局面却再难冷下来,几句话间这玉关客栈便已越发混乱。
  宇文家最衷心的大将沈恒亲来关外,必是大军相随;杨云月的势力虽不明朗,却也让人不得不防;而杨坚自不用提,天下人都晓得北周闹了内讧,杨家大世子躲避关外,只是这“躲避”却是散尽千金独宠一女,逍遥的很。
  暗涌自不必说,掀浪的却还在后头。
  老板娘方才招呼伙计重新点了灯烛,送些酒菜时,东南角的人却已站起了身。
  “世子,”沈恒拱手,对杨坚道:“沈恒奉皇命,请世子务必在十日内返回长安。”
  杨坚抬眼看他,笑道:“沈将军辛苦了,既是来了便由杨某亲自招待,在这关外住上几日,权当犒劳将军平日苦战了。”他话语妥帖,却毫不理会那十日内必返的皇命。
  阿禄正提了一颗心去看,却唇间一凉,被杨云月塞进了一枚冰片般的物事:“该你出场了,未来的弟媳妇。”她边说着,边拉开了门,将阿禄一把推了出去。
  尚未有反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