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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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敏哥你害怕的角色?”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再逼问敏哥。既然他都说了汪旺财知道,那待会我问旺财也是一样。有句台词说得好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我管你是谁,将我朋友欺负成这样,我特么不答应。
“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在你们面前,我哪里还敢称哥啊?打今儿起,大哥您出现的地方,我张敏退避三舍。”敏哥见我语气有些松弛了,趁机抬手将额头上的汗水刮下来甩到地上说道。
“你爹咋给你取的名儿,张敏?咋不叫你张明敏呢?”我被张敏这名儿给逗乐了,一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好端端一汉子,愣给弄一姑娘的名字,他爹也够有性格的。
“这不是小时候身体不好,我爹怕养不活么,所以才给取了一姑娘的名字。大哥你可别笑话,我好歹还叫个张敏。我们那一伙儿的,还有人叫狗剩儿,狗蛋儿的呢。没法子,都一个村子的。打小书也读不进去,这不看着我在城里混出点名堂来了,都来投奔我。”
“大哥,你说这事我带着他们吧,以后万一出了事也不好交代。我要不带着他们吧,回老家那些叔啊婶儿的一准说我忘恩负义。其实哥呀,我也不容易不是?要不咱今天,你抬抬手,把兄弟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张敏在那里吐着苦水,到最后干脆腆着脸对我求起饶来。他知道,我和汪旺财是朋友。要是不趁现在求饶,待会上去之后汪旺财要是想新仇旧恨一起报了,没准我真下手弄死他也不一定。用我们这里的话说,长江又没盖盖子,扔下去个把人是件很轻松的事情。起码张敏以前,就曾经这么干过。
“旺财开门!”顺着楼梯来到了汪旺财家门口,我示意张敏敲门,然后开口在那里冲屋里打着招呼道。看着防盗门上被刀斧劈砍出来的印记,还有墙上用油漆喷出的杀你全家之类的字样,我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起。虽然这些油漆不能把旺财怎么样,可是带给他的压抑是可想而知的。要说香港的那些电影,最近这些年旁的作用没起,倒是在怎么教人做古惑仔方面起了巨大的作用。这些花样,不都是从那些电影里学来的么?
别说几部电影改变不了一个人,在某些时刻,电影里的情节对于一个人的心理暗示作用是很巨大的。尤其是和电影角色年龄相差仿佛的观众,看电影的时候他们就会想,人家做得为什么我就做不得?看看人家,上街一个电话身后呼啦啦几百号弟兄,连警察都要退避三舍。香车美女,哥来哥往的日子,谁不想过。于是这里面就有一些人,会将心动化为行动。不是打古时候起,就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说么?说的就是这种心态,你干得,我也干得!
“老弟啊,你,你可算回来了!”半晌,门后传来咔哒一声锁响。再然后,旺财那张胖脸才战战兢兢的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当看见我的时候,旺财愣住了,过了分把钟才嚎啕着将门打开。一个人在经历了许多困难,身处逆境之中的时候。陡然看见了亲人或者是朋友前来相助,那种激动的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嫂子!”旺财最终还是和他那个女秘书组成了家庭,我看着那个曾经一起喝过酒的女人,很是客气的对她打了一声招呼。这是规矩,我是个守规矩的人。她先看见的是张敏,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再强势的女人,面对着这么多凶神恶煞,也不禁会害怕的。更何况,每次张敏上门,她还得忍辱负重的笑脸相迎。甚至有时候还要卑躬屈膝替他换上拖鞋,替他揉脚。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这些人不要伤害自己的男人。汪旺财能找到这个媳妇,是他的福气。
“进去!”等到和嫂子四目相对,我冲她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随后用枪顶着张敏的后腰,将他推了一个趔趄道。至于其他的小喽啰,则是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灯草环臂抱着胸,似是无意的露出了腰间的手枪,示意他们都蹲在原地。喽啰们见状,很乖巧很配合的蹲了下去。没有人敢炸刺儿,甚至没人敢发出哪怕一丝丝动响来。
“领导喝茶!”嫂子还是用以前的称呼和我打着招呼。她知道今天不用再委屈自己了,她看见了顶在张敏腰间的那支手枪。
“嫂子叫我淼淼就行,坐着休息会儿吧,别忙活了!”等嫂子将茶杯放到茶几上,我冲她点点头说道。不是我无礼,而是我手里的枪还顶着张敏,相信嫂子会体谅我的。
“咱们,先算算账吧?敏哥,你说呢?”我拍了一张道符到光着膀子的张敏背后,随后将手枪插回枪套里说道。一张道符,对付他这种普通人绰绰有余。他要是敢炸刺儿,我就敢让他被电得外焦里嫩。
第二七六章 价值
“大哥,算,算啥账啊?”张敏见我将枪收了,这才拿起扔在沙发上的花短袖套在了身上问道。他不蠢,起码他还没有蠢到见我收枪就开始炸刺儿。他心里明白,我敢将枪撤了,就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付他。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我在他背后贴张道符是干嘛使的。
“你前后来了不少次了吧?给我朋友一家造成了多大心理压力?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知道汪旺财不缺钱,我也不是为了钱。我这么干,就是要让旺财一家都明白。这件事过去了,我能压得住这个张敏。看得出来,旺财夫妻俩心里的压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我得让他们松弛下来。
“那个,那个大哥,那你说怎么算啊?”张敏见我有意思将这件事给了了,心里也轻松不少。轻松过后他又有些紧张,万一我要他断指谢罪什么的该怎么办?毕竟这种事情,电影里没少演。他弄断别人的手指容易,轮到自己,他怕疼!有时候疼,比死更让人恐惧。
“你拢共来了多少次?先说说!”我翘着二郎腿,端起嫂子给我沏的茶,慢条斯理的看着张敏问道。既然要算账,那就要算仔细了。每一桩,每一笔都要算清楚。
“拢共来了多少次?大哥您这不是为难兄弟我么,来了多少次,我哪儿记得啊?估摸着,有不少次了都!”对于来过旺财家多少次这件事情,张敏心里确实是没个准数。他只记得,以前只要高兴了就来,不高兴也来。一来是看看旺财害怕的样子让自己舒坦舒坦,二来是看看旺财的漂亮媳妇儿,让自己高兴高兴。
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哪天再来,就把这个女人给拖进房里去。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在张敏的眼中,我就是那个在错误的地点出现的那个错误的人。要不是我,说不定他心中所想就能实现了。可是他也该庆幸,若他真的做了某些事情。等我知道后,他离死也就不远了。要知道,我有很多种手段,让他死掉,或者生不如死。
“他一共来了23次。”开口说话的是汪旺财的媳妇,也就是我的嫂子。女人是很小气的,尤其是在你得罪了她的时候。就算之前她拿这个张敏没办法,可是现在翻身算账的时候来了,她是不会和仇人客气的。她拿出一个随身的小本子,翻开了放在我面前说道。本子上详细记载了,哪月哪日,张敏来了。都干了些什么,损毁了家里什么东西,价值几何。看来就算我不来,只要她逮着机会翻了身,这笔账她也是会找这个张敏算个清楚明白的。
“23次,我瞅瞅。”我拿起本子装模作样的翻看起来道。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不一次性将他整怕了,他会得寸进尺的。我现在就准备好好整整这个张敏,本市的地盘不大,市区面积拢共才几个平方公里而已。只要将他整趴下,其他的混混再想打旺财的主意,就要先掂量掂量了。
“你一起给23万算了,我这还是看在你今天态度不错的份上。不然,我或许就要你给个百把万来给我朋友压压惊了。”稍后,我将本子往茶几上一扔,看着张敏说道。一百万,以他现在这个境地肯定是拿不出来的。不过2…30万么,相信他凑凑还是拿得出来的。不要以为这种整天嚷嚷着打打杀杀的混混手上有很多钱,其实他们也不过是跟着老板们混吃混喝,然后年底拿上个几万块钱安家费的人物。比起你我,相差仿佛。
就算是张敏这种大哥,一年能弄个2…30万在手里也顶天了。地级市的大佬,不比直辖市的大佬那么牛掰。何况张敏压根还算不上什么大佬,充其量也就是敢出头充愣的混混罢了。真正的大佬,哪个不是往政商两界发展的。
“23万?大哥,您这刀子下得是不是狠了点儿?”张敏一听我开口要23万,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搓着手讪讪的道。23万,相当于他大半年的收入了。平常那些小弟吃喝拉撒,穿衣戴帽的都是他负担。年底再杂七杂八的给小弟们点钱回去过年,一年下来他手上能剩下个3…5万就算不错了。外人看他很风光,其实他是有苦说不出。走到哪儿,人都给面子起身叫声敏哥。人家这声哥是白叫的么?尼玛随后可不得好烟好酒好菜的猛造?这可都是钱呐!
“你再bb,我可就要46万了。”我掏出身上最后一盒特供来,扔了一支给旺财,随后看向张敏道。对于张敏这种人,一定要保持持续的压力和强势。不能给他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然这种人是最会打蛇随棍上的了。
“可我真拿不出来啊大哥!”张敏哭丧着脸在那里说道。但凡他要有这么多钱,他决计是不会在旁人面前露怯的。可是这一年才过了一半,离他身后的那位给安家钱可还有小半年时间。一时半会儿让他上哪儿弄这笔钱去?地主家没有余粮,大哥家也没有余钱啊。要不然,他早先也就不琢磨着借超子那件事情来做文章了。原本想着从我这里弄个三五七万的去海天盛筵见见世面什么的,如今可好,打劫不成反被轮。恍惚间张敏似乎想起了一句话来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你能拿出多少?”我摸了摸下巴用脚尖轻轻点着地问张敏道。我不会要他那20多万,相信汪旺财更没把那20多万放在眼里。眼下这么做,我就是要逼逼张敏,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大哥,就这么多了!”张敏胀红着脸,把身上的零零碎碎全都掏了出来放到茶几上说道。出来混的人,最讲究一个脸面。眼下的张敏,看着茶几上的那些个零碎,觉得自己的脸皮一阵滚烫。
“特么你哄我好玩儿是不?”我瞅着茶几上那千把多块钱,心里暗笑一声随即拔出了手枪装作要上膛将他突突了道。汪旺财知道我的为人,赶忙作那慌乱状上前拉扯了起来。旺财不是蠢人,蠢人做不成这么大的生意。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一个白脸外加一个红脸,才能彻底镇住这个张敏。
“别别,冷静兄弟,冷静兄弟。你还愣着干嘛?想辙啊!”旺财一边假意拦住我,一边冲身后的张敏嚷嚷了起来。在嘈杂的环境下,人的思维是会受到影响的。严重一点说,可以导致人的思维能力变得迟缓,而下意识的会跟随着对方提供的思路去思考并且做出决定。张敏现在的反应能力就明显的降低了,随着旺财这一声吼,在那里手足无措起来。
“想辙?没辙啊大哥!”张敏被旺财咋呼晕了,带着哭腔在那里说道。他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干嘛的,只是觉得我是个二愣子,会丝毫不顾及后果的将他突突了。不得不说,我的演技很成功的骗了张敏。其实这一套,是张敏这些混混惯用的招数。只不过当事情轮到他头上的时候,他们慌乱之中给忘了而已。曾几何时,他不也是用这般手段,去欺压良善的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滋味,着实让人心旷神怡。
“哥你别拦着我,今儿我非把这孙子给突突了不成。敢欺负我哥,还欺负我嫂子?事情没这么容易就算完。”我挣扎着就要把枪口对准张敏。
“哥,我的亲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直说啊。上刀山下油锅,兄弟我一定给你办到成了吧?”张敏实在是被吓唬得够呛,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黑道是你,白道的那个是谁?”我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是大哥,我的亲爹,我不能说啊。我是真不能说啊!”想不到张敏在这个关头,居然还能够守口如瓶。可想而知,他身后藏着的那位,到底有多么权势滔天。若不是这样,又岂能让张敏这种人死心塌地的跟在屁股后头做事,枪顶到头上也不敢出卖他?不过不管张敏身后的那个人是谁,我相信今天之后他一定会露出马脚。因为我不怕他,他更不会怕张敏。当他黑白两道的手段没有用武之地之后,到最后只能亲自出面来谈判。
“你不说也行,但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缓缓将枪收了回去对张敏说道!
“大哥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大哥你尽管吩咐!”张敏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到地板上,膝行了几步抱着我的大腿急急说道。他知道,要是这个条件再推三阻四的话,他对于我来说就真的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了。如同一件物品,当它没有用处了之后。人们会选择扔掉它,甚至是砸碎之后再扔掉它。张敏不想做那种没有利用价值的物品,他知道自己要想继续在这里混下去,并且比别人混得好,首先就要体现出自己的利用价值来。
第二七七章 新德里
“大哥你是想那么一来,我不也进去了么?”将耳朵凑到我嘴边,听完我的话后张敏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你以为你不那么干,就没事了?进去蹲几年,好好反省一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好,免得有朝一日被人打死在街上。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不止你一个人敢玩儿命。人家想上位,想出头怎么办?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把你们这群老牌的大哥们干掉。而且我相信你身后那位对这个结果也是喜闻乐见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跟他的时间越久,知道的事情就越多。而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住秘密的。我这是为了你好,出来之后我保你一个衣食无忧的饭碗也就是了。”我轻弹了一下指甲,盯着张敏说道。
“出来之后,来我这里做事吧。你来做保安队长怎么样?”旺财不知道我都跟张敏说了些什么。只不过见我答应帮张敏找份正经的工作,也就不计前嫌的在那里应承了起来。而他媳妇则是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似乎对自己这个不记仇的男人略有不满。
一个月后,本市官场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法制报将这件案件刊发在了头版头条。内容是官员涉黑,不仅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甚至身居黑社会组织幕后的推手。而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忽然去省里自首了而已。
那个黑社会的老大,就是张敏。本来张敏没这么痛快去自首的,不过在家里隔三差五的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过后,他选择了屈服。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做同一个梦,梦里他看见自己还有家人走在一条雾蒙蒙的路上。周围全是面色狰狞的鬼魂,它们嘴里一起说着两个字,自首!就连路边那些红得刺眼的花朵,都在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响应着那些鬼魂们。本来光是做梦,还不能让他下定自首的决心。只是每天早上醒来,他会发现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会有一朵梦中出现的那种红花。几次三番之后,他才终于决定前去自首。就算事后被判个几年,也比日日在担惊受怕来得好。
是的,事情是我让玲珑去办的。如果一段时间之后,张敏还是冥顽不灵,我都决定派上几只小鬼去他家客厅打麻将了。不过还好,这丫很快就幡然醒悟。这些事情,都是人生经历之中的沧海一粟。我们每时每刻都会从这里,又或者是那里发现一丝端倪,了解一点真相。日子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仿佛哪天要是不出点这类的新闻,反倒是不正常一般。
旺财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将一直居住着的那套房子给卖了。他和他媳妇搬进了吴都花苑,说是和我住一起心里有底。再一个,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也能帮我照看着我老娘。对于他的这个决定,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有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帮忙照顾着家里,我今后出个远门什么的,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人生啊,好多时候不能乱说话。前脚在那里琢磨着出远门家里有人照顾了,后脚侯叔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练了千里眼和顺风耳之类的神通。要不然怎么每次打电话的时机,都掐算得这么准呢?
“下周我国的商贸,宗教访问团要去印度访问。以此加强两国之间的了解和交流,减少两国之间不必要的对抗和敌视情绪。鉴于之前你们在韩国的表现,上级决定这回商贸团和宗教团体的保卫工作,就由你们来牵头负责了。”侯叔叔这回的任务,看似轻松,也不轻松。轻松的是商贸和宗教访问团里,没有什么政要,都是在各自领域中比较有成就的一些人士。这就让这次的安保级别下降了不少,要求上没有国家领导人出访时那么严格了。不轻松的是,我特么实在闻不得咖喱的味道。
“杀鸡用牛刀么这不是?叔叔,您能派别人去么?”我对三哥实在是不怎么感冒,于是就想将这次的任务给推了。
“其他的同志还有别的任务,你这个小鬼,思想觉悟要有所提高才行啊。对于国家派给你的任务,你应该欣然接受,而不是在这里讨价还价。就这么决定了,你通知其他人三天后在北京集合吧。”侯叔叔在电话里教育了我一番,随后就将电话给挂了。
印度,新德里,三天后!一下飞机,我对印度的印象就叹为观止。堂堂一国之都的机场,居然给人一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感觉。而对于我们的商贸和宗教访问团的来访,他们似乎表现得也不是那么热心。稀稀拉拉几十个人,在那里鼓着稀稀拉拉的掌。然后找了几个算得体面的小孩来献了献花,欢迎仪式就算完事了。
坐上了前来迎接的汽车,我们才知道人家在勤俭节约上已经全面超过了我们。车上居然没有空调,或许有,但是没开。路上一阵阵灰尘四散,白色的纸片和塑料袋子翻飞,让我们不得不忍受着闷热将车窗都关上。
车队颠簸着向前走了一段,经过一个火车道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道口有提示,火车即将通过。“呜~哐呲哐呲哐呲!”稍后火车带着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就打我们车前经过。看着悬挂在火车车皮外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人,我轻声哼唱起了“爬上飞快的火车,像骑上奔驰的骏马。车站和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