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哥哥太痴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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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时两人已经玩得有些疲惫。而这时,姚烨霖已经把车开到了他们曾经就读过的高中。
“还是和以前一摸一样呢。”石冰旋刚跳下车便开始欣喜地四处张望,“这门,这墙,还有那些教学楼。你说咱们的校长怎么能这么抠门,这么多年过去了,至少也该把学校翻修一下吧。”
“你说的没错,学校是该翻修了,我们正打算下个月把学校进行一番整修。”正说着,忽然从校门口后闪出一个人来,戴着副金丝眼镜,大腹便便的样子。
石冰旋大惊,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不认识了?”那人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才几年不见就把哥哥我给忘记了?”
姚烨霖扑哧一声笑了,走过来拍了拍石冰旋的头:“你不记得他了吗?以前我有事不能接你放学的时候都是拜托他接你回家的。”
石冰旋瞪大眼睛思索片刻猛然间惊喜地叫了出来:“你是吴若平,哥哥的同班同学。”
“你终于记起我了。”吴若平摇头晃脑地笑着,“不枉费我那么费力地踩着自行车送你回家。”
“你现在要叫他吴校长了。”姚烨霖笑着说。
“呃?”石冰旋更惊讶了,“你是说,吴若平现在是这件学校的校长?”
姚烨霖点点头。
石冰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厉害。”
“再厉害也比不过你啊,上次我在新闻上看到你。”说完,他神秘兮兮地凑上来,“你真的是石伟祺的孙女啊?这也太像拍电影了吧?结果你不是姚烨霖的妹妹,而是豪门孙女咯?”
石冰旋的眼光顿时黯淡了:“恩,是的。”
吴若平来了劲,还想继续追问,姚烨霖却推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下去。
吴若平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过来,乖乖地闭上嘴,不再追问,石冰旋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整个学校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设施虽然陈旧,却唤醒了石冰旋久违的记忆,她兴奋地在学校里来回穿梭,每一个,每一张桌椅,甚至那些已经时过境迁花坛都能让她留恋好长时间。
“你知不知道念书的时候学校有多少女生嫉妒你。”趁姚烨霖去帮石冰旋买饮料的空档,吴若平忽然凑上来说。
“是吗?”石冰旋奇怪地问,“为什么。”
“你真是有够迟钝。”吴若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你真的不知道你那个哥哥在我们学校的受欢迎程度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吗?女生追他都追到了厕所里,可是他的眼中偏偏只有你这个妹妹。上学放学接送不说,就连中餐都给你端到课桌上。还记得你又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崴了脚,他当时正在上课,直接就从教室里冲了出去,如果不是有栏杆拦着,我真怀疑他会从楼上跳下去。所以,从那以后你简直成了学校女生的公敌。”
“呃~”石冰旋脸上立时落下三条黑线,她终于知道当年的庄蜜柔为什么这么针对她的原因了,“是这样吗。我说我念书的时候怎么那么没女生缘。可是她们的嫉妒未免太没道理了吧。”因为在她看来,哥哥对妹妹的照顾是那么地顺理成章,她从未想过这样也能引起别人的憎恨。
“女人心海底针嘛,说不清的。”吴若平老神在在地摊了摊手,“对了。”紧接着,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起来,“念书的时候你哥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哦,他还把那个女生的名字刻在学校后山的一棵树上。”
“真的?”石冰旋惊奇地叫,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失落,“我怎么没听哥哥说过?那个女生是谁?”
“告诉你哦,他刻名字的时候我曾经偷偷去看过,她叫~”说到这,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事情在脑子里撞了一下似的,住了嘴。
见吴若平忽然停住不说了,石冰旋奇怪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吴若平?你怎么了?”
吴若平难以置信地晃了晃脑袋:“你是石伟祺的孙女对吧?”
石冰旋愣了一下点点头。
吴若平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继续问:“你的真名叫石冰旋没错吧?”
石冰旋更疑惑了,她皱着眉头,不解地再次点了一下头:“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OH!MY GOD。”吴若平忽然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发疯似的站了起来。
“吴若平!”石冰旋跟着紧张地站了起来,“你还好吧?”
“老天,这太夸张了,你知不知道你哥他~”
“吴若平,你又在搞什么?在楼梯就听到你在鬼哭狼嚎。”姚烨霖忽然出现打断了吴若平的话。
吴若平一看到姚烨霖,表情变得更诡异了:“姚烨霖,你小子,你竟然~”
姚烨霖根本不理会他的神经质,而是径直走到石冰旋面前:“你的手机忘在车上了,好像有很多未接来电。”
“遭了,我忘了和工作室的人说了。”石冰旋紧张地接过电话,然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所有的电话全是石哲瀚打来的。
她的心一沉,被忘记的悲伤再次卷土重来。
“不回电话过去吗?”姚烨霖问。
“不了。”石冰旋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姚烨霖研究了一遍她脸上的表情,想了想说道:“回去吧,已经出来一天,又没有和家里还有公司打招呼,大家该担心了。”
石冰旋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移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
“姚烨霖你还开车啊?昨天不是一夜没睡吗?”吴若平紧张地插话道。
“哥,你一夜没睡吗?”石冰旋担忧地问。
“你都不知道吗?他昨天开了一夜的车,今天又在马不停蹄地安排你的行程,哪里有时间休息?以你现在的状况开车非出意外不可,不行,车钥匙给我,我送你们回去。”
“我没关系。”姚烨霖还想谢绝吴若平的好意。
石冰旋一把抓住了姚烨霖的手:“可以了,哥,我没事了,真的,所以,你可以不用再给我治疗了,就听吴若平的,让他开车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的事而累倒。”
姚烨霖看着石冰旋,最终妥协地点了一下头:“好吧。听你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递给吴若平,“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吴若平接过钥匙,看了一眼姚烨霖,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里。
099【撞见伤口】
姚烨霖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临睡前还不忘叮咛吴若平必须先把石冰旋送回家。
一段长途跋涉,石冰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已到了离家不远的小路上,她转脸看了一眼姚烨霖,发现他还在谁,便不打算吵醒他,小声地同吴若平道别后,本想就这样轻悄悄地离开,谁知门才打开,手臂就被一把拉住了。
“我送你到家门口。”姚烨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石冰旋。
“不用了,哥,你先回去休息吧,连续两天都没睡好。”
“你如果不想让我今天晚上也睡不好的话就听话。”姚烨霖半命令办请求地说。
石冰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同意了。
从小路到别墅门口的路并不算太长,但也的漆黑,使人摸不准地面的情况,石冰旋走着走着,总能被地上的石子绊到,姚烨霖看了她一眼,索性牵起了她的手。
“跟着我走。”姚烨霖温柔地说。
石冰旋笑着点头,反手握牢了他的手。就在这时,远远地她瞧见屋门口站着一个人,来回不停地踱着步子,她正在揣测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她家门口徘徊的时候,忽然那人就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石冰旋,你消失了一天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你多少电话?”那人的脸在房子里微弱的光线下氤氲着怒气。
而石冰旋却在看清他的脸时心跳出现片刻暂停。
“石哲瀚~”石冰旋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下意识地躲到姚烨霖的身后。
石哲瀚远远的瞧见消失了一晚的石冰旋竟然和姚烨霖同时出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冲上前,一把打掉了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拉过石冰旋将她一把按在自己的怀中。
“是你把她带走的吗?”石哲瀚怒不可遏地瞪着姚烨霖,“你凭什么擅自带走她。”
“因为你让她受了伤,而我有义务治疗她。”
“你说什么鬼话?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带她出去。”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警告我?如果是以哥哥的身份,不好意思,我也是他的哥哥,而且,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比你短。”
“姚烨霖,你~”姚烨霖的话已经激怒了石哲瀚,显然他已经到了界限,只需再一撩拨就会爆发。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是我自己要和哥出去的,不关他的事。”石冰旋说着,一把推开石哲瀚,冷漠而疏离地看着他,“而且我和谁出去,要去哪里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石哲瀚愣住了,悲哀和愤怒撞击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石冰旋转向姚烨霖苦涩地笑了笑,“好了,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你没有关系吗?”
石冰旋摇了摇头:“没关系,真的。”
“那好吧,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姚烨霖说着,充满隐忧地看了一眼石冰旋,最终还是离开了。
石冰旋一直等到姚烨霖坐的车子走远才收回视线,转身往屋里走去,她甚至都没有看石哲瀚一眼。
“石冰旋!”石哲瀚怔然地站在那儿,失魂落魄地叫她。
石冰旋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石冰旋,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石哲瀚叫得更大声了,“王文昊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你为什么选择做回石冰旋,为什么要和我分手,这所有的原因王文昊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石冰旋在这样的叫声里陡然停下脚步,像被针扎了一样。
石哲瀚看着她的背影,快步走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找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找我?却选择一个人默默承担,这期间我还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罪无可恕的人,你知道吗?昨天你失踪,我发了疯的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所以,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没有骗我,从始至终你都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石冰旋傻住了,为什么要让真相浮出水面,就让石哲瀚一辈子都恨她不就好了吗?现在她要怎么办?他们要怎么办?
“我只问你一句话,那天,在海边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骗我的?”
石冰旋紧抿着嘴唇,她的心跳出奇地快,泪水迫不及待地冲出来,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而模糊不清了:“为什么要问这个?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的我是石冰旋,是你的亲妹妹啊,我们的命运已经是注定了的。”
“去它的命运,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我只要你对我说实话,只要你承认,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
“石哲瀚,你疯了吗?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说的,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冲动,我们不仅仅是两个人,还有爷爷、姚爸爸、姚妈妈,你让他们怎么办?”
“那么你要我怎么办?每天看到你却不能爱你,我都快要疯了,我们就这样逃跑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石冰旋的身子猛地一颤,理智提醒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她抓住石哲瀚的手,想要推开他,就在这时,远远,一个男人朝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而当他停在他们面前时,石冰旋和石哲瀚觉得那一刻简直就是他们的末日。
“你们两个~”石伟祺捂住胸口,气恼得浑身不住地颤栗,“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你们是兄妹,亲兄妹啊,怎么可以?”他越说越激动,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往两人头上砸,可是,忽然,他的手又停住了,举着的拐杖还扬在空中,而他的身子却开始抽搐起来,最后竟捂着胸口一头栽倒下去。
“爷爷!”石冰旋和石哲瀚大叫着扑上去,一把扶住了石伟祺的身子,而此刻,他的身子已经冰凉得就像一具尸体。
100【谈话】
“高血压性心脏病?”病房门口石冰旋和石哲瀚盯着王永伟的嘴巴不可思议地叫了出来。
“是的,老爷早年患有高血压,再加上近几年的劳累造成病情加重,老爷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可能有致命的危险。”王永伟说着,叹息地摇了摇头,“其实老爷太倔强了,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任何困难都自己扛。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却是比任何人都要脆弱。你们~还是留在老爷身边多陪陪他吧,不要再刺激他。”
石冰旋在王永伟沉重的声音里低下了头,石哲瀚则移开视线不敢直视王永伟的眼睛。
王永伟再次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地瞧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石冰旋愣在病房门口,心口郁结着忧伤:“我们,进去吧。”她低声说,用探寻的目光看着石哲瀚,石哲瀚呆怔了片刻,随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意外的没有医院专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股淡雅的清香充斥在空气中。
石伟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了无生气,只有通过胸口连接的那个跳动着的心电图提醒着他还活着。
石冰旋和石哲瀚分别在病床的两边坐了下来,石冰旋抓着石伟祺的手,无限悲哀地看着他,石哲瀚则咬牙沉默着,满脸的隐忧。
忽然,石伟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还没等石冰旋反应过来石伟祺已经张开了眼睛。
石冰旋紧张地看着他,害怕得一动都不敢动:“爷爷~”她颤声叫着,“你好些了吗?”
石伟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睛里有某种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微微转过脸去,看向一旁的石哲瀚,想了想,哑声说道:“你先出去。”
“呃?”石哲瀚吃了一惊,“爷爷~”
“出去。”石伟祺提高了音量。
石哲瀚担忧地瞧了一眼石冰旋最终还是妥协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带上,石伟祺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石冰旋冲过去想要扶住他,却被石伟祺粗暴地一把推开。
“跪下。”他叫着,带着满腔的愤怒。
“爷爷~”石冰旋颤声喊他,身子不住地颤抖。
“我叫你跪下。”
石冰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石伟祺的眼睛。
“说,你和石哲瀚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冰旋的身子一直抖一直抖,她瑟缩地跪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面对它最强大的敌人的凌迟。
“快说!”石伟祺大吼一声,一把扯掉了鼻子上的氧气管,“告诉我,刚才在家门口你和石哲瀚在做什么?”
“对不起,爷爷。”石冰旋颤声叫着,“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了?”石伟祺嘲讽似的哼着,“你错在哪里?错在和自己的亲哥哥谈恋爱吗?”
石冰旋的身子强烈地震动了一下,她的头更低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害怕地抱住肩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地一遍遍的重复地道歉着。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石哲瀚是你的哥哥,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哥哥~”石伟祺激动地叫着,原本想支起身子,却忽然捂住胸口重重地跌回病床上。
“爷爷~”石冰旋见状,连忙站起身子奔了过来,“你怎么样?心脏又开始痛了吗?”
“你给我跪下,谁允许你起来的。”石伟祺虽然在痛,却仍是严厉地瞪着石冰旋。
石冰旋却像是没有听见石伟祺的话似的,仍是担忧地扶着他:“你的脸色很不好,我帮你叫医生~”说着,她就要伸手按床头的呼叫铃。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石伟祺愤怒地吼着,忽然抬起手朝石冰旋脸上用力地扇了一巴掌。
“爷爷~”病房的门被一股蛮力撞开,石哲瀚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一把拉过石冰旋,挡在了她的面前,坚毅地迎视石伟祺暴怒的目光,“你该骂的人是我,该打的人也是我,是我先喜欢上雨双的,也是我一直缠着她的,她也曾经用力将我推开,是我一直不想放手。要惩罚就惩罚我,这一切都和雨双没有关系。”
“她不叫姚雨双,她叫石冰旋,是你的妹妹,亲妹妹!”石伟祺挥舞着拳头激动地叫着,“你们,你们怎么可以~”他愤怒而震惊地瞪着石哲瀚,又无限悲哀地瞧了一眼石冰旋,最终绝望地摔回枕头里,用手抵住额,痛楚地喃喃自语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爷爷~”石冰旋怯生生地叫,想要解释,想要安慰石伟祺,可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伟祺抬起头来看向石冰旋,良久,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你,还在恨我吗?”
石冰旋一惊,连忙抬眼瞧向石伟祺:“我没有。”
“我知道你是恨我的。”石伟祺苦涩地扯了扯唇角,“你也许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一切,我一手栽培了他们,期望着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们,可是,一场事故了解了我所有的希望,所以,在失去他们之后,我活得暗无天日,便将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到了你的身上。我真是自私,当年的你还是那么小,我却想着让幼小的你去承担所有的罪责。”
石冰旋的目光闪了闪,内心又开始绞痛了:“我可以问爷爷一个同样的问题吗?”她吸了吸鼻子痛心地问,“爷爷还在恨我吗?”
石伟祺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却并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移开视线转向窗外深思地说:“我始终记得你出生的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我和你的爸爸站在急诊室外焦急地等待,当你被护士包裹着抱出病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脸,那么柔嫩娇小的你,唇角还漾着两个小窝儿,不笑却像是在笑,我当时就在想,上天待我真不薄,竟然给了石家这样一个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