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老公河东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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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快点起来。”亦真上前拉起泽轩,她没想到韩泽轩叫她过来吃饭是为了求婚,她以为只是平常的相聚,而且根本就没换什么漂亮的衣服过来,仍然下身牛仔,上身衬衫。
韩泽轩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穿着,“真被你打败了,叫你穿好点,怎么还是这样?”
“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都嫁给你了,还搞什么求婚仪式?”亦真嘟着嘴,她知道,韩泽轩是想给她被个浪漫的求婚,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搞呢,为什么当她要向他说出离婚的时候,他所做的一切让她无法对他说出那些残忍的话。
“你不喜欢?”韩泽轩上前询问着,按理说每个女人不都期待这一刻,白马王子拿着钻石戒指,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眼前这个女人不但不感动,竟然还蹙眉。
然而就在突然之间,梁亦真上前突然抱住了韩泽轩,搞得韩泽轩有点不知所措。
“别对我这么好了,求你了。”亦真又感动又矛盾地说着,她会舍不得的,真的。
“傻瓜,难道你喜欢被虐待呀?”韩泽轩心疼地笑话她,这女人明显就是欠抽型,对她好点就感动成这样子,还让他不要对她好。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不值得你如此相待。”亦真缓缓地推开他,抹去眼角的泪花说道。
“不管现在,还是将来,你,梁亦真,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韩泽轩一改往日的嬉笑,很认真地对着亦真表白道。
最爱的女人?亦真的内心默念着,那颗感动的心因为内疚深深地自责着,他肯定不知道,她在背后不止一次咒骂过他,恨不得让他去死,直到嫁给他之后,才发现,原来花心的他竟然对她的感情却是如此的真,花心是因为他没找到所爱,找到所爱之后,花心自然就变成了专心。
这是上天在惩罚韩家所做的事情吗?难道非得让他们接受残酷的现实之后才能在一起吗?
“梁亦真小姐,你愿意嫁给韩泽轩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或是他变成一个糟老头,变得邋遢恶心时,你会依然不离不弃地跟随着她吗?”韩泽轩再次来了一个单膝跪地,话刚说完,趁亦真感动之余,二话没说,将戒指直接给她上之后,起身后一阵坏笑。
“带上了,以后就逃不掉了。”说完,将一脸哭相的亦真揽入怀中。
亦真哽咽住了,她紧紧地抱着泽轩,今天一整天在琢磨晚上要说的话,却因为他的突然袭击而夭折。是的,她必须承认,她爱他,从中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爱搞怪的他了。
☆、048 消失
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开始也许并不美妙,但是过程的酸甜苦辣到头来才让人回味无穷,如果结果仍是大团圆的话,那将更无以伦比。
韩泽轩去了一趟卫生间,亦真又接到了蒋雨彤的两个短讯,言外之意,如果她还等不到她明确的回复,那么晚上十二点之前,那些照片将会毫不犹豫晒到网上去。
是的,亦真她差点因为幸福而忘记了亦敏,她还那么年轻,还有未来,还有前途,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而前功尽弃。
看着对面那杯高脚杯里的红葡萄酒,餐桌上那束鲜红的红玫瑰,还有手机指上那颗耀眼的钻石,亦真的心绞地痛楚着,她深深地吻了吻手上那颗代表爱情的钻戒之后,轻轻将她脱了下来,放到餐桌之上,然后挥挥手让旁边的服务员过来,接着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随后她便起身离去。
亦真刚走没一分钟,韩泽轩就从卫生间那里走了出来,看到餐桌另一边空荡荡的空置,纳闷了一下,难道亦真也去卫生间了?
他刚坐到椅子那里,就被餐桌上那颗钻戒惊到了,亦真怎么把这么贵重的见证扔在桌面上,难道……他还来不及细想,那个服务便上前,有礼道:“您好,刚刚那位女士让我转告老板您,你们之间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那份条约永永有效。”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那刚刚意气风发的他瞬间软靠到椅子后背之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此刻让他的表情滑稽无比,难道一直以来只是他一人在唱独角戏,而梁亦真只是个看戏的,看着他在台面上一个人在那可笑地将这部戏划出无语的一笔。
冷笑,有点发了疯的冷笑,蓦地,站了起来,将整桌的浪漫晚餐掀开,顿时美好的一切也在这可怕的笑声中结束。
出了门,外头的风很凛冽,刺骨般地吹着,韩泽轩接过泊车小弟开过来的车后,冷冷地坐上车,猛踩住油门,直接开走。
在离酒店三十米处的一棵树下,亦真正顶着冷风看着那远去的车,刚刚那一幕她清晰地看见了,也由心地记在心底了。对不起,真得对不起,泽轩,我爱你,却不得不离开你。亦真落下了泪,泪水在风中摇曳着,来不及擦拭就被那风吹去。
按蒋雨彤的地址,亦真赶了过去,蒋雨彤仍在医院对面的那个咖啡厅里,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见亦真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丝丝嘲笑之意。
“拿来。”亦真上前,没坐到她对面,冷冷地伸出手。
“坐嘛,难道梁姐姐就不想跟妹妹说贴心话?”蒋雨彤惬意地笑了笑,抬起头,缓缓将咖啡放置一旁,将两份文件拿了出来,第一份直接递到亦真的手上,眼角瞟了她一眼,说道:“这是离婚协议,签好给我就行。”
“在我没看到那些照片之前我是绝不会签的。”亦真威胁道,现在她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份就是。”蒋雨彤将另外一份故意在亦真面前晃了晃,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食言的。”食言是她的一贯做法,她怎么可能不备份,鬼才相信,但是相信病急乱投医的梁亦真也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孤注一掷的。
亦真二话没说,拿起桌面已准备好的笔,直接签上大名,是的,内容她不看,不管什么内容,她都不想看。
签完之后,直接将蒋雨彤手上的那个文件袋夺了过来,立马打开来,只见里面只是照片跟一部手机罢了,亦真怀疑在望了一眼蒋雨彤,问:“你确定这是全部,你没备份?”
“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地离了婚,你妹妹的照片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蒋雨彤言外之意亦真当然清楚,她是想一辈子拿这个来威胁她,离婚不过是第一步,她也是个聪明的人,离婚也可以复婚的,为了杜绝后患,蒋雨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交出全部。
亦真冷冷地笑了出来,“如果这是后宫戏的话,我相信你肯定是最终的胜利者。”这是赞扬也是嘲讽。
蒋雨彤得意地笑了笑,不管梁亦真是痛贬她还是挖苦她,她都不在乎,她只知道她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施舍。
亦真不想看到她这种丑陋的嘴脸,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厅,上了对面的医院,是的,她不过是将这些照片交给亦敏,想要告诉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梁亦真不可能再帮她顶了。
亦敏接到照片之时吃惊了,她抬头,双眸刚好对上了亦真有点绝望的黑曈,“她怎么会交给你,是不是又给了她钱?”
“不是钱的问题,反正以后她不会以这个威胁你了。”是的,只要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事情就好办多了。当然她没那么傻去自杀,自杀是懦弱人的表现,她是绝不会选择那条路。
“你到底答应了她什么条件?”亦敏激动地起身拉住了亦真的手,“我不相信那姓蒋的会那么好说话。”她已经被威胁过几次,她最终的目的就是亦真离婚,该不会梁亦真真笨到听她的话,真为了她这个拖后腿的妹妹跟韩泽轩离婚?
“你不会……”亦敏蹙眉,拉亦真的手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她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是的,她是一直期待亦真离婚,可是理由却不是因为帮她拿回那不雅照片。
“反正不用你管。”亦真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走了病房。
这个夜很不宁静,也很不平静,出了医院,她一个独自走在路上,想了很多,是的,她多么希望能回到从前,不用知道真相时,那副无忧的生活状态,虽然多次想劝服自己接受事实,可是她接爱不了。一旦接受就要伤害她最爱的人,不,她不要,她宁可受伤的人是自己。
泽轩,为了你,我绝不会让这个事实被人知道。亦真有点凄凉地笑了笑,冷风将她那头长发吹散,遮住了她前行的路。
☆、049 寻找亦真
泽轩往酒吧喝了很多酒后,昏呼呼地驾车竟然安全到了家,那已经是半夜了。本以为回到家后肯定得由芳姨开灯,没想到家里却灯光辉煌,好像在欢迎他的归来。
泽轩一进门就看到韩安国正柱在拐杖,脚上的石膏还没猜,一脸焦急地看着泽轩的身后,急忙问道:“亦真呢?”
“梁亦真?”泽轩冷冷地笑了笑,“死了。”是的,她的无情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界上就没有等价的爱情,付出最多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伤得最重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被梁亦真捅得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亦真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好意思喝成这样?”韩安国一脸焦急,开口便直骂韩泽轩。
酒意当头的他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何每一次都站在亦真的角度替她想问题,关心她,“我真得很想知道,到底我是你孙子还是梁亦真是你孙女,为何开口闭口就是梁亦真?”说完,腿有点发软地直接倒在沙发之上,接着便是沉沉地睡着了。
“老爷,怎么办?”芳姨一脸焦虑地冲着韩安国问道。
“去叫老吴开车,去梁家问问。”韩安国那沧桑的脸因为担心自己的孙女出事,已经不顾自身的条件,芳姨上前搀扶着他,二人一同走出了韩家。
车开到梁家的时候,只有梁振一人在家,他摇了摇头说亦真没在家后,帮忙打电话问医院那头亦真是否去过。林雪梅没与说真碰面,自然说不知道。亦敏没有说出亦真来过。
韩家那部轿车半夜在整个城市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微微亮起时,芳姨已倒在韩安国的肩上疲惫地闭上双眼。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寻找,司机熬着黑眼圈,无力地转动方向盘。韩安国那苍白的老脸经过一夜的折腾,也是累得有点呛。
车缓缓地开了回去,韩家门开着,佣人都已经自觉起来做事。
芳姨醒来后,下车扶着韩安国,二人有点踉跄地回到大厅,却看到韩泽轩因为醉酒还未清醒。
韩安国上前便拿起拐杖往他身上狠狠的砸去。泽轩被如此一击,自然清醒了不少,不过由于酒喝得太多,头痛得要命,起身之后再次软靠到沙发之上,不解地问:“干什么呀,爷爷,没看到我正在睡吗?”说完,他才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他一整夜竟然睡在厅中。
“亦真一夜未归,你做丈夫的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还喝得酩酊大醉,你还有理了你?”韩安国气得再次挥起拐杖想再打醒韩泽轩的时候,芳姨见状上前夺过那拐杖,劝道:“老爷,别打了,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
梁亦真没回来?她上哪了?他记得昨晚……是的,他想起来了,梁亦真竟然将他的真心当狗屎一般踩在脚下,呵呵,真是可笑,想想看,他韩泽轩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有样貌有样貌,却没想到被她看不起。
“你笑什么?”韩安国不解地盯着泽轩那自嘲的薄唇。
“不用找她,她肯定去找陈浩宸了。”韩泽轩自信地讽刺了一番,“不信,我带你们去。”说完,一身酒气的他气愤地走在前头,韩安国一听他知道亦真的下落,立马跟芳姨二个跟在身后,一起过去。
车很快便在韩泽轩的开动之下来到了陈浩宸的别墅外头,墅内灯光通明,看样子肯定是招待贵客而迟迟未熄灯。泽轩冷冷地扯着嘴角嘲讽地笑道:“看吧,我估计的没错。”他笑的同时心里也在暗伤,是的,这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
韩安国二话没说,推开门,柱着拐杖就下了车,芳姨很自主地便上前摁了门铃,等了半晌过后,出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浩宸本人,他一看到韩安国就愣了一下,稍怔在原地几秒后,赶忙上前就将门打开。
“韩董事来……”浩宸话未落,就被韩安国打断,“亦真在吗?”
“亦真?你说的是亦真吗?”浩宸再次询问后,惨淡地摇了摇头,“这些天打她电话,她都没接,我知道,她不想见我。”
“你说她没来找你?”韩安国有点不相信地再次发问。
浩宸无奈地苦笑过后,韩泽轩在车里早就听得一肚子火,他推开车门,上前将浩宸推到一边,直接就冲进门内去。
灯光如此通明却睁眼说瞎话,他就不信了,她梁亦真就真没过来找他,大厅一进,只见厅内有三个人,一个估计是浩宸的爸爸,还有两个,一个是个中年妇女,另一个是个二十多出头的女生,三人诧异地看着泽轩。
浩宸随后也跟了上来,泽轩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怒气,质问道:“你把梁亦真藏哪了?”
“你这人就是这样,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是要来责问我?”浩宸冷冷地笑了笑,“如果你早点退出这个游戏,或许我跟亦真还是有可能的。”
“你说什么?”泽轩愤怒地抓起浩宸的衣角,“我跟梁亦真可不是你可以随意可以插足的,懂吗,懦夫?”
“是吗?”浩宸冷冷地反问一声过后,里头听见动静的陈父出了门,刚刚好看到二人扭成一团的局面,不解地问:“浩宸,这位是……”
“韩氏大少,韩泽轩。”浩宸很正式地介绍了一下,满身酒气的泽轩缓缓地松开了浩宸的衣角,没向陈父说一句话,扭头便下了阶梯。
韩安国站在门外,与陈父交面的那一刹那,陈父愕然了,淡淡地,不自然地扯了一下嘴角表示礼貌之后,便拉着浩宸进了门。
随后,韩安国上了车,芳姨一脸沉重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非得离家出走不可?”
“开车吧!”韩安国淡淡地说完之后,车再次开动。
☆、050 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车刚刚要开回韩家,韩泽轩老远就看到了孙印雪,同时孙印雪也看到了他们飞驰而来的车,她有点视死如归地站在车前。
韩泽轩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要命的挡着路中,他猛踩住刹车才避免将她撞上。
泽轩将车停住,生气地开门出去,冷冷地瞪着一脸错愕的孙印雪,讽刺性地挑起眉来,笑道:“我当是谁呀,原来是孙女士呀,大驾光临韩家有何贵干呢?”
孙印雪知道自己这么突兀来到韩家是有点过份,不过她不管了,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打不通亦真的电话,一个晚上,不停的,不间断地,就一直没找到她,亦真答应过的,会跟她一起的走,她怕她会变卦,果然,她不接电话了。
“泽轩……”孙印雪对于泽轩满身的愧疚,她承认是她自私,接受不了他,可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接受韩安国如此的安排吧,对此,她只能表示深深的内疚跟自责。
“你没资格喊我的名字,孙印雪。”泽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道:“别挡道,否则我不能保证车不会失控。”说完,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直接进入车门,发动车。
可是当车启动之后,孙印雪仍然不怕死地站在那,泽轩有点气急败坏地猛踩油门直接撞过去,就在那一刹那,他看到孙印雪闭眼的那一瞬间,他因为不忍心,再次踩住刹车,及时地停住了。
孙印雪睁开眼,与车内的几人对峙几分钟后,韩安国缓缓地开了车门下了车。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若不是这个女人执意要找玲儿,也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不可挽回的局面
孙印雪见韩安国下车,双眸低沉,冷声笑着,迷离的双眼内透着辛酸。
“跟我进去吧!”韩安国面不改色,很从容地说了句之后,柱着拐杖便走到了孙印雪的前头。
刚入大厅,韩安国便停住了脚,他站在厅内那盏大灯之下,许久过后,才转过身。
“说吧,什么事?”
“她在哪?”孙印雪直奔主题,直接问道。
“不见了。”淡淡地三个字并不能满足孙印雪的要求,她有点失望地笑了笑,笑声之中充满了讽刺,不见了,难道就三个字就让她放弃她二十年来唯一的夙愿。
“爸,我求求你了,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看在你死去儿子的面子上,让我跟我的玲儿在一起吧?”孙印雪惨淡地乞求着。
身后已经上来了泽轩跟芳姨二人,芳姨上了年纪,经过了一晚上的折磨,整个人疲惫不堪,有点晕眩的痕迹。
“少爷,你扶芳姨去休息一下吧!”芳姨故意在泽轩面前装得快晕倒的样子,蓦地,突然倒在泽轩的臂弯之上。
但是泽轩已被刚刚那一场景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孙印雪跟老爷子的对话,他手一挥,让家里的佣人将芳姨拉走。
韩安国冲着泽轩道:“去公司吧,泽轩!”
“爷爷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泽轩拒绝后满脸疑云地问着,接着上前看着一脸泪痕的孙印雪,这个女人连嫁三任男人之后,不会恬不知耻地乞求再回到韩家吧,或是她还有更大的秘密不让他知道。
“泽轩……”孙印雪轻唤着他的名,却没想到再次遭到他冷冷一瞪。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你有在我需要的时候在我身边过吗?有在我夜里喊妈的时候,搂我一起睡吗?有在我放学的时候,站在门口等待我吗?你有吗?哪怕只有一次,一次,或许我也不会像今天这么恨你。”泽轩冷笑地数落着孙印雪的种种失责,种种罪名,起码在他的心里,母亲早已被他判了死刑。
“我从来不乞求你的原谅,你怨我也好,怒我也好,这都是应该的,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我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你?”孙印雪豁出去了,二十几年来,她被这个所谓的儿子怨恨着,被思女情节折磨着,被亲情抛弃着,她已经受够了,她决定了,不忍了,讲出真相让孩子自己去选择。
“我不需要解释,因为悔过是不能带来任何心理上的安慰,你已经失去了解释的资格。”韩泽轩的语气很冲,让孙印雪连开口的机会都不肯给。
“爸……”孙印雪双颊流下两行眼泪,“求你告诉他真相,求你了。”
“你出去,别让我在韩家见到你。”韩泽轩上前拉起孙印